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虻ァ�
作为楚朝最高学府,照规定必须贡生或荫生才有资格入监读书。
所谓荫生也就指依靠父祖的官位,而取得入监的官僚子弟。不过荫生也有区别,凡文官京官四品以上、外官三品以上,武官二品以上的,准许送一子入监读书。以及遇到庆典,皇帝特赐许入监读书的人,都算是恩荫。
另外就是凡内外三品以上官,任满三年者,死后一子可以入监读书;地方布政等司长官及州县佐贰殉于国难的,准其嗣子入监读书,这些都是难荫。
贡生则由各省选送品行俱优的生员(秀才)入监为贡生,比例非常之小。寒门子弟想入国子监,无疑难如登天!
也正因为朝廷将门槛设的这么高,国子监在天下士子们的心中才更加的神圣起来。
“小侯爷回到东都后,就要入学国子监!”
“是大夫人的安排吧!”裴东来看了眼裴玄,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这个话题。
东都,对于裴东来来说有着一些吸引力。对于燕云侯府侍卫来接自己,他并没有想过反对。因为他想见见那个负心人,他要为母亲讨回一些东西来!
不过这并不代表裴东来没有丝毫的疑惑,相反!对于这次的东都之行,裴东来非常好奇事情背后隐藏着的东西。
侯门野种,认亲,恢复身份!
这样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只该是舞台上的戏码而已!
可是偏偏,就这样发生在了裴东来的身上。
“入国子监,呵!算是一种弥补嘛?”裴东来心头冷笑一声,这种类似后世‘贵族学院’的东西,还不如村庄学堂!
裴东来脸上依旧挂着和自己年龄极不相衬的冷静,丝毫没有普通士子即将入学国子监的表情。他忽然微皱了下眉头,开口道:“那太学宫儒修怎么说?”
“关于太学宫儒修,一直是个迷!属下不甚明了。不过倘若有像小侯爷这般年少但又能驾驭浩然正气的,必然是出自太学宫!”
“噢?”裴东来听到裴玄后面斩钉截铁的话,笑吟吟道:“你是在试探我吗?”
笑声很清脆,但却让裴玄冷汗涔涔。
“属下不敢!”
小侯爷不是得到太学宫传承,怎么可能能够牵引浩然正气为之所用!小侯爷得到太学宫传承,又怎么会对太学宫没有一点了解?
裴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情,发现小侯爷脸上居然真挂着淡淡的笑意。难道自己的试探,真没有让他动怒?
裴东来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裴玄的小心思他也能猜到。浩然正气之事,终究是个麻烦。扯上太学宫这样的虎皮,终究是利弊难说。不过现在可不是自己愿不愿意的事,而是大家已经认准了!
那个赤荆,应该是死了!隐藏在暗处的那位,肯定不会让这样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则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对于燕云侯不利。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自己一身浩然正气的事情让东都侯府那两位知道了,不知道又是怎样的光景!?
…………………。
………………………………
马车日复一日,披星戴月的朝东都驶去。裴玄在伤势恢复的差不多时,就已经重新当起‘马夫’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尊卑有别!
庞大的车厢中,又只剩裴东来一个人。旅途的无聊,他也只能依靠些儒家经典来排遣了。
那个统领秦殊,给裴东来的印象一直很不舒服。每次掀开车窗帘,裴东来都能感觉到对方就像条毒蛇一样紧紧盯着自己。
正因为如此,裴东来再没修炼过一次。
每天清晨,依旧朗读儒家经典。午时小憩。下午则偶尔掀起车帘,感受下扑面袭来的寒流。
“小侯爷,除夕夜我们怕是赶不到了。不过元宵之前,想来没什么问题!”
“恩!”
除夕夜对于裴东来说,早已没了什么牵绊。
距离东都越近,雪就跟着越下越大。一阵紧似一阵!风绞着雪,团团片片,纷纷扬扬……
俗话说:瑞雪兆丰年!
裴东来不知道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大雪,对自己来说是否是个好兆头!
【裴东来命星入东都,老白的身体也逐渐好转了。努力保持更新,争取爆发!老白不会刻意安排到12点更新,但是也希望现在手头有票的朋友能够支援下。12点后还在的朋友们,能捧个场!!!前面大婶太多,我们只有一往无前!】
'。。'
(如果章节有错误,请向我们报告)
第二十章 燕云侯府
“燕云侯战功赫赫,保我大楚边疆。有个私生子,也没什么。那些文官就知道动动嘴皮子,没有燕云侯。幽州估计依旧战火连绵,北燕暴乱哪那么容易镇压……”
“我看那少年不应该是燕云侯的私生子,现在侯爷正处于风尖浪头……怎么可能会派人把他给接回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燕云侯是在自污,否则谁知道他在边疆会有个‘野种’!”一个身着青衫的文人,压低了声音为众人解惑道。
东都贵为楚朝国都所在,这里的百姓自然全都对时政有所了解!
楚朝虽然政治清明,但也内忧外患。关外异族野心勃勃,边疆不稳。内有前朝余孽以及北燕余孽做乱之外,太师上官虹结党营私,擅权专横。武帝年幼登基,至今不得掌权!
前不久燕云侯裴叔业火烧犬戎,斩首五万余。太师上官虹欲召裴叔业回京受封,最后三公决议、朝堂奏对。
结果还没出来,坊间就忽然传出燕云侯品行不正、私德有亏的谣言来。说是当年燕云侯裴叔业领兵北征,在外有了一个私生子!
一时之间,轩然大波顿起。
关于此事,坊间自然也有不同的传闻。刚刚那个青衫文人之说,就是其中一种:说是上官虹有谋逆之心,所以借故将燕云侯调回东都、缴其兵权。为此,燕云侯做出‘自污’之举。私生子之事,也是假的。一切,就是为了手握兵权,随时准备起兵诛贼!
亦有传闻说是燕云侯果真有一私生子,当年之所以没能接回东都就是因为其妻王氏不肯点头……
传闻种种,有关于此早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聊资。
马车内的裴东来刚刚受寒,这会咳嗽越发严重的起来。
裴玄面带煞气的环视四周,觉得小侯爷是被这些聒噪之语给气到了。
“小侯爷,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车厢内的裴东来一阵咳嗽之后,却觉得有些好笑。从未踏足东都,没想到就已经是风暴漩涡中的迸发点。
“呵呵,挺有趣的!”笑答之间,裴东来伸手就将马车两边的窗帘拉开。
寒风再度夹杂着雪花袭入,将本就脸上少有血色的裴东来映衬的更加苍白。
本来正在对着马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行人全部戛然而止!他们看到一对清澈的眼睛,淡然的笑容……瞬间,有的已经别过脑袋,有的则低下头来不敢跟裴东来正视!
人性往往如此,看不到时觉得神秘,恨不得多看一些。可是一旦让他们看了,他们又心怀敬畏。野种也好、私生子也罢,这名义上已经是燕云侯的儿子,不管真假!
堂堂燕云侯府的小侯爷,岂是平头百姓可以当面品头论足的嘛!
雪花一入车厢,迅速蒸发成水汽。
本来收敛气势的裴玄,这一刻再无任何的拘束。小侯爷该有的体面,我裴玄,尽最大的努力给他撑起来!
肃杀的气势一出,顿时让城门附近的许多行人觉得异常压迫。好些个正在偷偷打量裴东来的人,此刻后背的衣衫都全部被汗渍打湿。
纷飞的大雪,一触其势就升腾成清气。
“咈咈……”
马匹都被气势惊的焦躁不安起来,特别是吕梁伯府那些侍卫们的胯下坐骑开始来回的踏蹄!
“裴玄!”裴东来面带微笑,轻轻喊了声。
不管燕云侯府究竟是什么态度,裴玄的举动,他很满意。
气势陡然消失,让许多人都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吕梁伯府的好些个侍卫,都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裴玄!
轮到裴东来进城门时,那些肃穆的守卫倒也瞪大眼睛看了好一会这个‘久闻大名’的——小侯爷!
直到马车消失在了城门,吕梁伯府的三公子才一阵跳脚道:“废物!一群废物!一群人,还不如人家一个人气势来的震慑!”
吕梁伯府的几个侍卫只得耷拉着脑袋,裴玄是谁!?那是燕云铁骑出来的,之前可是燕云侯的亲卫!
就算修为比他高,论起杀气和气场来都不一定有他来的那么震慑。
谁都没有注意到,城楼之上有个校尉正脸色怪诞的看着马车远去。他忽然自嘲的笑笑,呢喃一声:“我都被贬来守城门了,还关心这些干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少年有点意思!呵……”
语气之中有几分无奈、几分叹息,方寸抓起身旁的酒壶就喝了起来。
——————————————————————
千门万户雪花浮,点点无声落瓦沟。
全似玉尘消更积,半成冰片结还流。
光含晓色清天苑,轻逐微风绕御楼。
平地已沾盈尺润,年丰须荷富民侯。
—————————
东都的冬天,天寒地冻,瑞雪皑皑。别说是现在,即使到了春天,也不免大雪绵绵。不但春季有雪,旧年的积雪也常常不能化尽。像一冬的积雪覆盖在院里的竹子上,到了春天还是不能化尽的场景处处可见。
看到“竹覆经冬雪,庭昏未夕阴!”的景象,东都的百姓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燕云侯府座落在东都的北面,虽然看不见皇宫但距离并不远。东都内城的宅院划分,非常讲究。东都的北面,全都是封拜侯伯的达官贵人居住。一般的平头百姓,几乎全年都不会过来一、两次。
冷冷清清的大街,一座座肃穆的府邸。
自打马车驶进了北面,入目以来的全是一对对怒目圆瞪的石狮子。鲜有马车迎面而过,也难看出些端倪来。
裴府!
正门已经路过,但是马车却没有停下。
“裴玄,你说我是不是整个楚朝最憋屈的一个小侯爷啊!”
话是问话,语气却是断然。
“怎么会呢!”小侯爷的心智,裴玄一路领教。这会,忙不迭解释道:“估摸着夫人是等小侯爷正式认祖归宗后……”
马车在侯府侧巷的一个小门处停下,裴东来收手,那车窗帘嗖的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