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作战经验,如果死守城墙,倒还凑合,但如果拖出去野战,只怕难以抵挡如狼似虎的蒙军。如果能守住城墙,则尚可一战,如果城墙一旦被突破,则必然兵败如山倒。”
司马智看向一边的司马瑞,“阿瑞与蒙军正面对敌过,应当深有体会。”
司马瑞点点头,抱拳道:“大伯,四叔说得不错,蒙骑野战,的确天下无双,如果没有远胜于对手的兵力,则很难抵挡得住他们的冲击。”
司马仁看向贺国光和史文峰,“二位大人,你们也都听到了,虽说我潭州有兵五万,但实不是蒙军的对手啊。”
贺国光耸耸肩,“刚刚我听到司马智将军说过,只要能守住城墙,便能御敌于外,司马大人,我们五万军队,还守不住城墙么?”
听到贺国光抓住了司马智刚刚的话头揪着不放,司马仁冷笑道:“我们据城而守,而蒙军在外机动灵活,假如他们分兵而去,分别进攻平阳,卢宁等地,我们出不出城作战?如果不出,则坐视这些地方失守,如果出城,则势必要与对手作生死一搏,野战不敌,势必败亡,贺大人,那时候,只怕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
贺国光大声道:“难道我们就一战不打,便狼狈而去么?司马大人,到时候皇帝陛下追究下来,我们如何应对?”
司马仁嘿嘿冷笑一声道:“自然不用你贺大人来承担。我司马一力担之。”
“你……”贺国光大怒,霍地站了起来,一拂袖子,转身便向外走去,“司马仁,你畏敌不前,怯于应战,我要本参你,你等着!”
司马仁哈哈一笑,“贺大人请便!”
贺国光怒气冲冲,转身便走,堂内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知州与别驾当场反目,可是众人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司马仁若无其事的坐下,“贺国光,一腐儒而已,知得什么事!大家不由理他。”端起茶杯,道:“喝茶,我们继续议。”
话音刚落,堂外忽地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听得清楚,正是别驾贺国光的声音,众人脸色大变,史文锋更是面色如土,手一软茶杯当的一声掉在地,跌得粉碎。
即便是司马智,司马瑞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司马仁,显然,他们也不知情,一州别驾,虽然没有多大的实权,但却是一州之中,仅次于知州的高官,是隶属于中枢的官员,司马仁竟然说杀就杀了。
司马仁脸神色不动,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茶,轻轻地放下茶杯,“来人啊,给史大人换盏茶来。史大人,你说说,我们到底是战还是走呢?”
史文锋手脚发抖,嘴唇嗫嚅了半晌,终于颓然道:“全听知州大人吩咐。”
司马仁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堂中众人,“还有那位大人有不同意见?”
众人尽皆噤若寒蝉。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准备撤往卢宁,我们将在卢宁死守,我已经派人前往卢宁作准备去了,玉门关会为我们争取一段时间。”司马仁道。
“谨遵知州大人吩咐!”众人一齐躬身道。
大多数人都告辞而去,堂内只剩下了司马智,司马瑞等一众心腹之人。司马仁轻轻地揉着太阳穴,仰靠在太师椅,默然不语。
半晌,司马智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哥,我想不通!”
司马仁睁开眼睛,“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问来,都是自家人,不必讳言。”
“大哥当真认为我们守不住潭州么?我潭州五万儿郎,其实足以与蒙人一战的。潭州是我们司马家的本源,这样放弃掉,是为了什么?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司马智不满地问道。“而且那贺国光虽然对大哥不敬,但怎么也是三品大员,是京直接管辖的官员,大哥这样一刀杀了,只怕会为司马家族招祸。”
“我在潭州经营数十年,眼见着潭州逐渐兴旺,我司马家亦以潭州为根本,一步步崛起,你以为舍得么?”司马仁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何不一战?”司马智怒道。
长叹一声,司马仁站了起来,在堂中来回走了一步,望着众人,“你们都是我司马家这棵树的枝叶,有司马家,就有你们,司马家若败,你们自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有些事情,今日便与你们明言,大家心里也有个准备。”
众人看着司马仁,心知必然有什么极大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相比与蒙人的这场战争而言,我们大越另外一件大事却是比之要重要多了。”司马仁道:“蒙人虽然气势汹汹,但不过是芥癣之疾,纵然一时得逞,也不会动摇我大越根本,而这件事情,却是事关我司马家今后数十年的兴旺荣辱,是以我虽然万分舍不得潭州,但在这件大事面前,亦只能放弃。”
司马智有些茫然地看着大哥。
“大伯,是不是争储一事?”司马瑞有些艰难地道。
“很好,你能想到这一点,足见你是有些长进了!”司马仁赞赏地点点头,“如果这一次来的是大爷督战,即便将我潭州兵打得七零八落,我也要守住潭州,但这一次偏生来的却是四爷,那么,我就只能放弃。”
“大爷在下一盘极大的棋,我等只不过是这盘棋的一棵棋子而已,时势所至,现在我们成了大爷手中最为重要的一颗棋子,事关大爷能不能获胜,我焉敢有丝毫大意,我们司马家早就与大爷荣辱与共了。大爷胜,我们司马家便会一跃登天,而如果四爷胜,我们即便在潭州为大越打得再好,事后亦不免遭受清算。”司马仁眼中闪动着寒光,“所以,我不可能为四爷在潭州抵挡兵锋,我要的是将一个乱摊子留给他,将他尽可能地长时间拖在与蒙人的边战之,为大爷创造条件。”
“大爷府来人,已与三日前到了我家!”司马仁仰首向天,“这是一盘大棋,现在尚在落子布局,来日方长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借刀杀人
事实上,有关这盘大棋,大皇子府中的来人与司马仁谈得远比现在司马仁讲出来的要多得多,所罗列的计划更是异常详尽,几乎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有一份异常详尽的预案,作为大皇子幕中的重要人物,司马仁自然知道这份计划出自谁人之手,敬佩之余,背心也不禁是嗖嗖地冒着凉气。如果未来所有的变数都在这个计划的预测之中的话,四爷别说回上京去争夺皇位,恐怕他能不能活着回去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在这个计划之中,自己却是实施的主体。也就是说,自己是这一份计划的实际执行者,一旦功成,大越首辅的位子就是自己的,宰执天下的yòuhuò自然是极大的,但是在大越政坛mō爬滚打了数十年的司马仁自然知道回报大,风险便更大。自己要对付的可是一位皇子,而且还是一位极其精明的皇子,从双方的地位上来看,自己天生便矮了一头下去。
从骨子里说,司马仁是一个疯狂的冒险者,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数十年间,便将司马家从一个二流家族带入现在的鼎盛时期,能够在大越的高端牢牢地占据着一个位子,他现在所思所想的,不是怎样对付四爷,如果这份计划当真毫无遗漏的话,四爷便绝无幸理,他现在所担心的是,一旦事成,大爷会怎样对付自己,当真将宰执之位交付给自己而不是那一位?看到这份计划,司马仁便明白,玩弄这种权术,这种逆天之计,那位徐师爷端地是一个高手之中的高手,更何况。事成之后,便不免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大爷荣登大宝之日。会不会为了掩人耳目,而将自己推出来以掩天下悠悠之口呢?
这种事情在大越历史之上可并不少见。
如果不想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自己就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到了那个时候,大爷他投鼠忌器,即便再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而强大的实力。自然便来自强大的军队。这一点,司马仁是认识得非常清楚的,唯有手中握着强力的军队,才能威慑十足。大爷现在被四爷逼得步步倒退,狼狈无比,但却还能硬撑着不倒。凭的是什么,不就是大爷在军中的实力么?
五万潭州兵便是自己的实力。现在是五万,但将来为什么不可以是十万二十万?蒙人入侵,便给了自己无限制扩大军力的最好借口。
这些事情,司马仁自然不会都讲给司马智与司马瑞都知晓,司马智勇武过人,但却智谋不足,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赳赳武夫,冲锋陷阵,战场显威那是不错的,但你指望他在政治上成熟起来,却无异于痴人说梦,而司马瑞却还太年轻,无论是资历还是历练都太欠缺,至少眼下还难以交付重任,至于司马家的其它几位兄弟,以及自己的几个儿子,司马仁不由叹了一口气,几位弟弟就不说了,中人之资而已,只能亦步亦趋,难有大的作为,而自己的几个儿子,却是标准的纨绔子弟,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大力提拔司马瑞的缘故,他算是司马家族之中,难得的有些才能的人,将来的司马家也就只能指望他了。
“阿瑞!”司马仁看着司马瑞,叫道。
“大伯有何吩咐?”司马瑞恭恭敬敬地道。
“卢城兵这段时间如何?”
“回大伯,一切都好,每日都在练兵,现在士兵战斗力已大幅度上升,只消大伯一声令下,即可为大伯赴滔蹈火,在所不辞。”司马瑞大声道。
“很好!”司马仁点点头,“我准备将卢城守军调往玉门关,换下石敢当,他们能守住玉门关多长时间?”
司马瑞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今天,司马仁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潭州主力绝不会坚守潭州,而是会放弃潭州城,退往卢宁府,那么玉门关的守军毫无疑问便成了全军的后卫,也就是说,那里的守军将变成弃子,在蒙军的攻击之下,没有后援的他们,没有任何悬念,将尽数折在玉门关。
这支卢城军他耗了太多的心血,是他立身的根本,眼下刚刚有了一点起色,便受到这样的对待,一时之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要拒绝,但却又没有这个胆子,在司马仁面前,他还没有反抗的资本。连贺国光这样的朝廷大员,大伯说杀就杀了,自己这样的人物,算得了什么?那怕自己姓司马,但司马家族之中,姓司马可是的成百上千。
“怎么?你不愿意?”司马仁淡淡地道。
司马仁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听在司马瑞的耳中,却犹如九天撼雷。
“不,不是的,只是大伯,卢城守军打过仗,见过血,现在已经是一支不折不扣的强军,如果将他们留下来,可以为我们司马家出更多的力啊!将他们送上玉门关,是不是太可惜了!”司马瑞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大伯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那么,卢城军便不是可有可无之人。
司马仁叹了一口气,“你说得不错,他们现在的确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较之潭州军,他们是要强上不少,毕竟,一支打过仗,见过血的部队,而且是在与强大的蒙人骑兵对抗之后还能成建制的退回的部队,在现在的大越便是不可多得的强军。”
“既然如此,大伯是不是可以考虑……我敢保证,他们对于司马家绝对忠心。”司马瑞赶紧道,看得出来,大伯还是很在乎这支军队的嘛。
嘿嘿,司马仁笑道:“是对你很忠心吧,怎么啦,舍不得,不肯将自己的这支嫡系放到玉门关去?”
“不敢!只要大伯有令,侄儿不敢不从,侄儿只是觉得他们可以为我们司马家作出更大的贡献。”司马瑞躬身道。
看着司马瑞,司马仁笑了笑,这个小家伙,已经懂得抓兵抓权了,很好,司马家需要这样有野心的家伙,有野心,才能有动力,才能不遗余力地向上爬,才会竭力保证他所倚靠的这棵大树不倒。
“我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司马仁道:“你们都听了圣旨,这次来的统兵将领是谁?”
“冯从义!”司马瑞道。
“是啊,是冯从义。”司马仁道:“如果换了他人,这支军队我还真舍不得,但如果是冯从义,这支卢城军就绝对留不得。”
“大伯,姚猛他们已经被侄儿我完全收服,即便是冯从义来了,也不可能让他们背叛侄儿。”司马瑞肯定地道。
“幼稚!”司马仁冷冷地斥道。“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
“冯从义镇守卢城数十年,在卢城军队眼中,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别看你现在让姚猛等人服服帖帖,那是因为冯从义走了,你要面对的只不过是王敏而已,我敢肯定,只要冯从义一回来,站在潭州城外一声吆喝,姚猛他们保管便会夹着尾巴跑到他的大帐之中,跪在冯从义的脚下。这四人跟着冯从义多少年了,你才去了几天,你以为拉拢他们的这些小恩小惠就能让他们对你死心塌地?”
“即便退一万步讲,这四人贪图你给他们的好处而投告于你,但现在呢,你如何与冯从义比,他是堂堂的朝廷云麾将军,整个大越,三品以上的武将,而且手握实权的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你能与冯从义比?而且,这一次来的还有四爷,一个冯从义,再加上一位天皇贵胄的四爷,冯从义也许只要使个眼色,便能让他们重新改换门庭。这样的一支根本无从真正掌握的军队,留在身边,只会成为隐患,也只会成全冯从义,四爷的助力,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留下他们,何不让他们最后发挥一下余热,去玉门关替换下石敢当,现在玉门关的一万守军可是我们司马家真正的嫡系。石敢当亦绝不会背叛我们司马家。”
司马瑞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大伯,这只是您的猜想,也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只要有这个可能就足够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一点不能掌控的因素来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所以,卢城军必须去玉门关,哼哼,他们丢了卢城,我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们去玉门关镇守,去杀敌,去赎罪,这是对他们的恩典。”
“大伯,那我?”司马瑞知道事情已无法改变,抬起头来,看向司马仁,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去,你,我会另外委以重任,四弟,从潭州军中,拨一万马步骑兵交给阿瑞来统领,他在卢城练兵还是很不错的。”司马仁看向司马智。
“是,大哥!”司马智点头道。
“卢城兵以姚猛为主将,全军开拔前往玉门关,限十日之内赶到与石敢当换防。”司马仁道。
“是,侄儿这就去宣布命令。”司马瑞此时已经完全恢重了平静,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司马仁居然会让他去统领一万潭州兵,这说明在大伯的心中,自己还是极有地位的,也罢,有一万潭州兵,那卢城的那万余军队不要也罢,正如大伯所说,自己也许不能真正地掌控这支卢城兵,这段日子,姚猛屈鲁等几名营将走动极为频繁,显然有什么瞒着自己,既然自己不会失去什么,那就让他们去杀身成仁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玉门关前
站在玉门关的城头之上,姚猛心情格外激动,眺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蒙军军营,他狠狠的一拳击打在城垛之上,“王八蛋的蒙狗,老子又回来了”
比起卢城,玉门关要小一些,但险峻却不在其下,在姚猛率卢城军赶到玉门关时,原守将石敢当与蒙军已经交锋数场,均让蒙军铩羽而归看着城墙之上斑驳的痕迹,经过清洗但仍然依稀可见的已变成紫黑色的血迹,姚猛心潮澎湃
作为一名老边将,与蒙人的仇恨那是印在骨子里的,从卢城一路撤回到潭州的路途之上,姚猛心中的蹩曲难以诉说,万余将士,与蒙人几乎是没有打一场像模像样的大仗,便一溃数百里,将方圆数万公里的河山生生地丢弃,这个耻辱,只怕在以后是会被写进史书的,而自己,就将成为这不光彩的历史中的一员
现在自己有了机会改写这段屈辱,卢城之上,自己没有机会,但在这里,自己便能证明,卢城军队仍然是边境之上最为强悍的一支守军,有卢城守军在这里镇守,蒙军便休想越过玉门关一步
“姚大哥,库房都点验过了”丁键大步走了过来,沉声道
“怎么样?”姚猛回头,看着丁健
“石敢当临走之时,将所有的库房都转交给了我们,他们只带走了随身的兵器,所有军械充足,只是粮食不多,只有不到二十天的存粮”
“临来之际司马将军跟我说了,绝不会在后勤之上拖我们的后腿,只要我们有要求,要粮有粮要军械有军械,只要我们能守住玉门关,所以,不用担心粮食问题,有二十天的存粮,已经很好了”
“姚大哥”丁健有些疑惑地道:“司马将军是我们卢城主将,这一次怎么没有随我们一齐来,而是由老大哥你来指挥?”
姚猛嘿嘿地笑了一下“怎么,看到老哥我被委以重任,眼红了?”
丁健笑道:“姚大哥这是说什么话,你来指挥我还放心一些呢,司马将军人不错,但指挥作战,委实比不上你我只是对这件事有些奇怪而已”
“有什么好奇怪的”姚猛笑了笑,“玉门关是挡住蒙人的第一道关口关系重大,我们会死守,蒙人自然也知道夺下玉门关,潭州就拿下了一半自然会拼命猛攻,司马仁大人怎么会让司马将军来这里冒险呢?说起此事司马将军还气愤着呢,说要不是司马仁大人严令他一定会随同我们一齐前来的”
“不来也好”丁健嘻嘻笑道,“别看司马将军读了一肚子的兵书,但真论起临场指挥来,还是手忙脚乱,比不得姚大哥你”
“那是他打得仗少了,以后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成熟起来,丁健,千万不要小看了司马将军,他手段厉害得很算了,不说这事了,你婆娘不是要生了吗?这一次出来,她没有生气?你那婆娘可是娇生惯养的,我就纳了闷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富小姐,你娶回家作什么?”
丁健大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老婆就要生了,大夫说了,是一个儿子,哈哈哈,这一回就算我在这里翘了辫子,我丁家亦是后继有人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姚猛笑骂了一声,正色道:“这一次,没有后顾之忧,我们一定要打出我们卢城军的威风来”
“是呀,这一次我们的家人都在潭州城中稳如泰山,正好毫无牵挂,与蒙人战上一场”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却是屈鲁,王壮与乔子方走了过来听到姚猛与丁健的对话,屈鲁大声道
“都安顿好了?”向着几人点点头,姚猛问道
“都安顿好了”
“那好,大伙都到齐了,我就简单地说两句,司马仁大人的命令是,我们必须要在这里坚守到明年二三月间大家有信心么?”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