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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东摆了摆手说:“子健,除了红色专线dian hua,把我的这两个dian hua暂时转接到你们mi shu一科,让小孙小叶二人代劳,回答口径由你掌握,过滤以后的dian hua再转回到我的办公室。”
李子健点着头说:“我已经这样做了。”
王伟明说:“dian hua可以疏堵和过滤,但网上就没有办法喽,在咱们的《党内通讯》上,有一位网友专门发了一个帖子,这个帖子的评论区,现在成了双方粉丝的交战阵地。令人欣慰的是,实名网友的支持率始终高达百分之七十以上,我们做过统计,支持咱们的网友中,有百分之十七是海外的。”
徐浩东问:“guan fang和国外的反应呢?”
王伟明说:“昨晚才抓的人,他们应该还来不及反应,应该到今天下午,才能看到guan fang和国外的反应。不过,国内主流经济学家和一些邱方郑三人的支持者,在网上纷纷发帖骂娘。其中最厉害的是与邱方郑三人有关系的几个大学和学院,有几百名师生,在网上搞了一个签名huo dong,要求立即释放邱方郑三人。”
徐浩东微微一笑,“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有多少人签名支持?”
王伟明说:“他们有备而来,签名huo dong早上七点二十分开始,至今已有三个半小时,我来向你汇报的时候,已有两万三千多人实名支持。”
“好吧,来而不往非礼也。”徐浩东笑着说:“老王,咱们也可以在网上搞一个投票huo dong,题目就叫支持或不支持严惩邱方郑三人。但是,咱们后发制人,不急着推出,起码要等个二三天。”
王伟明点着头也微笑起来,“浩东你放心,搞这个我还是在行的。”
徐浩东又看向了周正安,“老周,你有什么事吗?”
周正安说:“我们那边也是dian hua不断,应接不暇,我想请浩东书记你下个指示,我们该如何应答。另外,杨局让我代为汇报,邱方郑三人案的证据已基本上齐了,他们带来的四个女孩,有三个已经坦白,也愿意配合咱们的工作。”
“这就好办了。”徐浩东点着头说:“老周,你是公安局的新闻发言人,你回去告诉老杨,你们公安局要注意对外保密,要用一个声音说话,就是你老周同志。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们可以每天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用两个星期的时间,逐步将邱方郑三人案的案情对外公开,要想掌握舆论的主导权,你们公安局的配合是关键中的关键。”
周正安点着头说:“还有一事,我们接到了邱方郑三人的律师的dian hua,他们三人的律师和家属,将在今天下午到达云岭市,我们初步了解了一下,邱方郑三人的律师,都是国内大名鼎鼎的律师。”
徐浩东从容不迫地说:“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吞,你们依法办事就行了。”
说完了事,却不见走人,徐浩东笑了,“你们都什么意思?本书记不管饭啊。”
一直没有开口的dai li市长李继国,这时笑着说:“你和省委书记谈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一句话都不透露,我们坚决不走,你还真的管我们饭吃。”
“哈哈……”徐浩东笑着说:“本书记与李书记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谈话期间,本书记向李书记介绍了这大半年来云岭市的工作情况,包括反腐防腐和党建工作及经济工作,以及棚户区改造项目、市中心广场项目和三个新的经济增长点。就当前的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我们双方坦率地交换了各自的看法,在大部分问题上达成了共识。双方还达成了互访意向,在适当的时候,双方将正式进行互相访问。最后,李书记情真意切地对我说了三个字:你懂的。”
众人都是放声而笑。
徐浩东没有笑,“我说的是真的,李书记也真的说了‘你懂的’三个字。总而言之,你们就放心吧,该干么还干么。即使咱们顶不住了,也是我先倒下,然后才是你们。”
除了李继国,其他人都走了。
“浩东,李智宏书记真的没有明确态度吗?”
“只字未提。”
李继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什么都没说,就等于什么都说了,这个时候打dian hua给你,又保密又不保密,就是对你最大的支持。”
徐浩东也点了点头,“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我放心了。”李继国笑着说:“浩东,我首先是为你担心,你要是倒了,云岭市就会陷入动荡。其次当然是为我自己担心,皮之不存,毛将蔫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不得不担心啊。”
徐浩东点着头说:“老李,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不过你大可放心,只要邱方郑三人的犯罪证据确凿,就是联合国mi shu长来说情也没有用,这一次我吃定他们了。”
李继国说:“压力,只是压力很大啊。”
“老李,我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徐浩东郑重地说:“邱方郑三人根本不是什么经济学家,而是三个江湖骗子,他们那套把戏,虽然有一定的市场,也有不少粉丝,其实大部分人是看不起他们的。问题在于没人敢第一个出手,而且邱与可这个老东西接受国外的资金支持,国外有人帮他说话,上层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这回他跑到云岭市来算他倒霉,我徐浩东如果放过了他,我徐浩东的党性就没地方搁了。”
李继国也庄重地表态,“浩东,你我唇齿相依,我支持你。”
“那好,老李你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召开市四套领导班子扩大会议,主题是全市经济形势分析和经济工作讨论,由你主持,由我主讲,全程对外现场直播。”js3v3
第0272章 信仰和操守
下午,徐浩东一直关注着网上的动态,mi shu一科的两位新科员耿晋文和金克明,也被他叫到办公室,自带电脑一起掌握网上舆情。
mi shu一科科长李子健,受徐浩东的委派去了市公安局。
耿晋文和金克明二人都使用了fan qiangruan 激an包件,着重了解国外舆论对“邱方郑三人事件”的反应,特别是美利坚合众国那边。
反应强烈,耿晋文道:“两个基金会,一个大学,一个guan fang组织,五名经济学家,十一名旅美华人,分别用不同的方式表示强烈抗议,就邱方郑三人被抓事件,纷纷强烈谴责中国政府……都是陈词滥调,无非是说我国政府在迫害邱方郑三人。”
金克明道:“不过,两个基金会,都是半guan fang性质,多年来一直在出资资助邱与可的民间经济研究所。一个大学,是邱与可旅美时就读的大学。一个guan fang组织,是美国参议院下属的机构,以**为主。五名经济学家,两人是邱与可的老师,三人是邱与可的美国同学。十一名旅美华人,五人是公知,三人是邱与可的中国同学,一个是邱与可的表弟,一个是美国当地华人社团的负责人。”
“好,终于跳出来了。”徐浩东道:“但我认为他们的反应不够强烈,这让我有点失望,因为美国人的反应越强烈,就越能揭露邱方郑三人的真实面目。我们抓三个犯罪嫌疑人,与美国人何干,这令我更加怀疑,邱方郑三人是美国人扶植的思想间谍。”
耿晋文问道:“浩东书记,什么叫思想间谍?这个名词好象网上也没见过啊。”
金克明道:“应该与意识形态有关吧。”
点了点头,徐浩东道:“这算是我的一个小发明吧,世界上的间谍多种多样,有军事间谍,有政治间谍,有经济间谍或商业间谍,既有guan fang间谍也有民间间谍……但是有一种间谍,与意识形态有关,专门从事意识形态方面的颠覆工作,而且专门针对我们国家。这种间谍有这么几个特点,一,肯定是华人或海外华人,必定有海外背景,至少也是去国外待过。二,名人或被包装成名人,要有相当程度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三,在国内有合法的身份,而且以某种专家的身份出现。四,他们必定是社会huo dong家,到处乱蹿,长袖善舞,能说会道,擅长蛊惑人心。五,他们中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在经济上接受外国机构的支持。六,他们一旦在国内犯事,国外立即跳出一帮人来为他们说话……余下的你们俩来补充。”
耿晋文道:“七,他们的办法是潜移默化,将社会的阴暗面扩大化。”
金克明道:“八,他们在鼓吹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观的同时,千方百计地诋毁我党和我们的社会主义。”
……
“小耿,小金,你知道我们自己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
徐浩东自问自答道:“现在最缺的是信仰和操守,特别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信仰就是党性,没有了信仰,党将不党,国将不国。而操守主要是针对个人而言,操守也就是职业操守,咱们这些人要是没有了操守,我们必定滑向**的深渊。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而从内部攻破堡垒的最佳途径,就是从信仰和操守入手,邱与可的真实身份我不知道,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正在瓦解我们的信仰和操守。一个没有了信仰和操守的组织,就象一个人只剩下了皮囊,神仙也救不了。”
这时,耿晋文道:“徐书记,外交部记者招待会正在进行,外国记者一连提了五个问题,都与邱方郑三人被抓事件有关。”
“你甭说发言人的回答。”徐浩东摆着手笑道:“发言人的回答,无非是官话套话空话假话鬼话,什么遗憾,什么谴责,太面太软,我听了会泄气的。”
金克明问道:“徐书记,你也怎么认为的吗?”
徐浩东道:“注意保密条例,我刚才说的话不得外传。”
耿晋文和金克明笑着同时点了点头。
徐浩东笑道:“毕竟我只有三十六岁,与你们俩一样,我也是个爱国主义者,我身上也是有点愤青的味道的。”
耿晋文问道:“徐书记,我们下一步的任务是什么?”
略作思索,徐浩东道:“这样吧,你们俩分头行动,一个去商会大厦,听听那些老板们是怎么议论的,一个去老干部huo dong中心,听听老干部们的看法。你们俩要记住,保持低调,只听不说,随时与我保持联系。”
耿晋文和金克明二人领命而去。
徐浩东闲不了,两位科员走了,李子健回来了。
“浩东,邱方郑三人的律师和家属到了,好家伙,六位京城来的律师,还带着十二位助手,我查了一下,个个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下了高铁直奔公安局,让我有幸一见尊容。亲朋好友至少五十人以上,浩浩荡荡,象来迎接英雄似的……这是他们律师代表家属发布的声明函,当着五十几名中外记者散发的,声明函声明,邱方郑三人是清白的,敦促云岭市尽快查明真相,及早放人,否则将把官司打到京城去。”
“子健,我怎么听着象是在威胁我们呢?”
再次打开电脑,徐浩东看着那份所谓的声明函。
“浩东,这个声明函有五个缺陷,一是*裸的威胁,二是有违法之嫌,三是不合时宜,四是断绝了对话可能,五是直接断定我们是诬陷和迫害。”
“色厉内茬,不打自招。”徐浩东笑道:“同时这也是一份挑战书,子健,你马上去请教一下律师,发声明函是不是违法的,如果是,那这几个律师我看也该进拘留所息上几天了。”
李子健道:“很遗憾,在回来的路上,我打dian hua向律师请教过,好象发声明函这种做法,确实有点过分,但他们是以家属的名义发的,还不足以去拘留所息上几天。”
“好吧。”徐浩东无奈道:“由你负责牵头,把咱们市那几个象样的律师请来,以市政府律师顾问的名义开展工作,专门针对邱方郑三人的律师,你告诉他们,小律师打败大律师,这是他们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李子健笑道:“你这是蚂蚁搬大象,我这就去办。”
这时,公安局长杨凌打来了dian hua,“浩东书记,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应该是来为邱方郑三人鸣冤叫屈的,大约有一百二十人,从火车站出来以后,分乘几十辆出租车,正朝市区方向奔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第0273章 说情的人
徐浩东不慌不忙地反问道:“杨局,什么叫我们该如何应对?”语气里略带着些许不满。
dian hua那头,杨凌应该听出了徐浩东的不满,“浩东书记,他们虽然手无寸铁,但据我们的分析和判断,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善。一年半前,邱与可为某企业站台,造成众多散户在股市上损失惨重,不少受害者趁他在某地演讲之时,围住他讨要说法。没想到就在双方相持之时,现场突然出现上百名邱与可的拥趸,结果酿成了严重的流血冲突事件。”
徐浩东思忖着问道:“你们有这方面的处置预案吗?”
杨凌道:“当然有,事件发生以后,我们就派人盯住了火车站qi che站港口及三条主要公路的入口,所以他们一出火车站就被我们发现了。现在的情况是,治安大队便衣中队的人,正一路跟着他们,我们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要是闹事怎么办?”
“我们的交巡警大队已全体出动,大部分警力离这帮人不到一千米,随时可以扑上去处置他们。另外,特警大队、刑侦大队和武警机动中队及武警一中队也已严阵以待,随时可出动。”
“很好。”徐浩东道:“老杨,咱们云岭市的治安状况一向很好,绝不能让这帮人搅乱了咱们的安定局面。为了防止他们分散huo dong,让咱们顾此失彼,我建议你把沿途几个派出所的大部分警力也调出来,二三个盯一个,一旦他们有不法行为,你们要毫不犹豫地进行处置。”
“浩东书记,请你放心,我们坚决不辜负你和市委的信任和重托。”
搁了dian hua,徐浩东正想出门去街上转转,值班的科员孙俪敲门而进。
“徐书记,有一位来自省城的老同志要见你,名叫陆兴恕,他说他是省师范大学的……”
“快请,快请。”
徐浩东急忙起身。陆兴恕是他大学时期的系主任,现在是省政协常委、母校省师范大学的校长。
如果以现在的标准评判,五十多岁的陆兴恕也是一个经济学家,但他的经济学家理论与社会实践毫不瓜葛,而是都用在教学上,徐浩东就是他的“桃李”之一。
尽管知道陆兴恕是为邱与可与方利成和郑腾育三人而来,但尊师重道,徐浩东必须热情相待。
寒暄过后,徐浩东赶紧倒水,他的办公室禁烟,也不备茶,谁来了也只能喝白开水。
陆兴恕笑道:“艰苦朴素,果然名不虚传,浩东,你还是十五年以前的你,只是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喽。”
“多谢校长夸张。”徐浩东谦恭道:“校长你是了解我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也是穷人穷命,想不艰苦朴素都不行啊。”
“你无需谦虚。”陆兴恕道:“你现在是副厅级了吧,放眼全国,从地方到中央机关,三十五岁的副厅级也是凤毛麟角。”
“现在还只是正处,还只是正处。”徐浩东问道:“陆校长,你什么时候到的?住下了没有?你难得来我们云岭,你应该通知我一声,我应该去接你的。”
陆兴恕摇着头道:“你很忙,用不着管我,我刚到,乘动车来的。再说,你们云岭是省第一个实行零招待的市,我不能给你增添麻烦。”
徐浩东点了点头,决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校长,听说你被推荐为社科院院士候选人,这事有眉目了吗?”
“哪那么容易啊。”陆兴恕感叹道:“就我的情况,也就这么一点追求,还是逃不出名利的圈圈啊。也正因为如此,才有我今天的不告而来,浩东,你不能笑话我哟。”
徐浩东哦了一声,“校长也是为了邱与可与方利成和郑腾育三人而来?”
“浩东,你明知故问,是给我这个校长三分薄面,我先谢谢你了。”
顿了顿,陆兴恕道:“浩东,正象我了解你一样,你也对我比较了解,我这个人对政治不感兴趣,在经济学方面有一点点心得,但仅限于学术研究,纯属纸上谈兵。经济学属于社会科学的一个分支,是判断科学,有一定的前瞻性,但用自然科学的观点看社会科学,社会科学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科学,经济学也不是。所以说,一百个经济学家,就可以有一百个经济学理论,更可以创造一百个经济学方面的数理模式,只有靠实践才能证明谁的理论是正确的。”
徐浩东微笑着道:“校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岳父是凯恩斯主义的信徒,你是我岳母的学弟,应该是新自由主义的信徒,也就是说,你和邱与可他们是同一个祖宗。”
“哈哈……谢谢你还记得。”陆兴恕笑道:“凯恩斯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是经济学的两大学派,也是当今占据主流的两大学派。你说得没错,我信奉新自由主义,与邱与可他们是同一个祖宗,但我不认同他们的观点,我有我自己的看法,很多与我一样信奉新自由主义的人,都对邱与可的教条和机械不屑一顾,我们认为他是游走于政治和经济中间的人,与意识形态靠得太近了。”
徐浩东笑着问道:“你们既然是同一个祖宗,不能不有所来往吧?”
“有,但不多,也不密切。”陆兴恕道:“邱与可是主流经济学界的大名人,他到访省城,我不得不请他到校演讲,但那只是应付,这个人骨子里很傲,看不起我这种土生土长的人。他来过学校两次,另外开会时见过三次,但都是泛泛之交,倒是他的两个学生方利成和郑腾育,我们常有邮件来往,他们分别找我约稿,路过省城时也会来见我,我出差去首都时,他们也会在看我。我总结过我与他们的关系,犹如汪洋大海中的航行,我们的方向一样,但分乘的船不同。”
徐浩东道:“校长,我看过你所有的学术文章,我同意你的说法。”
“所以,你别把我的突然到访当成压力。”陆兴恕道:“你是政界人士,必须对组织负责,而我是党外人士,你的政治与我的政治不是同一回事。但是,浩东,我也要请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