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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从文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作为燕云侯曾经的侍卫之一,裴玄无可厚非的希望侯爷一家能够和睦。兄弟相争的局面,实在不是他希望看到的。而且小侯爷本就孤苦可怜,若是强争一些东西反倒害了自己。
规律的马蹄声不知不觉间消弭于裴东来的耳边,却是再度置身于《正气歌》的空间之中。
幽幽的火芒,照旧只映着那块古朴石碑以及《正气歌》的开篇第一句。
裴东来缓缓走到那古朴石碑跟前,忍不住拂手按了上去,暗自思忖道:“这《正气歌》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
它伴随着我穿越而来,如今却自成空间。比起那地级上品的焚焰尺,必然是玄妙了不少。既然能够被方外邪宗的弟子当成护身宝贝,那焚焰尺虽不珍贵,但肯定不是凡品可以比拟。而这《正气歌》能够轻易将其融化,提炼出其中的火苗。虽然不清楚它到底该算什么级别的法器,可内有洞天……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
就在裴东来感叹之际,火苗所映照出的第一句文字居然纷纷散发出银色光芒。每个字体都如同被赋予的生命力,开始微微颤动了起来。
“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伴随着那些字体的颤动,一阵豪迈、不屈的声音令裴东来振聋发聩。
“……文天祥!”
裴东来震惊之余,只见“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这些字体纷纷如锦鲤似的在自己周身游绕。
耀眼的银色光芒如同星辰,将裴东来衬出一股出尘的气质来。
眨眼之间,一个个银色小字就纷纷没入了自己的体内。伴随而来的,则是一种昏涨和明悟。
银色小字涌入裴东来的身体之后,迅速在经脉上汇成了银色小河流开始穿梭起来。运转一个小周天之后,它们就汇聚在了丹田之位。
“嘶!难道能以儒学进行修炼?”
裴东来第二次进入《正气歌》之中,但这般怪异的情况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神识沉在自己体内,此刻进入丹田。裴东来,头一次这么好奇的注视着这些怪异的银色篆字起来。
只见《正气歌》中第一句的银色篆字都被一种气息包裹,时而成为银色小河流时而变幻成字体。
就在它们逐渐开始相互碰撞、交融之际,忽然又猛的全部分散开来从丹田之中全部再次延续小周天开始游走起来!
小周天的条条经脉之中,都充斥着这些散发着银芒的字体。裴东来只觉得浑身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些银色篆字似乎在温养着自己的经脉。它们此刻纷纷占据着这些脉络,随即那阵阵银芒开始越发的璀璨起来充斥满了这些经络。
“它们是在为我温养经脉!”
一念至此的裴东来,思绪中忽然想起锦鲤玉佩之中的玄罡六式来。没有丝毫的犹豫,裴东来再次凝练起引玄入境来。所谓引玄入境,就是将天地之间的玄气引入身体进行修炼。而玄气能够淬炼肉身,增强力量。
不论是那位左断刑还是牢狱之中的那个邪派弟子,都说自己体内雷火之气斑驳,所以难以修炼!之前修炼之时,虽然将玄气引入体内却最后尽数散去……但是如今这《正气歌》之中的小篆似乎在为我温养经脉,不妨便在这《正气歌》中试试!
打定主意的裴东来,稳定神识便开始修炼。
原本散为银芒的气流猛然间开始聚集,再度汇成一个个小篆字体。伴随着裴东来的修炼,开始纷纷涌入丹田之中。
引玄入境乃是将充斥在天地之间的玄气引入身体,但是身处《正气歌》中的裴东来此刻却是在运行着小篆字体。就在这些银芒小篆全部汇聚在丹田之中时,它们顿时绘出一副星辰点点图案。同时一股奇异的气,在这副星辰图案中开始越发的凝重起来。
这股奇异的气劲无形无质,乃是气势,是为浩然正气!
看到这股气并未在丹田之中消散,裴东来顿时明悟过来。
“果然如此!孟子曾言: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月浩然,沛乎塞苍冥。’说明它充满在天地之间,一种十分浩大、十分刚强的气——浩然正气!”
自己虽然难以引入玄气,但是浩然正气不仅仅在为自己温养脉络更能为之所用!这幅《正气歌》,给了自己莫大的机缘。
所谓浩然之气,就是刚正之气,就是人间正气,是大义大德造就一身正气。这种气在裴东来看来,是用正义和道德日积月累形成的。反之,如果没有正义和道德存储其中,它也就消退无力了。
不过有了这幅《正气歌》,却让裴东来能够以之修养己身,步入武道!
“啊!”
裴东来忽然一声惨叫!
浩然正气至大至刚,裴东来却不停运转却让其越发的纯粹起来。但是这种至大至刚的气,却不停的冲击着裴东来的丹田。这幅如同绘绣在丹田之中的星辰之图,银芒大作。儒家浩然正气弥漫其中,却让原本感觉舒适的裴东来顿时如同万剑噬心。
此时裴东来体内的气血,也是不停的翻滚着。
“呼!”裴东来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就停止了继续精纯、巩固丹田之中的浩然正气。以他现在的身体脉络以及过猛的速度,再修炼下去必然会伤及丹田。
头一次的修炼,还是给了裴东来很大的教训。
看了眼如同绘画在丹田之中的星辰图谱,裴东来意念一动出了《正气歌》。
“咳咳!!”
裴东来的咳嗽声,在此刻却显的尤为刺耳。
没有出声打扰的裴玄渐渐放缓车速,掀起车帘一角望了进去。他深怕打扰到小侯爷的休息,却没想到裴东来此时正好跟他四目相对!
“小侯爷……”
没等裴玄说完,裴东来摆了下手道:“没事!继续赶路吧!”
“是!”
看着车帘放下,裴东来自嘲的笑了笑后便闭上了眼睛。
继续驾着马车的裴玄,此刻心中却带着些许疑惑。刚才那双眼睛,那种气质……小侯爷身上的儒生气质,明显提升了很多。这种感觉,非常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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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三焰碑
“不对!东都侯府中的那两位就算想自己死,按理说也不应该选择在这个时候。”裴东来的脑袋中,此时飞快的回想起裴玄的句句答复来。
一句句的抽丝剥茧,裴东来更加可以断定不应该会是东都侯府中的那两位!
既然派了裴玄他们来接自己,那么必然不会玩这么一手欲盖弥彰。而且根据裴玄所说,其他几人有侯爷军令在身赶赴镇北将军府一趟……如此大动周章,再派刺客刺杀自己?
何况按照裴东来自己的想法,东都挑在这个时候如此迫切的接自己回去必然有原因。假如单单是为了杀掉自己而灭口的话,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那么,就该是政敌或者仇敌?
他如今贵为燕云侯,镇守边疆!朝堂之上,对于这样手掌军权的人物估计也该是有着不同的看法……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从何得知自己的身份?
难道!
裴东来心头顿时一惊。
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在东都造成轩然大波?
不过此刻容不得裴东来多想,他迅速抓稳马车内的一个扶手。弩箭虽然没能伤到裴东来,但却是惊了马匹。受惊后的马匹,顿时前蹄猛仰的嘶鸣起来!
“吁!!!”
裴玄此刻也是惊怒交加,但是心思缜密的他此刻的首要任务就是奋力稳住马车。
几支如同幽光而过的弩箭落地之后,官道之上再次归咎于平静。
马车,就这样诡异的停在那里。
裴玄之所以一直腾出只手来一直按着铜把手,除了给身体孱弱的裴东来增加保暖之外就是防范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裴玄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马车内的裴东来也一言不发的坐着。
忽然,十几道幽光再次如同雨点般袭来。这些弩箭虽然纷纷被笼罩在马车之外的《三火玄罡》所挡,但是才刚刚被控制下来的马匹却再次惊栗起来。
“双手连弩?”裴玄心头,顿时就有决断。
原本还在驾驭着马车的裴玄,此刻身形顿时犹如鬼魅。他毫无犹豫的就抽刀砍死爱马,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带着裴东来出了马车。
伴随着马匹发出嘶鸣的同时,马车也顿时轰然翻地而倒。
雪白的被褥、无数的儒家经意以及一些吃食散落一地。
燕云侯府的马匹,那可都是战马。这匹被裴玄亲手砍死的战马,更是陪伴了他数年时光。不过在跟小侯爷的性命比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
能够凭借只支弩箭,就让战马临阵慌乱。对方,来头不小!
弩箭并不是一味的乱射,而是规律性的袭来。在月光之下,裴东来只能隐约看到许多的幽光。这些幽光迅速没入已经轰然倒地的马匹身内……而已经翻转过来的马车若不是因为有裴玄的《三火玄罡》所护,显然是抵挡不住这些呼啸而至的弩箭。
四目相对之间,裴东来眼神之中不见任何的慌张。他迅速看了向右侧方,毅然冲着裴玄点点头!
两人此时,犹如战场上同袍杀敌般的默契。
那本小册子上记载修为达到虚体境的武者有着移山遁地之能,裴玄此刻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让裴东来已经深信不已。
几个纵身之间,裴玄已经接近弩手藏匿之处。
依旧呼啸而来的弩箭,全部都被裴玄劈落。
“嚓!”
裴玄一把抓住藏身高树的杀手,眉目微皱之间就毫不犹豫的捏断了对方的喉咙。不过也就在这片刻之间,裴玄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这个弩手刚才所射出来的箭威,远不如一开始的那几支。不过刚才一心护主的裴玄,的确是大意了。后来射穿马尸的弩箭,压根就是他的手笔。
中计?
“轰隆……”
巨大的赤色刀芒以排山倒海之势砍在了翻滚在地的马车之上,马车随即四分五裂。周遭的许多树木,都东倒西歪的横在地上!
“阁下总算是出现了!”尘埃四散之际,裴玄已经出现在了刀芒所过之处声色俱厉道:“可知道袭击侯府家眷乃是死罪!”
原本置身于马车之后的裴东来,则是站在落地的弩手尸身身旁冷眼看着。
啪……”掌声节奏的响起,对方满是赞赏道:“不愧是当年燕云侯的亲卫!”
一身黑色劲装,身后背着两把乌黑如漆的弩弓。手上的长刀,赤芒萦绕!
说话间,他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裴东来:“小侯爷?”
“临危不乱,也不愧是将门虎子。”
裴东来眯着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有些话,不用多说。对方明显是冲自己而来,而且裴玄身上的侍卫服装已经说明一切。
“砰……”
没有多余的话语,裴玄便和对方游斗在了一起。
刀芒交错之间,顿时将脚下的这片土地映的光芒四周。
裴东来只见两个光团你来我往,刀刀凶狠之间所爆发出的声音让他有些刺耳。
“咔!”
忽然间,裴玄被击退数步。手上的长刀,应声而断!
“虚体境小圆满!”裴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而且对方手上的弯刀可不是寻常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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