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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加油,我们相信你!”
“干掉秦羽,证明他不配当班首争霸赛魁首!”
沉寂之后就是爆发,惊呼声如山崩浪涌此起彼伏,一班众人更是几乎疯狂,拉起横幅大声呐喊近乎声嘶力竭。
“完了……”以左凡为首,三班众人的心扑通沉底,落入无尽深渊再也出不来,品阶被压制,气势被压制,待会肯定还有刘御史的刁难,秦羽拿什么赢?
(ps:加更,感谢寂寞独舞的打赏,感谢投月票的食客,首轮pk的内容是什么呢?)(未完待续。。)
章二百三十一:刀工PK!
不光三班众人心中陡沉,抱菊舍众人心中也都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该死的家伙,这才几天,他怎么就成食灵了呢?”韩英捏着自己肥嘟嘟的脸发泄情绪。
“四品食士只是幌子,估计他早就是一品食士,回家是为了提前考核而已。”龙玉阳给出理性分析,但脸色也不是很好,毕竟对于秦羽有什么本事,他还不算太了解。
“怎么办?”慕容雪六神无主完全慌了。
“要是让老娘替秦羽出场,非虐翻刘灿那厮不可,气煞我也。”尤鹜叉着腰居然连老娘这种词都说了出来。
最后排龙魅儿瞳孔微微收缩,有节奏敲击铠甲的手指骤然停下,不咸不淡哼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台上,段振声表情尴尬无比,他刚宣布四品食士刘灿登场,结果刘灿就以九品食灵的身份光速打脸,而且你要打也就算了,干嘛偏偏用布带遮掩出来后才扯开?嫌打的不够狠是不是?
怀着不满的情绪,段振声又朝右边观众席走廊伸出手,故意以更大的声音喊道:“下面请出的是本场食戟决战的发起者,双菜同辉登上《食珍录》增补,撰写温度改革登上《食经》首页为我国大大长脸,拥有石之泪以及会说话食器,师承呈迷的一品食士……秦羽!”
同样顿了三秒,音量骤然拔高喊出了秦羽的名字。
即便心中不安,三班众人也还是集体给予最热烈的掌声,不论如何他们都是支持秦羽的,输人不能输气。
抱菊舍区域,尤鹜指挥封不破和苏浙举起横幅。带头站起来举着纸质土喇叭,用力挥着拳头大声呐喊:“秦羽加油,干掉刘灿!”
珞珞看了看左右,突然深吸口气双手聚在嘴边,发出一声和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超恐怖大喊:“大坏蛋干掉那个大坏蛋!”
虽然没听懂啥意思,但全场都被吓得蒙圈。所有人都被迫安静下来,感觉耳中轰鸣如炸了雷似的,只有珞珞那夸张的喊声兀自回荡。
从黑暗中走出的秦羽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已经对珞珞表现出的各种不合理产生抗体了,天知道珞珞这丫头来自何处,反正不是他应该探究的问题。
穿着食士服,头戴食士帽,秦羽同样步伐坚定走到自己的赛台前,正好和刘灿相隔十米面对面。两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战意。
“一品食士?”刘灿斜睨了秦羽袖子一眼。
“战你足够了。”秦羽气势上没有任何破绽,他当然不会为了撑场面将自己已经成为圣前食士的事情说出来,一切比赛中自见分晓。
距离开赛还有最后一分钟,沙漏几乎流尽,台上段振声音量再次拔高一个档次,伸手指向评审台:“接下来,有请本次食戟决斗的最重量级评审登场!”
轰隆隆评审台的地面居然朝两侧划开,众人皆惊愕。原来1号场居然有机关控制,难怪地面明显高于外面。
华贵的雕花长案徐徐升起。长案后面坐着五个人,中间身着王袍头带冕旒的少年正是姜王,左边分别是刘御史和魏公公,右边则是老丞相和老院主。
老院主明显地位最低,但评审的数量必须是奇数,所以只能由他补位。
“参见大王!”除了少数几人。全场起立单膝跪拜,声浪滚滚隆隆震荡。
“平身平身,快快开始,寡人早就等不及了。”姜王有点坐立不安,完全没有大王威严的样子。他少年心性好吃好玩,食戟决战又好玩又有好吃的,再加上好不容易出宫,他不兴奋才怪。
“谢大王!”全场起立坐下。
“时辰已到,我代表大王宣布,食戟决战正式开始!”段振声举起锣锤,哐的一下重重敲在铜锣上,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也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呼呼连声,赛场周围早已备好的铜炉瞬间燃起熊熊火焰,围成大半圈将秦羽和刘灿的战台拱在中间,仿佛这不是美食的战场,而是真正兵戎相见你死我亡的沙场。
观众都被吓了一跳,望着那冲腾超过三米高的火柱,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气氛被渲染的愈发紧张,甚至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火柱中间,战台之后,秦羽和刘灿都双手按在台上,这一刻,两人仿佛变成了角斗场中的角斗士,只有一人能沐浴胜利的光芒和欢呼,另一个则要用鲜血洒满沙地。
评审席,刘御史朝旁边点了点头,太监打扮的下人弓腰拖着木盘快步走到段振声身畔,盘中有一个锦囊,里面是第一轮比试的规则和内容,设定规则和内容的当然是刘御史,段振声仅仅是司仪而已,根本没有决定规则的权力。
段振声蹙了蹙眉,但还是拿起锦囊打开,取出金箔大声念道:“本场食戟决斗共分五轮,率先拿下三轮即为胜者,首轮的比试内容是……”
停了好几秒,段振声才抬起头,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念出了四个字:“文思豆腐!”
文思豆腐,听到这四个字,全场立刻议论四起,不论各年学子还是商铺老板,几乎所有人都在倒吸冷气,万万没想到首轮比试的内容就如此刁钻。
为什么众人会如此吃惊呢?文思豆腐究竟刁钻在何处呢?答案只有两个字:刀工!
文思豆腐其实是一道美味的豆腐羹,轻盈洁白入口即化,鲜美清醇令人回味无穷,可调理营养滋补养生。
同时,它也是一道功夫菜,考验刀工的功夫菜,一块标准大小的豆腐,横切可达100刀,纵切可达200刀,让整块豆腐化为细丝,达到细如发丝入口即化的效果。
请现象一下豆腐有多软,稍微用力都会碰碎何况是细刀切丝?
想炼成百刀落下细如发丝的效果,没有十年的刻苦训练几乎不可能。大部分厨师对于豆腐的处理都是切块,几乎不会有人故意去切文思豆腐,那不止是和豆腐过不去,更是和自己过不去。
(药王怒摔豆腐:“考,玩蛋啊,作者君滚出来,保证不打死你!”)(未完待续。。)
章二百三十二:文思豆腐
百刀落下,千发悬汤,这就是文思豆腐对刀工的要求,没有十年苦练几乎不可能炼成,落刀力度角度,相隔的间距和节奏,甚至心态稍有犹豫都会让整块豆腐报废。
食院学子都是十二岁至十七岁青少年,即便天赋过人精于烹饪,也没有几个敢放言能切文思豆腐。
“考,居然是文思豆腐,要不要这么坑,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切豆腐!”韩英直接爆粗口,巨灵手以长于力量短于精巧,别说他,即便让韩家家主韩英来,也不一定能切的多好。
“尤鹜你能切好文思豆腐吗?”龙玉阳转头看向尤鹜,他听说尤鹜精通刀工,不然胳膊褪上也不会绑那么多菜刀。
尤鹜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切倒是能切好,毕竟我们家是以刀工见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当着姜王、刘御史和老丞相的面,面对如此大的心理压力,我肯定切不好。”
“秦羽哥刀工很好的,你们应该都见过,我相信他肯定能切好的!”慕容雪紧张地双手扣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与其说是说给别人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可是,内容是刘御史规定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选择文思豆腐吗?”封不破面色严肃沉声道。
“刘灿的刀工也不差。”苏浙突然指向不远处的仇厉,“全场估计只有他能切好文思豆腐吧。”
几人朝仇厉望去,果然见仇厉面不改色,之前仇厉狂风叠浪刀法切出过细如发丝的千丝面。文思豆腐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问题是。秦羽不会狂风叠浪。只凭自身技艺,能切好需要十年刀工磨练的文思豆腐并战胜刘灿吗?
全场议论的话题都差不多,每个人都明白文思豆腐有多难,明白首轮对决有多难,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段振声看到了金箔的最下面,又补充了分量更重的两个字:“蒙眼!”
“什么?”
“蒙眼?”
“开玩笑呢吧?”蒙眼二字一出,登时全场炸锅。支持刘灿的蒙圈了,支持秦羽的蒙圈了,中立的也都蒙圈了,所有人都蒙圈了。
真的是在开玩笑吗?文思豆腐即便看着切都够难的了,蒙眼切不是要人命吗?
看着切至少能通过视觉把握落刀的距离,而蒙眼则要全凭手感和肌肉记忆来保持节奏,心理压力暴增的情况下,节奏稍微混乱就会彻底失败。
场中刘灿不为所动,只是用囧囧的目光注视着秦羽,对于比试的内容他早就知道。他要亲眼欣赏秦羽慌张的表情,要用最漂亮的方式取胜。
秦羽并没有如刘灿所愿。虽然他自己也知道细如发丝的文思豆腐很难,但他更知道,想切好文思豆腐,用眼睛看是没有意义的,技艺到了极致,就要凭着感觉走,越看越错。
当然,秦羽的刀工还没有达到完全凭着感觉走的地步,他确实切过文思豆腐,但蒙眼切还真没尝试过。
“好大的挑战呐,刘家果然是有备而来。”秦羽心中暗暗思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不论观众如何震惊非议,决定的规则内容是不会改变的,段振声询问道:“秦羽,刘灿,你们二人有异议吗?”
“当然没有,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刀工!”刘灿将蹭亮的片刀哆的一声扎在案板上,其自信简直可以用爆棚来形容,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那近乎实质化的自信。
“我也没有。”秦羽并没有使用寒月刀,因为寒月刀太冷,豆腐受冷之后中间会起泡变成冻豆腐,也取出一柄闪闪发光的片刀哆的一声钉在面前的案板上。
“既然两位都没有异议,那么请把豆腐端上来,限时两刻钟,谁切的又多又好,谁就是本轮的赢家。”
随着段振声的指挥,两列侍者弯着腰端着标准大小的豆腐鱼贯而出,分别将豆腐整整齐齐摆在秦羽和刘灿的砧板左侧。接着又有两列宫女鱼贯而出,将一个个全透明的水晶大碗放在豆腐对应的位置。
水晶碗里盛满了清水,将切好的文思豆腐放在水中就会散开,能清晰看到豆腐丝的粗细以及均匀程度。
“请为两位蒙上眼罩。”段振声说完,两位宫女分别走到秦羽和刘灿身后,亲手为两人带上纯黑眼罩,两人的世界瞬间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最后十息准备,拿好自己的菜刀,十、九、八……”段振声每倒数一个数字,全场所有人的心脏就跟着有节律同时跳动一下,合起来真的能清晰听到沉重的扑通声。
黑暗之中,秦羽和刘灿几乎同时提起扎在砧板上的菜刀,于水晶碗中撩水抹在刀面上,这不止是切文思豆腐的关键,也是切任何豆腐的关键,抹水能降低阻力,否则切的过程中会粘,导致豆腐被扯碎。
摸准豆腐的位置和形状,两人同时抬起手,将刀刃悬在豆腐上几乎相同的高度,屏息凝神呼吸变得愈发悠长缓慢,全场众人也跟着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两人闪亮的刀锋。
“一,开始!”倒数结束,段振声一声喝令震彻全场,所有人的心脏也随之释放,立刻咚咚咚快速蹦跳,将鲜血加速泵向全身。
咄的一声脆响,那是菜刀和砧板相碰撞的声音,所有大食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其声并不尖锐,反而显得很柔和,可见用力恰到好处。
文思豆腐除了刀工,还要讲求一个“静”字,毕竟不是砍骨头而是切豆腐,落刀要轻柔,声音要平和,要让人听着很舒服。
落刀的是秦羽,秦羽无疑做到了这一点,他落刀的力量刚刚好,使得声音很轻柔很悦耳,咄咄咄连起来之后节奏稳定均匀连绵不绝。
然而,让所有人吃惊的是,落刀的只有秦羽,刘灿居然没有下刀,秦羽看不到,但他能听到,他也知道刘灿没有落刀。
“让你一会,现在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刘灿一声大笑,菜刀终于落下,雷鸣随之响起。
(ps:雷鸣?什么情况?莫非……)(未完待续。。)
章二百三十三:九绝刀工第七
对文思豆腐而言,一步落后很可能就步步落后,可刘灿居然放言让秦羽一会,有人觉得他狂妄自大,但刀落的瞬间,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集体站了起来。
雷鸣,怎么会有雷鸣?
没错,就是雷鸣,刘灿菜刀落下的瞬间,立刻有雷鸣声响起,不是打雷的轰鸣,而是电芒乱窜的那种噼啪声,就好像是千鸟鸣叫。
与此同时,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刀刃和刘灿的右手周围,都有淡淡的电芒流窜闪烁,噼里啪啦的雷鸣声,就是这些乱窜的电流所产生。
伴着电流和雷鸣,刘灿手中的菜刀突然变得奇快无比,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咄咄咄之声相互重叠,听起来就好像是一声。
“千,千切雷鸣?难道是千切雷鸣?”韩英张口结舌声音都在颤抖。
“九绝刀工排行第七的千切雷鸣?”左凡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将自己提起来。
“应,应该,不,只能是千切雷鸣了……”尤鹜转头看向龙玉阳。
龙玉阳表情异常严肃,深吸口气沉声道:“刀落电芒如蛇雷声四起,如千鸟鸣叫残影连绵,就是千切雷鸣!”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慕容雪眼眶瞬间就红了,刘灿落刀的速度明显快过秦羽,持续下去谁胜谁负傻子都清楚。
没办法,谁都没办法,没人想到刘灿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究竟是原本就会还是临时学习?
一班的人显然也认出了千切雷鸣,某人兴奋的差点跳起来:“刘兄你太给……”
话未说完就被前任班首捂住嘴训斥道:“闭嘴。文思豆腐最忌打扰。扰乱了刘兄节奏把你头拧下来!”
评审台上。刘御史掠过一抹得意的冷笑,显然对于千切雷鸣是早就知道的。
姜王大为兴奋,双眼瞪得老大:“好厉害,这就是千切雷鸣吗?寡人早闻大名,没想到居然在今天亲眼见到。咦对了,千切雷鸣不是雷家的绝学吗?”
“回禀大王,臣早年因缘际会于雷家之人有过救命之恩,为了报恩。那人将千切雷鸣第一层赠与我。”刘御史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第一层就如此厉害,实在是让寡人大开眼界。”姜王不住点头,越发觉得此刀法酷炫。
“不瞒大王,小灿尚未炼成第一层,不过即便如此,拿下第一轮应该也不成问题,毕竟千切雷鸣虽然排行第七,却有最快刀工的美称。”刘御史看似谦逊实则得意。
“刘御史。以千切雷鸣比文思豆腐,未免太过不公平了吧?”老丞相咳嗽两声。语气中多少能听出气愤。
“公平?什么叫公平,秦羽挑战世家弟子算公平吗?既然是他提出的食戟决战,就应该有十分的心理准备。”刘御史说的正义言辞,气的老丞相白须乱颤。
旁边老院主眼中满是担忧,本场食戟决胜,规则全由刘御史制定,秦羽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统统没有,如果单比厨艺,秦羽或有取胜可能,然而现在比的是刀工,刘灿施展的是千切雷鸣……
总归一句话,秦羽危险了,真的危险了。
场中,虽然刘灿晚开始,但凭借千切雷鸣的速度优势,硬生生抢在秦羽之前切完了第一块。
菜刀静止雷鸣顿消,将切好的豆腐滑入水晶碗中,豆腐遇水立刻散开,化为密密麻麻的豆腐丝,透过水晶碗的全透明外壁观察就会发现,豆腐丝的粗细都非常均匀,几乎和发丝一样细。
“好!”
“好样的!”许多人都为刘灿鼓掌呐喊,文思豆腐刀工极难,即便有千切雷鸣辅助,也足见刘灿的刀工非常强。
“秦羽,我要切第二块咯,你第一块还没切完吗?”这是果果的嘲讽,三班和抱菊舍众人想要反驳,却没有反驳的能力,因为秦羽的确还没切完。
秦羽没有理会刘灿,只是低着头切自己的豆腐,节奏丝毫不乱,落刀的力道依旧均匀,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可实际上呢?秦羽紧张吗?当然紧张,怎么可能不紧张?他听到了电流声,听到了千切雷鸣四个字,他早知道刘灿会有杀手锏,却没想到居然是新的九绝刀工,而且直接排行第七,比仇厉的狂风叠浪还高。
此时此刻,首轮的陷阱完全显现,刀工范围很广,如果比雕花,千切雷鸣就失去了作用,可偏偏比的是文思豆腐,就将刀工的范围死死限制住,令千切雷鸣的优势无限放大。
“镇定,镇定,刘灿是想打乱我的节奏,让我输得丢人,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即便输也要输得精彩,何况仅仅是首轮而已,一定要稳住!”
秦羽心中暗暗对自己说,不再去倾听外界的声音,完全将心神沉浸在菜刀和豆腐上,很快周围的声音就变得淡不可闻,再加上蒙眼带来的黑暗,秦羽的整个世界都寂静下来,如置身漆黑无声的虚空,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他物。
“快看,秦羽的速度变快了,快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朝秦羽看去,果然发现秦羽落刀的速度明显加快,咄咄之声也越发密集,右手几乎带出残影。
“天哪,没有千切雷鸣也能切这么快吗?太夸张了吧!”
“这可是蒙眼切文思豆腐,一刀切错就全完了!”
“如此刀工没有十年根本练不出来,莫非他从五岁就开始练习切文思豆腐吗?”
一时间关注再次从刘灿转移到秦羽身上,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处可闻,刘灿是凭借千切雷鸣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不快才有鬼,可秦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