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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接的是闻心澜,手上使得劲儿更加大了,这混蛋真是太不会说话了,好后悔和他做战友。
不过慕容秋山貌似很喜欢这个答案,脸上笑容真实很多,“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娃?”
“好欺负的。”姜铭的回答言简意赅。
“你个臭小子,当着长辈也敢胡说八道,我有这么教过你吗?”慕容秋山还没表态,姜未达已经气呼呼的训斥起孙子来。
“姜兄莫气,我倒觉得小铭这孩子实在的很。”慕容秋山给姜铭说了一句好话。
“哪里是实在,分明是肆意妄言,一句正经话都不会说。”姜未达火气不减。
“兰心,带姜铭和这女娃出去转转,不然你姜爷爷就要在我的寿宴上唱一出棒打贤孙了。”慕容秋山为帮姜铭解围,直接赶人。
慕容兰心听话的把姜铭二人带出去。
姜未达自然不会跟着追出去,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看下一拨祝寿的人。
把人带远了,慕容兰心才开口问,“我很厉害吗?”
“我也想知道。”闻心澜跟着凑凑热闹。
“……”
我可以不回答吗?
第三百六十五章 厉害的女人
“嗯。”在两个美女的注视下,姜铭想不认输都难,只能老实点头承认。
只是这答案明显不讨喜,慕容兰心又问一句,“我哪里厉害?”
非要说那么具体吗?
姜铭终于明白什么叫自食恶果,若他说话稍稍注意一点,也不会陷自己于此种境地。给个答案着实困难,他便求助的看向闻心澜,希望战友能发发善心,救他于危难,解他之倒悬。
只是他刚刚得罪的可不止慕容兰心一个,闻心澜也是受害者之一,可没有以德报怨的打算,便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竖起两只白嫩莹润的耳朵,想听听看,他到底怎生回答。
“你看客人这么多,你是不是要去招呼一下?”姜铭就是不想回答,所以想把她调开,虽然知道多半没用,可总算有话可说了不是?
慕容兰心自然不会就此走开,反而稍稍靠近了他一些,“难道你只敢在长辈面前胡说八道吗?”
虽然激将法有些拙劣,可她还是想用一下。
“嗯。”姜铭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就那么厚颜无耻的承认了。
就连慕容兰心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会如此赖皮,接下来还能问他什么?
“为什么在长辈面前就敢胡语妄言?”闻心澜插口问了一句。
“他们不好意思欺负我。”姜铭的智商,在慕容兰心面前经常掉线,所以一不留神,就又说了蠢话。
闻心澜冷笑一声,“呵呵,看来我们不欺负你一下,就有些太对不起你了,是不是?”
慕容兰心抿唇看他,看那模样也有此意,和闻心澜站到同一阵线。
“你们随便打,随便骂,随便折腾,就是不要再问我问题了好吗?”她们摆出绝不轻饶的架势,姜铭便认命了,只是他可以任打任罚,就是不想再回答任何问题了。
说多错多啊!
“你这话真蠢,欺负人当然是对方越怕什么,就越要针对性攻击,和搏击、作战是一个道理——择其弱点而攻之!”闻心澜好心的给他分析一下。
慕容兰心轻轻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观点。
姜铭轻舒一口气,看着她们,放了一个大招,“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不说。”
说完把嘴巴一闭,无赖模式直接开启。
“……”两个大美女目瞪口呆,这般不入流的事情,还做的如此理直气壮,也真是没谁了。
“你还有办法收拾他吗?”闻心澜问慕容兰心。
慕容兰心轻轻点头,“有,但是我不想用。”
“为什么?”闻心澜不解,这货如此做派,难道不该好好修理一下?
慕容兰心轻叹一声,“会把自己搭进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事情,智者不为。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闻心澜貌似不想轻易放过姜铭。
“就看你的了。”慕容兰心期待的看着她。
“如果今天你是他的女伴,我才好出手收拾他,可现在……我只能说无能为力。”在这种场合,以闻心澜所处的立场而言,并不适合做一些不当的事情。
大门大户出来,一言一行都需要注意,不然会连累一大家子人被看不起。
慕容兰心自然懂她的意思,所以只能轻叹一声,“好像只能便宜他了。”
“还是可以小惩大诫一下的,他不是认打认罚吗?那你告诉我,这些女宾中,有没有凶狠暴残的猛虎?”闻心澜似乎想到了新主意。
“你想做什么?”慕容兰心看到她怀好意的眼神,也来了精神。
“有没有听过老虎屁股摸不得?”闻心澜笑的很奸诈。
“……”姜铭开始为自己担心,刚刚不该把话说那么满的,害他现在都没法开口反对,不然不是自打嘴巴。
“若说谁最惹不得,她算一个。”慕容兰心给她指了一个人。
闻心澜仔细打量一下,频频点头,似乎觉得很满意,然后她一指那个女人,跟姜铭道,“过去摸她屁股两下,今天的事情就告一段落。”
姜铭迟疑不前,闻心澜斜他一眼,“怎么?不敢去?”
慕容兰心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也够人喝一壶的。
姜铭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缓步向那女人走过去。
周羽裳正跟几位贵妇聊天,以她这般年纪,自然不可能跟小姑娘混在一处,而且要考虑的事情也多,所接触的人,大多是生意上的伙伴,或者他们的老婆。
这几位贵妇系出名门,丈夫也都是一方大牛,她自然要与之交好,拉拢维系。
她聊的起劲,虽然知道身后多了一人,也并未在意,可随即一只爪子攀上她的翘臀,在她反应不及之际,使劲儿抓揉几下。
是哪个混蛋如此不知死活!
忍着怒火,周羽裳慢慢转身,就看到姜铭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多大欺负似得。
臭小子,老娘这吃亏的都还没这样呢,你一个占便宜的——有什么资格到老娘这儿卖委屈!
“小铭,找姑姑什么事?”被袭臀的事情不能说,在这种场合,周羽裳是该装还得装。
臭小子,你给老娘等着!
“表情不对啊。”远处的闻心澜一下看出了不妥,剧情肯定不会照她想象的上演。
“是不对。”慕容兰心则要平静许多。
闻心澜看她一眼,“他今天说的都是实话,你果然厉害。”
如果闻心澜现在都看不出,她让姜铭过去是别有用意,那闻心澜真不好意思出来混了。
“是啊,他最近变了好多,好像能看懂许多人和事了。”慕容兰心算是承认姜铭的判断,然后看着闻心澜道,“所以,你也一样厉害。”
“比不上你。”闻心澜谦虚一句。
“那只是他以为。”慕容兰心并不认可。
只是两人没再交谈,而是去看戏了。
姜铭讨厌周羽裳以“姑姑”自称,可他刚刚有错在先,又是在人前,自然要多照顾她的情绪,想了一下才找到借口,“我想请你跳舞。”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贵妇都好奇的看过来,能来这里的,有哪个不是人精?怕是一个动作眼神不对,就能给她们看出来。
周羽裳头疼不已,这臭小子还真是不管不顾,在哪儿都敢乱来,抬手在他轻敲两下,“不陪着女伴跳舞,怎么跑我这儿找骂来了?”
她如此不避嫌的亲昵行为,倒真像一个长辈管教晚辈,那三个贵妇探究的眼神便少了一些。
“她腿受伤了,跳不得舞。”姜铭实话实说,所以神情不会露半点破绽。
“受伤了?”周羽裳好奇的问。
姜铭老实点头,“嗯,训练的时候摔伤了。”
这就是谎话了,可是真话能对这些人说吗?
“训练?她做什么的?”周羽裳早就打听过闻心澜的来历,这么问当然是故作不知。
“军人。”姜铭倒不会隐瞒这点。
“我说看她走路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军人,还受了伤,如此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真是给我们女人长了脸。”一个贵妇微笑着插了嘴。
周羽裳笑着问姜铭,“这是你秋雅阿姨,你还记得吗?”
“秋雅阿姨好。”姜铭礼貌的打招呼。
韩秋雅,丈夫是地产大鳄,自己也代理一家奢侈品牌,算是顶级贵妇圈的一员。
“小铭还记得阿姨,可真不错,回头到家里来玩,我们家小杉可经常念叨你呢。”韩秋雅口中的“小杉”是她的女儿严悦杉,正待字闺中。
姜铭腼腆的笑笑,“有空我会去的。”
不想他受窘,周羽裳又帮他介绍一下另外两个贵妇。
一个叫岳秀仪,丈夫是金融圈的大拿,家里钱多的连自己都数不清。
另一个叫桂素娥,名字略显俗气,可是身份却最高,是明海市长的夫人,这可是部级高官,再进一步,就是进入中枢也不是不可能。
让姜铭轻松的是,她们家里可没有待嫁的女儿。
几人寒暄客套两句,话题又回到了跳舞上。
“周围那么多漂亮女孩子呢,你随便找人陪你跳舞就是了,别妨碍我们聊天。”嫌他碍眼,周羽裳开始赶人。
“我跳的不好,怕踩了人家姑娘的脚。”姜铭就是想多和她赖一会儿,省的回去被那两个厉害女人联手修理。
“难道姑姑的脚就能踩了?”周羽裳有点郁闷的问。
这臭小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偏要和她缠夹不清,是不是该想个办法,好好收拾他一顿?
“你不会骂我。”姜铭还是觉得长辈好欺负。
“我是不会骂你,可我会揍你。”周羽裳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凶残。
“我不怕挨揍。”姜铭觉得,以自己皮糙肉厚的程度,承受物理攻击的能力,可比承受精神攻击的能力强太多了。
“……”你气死我算了!要不是这里人太多,周羽裳肯定要抓他个山花烂漫,可现在她却要想个稳妥、不易被人察觉的方法,将这个小冤家打发走。
“如果你不嫌弃阿姨,阿姨倒是愿意教教你的。”这时候韩秋雅却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姜铭有点傻眼。
哧!
周羽裳却在心里偷笑不已,叫你作,这下把自己作死了吧!
她不想帮他解围,反而推波助澜,“小铭,好好跟秋雅阿姨学。”
长辈主动开口,哪个小辈敢推辞?姜铭再是不愿,可是自己惹上的麻烦,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自作自受,不外如是!
第三百六十六章 忙碌的医生
“好厉害哦!”秦晓蓉两眼放光,感慨不已。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就玩老牛吃嫩草,是挺厉害的。”周云玥也佩服的很,最起码她觉得自己要是到了那把岁数,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咬小鲜肉。
“哼,贴那么紧,也不怕把填充物挤爆了。”洛霏霏的话就有些酸不溜丢了。
慕容剑心一脸笑意的旁观,没有掺和进去的意思。
“明海挺有趣的。”闻心澜自然也看到了,不过她的笑容有些怪。
“哪里不是如此?”慕容兰心淡淡回问一句。
“说的也是。”现在风气如此,闻心澜觉得自己不该动地域攻击。
“找个地方坐一下?”慕容兰心善意的问。
“求之不得。”闻心澜答应的无比爽快。
两个女人结伴休息去的时候,谁也没多看姜铭一眼,对他的死活,两女似乎浑不在意。
姜铭现在很郁闷,他怎么都没想到韩秋雅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说是教他跳舞,可就连他都能感觉出来,她是在揩油。
整个身子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一下两个凸点也就罢了,手还时不时乱摸一下,许多要地都受过偷袭,要不是他反应机敏,今天吃亏可就吃大了。
干这种事情的,一般不都是男人吗?怎么女人做起来也如此得心应手?
感觉她的手再次向自己臀部袭来,忍无可忍的姜铭脚下一错,装作失足,在她套着水蓝色高跟鞋的脚上踩了一下。
“哎呦!”姜铭何等力道,虽然没怎么用力,可韩秋雅还是忍不住痛呼一声。要不是场合不对,她能痛的大叫。
“秋雅阿姨,对不起,您没事吧?”姜铭一脸诚恳的道歉,就那担心自责的模样,让人生不出半分气来。
“他这是修炼成精了?”周云玥惊讶的问。
其他几个女孩一起点头,对此观点持赞成态度。
“你怎么回事?就不说小心一点?”姜铭刚把韩秋雅扶到一边坐下,周羽裳就和其他两人过来数落他。
“小铭也是不小心,你就别怪他了。”韩秋雅倒是不怪姜铭,还替他说好话,只是随即把伤脚一抬,看向姜铭,“你帮阿姨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
“……”周羽裳三人很是无语的看着她,我们都在呢,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阿姨,我不会看,这就帮您去叫医生。”姜铭说完,像被狗撵的兔子似得,跑的那叫一个快。
“他还真不错,配的上我家小杉了。”待他走后,韩秋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可周羽裳她们三个,可是不信有丈母娘亲自出马考验女婿的,太离谱了。
都是吃肉的,这样遮掩着可真没意思!
慕容家自然是有常驻家庭医生的,办这么大的宴会,医生更是时刻准备迎接突状况,毕竟老人家来的可是不少。
可谁能想到,第一个出事的会是中年贵妇,还是外伤,受伤的原因更加离奇,跳舞被踩。
能来这种场合的,哪个不是舞林高手,怎么会出这种事?
医生纵然百般不解,还是赶紧过来诊治,只是看到淤青肿胀的脚丫,别说伤者自己了,就是他们也吓一大跳,这是有多大仇怨,居然下脚这么狠?
周羽裳侧了一下身子,遮挡自己的动作,在姜铭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小声质问,“怎么下脚这么重?也太冒失了!”
姜铭忍着痛,小声回了一句,“皮外伤,不碍的。”
韩秋雅看到脚伤成这样,也笑不出来了,“医生,我的脚没事吧?”
医生仔细检查之后,松了一口气,回答道,“没伤到骨头,不碍事的,敷上化瘀活血的药,好好休息三五天就没事了。”
听医生这么说,韩秋雅脸色才好了一些,抬头看姜铭,“阿姨这些天行动不便,你该怎么补偿阿姨?”
放我一马行不行?
“我让小秋过去照顾您。”姜铭一下想起家中那个迷迷糊糊的女佣,老妈几次说把她换掉,现在拿来送人再好不过,也算帮她找到新的饭碗。
“就只是这样?”韩秋雅知道让他过来照顾自己根本不可能,派个家仆过来已经不易,也算是有了联系,但机会毕竟难得,能多要一点是一点。
“阿姨,我还要读书的。”姜铭只能提提自己的实际困难。
“阿姨当然知道,不过阿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学习,不知道你肯不肯帮?”韩秋雅基本把姜铭拒绝的路堵死了。
姜铭只能答应,“阿姨您说,我一定照办。”
“明晚小杉要参加一个聚会,我不放心她的安全,你给她做护花使者怎么样?”现在看来,韩秋雅是为了女儿不遗余力了。
“可以,我明晚准时到。”姜铭知道无可推脱,便一口答应下来。
“那阿姨就等你上门了。”韩秋雅也满意的笑了出来。
姜铭轻轻点头,不再说话。
“好了,去找别人玩吧,别再这里祸害我们了。”周羽裳抓紧时机赶人。
“嗯,那我先走了。”姜铭这次听话的离开了,他得回去找那两个女人算账去,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差点儿把他赔出去,真是太让人郁闷了。
大厅很大,可他还是很快找到了她们的踪迹,因为她们实在是太拉风了,被七八个青年才俊围着不说,连赵允初这等级别的,也在外围不远处徘徊。
舞会开始,这些青年才俊、世家公子过来当然邀她们共舞的,奈何闻心澜以腿脚不便的理由拒绝,慕容兰心更以要陪她为由不动。
来到这里祝寿,慕容兰心是谁,他们俱都知道,可闻心澜即使在京城圈子,也是闻名的多,见过的少,他们更是大多都不知道,所以才有胆子纠缠不去。
赵允初看姜铭回来,遥遥举杯,淡淡一笑,便转身离去,似乎是守护之责已尽,可以功成身退。
有这种男人做敌手,姜铭只觉压力巨大,可又动力十足,还有一种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欣喜。
“小姐既说自己有腿疾,能不能起来走两步证实一下?”纠缠许久,没有一丝回应,有个青年明显不耐烦了。
另一个青年也凑趣道,“是啊,就走两步溜溜呗。”
慕容兰心眉头一皱,就要出声呵斥,可见闻心澜真的站了起来,她顾不上开口,跟着站起,伸手去扶她。
见闻心澜站起,那两个青年相视一笑,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意。只是还没等他们笑的畅快,那笑容就在他们脸上凝固僵硬。
碰!
哗啦!
一个酒瓶就在一个青年头上开了花!
闻心澜把半截碎瓶往桌上一丢,根本不去看那青年脸上血水酒水的混合物,很是不屑的跟慕容兰心道,“呱噪。”
慕容兰心面无表情的冲远方一招手,有两个精壮汉子就快步跑了过来。
这时挨砸的青年才回过神来,厉喝一声,“你特么敢伤人!”
叫嚷着就向闻心澜扑去,若让人知道他给一个女人开了瓢,还无力反抗,那他以后就别想混了。
哗啦!
又是一声巨响!
却是姜铭赶到,咣唧一脚把他踹飞,他便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撞破落地玻璃,飞到外面去了。
姜铭收回脚,一指刚刚收拾好药箱,还没离开的医生,“过来,又有病人了。”
是伤者吧!
那医生幽怨的看他一眼,人家平时很忙的,能不能少给人家增加负担?
别管心里有多少埋怨,医生也只能带着助手往外赶,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