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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是陷坑,人家觉得是福窝,你想救人,人家认为你在害人,转不过这个弯来,说什么有用?
到时候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就能怼的你没脾气!
“我们也让人调查过了,浅仓悠子身家清白,没有一点污点,包括她的感情经历,一切的一切,都无懈可击。”郭起明也很无奈,明知查不出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可这能拿出来说吗?说了谁信!
“我觉得她要摊牌了。”姜铭看他们一眼,“所以你们一定要看住大鹏。”
“她会害他?”谢尉成心一下提了起来。
回答他的是郭起明,“大鹏没有什么值得她害的,最多也就是利用他一下,至于利用他做什么,应该和姜铭有关吧。”
“应该和我有关,却不知道在大鹏身上能做出什么文章来,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明知对方有阴谋,却猜不出阴谋是什么,姜铭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
“最近你身上一大摊子事,的确是不能再让大鹏添乱了。”郭起明看他一眼,“我们帮不上忙,也不能扯后腿不是。”
“家里老的都发话了,不让我们掺和,你能理解的吧?”谢尉成借着机会,把自己的事先说了。
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姜铭已经明白他们的心意,所以不觉得有什么,“那都是小事,关键是大鹏不能有事……我不想他受我连累。”
“浅仓悠子找你什么事?”郭起明第一次问他原因。
姜铭把孤鸾取出放到桌上,“应该是为了它,明争暗夺好多次了。”
“那把十五亿的剑?”谢尉成他们当时都在场,而且感觉都是一样的——叫价的都疯了!
见姜铭点头,郭起明问,“岛国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把剑?”
假如当时姜铭再加价,他们肯定会跟着再出,那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太明显。
“我也想知道。”孤鸾对他的意义不一般,所以姜铭不惜杀人夺剑,可岛国人为何如此在意,他却一直不知道。
“一点也猜不到?”郭起明不死心的问。
“肯定不是因为值钱。”姜铭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那就是意义不一般了。”谢尉成插嘴道,“华夏的古剑,能对岛国有什么特殊意义?这又不是轩辕剑。”
“咱们别瞎猜了。”郭起明看两人一眼,“我想很快我们就可以知道了。”
两人面容一肃,知道他所说不差,可代价他们付的起吗?那不是损失一点钱财,而是友情,甚或性命!
闷闷的喝了几口酒,谢尉成提议道,“光喝酒没意思,找几个妞儿过来陪吧。”
“你还真是体胖心宽,现在还能动这心思。”郭起明说他一句。
谢尉成不管他,向姜铭看去。
姜铭道,“你们随意,不用管我,只是……你就不怕再吐一回?”
“应该没那么坑吧?”谢尉成还真有些怯了,不过想了一想,他又坚定起来,“不管了,拼一把,就不信他们真敢把我撂在这儿。”
五分钟后……
“你们等等我……呕……我快不行了!”谢尉成脸色煞白,一步一踉跄,比被女鬼摧残过还凄惨。
郭起明比他还好一些,“娘的,这竟然是伪娘俱乐部,就算有钱没地儿花,丢地上让人捡,也比送给这些变态强吧。”
“别仗着有钱就想玩新鲜的,这就是教训啊。”姜铭觉得在紧张的气氛下,看他们的乐子,也是不错的放松方式。
“别说了,我们改,一定改。”谢尉成艰难的爬到车上,“麻烦送我一下,我这状态不能开车了。”
“一样。”郭起明坐到他身边,冲姜铭招手。
姜铭才没兴趣把他们一一送回家,拉到宾馆一丢,便扬长而去,有些“难”不能同当,有些义气也不必讲。
回到家中,杯盘早撤,而人……离开的离开了,睡下的睡下了,只余慕容兰心坐沙发上,摆弄着一枚剑穗。
见他回来,慕容兰心好奇的问,“这么早?”
“去的不是地方。”姜铭如实回应。
“哦?”慕容兰心更加好奇了,毕竟能让他觉得不对的地方,应该不是很多。
“全是男人。”姜铭想了一想,又补了一句,“还穿着女装。”
“就此打住。”慕容兰心怕污了耳朵,直接喊停。
姜铭笑笑,能让她也受不了,看来那些变态也不是一无是处。
“你没碰吧?”慕容兰心看他走过来,情不自禁的往后挪了一下。
“身上没少东西,应该就没有。”姜铭自然不会碰,难道他还不如郭起明他们?
“你有洁癖?”慕容兰心打量他一眼。
“那倒没有,不想被恶心而已。”姜铭回她一句,向自己房间走去,“我先睡了。”
“等下。”慕容兰心叫住他。
“什么事?”姜铭停步看她。
慕容兰心指指他的背包,“我想看看。”
“凶器,见之不祥。”姜铭不想让她看。
“莫非有天你会用它斩下我的头颅?”慕容兰心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地上。
“如果你想开玩笑,请换个话题。”姜铭着实不想听到这种话。
慕容兰心走到他身边,把剑穗一举,“我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一对儿。”
“不是。”姜铭努力不去想那剑穗的由来。
“为什么?”慕容兰心表现的有些怪。
“杀人之剑,无须点缀。”姜铭答道。千载过去,理由未变,可是人事已非。
“所以你丢了它?”慕容兰心眸中有泪,剑穗在她掌指间轻颤。
她这副模样,让姜铭心为之一颤,一句憋了太久的话脱口而出,“荀容,是你先弃了我!”
慕容兰心抬手擦擦眼睛,欣然一笑,“原来她叫荀容。”
!!!
第五百一十八章 女人
“喂?”
“说句话。”
“生气啦?”
“小肚鸡肠!”
“男子汉大丈夫度量要宽宏。”
“我只是一时好奇……唔……”
面对喋喋不休的慕容兰心,姜铭粗暴横蛮的把她的嘴堵住,可惜少了点劲爆,缺了点火花,因为他用的是手,而不是嘴!
仿佛只是不想听她多说,才把她的嘴死死捂住。捂住之后,他喘着粗气,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娇软的身子被他按压在沙发上,以他的力道,她根本挣脱不开。不过她也并没做徒劳无功的事,表现的也相当平静,不惊不惧不紧张,仿佛即便下一秒脖子被扭断,她也能处之泰然。
嗤啦!
裂帛声中,酥峰半露,傲娇如主人,挺耸而不颤。
她表情不变,眼神也平静如初,只是手脚瞬间绷紧,微颤而不发。
“好奇害死人,还是少一些好。”姜铭缓缓抬起手掌。
慕容兰心大口大口吸气,很快恢复过来,挑衅的问,“不继续?”
姜铭伸手抓向她胸前高耸之处,她手下意识的抬起遮挡。
姜铭并没想真的破防,去峰上寻幽览胜,她一抬手,他动作便停,“在力量上,你终究是弱者。”
“就只会这些?”慕容兰心自然不会服气。
她慧颖无双,若在蛮力下屈服,引以为傲的资本不就荡然无存?
“凡是能造成伤害的,就不能忽视。”姜铭收敛情绪,转身而去,“我去睡了。”
慕容兰心侧身半卧,春光不掩,脆声问道,“你还睡得下?”
姜铭回头看她一眼,“你不是荀容。”
话平淡无奇,却比刀锋更利,戳在心上,撕开的是深不见底的口子。
慕容兰心缓缓坐起,看着他步履沉稳的走进卧室,慢慢将门关紧,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拿手按压了一下起伏不已的胸部,她也站起来向楼上走去,只是她走的很慢,很慢很慢,仿佛每迈一步,都要抽尽她全身的力气。
他反败为胜,她满盘皆输,所以她需要力气去思考,怎么才能在下一步扳回一局。
总之他不能赢,因为她输不起……
刚刚还有过激烈交锋,气氛紧张无比的客厅,因为人散屋空,瞬间清净下来。
一道房门悄无声息的裂开一道缝,门后的人向外瞄了一眼,又快速把门关上,虽无人发觉,可心跳却是那样急促,一个念头更是在脑中挥之不去——我是该失落还是庆幸?
次晨一早,慕容兰心便出了门,等姜铭起床洗漱时,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在冰箱里找到些吃食,敷衍了一下肠胃,姜铭也离开了家。匆匆赶到停车场,看到四个瘪掉的车胎,他是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报复?可这是你的车啊!
没有车开,姜铭只好去挤公交,反正又不是没坐过,若是运气好,还能有姿色不错的女孩儿搭讪,可比自己开车热闹鲜活的多。
当姜铭在教室装好学生的时候,慕容兰心则在给下属安排工作,“关于专利权的申请,知识产权的保护,是接下来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食君之禄。”沈霜琴看她一眼,才说后半句,“忠君之事。”
她只想做好分内的工作,至于其他的,她不会多做,也不会不做,总而言之一句话,“敌”不动,我不动。
“所有员工要都能谨守着这八个字,我可就轻松多了。”慕容兰心喜欢这种工作态度,毕竟没有哪个老板喜欢这山望那山的员工,对吃里扒外者,更是深恶痛绝。
“好像让您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把轻松两个字抹掉了。”沈霜琴不是提醒她什么,她根本用不着人提醒,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总要回上那么一句而已。
不生硬,不过分,不露怯!
“万恶的资本家。”慕容兰心抱怨一句,随即一笑,“好像连我自己也骂进去了。”
沈霜琴陪着笑笑,却是没有接话,毕竟两人还没有熟络到可以说这种话的地步。
“能问你几个私人问题吗?”慕容兰心双手交叉,架于桌上,看上去诚意十足。
“您可以问。”沈霜琴的意思很明白,答不答看心情。
慕容兰心当然明白,可还是问道,“你觉得他最大的变化在哪儿?”
沈霜琴想了一想,给出答案,“更无耻了。”
以前很听话,也知道疼人,现在嘛,怎么折腾怎么来,反正先得紧着他舒服,用四个字形容的话——无耻之尤!
想想昨晚的经历,慕容兰心轻轻点头,“还有呢?”
那是你老公!
“好像您应该更清楚吧?”沈霜琴怕她有炫耀的心思,便把球踢了回去,想先看看风向再说。
“只缘身在此山中。”慕容兰心直接告诉她,自己问话的原因。
“发生故事了?”沈霜琴反应是极快的。
“是事故。”慕容兰心纠正一下,“该很好的解决一下。”
“该扣分扣分,该禁驾禁驾,问我做什么?”沈霜琴不打算配合了。
“量刑也是要有标准的。”慕容兰心耐着性子解释一句。
“女人的标准……”沈霜琴看她一眼,“就是没有标准。”
女人从来都是凭好恶做事,凡事只看心情,考虑那么多,那还是女人吗?
“事情没那么简单。”慕容兰心突然发现自己很被动,可即使发现了,她也没急着去改变,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有多复杂?”沈霜琴觉得,这只是简单的选择题,要还是不要!若真是想的太复杂,那其实是选择了不要。
“如果他不是姜铭,或者说,他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姜铭,你还觉得简单吗?”慕容兰心不介意告诉她一些事情,因为从关系上来说,他们其实更亲近。
“很多人都说他‘失忆’之后变了很多,和以前完全是两个样子。”沈霜琴轻轻一笑,“可那又怎样,我认识他时,他就是现在的他,除了偶尔不知怜香惜玉,一切都好。”
慕容兰心哑然失笑,这算不算病急乱投医?她的情况,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何至于做出“问道于盲”的蠢事?“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你是老板。”沈霜琴客气的提醒一下,在这间公司她是有特权的,当然,也仅限于这家公司。
“国家都要讲人权,何况老板?”慕容兰心并不想在身份上做什么文章,不然和认输有差?
“哪个员工要是信了,也就离失业不远了。”沈霜琴并没有想过和她对等,那样的生活,可能会很艰难。
慕容兰心看着她,“他的眼光真心不错。”
沈霜琴回看着她,“嗯,一直都不错。”
慕容兰心突然有了棋逢对手的感觉,不禁自贬道,“以前差了点。”
“现在是运气好。”沈霜琴可不是不知进退的人。
慕容兰心点了额头一下,“怎么好像便宜都给他占尽了。”
“嗯,你都是他老婆了。”沈霜琴不想话题落到自己身上。
“那你为何还和他在一起?”慕容兰心脱口问道,问出之后,自己都怔住了。
沈霜琴也是一愣,似乎根本没想到她会失言,不过一愣之后,也就明白了,事故出的真的很大,所以她认真答道,“虽然做小三挺可耻的,可我也好像只能认了。若说原因,可能就是刚刚那句,他运气太好了。”
“谢谢。”慕容兰心很真诚的道。
沈霜琴站起身来,“我该去工作了。”
她不需要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道谢,她要的,她给不了,所以说什么都无意义。
慕容兰心没有留人,含笑起身,送她出去。把人送走之后,她使劲拍拍额头,“我刚刚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该吃药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心药哪里求?
课堂上,姜铭认真做着笔记,下课后,他还拉着讲师问了几个不懂的问题,那副认真好学的模样,别说讲师了,就连一众同学,都在地上捡了半天眼球。
“世界末日要到了。”舒婷评价一句,便懒懒的趴到了桌子上,闺蜜兼同桌跑去工作实习了,如今就剩她一个,境遇何止凄凉那么简单?
放过讲师,姜铭走了过来,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好些了没?”
“你应该关心的是那个事事以你为先,为你当牛做马的那个人。”都这样了,舒婷还不忘替朋友打抱不平,足见其有多么义气。
“你和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兄弟的妻子。”
“所以你打算不客气了?变态!禽兽!”
“……”
姜铭忽然觉得,她真的不用人同情帮忙,自愈能力真是太强大了。“你要是能撑住,我带你去个地方。”
舒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那就走啊,怕你不成!”
开上问谢尉成借的车子,姜铭把她载到了基地,高子皓工作生活过的地方。
看了那森严肃穆的警卫们一眼,舒婷喃喃自语,“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酒店呢,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不就想干点坏事么,还让这么多人替你把风,至于吗?”
“……”就不能好好说话?姜铭郁闷的看她一眼,“一会儿到了里面,可别乱说话。”
“爽了叫叫也不行?”舒婷的话总是那么让人难接。
姜铭有些受不了,不再说话,直接把她带到一道房门前,让同行的人帮她把门打开。
舒婷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迈步,最后还是姜铭把她推了进去,当她看到床头的合影时……
呜……
雷雨交加!
第五百一十九章 送别
“教官,她的伤口还没愈合,你就又给她挑开,那份疼,她受不了的,这太残忍了。”听着里面的哭声,白真真感同身受,心里也痛的厉害,毕竟都是女人。
“流着脓,渗着血的伤口,永远愈合不了,还是一次清除干净,再让时间帮忙愈合吧。”姜铭何尝不知道这样做太过摧心伤肝,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一次让她痛个够的好,总好过钝刀子割肉,经年累月!
再说她再不来看,这里的一切将不复存在,会被搬空清走,私人物品会送还给家人,其他的将被封存,或者销毁,那样的话,有些东西将永远与她无缘。
“你心可真硬!”白真真咬着唇道。
姜铭背过身去,“见过太多,已经习惯,你就当我麻木不仁吧。”
真不想养成这种习惯!
“你或许麻木,但不会不仁的。”在他自我批评的时候,白真真又忍不住为他说好话。
那是你没见过!
姜铭抬手看了掌心一眼,虽然干净无垢,可他清楚,死在他手里的人有多少,那不光是持刀握弓的敌人,还有老弱妇孺,伤残病患。
当他提剑纵骑,率队从胡人营地冲杀而过,又怎会在意,马蹄踹蹋了多少营帐,又有多少人死在乱军踩踏之中。
满手血污,无论如何也当不得一个“仁”,可他只求无愧于心,也管不了那许多。毕竟杀都杀了,时过境迁之后,再假惺惺的求“仁”,那可真是可笑的紧。
一个民族的英雄,往往是另一个民族眼中的恶魔,古今中外,莫不如是,毁誉各半,谁又说的清楚?
“教官,你在想什么?”白真真看他望着手掌出神,忍不住问。
“在数自己杀过多少人。”姜铭垂下手去,笑了一笑,有数无数,一人万人,又有何差别?
“你杀得肯定都是坏人。”白真真对他倒是信任的很。
“何以见得?”姜铭都没这么想过。
“因为你是好人啊。”白真真的逻辑还真是像女人。
“嗯,跟我作对的都是坏人,当杀。”姜铭像是接受了她的观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真真瞪圆了眼睛,“你不会真的想杀人吧?”
不是想,而是躲不开!
送人头的快来了……
姜铭向东方望了一眼,回头问她,“最近功夫练的如何?”
“还说呢,你恐怕是最不负责任的教官了,都过去多久了,也不说来教教我们。”白真真忍不住抱怨,足见姜铭话题转的很成功。
王胡子牺牲了,闻心澜离开了,若不是为了舒婷,姜铭也许真的不会再回来,说起来真有些愧对这些兵,这些真正把他当成教官的人,“我现在有时间。”
亡羊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