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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海的落地窗,窗外有个木质平台,平台上有个摇摇椅,摇摇椅旁边有个小冰箱。一楼只有厨房和浴室,浴室要超大的,不过要很多把手一以免我老了以后不小心淹死在浴池里。厨房要超大的,有个烤五十人份饼干都没问题的烤箱。二楼是打通的,只有一张床和卫生间,床旁边有电视,电脑,地毯要长毛的,睡觉从床上摔倒地上也不会痛的那种。窗帘要绝对隔光,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只有海浪的声音,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好像睡在海面一样。
我擦。
我奇怪的看着西索,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关于我养老的幻想,因为我知道我没能力去实现,自己想象一下就好了。
西索压根没理我,自己开始脱衣服,然后拎着浴袍就进浴池了,还没忘了告诉我:“晚饭
33、当等待变成期盼,爱情已经存在 。。。
。”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决定打破沉默,向命运挑战。
“西索,明天去游乐场啊?”
“嗯。”
啥?这就同意了?不是他性格啊。不过算了,我马上高兴了;“那有卖冰激凌的吗?”
“不知道。”
“爆米花呢?”
“不知道。”
“卡通帽子总有吧。”
“不知道。”
“热狗,玉米和大瓶刨冰……”
“哼~”
你看,本来交流的好好的他又开始哼哼了,我的兴致不会被他哼哼两声打败,吃完了饭我收拾了餐桌,把衣服洗了,西索躺在摇摇椅上不知道睡没睡。
不过,他个子太高,躺在那上太怪异了,总觉得他的腿很委屈。
我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这浴池太符合我胃口了,要不是水里都是泡沫我真想游一圈。然后,我趴在热乎乎的台阶上睡着了。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我伸脚去找拖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好光着脚去厕所。我不太记得二楼的摆设,不过在黑暗中行走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当脚底下毛绒绒的地毯变成冰凉的瓷砖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懒的开灯,我摸进厕所摸黑解决了。洗手的时候被冷水刺激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摸回床上,唔……我记得二楼好像就一张床……
我伸脚踢踢也没踢到别人,算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过去。
。
“哼~”有嗡嗡的响声,烦死了,还有人掀我被子,我想抓紧被子可是手也使不上劲,而且一直有噪音弄的我头疼。我想把头钻到枕头下面,却抬不起头。有人用冰凉的东西碰我,我想发火可是却睁不开眼睛。
噪音消失了,可是房间忽然亮了起来,我不睁眼睛都感觉到刺眼。我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西索把窗帘拉开了。已经是早上了。游乐场……
我想起来,想坐起来却发现肩膀特别酸,胳膊一点力气都没有,等我清醒一点我发现我头疼,脖子疼,肩膀疼,腰疼,鼻子还堵了喘不上气。
眼睛酸,还困,这症状是……感冒了?
西索走过来,低头看着我,他个子太高,给我感觉都快戳天上去了。我头疼的厉害也想不出和他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力的摆摆手,“去,去。”
西索皱眉毛了,估计被我想撵小鸡一样的摆手惹怒了。我现在可想不出好听的话,我难受死了。生病的感觉太陌生,我不记得我从前生过病。我转过去不看他,用脚把被子勾上来,然后蒙到头上。过了三秒,发现喘不上气,只好掀开被子,扭头看西索:“太亮了……”
他没动。
我用脚踢了他一下,力
33、当等待变成期盼,爱情已经存在 。。。
道太弱,但是绝对起了威慑作用。因为我踢了他两下他就去拉窗帘了。
房间暗下来,我眼睛好受多了,舒服的长叹一声,然后把被子盖好,继续睡。
又过了不到三秒,我发现我鼻子不通气,只能用嘴呼吸,可是嘴太干了,嘴唇和嗓子都难受,我歪头看看,西索还在那。
“水。”
他把水拿来了。
“纸抽。”
他把纸抽拿来了。
我抱着纸抽睡觉。
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那时有人唱歌给我听。有人抱着我走了一夜。
。
这世界上有人耍酒疯,有人人来疯。我看来是一种病无赖。
一旦生病,就化身臭无赖。
反正我就觉着吧,我现在难受的要死,还不如死了呢,我要是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甭管你是西索北索红中发财的。
我中午醒来的时候才真正的清醒了,虽然头还是疼,全身还是酸,眼睛还是涩涩的难受,我先回忆了一下,昨天我也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怎么就忽然病倒了?我扭扭头,看到西索就在旁边沙发上打游戏,他见我醒了眼睛瞟瞟床头柜,我看到上面有药和水。伸手去拿水的时候,怀里掉出一包纸抽,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我吃了药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应该先吃饭再吃药啊?
“哼~”这么气若游丝的哼肯定是我发出来的。西索扔开手柄走过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怎么了?”
“饿……”其实我不饿,难受的没了饿的力气,可是我得吃饭不是,不吃饭病怎么好?
西索脸上的嫌弃都快喷出来了,不过还是撇了我一眼就开始打电话。给卡西,要粥。
然后我想吃冰激凌。昨天想了一天了。西索又追加了冰激凌。完了我让他把电视转过来对着我,“我爱看古装的。”
然后粥送来了。我看着白乎乎的一碗,撇了撇嘴,“我想喝汤。酸点,咸点,辣点。先把冰激凌拿来吧。”
卡西插话了,“生病了还是不要吃冰激凌的好。”
我和西索一起挑挑眉毛。然后西索就把冰激凌拿走了。卡西烦人。
然后卡西又追加了一句,“这是常识。”
然后卡西就走了,去给我做又酸又咸又辣的汤。
西索在旁边吃我的冰激凌,还是草莓味的。“那是我的……”
西索离的太远了,我踢不着他。电视剧很无聊,我一直擤鼻涕,感觉鼻子都要坏了,“难受死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别在我面前吃了。”
我觉得他其实不爱吃,就是气我呢。他慢慢悠悠的吃完了整个冰激凌,然后洗洗手,告诉我,不够甜。我无聊死了,卡西太慢了,
33、当等待变成期盼,爱情已经存在 。。。
只好和西索聊天:“你为什么抓我啊?”
我一直没机会问。
他冷笑一声。
若是平时我就吓的老实了,可是我现在是臭无赖状态,大无敌。“为毛为毛为毛为毛……我喝口水……为毛为毛为毛为毛为毛……”
西索终于被我惹怒了,“你要是不想待,随时可以走。”
我往上拽拽被子,“大家只是随便聊聊沟通沟通感情,你何必这么认真呢?至于吗?我想嘘嘘,我拖鞋呢?”
西索是从楼下找到我的拖鞋的。也是他准备的,两个肥肥的兔子,特可爱,就是底太滑,我昨天差点在浴池摔倒,我估计是忘那了。
卡西带着汤来了。
我看着飘着菠菜叶的鸡蛋汤,看着卡西:“我猜它既不酸也不咸还不辣。”
卡西依旧笑的十分有分寸,“您生病了。应该吃点清淡的。”
我缩回床上,“不饿。”
卡西放下汤就走了,西索也没理我,我又开始睡觉。
其实我也纳闷,怎么还能睡着,可是一闭眼睛就过去了。
等我在醒来,窗帘已经拉开了,可是外面的天色告诉我已经是晚上,我坐起来怀里又掉出纸抽。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的。然后我下床的时候吓了一跳。床边至少摆了十几碗菠菜汤。
“西索?”
西索没在房里。我穿上拖鞋洗了洗脸,感觉好多了。我换好了衣服,卡西正好进来了,还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汤。
“?”我没问出声,但是盯着卡西,他很快就交代了。“西索先生吩咐我们每半个小时送一碗汤过来,以防你随时醒来想吃东西。”
“哦。放那吧。他人呢?”
“不清楚,不过西索先生早些时候询问过青森别墅的私人宴会。”
“哦。我好了,不用送汤了。这些你也带回去吧。”不然我要多刷十几个碗。我下楼喝了点水,然后去外面走了一会,等我再进屋我发现我全好了。仿佛病的奇怪一般,好的也很诡异。
卡西已经带着他的菠菜汤军团离开了。我一天没吃东西,胃口大开,给自己煎了三块牛排,捧着大桶橙汁,找了个恐怖片,一边害怕一边看。
我几乎是刚吃完,西索就回来了。还带着个小老头。
“呦。”我对他挥挥手,听说过带美女回家的,没听说过带小老头过夜的,帅哥你口味太重了。
西索看到我原地复活,瞬间我觉得他郁闷了,不过可能是错觉。他一扬手小老头从窗户飞出去了。
我擦。
太不尊老了。
我赶紧跑到窗户那往外看,那小老头在空中一个完美的720°旋转安全落地,然后对着西索的方向比了一个中指,一溜烟
33、当等待变成期盼,爱情已经存在 。。。
的跑了。
奇怪的家伙。
我回到沙发上吧唧吧唧嘴。幸福。
西索盯了我半天,我招呼他,“看电影啊?人肉饺子。”
西索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做饭。”
要不是包饺子太费劲了,我真想给他包个饺子吃。刚才的煎锅还没刷,我正好给他也煎个牛排,撒上洋葱,酸黄瓜丁,奶油番茄,玉米饼。
“我洗澡了。盘子放着就行。”我把晚饭端上去,什么破宴会啊,还不供饭的。“酒在下面,不知道你喝哪个,自己拿。拖鞋借我,我的太滑。”我把小兔子踢过去,把他拖鞋穿上,大了点,不过可以对付。
地下室里一墙一墙的酒,却只准备两双拖鞋。擦。
我洗好澡,发现西索居然把盘子洗了。真诡异。然后我上楼,套上外套。
西索斜了我一眼,“干什么?”
“白天睡多了。晚上捡贝壳去。”我说,带上帽子,提着小桶和小铁锹。
西索盯着我,“什么?”
“捡贝壳。一起去吗?”我晃晃手里的小铁锹。
西索哼了一声。“明天去游乐场,今天休息。”
“行。”我这人随遇而安,扔下小桶和铁锹,“那你打晕我呗。我真睡不着了。”
***
伊尔迷的账本。
1999年2月11日。
西索。
查询念能力者生病的偶然病例。
结果:无。
收费:1万戒尼。
感言:哪个念能力者还能生病?那他/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1999年2月11日。
西索。
查询海狮岛上念能力者能力是操作系的分布。
结果:一个参加过猎人考试没有取得资格的念能力者。操作系。男。78岁。
收费:5万戒尼(糜稽入侵海狮岛资料库。分给他百分之五。)
感言:如何能在德蕾莎死前订购最后一批巧克力。马上要过节。
1999年2月11日。
西索。
查询自我调节恢复及后遗症。
结果:挂了他电话。神经病,半夜两点打什么电话。
收费:一次决斗。
感言:记得下次电话调振动。
***
西索日记。
1999年2月11日。星期四。多云转晴转阴又转晴。
气的紊乱或大量外泄可以引起念能力者的生理异变。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
心里互动写不好。总觉着要表达的没表达出来。郁闷。
34
34、本来想了一句特别文艺的话,结果忘了,郁闷 。。。
到底也没去成游乐场。就好像老天在和我作对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整装待发,兴奋的跟什么似的。按理来说我已经过了喜欢游乐场的年龄,但是人总要有那么一点爱好。除了厨房之外我就爱游乐场。我喜欢的不是甜甜的棉花糖,七彩的气球什么的,我就喜欢那种飞来飞去转来转去越快越好的东西。文艺一点说,大概是喜欢那几十秒仿佛在天上飞一样的感觉。
我擦。
酸的冒水。
不过说实话,我小时候真的没去游乐场玩过。那时候忙着活下去呢,哪有时间玩,后来有一次在游乐场偷东西,我趁着人多看不到我坐过一次海盗船,特别喜欢。可是再也没机会了。我还想过,如果哪天不想活了,一定从最高的地方跳下去。
反正我就是心理也准备好了,吃的东西也带好了,早上也没多吃,一切OK就等西索和我一起上车出发了。西索来电话了。
西索的铃声很奇怪。我从前都没听到过,我一直以为他调振动呢,可是前天他洗澡的时候电话响了,就在我耳边,我听了一会,觉得他虽然有点像二世祖,不过还有点品味。
他的铃声是海浪的声音。
一叠一叠绵绵不绝的海浪声。仿佛是他自己在安静的夜里站在海边望着大海录制的一样。
“嗯~”西索可不知道我在想像一个有点品味的他,马上就给我一个沉重的现实,他虽然不哼哼了,但是开始嗯嗯了。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西索嗯了两声,哼了一声,最后冷笑着说了句:“好~”
其实我很纳闷他怎么把一个不是感叹词的单字也说的这么荡气回肠千回百转沁人心脾。然后我立马就被一盆冷水泼下来别说心脾了连大肠都如同沁入冰雪了。
他说:“去飞艇那。”
啥意思。
“好的。”卡西连问都不问就鞠躬了,还追加一句,“是否通知西索先生的驾驶员准备启程?”
“嗯。”西索嗯了。
我擦。
我这人性格有个好处,就是我很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安分守己不耍花样。既然西索有事要走,那就算了吧。我俩也没什么行李,直接就上车了,等到了飞艇那,飞艇已经准备被好了,我俩一上去就关门起飞。
西索也没说什么,自己回房了,我也回房,待了一会实在是没意思。我的电脑,杂志,游戏机早没了。我坐不住,蹬蹬蹬跑到西索房间,他人不在屋里,不过衣服扔了一地,我再听听声音。丫在洗澡。
早上不是刚洗过么。啥玩意啊……我估计就是因为蓄水太多所有这个飞艇才只能装这么几个人。
不过他人不在更好,本来是想和他发发飚,让他
34、本来想了一句特别文艺的话,结果忘了,郁闷 。。。
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不过既然他不在,我正好把东西找回来。希望他没扔,就是藏起来了。
正当我撅个屁股吭哧吭哧的够他衣柜里的箱子,有人,不用猜,绝对是西索在我身后哼了一声。
我本应大吃一惊大惊失色战战兢兢汗如雨下捣头如蒜的求饶,但是我这样见过大风浪的人是不会自乱阵脚的,我镇定的站起来,说:“其实我看到一只老鼠……鼠……”
西索就屁/股上系个浴巾的站在我身后。
不是没见过半裸的,是没见过这么帅身材这么好这么妖娆的半裸的。“咳咳……借过……”我低头往外走,西索没拦我,看上去他还挺好意思的。既然他好意思我就不用不好意思了,走到门口我停下来,温和又不失坚定的说:“要是我的游戏机和杂志不会来,以后顿顿吃白菜。”
晚上的时候我发现,厨房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白菜。
难不倒我。我用洋葱照样能做出白菜味来……吧?
做人要软硬皆施,晚饭的时候我对西索说:“其实把杂志还我就行了。你看,我多没意思啊,不像你还有个爱好洗个澡什么的,我无聊的连床单有几个星星都数了三遍了。”
然后西索提议打扑克。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丫赢我算什么能耐啊。
“要不叫开飞艇那人来斗地主吧。”
…………
…………
其实后来我就去西索那屋玩他游戏机了,他也没说什么就坐一边看着。
飞了两天,西索终于有动静了,其实我觉得他性格很奇怪。我觉得他应该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可是认识他以来,他几乎都不和其他人相处。
西索看上去有点烦恼。我猜的。
他坐在我对面,盯了我半天了,终于告诉我目的地。“我要去天空斗技场。”
“哦。”那是啥?
西索还盯着我,忽然手伸过来在我脸上胡噜了一下。他手拿走以后,我想摸摸脸他却抓住我的手,“不许碰。”
切,我拿过镜子照照看。
我擦……
我是手也抖,声也抖,“这是啥?”
“制服。”西索似乎很满意。
制服你妹啊。镜子里是张大花脸,好像被三岁幼童用油彩蹂/躏过又被大象践踏过的画布一样。刚才西索只是用手在我脸上胡噜了一下,怎么就这样了。
我摸摸脸,从下巴那掀起一张似纸似布的东西,那东西一离开我的脸就变成半透明的,而我的脸也恢复正常。
我看了看西索,“是不是你觉得生活变的无聊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没有一个鬼出来吓唬你就暗自神伤?”
西索笑了。
“等到了斗技场
34、本来想了一句特别文艺的话,结果忘了,郁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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