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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祸害够呢,死不了。”钱西暮才不担心某大少的死活。
“你猜外面都是些什么人?”钱贝儿换了话题。
“办事的肯定是小青帮的人,枪法烂的一逼,指挥的人倒有几把刷子,就是不知是那个了。”钱西暮说到这儿,向外指指,“老规矩。”
见妹妹点头,他猫着腰,像豹子一般从窗口冲出,三层楼的高度不可怕,四周隐藏的枪手也不可怕,他怕的是落地后骤然而来的攻击,那会让他不得不减速,就给了人家大把机会。
从子弹夹缝中穿梭而过,好运的没被哪颗撞到,落地后不管有没有人偷袭,就地滚了几滚,找到掩体藏好,这才有空去看周围的情况。
三具尸体就在他不远处,看来人家也知道哪里是好藏处,早早做了准备,只可惜先出来的是个变态,结果他们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看看那还在脖颈处窜流的鲜血,钱西暮撇撇嘴,“杀人搞这么血腥,一点都不艺术。”
看我给你上一课!
身子一翻,滚去墙角,往上一贴,就脱出所有人的视线。
“那边过去两个人。”镜头里看不到人,指挥官有些坐不住了。
那个大杀四方的人很明显,纵然杀不死,也不用太防备,可那位暗公子究竟有多“暗”,可还没人知道呢!
这时姜铭又杀回楼内,他要让钱西暮的手下腾出手来帮忙。
因为被自己人出卖,让人打了个措手不及,钱西暮的人已经死剩无几,此刻留下的都是见机快,身手不错的人,话说回来,钱西暮又怎会用废物保护妹妹?只是可惜,他今天损失大了!
姜铭从外冲杀回楼内,近身之后,那些人无一合之敌,一剑一个,绝不浪费半点力气。
从一楼到顶楼,钱西暮的手下仅余七个,还都受了伤。不过他们战斗力还在,一腾出手来,便冲向不同的房间,搬出一些“家伙”来,连姜铭看了,都觉得钱西暮太过丧心病狂,他拿这里当家还是当地堡?
至于那个叛徒,已经不用钱西暮清理门户,被愤怒的“伙伴”捅了数十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看来不管什么组织,对叛徒的恨都是一样的。
突突突!
当重机枪喷吐火舌,证明反攻开始了……
姜铭回到楼上房间,却没找到钱贝儿,难道她也跟着跳出去?不能吧?
把几间屋子仔细翻找一遍,还是没有钱贝儿的影子,闭上眼睛,耸耸鼻子,姜铭走到走廊中间,向上看去,天花板上灯光闪亮,看不出有何不对,可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没错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别找了。”钱贝儿从一间屋子出来。
姜铭确定刚刚那里面没人,所以直接问,“有什么机关?”
“没什么机关,就是一些障眼法,要是在平时,估计你一眼就能看出,可现在你的心很乱,是怕我出事吗?”钱贝儿把事情往自己希望的地方想。
姜铭摸摸鼻子,实在不好意思说,我其实就是没看出来,不过他敢说别的,“小心!”
话出,甩剑!
砰!
一个黑衣汉子被长剑钉穿在墙上,他的眉心也有一个弹孔,两眼中满是委屈,杀人用一种方法不就好了?至于拿我练手?!
钱贝儿手下垂,冲姜铭一笑,“手里有枪,你永远没有机会救我。”
姜铭走过去抽回长剑,夸道,“枪法不错,要是现在手不抖,那就更好了。”
“你看出来了。”钱贝儿不再强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第一次杀人吧。”姜铭倒是能理解,当年他第一次杀人,脑子一片空白,差点儿忘了自己是谁,要不是被人推了一把,没准儿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可是现在……人命与草芥何异?
“不说了,扶我一下。”钱贝儿伸出手。
姜铭扶住她,“哪里安全?”
“右手第二个房间,西北角有个直通楼下的暗门。”钱贝儿什么也不瞒他。
姜铭扶她进去,守在暗门边,“我们不忙走动,等你哥哥的消息。”
“哥哥现在一定很生气,他们要倒霉了。”钱贝儿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哥哥。
“瞄准了再打。”一个家伙教训小弟。
“我瞄准了,是子弹跑歪了。”小弟不服气的道。
“你他娘的就知道顶……”
“顶什么?”小弟笑嘻嘻的回头,笑容却瞬间凝结。
大哥的喉管被割破,没见多少血,可他痛苦抓挠的样子,却让他永生难忘,因为下一刻,他永生了!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向远处潜去。
放下手里望远镜,初四轻叹一声,“想要活的已经不可能了,把这里抹去吧,若能捎带上那位,以后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抹去?”一个人在旁接口,“就两发火箭弹,十几颗手雷,不够吧?”
“炸弹应该装好了。”初四拿起了遥控器。
看他就要按下去,那人赶紧阻拦,“我们的人还没撤出来。”
“都死了,怎么撤?”初四直接按了下去。
轰!
四辆紧挨的车子,齐齐被炸上天,烈焰冲霄,碎散无数!
“呸!”钱西暮吐了一口唾沫,满是土黄色,站起来蹦哒两下,落下来的全是土渣,“娘的,威力还真大,早知道再躲远点就好了。”
说完,看看那灼目的火云,他砸吧砸吧嘴,“这才是艺术啊,多美!”
那些人也是倒霉,安炸弹的时候,他恰巧路过,作为主人,他觉得无功不受禄,这么厚的礼可不好要,可好说歹说,人家也不肯带走,他只好亲自送回来。
至于车里都坐了谁,他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都是一些该死的人,知道名字又能怎样?
他悄悄回潜,将一些脑子迟钝,还没想起来跑的人,一一杀死。他没姜铭那么仁慈,一剑给个痛快,挑断手筋脚筋,择一动脉割裂,让对方眼睁睁看着死神降临,却无能为力,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
威慑敌人,也震慑下属!
回到楼内,看着仅剩的五个手下,钱西暮鞠了一躬,“辛苦了。”
“都是安仔那个小赤佬。”一个手下恨恨地骂。
“反骨仔都该死!”另一个手下也是满腔怒火。
“他的家人就交给你们了,别让死去的兄弟寒心。”钱西暮这么说,就是绝了一家人的活路。
一个人面露迟疑,“就不查一查吗?”
钱西暮向楼上走去,“查什么?不管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成为出卖兄弟的理由。”
我不负你,你怎可负我?既然相负,休怪狠绝!
江湖路上从来容不得心慈手软……
他一路前行,从刃尖滴落的血,便洒了一路,看到这一幕,手下再无二话。
“出来,有话跟你说。”钱西暮倚在门框上道。
姜铭看看钱贝儿,见她点头,他才走出去。
两人走去对面房间,钱西暮问,“贝儿开枪了?”
姜铭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钱西暮又问。
“她以为那人的目标是我。”姜铭眼睛还没瞎。
“怎么这么说?”钱西暮要的是全过程。
“她反手开枪,只凭感觉就能正中眉心,说明她听风辨位的能力绝对一流。”姜铭轻叹一声,“就我们三人的位置而言,我绝对是目标,她又怎会判断不出?”
“如果那人不是左撇子的话。”钱西暮当然仔细看过了,“别告诉她这件事,为了你杀人,她恢复的会快一些。”
“抱歉,她已经知道了。”姜铭表示遗憾。
“你这头多嘴驴!”钱西暮忍不住骂他。
“我什么都没说,是她太聪明。”姜铭替自己辩解一句,有些锅真的不能背。
“现在怎么办?”钱西暮就怕妹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要是她能杀人,何至于等到现在?
“我也不知道。”姜铭看他一眼,“不过我愿意帮忙。”
“我去找人杀你。”钱西暮掉头就走,“让她真正救你一回。”
就知道你没好主意!
“你还是先救自己吧。”姜铭好心提醒。
“什么?”钱西暮没明白。
咣!
迎头一棒,让他瞬间清醒。
钱贝儿劈头盖脸将他一通砸,“你真当我是瓷做的,一碰就碎!”
钱西暮抱头鼠窜,哪还有刚刚十步一杀的范儿,“姓姜的,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瞒了没说?”
你倒不笨!
第五百四十六章 手腕
长长的隔离带拉起,告诉人们,此处行人止步,赏者止目,里面发生过什么,都和你们没有关系,非礼勿录,非礼勿传!
远处,豪华的轿车静静停驻,车窗半落,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凝望这边。
许久之后,车窗缓缓升起,赵允初沉声问,“找到了吗?”
初七回头道,“今晚就可以动手。”
“我是问老四。”赵允初声音低沉,听来情绪不高。
“焦灰一片,难以分辨。”初七向外看了一眼,如此回应。
警察永远不会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总会有人赶在他们前面,初七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当然也没留下任何东西。
除了这片爆炸现场,以及远处的残垣断壁,初七看到的,也不比警察多多少,他只能佩服的说一句:处理的真干净!
“这次为什么失败?”赵允初像是要总结经验。
“据说在行动前,那两位恰好赶过来,而四哥并不知情,还按原计划行事,结果……”初七轻叹一声,“唉,也许是差了点运气。”
“运气?”赵允初冷笑,“连你也学会敷衍了吗?”
“如果不是他们突然过来,四哥的成功率应该在百分之百。”初七辩了一句。
“如果他见机的快,也不会把命留在这里。”赵允初并不信运道之类冥冥难定的东西,他只信自己,“我觉得是我们忽略了什么……走吧,把他们都叫过来,好好研究一下。”
车子开走,原处只留一吹即散的尾气……
“都查清了?”钱西暮问。
“安仔老婆欠了很多赌债,他儿子也被人抓了。”潘云蔚只说这么多,至于为何欠债,又是何人抓人,根本不需多言。
“玩鹰的让鹰啄了眼啊。”钱西暮自嘲一笑,让人家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收拾,说出来还真是讽刺。“把所有人的近况都查一遍,重点查资金往来。”
“现在这么做有些不合时宜,会让大家离心离德的。”潘云蔚劝他一句。
“你觉得他们现在就能一心吗?”钱西暮看她一眼,坚定的道,“查,一定要查,大张旗鼓的查!”
心里没鬼的,也就踏实了!
明白了他的心思,潘云蔚便点头答应下来。
“还有,若我没有记错,安仔是不知道小妹在哪儿的,那么是谁告诉他的?”钱西暮告诉她,还要多查一样。
“我这就去查。”潘云蔚走出几步,突然回头问,“就不怕我有问题?”
“信你一回,错了当我活该。”钱西暮表现的很爷们儿。
“希望你能多活几年。”潘云蔚转身而去。
钱西暮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如果可以,谁不想多活几年?
“拉我进来做什么?一会儿你哥该抓狂了。”不方便听人家内部的事,姜铭便躲开了,可被拉来钱贝儿的香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钱贝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正经,“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说。”姜铭表现的很大方,算是对她的补偿。
“管好你的嘴巴。”钱贝儿说出要求。
姜铭四下看看,这里有什么隐秘,是不能外传的?看她一脸郑重,应该不是小事,难道,“你说那个人有问题?”
见他总算想到,钱贝儿猛点头,“千万不要把关于她的任何事说出来,连名字都不许提。”
“其实你不提,我早就忘了。”姜铭是真没放在心上。
“可我一提,你马上就想到了。”钱贝儿从没怀疑过他的记忆力,就更别说智力了。
“我们都认识的人不多,她住的地方又特别。”姜铭表示,纵然不用心,这样的人也不容易忘记。
“话说到这儿,突然想问问你,静玉最近怎么样?好久都没她的消息了。”想到身边的朋友一个个远去,钱贝儿就高兴不起来。
“我们也没有联系,不过听说她在安胎,情绪还不错。”姜铭笑笑,“其实好的人,往往回头可见,只是没有几个愿意回头而已。”
“那是因为人都是向前走的。”钱贝儿看着他,“而且好的人,不见得是对的人,女人有时候怪的很,越扎的你满身伤,就越刻骨铭心,记不得是好,忘不掉的是坏……你何尝不是一样?”
对你好的视而不见,虐你千百遍的视若珍宝,人都是这么“贱”!
“我该出去了。”姜铭算算时间,再不出去,真该出问题了。
“戳心口上了?”钱贝儿想的显然不是同一件事。
姜铭推门出去,“有事没事,记得多戳几下。”
“受虐狂。”钱贝儿小声嘟囔,却没有黏上跟出去。
“没空招待你,我得去忙活了。”看他出来,钱西暮很“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你忙。”秉持客随主便的做人准则,姜铭客气的告别。
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分开而行。
从他身上冲天的杀气,姜铭可以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钱贝儿的拜托,终是要成空。
“看出什么?”赵允初指着桌上的图问。
“如果老七没搞错的话,问题就大了。”初二在图上指了两下,“如果韩伍和高北的确在这两个位置,距离也没错的话,那他们没有理由同时被杀,连示警都不能。”
“相隔二十米,手里拿着的是枪不是刀,小青帮的人我不敢说,可这两个人我调…教过,不可能一个被杀,另一个一无所觉,死的不分先后。”初八也接了一句。
“死在枪下还说的过去,可却是同一把刀,这简直不可能。”初五也下了断言。
“你怎么不说话?”赵允初看向初七。
初七道,“我在想伤口,当时他们人来的很快,我没敢多呆,现在想来,伤口是有问题的。”
“什么问题?”初五好奇的问。
“高北脖颈的伤口要深许多。”初七道。
“这能说明什么?”初八不解。
“一个高手,会不知不觉养成一种习惯,那就是用最少的力气,办最大的事,用以节省力气,应付突发状况,久而久之,留下的伤口就会相差无几。”初二扫他们一眼,“若伤口真的要深一些,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控制不好力道,二是换了方法。这里明显不是第一种,后面的尸体可以证明……换了方法……二十米……飞刀?”
说到这里,他扫大家一眼,“谁知道这位暗公子师出何门?”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竟一起摇头。
“这很重要?”初八不解。
“不和他交手就不重要。”初五道。
“去查,我要知道他所有事。”赵允初一锤定音。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那是一个黑道巨寇,不是商界大亨,也非政贵显要,他跑去人家擅长的领域作战,却按固有思维做事前调查,岂能不败?
赵允初调查的不可谓不清楚,但凡钱西暮手下能查出来的人,他都详细查过其能力品行,更何况钱西暮本人?可他还是有忽略的地方,比如其成名前的经历,其能力的来由,以前他觉得这些不重要,因为他要对付的是现在的钱西暮,只要把现在的他分析透彻就够了,可是……人在不同情况下,表现出来的能力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一个武者!
他关心的不是钱西暮会不会飞刀,他只关心自己还有多少不知道的,那个暗公子“暗”里藏了多少,若是不搞清这些,接下来的行动,他自己都会存疑。
一个不再自信主帅,何谈凯旋而归?难道希望对方更废?那可就太可笑了!
“老四的仇?”初五问。
“当然要报,把初三的一起算上。”赵允初不会给出别的答案,可是,“要报仇,就得弄清楚你的对手到底是个什么人……或者鬼!”
“我这就去。”初二第一个走出去。
“我也去。”初五紧随而出,给老四报仇,他比任何人都迫切。
“初八,你去调配一下人手,重点保护西山小苑,我父亲下落不明,母亲不能再出事了。”赵允初吩咐道。
“您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初八满口应承,转身而出。
待他走后,赵允初看向初七,“伤口真的不一样?”
初七点头。
赵允初又问,“确定是飞刀?”
初七摇头,“我看不出来。”
“有没有第三种情况?”赵允初继续问。
初七一愣,瞬即明白,“您是说……”
赵允初抬手,阻断了他后面的话,“去查。”
初七表情凝重,可还是点点头。
见他答应,赵允初换了别的话题,“今晚的行动有几成把握?”
“保证把老爷带回来。”初七显得信心十足。
赵允初点点头,“先做这件事,回去准备吧,我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
初七点点头,转身而去。
等他走后,赵允初拿起电话,“初八,看好那个小丫头,只要接到命令,立刻抓回来。”
挂掉电话,他走到窗边,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未免有些遗憾,却也心安………天还是太凉了啊!
第五百四十七章 变故
“四万。”
“我吃。”
“你等下,我碰!”
“你也等下,我糊了。”
“艹,屁胡也要。”
“你管我,有钱收就行……给钱给钱,别磨叽!”
“你们几个收敛点儿,打牌就打牌,还叫那么大声,生怕人家听不到咋地?”楼上走出一人,指责他们。
“老五,你行了啊,就这连根老鼠毛都找不到的地儿,能有谁听见?鬼吗?”糊牌的家伙不满的道。
“要是女鬼,没什么不好,咱哥几个可以乐呵乐呵。”又一人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