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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尼格顿时臊红了脸。
铁尼格,塔塔儿部少族长,与札木合一般,亦是大漠之上年青一代的杰出将领,同时两人也是最有希望追到雅尔丹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覆没
太阳渐渐地升高,阳光照在雅尔丹的脸上,犹如一层软玉包裹在她的脸上,铁尼格在一侧,看得如痴如醉。雅尔丹不仅是大漠上的第一美女,更是大王兀达最为宠爱的妹妹,与其它王族公主不一样的是,雅尔丹同时还深得大王信任,手握重权,几乎可以算是大王的代言人,如果能娶到她,不仅是抱得美人归,更重要的是同时可以接收雅尔丹的权力,那可是一跃便成为大漠之上仅次于大王的实权人物啊!
铁尼格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获得雅尔丹的欢心,眼下正是好时机,自己最大的竞争者札木合在鹰嘴岩马匪手中连吃败仗,被打得灰头土脸,显然让雅尔丹不太高兴,对他极是失望,札木合的失意不就代表着自己的得意么?今天自己也面对着鹰嘴岩的马匪,当得好好表现一下。
“公主,对面的鹰嘴岩匪首云昭箭术惊人,二百步外亦可伤人,公主还是小心些为好,回到马车里去吧!”雅尔丹的shì卫长脱离里策马走了过来,对雅尔丹道,雅尔丹坐的马车,身上穿的服饰,极为显眼,也极容易成为对手的攻击目标,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对手里面有一个云昭,那便大不一样,脱里与札木合交谈过,提起这个云昭,札木合是愤恨中又带着敬佩,这让脱里对这个云昭极为警惕。对于他来说,能不能灭杀鹰嘴岩马匪在其次,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护雅尔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脱里将军太小心了!”一边的铁尼格笑道:“有我在公主身侧,那个云昭休想伤着公主一根汗毛,放心吧!”转身看着雅尔丹“雅尔丹,你如果愿意,大可就站在这里看我麾下儿郎如何灭杀这帮毛贼?”脱里一听这话,明里暗里是在说自己不行,心中不由恙怒,不可对方身份高贵,他也只能将这一腔怒火窝在心里,转头看向别处。
“好呀!”雅尔丹却是巧笑焉然“正要看看塔塔儿部勇士的表演。”沙丘之上,一百余人的鹰嘴岩马匪呐喊着冲了下来,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向着沙丘之下密密麻麻的蒙骑扑来,义无反顾。
铁尼格高高举起手中的马刀“塔塔儿的勇士们,冲啊!”
隶属于塔塔儿部的骑兵从军阵的两翼扑出,如同一柄张开的剪刀,从左右扑向冲来的鹰嘴岩马匪。
“没有云昭!”脱里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铁尼格问道。
“听札木合将军讲过,云昭与鹰嘴岩的另一名匪首红娘子并称为大漠红黑双煞,胯下一匹大黑马,速度奇快,对面冲来的马匪之中,并没有骑黑马的人。”脱里道。
雅尔丹略一思索“我明白了,看来札木合现在正在围剿的便必然是那个云昭带的人了,不过鹰嘴岩的主力在这里,札木合那边只怕便没有多少人,不知道现在札木合发现了没有?”铁尼格哧的一声笑“札木合兄弟带了几千人,追着那个什么云昭在大漠上躲猫猫吧?”
雅尔丹笑了笑“看来这便是云昭的计划了,自己带人吸引札木合的注意,而主力却拐了一个大弯来打塔塔儿的注意,然后逍入这片无人控制区,摆脱我们的追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要不是我恰巧到了这里,说不定还真让他得手了。”
“这是天要灭他啊!”铁尼格不失时机地捧了一下雅尔丹“你一直在卢城,这一次奉召返回王庭,却适逢其事,一下子便识破了对方的计划,了不起。”雅尔丹格格地笑了起来“倒也算不了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看对方是不是在声东击西,倒想不到真让我猜中了。铁尼格,既然匪首不在这里,这些马匪不妨多活捉一些,接下来说不定能将那个云昭吸引过来,正好将其也一鼓拿下。”
脱里看着雅尔丹“公主,您是觉得札木合将军抓不住那个云昭?”雅尔丹道:“直觉而已,那个云昭如此狡猾,手上人也少,想从札木合布下的网中找几个漏洞钻出来不是什么难事。脱身之后,他肯定要来这里,我们便摆明车马,让他自己一头撞来。”“明白了!”铁尼格点点头“我亲自去,一定多给公主抓几个活。!”“这批马匪虽然人数不多,但危害却大,不将他们彻底根除,终是后患,难得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了。”雅尔丹瞄了一眼战场,皱了一下眉头道。
铁尼格顺着雅尔丹的眼光看去,脸不由微微变了色,一百多名马匪,此时竟然将自己派出去的骑兵几乎凿穿,两相杀在一起,对方在人数上占着绝对劣势,但战马奔腾,纵横来去,对方居然丝毫不落下风,粗粗一看,双方的战损比有些不成比例。
一提缰绳,铁尼格带着自己的亲兵冲了上去,可不能在雅尔丹面前出丑,狗日的真是不争气,在心里暗骂一声。
燕小乙领着一百多人成锋矢阵形从沙丘之上冲下来之时,每一个人都明白,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战了,不论他们有多么英勇,最后的结果都将是伏尸沙场,绝望的情绪换来的是巨大的能量,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眼下,这群马匪正是已经不要命了。一百多人呐喊冲杀,其声势居然不弱于上千的对手,紧紧地追随在燕小乙的身后,马刀竖劈横削,完全不成自己的安危,只求能多杀一个敌人来垫背。
燕小乙此时的心里一片空明,所有的意念全都集中在自己的马刀之上,加速,矮身,横着的马刀轻而易举地削中对手的胸腹,强劲的马力加上锋利的马刀,他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便剖开了对方的皮甲,拉开了对方的肚尖,肠子哗啦一声掉了出来,没有时间去看自己的战果,他怒吼着举起刀来,猛力劈下,当的一声,双刀相交,燕小乙一个侧旋,横腿扫过,将对手从马上扫了下来,听着在马蹄的踩踏之下,对手的惨叫之声,燕小乙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五个了。
回首瞄了一眼身后,笑容敛去,一百多弟兄,在冲杀了半个时辰之后,能跟在自己身后的,已不足五十人,一旦掉单,几乎便没有生还的机会,那些兄弟,都已经去了。
燕小乙红了眼睛,老当家的,我要不找你了。他嗥叫着,疯狂地向着对手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铁尼格怒火洪腔,如此优势兵力,打了这么长时间,还让对手生龙活虎般地在阵中冲来冲去,塔塔儿部的脸面都被这些混蛋丢光了,率领着亲兵,他亲自上阵。
与札木合精擅箭术不同,铁尼格箭术一般,但却是力大夫穷,两手持着的是一根长约两米,重达数十斤的狼牙棒,棒头一根根倒钩闪着寒光,他径直冲向了燕小乙。
铁尼格看得很清楚,只要拿下了这个箭头,后面的对手便将不堪一击。
狼牙棒带着风声迎空击落,燕小乙策马猛地避向一旁,这等重兵刃马刀根本没办法正面迎击,一旦正面碰上,必然是刀断骨折的下场,闪到一边,马刀扬起,削向对手的棒头与后面的接头处,这种武器最为薄弱的就是这里了。
当的一声,马刀正正地砍在接头处,却发出金属样撞的声音,马刀呛的一声反弹了起来,燕小乙一惊,对手的狼牙棒杆部竟然也是由金属铸成的。铁尼格怪笑一声,狼牙棒横扫过来,燕小乙整个身子突地倒向战马的另一侧,棒头带着风声从头上扫过,单手抓信马鞍,燕小乙身子一甩,竟然从另一侧马腹之下钻了出来,手里的马刀戳向铁尼格的战马,杀了你的马,不怕你还能凶狂。
铁尼格与燕小乙战在一处,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但失去了箭头开路的鹰嘴岩马匪却在这一时间之内,被铁尼格带来的亲兵冲散,失去了队形,只能各自为战,短短的时间内,已是纷纷被打落马下,有的当场毙命,有的却是被生擒活捉。
“好功夫!”铁尼格打得兴起,对手的马术,刀法,与胯下战马的契合,无一不是上上之选,狼牙棒舞得风车一般,杀向燕小乙。
燕小乙兵器上吃亏太大,无法与对手硬碰硬,铁尼格凭着兵器上的长度将燕小乙逼在外围,竟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渐渐地,周围的战马愈来愈少,燕小乙抽冷子看向四周,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所有的弟兄都已经不见了,无数的蒙骑围成了一个大圈,而在这个圈子之中,只有自己和铁尼格还在搏杀。
终于要结束了!燕小乙长叹一声。
数名蒙人骑兵围了上来,手里的绳套甩得呜呜作响,一根接着一根地飞向燕小乙,马刀左劈右砍,削断了几根绳套,铁尼格剩机逼上来,连戳带砸,燕小乙手忙脚乱,护得了人护不了马,胯下战马被铁尼格一棒砸得脑浆迸烈,轰然倒地,燕小乙随着战马倒了下来,在坠地的一瞬间,一根绳套飞了过来,套住了他的上半身,绳索一紧,燕小乙被拉得腾空飞了起来,紧跟着重重地甩在地上,手里的马刀也不知跌到了何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眼前光线一暗,巨大的狼牙棒戳在胸膛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将出来,燕小乙仰天便倒,昏了过去。
,(有书友说云昭没有霸气,嗯,虽然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但可能很多人没有看到,便再说一下吧,人在什么地位,便有什么样的格局,什么样的眼光,什么样的手腕,虽然不是绝对,但大体如此,云昭以前不过一个区区猎户,他能有什么大格局,能有什么王霸之气呢,所有的这一些,需要他在征途之上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像刘邦还在做亭长,敲诈勒索有如流氓之时,他会想到去做大汉的开国皇帝么?毛爷爷还是一个师范生的时候,呃,这个不说,容易和谐,说蒋先生吧,蒋中正先生在上海拜码头,入青帮的时候,会想到有朝一日他能成为中华民国的领袖?现在四王爷,司马瑞等人在用人治事之上显得比较出彩,那正是因为他们所处的地位不一样,他们从小所学所能岂是云昭能比的?而云昭,只能一步一步地从头学习,如果征途一开篇,云昭就霸气侧漏,想要横扫天下,称王称霸,你不觉得不正常么?我只是想将征途写得更符合常理,合情合理一些!呵呵呵!)!。
第一百二十四章:你想我来我就来
卟嗵一声,脱得赤精溜光的云昭纵身跳进了阿古斯河,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皮肤,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没过一会儿,皮肤便泛红了,但云昭却丝毫不在乎,在河里扑腾着,大笑着,尽情地舒展着这几天来的紧张与疲乏,相对于冰冷的河水的刺激,这些天的经历更让他觉得难熬。
但是他终于成功摆脱了札木合的围堵,现在札木合还不知在那个旮旯里倒腾着苦苦追寻他呢!跟着云昭的十人没有一人伤亡,只是个个身上都带了伤,他们可不敢跟着云昭一样下河去扑腾,都是站在岸上看着云昭大笑。
接下来与燕小乙会合,然后便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了。
“云昭,快上来吧,这时节的河水可不是玩儿的,你身体再强壮,在水里泡久了也会冻伤的。”一名年纪较大的马匪一边嚼着肉哺,一边笑道。
云昭又仆腾了一下,将脑袋深深地捂进河里,然后才**地从河里爬起来,一边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道:“痛快,这几天的疲乏被这冷水一激,可就不翼而飞了,现在我只觉得全身都是力气,老郝,你要不要试一试?”作势上前要推。
被称作老郝的马匪唬了一跳“可不兴的,我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不像你,年轻,血气旺。”
云昭擞撇嘴“你还老胳膊老腿呢,这些天杀蒙狗,我看你带劲得很,那可是刀刀见血,对了,我还看见你杀一个人就要去tiǎn一口刀上的血,这是哪来的习惯,看得让人恶心!”
老郝咳嗽一声“这不是年纪大了,喝点蒙狗的血,说不定就能补补这血气呢!”云昭大笑“去你的,真不知你为什么叫郝仁了,你还是叫恶人更妥。”“名子是爹妈给的,我也觉得没什么霸气,但老爹老娘都过世了,想改个名字吧,又觉得对不起他们!”
十余马匪都是大笑起来。
说笑间,云昭已是穿戴妥当,翻身上了乌云踏雪“弟兄们,赶路了,可不能让小乙等急了。”“走罗!”十几个人欢笑着,沿着阿古斯河向上游奔去,准备找一个水浅的地方过河。
十棵松,蒙军塔塔儿部的营地。
这个地方因为有十棵百年古松而得名,也不知什么时候,是谁在这里种下了这一片松树,历经岁月侵蚀,最终只剩下了这十棵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过来的巨松,成了这大漠之间的一片异样的风景。
蒙人的大营便是围着这十棵巨松扎下,而在十棵巨松之间,便是雅尔丹的营帐。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雅尔丹盘膝坐在上面,离她不远处,燕小
乙等二十八个被俘者被反捆着摁跪在地上。
燕小…乙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倔强地他拼命地想要抬起头来,却被两个大帐兵死死地摁着脖子,两下较力,一张脸涨得通红。
招招手,雅尔丹示意将燕小乙拖上来。
两名大帐兵将燕小乙横拖竖扯地拉到雅尔丹面前,死死地摁住。燕小乙身上有多处伤痕,但最重的却是最后被铁尼格捣在胸前的那一下,此刻被按着俯身,胸前阵阵剧痛传来,脸也涨得紫红。
“你是这伙人的首领,是吧,你叫什么名字?”雅尔丹讲得一口流得的大越官话。
公主问话,两个大帐兵手上的力量便松了些,以便让燕小乙能抬起头回话,燕小乙稍得〖自〗由,抬眼看着正中间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嘿嘿笑了一声,一张嘴,一口带着血的浓痰卟地便吐向雅尔丹。
雅尔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马匪如此凶顽,都这个样子了还凶性大发,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举起袖子,这一口血痰便端端正正地喷在她雪白的裘衣之上,宛如雪地之上开了一朵红花,分外显眼。
一边的铁尼格大怒,冲上前去,一脚将燕小乙踢翻在地,被捆着的燕小乙翻倒在地,整个人蜷缩着,铁尼格一阵乱踢,燕小乙却竭力地抬起头,看着雅尔丹发出阵阵狂笑。
“狗娘养的,快点杀了我吧!”他大吼道。
“铁尼格,回来!”雅尔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伸出袖子,一边的脱里小心地替他揩去血痰。
铁尼格呛地抽出佩刀,吼道:“我宰了你!”
雅尔丹怒喝道:“铁尼格,我叫你回来。”
铁尼格回首看着她“雅尔丹,这样的〖狗〗杂种留着干什么!”雅尔丹脸色铁青,雪白裘衣上的污迹让她恶心不已,随手一指后面的另一名马匪“把他拖上来!”
这名鹰嘴岩马匪断了一条腿,此刻血已经没有流了,伤口露出白茬茬的骨头。此时已只剩下一口气了,就这样被拖过来扔在燕小乙的面前,两人面面相对。
看着燕小乙,雅尔丹冷笑道:“你想逞英雄么,很好,铁尼格,将这个马匪给我砍了!”
铁尼格应声举刀,手起刀落,断腿的这名马匪当下身首分离,脑袋就掉在燕小乙的脸旁。燕小乙嘶声大吼起来,两眼充血,不住地蹬踏着地面。
“将他押过来!”雅尔丹冷笑。
两名大帐兵提起燕小乙,按倒在雅尔丹的面前。
“你可以再吐口水,但你吐一口,我便杀一个你的同伴。”雅尔丹冷冷地道:“接下来我问你话,一句不答,我也杀一个!”
“我**!”燕小乙破口大骂。
雅尔丹一挥手,两名士兵当即又拖了一名马匪上来,当着燕小乙的面,一刀斩下了头颅。
“不!”看着同伴在面前倒下,燕小乙大声地吼叫着,挣扎着。
又有一人被拖到了燕小乙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雅尔丹问道。
一边的大帐兵手中的钢刀已经举起,对准了刚刚拖下来的马匪的脖子。
“我叫燕小乙。”燕小乙仇恨地瞪着对方。
“很好,你们的首领,就是那个云昭去那里了?”“他去吸引札木合了,这里是我作主,快杀了我!”燕小乙大叫道。
“杀你很简单,你想死也很简单,但问题是,现在我还不想你死。”雅尔丹冷笑“你们约定的汇合地方在哪里?”“就在这里!”燕小乙看着对方“就在十棵松,就在你现在坐的地方。”“太好了!”雅尔丹拍手笑道“看来不久我们就可以见到这位名震大漠的黑煞了,听扎木合说此人箭术惊人,正好我可以好好见识一下。”“你想得美!”燕小乙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你以为云昭是傻瓜么?你们这里这么大阵仗,傻子都知道不会来这里自投罗网。”
“是吗?”雅尔丹笑道:“我可是听说你们马匪都很讲义气的,嗯,如果那个云昭知道你们还活着,说不定就会来救你了,对不对?那我不就可以见着他了么?”
燕小乙一楞,雅尔丹说得不错,有时候云昭当真有一点一根筋,可以想见,雅尔丹是想利用他们当yòu饵,引yòu云昭过来。
“我说得不错吧!”雅尔丹格格笑了起来。
燕小乙脸色惨然,如果自己还活着,云昭说不定真得会来,突地猛然发力,挣脱后面两个大帐兵,一头便撞向身边铁尼格手中的佩刀,竟然是要自己寻死。
铁尼格一惊,手腕翻转,刀在手中灵巧地翻了一个身,燕小乙这一撞,却是正好撞在刀柄上,脑袋上鼓起了一个大包,人却浑然无事。
雅尔丹摇头道:“当真是勇气可嘉,铁尼格,将他们吊起来,吊得高一点,让那个云昭能看得清楚一点,对了,燕小乙,是吧,你如果再敢寻死,你那些同伴我可就不客气了,也许他们都不怕死,但我能让他们生不如死,你信不信?你再敢寻死一次,我就拖一个你的同伴去喂狗,嗯,从腿上开始咬起,你觉得怎么样?”
“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燕小乙骂不绝口地被一大帐兵拖走,片刻之后,在蒙人营地之中,竖起了几十根高大的旗杆,二十余名鹰嘴岩马匪被高高地吊在了上面,被风吹得飘来动去。
两天后,离十棵松数十里一处极为隐蔽的所在,云昭与赫仁等十人,脸色沉重地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十棵松那里为什么会出现大帐兵,郝仁,你当真看到了蒙人王族的大旗?”
“是,看清了,小乙他们全军覆没了,我抓住了一个塔塔儿游骑,拷问出来了,那里现在主事的是一个叫雅尔丹的公主,负责军事指挥的是塔塔儿部的少族长铁尼格,除了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