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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发牢骚的,就是武帝几个公主里,泼辣敢于为自己的驸马,向武帝讨要官职的诸邑公主。
诸邑公主的泼辣来自周贵妃的宠溺,后宫没有皇后,周贵妃打理后宫多年,虽然没有冠上皇后的名号,但是俨然已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因此做为她的女儿,就不免娇纵些。
太子昭阳为人温柔谦和,皇子朝臣公主后宫们对他也很尊敬,但是独独诸邑公主,明面上对他恭敬,背地里却没有少说他的坏话。
所以,当太子昭阳遇刺的消息传开后,她是自家的府邸里,笑着拍手叫好,说早就该如此,平白让那个人占据了太子位多年。
“诸邑公主,千万不要这么说,小心隔墙有耳。”郑王妃胆子小,急忙劝诫道,她有些后悔不应该今日进宫,若是知道诸邑公主也在宫里,她是绝对会回避的。
“三皇嫂,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诸邑公主看郑王妃拦她说话,不由的柳眉倒竖,冷冷讥讽:“还有,这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有谁敢说出一个字,看本宫不活剥了他的皮!”
郑王妃更加紧张、害怕了,她觉得坐在这里很是不安,虽然诸邑公主话是这么说,但是这里毕竟是后宫,谁知道哪一个是皇帝的耳目呢。
“三皇嫂,你若是坐着不痛快,你还是回府吧。”吕王妃也斜斜的撇了郑王妃一眼,也是不满她的怯懦:“不让我们游玩,难道也不让我们说话吗?”
“啊,好,那我就回府了。”郑王妃也不管她二人的讥嘲,站起身,急急的下了高亭,带着自家的宫女远去了。
“告诉你们,不要叫她进宫,瞧瞧,平白的扫我们的兴头,本来就有够窝火的,还让她来扫兴,真是败兴!”
诸邑公主趴在栏杆上,看着郑王妃急急逃走的背影,鄙夷的啐了一口。
“我们不过是恰巧遇到了,好了,诸邑姐姐,扫兴的人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们自己人了,我们正好说话。”
坐在她旁边的安邑公主,笑着安抚暴躁的诸邑公主。
“六皇嫂,听说你有喜了,恭喜你啊……”平邑公主也转移了话题,她的话让吕王妃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声音低了几度:“啊,是啊,多谢平邑妹妹了。”
平邑公主和吕亲王同岁,只是比她小几天,吕亲王迎娶了正妃后,平邑公主也在同一年嫁为人妇。
“说到有喜,就让我想到一件好笑的事。”诸邑公主也回身,笑着说道。
“诸邑姐姐,有什么好笑的事,你也说给我们听听。”高邑公主笑问。
“我们驸马家,你们是知道的,除了我,还有一房媳妇,前些日子听说也是有喜了,驸马他大哥竟然对他娘子说什么,养儿子要像遇刺的太子那般温柔谦和,你们说说是不是很好笑,也不知他是真蠢,还是假蠢,像他那样有什么好……”
诸邑公主说完,高亭里忽然就是一阵沉默,俄顷,吕王妃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声:“其实,像太子那般的温柔谦和也不错!”
“胡说!”诸邑公主怒斥,她吊起眼角凶狠的模样,让吕王妃不由的向后挪了一下:“诸邑姐姐,我只是,我只是随口说说。”
“像他有什么好,这世上真有那样的人吗?哼,我不信!说什么温柔谦和,那都是他惺惺作态,表面上一副温柔谦和,背地里又不知道是什么丑恶的嘴脸,吕王妃,我告诉你,若是你有了儿子,你要是按照他那样子教养,你那就是平白的恶心人!”
诸邑公主说完,高亭里又是一阵沉默,吕王妃还有其他几位公主,不知道是不是被诸邑公主的话给惊吓到了,一个个僵直了身子,好像泥雕木塑一般动弹不得。
“喂,我和你们说话呢,你们怎么不说了?”诸邑公主这纳闷呢,就听到一个威严冷森的声音从高亭外传进来:“诸邑,你还有什么高见,一并都说出来。”
“父皇?!”诸邑公主惊呼,回头就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武帝,正冷冷的看着她们。
“臣妾参见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
高亭里石化的人等,都纷纷跪下磕头,诸邑公主也跪下了,她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武帝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她有些后悔刚刚得意忘形,平日里她可是说太子昭阳的好最多的人。
08
“诸邑,你还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武帝走上了高亭坐下来,高亭里跪了一地的皇女和王妃。
“父皇,儿臣没有说什么,只是和姐妹们随口闲谈几句。”诸邑公主想要补救,她坚决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在她的心里想的是,太子昭阳遇刺了,那么下一个太子,有可能是她的皇兄理亲王,而为了周贵妃和理亲王,武帝就是再生气,也不会有什么眼中后果的,至多斥责她几句,罚她一年的俸禄罢了,那就是很眼中的处罚了。
“只是随口闲谈吗?”武帝薄唇向上弯起,飞扬的桃花眼里,却凝聚了无数的冰寒,视线一一扫过跪着的众人。
“是,是随口闲谈。”诸邑公主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硬着头皮说道。
“朕听到的可不是随口闲谈,你们很好,拿朕的太子说事,你们说,朕要如何处置你们?”
武帝的声音放轻了,但是他桃花眼里的冰寒却形成了风暴,预示着他的暴怒。
“父皇,儿臣知错了。”诸邑公主急忙认错,其他人都被武帝的怒意,吓得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你们呢,也知道错了吗?”武帝问,众公主和吕王妃急忙叩首:“(臣妾)儿臣知道错了。”
“既然你们知道错了。”武帝的这句话,让高亭里的众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武帝接下来的话,却将她们打入了地狱。
“朕就给你们留一个全尸,来人,给朕勒死这群污蔑太子的人!”
“父皇,饶命啊……!”众公主和吕王妃都吓得跌坐在高亭里,诸邑公主也是震惊的看着,一向温和鲜少动怒的武帝,不敢相信现在要杀了她们的人,就是平日她们所熟悉的人。
“你们,饶不得,饶了你们,朕的太子就要委屈了!”武帝冷酷的话,决定了她们的命运。
高亭里众女的求饶声,不能打动心硬如铁的武帝,御前侍卫统领凌风还有他身边的首领太监高乐,已经带着拿着白绫的侍卫和太监们走上来。
“父皇,不只是太子昭阳是你的孩子,我们也是啊,我们说他一句,是委屈他,你为了一个死人,而要杀我们,难道不也是委屈我们吗?!”
诸邑公主看逃不过了,不由的心一横,顶撞起武帝来。
“他是朕的太子,是齐国的太子!你们,什么也不是。”武帝的话依旧冷酷,桃花眼里凝聚的风暴要找到一个发%泄%口:“还不动手,难道要朕亲自动手吗?!”
高乐和凌风不再迟疑,两人对自己的手下点头示意,于是两个人压制住一女,一人拿着白绫缠上众女的脖子,用力。
诸邑公主绝望的看向武帝,还祈盼他能再千钧一发之时,改变这道残酷的旨意,但是她越发的绝望了。
高亭里发生的一切,很快的传到了后宫里,武帝要绞杀众公主,还有已有身孕的吕王妃,让周贵妃、吕亲王的母妃杨淑妃,还有郑亲王和平邑公主的母妃李德妃,都顾不得其他,在太监宫女的搀扶下,飞一般的冲进了御花园里。
“陛下,陛下,饶命啊……”周贵妃一进御花园,就扯开嗓子喊道,杨淑妃和李德妃也跟着喊起来:“陛下,陛下,饶命啊……”
随着周贵妃、杨淑妃以及李德妃进御花园,就连皇太后也被惊动了,也正向御花园赶过来,还派遣身边的太监先跑过来,为众女求情。
只是当三妃赶到高亭,众女已经是芳魂渺渺,就是武帝能容情也反魂无望了。
“陛下……!”三妃看着高亭里横七竖八,脖子上还紧紧缠着白绫的众女,不由的哭倒在武帝脚下。
“陛下,是臣妾等教女无方,臣妾等愿意受罚,但是她们还年轻,不应该如此啊……”三妃哀哀哭泣着,第一次不再争风吃醋。
“她们非议太子,污蔑太子,死有余辜,你们教女无方也要受罚,每人罚一年俸禄,着降品阶一等于一年。”
武帝冷冷看着,三妃抱着各自被绞杀的女儿痛哭,又下了第二道旨意。
三妃被罚了俸禄,又被降了品阶,再看看被绞杀的女儿,一时间只觉得肝肠寸断,再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事了。
绞杀了众女,武帝拂袖下了高亭,正好和赶过来的皇太后相遇,皇太后已知道高亭里的惨剧,也是怔在当场,直到武帝下来。
“皇帝,吕王妃肚子里还有皇家的血脉,还有吕亲王的世子,你,你也太冲动了。”
皇太后说,看着好像和平日无异的儿子,心里也清楚太子昭阳的事让他变了,曾经残酷的武帝又回来了。
“母后,齐晏,朕,自会再给他指婚,齐晏也还会有世子。”武帝并没有丝毫动摇,一双桃花眼里凝结的寒冰根本没有消融的迹象。
蠕动了一下嘴唇,皇太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就是齐晏今后还会有世子,也不是这个孩子了。
武帝绞杀众公主,还有吕王妃以及几个侧妃,被史官记录在册,上面明写着,众女非议太子,武帝震怒,下旨绞杀,这是第二起因为太子昭阳而丧命的人,还是皇家贵女和贵妇们。
后宫三妃被罚俸禄,被剥夺妃位,也被史官记录在册,原因只有一句话,武帝所说‘教女无方’。
绞杀了众女,武帝就径自来到了皇子院,来到太子昭阳没有出宫就府前,所居住的院落里。
原本身为一国的太子,在宫里应该有独自居住的宫殿,但是武帝为了让昭阳,不和众皇子生疏,就特意下旨令他住在皇子院,直到他出宫就府的那一天。
站在空荡荡、冷清清的房间里,武帝的目光缓缓从空着的屋子里扫过,什么也没有。
他再也看不到,那个温柔谦和的儿子,那个聪颖的乖巧的儿子,就在那一夜的热闹里,他永远的失去了。
因为背着光,看不到武帝的脸,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他笔直挺拔的身影,久久的,久久的伫立在房间里,一动也不动。
闻风而来的朝中重臣,被高乐拦在皇子院外,太子太傅想让高乐进去禀报,高乐却缓缓摇头:“诸位大人,请回去吧,陛下现在不见任何人。”
和高乐对视了一会,太子太傅这才摆摆手,带着一群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皇宫。
后来,有人问过太子太傅,为什么要进宫,他说,大概是物伤其类吧,然后就什么也不肯再多说了。
那一日,武帝在太子昭阳曾经的居所站了一天一夜,太子府自从太子昭阳遇刺,武帝就从没有去过,因为那一天也是太子昭阳出宫就府的日子,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搬出皇宫。
所有曾经的欢声笑语,还有喜怒哀乐,都只化作武帝的一声:“昭阳……”
09
“快点叫宴喜过来……”抱着昏昏沉沉的昭阳进了都护府,周裕丰边向客房冲过去,边大声的吩咐着,叫也在都护府住着的随军军医宴喜。
“父王……”被带回来的齐钰和齐曜,也担心的喊着,跌跌撞撞的追随在他身后。
昭阳在马背上颠簸,他的头昏眩的狠,如果不是周裕丰用胳膊揽着她,他就会栽到马下。
到了都护府,周裕丰是在要下马时,才发现了昭阳陷入半昏半迷里,他的手一放开昭阳的腰,他就向马下栽去。
周裕丰不得已又揽回昭阳,抱着他下马,抱着他一路飞奔到府里,安置到客房的床上。
齐钰和齐曜扑到床边,紧张的看着陷入昏迷的昭阳,不停的焦急的喊着:“父王,父王……”
宴喜来得很快,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药童,背着宴喜的药箱。
“大都护,谁生病了?”宴喜走进客房,问站在床前的周裕丰。
“是俞王齐绚。”周裕丰说,从床前走开,将位置让给了宴喜,也一并将齐钰和齐曜拎开。
“放开我,我要留在父王身边,放开我……”齐钰和齐曜踢打着周裕丰,周裕丰并不放手,反而是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轻轻的打在他们的头上:“不要吵,有宴喜在,齐晏不会有事的,你们挡在这里,宴喜无法为齐晏诊治。”
“他会救父王是吗?”齐钰和齐曜紧张的,抓住周裕丰的手,追问着。
“会,宴喜是都护府里最好的大夫,你们不要吵,记住了吗?”周裕丰斩钉截铁的说,又叮嘱了一句。
“嗯,我们不吵。”齐钰和齐曜乖乖的,守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昭阳的方向。
宴喜的手指搭在昭阳的手腕上,片刻后,他原本轻松的表情,逐渐变的凝重起来。
“大都护……”宴喜回头看向周裕丰,和周裕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说:“俞王爷,不碍事,只要用几幅药就能痊愈了,我先开个药方,宴智,你照方抓药煎药。”
齐钰和齐曜到底是小孩子,一听宴喜说昭阳没有大事,喝几幅药就能痊愈,立即不由的喜笑颜开,互相看了看,小声的欢呼着:“太好了,太好了,父王,没有事,父王,没有事……”
“这两位是小世子吧?”宴喜开了药方,宴智去抓药煎药,他则走到齐钰和齐曜的面前,笑着问。
“嗯,我是哥哥齐钰,是父王赐给我们的名字!”
“嗯,我是弟弟齐曜,是父王赐给我们的名字!”齐钰和齐曜异口同声的说,还不忘把声音压低了。
“齐钰,齐曜,是吗,来,我也给你们看看。”宴喜让二人吐吐舌头,再摸摸他们的脉搏,又掀了掀齐钰的眼皮看了看。
“二世子只是营养不良,好生补养一下就好,大世子是中毒了。”宴喜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倒出两颗,让齐钰和齐曜一人吃下一颗。
吃下宴喜的药丸,齐钰和齐曜就睡着了,周裕丰将他们两个人,安置到隔间的床上。
等他转回来,宴喜就告诉了他,两个小孩诊脉的结果:“大世子的毒虽然时间有点长,但是也好解开,就是俞王爷的情况不容乐观。”
“齐绚,他?”周裕丰看看昏迷的昭阳,不解的问,在他看来昭阳就是身体虚弱,脸上蜡黄。
“俞王爷,身上不但有毒,还有不只一种,而且是长期服用的,若是我没有诊错,是在他很小的时候,甚至是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有人陆陆续续在他身上下毒了。”
宴喜说,周裕丰惊讶的睁大桃花眼:“你说什么?!有人在齐晏还是婴儿时,就给他下毒了吗?”
“是,俞王爷身上除了好几十种毒素,还有就是他很早就沉迷在色%欲里,在他的身量还没有完全长成,人也没有完全成熟时,就过早的涉猎了色%欲,而且他又不知道节制,虽然现在他人在青年,应该是最强壮的时候,却早已经被色掏空了身子。现在,也不过是外强中干,内里早已腐朽不堪,我就是倾尽全力,也是回天乏力,除非是找到我师傅,他才会有救。”
“你是说,必须找到晏子吗?”周裕丰看向昭阳,眼里的情绪复杂莫名。
这齐绚怎么堕落至此,真是令人想象不到,他心里既有鄙夷,又有对齐绚肯悔改的肯定。
“是,必须要找到师傅,但是我师傅行踪不定,我怕在找到他时,俞王爷的身体会变的更糟糕。”
宴喜摇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爱惜自己的人,沉迷在色%欲里,连自己的身体也顾不得了。
“你先为齐绚诊治,我们再慢慢找晏子。”周裕丰想了一下,对宴喜说:“既然他叫我一声舅舅,而且他也有心悔改,你就尽力而为吧。”
“好吧,只是……”宴喜摇摇头,他投向昭阳的视线里却是鄙夷居多,俞王爷之所以肯悔改,一定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身体变的糟糕至极了,人果然是不到最紧要的关头,是不肯悔改的。
“大都护,京里有消息传来……”宴喜去用药,周裕丰身边的军师阎凌,拿着从京都里来得飞鸽传书过来。
周裕丰打开迅速的扫了一遍,脸上的神色巨变,把书信让阎凌看:“太子遇刺后,陛下变了很多。”
阎凌看了看书信,也是脸色巨变:“大都护,陛下,他,他竟然因为几位公主和王妃非议太子,而命人绞杀了她们,连身怀有孕的妇孺也不放过,这,这,实在是不像是陛下所为。”
“姐姐,一定很伤心的。”周裕丰的脸上一片惨然,虽然周贵妃和他意见不合,但是那终归是他的姐姐,而且武帝绞杀的几个公主里,有他的外甥女高邑和诸邑。
“大都护,请节哀顺变。”阎凌劝道,周裕丰惨笑着摇头:“姐姐,爹爹,兄长们都说我性子耿直,在京里会惹祸上身,于是,我就自请到边关镇守,但是,但是,惹祸上身的却不是我,而是高邑和诸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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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因为太子,第一起是太子府的众人,现在受害的却是公主和王妃们,也算是太子的错吧,虽然说太子遇刺是大事,但是牵连了太多的无辜。”
阎凌对于从未谋面的太子现在好感骤减,之前周裕丰说起太子除了夸赞还是夸赞,但是那温柔谦和的太子,在知道因为他而害了这么多人,一定也会认为是他的错吧。
“不关太子的事,不是太子的错,他无辜遇袭已是不幸,怎么能把这两起事件都按在他身上。而且阎凌,你不知道,其实陛下不似表面那么温和,他其实是很冷酷的。”
周裕丰摇头,说起来,这都是武帝的迁怒,而他有个预感,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且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就是太子昭阳了。所有人都会认为,武帝会变的残酷,都是太子遇袭的原因。
“陛下迁怒,太子才是最无辜的,后世还有史官都会,在太子的身上添上浓墨一笔,所以我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这么想,太子也不愿意遇袭。”
周裕丰喃喃,桃花眼里一片黯然,不复之前的灿亮,从今后,那个温柔谦和,会笑着喊他一声舅舅的少年,永远也看不到了……
“大都护,你为什么维护太子,比维护理亲王更甚?!”阎凌虽然理解周裕丰的话,但是他实在是不解。
“请恕在下说一句冒昧的话,理亲王才是你的亲外甥啊。”
周裕丰谈论最多的是太子,他说,日后只要太子登基,他们也不必担忧功高震主,太子不会介意这些。
在听到太子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