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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想法,是不喜欢陈姨娘吗?等你父亲的事情处理好了,你若真不喜欢就把陈氏留下来吧。”老太太等人走后沉下脸说道。
薛宁心中一紧,知道自己拙劣的行为被祖母看出来了。
祖母是什么脾气,前世一同生活了几十年的薛宁是最清楚不过了。薛宁可以聪明,但是绝技不能在她面前耍小计谋。陈姨娘的事情,或许在祖母严重根本是个小事,却不高兴薛宁做了那么多事情,就只是为了打发走陈姨娘。
当然这是丁老夫人现在的想法。
只是薛宁知道,陈姨娘不能走。等到陈姨娘走了,那自己是不是要和前世一样,成为绝户女。
薛宁一想到那冰冷的井水,肚子里被水灌满的感觉,就全身打起冷战。
“祖母,我真做了噩梦,好恐怖的噩梦。”
见薛宁还是如此,丁老夫人心里冷了下来,抬头正要训斥薛宁的时候。见这个孙女目无神色地瞳孔放空,好像真的陷入噩梦中一样。
不。。。。是真的在噩梦中。
那神情绝对不是年幼的薛宁能作假出来的。
“宁。。。宁儿。。。。”赵氏握住薛宁的手焦急地喊道。
薛宁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张着空洞的双眼,喃喃自语道:“都死了。。。。都死了。头七。。。陈姨娘小产了。。。。。。祖母你在哪。。。母亲,我会保护你的。。。。我们去找钟妈妈,乡下。。。。钟妈妈在乡下呢。为什么要害我。。。。。。”
丁老夫人脸上瞬间变色,颤抖着站起身。
钟妈妈拔腿就往隔壁跑去。
丁老夫人看向赵氏,沉痛地说道:“为母则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了。”
赵氏心中猛然一动,看向还回不过神的薛宁,心中压抑的痛楚瞬间爆发出来了。
第四章 希望
第四章 希望
小丫鬟带着大夫进来。
丁老夫人侧了侧身子挡住赵氏的身影,薛宁拿着帕子擦拭去泪痕。
“老夫人。”大夫姓李,医德仁心,薛府这些年主子们的大病小疾都是请了他过府来看。
“李大夫。”薛宁从赵氏的身后步出,屈膝行礼。李大夫几乎是从小看着薛宁长大,每年都要看薛宁几次。
李大夫望了望薛宁的气色,又看了看她的衣着,心中一突,收回视线道:“姑娘看着气色差了些,还是要养几天。”
薛宁应是,又伸手让李大夫把脉。
这时候,赵氏已经打理好仪容,焦急地问道:“宁儿这几天京城噩梦,不知道是不是被靥着了。”
李大夫一听立马吹胡子瞪眼睛说道:“不过是吓到了,没得乱说。还是富人不相信老夫的医术。”
“娘不是这个意思。”薛宁笑着说道:“是我这几天老实做恶梦睡得不好。娘太担心了。大夫能不能开些安神汤,这几日的睡眠总是浅了一些。”赵氏是太过于关心薛宁了,加上又被刚才她的样子吓坏了。
李大夫不说话,还是有些不高兴。
丁老夫人淡淡地说道:“府里剧变,宁丫头只是被吓住了。今天找大夫来,除了给宁儿再看一下。还想请大夫帮着去看看府里姨娘的情况。”
李大夫皱眉。
丁老夫人没有等李大夫拒绝,叫了小丫鬟送了李大夫去了隔壁。
李大夫摇摇头,但还是跟着离开。
“娘。。。。。”赵氏心焦。
丁老夫人瞥了一眼说道:“四儿今天头七。”
赵氏脸色一变,讷讷地不说话。
薛宁心里揪心,面上不敢露出来,只得低着头。担心陈姨娘身子的情况,又担心母亲想不开,也害怕祖母以后会靠向陈姨娘。
等待的时间是很煎熬的。
薛宁走到火盆前面烧着纸钱,心里念念有词。
钟妈妈很快就返了回来,脸色不知道是喜多一点还是悲多一点。
薛宁抬头望去。
钟妈妈心疼地看了赵氏一眼,同丁老夫人说道:“有两个月身子了。李大夫说要细细养着,这几天有些受罪了。”陈姨娘这几日一直都是跟着赵氏跪在灵堂,她是妾室,赵氏不离开,她自然也是不能离开。
钟妈妈担心陈姨娘以此拿了借口为难夫人。
只是钟妈妈想得也多,知道眼下的情况,陈姨娘有了孩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丁老夫人神情是忽悲忽喜,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晃神的状态中。
“娘。”薛宁出声,左手用力按了按赵氏的手心,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娘,你又要当娘了。我们会有弟弟了,祖母也要有孙子了。”
“娘,你以后可以照顾弟弟。”
赵氏面色复杂,避开薛宁的目光,直低头。
薛宁叹气,母亲开始怨恨自己的,但是又因为太爱自己这个女儿而不知道如是是好,只能回避。但是薛宁并不后悔,与上一世的日子相比,薛宁一时的怨念并不算什么。何况薛宁活了一世,心里唯一惦念感谢的也就是祖母和母亲两个人了。
“祖母。”
丁老夫人不语。
“祖母。。。。。”薛宁焦急地说道。
丁老夫人还是板着脸不说话。
钟妈妈笑道:“陈姨娘有了身子可是喜事,姑娘这是急着当姐姐了吗?再急也是要等八个月之后才能见到。”
“祖母,我们去看看陈姨娘吧。”薛宁小声说道:“也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咱们去问一问李大夫。”
丁老夫人放缓了神色,嘴里骂道:“你倒是比你母亲还心急。”
薛宁讨好地扶着丁老夫人说道:“那是当然啦。以后祖母和母亲不只除了宁儿还可以有弟弟照顾你们。”
丁老夫人瞪了一眼,才道:“可不许再带坏你弟弟。以后要让你母亲好好养着。”
薛宁心中一喜,不管不顾丁老夫人有些抗拒的手,直接挽着丁老夫人就往隔壁屋子走去。钟妈妈见状也扶着赵氏跟随在后。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道喜声。
青英的声音是最大的:“恭喜陈姨娘了,以后生个小少爷。就可以母凭子贵了。”
“还不一定是男孩呢?”虽是如此,但话语里的笑意是挡也挡不住。
薛宁看了一眼丁老夫人,面色淡淡地。
“男孩女孩,不都是咱们薛府的孩子嘛。”薛宁边说边跨进门。
听到声音,李大夫一直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
薛宁对着李大夫点点头,小心地扶了丁老夫人坐到椅子上,又吩咐青英:“怎么这般没规矩,还不给老夫人、夫人上茶。”
青英应是,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夫人和小姐们是否听见。只是青英不敢抬头,顾而错过钟妈妈眼里的厌恶之色。
薛宁捧了茶亲自端到李大夫面前。
“不知道陈姨娘身子要紧吗?”薛宁问的事情,是屋子里大家都想关心的。
李大夫抿了抿茶,淡淡地说道:“若是跪得再久了一些,这孩子怕不是保不住了。不过如今只要喝些安胎药即可。”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小心行动。”陈姨娘抢话问道。
李大夫低头抿茶。
薛宁举起帕子擦去嘴边的笑意,转身走回到丁老夫人站定。
丁老夫人道:“烦劳李大夫写些注意事项,也好让府中下人知道该怎么照顾陈氏。”
李大夫闻言放下茶杯说道:“也不用多么小心翼翼,只要同往常一般即可。只是这安胎药却是要日日喝着才行。”
“钟妈妈。”
钟妈妈出来,请了李大夫去了隔壁开药。
“老夫人,老爷是舍不得这孩子啊。”陈姨娘哭得梨花掉泪:“若是再跪久一些,我这孩子。。。。。。”
“浑说什么。”丁老夫人爆喝出口:“是姑娘心善,才有了好报。”
这却是要把功劳推倒自己身上。
薛宁惊讶地看向丁老夫人,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委屈。
陈姨娘讪讪道:“我这不是。。。。。多谢姑娘救了我母子两。”
“姨娘客气了。”薛宁神色淡淡地说道:“姨娘可是要好好养好身子才是,可不要不小心出了意外。”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太太你看她。。。。。”陈姨娘紧张地朝丁老夫人说道。
薛宁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道:“难道不是吗?前些日子我还意外落水了。姨娘可不要像我这般才是。”
青英心一紧,连忙看向薛宁。
薛宁转身扶起丁老夫人说道:“祖母,我们回去吧。今天是头七呢,这时辰却是还没有过呢。”
丁老夫人点点头。
薛宁转头对赵氏道:“母亲,我们走吧。”
赵氏勉强地笑了笑。
路过青英身边的时候,薛宁道:“陈姨娘这里的人我不放心,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可要照顾好陈姨娘。若是出了问题。。。。你知道的祖母那里我也保不了你。”
青英慌张应是。
刚一离开屋子,丁老夫人往后面看了一眼,才严厉地问道:“你方才在屋里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落水不是意外吗?”
第五章 询问
第五章 询问
“宁儿。。。。”赵氏急问。她并不知道薛宁落水的具体情况,当天她只顾得伤心了,只是后来听钟妈妈说女儿生病了。
薛宁回头安抚一下赵氏,这才回头说道:“孙女并不清楚,只记得不是自己想要去池塘边的。”
“进屋说。”丁老夫人眼里闪过厉色。
薛宁乖巧地应是。
三人围坐在火盆前,薛宁搬了一张绵杌让赵氏坐下。
丁老夫人见了,眼神闪烁,却没有阻拦。
薛宁想了想说道:“当日听到父亲的消息,宁儿心里焦急想往正院跑。只是在一个游廊看见一个仆妇鬼鬼祟祟的,宁儿心里怀疑,就跟了上去。可是接下来。。。。。就没有意识了。”
“你这是乱来。”丁老夫人听了大怒:“平日让你母亲教你的女训都忘记了嘛。这是姑娘家该做的事情嘛。”
薛宁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听着祖母训斥。前世自己就是太蠢,听了青英的话,心里担心严厉的祖母再父亲的打击下性情会更加坏,知道自己的事情后会责骂自己,就瞒了下来。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府里的事情。
“当年为了四儿求娶你,就是为了你书香门第的出身,知道你的规矩是极好的。只是宁儿这里,你该下点心才是。”丁老夫人训了几句,转头说起赵氏。
赵氏抿嘴应是。她虽然性格软弱,不爱动怒。但如今她只有薛宁这个女儿,自然不愿意府里有人害到她。听薛宁的意思怕是那所谓的仆妇害得宁儿落水,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你还记得那人是谁?”丁老夫人问。
薛宁摇头:“没有看到正面。”想了想又道:“当日我心急打发青英先去了正院,随后听到一个面生的丫鬟告诉了父亲的消息。我这才赶了过去。。。。。现在想来那丫鬟在府里根本没有见到过。”
话音一落,丁老夫人和赵氏的神色凝重。府里下人简单,内外分明,只有内院有丫鬟,看几位主子身边的情况就知道,丫鬟的数量非常少。薛宁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小院里还有两个杂役的丫鬟。而丁老夫人因为性格关系也只让伺候了几十年的王妈妈带着几个小丫鬟伺候着,赵氏情况也是如此。
府里的丫鬟或多或少薛宁都是见过的,丁老夫人在薛宁懂事的时候就召了内院的下人见过她了。
若府里真的出现面生的丫鬟,那安全就非常危险。
薛宁咬咬唇,正欲说话。
丁老夫人摇摇头,不让她继续。
薛宁心中一动,沉默地走到一边帮着赵氏烧纸。
没一会儿,就听到青英进来。
“老太太,太太。陈姨娘没胃口,想吃燕窝。”青英回道。
赵氏愤怒,薛宁伸手拍了拍赵氏的手背,摇摇头。
赵氏抬头看了丁老夫人一眼,没有说话。
丁老夫人神色淡淡地,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是好是坏。
青英想了想又道:“许是小少爷想吃了吧,陈姨娘从前不是贪嘴的人。”
薛宁听了心里冷笑,从前是没那个条件敢提出意见。如今不是才有了身子,就拐弯抹角来试探了。燕窝不是吃不起,这是薛宁后来知道的,其实库房里有好些燕窝。只是丁老夫人素来不爱铺张浪费,也只有薛宁落水的时候,让人包了一两的燕窝过去。
“这就是巧了,刚才问了李大夫陈姨娘的情况,可没说两个月大的孩子能有什么想法呢?”钟妈妈手上拿着一张纸进来说道。
青英讪笑。
薛宁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前些日子祖母不是派人送了一些给我吗,一直昏迷应该是没吃过几回的。你就去拿了过去给陈姨娘吧。”
“对了,这几**就先看着陈姨娘,等府里的事情过去了,你再回来。”
青英偷眼看了看薛宁,见到面色淡淡,只好按捺住心里越发强烈的疑惑,退了出去。
“姑娘也真是的,那燕窝是给你补身子的。”钟妈妈半是埋怨地说道。
“不过是些吃物罢了。只是陈姨娘许是从未吃过什么好东西,心里馋了吧。我就当给未来的弟弟妹妹补补身子。”薛宁不在意地说道,祖母虽然疼宠自己,但是对于陈姨娘的处置,心里定然是还没有下定觉醒。
陈姨娘做得越过分自然是越好,若真的生的是男孩,那么就算不是放在母亲身边教养,那祖母定然也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如果是女孩子吗;薛宁想不知道那想算计的人是不是要多准备才是,想到这,薛宁抬头对正在看李大夫开的单子的丁老夫人说道:“祖母,府里突然的陌生人,宁儿怕陈姨娘那边。。。。。”
陌生人,钟妈妈疑惑地看向薛宁。
薛宁只是点点头,没有解释。
丁老夫人沉吟片刻,问道:“你觉得要怎么办?”
薛宁楞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这就需要王妈妈帮忙了,青英虽然过去了,但到底年轻丫头,哪里懂得照顾有身子的人。”
钟妈妈虽然也是可以,且小时候几乎是薛宁的半个奶妈,不过薛宁没有考虑到她。王妈妈是祖母的人,钟妈妈是赵氏的人。薛宁担心的是出了事情,会让人直接把祸引向赵氏。而祖母却是不懂。
只是对于算计了祖母的心思,薛宁心里有些不安。
丁老夫人瞥了一眼,淡淡说道:“钟妈**女儿几岁了?”
钟妈妈眼里一喜,忙道:“已经是十二岁了。”想了想又说:“比姑娘身边的青英小了一岁。”
丁老夫人只点头说道:“我屋子里缺个端水倒茶的丫鬟,过几日就送过来吧。”
“是,是。”钟妈妈高兴地说道。
虽然不是按原来的想法跟了姑娘,不过在老太太身边也是好的,钟妈妈原先还担心是被送到陈姨娘那边呢。
。。。。。。
头七很晚才结束,薛宁送了心力憔悴,情绪起伏过大的赵氏回屋休息,又喊了钟妈妈小心伺候着。
离开正院门口就见到王妈妈等在那里。
薛宁一怔,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王妈妈递上手里的披风围住薛宁:“老夫人说了,姑娘今日仪态问题,这段时间就好好抄写女训。”
薛宁点头,知道自己莽撞了。
两人缓步走着,绕到正院后面,又走进一出院子。
迎面走来一个扎了双丫髻的丫鬟。
定眼一看,不就是钟妈**女儿春枣嘛。
“姑娘。”春枣抿着嘴笑道。
“怎么是你?”薛宁问。
春枣道:“家里待得闷,就过来了。”
薛宁听了一笑。钟妈妈在府后面租了一间小屋,春枣就是住在那里的。赵氏不是没让春枣进府来住,钟妈妈却是不肯,说不合规矩。
对于春枣,薛宁心里也是喜欢。
王妈妈带着薛宁走到一间屋子前,就离开了。
薛宁知道祖母定然是要问自己那梦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薛宁敲门推了进去。
第六章 说梦
第六章 说梦
屋子里,丁老夫人正靠在贵妃塌上闭目养神。
薛宁放轻了脚步进门,转身关上房门。回身去看的时候,丁老夫人依然躺在那里。薛宁想了想从墙角的屏风上把那挂着的披风取了下来,走到塌前小心地盖在丁老夫人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动作,薛宁才搬了一张绵杌坐到塌边。
丁老夫人是一个严谨的人,尽管在睡梦中,头发还是一丝不乱。薛宁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落泪下来。再回祖宅之前,丁老夫人的身子一向健壮,几乎是无病无灾。顾而在薛宁的印象里面,生病这种事情是不会在祖母身上出现的。
只是上一世回到祖宅之后,因为自己的婚事,自己这个没用的孙女成了望门寡之后,在族里其他人的闲言闲语之下,自己哭闹着要出家。祖母盛怒之下,这才引出多年的旧患,差一点就救不回来。只是这件事情之后,丁老夫人的身子就慢慢地变得很差,时不时的大病小病缠身。
初期还好,钱银还是够的,但随着后面许多事情的发生,加上自己的天真,钱银家产几乎被败光。若不是后来靠着祖母藏起来的嫁妆,生活几乎过不下去,
“哭什么?”
薛宁听到声音,双手胡乱地擦拭着泪水。
丁老夫人皱眉,抽出一条帕子递了过去。
薛宁连忙接了过来。
“老婆子又不是要死了,哭得这般丧气。”丁老夫人皱着眉头说道。
薛宁一听,才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祖母,宁儿不要你死。”哭喊着就扑到祖母的怀里。
薛宁的动作,让丁老夫人的身子一僵。酗酒没有人和她如此亲昵过,四老爷小时候的时候还会做这些动作,只是长大了一点,就开始注重言行。薛宁出生后,看到不笑的祖母心中害怕也几乎没有去亲昵过,只是同赵氏关系很好。
薛宁就像一个受伤的狼崽子,寻到温暖的怀抱后呜咽着哭泣。
丁老夫人右手举起,好一会儿才放到薛宁的背上。
一下、两下轻轻地拍打着。
薛宁感受到背上传来的温暖,索性更用力地抱紧祖母,大哭特哭起来,把上一世的委屈和苦楚一哭闹地全部哭了出来。
泪水几乎浸湿了丁老夫人的衣衫。
伴随着非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