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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军队确实是有的,而且规模还不少,只是之前靳秋并没有看到而已。这次随行而来,不算车夫仆役,光护卫的军队就有两百。
一来是一府之主应有的仪仗威仪,二来也是补充西秦边界的下层力量。到了现在,靳秋也算了解了边界力量的构成。
决定xìng力量还是修者以上,特别是强者坐镇一方,就能独当一面,再有修者配合,自然是稳稳当当。不过一些小战事,频繁的突击和反击,这就要依靠那些下层的军队了。否则不论大事小事,全部要修者、强者出面,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靳秋出行至此,自然先去西秦边界枢纽报道,具体如何安排,还要看这里的具体情况,燕京中枢一般不会过会细则。
而这边界枢纽便是西线第一关——虎跃关,也是强者坐镇的重地,西线总部。
当靳秋下车之时,便看到这虎跃关,高耸孤绝,嵌入在两坐大山之间,将那唯一还算大的出口牢牢堵住,其势险恶,地利之便尽现。
靳秋就是一笑,这镇守要地,却是没怎么变化,想来若是单纯一两个强者降临,自然有对应。只要不是强者带领军队长驱直入,就算达到目的。
靳秋一行人到来,规矩森严,自然有人前来询问。靳秋直接拿出府主印信,而后便带领十分之一,也就是二十人入关,前面自有人引路。
直到进入其中,靳秋才发现,这与其说是一关卡,不如说是一小城,纵使几乎军管,没有多少居民,但街面上的繁荣,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许多兵将,却是消费的主力,靳秋看得清楚,却正是各个方向汇集而来,想来这里便他们的放松之地,毕竟在边关戍守,就是有银饷,也无处去花,况且这危险的工作,自然是及时行乐。
靳秋一行二十余,在这里骑马奔行,也是瞩目,要知道这里可是跃马关内,没有相当的身份,别说当街纵马,只要,都是重责,更何况如此大的声势。
纷纷猜测这一行人是何方神圣。
靳秋虽然在奔行之中,依然听得到琐琐碎碎的言语,但自然不会去理,只是跟着引导之人,直奔西线指挥总部。
正是中央最高,最大的那处高楼。将其余人安置偏房等待,靳秋便被告知,西线副统帅、九阶强者赫军要见他,马上前去。
靳秋先是一顿,而后便马不停蹄的跟去,一般情况,靳秋初来,自然是先要在这等待,一是他自己要调整一下,缓解连续的奔bō,二来这虎跃关的上层自然事情不少,那有可能刚好有空。
但靳秋也判断这将要见他的九阶强者赫军,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没有缘由,定然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所以当他看到赫军其人之时,其不怒自威,俨然法度,煞气凌然的形象,深合他之猜测。
“坐。”
却是说了一句,而后便看了一眼带路之人,那人便匆匆退下,却是怕极了此人。
当只有两人之时,还不待靳秋说话,这赫军便先开口道:“寒秋,数月前孤身闯北邙,挑战七阶顶峰神修府主,战而胜之,而后主动选择我西线边界,真是后生可畏,本座最欣赏的便是这等样人,今日看到本人,更显年轻,我心甚慰。”
“只有勇于搏杀的人,才能获得力量,那些只懂得享受,只会挥霍资源,凭借力量作威作福,沉mí在权势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是可悲的,他们永远没有攀登到最高峰的希望。只有在血火之中粹炼,在生死之间徘徊,才是正途。”
说者这话,他浑身洋溢着庞大的力量压迫,气势之盛,几乎比那脚踏乌云,威赫降临的陆师还要强,可是这赫军并没有释放任何手段。
只是单纯的气势压迫,只此一点,靳秋就可断定,这人比之那陆师强出不只一筹,并且绝不是简简单单,境界上的超出。
想来这人将靳秋理解为一个不满足现状,想要靠残酷的血火历练提升自我,正是和他是一路人,这才着意召见。
靳秋另有打算,但既然有人误会,并且还有助他的计划,自然不会解释,而是说道:“在九阶冲虚强者面前,我算得了什么,您谬赞了。只是我确实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北邙府那种地方,这次来西秦边界,正是要突破自身禁锢,若不成功,绝不返回后方。”
“好,好,好……”
赫军身为九阶强者,冲虚之境,自然能辨别得出一个人说话时的真诚与否,而且靳秋也确实有此意,只不过理解不同而已。
赫军越发高兴,于是问道:“那你想要去那一处任镇守?”
整个西线边界,除开几个重要的类似枢纽之地,都是由强者坐镇,其余次要防线节点,则是由修者中的高手镇守,称为边疆镇守,威权等同后方一府之主。
那几个重要xìng略微次于虎跃关的,靳秋自然不可想,非强者不能任,而且必须是通过考验,值得信任的人,这些条件,对于靳秋这个只是击败神修府主,夺位晋升之人,自然一个条件都不符合。
其他的地方,才是他的选择范围,而且这些地方,自然也有强弱之分,危险高低之别。
靳秋在来时,一样都弄得清清楚楚,并且那强者陆师也说到过这些情况,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便都切中要点。
靳秋缓缓说道:“大散关。”
赫军眼睛一亮,这大散关,虽然不是那几座重要关卡,但其地位丝毫不逊sè,因为这大散关,就是整个西线边界最为突出的关卡,其易手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可以说这大散关,就是北燕和西秦反复争夺,惨烈程度堪为之最。
若非这里实在太过突出,并且距离其他之地支援太远,难以形成合力,否则也不会反复争夺。
而且这里的战事,也最为惨烈,基本上每次易手,其镇守必然陨落。但从这里崛起的强者,无论敌我,都绝对是赫赫有名,必然是其同境界之中,最为强大之人。
如果说边界战线是血火之地,那这里便是火焰温度最高最烈之处。
烈火炼真金,不能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但烧成灰烬,而靳秋居然敢选择这里,甚合赫军脾气。
但他还是问道:“你明白大散关代表什么?”
靳秋肯定的说道:“离西秦最近之地!”ro@。
第五百二十六章 华清池
第五百二十六章华清池
靳秋站在高楼之上,俯视着大散关,整个情形尽收眼底。此时,他已经是此地之镇守,那日,靳秋很是冷静的回答赫军的问题后,就已经很明确的表明态度,自然是清楚西线最突出的关卡代表什么。
既然靳秋肯在这风险和机遇并存之地磨练,赫军自然不会反对,反而对靳秋的气魄越发赞赏,相见之后,更是投契。
便讲解了许多注意事项,和在这边界与后方之不同。以他西线副统领之位,肯耐着xìng子亲自讲解,显然是看重靳秋。
认为靳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苗子。至于更多,就需要靳秋后续的表现,特别是在大散关这处烈火之地,做出更多的成就。
若是能直接晋升到强者之境,那就越发会得到他的信重和栽培。之后的许多好处,自然少不了。毕竟强者诞生,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增强。特别是在大散关这种险恶之地,那就更是潜力巨大,未来不可限量。
至少在赫军的记忆中,凡是自此而出的强者,除开了意外和受创的,无一不是晋升到九阶冲虚,甚至寿者境,也不乏其人。
而靳秋带来的那两百随行兵将,自然也跟随他入驻此间。
时间已经过去一月有余,靳秋也慢慢的了解了这地方的风土人情。甚至不能说是残酷混乱,而是泛着绝望。
因为这里是西线最前沿,像靳秋这样的修者,还有着目的,而其余人,却是没有任何理由来此,甚至避之不及,但这里却是不能不守。
于是那些穷凶极恶,桀骜不驯,抑或是罪大恶极之辈,通通都往这里送。却是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们能成什么气候。
但却赏格最厚,若是能斩杀五人以上,或者待满五年者,便可轮换到其他关卡。
说穿了,这些人,就是上层眼中的炮灰。看者关卡之内暴戾凶悍的气息,靳秋有些自嘲,只怕自己在那些上层人物,特别是那燕京之人眼中,也不过是高级点的炮灰罢了,出偏锋者,所遇险阻重重又叠叠,却是至理。
倒是这月余,靳秋也将这西线边界的情况弄清楚了个大概。
这西线统领却是寿者境,亦即是第十阶的高人坐镇,只不过从不轻出,甚至许多年能都难得见其一面。
其下便有三位副统领各负其责,及其镇守,便是明面上的常规力量,至于其他的,就不是靳秋能打听的到的。
但就是这些消息,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而九阶赫军,便是三位副统领之中,资历最浅,但实力却是最强,概因他当看便是从那大散关中走出来的强者。
也就难怪会对靳秋另眼相看,敢主动选择大散关镇守,不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基本上是不可能去做这事的。
想起那赫军一身修为,其气势之重,甚至比他全盛之时,还要过之。
不过并不是对方就强过全盛之时的靳秋,而是这个世界,至强者境,便是真正的跟之前靳秋所在的那个世界,修行的方向截然相反。
这里自八阶破空,九阶冲虚,此两境界,却是向外求,直接沟通自身特xìng和天地精神,融合扩展,以身为核,以意为动,以气为扭,是为领域,自成世界,那陆师乌云雷电,是此。
靳秋从赫军身上感受到的浓重煞气亦是如此。只不过收敛起来,但却做不到完全隐匿。这时因为自身时刻与天地元气精神交流。天人感应不断绝,内气外感不停息。
这便造成其领域之庞大,几如方寸小天地。
而无论是靳秋所行之丹道,抑或是另一分支的全修,至始至终都是修炼自身小天地,映射外界大天地。
一个是内涵,一个是外延。
现在这个地方,还看不出谁优谁劣,但能在此方世界盛行,必有其特xìng,但有一条,无论那方世界,都不会变。那就是那盛行的,必然是最切合这方大道的。
以一个强者境界为例,靳秋看到过的那陆师踏云而来的威势,真要施展开来,有多少修者之下,便会陨落多少,这绝对是群攻利器。
也难怪这里的军队虽然规模不少,但无论是效用还是地位,几乎都弱化到一定程度,因为一个强者的力量,足以抵消数目上的差距。
而靳秋自然不可能只探听后方的消息,那只不过是捎带,真正全力收集的,还是西秦的消息,各种各样,不设限制的消息。
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正是他从那无数故纸堆中判断得出的,最有可能解决他身上问题的方法。
便是西秦华清池。这华清池,甚至可以说是西秦定国根基之一,在西秦,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灵气形成灵液的喷泉和池子。若是以此浸泡,甚至以专门法诀运转,肉身坚硬如钢,身体暗伤更是被缓缓消除,气息也能洗练清纯,再细微的杂质,无论是内部外部,还是气血真气中,都会被刷去。
所以西秦有力量者,虽然跟北燕走的一个路子,但身体如钢铁,不讲大势,而是壮烈,尤擅近战,甚至到了寿者境,也不改其风格。
而这所有的功效之最的存在,便是那天下第一池——华清池,也是西秦禁地之一。非大功于国,非惊采绝艳,非有望破入寿者境之人,皆不可得。
由此便可看出这华清池是何等的重要,其洗练真气,纯净真息的效用,只怕是最合靳秋此时之患的,也只有这种地方,才有可能解决靳秋体内纠缠凝结而成的异力。
而靳秋又一直在找一个机会,‘光明正大’又‘理所当然’的进入西秦。
无论他以后有没有用得上,一个确切的身份还是不能少的,既然来到这方世界,自然不可避开,也避不开。
好在这个机会并没有让靳秋等太久。
说起来,靳秋前任就是陨落敌手,亦是七阶顶峰,借此地修炼,意图冲破八阶,破入强者境。
但西秦那边自然有着同样意图的,要是没有绝对的自信,也没这个底气在两国最前沿交锋。都是信心满满,但惟有碰撞,才知高低,才辨优劣,才晓真伪。
真的勇士,才能在这惨烈战斗中存活下来,这是在以生死,去打破壁垒,冲破障碍。都没有想过回头退缩。若不成功,死又何妨。
上任镇守,便是因此而陨落。这才有空缺,让靳秋能够挑选。
而对方镇守,早在靳秋刚到大散关,就有眼线报于他之,只不过因为斩杀上任镇守,自身也受伤不轻,好在丹药齐全,并且自身活力充沛,生机强大,那伤便缓缓恢复了。并且修为更进一步,越发能触mō到那令人心醉的八阶破空之境。
点起人马,便浩浩dàngdàng的,杀向大散关,却是要再接再厉,以此契机,借助生死相斗,突破那薄薄一层,但坚固异常的蔽障,
靳秋自然是严正以待。看向这前来进犯之人,却是眼似寒星,身如寒松,面似寒霜,手如寒铁,一身气势,当真称得上西秦特有的壮烈,只不过这一位,更如静水之雷霆,yīn影之杀机,心中藏猛虎,只待突出匣。
靳秋高喝道:“关下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气机深藏,但不会让人忽视,反而更加让人关注,就如同黎明前的黑暗,孕育的是那朝霞的初照。
“某家柯猛,特来取你xìng命,还不报上名来,也不会做个冤死鬼。”
声音如雷声滚滚,仿佛在耳边炸响,更有一股迎面而来的凶悍味道。跟之前形象有着鲜明对比。
若是凡间世俗,自然是稳坐钓鱼台,凭借地利防守,就是敌方几倍于己,只要防卫得当,几如失败可能。
但这里不是凡俗,而是真正由力量远远超过普通人的修者打头,完全不存在地利抵消人数优势的可能。
别的不说,只要那柯猛带着军队,做为简单,突击而进,这墙壁阻挡,简直就是玩笑。所以要抵挡七阶神修顶峰,就只有出动同等境界层次,或者次层次实力的众人,才能抵挡。
当下,就对身后的手下高喊道:“打开大门,诸位随我杀敌,过了今日,厚赏,转关,就是你们的。”
靳秋也不怎么言语鼓动,只用最能刺jī他们的东西,来把握命脉就可以了。至于这命令本身是否合理,这时自然无人反对。
当下大门洞开,首先是靳秋当先开出,而后便是他的亲卫兵将两百,自成一股悬凝之气。再然后,才是那些苦于此地久已的人。乱哄哄,不成体系,但三五人的配合当真默契,凌乱又和谐,矛盾又统一。
靳秋横剑直指:“杀!”
随即蹄声如累,只两百余人,就带着巨大的声势,率先冲击敌阵。而那些后面跟上的,正是士气高涨,高呼奔袭。
但那柯猛眼中,再大的声势,只作不见,无论是后面人数众多,却有些散乱的大部队,还是紧随的那两百动作如一的亲兵对。
眼中只有靳秋策马剑指而来的画面。RO@。
第五百二十七章 机耶时耶
柯猛擎枪斜指,眼中无我,惟有奔驰而来的敌人,不甘示弱,这第一bō攻击,自然不想输了锐气,同样策马奔腾,疾驰而去了。
就如同锥尖,在大散关下,飞速接娄。
靳秋还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灵识全部向前探去。
而那柯猛,浑身气血澎湃如潮,精气如狼烟般外溢,冲天而起,又携战胜之势,肉眼可见的一团团血sè弥漫开来,映照着柯猛仿佛从血池地狱中走来。
还未接近,就有一股惨烈的气息袭来,压迫着精神,靳秋就是精神一震,没有了敷衍之态,原想再是神修顶峰,也就是占无常那个层次。本是缠斗,而后边战边移,脱离这战场中心,借助此人掩护,而后脱身进往华清池。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在最惨烈之地磨练出来的修者。相比占无常,这柯猛身上多了一股子一往无回的决绝。而且其表现出来的实在是更甚一筹,初步的领域,两人都有,但占无常却是缺少自己的精神统御,只能做为外物,在战斗中干扰敌人。
而这柯猛却已经将这血sè领域跟自己融合一体,并且真是一个完整的整体,靳秋敏锐的灵识,跟感受过的那陆师的乌云雷电,几乎无有区别,要说和强者的差异,惟有大小。
若说那占无常是一只脚踏入强者境,那这柯猛就只差强者境一线之别,几乎是随时都能进入,缺少的不是修行,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念头才完,两者就猛然接近,一剑一枪仿佛要刺破眼前一切虚妄。
“噌,噌,单……”
一阵磨牙声jī烈短促。几如一线,又混成一响。
两人坐骑承受不了瞬间的反震之力,眼角耳鼻都流出血来,马蹄一折,却是立毙。
而追随的近些的兵丁,立刻倒伏一片,却是那血sè弥漫,太过霸道,直接冲击人之神志,冲击破坏神hún。
只那些死去的兵丁,无论敌我,俱都惨烈,使得其余交战之人,立刻分开两边,远远的避开这最强两人的战斗。
这倒也省却了靳秋的功夫,也不立刻上前再交手,而是缓慢的从边上滑动,这样一来,几乎完全放开了正面的阻挡,只要这柯猛不理会靳秋,领者手下一冲,这大散关必然易手。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看都没有看那近在咫尺的关城,脚下一踏,直接陷裂,而后轰然一声,立足之力已经留下了一个大坑,而柯猛也失去了踪迹,却是猛追靳秋而去,大有不斩不还之势。
靳秋自不回头,也能靠灵识感应,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之前任可就是陨落其手,要夺取这大散关,那时就是最佳之机会,因为这柯猛纵使有所损伤,但绝对没有到严重的地步,否则也不会修养月余,就能再战。
看其作为,明显就是想将这大散关,作为自己破关障碍,晋升强者的试炼场。要靠着一次次的生死绝杀,一个个七阶神修顶峰的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