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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要回来了!
收到消息的徐姚,那种急切的心情无法言喻……随着归期的临近,那种思念却越发强烈,等候的时光仿佛度日如年。
一日午后,韩凝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徐姚殿内,两人欢颜的围绕在桌案边,徐姚的腿上坐着珍儿,而韩凝就坐在她们母女俩的对面,她一手拿着针线,一手拿着荷包,那连贯而优雅的刺绣动作,引的对面那幼小的珍儿目不转睛;稚嫩的小手也在胡乱的模仿与挥动着。
“夫人—— 大王回朝了!”
无疑这宦官的通报声,让徐窑动的想立马站立起身,可是珍儿正坐在她腿上,所以她的举止动作明显缓慢于对面的韩凝。
惊闻宦官的来报,韩凝立即弹跳起身,手中的丝线与荷包早就随着她起身的那一刻而滑落……欣喜的面容,期待的眼神,她上前追问着那位宦官:“不是说明日才回宫吗?”
“公主,大王的车辇是先行回宫,军队尚待明日才可抵达咸阳!”
这一幕,全然看在了……还未来及起身的徐姚眼里,放下珍儿后,她审视的目光片刻都没有离开韩凝。同为女人,韩凝如此激动的举止,频频顾盼的眼眸,写满了她的思恋与期待。想到这儿,徐姚内心一沉,原来韩凝所喜欢的,所指的‘秦国男子’就是这秦国的大王……是嬴政!
径自上前,缓缓拾起了韩凝遗落在地上的锦绣荷包;徐姚轻拍掉上面的浮灰,鸳鸯图案栩栩如生……
手握着她绣的荷包,如今韩凝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或许她对嬴政更多的只是仰慕吧!的确,以嬴政的权势与地位,相貌与霸气,足以满足深闺中的公主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恍然明了后,徐姚并没有敌意与责备,她反而大度的将这荷包放回到原先的案桌上……
“姚儿——”
此时,一声熟悉又低沉的呼喊,从空中滚动而来,撞击着徐姚的每一根神经!门外那道伟岸的身影……让她身子微微一怔,喜极而泣的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不待开口说些什么,就情不自禁的迎上前去,一头扑进了那温暖又宽广的怀抱中。
风尘仆仆的回宫后,有待处理的政务堆积成了山,并非他不知轻重,只是多少日来的刻苦相思啊,已经凌驾于心头之上,他要第一时间来看看她!
嬴政的眼底溢满深情,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倾诉:“我很想你!——” 此刻将她拥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他才能安心的去做别的事情。
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徐姚都有些不能呼吸了,内心充实着嬴政满满的爱意与情深……
屋内的一隅,看着他们互诉相思,慰藉离愁……她含情的眼波如秋水流动,无人问津!她终于看到他了!虽然他抱着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但她此时也是开心的,待在这个女人的身边,永远都可以第一时间见到嬴政,这就是她的选择!她喜欢看嬴政,喜欢看嬴政眼底的柔情,喜欢看嬴政迷幻的微笑,她不贪恋秦王的权势,她只迷恋于护城河畔,杨柳青下的那个平凡男人……
多么冗长的拥抱啊!仿佛这屋内所有的人,都被相拥的两人漠视了,直到珍儿上前叫喊着母亲,徐姚才略带羞涩的看了眼身后。
“珍儿,快叫你父王!——”她拉扯着珍儿上前。
“父王——”听到这么吐字清晰的呼喊,嬴政乐呵呵的一把高高举起小公主,“嗯,珍儿变沉了——”
“看来你把珍儿照顾的很好啊——” 嬴政转而欣慰的对徐姚言道:“寡人刚才回宫就听说了,这后宫里的事,你也打理的很好!”
徐姚双颊绯红,真不知道那些宫人是怎么给嬴政汇报的,惹得嬴政这样夸赞自己。
见到屋内两人寒暄完后,韩凝举止轻盈的上前行礼。
“韩凝恭贺大王凯旋回朝——”
嬴政这才注视到,居然韩凝也在徐姚的殿内;此时的他虽然诧异,但也不好多问。淡淡的朝韩凝投去一眼,“公主免礼吧——”
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待遇,韩凝并没有气馁。仍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回以嬴政。
“大王——”赵高的身影出现在殿外。
当看到赵高的身影出现在殿外时,所有的人都知道,嬴政又该走了,他的时间永远都那么的宝贵。
徐姚失落的情绪,布满了脸庞。
“晚一点,寡人再过来!”嬴政悄悄的在她耳畔低语。
不待徐姚反应,嬴政朝她一笑,径自离去。
目送嬴政的背影离去后,韩凝也向徐姚起身告辞。
“韩凝……你等等……”
已经步出殿外的韩凝,听闻徐姚的叫唤,回眸而视。“姐姐……可还有事?”
“你这荷包……落在姐姐这儿了!”
瞧见这鸳鸯荷包,韩凝一时语塞。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继续更新 1
91
风清月朗的夜晚,皎洁的月色映照着纱帘,透过屏风间香墨描绘的花朵,朱红的帷幔内躺卧着一位清颜恬静的女子,那双秀眉下长长的睫毛微频微蹙,似乎她已遨游在梦境之中。
走进榻边,伸手拂过她的脸颊,低头在她唇边留下了爱怜的一吻……
这一吻,惹的榻中女子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她双手撑起身子,好让自已的睡意淡去。
“等很久了吧——”嬴政将头埋进她的秀发中,闻着她身上的清馨。
此刻被他拥揽进怀的徐姚,清醒的点了点头。她一直在殿内等着嬴政,可听到子时钟声后,她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我还以为你繁忙的,今晚会在御书房过夜!”她有些埋怨,因为她真的等了很久。
“寡人这不是来了吗?”话音一落,嬴政亲吻着她白皙的颈项。
她无限娇羞的捶打着嬴政,含情微笑的言道:“政,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嬴政今日回宫,她一直没机会与他好好的聊上一番。
可嬴政的手早已解开她的罗裳,迫不及待的伸入她的内衫之中。“有什么话,等办完正事再说……”
可她尚不及说些什么,那诱人的香唇已经被牢牢封住。
拉下床帏,芙蓉帐底的云欢雨爱旖旎缠绵……
次日
暖暖的阳光洒进殿内,红霞般的脸庞印在枕锦上,衣冠凌乱的她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枕边的空位早就没有了体温,显然那人已经早早的起身离去。
昨夜,嬴政满腔的爱意汹涌澎湃,一波接一波的索要着,直至最后才在激情的余韵中,疲惫的沉沉睡去。
经受着太多欢爱,她的身子有些不适;徐姚斜靠着床头,乏力的拿起衣物披在身上,轻身对帐外的奴婢唤道:“大王去了哪儿?”
“今日大王要出城迎接将士归来,犒赏三军!”
听闻这女子回话的声音——是韩凝啊!帐内的徐姚诧异的拉开锦帘,“韩凝,你何时来的啊!”
回以徐姚乖巧的一笑。她慢慢靠近榻边,“韩凝来的时候,刚好遇上大王!”瞧见徐姚颈项间的片片红云,她继续言道:“大王还交代,不要打扰到姐姐,让姐姐多睡会儿……”
了解的点了点头,却发现韩凝一直注视着自己凌乱的床榻。她赶紧拉了拉自己的衣物,羞涩的言道:“在外面等我,我换身衣裳就出来……”
韩凝没有回话,转身离去。
待徐姚系好衣物,穿戴整洁的起身走至堂中时,却没有看见韩凝的身影。一路寻至园中,才发现韩凝独坐在石墩上,轻蹙蛾眉,神色幽怨。
“韩凝……”
听见身后徐姚的呼唤,韩凝赶紧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水,起身相视。
“好好的,怎么哭了……”徐姚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风沙吹进了眼中……”
这哪里是风沙惹出的眼泪呢,分明就是情人眼中容不下沙粒。她对嬴政的爱,不比徐姚来的浅薄,只是她出现时,他们已经情根深种了。
“韩凝,这样活着,不觉得很累吗?”
“姐姐……你这话是……”她惊讶的望向徐姚,不明白徐姚问话中的含义。
徐姚神色有些沉重,看来今日要与这公主把话说通说透。她不想自己的甜蜜总这样□裸的给韩凝造成伤害。轻叹一声,她直言道:“韩凝啊……有些无谓的执著,会让人过的很痛苦。这世上没有什么就真的不能割舍!有时候学会放弃,生活才会更容易;只有你适时的放弃,才会有个更轻松的开始……一场大雨过后,说不定还能收获到彩虹……韩凝,只要你继续向前,你终将收获属于自己的美丽与幸福啊……”她是真的想让韩凝死了这条心,对嬴政,也许她是自私的占有。但对韩凝,徐姚是无私的期望,期望她走出迷途。
听闻这一席话,韩凝苦涩一笑,看来徐姚已经不待见她了!其实喜欢一样东西,不一定要得到它。她就想天天望着他,欣赏他,这种感觉弥足珍贵。眼前幸福的徐姚又怎会明白她的心情呢!
“姐姐……一切皆是韩凝的命,韩凝不想去改变什么,只希望姐姐不要把我送出宫去……”她最后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姐姐请放心,韩凝对大王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摇头一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徐姚有些无奈,韩凝的固执与坚持终将会走向极端。有时候,有些人为了得到他喜欢的东西,殚精竭虑,费尽心机,更甚者可能会不择手段;但韩凝又是个极为善良的人,她不会选择去伤害别人,她只会选择伤害自己。
害怕韩凝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不了岸,她真想去拉她一把啊!
“夫人……夫人……出事了!——”一位奴婢慌张的跑来园中。
徐姚心头一颤,“何事啊?”
“和氏璧……被小公主的无心之失,摔……摔残了一角……”
顿时,徐姚与韩凝都怔愣了……
赶至殿内,是珍儿一片哭泣之声,奴婢们跪了满满的一地。小小的她哪里懂得‘和氏璧’乃价值连城的宝物,经过几代秦王的争取,才将它收入秦国的囊中。
徐姚不停的拍打珍儿,她恨自己没有管教好珍儿,凡事都任由着珍儿的性子,什么不好玩,居然去触碰挂在榻边的玉璧。
“姐姐……珍儿这么小,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要再打她了!”韩凝一把拉过珍儿,保护在自己的怀内。
堂中,面红耳赤的徐姚,上前接过奴婢手捧的玉璧,看着这残缺的‘和氏璧’,她陷入了沉思……后世眼中,和氏璧的下落一直都是个谜,流传最广的说法,还是嬴政统一六国后,将和氏璧制成了传国玉玺。
想到这里,她惊觉的起身。原来和氏璧因珍儿残毁了……才将它改制成玉玺。
一把拽出躲在韩凝怀内的珍儿,徐姚手持玉壁,赶往了御书房。
随着那幼童的声声啼哭,一阵高过一阵的传来,御书房内的秦王皱了皱眉,示意要赵高出去看看。
“夫人,你这是……”赵高见徐姚使劲拽着小公主,而珍儿就是不愿意随她娘亲进入殿内。
气愤的她,一把抱起珍儿,徐姚直接闯入了御书房。
大殿内,唯有嬴政与李斯两人商议政事。
跨过殿前的门槛,徐姚俯身给嬴政跪下,抬手按压着哭闹的珍儿,让她也一并跪下。
今瞧见母女俩这副架势,嬴政到有些恍惚;多少年了,姚儿可没给自己行过这么大的礼啊!
他心中感到有些不妙,但碍于李斯在旁,嬴政还是正声责道:“带着珍儿哭闹到此,成何体统!”
“……特来请求大王的责罚!”徐姚将和氏璧呈给了一旁的赵高。
当亲手接过这残缺的玉璧时,赵高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一路惶恐的送至嬴政案边,李斯见状也倒抽一口凉气!
双眼微眯,嬴政愣了愣。听着殿内徐姚的阐述,原来他这宝贝女儿,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居然把国宝当玩物!
“是我没有管教好珍儿,没有妥善保管好玉璧——请大王责罚!”
“这……”嬴政正想开口让她平身,但环视了一下李斯与赵高,此时的嬴政唯有选择沉默着……
李斯瞧见这一上一下,一坐一跪的两人,事态就这么凝固着……他灵机一动,上前禀奏道:“大王,此乃天大的好事啊!——”
“爱卿何出此言?”嬴政眉心紧锁,低沉的问道。
“常言道,不破不立,不破除旧的,就不能建立新的。这是上天给的明示啊,预示大王即将天命所归,华夏一统啊!”
如此精辟的解释,令嬴政振奋的拍案而起,欣喜言道:“好!爱卿所言甚是,寡人受命于天,兼并诸雄,指日可待——”
好个李斯啊!徐姚内心暗自佩服,坏事也能被他说成如此神圣的好事。
“姚儿,快快起来!”嬴政离座亲自搀扶起徐姚。“你都听见了吗?这一切皆是天命所归啊!”
她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这君臣俩人如此默契的配合。但一想到和氏璧的传说,她又向嬴政谏言道:
“大王,既然是天意如此,不如将此块玉璧雕琢成玺印,待大王一统天下后,作为大王的天子之玺啊!”
“妙——妙啊!”嬴政拍手称快,“寡人还要命人在此玉玺上刻文!”他来回踱步细细思索着铭文,片刻后,扬声念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随即,嬴政看向赵高,赵高书写的小篆字体常常令嬴政赞不绝口。
这一端,感受到嬴政投来的期许眼光,赵高心中暗自一喜。想必大王要将这神圣的任务交由自己,心中振奋不已。
“大王,这铭文……不如就交由李大人书写吧!”
突然,徐姚的请求令嬴政的思路戛然而止。
徐姚感激的回望了李斯一眼,不管李斯是出于何种利益,但李斯的确是在关键时候多次替自己解围。
此时还尚是廷尉一职的李斯,听闻这女人突然为自己谏言,心中也是暗喜。如此神圣的铭文,论理也该由丞相之职的人去题写啊,李斯赶紧卑谦的对嬴政言道:“微臣才疏学浅,还望大王另择贤人!”
“爱卿言重了!”
嬴政径自揽上徐姚的肩膀,宠溺的看了看她,转而对李斯命令道:“既然姚儿都开口了,爱卿怎能拒绝她的一番盛情呢?”
李斯环视着这一对伉俪,心领神会道:“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至李斯退出殿外后,赵高也识趣的退了出去。望了望李斯离去的背影,赵高讥讽道:“李斯啊,李斯!好一个仓鼠之道啊!”
回眸,他又瞧了瞧秦王身旁的那个女人,赵高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历史的漏洞,YY一下!此文中,请大家不要深究历史哦! 1
92
大殿内,早已停止哭泣的珍儿,正步伐蹒跚的走至御案前,她可是第一次进到父王的御书房,她的眼里充满了陌生与好奇。
徐姚虽然没有为‘和氏璧’一事再去打她,但她却拉上自己父王的衣袖,索要父王手中的竹简。她胖嘟嘟的小脸,乐呵呵的朝嬴政笑了笑,仿佛雨过天晴一样,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
嬴政满眼慈爱的看着珍儿。珍儿有着一双既漂亮又漆黑的眸子,那是她母亲的良好遗传;但她笑起来时,胖嘟嘟的脸上还多了一对小酒窝,十分讨喜可爱。当她对大人们有什么要求时,就会用两只眼睛企求地望着……嬴政的心一下就软了,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嬴政伸手递给珍儿一片不太重要的竹简,让她自己坐在殿中玩耍。
“政,对不起!——”站立于嬴政身旁的徐姚,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转而愧疚的对嬴政言道。
“姚儿啊,你这话……寡人不爱听!”嬴政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身旁。
“可是‘和氏璧’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就这样被珍儿摔坏了,我的确难辞其咎啊!虽然刚才李斯解释的极为巧妙,但你心里……难道就不为这块玉璧可惜吗?”她知道嬴政与李斯都是在帮她圆场,让这和氏璧事件过渡到另一种性质,发挥它的政治功能。
揽上她的肩膀,嬴政宽慰的一笑。“曾经秦昭王想用十几座城池去换它,那是因为这块玉璧在先王的眼中是如此的珍贵,往往越珍贵的东西越是软肋,最终还是被蔺相如带回了赵国。若是换做寡人,也许就没有了‘完璧归赵’的故事。”
“因为在寡人心中,世间的珍宝不计其数,但你与孩子们比这和氏璧重要百倍。待寡人将来一统天下,这和氏璧就作为传国玉玺,代代相传,岂不是更好!”
听着嬴政的话,徐姚牵强的一笑。“可我还是觉得心中有愧!”
这女人啊,就是心思沉重。嬴政含笑着摇头,径自端起香茶慢慢品着。
闻到这浓浓的茶香,徐姚诧异的看着嬴政,她此时如此愧疚,为何嬴政却那般惬意呢?“嬴政……?”
“若你不想心中有愧,不如……”嬴政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那种迷幻的眼神,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听着他的话戛然而止,徐姚着急的推了推他,不知道嬴政又要发号什么示令。
“姚儿,做我的王后吧!——”
顿时,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徐姚弹跳起身。“大王,你又再说笑了!”
她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