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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钱西暮一回家,迎面飞来一只水杯,砸的他眼冒金星,可他还是一把抄住杯子,生怕摔坏了。
钱贝儿怒视着哥哥,“你去做什么了?”
钱西暮讪讪一笑,回头去找救兵,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就没一个能靠的住的吗?“这个……我刚刚去看了一下海景。”
真的看了呦!
“然后呢?”钱贝儿叉着腰问。
“和蛇聊了聊天,和黄鳝做了一下游戏。”钱西暮把发生的事情整改了一下。
“然后呢?”钱贝儿紧追不舍。
“就回来了啊。”该用春秋笔法的时候,钱西暮也不会客气。
“哥!我朋友不多!”钱贝儿直指核心。
“真的朋友,一个就够了。别的‘朋友’,不如没有。”钱西暮讲出自己的观点。
“我可以没有朋友,但你能不能不要杀人?”钱贝儿垂下手去,凝望着哥哥,两只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还记得当年二婶想掐死你,我是怎么做的吗?”钱西暮揭开她尘封的记忆。
钱贝儿捂住嘴巴,转身向楼上跑去,嗒嗒嗒,每一脚踩下,都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你记住!”钱西暮扯着嗓子大喊,“世上没人能伤害你,没有!除非我死了!”
谁敢害你,我灭他一族!
第五百五十一章 惹事
“怎么眼睛跟桃子似得?”姜铭温声问。
我哭了那么久,你看不到!
钱贝儿揉揉眼睛,“她死了,哥哥杀的。”
那不是意料之中的吗?
姜铭一点都不意外,“人都是要死的,早走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你知道?”钱贝儿歪着头,红红的眼睛有点凶。
姜铭知道她在怀疑什么,“我没说,可你哥也只是迟点知道而已,不管如何,结局不会变得。”
“你们男人做事就一定要狠绝至此吗?换个方式不行吗?”钱贝儿开始抱怨别的。
“卖去非洲做奴隶,还是送去南边供人淫乐?”姜铭如她所愿,找了其他方式。
“……”钱贝儿眼睛都瞪酸了,“你比他还不是人。”
“报复从来都是丑陋的,不管你把它粉饰的多么冠冕堂皇。”姜铭拿手绢帮她擦擦眼,“别去想了,她选择了背叛,就要接受死亡,怨不得谁。”
“你和我哥简直一个腔调,还不如不见。”钱贝儿来找他就是求安慰,散散心的,结果心里更堵了。
“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姜铭捏捏她的脸蛋,“但凡傲骨如龙的男人,皆有逆鳞,触碰不得,触之就要付出代价……你就是你哥哥的逆鳞,触之即死。”
钱贝儿把他的爪子拍开,“怎么你活的好好的?”
这样也算?
姜铭笑笑,“因为你愿意啊。”
“我也愿意被出卖。”钱贝儿赌气的道。
“你哥哥不愿意。”姜铭接的很快。
“真讨厌,你怎么这么多歪理!”钱贝儿抡起小拳头照他就是一通乱捶。
姜铭不避不闪,全数接下,就当做按摩了,“右边一点,再右边一点,好!”
“欺负人!”钱贝儿停手不打,“就不能哄哄我?”
“你过不去的,是心里那道坎,我帮不了你的。”姜铭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想哥哥因为你杀人,你怕他罪业缠身回不了头,可是你有没有问过他,他想不想回头?”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他想保护的是什么,可我为他骄傲可以,却是受不了他为我杀人,感觉自己就像个累赘一样。”钱贝儿靠到他身上,“你知道么,他第一次杀人时只有十岁,也是为了我……看着他把二婶活活砸死,我……都不敢去想。”
“好男儿,下次敬他一杯。”姜铭总是歪楼。
“你一定要这样吗?”钱贝儿怒目而视。
“你就当我们是一丘之貉。”姜铭第一次觉得这是一个褒义词。
“本来就是!”钱贝儿瞪他一眼,而后放低声音,“你也杀过很多人吗?”
“绝对比你哥多。”姜铭骄傲的很。
“为了最在乎的人?”钱贝儿又问。
想想当年的疯狂,姜铭失笑,“杀人最多一次,在他人看来或许是为了家国天下,可我却清楚,不过是为了她能安心的看花开花落。”
一生不疯魔一次,怎配称男儿!
“好羡慕她。”钱贝儿喃喃道,她知道的“她”,只有那一个。
“为什么要羡慕别人?”姜铭看着她,“你哥哥做的也一样,不能因为他是哥哥,就掺杂太多东西,疼爱就是疼爱,千金不易!”
“你好像说服我了。”钱贝儿坐直身子,“以后对他好一点。”
“应该的,他为你想的,远比你知道的多。”姜铭又说一点,“他留下了你朋友父母的性命,换了是我,绝对不会留的,而他为什么留,你应该能想到的。”
“我知道的。”钱贝儿看着他,不解的问,“可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九族尽诛。”姜铭说了一句古语,而后解释道,“你真当天子心狠手辣吗?不过是未防后患而已。想想伍子胥,想想勾践,你还敢有一丝仁慈吗?”
“借口。”钱贝儿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嗯,有点。”姜铭没立场的点点头,“说句你不能反驳的,那是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就是杀你了,你能如何?”
“这话很欠揍!”钱贝儿相当不满。
“为防万一也好,只为畅快也罢,总之杀字一出,一人也好,万人也好,罪孽也就相差无几。”姜铭轻叹一声,“就当我们是破罐子破摔吧。”
“真的回不了头?”钱贝儿问。
“知道为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那是因为去了西天。”姜铭想让她明白,若是想回头就回头,世上哪还有身不由己这个词。
“你连佛偈都敢曲解。”钱贝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这不是佛偈,只是俗语,忽悠人的话而已。”姜铭起身,看向她,“是你自己回去,还是我抱你回去?”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钱贝儿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因为我要去给人添堵。”姜铭说出原因,“不能总让你哥挡在前面。”
“抱我。”钱贝儿伸出手,这时候再选择,就不是难题。
当姜铭跨进赵家的大门,空气一下变了味道,莫名的静了一下。
白幕后的未亡人似有所感,把布幕轻撩,向外看了一眼,手瞬垂而下,把自己遮在幕后,“我有些不舒服,去后面休息一下。”
此时大家都看着外面那个年轻人,对她的去留,没有几人在意。
赵允初在意,却未说什么,现在他走不开,只能等着那个人来。
死者为大,姜铭上香鞠躬,礼数周到,而后走到“孝子”面前,“抱歉,来迟了。”
“总比不来好。”赵允初表现的很大方。
“凶手找到了吗?”姜铭问。
能听到的,都支棱起耳朵,中风而死,哪里来的凶手?
“老天催命,谁能奈何?莫非你还能揪它下来,揍上一顿不成?”赵允初指着上面问,调侃的意思很浓。
“我可以揍能奈何的。”姜铭表示可以选择简单一些的。
“你来做什么?”赵允初板着脸问。
“看你。”姜铭毫不掩饰。
“看过了。”赵允初逐客。
“我要说没看够,我们会不会打起来?”姜铭问。
“不是什么人都和你一样野蛮不知礼数。”赵允初挖苦道。
“那我该走了。”姜铭迫有些遗憾的道。
“好走。”赵允初淡淡道。
走出数步,姜铭回头道,“对了,还有一句,不要总是欺负自己人,不要总让女人挡在前面。”
说完,不管他有何反应,姜铭抬步就走,从容不迫,落地有声!
“他就是来捣乱的吧。”一个赵家的年轻人道。
“闭嘴!”赵允初瞥他一眼。
那人立马噤若寒蝉。
“果然只会欺负自己人。”蹲在角落里的人嘀咕一句。
“老三。”赵允初唤他一声。
赵允文赶忙答应,“哥,有什么事儿?”
看着他装傻,赵允初淡淡道,“没事,就想看看叫不叫的动。”
“这话说的,哥哥叫弟弟还能叫不动?有事您说话。”赵允文姿态摆的极好。
赵允初静站原地,不再理他。
赵允文也没贱到凑上去,老实待在原处,刺儿扎上就好,会不会发炎,流不流脓,他就不管了。
姜铭刚出赵家大门,就被白长武堵住了,“找个地方喝一杯?”
“你跟我?”姜铭问。
“你还想跟谁?”白长武暗示人数可以不定。
“谁想来都可以。”姜铭摆出来者不拒的架势,“不过酒就免了,人不对,酒没味儿。”
“跟我来吧。”白长武前面带路。
三辆车子相继开出,向市区驶去,最后在大桥上停下,三人一起下车,走到桥边便道。
“既然你不想喝酒,咱们就喝风吧。”白长武道,“吹一吹,人也清醒。”
“你也这么想?”姜铭看向表哥。
顾鸿飞微笑,“我一直很清醒。”
“对了,还没有恭喜你,听说表嫂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姜铭今天就是惹事的,抬手一刀扎过去。
白长武笑笑,向旁边让了让,把地方腾出来。
“还是没有弟妹好。”顾鸿飞的反击也不弱。
男人互相伤害起来,也是哪儿疼往哪儿下刀!
“回头叫上她们,我们好好聚聚。”姜铭像是没当回事。
这热闹我想看!
白长武在一边有些向往,那场面想想就火爆。
“有机会的。”顾鸿飞也不会弱了气势。
“闻家大门进去了吗?”姜铭没打算让别人看热闹,转头就撩拨上了。
白长武面容一僵,随即道,“明年一准给你送请帖。”
“只要不是战帖就好。”姜铭变身毒舌男。
“我已经没兴趣和你打了。”白长武的变脸功夫,终是顾、赵一筹,一直没恢复过来。
“这是怯战的最新说辞吗?”姜铭一脸好奇的问。
“你是来逞口舌之利的吗?”顾鸿飞插口。
姜铭走到桥边,看着那浊浊江水,“在这里除了斗嘴,还能做些什么?”
“说的也是。”顾鸿飞站到他身边,“我们好像也没别的可说。”
“不如找点事做。”白长武的表情终于正常一些。
“我是不会和你们比游泳的。”姜铭先打预防针。
“既然都拿女人说事,咱们就比比魅力如何?”白长武的脑回路就是短。
“勾搭女人?”姜铭的理解就过于简单粗暴。
“是追求女孩子。”顾鸿飞纠正一下。
你们是不是闲的蛋疼?
姜铭看他们一眼,“我不占你们便宜。”
“就比这个。”顾鸿飞突然变得兴致勃勃。
“就那个如何?”白长武向远处一指,选定目标。
你带眼睛出门了吗?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做好人
三位家世相当,颜值出众,又气质迥异的优质型男若要比拼魅力,该愁的应该是面对选择的女子,选哪个都觉得亏啊!
不过白长武选定目标之后,其他两人一个望江水,一个望白云,像是了解选择的难度,好心的不给人添麻烦。
“怎么?不满意?我看背影还不错。”白长武觉得是这俩货要求太高。
顾鸿飞摸摸鼻子,“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姜铭也表明立场,“我只对漂亮的女人有兴趣。”
走出一段距离,长发飘飘的“女人”似有所觉,配合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三位帅哥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还笑了一下,只是这“回眸一笑”有点吓人,惊的白长武差点儿没跳江里去……自己怎么就能看错呢?
“不是每个身高体长的人,都能有一张绝世容颜。”姜铭倒是知道让他产生错觉的原因。
白长武偏头不看他,向一边一指,“那个怎么样?绝对是女……咦,她想干嘛?怎么爬上去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特别点背,就找不到一个正常的,不是伪的,就是猴子。
顾鸿飞抬头看了一眼,“或许上面风景更好吧。”
“咱们不比爬桥。”姜铭提醒一声,是真的不想占他们便宜。
“我觉得应该换地方。”白长武一直看着那个往桥架上爬的女孩,“我不想当好人。”
“我们谁有那个资格?”顾鸿飞微笑看向表弟。
姜铭摇头,“别看我,我和那俩字也不沾边。”
“那走吧。”白长武一马当先。
“都别拦着我,我要死给那个没良心的看!”这时那女孩儿在桥架上大喊。
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没拦着你。”顾鸿飞不知哪个筋搭错了,居然接了一嘴。
“请便。”白长武更直接。
姜铭没说话,只是向旁边挪了几步,不是让地方,就是怕等会儿人跳下来,血溅一身,那多晦气。
三个男人的言行,无疑很刺激人,女孩儿大吼,“你们有没有同情心,那臭男人不要我了!”
“听上去没毛病。”顾鸿飞评价道。
“那哥们儿是明白人。”白长武也是赞誉有加。
“如果遇到,可以喝一杯。”姜铭就比较实际。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保证那女孩儿可以听到,听到之后不炸的,估计也没几个,“你们都是王八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快点跳吧,时间不早了。”顾鸿飞好心提醒。
“抓紧时间跳,快到饭点了,别影响大家食欲。”白长武考虑的就要全面一点。
姜铭想了一想,觉得差不多了,也就没开口。
“你们!”女孩儿气的要抓狂,“我不跳了。”
“走吧。”顾鸿飞转身。
“没戏看了。”白长武失望的跟上。
“下一站去哪儿?”姜铭慢悠悠的跟上。
“我死给你们看!”女孩儿尖叫一声,向前挪了一点。
“再向左走七十五公分,往前跨二十公分,那样保证你能跳到江里,要是跳到桥上,摔不死还恶心人。”顾鸿飞只回头看了一眼,就计算出距离。
“那也不一定。”白长武不认为那样就一定能跳到江里,跟着开始教学,“身子半倾,膝盖微弯,足弓使力,保证姿势优美,还能如你所愿。”
轮到姜铭,他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了,只能好心的问,“需要帮忙吗?”
他真的可以义务推一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女孩儿真的快气死了,站桥架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纠结的要命……那个死没良心的没来,怎么偏偏碰上这三个坏蛋?
“妞妞,下来!你要死了,我和你妈怎么办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你们就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关心我。”女孩儿一下来了精神,“海涛都不要我了,你们知道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妞妞,那是他没眼光,咱们找更好的。”男人一边往上爬,一边劝慰。
“我就要他!”女孩儿任性的喊了一声,跟着制止他的动作,“你别上来!再上一下,我就跳下去!”
“除了她父母,谁在意她跳不跳。”顾鸿飞撇嘴。
“你们猜一下,今天谁会把命撂这儿?”白长武也是相当不屑。
“走了。”姜铭已经懒得多看一眼。
“你走开!不要再……啊!”女孩儿手脚舞动,一个没站稳,跌了下来。
“妞妞!”
嗖!
姜铭前冲两步,飞足踏在桥架上,凌空而起,在那女孩儿腰眼推了一下,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啪!
白长武纵身三连跳,迎上女孩儿落点,在其背上拍了一下,转其坠势,让其横飞而出。
“别坑我!”顾鸿飞急冲两步,在女孩儿落江前,探手抓住其手腕,被拽撞到桥栏上,胸腹疼的厉害。他又不像那两个变态,一身武力,最多也就比常人强一点而已,这一抓可算是超长发挥了。
啪!啪!
姜铭、白长武同时落地,对视一眼,急冲到桥边,一人一只手,把女孩儿提了上来。
“不是说好不当好人的吗?”顾鸿飞揉着胸道。
“虽然没穿军装,可我也没忘了自己是军人。”白长武是职责所在。
姜铭看一眼冲过来的老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走吧。”顾鸿飞想溜。
噗通!
老人冲过来,一下跪倒,“谢谢!谢谢!”
唰!
三人一起跳开,转身就跑,动作不要太统一。
女孩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真的有好男人。”
“傻孩子!”老人抱住女儿,有些话不敢说——那种男人离你太远了!
世间多少痴儿女,可怜天下父母心!
“刚刚算合作吗?”白长武问。
“不算。”顾鸿飞否认。
“只是各自在显摆。”姜铭歪解。
“还找妞儿吗?”白长武又问。
“没心情了。”顾鸿飞很直接。
“怕踩雷。”姜铭也受到影响。
“好像什么都没说,就到了分开的时候。”白长武意犹未尽。
“需要说什么?”顾鸿飞问。
“我欺负你们了吗?”姜铭还真有话说。
白长武看他一眼,“世上只能有一个战公子。”
理由简单无聊,却又避不开!
顾鸿飞也看向他,“在你的婚宴上,我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也是意气用事,却同样不可解!
“来日见。”姜铭挥手告别,大步而去。
“和他合作感觉还不错,可惜是对手。”白长武轻叹一声,“若生在乱世多好,要么搏命争雄,要么背靠杀敌,岂不快意!”
“南边蠢蠢欲动,你们没准儿会有机会并肩而战,而我……”顾鸿飞看一眼远去的车子,“今生无缘了。”
“不想那么多,先踩他下去再说。”白长武道。
“必须踩下去。”顾鸿飞也没有留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