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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傻眼,手忙脚乱的将两截麒麟拼凑起来。
“上好的羊脂仙玉,这世间再找不到这么大一块的羊脂玉了——”
那丫鬟还是以前跟着主子出门鉴宝,略懂一点玉,知道这么大一块的籽料稀世难求。
“怎么办?大人回来若是发现了,恐怕夫人会遭殃。”
“先不管了,收拾完再说,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众丫鬟像烫手山芋一般的将两半截麒麟慎重的装在一麻布袋里。
“这东西得给夫人拿去,别让其他人瞧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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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温存(**节哦)
其余人神情诡异的哎了一声,希望到时候事发别殃及在她们身上就成。
人手多,干活快,没一会她们就将地上,几上,椅子上的其他残局收拾干净。
原来典雅大气的厅堂,此刻空空荡荡的。
“快去耳房拿些茶具和摆件出来摆上。”
……
当萧奕澈听到下属的汇报说夫人似乎很生气,摔了很多东西时,他紧了紧手指。
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唇角的紧抿,寒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他狠下心:“继续盯着,在大婚之前都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对不起,他不能冒险……
接下来的几天,他巧妙的安排红影出现的时机,避开了与见过凌向月人相见的场面。
萧若蓝责问他:“如此荒唐之事,你得给为父一个解释。”
萧奕澈冷静的按了按眼窝,一意孤行,并未作任何解释。
凌向月以为他当天就会回来,结果接连十天都不见人影——
她心灰意冷的将那碎成两截的麒麟塞入床箱,又从暗格里拿出那盆冰灯玉露,对着它发了两天呆。
振作精神,还有三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到了,若是到时候再不来人,她就是翻墙爬洞,也要出去问个究竟。
没想到当晚久不露面的萧奕澈终于回来了。
凌向月正躺在大迎枕上看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心头一紧,目光望向门的方向——
萧奕澈掀了帘子进来。
四目相对。
凌向月实时的摆出一个三分信任,三分无辜,四分担忧的神情望向他,从床上飞快的下来扑进他怀里。
拿眼偷偷打量他,嘴里已经如泣如诉的指控起来。
“相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让妾身出门?这十来天妾身寝食难安。宝宝都跟着受了罪——”
一段焦躁不安的经历,此刻见了他,凌向月按捺住发脾气的冲动,变得委屈极了。
她环住他宽厚的胸,将脸埋在胸口,低低抽泣了两声。
萧奕澈手抚摸上她只着中衣的柔背,一直紧绷的嘴角溢出一丝笑容,宽慰的拍了两下:“好了,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凌向月从他胸口抬头。水蒙蒙的湿眼望向他:“可不可以告诉我缘由,是总督大人不待见我吗?”
萧奕澈静静的注视了她一会,低缓的开口:“……是。”
“额……”凌向月别开视线,果真是这样。
那么,他也应该找个人来告诉她一声,不闻不问也不让出门的待在院子里,她几乎都快崩溃了。
“那然后呢?总督大人是要阻止这场婚事吗?”埋怨过后,她磕磕巴巴的问了正事。
终究这个才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萧奕澈嘴角噙笑的摸了摸她脸,觉得这样吊一吊她的胃口很有趣。于是便没有回答她。
“我先去换衣。”他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凌向月这几天消息封闭,就连膳食也是直接送进来的,丫鬟那消息也不灵通。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形。
见他不言不语的进了偏厅,她呼吸急促起来。
涨红着脸,捏紧小拳头,事实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追上他的脚步。狗腿的喊道:“我帮你——”
萧奕澈神情放松的张开双臂,任她卸下他的衣物,换上一身简便的长袍。
“……这么说。你只是没有时间来告诉我一声?”骗谁啊?凌向月系好最后一步骤的腰带,嗫嚅着问道。
萧奕澈颇为不悦她在此事上纠缠不休,穿透人心的黑眸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再问了,我不想回答。”
说着闭上眼睛,极力想挥去脑中满身是血的影子。
青肿的脸上满是泪珠,女子神情含着无声的乞求,向他求救般的伸出手,弱弱的叫道:“小公子……救救我……”
凌向月突然发现他身上的气息暴戾了起来,心跳漏了半拍,忙紧张的呼吸道:“妾身再不问了——”
说完转身想逃离此地。
萧奕澈长臂一伸,拉住她,睁开已经平静下来的眼睛。
“很乖……”他奖赏般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凌向月垂下眼,就势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似是很满意她的表现,萧奕澈唇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搂住她指腹刮擦向她身下的嫩肉。
没多久身子就颤抖起来,凌向月隐忍的主动攀上他脖子,见此,他黑眸里的波光暗了暗。
“没有,没人能阻止——”他含笑抬起她雾蒙蒙的脸,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语气散漫而自信。
真是卑微的小东西呵——
这样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他愿意用余生去呵护,以化解他心中魂牵梦萦的结。
……
两人滚到床榻上,萧奕澈注意到她微微受挫,闷闷不乐的表情,顿了顿,伸手亲昵的拾起她额前一缕青丝把玩着。
见她毫无反应。
他猛地把她压在身下,暗黑的眼直直的望进她张大的眼里:“现在……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他说得不无恶意。
凌向月视死如归的一闭眼,本以为会被他吃抹干净。
没曾想他却挠起她的痒来。
她承认高高在上的他在挠痒痒方面真的是很擅长,很有天赋,不管是脖子,腰还是脚心,他都能准确地挠到那块痒痒肉。
凌向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他一边邪笑着挠她腰肢上的痒痒肉,一边手向下移。
“扑哧——”
凌向月笑得眼泪直流,下身被他指头带来的酥麻弄的酸痒酸的不行。
她救命式的蹬着白嫩嫩的双腿儿,轻轻摇摆腰肢,破破碎碎的呻吟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笑声从嘴里欢悦的发出。
“哈哈哈……不要了……啊!嗯……哈哈哈……”
被折磨了大半夜,整个房间都不停的回荡着她又笑又哭的声音。
“嗯——啊——不——不要——哈哈——啊——好痒——不要揉——”
萧奕澈看着她圆润素美的脸庞因为**和欢笑而变得流露出一丝无辜的媚态。
低笑着,捧住她一只嫩汪汪的脚丫,身下的凶物刻意在她体内忽深忽浅的戳刺着。
每次朝着里面刺入。他就挠她脚心的痒痒,便能感受到她的下身立时紧张的一缩,不可抑止的又哭又笑抖起来。
“哈哈——大人——哈哈别再挠了——好难受——我——我受不了——恩啊——”
凌向月笑得眼泪直流,在他身下挣扎个不停,偏偏萧奕澈还觉得甚是有趣。
他不慌不忙的逗弄了好久,按着她的腿弯,缓缓的挪动自己身下的巨物,一下下撞起来。
……
一整天下不了床。
导致她现在一看到萧奕澈就又气又恼又好笑。
真是一段可怕的经历,实在太痛苦了——
那种又痒又麻又煎熬又欢悦的感觉似乎还在身上逗留,凌向月笑着抹掉眼角的泪光。她真是怕了他了。
萧奕澈没出门,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他们却明目张胆的在宅子里温存着,完全视礼教廉义为无物。
笑意还留在凌向月脸上,久久不散,她劝解他:“我们还是避开两日比较好,免得被人说没有礼教,你认为呢?”
萧奕澈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两人还在床上窝着。他撑头看她,慢条斯理的说道:“昨晚……”
凌向月气笑了,又伸手抹掉眼角不停笑下来的眼泪:“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兴许是留下来的后遗症,从早上醒来后她就止不住笑意。一笑就冒泪。
她实在想揍他一顿。
看着她满含春情的酡红脸颊,萧奕澈将她拉扯进怀里一顿深吻。
凌向月小手捶他胸,生害怕他又来那招。
好在他只是轻轻的抚摸,没有再捉弄她。
两人在房里嬉闹。皇宫却炸了天。
金銮殿,宝座上。
“五万精兵!”
易水天闵一屁股坐下,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没料到萧于远居然会这么猖狂!
携五万精兵在京城外五十公里处萧家的庄子安营扎寨。
“萧家这是要造反了?”易水天闵恶狠狠的握紧拳头。手心渗出了一丝汗。
立马派人盯紧萧于远的动向,一边叫了北王易水粜,安又俊,杨昭大将军等进宫。
“皇叔!”
一见了易水粜,易水天闵就殷切的迎了上去,握住他的双手情真意切:“昨晚侄儿梦见了父皇,父皇到了侄儿的龙榻前,责问侄儿没有好好保住江山……”
他以侄儿自称,而不是朕,可见他对易水粜这位皇叔的重视。
旁边的太监侍卫立马跪了一地。
易水粜邪魅的眼里露出一丝笑意:“皇上莫慌,只是一个梦而已。”
易水天闵挫败的一笑,放下他手,回了自己龙位:“是侄儿鲁莽了。”
想要开口要易水粜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易水天闵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了,皇叔,萧总督带了五万精兵在城外的事,你知晓吧?”
其实这才是他找他来的原因。
易水粜挑了挑眉,唇角缓缓勾勒出一个慑人的冷笑:“何止知晓,简直是家喻户晓。”
萧家如今这么不将皇室放在眼里,究竟是刻意的还是太过骄傲自大?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北疆距离京城最远,他的兵力几乎都在北疆,若是萧家真的有意……谋反……
……(未完待续。。)
ps: 作者是亲妈,实在狠不下心虐女主,今天是情人节哦~~~祝各位朋友情人节快乐~~~~不知道还能码出一章不~~呜哇~~好丢脸~~~速度太菜了~~~
第151章 按最贵的挑
“名不正言不顺,他不会冒天下之大不为。”易水粜思量许久后,慎重的说道。
其实他也为这个问题担忧很久,暗自传书信回北疆,准备将手下士兵调遣来京城。
不过他手下一名军师建议,萧若蓝做事喜好名正言顺,他如果真要造反,那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受天下人唾弃。
试问没有民心,光靠他萧家,如何能安邦定国?恐怕后世子孙都不敢苟活于世。
为今之计,只有铤而走险,静观其变。
易水天闵神色阴霾的抓着龙椅。
“萧于远,他膝下没有成气候的武将,所以他最好的接班人,便是萧奕澈。”
大将军杨昭手里有五虎骑兵,若说萧家是林中称霸王的老虎,那么杨家便是蛰伏的豹子,为皇上效劳。
他站在萧于远的立场上分析。
“他带兵贺礼,一是支持他萧家,二,估计就是想将手中的兵力交到萧奕澈手上。”
“大胆!”易水天闵拍了拍龙椅的扶手,怒喝了一声。
杨昭忙跪伏在地,易水粜微恭了恭手。
“连你也不将朕放在眼里吗?那是朝廷的兵力,总督的职位也是朝廷给予他的,如今他想给谁就给谁?朕要将兵全部收回朝廷!”
易水天闵怒目而视。
“皇叔,朕该找个什么理由罢去萧于远总督一职?”他眼中有着一抹厉色。
如果能消去萧于远的总督一职,将锦州的兵收回宫,那么,将是多美的一件事!
于萧家,绝对是如虎失翼,而对他,却是飞龙展翅,一举两得。
易水天闵黑沉沉的眼里闪出亮光。亮晶晶的。
“要找理由罢去他的职,收回他的兵力,何其容易?陛下不要当儿戏。”易水粜毫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冷水。
别说是萧家了,就是陛下现在要他交出兵力,他都不会同意。
“萧家,目前只能安抚。”对比了一下形势,易水粜只得如此建议。
若是光一个萧家,那还好说,他可以联合其他几大世家一起对抗萧家。
毕竟树大招风,与萧家结仇的也不少。
问题是还有一个柴家。若说杨家是蛰伏的豹子,那么柴家就是和老虎齐头并进称大王的狮子。
另外一个低调,为人中庸的高家,一直保持着中立。
“皇上,你可以拉拢高家。”
“朕一直在努力,可高家实在太狡猾——”想到此点,易水天闵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高家有几位嫡女,庶女入宫为嫔妃,他一直优待她们。
其中那名嫡女已经升到了德妃的位置。
为了得到高家的支持。他一直在努力拉拢。
高家的家主高长胜似乎不看好他这个皇帝,在政事上一向是帮理不帮亲,始终保持着中规中矩。
若是能得到高家的全力拥护,再加上安家——
不怕他萧于远。
老不死的。都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还如此嚣张。
易水粜出了金銮殿,他亦不想先祖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皇兄还在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各司其职。
没想皇上现在只是稍稍的打压一下,世家的隐藏力量竟然这般庞大,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得多。
如此强悍的世家大族既是皇权统治的支柱。更是其威胁。
从建国以来,历代先皇就依靠世族,中央和地方政治均被这些家族所把持。
而皇权与世家大族的斗争,极少能达到两者的平衡,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凡掌权的人君必杀世族,而世族坐大同样会架空皇权。
令人十分不想承认的是,他易水姓如今就面临着世族坐大架空皇权的问题。
易水粜看似懒散的眼中,深沉如海,若他为皇,他必不会像易水天闵那般激进。
若要破解世族,唯其三,一是从世家内部着手,分崩瓦解,屠戮族人。
二,便是壮大自己,成立自己的专属队伍,从朝堂的权势中逐渐分离他们盘根错节的关系,比如现在还在起步阶段的东厂。
三,便是科举,科举打入朝政,能给一直被世族垄断的官僚派系注入新的血统。
是人都有缺点,他不信那些大家族真的坚若磐石,没有一点问题。
皇上这几样做得都很好,只是他太急于成功,太急于对付萧族,打草惊蛇。
他是否想过即便是打倒了萧家,又有另外一个萧家起来呢?
想要改变制度,不是朝夕之间,或者几年之间就能改变的。
就如世族的兴盛,也是经过了百年历史。
物极必反,盛极而衰,只要瞅准一个契机,相信离世族的逐渐没落,不会太远。
他大步流星的出了宫门。
。。。。。。
“主子,属下无能,刺杀失败。”
一黑暗的房间,一青年男子着象牙白月袍隐藏在书桌后的阴影里。
书桌前的空地上跪着两名黑影。
“不怪你们。”男子抬了抬手:“起来吧。”
对方防御厚重,身边数不清的暗卫保护,或许走在大街上,在一地摊小贩那买小玩意,那小贩都可能是他的暗卫。
凌向月兴高采烈的试着嫁衣,方婉容在一旁喜极而泣,能亲眼看着自己女儿出嫁,简直就是每一位母亲的心愿。
原先凌家月以小妾的身份进入萧家的侧门时,他们只是送了个人去,压根没有婚礼之说。
如今是圆了她的梦了。
他们方家,也曾鼎盛过一时,如今只剩她一人姓方。
女儿嫁入大家族,也算是将方家的血脉延续下去,只是换了另外一个姓氏。
方婉容一时是喜是悲,看着女儿千千绪。
祥瑞轩的裁艺师傅给凌向月系好腰封。
她设计的嫁衣比较复杂,用外饰较多,锦茜红妆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寓意百年好合多多生子。
胸前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画龙点睛,耀眼夺目,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好似要活过来一般。
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的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
发髻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玺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整个人光彩耀目,明艳动人。
青竹和一旁的丫鬟呆呆的看着,半天嘴巴合不拢。
小姐这还没有化浓妆以相宜,若是大婚当日再精心画描。且不是惊艳四座?
“我很喜欢。。。。。。”凌向月白嫩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微笑着捂上脸颊,在落地大铜镜前轻移莲步,摇曳生姿的转了个圈。边缘的金丝缀,簌簌有声。
“夫人喜欢就好。”裁艺师傅名号眉香,闻言谦虚的笑了笑,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她就知道这身衣服一定符合凌夫人娇媚的气质。
铜艺的手艺虽好。可她以雍容高雅的风格著称,尤其是以给贵妇人设计较多,年纪偏大。搭配出来的衣服不一定适合尚且年幼的凌夫人呢。
除了祥瑞轩的,还有其他几大布庄送来的嫁衣。
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霞帔,缘襈袄,火红的得炙热,试来似去,还是眉香那件嫁衣最合她意。
“本夫人觉得你比那什么劳子铜艺有才华多了。”凌向月爱不释手的摸上已经换下来的耀眼霞帔,由衷的赞美道。
眉香莞尔。
“夫人谬赞了,铜艺的双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