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橡胶林的回忆-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疾慌拢闩律叮吭偎滴颐堑耐纺远己芰榛睿换嵊惺碌摹!�

我说动了他,他在我面前表示了不拖连队的后腿,要站起来做人!连长第二天感到很奇怪,“那小子凭什么说服了他?不过我就知道他行!”……其实那天晚上我的潜台词是:“我家的条件是最好的,高干的儿子都敢上,你有什么不敢!”

训练一刻也没停过,班、排、连的战术练完了还要进行全营的进攻合练。许多战士都问:光靠我们这几支枪就能上战场吗?连长说:不!我们是团主力营,还会得到加强。电影里不是经常听到加强连、加强营的词吗!那么我们怎么加强呢?本身我们的连队是9个步兵班,一个火箭筒排,另外新组建了一个由2门60迫击炮组成的炮排。作战时火箭筒要配到班里,班长指挥由机枪、火箭筒组成火力组,副班长和战斗小组长各带两名使用半自动步枪的士兵组成二、三战斗组。营里的重机枪连和无后坐力炮连都会被分配到各步兵连,从而形成了加强连,连长可亲自指挥重机枪和60炮排进行连火力打击,支持步兵班、排的进攻,排长可指挥配到排里的无后坐力炮和重机枪进行重点打击,同时还可根据任务的不同进行指挥切换。

咳!太专业了,咱先别去讲。(主要是孙大头插话了:想给我一支心爱的折叠冲锋枪,我当然想要!但我那时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尤其是精神和情感上的东西对我最重要。)

那天连队安排我出公差到镇上团后勤部去拉大米。两三个兄弟跟着司务长拉着借来的板车上了街,大米装好了,总还得买点副食吧,司务长叫走了那两兄弟留下我一人看车。我独自一人的爬在装满粮食的板车上,四处打望着街上的行人。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位姑娘,17、8岁,个子最多不会超过1米6,可从我趴在粮车上的视角上看去,她是那么的高窕。头发过肩,用一条手绢随便的扎着,露出了长长的脖子。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微翘的嘴唇上透出性的诱惑。由于天热和家里并不富裕,上身就穿了件小花布衬衣,领口可以看到里面的汗衫圆领,花布衫下两个不大但很丰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显然没有穿带任何的胸罩,随着健康的步伐,浑圆的胸部也会上下自然的晃动。我看呆了,感觉到无名的冲动,血液加速流动使我浑身膨胀了起来(至于是哪里膨胀,地球人都知道!)。我难受,想冲上去把她按住,压倒在我的身下,用我贪婪的舌头在她身上狂添,用我的火热嘴唇在她的脖项上吸嘬,用我年轻的双手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我紧紧的趴在粮车上,不停的扭动身体,让这种感觉尽情的发泄。

我想要!我要!我才21岁,我还没享受过那事儿的快感!你们知道吗?!那姑娘从我身边走过,并没有感到任何威胁。仿佛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并不以为士兵们的“想象”从她身上一遍遍的划过会给她带来伤害,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崽儿!走喽。”司务长是万县人,对我们重庆兵他就这么喊。他们回来了,该走了,我真不愿意让他们把我这美好的感觉破坏掉。我埋下头,弯着腰推着车,那种感觉迟迟不能从我身上退去,以至于我好长时间没敢站直了走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出电影里所能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中国的、外国的,当然也有越南的。“刘三姐”“五朵金花”“多瑙河之波”“广阔的地平线”“列宁在1918的天鹅湖”……

我想要得到爱抚、我想拥有那肌肤之亲。可那时,即便是男人的拥抱也是那么的奢侈。我想了很多很多,当然脑海里浮现最多的画面是越南电影《琛姑娘的森林》。“阿山,等等我……。”琛姑娘那甜美诱人的声音始终在我耳边回荡。就是这一句喊声让我们那会儿的读书人念念不忘,何况在今日的背景下。琛姑娘是在我脑海里对越南姑娘的唯一印象。她戴着斗笠,时常穿着圆领白布中扣衬衣,高高的胸部顶出了细细的“蛇腰”,大大的黑色裤脚随风摆动,衬出那跨与腿部的美丽曲线让人失魂落魄。现在我们就要去越南了,能见到琛姑娘吗?

训练!训练!“多训练、少流血!”这是我们唯一坚信的真理。“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在腰间端着冲锋枪扫射的样子大家并不陌生,可这个动作平时我们很少训练,学名叫“低近射击”。准确度很差,但用于近距离射击很有威慑力!我们站在山坡上,对着面前的靶子狂射!那种感觉痛快之极!

每天连首长都会和我们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训练。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我们行动的准则。我们希望能天天见到他们。虽然他们每天也会离开我们去营里开会,但我们不想他们离开太久,就像孩子舍不得离开父母一样。这天上午,连首长们同样去营里开会,开了很长时间,让我们焦急的内心忐忑不安。

“他们回来了!”不知谁先看到了他们的返回。急冲冲的领导们迅速作出了安排:“今天提前开饭,部队晚7时开拔!大家作好准备,收拾行李,打扫好卫生,怎么来的就怎样离开!”

“去哪啊?”大家好奇的问。

“你们忘了来到这是干什么的?去哪?还能去哪?别问了,到边界去!”

你们在这小芭蕉住了近一月,仅仅是来训练的吗?该走了!我们纷纷整理好行装,打扫好房间内外的卫生,向农民的水缸里注满了水,向房东和邻居们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感激不尽的语言。

“乡亲们再见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们!”

“大尊(军)!你们走好咯!”老农流泪了!邻居流泪了!村民们都流泪了!男人、女人、老的、少的都流下了依依不舍泪水,即便是小孩也被那动人的场面感染的号啕大哭!战士们中许多人流下了眼泪,那不是胆怯的眼泪,那是真真切切的依恋之情!

战士们的队伍依次来到村边上的公路旁,安装了伪装网的一队解放牌军车静静的停在路边,车上年轻的汽车兵们也没有了平时那吊儿郎当的神态,表情严肃的坐在车内一动不动。“上车后大家坐好,不得将头手伸出车外,不得暴露目标,不准交谈,注意安全。各部按序列上车!”简短几句话后我们登车出发了,汽车在崎岖不平的山麓中颠簸着,向那茫茫的黑夜中驶去。

第三集【漫漫长夜路】

车棚内黑黑的,后车门也用帆布盖上,只能看见帆布缝中灯光一道道的划过。车内也安静的出奇,只听见车队的马达轰鸣。俨然一副二战电影中德军开拔的模样。“再见!小芭蕉,我们走了!不知还会不会回到你的身旁!”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在默默的说着这句话。同样一首老歌在我耳边轻轻回响,我在心底随它慢慢歌唱:“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不要离别的这么匆忙,要记住红河谷是你的故乡,还有那热爱你的姑娘……”边界,前线!我们为你而来!黑暗、宁静,是否预示战争的到来!“丛林作战的王牌军”的战士们,是否就这样参加战斗?……

汽车轰鸣着、摇晃着继续前行,从我们的小芭蕉到中越边界有近200公里的路程,我们并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就像一群羔羊只能随着牧羊人指点的方向走一样,只知道距离不近,车要开很长时间。上级传令我们必须睡觉,好好休息,只有那握着架在车头上值勤机枪的两人必须瞪大双眼。是不是我们全团都上来了?是不是我们全师都上来了?我自问自想,因为这些问题直接是我判断战争是否即将开始的依据。钟力、袁兵他俩此时在什么地方呢?

前面说过我们院子里的子女来了不少,要说在我们师里和我最要好的就是钟力和袁兵了,但他们都被分到泸州的116团。

钟力,个头和我差不多,长的有一支像美国人的鼻子,国字脸,打篮球很油滑,很有男人气。由于比我们大两岁,又下乡到云南支边,有很丰富的社会生活经验,所以我们平时都叫他“老油条”。他被分到了116团2营的重机枪连,是班长射手,也是我们下到野战军的干部子弟中进步最快的一个。我们俩虽然距离不远但一直保持着通信。在我们还未到野战军时,我和他时常在鹅岭公园漫步,时常在我们的宿舍里鏖战围棋,他向我讲述最多的就是那支边的日日夜夜。印象最深的是那支边青年的浪漫生活,男男女女都住在一起,互相玩乐,互相开心,同吃同住还同居,时常还会出现群居的情形。哇噻!没有带队干部的管理,没有人干涉,多浪漫啊!

记得在离开小芭蕉时收到了他的最后一封信,信中全是鼓励我勇敢上战场,勇敢为国作战,勇敢为我们这群“后门兵”争光的豪言壮语。“嘿嘿,这小子什么时候进步的这么快!那时候整天教我泡妞儿、玩乐,现在到正经了。”我感到十分纳闷。尤其是信中的一句古语让我们的连长都感慨万千!他说“小风,战争能落到我们头上算是我们有幸,是我们演绎父辈人生的最好机会,或许父辈们在战争中的遗憾要有我们来完成。放心吧,我相信我们会作好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连长说,“你的同学真有水平,能用这句话来勉励你,是个汉子!”我的古语学的不好,根本不知这是谁的语言,也不知是在什么背景下说的,只知道人对于死不必那么可怕!

袁兵,大家都很熟悉,就是我们音乐老师的儿子,那时比我们小三个年级,时年19岁,中等个,小小的眼睛,直直的鼻梁,长长的鬓角,活象古罗马的战神,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儿,时任116团步兵7连副班长。毕竟他比我们小两岁,我们都把他当小弟弟看,通信不多,但甚是想念。我们同在一个师,按39师通常的分工,我们115团是主攻团,116团担任助攻任务,117团为师的预备队。但都是步兵,不管怎样都要担负那夺营拔寨的攻坚任务,有谁能幸免呢?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们还能见到那巍巍耸立在两路口的山城电影院吗?

来吓吓小越南的想法现在已是荡然无存,这是叫吓吗?那么神秘?如要威胁它干嘛不白天来?我们浩浩荡荡的开来,扎在边界上,立好帐篷,架好机枪,再拿出高音喇叭,对着它胡喊一通:“什么你要不老实,再不听话,再欺负我们华侨,再打我边民,我们就开火了!”等等的语言,那才叫吓唬呢!现在我们这是干什么,就这么开过去进攻吗?我脑子里满是三国演义里的情景,刘玄德来到曹操城下,安营扎寨,曹操闻之,悄然退去……。

在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睡的很死。睡梦中听见有人想要小便,不知咋办。有人支着儿,“车后边坐的两人,把他拉住,站在门边拉!”好办法!不能停车,因为不允许。车越开越慢,也不知开了多久,慢慢的有了动静,车开始出现了走走停停的现象,找不着路了吗?

车又停下了,这时有人来到车边,轻声叫到“下车!”我们依次跳下汽车,在车边站好。身旁的战友问我,几点了?我本能的抬起左手想看看手腕上的表,可我怎么也看不见,汽车全关闭了车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黑暗是这么的可怕,“伸手不见五指”是什么样的含义。如果那会有个天真的小孩儿问我“叔叔,什么是伸手不见五指啊?”我会告诉他,“伸手不见五指就是形容天像今天晚上一样的黑。”

“现在我们将要步行军,越军离我们很近,大家整理装备,不准说话和咳嗽,静默行军,不要暴露目标。”口令传下来了,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二连跟我走!”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是我们老乡,在团里的侦察连。“几点了?”又有人问?“2点!”侦察兵压低了声音回答。哦,1979年1月30日的凌晨,我们开始了漫漫的长夜路。整理好装备,我们上了路。说到这装备,有必要给大家介绍一下:一支枪7。5斤,水壶2斤,弹带和弹夹5斤,背包和雨衣20斤,干粮1斤,柴火1斤,防毒面具1斤,洗漱用具1斤,还有杂物等等共42斤。

要问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那还是未登上南去的火车之前,团领导的一次检查让我们记忆由新。那天下午,通知我们整理好战时装备接受领导检查,平时我们很难见上团领导一面,可那段时间领导们像入了魔一样的频繁来到我们一营检查和关心,经过多次的清理,我们已严格按条令进行了“三分四定”。这是一个步兵关于携带物资装备的规定,即明确了你战时、平时、 训练时如何带什么东西,不该带什么东西的详细规定。按战时的要求我们携带装备来到了操场,团长、政委、副团长、参谋长,该来的都来了,还带来了一杆称,他们要对我们各个士兵携带的武器进行测试:机枪兵带的有多重,冲锋枪兵带的有多重,半自动步枪兵带的有多重等等逐一进行比对,依依进行了详细的测量,当团长得知最后结果是每个士兵携带的装备大约有45斤时,团长发话了,“这怎么行!背那么重的东西怎么能打仗?给我减下来!”有人说都是必要的东西时。团长又说了“不管怎样也要减到42斤以下!到那边热的很,带那么多东西有什么用!”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我们肯定是到南方了。

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的到边界,所以并没有发给每个士兵弹药,只是每个班发给了30发子弹用于站岗,所有的机枪发给了100发子弹用于值勤。士兵们手榴弹和子弹都没有配发,就这样我们光携带的生活用品和装备就有40多斤。当然这些东西足以让我们走到哪住到哪、训练到哪。可要我们背上这些东西走多远我们不知,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只是说不远。在这漆黑的夜晚,几百个人跟着几个侦察兵上路了。全营只允许最前面的一个人打手电,还不允许长时间照明,后面的人只能紧紧跟上。

我们扎好绑腿,脚登“钢板鞋”,还绑上了“脚码”(就是雪山旅游时戴在脚上的那东西,主要用于防滑,像马钉上铁掌一样)。开始大家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但当我们走了10分钟以后,才知道了我们正在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那既不是公路,也不是小路,那是一条连山猪都不愿走的亚热带丛林。我们只能感觉到荆棘丛生,树滕缠绕,悬崖陡壁加上蚂蝗、蚊虫的袭扰,但我们看不见它们,只能是“跟着感觉走”。那没有路,那是无人的丛林,是我们的侦察兵为我们开出的一条通往边界的山路。前面黑黑的,只能听到人的喘息和装备的碰撞声,前面一遍又一遍地传着口令,“往后传,注意跟上!小心左边悬崖!”后面的也一遍遍地往前传着口令“往前传,有人掉队了!”是人都知道,要是谁掉队了,恐怕没人能找到你,别说是在晚上,就是在白天,那也是没人走的地方,空手钻这丛林你也会感到可怕,何况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何况是背负40多斤的物资!

就是这样为了不让越军了解我们在边界集结兵力,我们必须隐蔽的接近,必须选择在晚上走这没人走的山林。这是我们事后才知道的原因。

黑夜是让人害怕的,丛林又更加让人感到恐惧,加上越军威胁,让人感到这个夜晚像是世界的末日,一个小时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还要走多远呢?走着走着,让我想起了我们关于亚热带丛林知识的训练:“亚热带丛林是多山多植物地区,山形陡峭,坡度多在60度以上,在此地行军通常每小时只能走2公里。植物主要以灌木林为住,山林中常有毒蛇、蚂蝗、蚊虫和蜈蚣,人容易受到毒蛇和蚊虫的攻击。天气炎热,一年不分四季,只分旱季(11…3月)和雨季(4…10月),主要流行的疾病是疟疾和痢疾,人得病后如不及时治疗,生命会受到威胁。”

至于雨季如何?旱季又如何?我就不在这描述了。“我们现在进入的是那丛林吗?我们会受到毒蛇的攻击吗?”抗美援越的电影画面又映入了我的眼帘,美军经常被越军的竹签和陷阱所伤害,越军同样会用这方法来对付我们的。突然我脚底一滑掉了下去,幸亏我手本能的一抓,抓住了一根藤条,“拉我一把!”前面的人回来摸住我的手,把我拉了上来,我不知我脚下是什么样的情形,是条深沟还是一个下坡,我至今也不知,只是觉的浑身冷汗直冒。

由于太黑,路太险,光凭着传口令已不能达到正常行军的目的,也不知谁传了“一个拉着一个走”的口令,每个人都拉着前面一人的背包带走,但太影响行军速度,还经常被拉“断”。       走着走着,很多人出现了体力不支。黑暗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的困难。往往在这种时候,上帝总会给你想出一些办法。在漆黑的丛林中,也有发光的物资,那就是磷光,是树叶和树枝掉在地上经长年累月的腐化产生的磷光,起初我们很害怕,但后来我们觉得这是我们辨别目标最好的方法。我们把他拣起来,插到前面战士的背包上,就再也不用拉着前面的背包带走了。真是好办法呀!向前传、向后传。瞬间,我们的队伍成了一条流动的“鬼火”,像是一条幽灵在山涧移动。

小时候非常害怕的“鬼火”居然成了我们那天晚上的救命稻草,使这条幽灵在山涧移动的流畅起来。由于我们要在天亮以前到达目的地,不能暴露我们进驻边界的企图,因而我们的速度加快了,但随之带来的是人的体力极度透支。

当人生平第一次进入绝望时,他最会选用的解脱方式是死亡。路没有尽头,经过2、3个小时的丛林行军后,战士们出现了体力极限的反应,有许多人跪在地下,不愿再移动脚步,有人哭了,有人说“我不走了,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走了!”“闭嘴!你真不想活了!窝囊废!日脓包!”当官的骂到。这都是一群20多岁的小伙子,他们从没遇到过这么艰苦的困难,即便是在平时的高强度训练中,也很少有挑战人体极限的时候。所以大部分的人已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他们想到了以违抗命令的形式来寻求解脱,甚至想到了死。要自杀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没有选择死亡的办法,用枪你没有子弹,那时子弹还没有发给个人,跳崖你找不到方向,真可谓是上天无门,下地无道,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折磨着你,只等着让谁来给你一枪了。(现在和那时相比,人类的头脑进步了,知道怎样来训练人的潜能,所以才有 了相对应的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