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观一番话,让林晓晓心里好一番感动,她从来也没有享受过家人的温暖,如今,去似乎有了一个家,心里暖洋洋的,她嘴角的笑容,也暂放的更是明媚:“嗯,我就来!”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在她脸上泛起一阵炫目的光晕,那细密的如同婴儿的绒毛,让秦观好一阵错愕,却告诫自己不能对她起了非分之想,于是收回眼光,不敢看她,只是说:“那我先去摆碗筷了,绿芙下厨,做了好多你爱吃的,你快点过来。”
“嗯,就来!”说着,她进屋打水洗漱了一番,然后,走过竹林夹着的鹅卵石小道,走到饭厅,绿芙正好送了最后一道菜,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饭菜,林晓晓夸张的大赞一声:“哇,绿芙,你这个大厨,真想不到有这一手。
以前在继府,饭菜每天都是去厨房领的,林晓晓自然没有尝过绿芙的厨艺,如今总算得见,她忍不住失了辛擞,伸出手就捏了一片油焖笋放入檀口中,边咀嚼边赞不绝口:“好吃,好吃!”
她的模样,惹得秦观夫妇均是慈爱的笑了起来,绿芙也是笑的舒心,看样子,小姐是真的忘记了继秋末了,她也就安心了。
贴心的取了筷子给林晓晓,她嗔笑一声:“不是有筷子吗,小姐还用手”。
“嘻嘻,饿了吗!”她调皮的笑声,惹的大家又是一阵欢笑,一时间,外面秋寒料峭,屋内却是一室温暖。
吃完饭,下午林晓晓就不食言的带着绿芙出去逛街广罗美男,还叫了秦观做她们的向导,林晓晓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一路走来,绿芙的深情眼神,让她忍不住狐疑起来:这丫头,总有意无意的看情郎一样看着秦观,莫不是……嘿嘿!
三个人走到了一处成衣铺子,林晓晓似为了替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借故取了几件衣服进试衣间换,眼睛,却是透过试衣间的门缝,偷偷的往外瞄,耳朵竖起,倾听着绿芙和秦观之间的谈话。
“秦公子,小姐不知道要进去多久,要不你先做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喝的。”绿芙红着脸,却说的很是贴心,果然,有猫腻。
秦观笑的温和,将椅子推到了绿芙跟前:“不碍事,绿芙以后不要叫我秦公子这么见外,随着晓晓叫我秦观就好,不然以后日日相见,这么个叫法,就生疏了。”
林晓晓有注意到,当秦观说道日日相见这几个字的时候,绿芙的头都低了下去,看着很是娇羞,她看的正入神呢,忽见三个书生模样的人摇着扇子进来长的不赖,尤其是带头那个,令她眼神一亮,找到猎物了,这个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真是满大街都是,她当场打算调戏调戏这三个男人,搞不好,这些人里,有一个是她的白马王子也说不定。
只是接下来他们的举动,却是倒足了她的胃口。
只见他们先是随意的看着衣服,然后看到了秦观,那个领头的,很是不屑傲气的道:“我倒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脂粉味,原来秦秀才,哦不,现在该叫你秦解元在这里啊!”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把秦观比作了女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书生,被侮辱成涂脂抹粉的女人,秦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并不做声,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个等闲之辈,不是他秦观惹得起的。
林晓晓算是有些了解秦观的个性,不能说他胆小怕事,但是他的个性很是隐忍,一般不会生事。
如今也正是,被如此侮辱了去,他去并不做声,只是碍于林晓晓还在店里,他才不好走开,只是看了那面容俊美的男人一眼,压着气问候了一声:“唐状元,好久不见。”
原来,是状元啊,不过状元不得是德才兼备的人吗?怎么是这样的东西。
见秦观隐忍不发,这更是让那唐状元以为秦观怕了他,得寸进尺起来,一眼瞥见了秦观身边的绿芙,他的语气更是嘲讽:“咦,咱们桀骜国可是法令规定,女人和女人不能相恋,秦解元,你是要违法吗?”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侮辱,连绿芙都听不下去,冲了上前,对着那姓唐的瞪着眼睛,怒道:“你是够眼吗?或者你是智残,连男女都分不清。”
绿芙的辱骂,让那姓唐的脸色一沉,手里轻摇的折扇一收,另一只手,探出紧紧的扣住绿芙的下己“你是个什么东西,看着一身丫鬟服,果然这秦观,就只能配得了你这样低贱的丫鬟。”
靠你妈的,居然敢骂绿芙,林晓晓的胸腔内,一股火气骤然升腾,摔掉了手里的衣服,一把踹开试衣间的门,冲着那混蛋唐冲过去,狠狠一脚,揣在他的腰上。
那唐状元陡然遭了袭击,吃痛,手一松,绿芙脱离了魔爪,看着绿芙泪水盈满了眼眶,看样子是刚刚那混蛋唐捏的她很痛,她火气越发的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起了椅子,狠狠的就朝着那姓唐的身上砸去。
“啪,框!”不知道是她大力了,还是这椅子这么不耐,才一下,就四分五裂了,成衣铺里的人,看着倒在地上血泊里的唐状元,俱是尖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然后没一会儿,就跑的不见了影踪。
只剩下唐状元和跟着他的两个书生,一脸惊恐的看着满脸煞气的林晓晓,都不敢上前扶唐状元一把!
“小,小姐,他,他是不是死了!”绿芙的脸色一片苍白,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唐状元,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死了干净!”林晓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狠,她不能否认,自己的火气,也不全是因为绿芙和秦观受了欺负,更多的是发泄,如果这混蛋唐是个死刑犯,她真的很不介意再去找凳子,狠狠的砸死他,砸的他粉身碎骨!
“你,你,你杀人了,我们要告官,你别跑,你等着!”那两个人,也不管唐状元死活,落荒而逃。
看着唐状元倒在血泊之中,绿芙已然吓的脸色一片苍白,面如纸色,秦观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却潜意识里要保护林晓晓,神情急促的对她道:“晓晓,你快跑吧,这里有我顶着。”
“想跑,没那么容易!”刚刚那两个书生,又折了回来,只是不同方才的慌忙落跑,这次,他们的胆子大了许多,一脸你死定了的神色看着林晓晓,然后,之间站在门口一点的书生对着后面喊道:“俞捕头,就是这里。”
原来,是找了人来,怪不得有恃无恐。
有衙门的人在,他们的腰杆都挺直起来,然后两人一左一右的把唐状元从血泊里扶了起来,那唐状元虽然满头满脑的都是血,但是胸口还在起伏着,这就算活命人还没死。
一件官差,绿芙慌神了,秦观却在此刻,显得从容不迫,一把仗义的挡在林晓晓面前,对那些官差道:“人是我伤的,你们要抓就抓我。”
扶着唐状元的人见他替林晓晓认罪,哪里肯让他如意,你一声我一声的嚷嚷起来:“人不是他打的,是那个女的打的,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
“是,这椅子就是让她给砸烂的,一下下用力的砸在了唐兄的身上。”
另一个帮腔,还无中生有的加重了林晓晓的暴行,一下下,靠你奶奶的,麻烦去掉一个“下”字。
面对秦观的挺身相护,林晓晓心里感动,却不能让他受了牵连,今天是她打人引来了衙役,这牢饭她也吃的心甘情愿,好歹这唐状元,可是结结实实的让她淤积的怨气发泄了一把,大不了就顿几天大牢,赔点医药费。
但秦观,是绝对不能替她入狱的,原因很简单,知道秦观是读书人,如今高中解元,如果有了前科,他的仕途就完蛋了。
她一人做事一人当,当下把秦观拉到身后,对那团团围住她们三人的衙役道:“人就是我伤的。”
那表情,不以为意,似乎她打的不是堂堂状元郎,而是一只畜牲。
领头的姓俞的捕头,长的三大无粗的,看着林晓晓貌似天仙的容颜,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那猥琐贪婪的目光,让林晓晓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那俞捕头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公然对林晓晓有所动作,只公事公办力喝一声:“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出手伤人,来人了,带走!”
绿芙一见那些粗壮的汉子朝着自家小姐走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忽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截那碎椅子的脚,对着那些欲靠近林晓晓的人胡乱的挥舞着,倒是把他们吓退了几步。
“你们这些狗东西,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她可是……”
“绿芙!”林晓晓忽提高了嗓音,喝了一声,制止了绿芙接着往下说,她晓得绿芙要搬出丞相府和继府的名堂,只是她就算锒铛入狱,也不愿意再和那两家有何瓜葛。
绿芙知道她的意思,不由的怨了一句:“小姐,都这个时候了……”
“闭嘴!”她从来没有对绿芙这么凶过,绿芙从她的厉声的言辞中,已经知道她的心意之坚定,是绝然不想再提起慕容家和继家。
她只能闭上了嘴,手里的桌子腿却不停的挥舞着。
那些衙役听着她们主仆一段对话,对林晓晓有些忌惮起来,俞捕头看了一眼林晓晓,似乎在搜索着是不是哪家的官小姐,却始终没有记忆,于是,恶声的问了绿芙一句:“你家小姐是哪个?”
“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绿芙是多么想喊出我家小姐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当今皇上的弟媳,继老板继秋末的夫人,但是她没敢,怕林晓晓生气,最后,豁出去一样嘶喊了一声,“我家小姐是绿芙我的生命,你们敢动她试试。”
见她不过是虚张声势,搞了半天,都报不出个响亮的名堂来,那些衙役哄堂大笑起来,然后,从刀鞘里抽出了明晃晃的佩刀,一刀劈下来,之间绿芙手中的椅子腿,被削掉了一大截,只剩下一掌长短,还握在手心。
绿芙握着那一断截的木头,整个人怔怔的傻在了那,显然被刚刚近在咫尺明晃晃的刀光给吓傻了!
“你们这群混蛋,不知道刀剑不长眼吗?”林晓晓阴冷的看着哄笑着的样子,忽然觉得,腹腔里头,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一双冷眼,似乎要把眼前所有的人都射死。
那些衙役见冷冽的目光,并不怕她,不过是个报不出名堂的小姐,和这小姐在一起的,也只是个名不见金转的解元,有何可俱。
“哈哈,这娘们生气了!哈哈!”有个人,目光轻佻的看着林晓晓,林晓晓那满腔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的身体烧穿,她要发泄,她一定要发泄。
眼角猛然撇向一个衙役的佩刀,这些人看她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也并不防她,只顾着笑着打趣她,她一个抬步上前,他们也以为她不过是要松懈绣花拳腿上来,都不以为意。
殊不料,她会上前猛抽出了其中一人的佩刀,然后,对着他们,嘶叫着,不怕死的冲杀上来:“啊~~~~”
那些衙役,均是被她吓了一跳,才开始意识到,正是这个被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把唐状元打了个半死。
神经紧张防备起来,他们都抽出了佩刀,眼看着林晓晓飞身拿着刀朝一个衙役砍过来,你衙役闪躲不及,手臂被削落了一块,刀险险擦过他的大臂,却还是留下了一道血口子!
“他妈的,你不想活了,居然对公务人员行凶,好,老子今天非在你身上捅出个血窟窿来。”那衙役被砍了一道,怒火攻心,提着刀就朝着林晓晓扑来。
林晓晓充其量不过是一时凭着满腔怒火冲动行事,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之辈,如今对方来势凶猛,她步步后退,被逼到了角落里,别的衙役直在旁边看好戏,一个个都不来制止,眼看着林晓晓已经无处可逃,那明晃晃的刀子,朝着她的肩膀就要落下,绿芙惊呼一声,晕了过去。
林晓晓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一刀落下!
却不料,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疼痛,倒是听到那衙役杀猪似乎的叫声:“啊!啊!”
林晓晓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看到慕容羽严俊美的脸孔赫然出现在眼前,以前她是讨厌的他紧,不过如今他出手相救,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自然对他心怀感激。
“谢谢你,三哥!”
慕容羽严一双黑眸,疼惜的看了她一眼,复阴狠的盯着那个欺负他的衙役,手中力道加重,林晓晓才发现,那要落下了钢刀的手,如今正被慕容羽严狠狠的控在手心里,挨的很近,林晓晓甚至能听到那衙役骨骼碎裂的声音“痛,痛,痛……”那衙役被控的冷汗直冒,只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呼痛,涕泪交淋,边上的人,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既是忌惮慕容羽严的功夫,也是因为,他们认得慕容羽严。
待慕容羽严狠戾的一把将手里的衙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出去后,那些衙役,忙跪倒在他的面前,齐声请安:“小人们给三少爷请安。”
慕容羽严只冷冷的看着跪着的人,忽而,一脚一个,狠狠的踢向他们的下巴,每一下,被踢倒的那个人,嘴巴里都会掉出一颗活着血水的牙齿,顿然整一个成衣铺里,哀嚎遍野!
“三哥,算了,三哥!”林晓晓都看着惨不忍睹,不由的上前拉了拉慕容羽严。
慕容羽严才算停脚,拉了林晓晓在怀里,对着地上跪着的衙役门冷言一句:“这是我妹妹,丞相府的大小姐,你们狗眼睁大点。”
那些人一听到林晓晓的名号,顿然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心里直叫惨,居然好惹不惹,惹上了洛阳第一恶主。
听慕容羽严对自己的介绍,林晓晓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三哥,我还当你是我的三哥,但是我已经不是慕容家的人了,请你不要把我和慕容家拉扯在一起。”
慕容羽严听她这么说,眼神柔了一瞬,大手疼惜的抚着她的黑发,收了刚刚的阴戾,对她温柔的道:“是三哥忘记了,不过只要我是你三哥一天,这些狗东西,就别想欺负了你去。”
他的目光,让林晓晓忍不住泛鸡皮疙瘩,不由的稍稍挪开了他的怀抱,扯了扯嘴角,笑的很是尴尬:“谢谢三哥解围,绿芙吓晕了,我要先送她回去了,三哥再见。”
既然慕容羽严在,那说明这个大牢与她是无缘了,只是她可真不想和慕容羽严同处一室,救了她归救,这不代表她能接受慕容羽严对自己不正常的感情。
逃也似的和秦观搀着绿芙就急匆匆招了马车往富康巷秦府走,为了害怕慕容羽严跟踪自己,发现她如今的栖身之所,她还特地让车夫绕来绕去绕了许多个圈圈,最后,天色渐黑,马车才停在了秦府门口。
因为林晓晓受惊又打人骂人的,进了秦府的古玩铺子,就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秦观看着昏迷的绿芙,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打横一把抱起绿芙,对秦白说让他好好照顾林晓晓,径自抱着绿芙进了临湖小屋。
秦白看着林晓晓衣衫有些扯破,还落着斑斑血迹,向来老实巴交的他顿然急的心疼起来:“晓晓,怎么回事,怎么出去逛个街,弄成了这样。”
不想让秦白担心,林晓晓只推说三人遇到抢钱的了,和那些人搏斗制伏他们的时候,撕破了衣服溅了点血。
秦白一听她说越到抢钱的了,脸色吓的一片苍白:“干嘛和他们搏斗,他们不就是要点钱,给他们就是了,晓晓,我让你伯母给你检查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林晓晓心里暖流涌起,忍不住拉了秦白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脸上,秦白手心温暖粗糙的感觉,第一次,让她有了父亲的感觉。
秦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林晓晓这是怎么了,忙抽了抽手,却听林晓晓声音有些嘶哑又低落的道:“伯伯,你要是我爹就好了。”
她的话,声音低沉落寞,秦观明白了她为何会牵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原来这孩子,是想念着父亲的味道,他和蔼的摸着她的头发,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孩子啊,如果想念丞相大人,你就回去吧,父女之间,骨肉相连,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
林晓晓知道他误会,解释了一声:“我不想念他,只是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特别想要一个爹。”
“啊,那丞相大人……”秦白诧异道。
“那个爹,有和没也一样,总之,伯伯,如果你不嫌弃,你收我做干女儿吧,我会像伺奉自己的父母一样伺奉你和伯母的!”林晓晓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白。
“怎么可以!”秦观放了绿芙,正好过来看看她怎么样,却听到她这样的要求,想着和她以后会成为兄妹,心里一急,脱口而出这没有礼貌的一句。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急,他忙找了理由解释:“我是说晓晓你身份尊贵,怎么可以做我们这种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
林晓晓本是错愕,如今听秦白这么说,她才轻笑一声:“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我现在就是一个落魄潦倒的无家可归的人,还是你们收留了我呢,伯伯,你就收了我做干女儿吧!”她撒娇着,俨然女儿对父亲的娇态。
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却好甜蜜哦!
秦白大为感动,忙对秦观道:“进去搀你母亲出来,要让她知道,我们多了一个好女儿!”
“可是爹……”秦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意,不敢多言,只是不情不愿的进里屋,把吴小燕搀扶了出来。
林晓晓的拜干爹干娘仪式,进行的很简单,但是却很是快乐,一屋子人,都沉静在喜气里,只有秦观,心里好生落寞,却不敢表达,听着晓晓喊他一声哥哥,他连笑都勉强。
夜黑,林晓晓进屋,绿芙还在睡,她不打扰她,这丫头白天确实吓到了吧,不过她说那句:“小姐就是绿芙我的生命的时候,”林晓晓都差点被她感动哭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她便走进了沐浴房,一件件的褪下了身上的罗衫,然后,跨入了秦观之前为她准备好的热水中,将这个身体埋入温热的水中,让水流流过身体的每一寸,她心满意足的将白晳的藉臂搭在木桶两边,脑袋微微一弯,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渐渐的,倦怠的阖上了眼睛。
醒来之事,她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身体是干的,头发是干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菲薄的亵裤。
“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在浴桶里睡着的啊!”她坐起身,看着外面渐明的天色,再看一眼熟睡中的绿芙,不由的皱眉:“难道是绿芙这丫头半夜醒来,把我搬过来的?”
“唔,小姐,一大早的,你怎么就起来了,什么搬啊?”绿芙被林晓晓的自言自语吵醒,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林晓晓。
“绿芙啊,昨天,是你把我送到床上的吗?”见绿芙醒了,她看着绿芙,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