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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生活,并非因独守空闺而怨恨。
“身在这皇宫中,我已经很幸运了!”
看着郑妃那知足的表情,徐姚明白了,在这三千佳丽云集的后宫中,郑妃何其有幸生下了秦王嬴政的长公子扶苏,在这个母凭子贵,子凭母贵的封建王制中,她应该是准王后人选了。
“大王他有王后吗?”徐姚继续问着。
“迟迟未立王后,出于和亲的考虑,近几年也迎娶了不少各国公主。”
也许这句话正问到了郑妃的心坎里,神态及其自信的郑妃又继续说着:“吕相国进谏过大王,如此局势下,不利于立他国女子为后。这后宫无主,太后也无心过问,后宫之大小事务大王都交由本宫在处理。”
“那夫人对大王有爱情吗?”刚问出口,徐姚就后悔了,在这古人面前问得是不是太直白了!
郑妃果然有些诧异,爱情?好像她的生活里的确没有这个成分。
过了片刻,郑妃继续说道:“从我进宫的那天起就明白,成为帝王之家的女人就注定不会有爱情……而我身上背负的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希望!”郑妃的双眸仍然那么有神。
“夫人一定能母仪天下的!”徐姚很诚恳地说着。“今天看见大王也对您很好啊!”
“大王是出于对我的敬重,回想大王刚从邯郸返回咸阳的时候,家父还是吕相国的门生,我们总能在相国的府上见到那个还未曾立为太子的嬴政,他那时孤僻及语言的障碍不愿和同龄的孩子们说话,可能我这个长他两岁的姐姐不那么令他反感,便和我学起了秦国的语言。后来家父就在相国的帮助下促成了这桩婚事……”
经过与郑妃的长谈,让徐姚明白了这对外人眼中的皇家夫妻,他们也许没有爱情,但是政治却把他们结合在了一起,他是君,而她亦是臣!如果幸运,她会成为坐在那君王身旁艳压群芳,独掌后印的三宫之主!
夜还是那么静,看着天空中那无数的繁星,难道都是人们愿望的化生吗……
几日后
小扶苏的厌食症早已在徐福提出的内服外敷疗法下渐渐好转。
夜幕时分,徐姚正欲陪同郑妃娘娘及公子扶苏到园中小步。此时有个老奴风尘仆仆的跑来,仓惶的跪倒地上:“夫人!——”
“何事如此惊慌!”郑妃有些不安。
“嫪毐举兵造反了……国舅爷他……也参与了!”
“什么!嫪毐造反?兄长他……”如雷贯耳,晴天霹雳般的事情让她倒坐到了矮塌上。
“兄长如此糊涂,本宫告诫过他多次,勿与那嫪毐相交太近!可他……”
“大王现在何处?”郑妃花容失色的追问到。
“大王已亲自率兵连夜赶赴咸阳平乱!”
站在旁边的徐姚听闻他们的谈话,看来真是按历史在发展啊,好像史书中记载,嬴政对这个嫪毐的叛乱事先准备很充分啊!看着郑妃这么担心,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她。
今夜将无人入眠,不管是这雍城,还是那咸阳,鲜血永远告慰着战争中的胜利者。
秦王嬴政也等待这天很久了,在挑衅面前不动声色,而是按计划举行了亲政加冠礼。而嫪毐却等不及了,他想乘机叛乱,杀掉秦王嬴政,结果却与早有防备的嬴政僵持在那咸阳城中。
王贲率领三千铁骑,先行赶往嫪毐封地,等待嫪毐卫队一有行动,就以雷霆之势立即镇压决不能让他们来到咸阳。另命一千人着便装暗藏于咸阳城中,待叛贼起事后协助咸阳城慰维持城内秩序,将城中叛军一网打尽!嬴政则在蒙武父子的陪伴下率二万轻骑赶赴咸阳平叛。
“大秦的勇士们,嫪毐大逆不道,举兵谋反。凡能提嫪毐头者赏五十万;活捉嫪毐者赏二百万;封万户候。”
嬴政头戴战盔,身披甲胄由蒙武陪同护驾,立马于阵前督战。
一群乌合之众怎能抵挡的住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不到半天的时间,叛乱就被平息了!嫪毐被活捉,最后处以车裂酷刑,诛灭三族。他的同党被诛杀的有二十多人,牵连的多达四千多家。当然郑妃的兄长也在其中!这场政变中最不幸的就是赵太后和嫪毐的两个私生子也被扑杀,太后被软禁了起来。
雍城王宫内
“砰”的一声茶杯滑落在地,赶来报信的随从把此消息报告给了远在雍城的郑妃。
那曾经雍容华贵,气定神闲得容颜,早已被这一脸的苍白所取代!她那美好的仕途从此毁灭!她苦心经营的声望从此消失,她那显赫的家族就因兄长的无知而彻底断送,就连自己这个王妃都已是带罪之人。
“夫人,殿外来了很多侍卫把守在门外,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一个仆人来报。
“该来的终于来了……”郑妃神态呆滞。
片刻后,一个领头的士官进入殿内。
“夫人,奉大王口谕,命这宫中所有人等速返咸阳。”
常年居住宫中的她,难道还不知这软禁得把戏吗?可现在的她又能如何,估计插翅也难飞,就这样郑妃宫中一行人等都被带回了咸阳。可怜的徐姚也阴差阳错的被带进了皇宫之中。
郑妃一行人回到了咸阳皇宫的平兴殿已数日之久。只是现在的平兴殿没有往日的惬意,更多的是惊悚。郑妃看着这个曾经嬴政赐予她的宫殿,又看了看扶苏,抱着儿子久久不肯放手。
“夫人,嫪毐叛乱与您何干?您可以向大王禀明啊!”身旁的徐姚不解的问道。
“株连三族,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过吗?我已回宫多日,大王也没有来过,以我名义托人传话给大王,他也拒之……”
“可他是你的丈夫啊!你们还共同拥有扶苏公子啊!”徐姚气愤道古人为何如此迂腐!
郑妃无力的摇了摇头:“大王虽能赦免于我,但我这有罪之身必将影响我的儿子,因为我的失势,而危机到苏儿的将来。”
她摸了摸扶苏那稚嫩的脸后,就让徐姚抱着扶苏离开了。
翌日清晨,平兴殿中传来长公子扶苏之母上吊自缢的恶耗……
徐姚恐慌的抱着扶苏哭泣着,郑妃为何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实在让徐姚悲痛万分!看着怀中的孩子,也许小小的他还不清楚自己母亲永远的去了!
“大王驾到!——”侍者通报着,众人行礼。
这个男人终于来了,非要等到自己的女人含冤而去才肯来光顾吗?郑妃你太不值了,徐姚低着头心中暗暗的想着。
几个御医正在旁边给嬴政汇报着情况。
“郑妃,想你如此刚烈的性格,是寡人疏忽。是寡人亏待了你……都是寡人的错……”嬴政神情凝重很是自责的说着。
“传旨!按后宫最高礼仪厚葬郑妃于嬴氏宗亲陵园。”
一行人退了出去,嬴政走来了徐姚的旁边,抱过了扶苏,看着自己那幼小的儿子,眼神中的哀痛表露无疑!
徐姚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起丧妻之痛,他好像更心疼自己那失去娘亲的儿子。
可能一早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娘亲,被嬴政抱着的扶苏居然大哭起来。
“苏儿,不要哭,还有父王在!父王会把你培养成为我大秦最优秀的接班人,已告慰你母妃在天之灵!”嬴政对小扶苏坚定的说着,也希望郑妃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这就是郑妃要的结果,徐姚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将用这种方式来保全儿子在丈夫心中的地位。她的确是一个政治型的女人,顾全了大局。也许她做到了,但她是悲哀的,悲哀嫁入了这帝王之家,她与丈夫的心未曾相交过,唯有那君臣之礼,卑微之别,无法沟通导致了郑妃的结局!
过了片刻扶苏哭的越来越厉害,嬴政把扶苏递回了徐姚手中。
“好生照顾扶苏公子,如有差错,整个平兴殿的人都去陪葬!”说完便走出了殿门,众人皆恐慌的跪拜在地。
第九章
随着郑妃丧事的落幕,徐姚也开始担心起自己,就这样阴错阳差的被带回到咸阳王宫也快一月之久,远在皇城外的徐福一定急坏了!自己也十分懊悔当初不该头脑发晕的跑去雍城看亲政大殿,现在真是境遇尴尬,骑虎难下。王宫中的险恶真是她无法掂量的,昨天还能翻云覆雨的人物,今日都随波逐流,感慨万千……
她内心惶恐不安,看着这个偌大的皇宫,层层关卡,守卫森严,在没有任何通行证的情况下,她如何能走出这里……
郑妃含冤自缢而死,就连御医坚子都受到牵连被流放远乡,在这宫中她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正愁思着的她,看见嬴政在一行侍者的簇拥下进入了平兴殿。也许是出于一种补偿,或是怜惜……最近秦王嬴政看儿子扶苏的次数也比以往要多。
徐姚的内心暗自一震。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他是大王,找他就可以了!如果能得到他的批准,那自己当然就可以出宫了!徐姚心里盘算着。
花园中,坐在嬴政腿上的小扶苏把玩着石桌上的青铜酒杯,一不留神全弄洒到了嬴政身上。众人忙抱开小公子给嬴政的王袍擦拭着,嬴政也取下了那随身佩剑放置于石桌上,可是淘气的小扶苏又要伸手去拿。无奈之下,平兴殿里一个较年长的老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公子哄到了湖边,去看那水中游欢的鱼儿,这才分散了小扶苏的注意力没去闹他父王。
看着嬴政起了身,整了整王服像是要摆驾回宫的样子。徐姚有些着急,该怎么和他说呢?自己就这样开门见山的说吗?会不会太唐突!
正当徐姚在内心反复思量之际,嬴政拿起了石桌上的宝剑正欲迈步准备回宫。
“大王——”徐姚那嘹亮的叫喊声在园中划过,她的心里也有些紧张,心想现在是有求于人,还是求这样一个男人,还是按照古代那些尊卑之礼双膝跪地,模仿一下这宫里的规矩吧。
“民女有一事相求!”徐姚低头说道。
秦王嬴政这才注意到身后这个并非宫女服饰的女子。
“何事?”嬴政冷声问道。
“民女并非这宫中之人,上月被郑妃娘娘收留于雍城小住,后来郑妃仙逝,民女想出宫与家人团聚!”一股脑儿的说完后,徐姚急切的抬起头,想探寻一下嬴政的表情。
与此同时又是那双眸子望进了嬴政眼里。
“是 … 你 !” 嬴政想起了郑妃曾提及过收留此女宫中小住之事。
“郑妃曾言你与苏儿甚是有缘,现在苏儿刚刚丧母,你因多陪伴才是!本王定会加赏与你的!”嬴政淡淡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看着嬴政又要走,她连忙说道:“大王!民女不要任何加赏,民女只想出宫!”她继续表明心态。
嬴政有些不耐烦的对这女子回道:“把公子照顾好了,寡人是不会亏待你的!”心想这些人只要多多打赏就没有问题。
徐姚听嬴政的口气好像没有要放人的意思,难道一点人权都不讲吗?为何这人如此霸道,难道要自己在这王宫中陪伴他儿子一辈子吗?
“大王。民女只想出宫!”她语气坚决的说着。
秦王嬴政诧异道:“汝敢有违王命!”有种愤怒已经爬上了嬴政的眉梢。
“大王,并非民女无情,只是有些感情在小公子心中是无法替代和弥补的啊!”小扶苏的母亲已经死了,这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她也于事无补啊!小公子迟早要面对这个现实的。
在场的众侍从都倒抽一口凉气,为这不知好歹的女子捏了把汗。
“放肆!” 嬴政气急败坏的厉喝道。
一个附在嬴政身旁极有经验的老宦官走了过去,看来是要教训一下这不懂规矩的女人了。敢把大王都气成这样,只听“啪”的一声,就把徐姚的嘴角打出了血迹。
嬴政瞥了一眼她这惨状,并没有理会。
也许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那本性中也带有固执的徐姚给激怒了,用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对抗那霸道的王权。
“你这自私的男人,逼死了自己的妻子,却还想在儿子面前当个伟大的父亲!”徐姚极其愤怒极其鄙视的吼着。
虽然徐姚说中了嬴政心中的痛,但宫中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用如此言语诋毁于他。尤其她刚才的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语在这宫里可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此刻嬴政那暴躁的性情早已拔出了手中的宝剑直逼向徐姚的颈颚,眼神中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满是憎恨!更愤怒她的口出狂言。
徐姚见嬴政此举,他是要一剑刺死自己吗?死到底是什么?此刻她真的不知道,内心为何一点也不怕;也许真的想死吧,也许这是一个了结自己的最好办法。她早待不下去了,这宫里复杂的人和物她不懂也不想去懂,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两千年前的古代;一直苦于都找不到回去的办法,也许今天死后就能再回到21世纪,回到父母的身边……也许让自己去结束生命,她还没有那个勇气,但正好今天就借这暴君的剑把自己送回去吧!
她双目冷峻如寒光,看了看这位历史中的君王,真是好狠毒的一个人,果然是个暴君!凄凉的笑了一下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过了片刻,为何身体还不曾感到任何疼痛!当她微微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幼小的扶苏正满面欢喜的蹒跚而来,拉着自己的衣角。小手里还握着湖边那斑斓的鹅卵石,似乎想要送给自己。
她又抬眼望了望扶苏身后那已经走远的黑色背影。拉着扶苏的小手,徐姚潸然泪下。
正是因为这个小家伙自己被留入宫中,终又因他而被嬴政那魔王放过……难道真的要与苏儿命牵一线在这宫中生活下去吗?
第十章
宫中的日子就这样牵强的过着,虽然很牵强但她还是要等下去;继续等待出宫的希望,还有那遥不可及的回家梦想……
公子扶苏在这秦国的地位虽贵为秦王嬴政的长子,但是幼年丧母的悲哀,实在让这平兴殿里所有的人都不能释然。
王宫里的人没事也都喜欢私下议论,议论着还未曾立为太子的扶苏。见风使舵的人们总喜欢顺势而为,个个都眼睛雪亮般的关注着这些大王的子嗣们;一朝天子一朝臣,将来谁是真龙天子,对这宫里的人影响是非常之大的,也成为他们比较关注的焦点。
徐姚每天看着这些虚伪的脸,那些在王宫贵族面前阿谀奉承的人们,就连她这个身外人都已经感到非常视觉疲劳,更何况是当事人呢?她更愿意的是陪伴着三岁的扶苏在那御花园中感受春的气息!笑看他那无邪的童趣!也唯有那童年是人生最美好,最天真烂漫的时光了……抚摸着这个三岁孩童稚嫩的脸庞,徐姚知道他将来的确成了秦王嬴政心中最器重的儿子,那个嬴政苦心栽培的儿子……
最近秦国很多的大臣们都为赵太后被软禁的事情数番进谏,嬴政并不采纳而闹的沸沸扬扬六国天下皆知,宫里的人也都唏嘘不已,所以他的父皇根本无暇过来看他。真庆幸扶苏还这么小,还没有人事间的烦恼,今日御花园中扶苏在众人陪伴下玩的很是尽兴!又是放风筝,又是看鱼儿……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平兴殿,用过晚膳后那玩耍了一天的小扶苏也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姚儿,你看见长公子身上的玉佩了吗?”一个专门负责扶苏贴身事物的宫女小翠问道。
徐姚想起苏儿好像是有玉佩悬挂在衣带上的,但是她这一现代人也没特别留意那种腰间所佩戴之物,于是摇了摇头。
“这可怎么办……”宫女小翠有些着急。
“这玉很重要吗?”同时也引起的徐姚的注意。
“当然,那是刻有公子名讳的玉佩,是公子出生时郑妃娘娘亲自命工匠雕刻成的佩饰。”
徐姚虽不太了解玉佩饰物,但也能明白此块玉佩的含义。
曾听闻宫中人说郑妃身怀扶苏时,时常喜欢吟唱一首名为《山有扶苏》的歌曲。‘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嬴政便将两人之子,也就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取名为扶苏。
扶苏之意也是古人对树木枝叶茂盛的形容,他以此命名,也由此显见那时初为人父的嬴政对此子寄托着无限的期望。同时也是这位母亲最骄傲的时刻,赐予了爱子初到人世的第一件礼物,那玉佩上满载着母亲留给他的期望。
徐姚回想了片刻对小翠说道:“会不会是掉在御花园中!”
御花园!小翠虽然也这样觉得,但是御花园那么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
“那明日天亮后,我去看看!”小翠对徐姚说道。
丢东西的事情对徐姚这个急性子的人来说,可等不到下一个天亮,于是拿起了一盏宫灯,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姚儿,你现在要去哪儿?”小翠有些诧异。
“我还是想现在去找找看!”徐姚对小翠回了一个笑脸后就提着盏宫灯径自走出殿外。
晚上的皇家园林里只有侍卫队来回的巡逻着,连个宫女太监之内的都很少出现!
这没有电灯的时代,晚上实在是不方便啊,幸好今晚的月光如此的皎洁,不然那宫灯中微弱的烛光是启不到多大作用的。
“姚儿!等等我!”
回头一看,原来是小翠!
“我还是来陪你一起找找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找要强!”小翠不放心的跟了出来。
方向感极差的她,在大白天里都分不清这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