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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激将,也丝毫让人感觉到不咄咄逼人,反而是淳淳教诲,让人感动。
枫行性格稍显锋锐,枕寒则相对稳重些,但毕竟都是气盛之龄,既然说开了,自然就不会压抑本性,顽固下去。
枫行咧嘴笑道:“师姐教诲的是,寒秋师兄所问,正是我心中所感,想我天云门也是中州四大门派之一,但从未看到过如此多修士一齐飞空,当真是壮观若斯,难有再现。”
“可见我们中州修士多如过江之鲫,实力底蕴更是不可度测,对付那血河魔教,定然会是旗开得胜。也许不用三月之久,便可剿灭干净,澄清寰宇,重铸辉煌!”
枫行说着说着,便手舞足蹈起来,显得慷慨激昂,不能自已,甚至多次右手斩下,加强语气,可见他的激动。
说完之后,他就渴望的看着靳秋,希望得到肯定,不过靳秋只是微微点头,并不说好或不好,而目光后转向枕寒。
枕寒倒是没有这般激动,但声音中也不乏激荡:“确实是少有的壮观景象,恐怕我很难再看到这般盛景,我中州修士底蕴确实深厚,稍微一召集,便有如此多人参与,当真是厉害啊。”
赞叹完后,话音一转道:“不过枫行师弟说的太过绝对了,我们这方确实兵强马壮,气势如虹,但那血河魔教绝不会有师弟想的这般简单,否则几位金丹真人也不会弄出这么大阵仗,只有足够重视,值得我们下这么大力气,才会有今日之盛景。”
“我听说前些年对付同样性质的明王教,也就只是各门派弟子自发行动,随意而动,并没有这般势大,也无强力组织,可见其中差别。”
“不过,我相信我们做了这么大准备,又有金丹真人主持,心劫高手负责调控。还有像寒秋师兄这样的凝元高手带队,以及几千修士的进剿,胜利必将属于我们,只不过过程中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会稍微有些波折而已。”
听到枕寒这般含糊,且较他稳重得多的见解,枫行只是撇撇嘴,显得并不服气。
同样的,枕寒说完之后,靳秋依然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也不置可否。最后看向丽雪颜。
只见她和煦的笑容中稍带一丝忧虑,柔柔的说道:“寒秋师弟的意思我明白,气分阴阳,盛极而衰。只知己,不知彼……”
第三百零六章 求救
剩下的,便没有多说,两人心中都明了。显然丽雪颜经过几天的努力,也发现就连相熟的同门都没有一丝谨慎,根本听不进她的提醒。
这让她很失望,但同时也使得她明白,没有切身之痛,没有真正经历,或者清晰客观的认识,是不会有太多的感触的,很多时候,反而是伤痛才会让人记得最清楚。
靳秋并没有对三人的话做任何评价,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颇冷水就太晚了,也就不发表什么不合时宜的言论和评价了。
靳秋回往郢空山,也不留恋,伸手一指,随意选了个方向,淡然说道:“我们也走吧。”
就率先架云而走,并没有让大家拿出驱鸟符,他自己更不会祭出剑冲。这才刚刚开始,事情也是急不来的。
更何况他们还是自由小队,不用赶赴负责区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自然不用像别的小队一样,急匆匆的离开了。
自从方才问过话后,一路上便再无言语,速度虽然不快,但只是沉闷的飞行,并不言语。只在枕寒和枫行真气不继时,才会停下稍微休整,这也是先天修士平时并不被各派外放的原因之一。
不光是实力欠缺,手段心态也稚嫩,就是连续飞行几个时辰就耗尽真气,要是万一碰到什么突发状态,可就露怯了。
好在这次大的行动,是以凝元修士领队,先天修士大多以取得晋升机缘为主,少数先天也只是为了历练一番,多些经验,以后也好独自游历。
这第一项,就得耐得住寂寞。靳秋一是并没有什么话要说,二来,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漠然,来看看几人的反应,以深入的了解下自己的小队成员,以便遇敌或变故时,有所安排。
这出郢空的第一天,就在这样的沉闷中度过,也算是靳秋压压两个精力过胜的好战分子,让其清醒冷静下来。
走到哪算哪,靳秋行到傍晚晚霞满天之时,就近选了个小山谷落下,就直接在这里露宿过夜。
经过一天的闷头赶路,枯燥沉闷的气氛,也让他们躁动的心沉静下来,算是让他们认清的现实,毕竟就算是他们之前跟随大队来郢空册的时候,一路上也是言语多多,笑声漫漫,欢笑快乐的气氛始终充满队伍。
但现在毕竟不同,四人小队,而且还是随时都会接敌,不可能再像之前那般仿若郊游一样。
夜幕低垂,靳秋四人围坐在篝火两边,靳秋轻笑道:“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出来前的志气那去了?”
枫行受不得激,而且经过几天的了解,发现靳秋并不是一个严厉的人,更不会对他们有什么苛责压制。再加上丽雪颜也是和蔼之人,便大着胆子说道:“没有啊,只是觉得这样毫无头绪,实在是有些憋气。”
靳秋莞尔,说道:“那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血河魔教的这些人,可是精明的很,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要想很快碰到他们,可是艰难的很。要是运气好,说不定我们明天就可能碰上,要是运气不好,呵呵,说不定,三个月都是徒劳,只能无功而返回,重回郢空山了。”
看到枫行急了,这才笑道:“你就是着急也没用,这个也是讲机缘的。”
“还记得我在山门跟你们说的话吗?不要被外界环境所影响,要有自己的判断,特别是你们自身实力不强,就更要谨慎小心。”
“你们是为了磨砺自身,历练自我,增长见闻而来,这个根本可不能搞错了。别人的目的跟你们不一样,态度行动自然就相差甚远。”
“丽师姐目的,自然是要晋升凝元,所以只有明确自己的目标,才好行事,不会混乱。”
枕寒也一直在边上听着,突然问道:“那寒秋师兄的目的呢?”
靳秋只是一楞,而后笑道:“问得好,我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为你们保驾护航,带领好我们这个小队。帮助丽师姐晋升,多给你们俩历练的机会。”
说到这里,停了下,似乎在考虑,最后好像决定了,语气坚决的说道:“如果有这个机缘,我便试试冲击杳冥之境吧。也不算白来一趟。”
靳秋此话一出,突然一静,就连那跳跃的火苗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火焰小了下来,并不再发出啪啪的杂音。
枕寒和枫行还以为只有他们激进,总觉得寒秋师兄好则好矣,只是太过稳重沉静,只从他几次的言行,他俩就感受的到,没想到居然比他们更加激进,居然妄图突破瓶颈,冲击杳冥,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而他们的寒秋师兄就这样不容置疑的说了出来,按照他的行事风格,也必将会坚定的做下去。
两人不自觉的两眼凸出,满是震撼惊讶的看着仿佛只是说今晚吃什么的靳秋,不由得感叹,这才是真的激进,他们不能比。
就是丽雪颜看向靳秋的眼中,也充满了流光溢彩。心中不禁想到,这或许还是第一个毫不掩饰的说出冲破瓶颈,踏入凝元的新生代修士。
原来差距已经这般大的,就在她要努力晋升凝元时,当初同界而出的他,已经在冲击杳冥了。这一刻,她真的理解了前几天密室相谈的话,也明白了天涯、浪花二人的心情,想必纵使不是苦涩,也必然是沉重的。
靳秋现在透露出一点这方面的想法,自然算是提前布局了。这样做以后,首先身边的人,不会太过诧异,像这样漫漫的渗透影响,就和缓的多,而后,再通过他们,将此事传播出去,就水到渠成,谁也说不出什么了。
几人又交谈了几句,便安静下来,各自入定,或修炼,或调养,或着只是定心安神。
至于警戒之事,靳秋提也未提,不是靳秋不相信他们,而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跟和合作过,所以不放心将自身安全交给他人,也就可以理解了。
如此一来,既然将警戒之事,揽在身上,那也就没有必要再提这事了。只要几人总是保持好状态,随时可以应变,而不需要靳秋分心,就算是他们最大的贡献了。
既然说了要让几人保驾护航,自然要说到做到。
不过随后几日,一直风平浪静,没人传奇的经历,也没有跌宕起伏的遭遇。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趣,枕寒和枫行两人已经有些无精打采,兴趣缺缺的样子。
也是靳秋首次领队,思维还停留在自己一人游历四方的状态,醒悟到自己太过大包大揽,不是好事,丽雪颜还无事,算是习惯这种清淡平静的日子。但这两个一心建功的师弟可不行,哪怕让他们做点事也好。
而后在丽雪颜的提醒下,将夜间警戒,白天探查的任务交给他二人轮流执行,顿时大有改观。两人又恢复到刚出山的兴奋状态。
靳秋虽然还是将夜间警戒把握在手,但也不妨碍他安排两人轮流执行,有时候,确实不能让人失去目标,也就是不能得闲,一闲下来,心就散了,反而更容易出事。
这日,靳秋一行人漫无目的的四处飞行,距出郢空山,已经有些日子了,路上也不时的碰到红着眼四处寻找血河魔教的各区域小队。可惜同样也没有什么收获。
他们仿佛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或者隐藏的更深了。靳秋没有半点焦急,只是从中,感觉到了不同寻常,这是不是对方有什么用意呢?
突然当初发下的报警玉符发出刺眼光白光,靳秋取下腰间的报警玉符,只见上面一束粗粗的金线,直指前方。
靳秋心中一动,经过这许多天的诡异安宁,总算有了变化。居然就在附近,准确的说是正前方有区域小队报警求援,肯定是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否则以靳秋见到的那些区域小队的轻敌傲慢,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等示弱之举。
叫回在左右不远处探查的枕寒、枫行二人。
靳秋神情凝重的说道:“方才玉符示警,前方有道友遭遇危险,我等马上前去救援,不过你们待会到场后,看好情势再决定行止。记住,谨慎行事。走!”
这报警求援,是有一定距离的,而这个距离,也并不是很远,不超过一个时辰的疾飞距离,再远就没有意义了,恐怕就算是跟敌人纠缠绕弯,拖延时间,这已经是极限了。
况且这报警玉符传递这短短距离,且只能使用一次,才能这般大规模的制作,再高要求,恐怕就是四派合力,也不能在短时间拿出来了。
靳秋不可能丢下三人,独自一人先去,只得让三人全部换得飞行速度更快,但耗费真气更大的驱鸟符赶路了。反正也没指望三人接敌,只希望三人能自保即可,若还有余力,再谈其他。
靳秋只是嘱咐了两句,而后便雷厉风行的要求赶紧救援,毕竟救人如救火,早一刻前去,就多一点希望,不然,弄不好到了地方。也许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三百零七章 陷阱
其实报警玉符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在修真界斗法通常并不需要多少时间,除非是旗鼓相当,而且还没有拼死之心,否则很快就会结束,也许只需要一个刹那,也许只需要一盏茶或一炷香的时间。
报警玉符主要的作用,是给各区域小队强大的信心,表明站在他背后的,是整个中州修真界,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无数的修士会支援。
这样一来,在战斗中,当有强大的信心,应有上佳的表现,说穿了就是这样简单,算是一种提高士气的手段。
不然,真要依赖这报警玉符来纠集众人,共抗强敌,花儿都谢了。也许都有足够时间,将击杀之敌埋下几次了。
也不知是靳秋幸运,还是发出报警信息,寻求救援的那人幸运,靳秋只是急急的飞了一会,就发现了战场,准确的说,其实并没有离的很远,从发出求援信号,到靳秋感应接受,再迅速赶到,甚至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而靳秋远远看到的,正是两伙修士在进行激烈的斗法,越是接近,越是看得清楚,只见一方三人,一方四人,但反而是那人多的一方,被压着打,甚至已经有一个已经无力的躺在地上了,没有大的动弹了。
如果不是有着留下活口生炼的传统,恐怕这人已经被击毙了,之所有知道他没死,是靳秋发现这人身体小范围的挪动,并非无生无息,一动不动。
是的,另一方三人正是血河魔教,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那三人尽皆身着血袍,其中两人身上胸前绣着骷髅头,正在攻击区域小队剩余的两个先天,他们同样也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落败重创的危险。
更让靳秋叹息的是,这两个血河魔教的爪牙,甚至没有动用那突破临界的禁招,怎能不让靳秋感叹,出山的时候,大伙意气风发,看起来也是个个好汉,而且据靳秋了解到的,大多数先天修士,都是先天大成。
像枕寒、枫行这样先天小成以下的,真得很少,但就是这样的实力境界,真斗起法来,居然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看来这实际争斗的本事,实在是相差甚远,不堪多言。
而战场就分为两团,另外一边,就是两个凝元修士正在交手,远远就看到那令人作呕的暗色血袍,跟其他两人如出一辙,不同的地方在于,胸前并不是骷髅头,而是一朵血腥妖艳的鬼火。
只看这装扮,那血河魔教一方,反而更像是正规军,而本方进剿小队反而像是野路子流寇,草台班子一样。气势低落,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穿着打扮也各式各样,并不一致。
单单看这个态势,就十分不乐观,这样要还能胜,那真是无语问苍天了,显然别人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周密的安排。在加上总体的斗法经验上,血河魔教无疑也要胜过许多,对上只凭借一腔热血,满腹豪情的联合一方的修士,结果不言而喻。
随着靳秋的接近,看的更清楚的同进,战场几人也同样看到了,敌方血河魔教顿时加大了攻击力度。
区域小队又一先天修士跌落于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过也因为对方两人突然加大攻击,又重伤一人后,最后一名先天反而趁机脱身,向靳秋方向逃了过来,并大声疾呼道:“师兄救命啊。”
而那领队的凝元修士也是且战且退,漫漫转向靳秋这里,不过因为被那绣有鬼火的修士打压,退的很艰难。再加上那两个爪牙也腾出手来,便齐齐扑向那凝元修士,状况十分不利,
如果靳秋稍稍犹豫,肯定救不下来,也只有不假思索的,马上上前相救,至少要先拦下那两个先天爪牙,减轻那凝元领队的压力,才有时间谈其他。
靳秋只是不停,飞过那逃过来的先天身过,甚至没有时间说话,就是三分冰封剑出手,阻住了两爪牙的去路,而后依旧不停,继续接近那两凝元交手之地。
正是打算先联合己方两凝元之力,一举击败敌方实力最强的血河魔教真正弟子,只要击破了这最强一环,余下的就没有什么威胁了,说不定还可以给自己小队成员锻炼的机会也说不定。
靳秋的冰封剑尽管威力不大,但也只是对凝元修士而言,以及对他自己掌握的几项密法来说。
对先天修士来说,在无有效防护自身手段之时,必须得谨慎对待,不像凝元修士,起码还有护身罡气可以倚仗。
再加上其必中特性,没有出乎意料,很顺利的将两个爪牙拦截下来,只是这一停,就让靳秋抢前一步,就要接近到两凝元的交战范围。
一切都十分顺利,从接到求援信号,到及时赶来,甚至救援得力,救援目标也只是伤而不死,而加上截击对方后,跟己方修士合流,形成合力,甚至马上就要联合绞杀对方最强一人,一切都十分顺利。
但正是因为太顺利,让靳秋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靳秋便留了心,仔细回想方才的过程,特别是回忆各个细节。
那逃过来的先天修士,惶急归惶急,脸上也表现出来,但他的眼神不对。于是靳秋放慢了节奏,看向那两个先天爪牙,也看出问题来。
明明比自己要近的多,就算速度稍有不及,但足以在靳秋冲上来截击他们之前,各施展一次法术,至少能那凝元领队顾此失彼,甚至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跟稻草。
但他们似乎是不经意间放缓了脚步,让自己冲了上来,靳秋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但越是发现的多,越是心中警惕。
目光再转,看向了已经迭落在地的那两个先天队员,确实浑身是血,分辨不出受了多重的伤,但无论如何,有人来救,自己也要努力一些吧,怎么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比最开始靳秋最开始观察到的情形都有不如,似乎丝毫都没有求生的**。
将这些综合在一起,靳秋心中的疑惑剧增,并且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测,至于真相……
靳秋放出两颗血色流星,而后冲进两凝元斗法圈子,又是一道三分冰封剑出手,直袭那鬼火修士,却是越用越顺手,几乎成了他的基本法术。
让凝元领队一口气缓了过来,便快速说道:“你先坚持一会,将这贼首拖住,我先去解决那两个爪牙。”
而后不容他分说,就转过身去,想要奔袭二个先天。靳秋做的这个姿态,便是要以他这个生力军,先将其羽翼剪除,再徐徐而动。
不仅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策略,而且跟他前后行为的急切,变了两样。
不急着了结,而是稳妥缓进,这样风险小,把握大,算是当下最好的法子。
看到靳秋居然祭出两颗不同寻常的血色流星,那两爪牙显得很有默契,仿佛之前做过预案一样,二话不说,一点时间都不浪费,就直接施展禁招。
血腥真气鼓荡,身体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扭曲变形,但又十分迅速,几乎是马上就成形,这时靳秋面对的就是两个伪凝元,虽然不及真正凝元修士的精微,还不能完全掌控不属于暴涨的能力。
但以二敌一,至少能抵挡下来,似乎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