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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站了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杨青的一席话的确说中了现在征北府的最根本的策略;打击世家利益;扶植中产阶级;同时多方补贴平民;让因为战争而获得的利益更多地回到平民手中;以此来促进一个崭新的朝代诞生。
大越现在的病入膏肓,很大程度之上便是因为世家的利益侵蚀到大越的各个角落;土地大量被兼并;财富集中到少数人手中;说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都是轻的。而现在李逍的举步维艰;也正是因为在各个方面受到了世家门阀的挚肘;前车之鉴;后者之师;云昭焉肯再蹈覆辙。
如果改变策略;与世家合作;也许北地会很快便能获得胜利;那接下来呢?依然重复大越的道路;或者更加不堪?
想到这里;云昭心中已是拿定注意;不破不立;战争是扫荡这一切的最佳机会;否则;即便在这些世家的帮助之下获得政权;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想要削弱世家的想法更难实现;因为你不可能刚刚上位;便又举起屠刀。
更何况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吗?李逍也在想着削弱世家;加强中央集权;他们之间有矛盾;也有合作;正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时候。杨家;郑家;刘家离着北地近;已经隐隐感到了北地的压力;这才有了以防万一的安排;但那些远离北地的世家门阀;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北地的真正实力;也许现在的他们;还在认为自己是疥癣之疾;只要他们真正发力的时候;便能像拍灭蚊子一般地拍灭自己吧?
如果说先前的云昭还有分化联合南方世家的想法;听了杨青的这一番话;已是彻底放弃了这个思路;正如杨青所说;他与这些世家之间的矛盾根本是不可调和的;是根本性的矛盾。了解了就好;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用血与火去清洗;也许对于北地来说;是更为简单的办法。
几人的眼光随着云昭来回的身影而移动;特别是杨青;更是忐忑不安;一颗小心脏更是随着云昭的脚步声而卟嗵卟嗵跳动着。
终于;云昭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杨青;点点头;”受教了;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两只饥饿的老虎面对着同一只鹿;大家都不会退让一步;力强者赢;善谋者生。你们三个;是否愿意在北地效力?”
杨青;郑相;刘双宜赶紧道:”愿意;来到北地;让我们看到了一番新天地;愿意跟随王爷;再造乾坤;重塑天地!”
“好;很好!”云昭点点头;转头对吴凡说;”送他们去赵旭那里;告诉赵旭;杨青先安排到政事堂那边跟着韩仲;替他打打下手吧;郑相与刘双宜;让赵旭亦安排一个可以发挥他们专长的位置。”
“是!”吴凡重重地点了点头。
杨青一听之下不由大喜;得官便进了政事堂;韩仲他是知道的;虽然名声不太佳;但在北地;却是深得云昭重用;是北地朝廷的次辅;能在他手下奔走;可见云昭是很看重自己的;看来今天自己的表现让对方很满意。
三人之中;本就以杨青才学最佳;得到重用;郑相与刘双宜除了眼热一下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嫉妒之情;三人出身相似;境遇相同;同在北地;不用说;除了抱团取暖之外;不会有其它的选择。
“多谢王爷!”
云昭返身坐了下来;端起了茶碗;低沉地道:”既然已经破门出家;就忘了以前的吧;从此以后;你们是北地的杨家;郑家;刘家了。我会安排职方司;想法子将你们的至亲接到北地的;安心在北地为官;在这里;你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以功论筹;赏重罚也重;以后你们会了解得越来越多的。”
“谢王爷大恩!”
第八百三十五章:借光
既然矛盾不可调和;双方都几乎没有什么妥协的余地;那么;战争便是解决最后问题的手段。战争也许会摧毁所有;对社会造成极大的破坏;但是;获胜之后;必然便是破茧成蝶;浴火重生;对于征北府的治政手段;云昭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的自信;北地这些年来;战火连绵不绝;打得几成死地一片;百里无人烟;千里成荒凉;但战争平息之后;这才过了多久;北地便已经重现生机;勃勃的生机让所有北地军民都看到了更大的希望;既然我们能在北地做到这一切;在更为富庶的南方;为什么不能做到?
铲除了世家这个毒瘤;会让大越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得到彻底的解脱;壮士断腕;剜肉疗伤;对现在的大越来说;便是最好的解药。
云昭便是一个这样的人,一旦拿定主意;便会义无反顾地一往无前;排除所有的困难直至抵达目标;至于会遇到什么困难和阻挠;那是无法避免的;想办法解决他就是了。
主意拿定;心情便也从先前的沉重一下子轻松下来。转头看着吴凡;”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王爷;蒋公得了一双孪孙孙子;邀请王爷您今天晚上赴家宴庆贺。”吴凡道:”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别的了。”
“双生子?”云昭诧异地看了吴凡一眼;”蒋旭这小子;战斗力超强啊!”
吴凡咕的一声笑了起来;每每看到蒋旭与王颦儿;他都有一种美女与野兽的感觉;蒋旭傻乎乎的;而王颦儿出自官宦世家;棋琴书画;无所不精;两人怎么看都怎么不搭。但人也说来奇怪;这桩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一桩**裸的政治联姻;王宾藉此攀上了征北府的元老;云昭最为敬重的老蒋丰;从而一跃成为征北府的核心人员;算是得其所哉;而老蒋丰则为孙子找了一个温柔贤慧能持家帮扶孙子的大家小姐;算是为老蒋家的后代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各得其所;虽然因此王宾的品格为人所不齿;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但王宾倒也争气;当上兴业司司长以及后来的工部尚书之后;做得风生水起;这种闲话便也愈来愈少了。
抛开王宾不谈;这段别人看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算般配的婚姻;两个当事人却是过得有滋有味。王颦儿是大家小姐出身;但蒋家现在却是北地当红的大家;更何况;一入门便当家;夫婿蒋旭傻是傻了些;但对她却是百依百顺;没有公婆;爷爷蒋丰深受敬重;但在家中;对王颦儿亦是异常宠爱。没有什么比这可好的了;要是嫁给一个聪明人;或许自己就要做受气小媳妇了。
一对双生子的诞生;更是让王颦儿在蒋家的地位更加稳固;用如日中天来说亦不为过;老蒋丰是兴奋得不能自已;听说长久缠绵病榻的他;现在居然能拄着拐仗在仆从的扶持下;能从自己的卧房走着去看自己的孙子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一对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蒋公高兴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要不是王爷您大婚在即;蒋公不愿意大操大办抢了王爷的风头;我估摸着;他一定会在兴灵摆上好几日的流水席来庆贺的。”吴凡呵呵笑道。
“蒋公的喜事;我是一定要去的。”云昭笑道;”去挑几件拿得出手的礼物;到时带上!”
“是。”吴凡应道。
“时间还早;我去看看妙妙;蒋旭都生了一对双生子;我也要得儿子了呢;如果也是一对双生子;那可就妙极了。”云昭大笑着向后院走去;走到屏风前;忽地又转过身来;”吴凡;你看过那对双生子了;不像蒋旭吧?”
吴凡笑道:”眉眼像王家小姐;不过姚先生说;这两个孩子骨骼挺大;看来将来和他爹一样;亦是一个练武的好料子。”
云昭拍手笑道:”妙极;妙极;将来他们与我儿子一齐长大;正好做个伴当。”
后院里;红娘子正在继续着她的女红大业;她其实是一个心志极为坚韧的人;要不然;以一个女儿身;也不会练出如此高明的一身武功了。
几个月的习练;指头之上戳了不少的洞眼儿;但一咬牙;也就过来了;疼痛算不了什么;最难的却是克服心中的那股不耐和烦燥。现在她绣的东西虽然算不少精妙;但总算也是似模像样了。至少现在云昭不会将鸳鸯看作乌鸭了。
现在她已经开始绣较为复杂的一些图案了;其实红娘子练习这些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她的手是极稳定的;只消克服了心中的那股烦燥;便能绣出极好的东西来。
看到云昭满面红光的走进房来;红娘子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给了云昭一个后脑勺。
“又怎么啦?”云昭笑嘻嘻地走过去;双手扶在红娘子的双肩之上;替她轻轻地揉着;”时间不要太久了;肩颈会受不了的。”
“我还道你娶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媳妃;发了大财;就忘了我呢;难得还记得我;还关心我!”红娘子倒似是在吃酣撒娇;这股神态;以前可是很难看到的。
“咦;你怎么知道的?”云昭吃了一惊。
“我怎么知道的?”红娘子哼了一声;”马一功都快吵上天了;户部里欢天喜地;街上都在传;我能不知道?”
“这个马一功;回头我非得打他的板子不可!”云昭哼哼道。
“但见新人知;哪闻旧人哭?雅尔丹要钱有钱;要貌有貌;你那里还会挂念我?”红娘子怨怨地道。
听着红娘子吃酣;云昭却是喜笑颜开;以前的红娘子哪会这个;心中一怒;多半便是飞起一条鞭子;微笑着蹲了下来;将手放在对方高高隆起的腹部;”瞧你这飞醋吃得;莫要酸坏了我的儿子。”
红娘子瞪眼看着他。
“晚上跟我去蒋公家吧;蒋旭得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云昭笑嘻嘻地道。
“雅尔丹也去?”红娘子问道。
“她不去;她现在已经不住在城里了;蒙人在兴灵城外立了个营寨;雅尔丹住在那里;她们蒙人嫁娶也有一套礼法吧;我也懒得去问。你也去吧;沾个喜气;说不定到时也能生个双胞胎!”云昭道。
“你就做梦吧;我问过姚先生了;不是双胞胎!”红娘子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没什么;这一次就算了;以后我们再努力;总得也生个双胞胎出来;没得让蒋旭占了我的上风去!”云昭呵呵笑着。
“哪有这般比的?”红娘子羞红了脸;一伸手拎着云昭的耳朵;使劲一旋;云昭哎哟一声叫了起来。两人说笑打闹;一时之间;倒(文*冇*人-冇…书-屋-W-Γ-S-H-U)似乎是回到了当年鹰嘴岩的少年时代。
第八百三十六章:南征就在眼前
正如吴凡所说;老蒋丰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长年依赖轮椅;软轿的他;在听到云昭偕红娘子一齐登门之后;拄着拐棍;在两个仆人的搀扶之下;亲自迎出了门。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花儿一般;孙子出世;使老蒋丰终于放下了最后一桩心事。傻乎乎的;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的蒋旭是蒋旭的心病;如今蒋家后继有人;蒋丰觉得自己到了九泉之下也对得起蒋氏列祖列宗了。
被邀请而来参加这桌家宴的人极少;除了云昭;红娘子;便只有王宾;万元;姚谦;以及马一功;潘仁智五人了;说起来;潘仁智的资历真要说起来还是不够的;但以前他与蒋丰有过一段那么合作的往事;扯着蒋丰的虎皮大旗主持监察司的工作;也算是有了些特殊的交情。一桌子人;潘仁智便成了那个斟酒奉菜并兼职插科打诨;搞活桌上气氛的人;这事按理来说得蒋旭来做;但这小子傻乎乎的;除了站在蒋老爷子身后傻傻地笑以外;啥都做不了。
北地虽然禁酒;但酒对于这个房间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酒过三巡;奶娘抱着一对孪生子出来见客;一对小子眉眼果然极笑王颦儿;仔细一点;甚至可以看到王宾的影子。蒋丰笑得合不拢嘴;没口地说小孙子长得像蒋旭;王宾只是微笑;众人也不点破;老爷子都这么大了;正是所谓隔天远隔地近的人;又德高望重;谁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与他争执。
“从这俩孩子的骨骼来看;倒是与蒋旭一脉相承;将来必然是练武的好料子。”姚谦的夸奖让蒋丰更是欢喜。”好得很;好得很;旭儿给王爷当亲卫;将来这俩小子长大了;便给王爷的儿子当亲卫。”蒋丰看着红娘子;笑道。
红娘子微笑着欠欠身子。
俩娃娃出生还没多少日子;名字还没有取;这倒不是蒋丰连个名字都取不好;而是他早就已经确定了这个名字必须要请云昭来取;这也是他的一点小心思;自己活着一天;这云昭的恩遇就少不了;但如果自己一去;蒋旭这小子又是这样;会不知不觉地被整个核心集团边缘化;如果两个小子是云昭亲自己取的名字;将来云昭只要一看他们;就会想到这一点;就会想到自己;至少蒋家亦可保两世富贵。再远的事情;蒋丰觉得自己也不必再考虑了;那太遥远了。
“要我取名字?”云昭指着自己的鼻子;哈哈笑道:”蒋公;你也知道;我虽然读过书;但肚子里墨水着实有限;我们这几个人中;倒是潘仁智一肚子的诗书;不如让他来取怎么样?”
蒋丰还没有说话;潘仁智却是连连摆手;”王爷生而知之;聪慧绝顶;下官却是一个读书读呆了的人;让我取名;定然不如蒋公之意;王爷;下官还想饮几杯酒;可不想被蒋公拿着拐杖给赶出门去。”潘仁智何许人也;蒋丰这个想法一出;他立即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岂会自讨没趣;如果自己当真取了这名儿;蒋丰明面上定然是笑嘻嘻的;赶明儿自己就别想再踏进蒋府大门了。
一翻推辞;最终还是云昭被推了出来。一手抱着一个小子;看看这个;瞅瞅这个;才出生不久的小子;自然是不知道害怕和认生的;两双灵动的眼睛看着云昭骨溜溜地转动着。已经快要当爸爸的云昭看得大乐。
“蒋公;这两小子以后注定是我们征北军的大将;必将名扬天下;古语有云;龙从云;虎从风;不若就叫蒋行云;蒋啸风如何?”
“行云啸风;好名字!”众人尽皆鼓起掌来。
得偿心愿的老蒋丰老怀大开;一迭声地喊着上酒;两个小孩子被抱了进去;红娘子稍坐了一会儿之后;便也由吴凡护送着先行离开。剩下一屋子男人;放开了所有的拘束;吆五喝六地大喝起来。
酒过三巡;。众人看着蒋丰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便起身纷纷告辞而去。走出屋子;凉风一吹;酒气上涌;众人不约而同地齐齐打了一个酒嗝;互看一眼;都是大笑起来。
夜晚之中的兴灵府灯火通明;与这个时代所有的城市不同的是;兴灵府是没有宵禁的。虽然已经不早了;但街道之上;依然有着不少的行人;店铺仍然开着门在营业。回想起数年之前的兴灵;只是益州的一个小小的府县而已;但现在;他已经成了这片大陆最为举足轻重的地方。
“一起走一走;醒醒酒吧!”兴致勃勃的云昭提议道。
云昭发话;其余人自然不会扫他的兴。侍卫们牵来马匹;众人翻身上马;沿着兴灵宽阔的街道缓缓而行。
“蒋公人逢喜事精神爽;居然能拄着拐杖走路了;这于我们征北军是好事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云昭笑顾四周;”都说冲喜冲喜;我一直是不太住;但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不得不信啊!”
策马走在云昭身边的姚谦迟疑了一下;”王爷;只怕没有这么乐观!”
“嗯?”云昭诧异地转头看着姚谦;”什么意思;我看蒋公的神色挺好的啊?”
姚谦摇摇头;”蒋公年纪大了;早已近油近灯枯;如果安心静养;或许还能熬过这个冬天;但现在喜得孙子;一桩让他烦恼了数十年的心事一朝尽去;狂喜之下;却犹如在火上泼了一瓢油;喜悦过后;只怕就会是卧床不起;再接下来……”姚谦打住了话头;但众人都听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云昭勒停了乌云踏雪;”那;还能挺多久?”
“以我看来;只怕难以熬过这个冬天了。”
“你也不能让他多活两年么?”云昭难过地道;蒋丰是从他最落魄的时候跟着他的;那时候;他的身边只有燕小乙;郝仁等二十几个残余马匪;从那时起;他们便一直在一起;一步一个脚印;终于有了今天;但正要让他享福的时候;他却已经不久于人世了。
“医者医病;不能医命!”姚谦道:”蒋公不是疾病缠身;而是天年将近。”
“你这些日子多跑跑蒋府吧;尽人事;听天命;对蒋公不必讳言;直接告诉他实言;他顶得住;或许告诉了他真相;他还能多挺一段日子。”云昭道。
“我知道了。”姚谦道。
众人欢喜的心情因为姚谦的一翻话又变得沉重起来;默然无语地沿着街道缓缓而行;半晌;还是姚谦打破了沉默;”王爷;我在兴灵的医学馆准备再扩大一倍。”
“好事啊!你能培养出更多的好大夫来;于我们征北军以及北地百姓来说;都是无上的福音。”云昭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白天;我去找了马大人;这一次他没有推逶;很爽快地给我拨了银子。难得见他痛快一次!”姚谦看着马一功;眼中闪过一丝丝戏谑的光芒。
“巧妃难为无米之炊;这一次我大婚;各地送来的礼物礼金超过两百万两;马大人手头宽绰;自然便痛快了。”云昭道。
姚谦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我一听说户部有了这两百万两银子之后;便忙不迭地跑去找马大人要钱;王爷你猜这家伙怎么对付我的;他直接就让我吃了闭门羹;他这一次这么爽快;是因为雅尔丹的那笔巨额嫁妆。”
云昭苦笑着摇摇头;看着马一功;”马大人;你现在活脱脱地成了暴发户了;钱还没到手了;就已经四处嚷嚷开了。”
马一功不好意思地道:”王爷;自从我当了计财司的司长;现在又成了户部尚书;我就没有富过;一直精打细算过日子;这手里头一下子有了钱;便似从糠碗里跳进了米碗里;能不大喜过望么?手里头有钱;自然便痛快了一些。给姚先生钱;却也不是白给的;我想我们一定很快就需要大批的大夫了。”
众人一下子笑了起来;刚刚的哀伤稍稍被冲得淡了一些。
“先前是没有钱;很多事都耽搁了下来;现在有钱了;很多事情是不是要提前了?”姚谦点头笑道。
“不错!”云昭道:”库里没钱;打仗便心中没底;今年又是大旱之年;虽然提前预知;采取了种种预防措施;但粮食减产是肯定的;如此种种;南征的事情便只能耽搁下来;再加上我心中还是存了一份侥幸;指望着能拉拢分化一部分南方世家;抑或着给李逍一定的空间;让他在削弱世家的过程中与他们矛盾激化;这样我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但今日白天;杨青一席话让我矛塞顿开啊;这世上就没有捷径可言;要得天下;除了一刀一枪去争;去抢之外;根本没有其它的路子可走;我们容不下世家;世家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点点地撬走他们大厦的基石;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夺;谁存了侥幸心理;谁便会输!”
“王爷的意思是?”马一功;潘仁智两位官员当即问道。
“今年之内;南征便将开始。”云昭重重地一挥手;道。
(有书友说朴德猛在南方无所作为;显得征北军的战斗力与前面所写不符;这个我解释一下;其实朴德猛手下;真正算得上征北军主力的也就是全益凤的第五营;而第五营在延州之战中损失是极惨重的;补充的新兵已使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