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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神龛的下人吓得连连磕头:“老爷饶命啊,小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回头,血就突然出现了!”
赵青治怒气填膺,举起鞭子就要抽他,突然空中一声轻轻浅笑,门突然无人自关,把众人吓得齐声大叫!
“我好冤啊!我好冤啊!你们还我命来!”声音不断变幻,忽高忽低,忽男忽女,赵青治只觉得毛孔皆竖,张迁于更是胯下一湿,小便失禁。
“啊!什么妖孽,竟然大白天的出来作乱!”赵青治拔出随身匕首:“滚出来!”
“啪!”一道寒气森森扑面,赵青治眼前一花,口中被塞了一样东西,拔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截人的手指骨!
张迁于缩在一角,却也没能躲过,一个巴掌重重打在张迁于脸上,那手,全不像活人手,像死人手一般冰冷,幽暗的神祠中,一个白衣女鬼在空中飘来荡去,气若游丝:“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晴娘!你是晴娘!”
那鬼顿了一下,幽幽道:“你还记得我么?”
“晴娘,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我错了,我不该忘恩负义!求你看在我们还有个女儿的份上,饶了我吧!”
那鬼一声厉笑:“我们的女儿!可是我那女儿的下场呢?”
“纯儿是她自己不守闺训,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来,可是我一直很疼爱她的,我一直挽留她,她自己要跟人走,我也没办法呀!”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我的女儿命好苦!”白日鬼哭,胆小的丫头早就晕了过去,胆大的也失了力气,只会发抖。
“张迁于,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要杀我,阎王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就不能投胎!我好可怜啊,你知道吗?你把我埋在哪里啦,为什么我找不到自己的尸骨?”那鬼哭诉道:“我一直想问你,可是我无法现身,要不是碰到了赵家的冤魂,今天我还没办法问你,快说!快说!有半个字与阎王生死薄上的不符,阎王便要拘你与我对案了!”
“我说我说!当时我考不上功名,无钱又无趣,就在这时我遇见你,你那时是一家小康人家的女儿,不顾父亲的反对要和我私奔,为了资助我安心考取功名,你毅然入了青楼为妓,可是我仍旧对不离不弃,恩恩爱爱,没有丝毫看不起你,后来我果然考上了功名,我的座师看好我,便硬要我娶他的女儿,可是这个女子成了我的夫人后,却将你视为眼中钉,处处要置你于死地,我一直不肯,后来你知道我在罪犯的笔录上做手脚,为那些犯了大案的人寻找替罪羊开脱,你就天天劝说我,终于有一天,那时纯儿刚九岁时,你进房为我送饭时,正好又撞见我杀了一个微服前来查案的官员,你要我去自首,否则便要揭发我,我一急之下,与夫人一起,将你……”饶是他全无了良心,但要他亲口承认他的无耻,仍然有些难以启齿。
“不说那就与我一同去见阎王吧,张郎!来!”那鬼深情的道,渐渐向张迁于飘来,吓得张迁于连叫道:“将你扼死了!”
“我的尸身呢?为什么我怎么也找不到了?”那鬼声音阴沉,但是却停住了身形不动。
“因为我那时正要谋求晋职,而且那个官员的死事情又弄得很大,这个时候你的死会给人留下猜忌,所以我便对外谎称你和人私奔,将你的尸身全斩碎,全拿去喂狗了!”
“呜呜,我不信,我不信!哪有狗会吃掉一整个人?你和我去见阎王说个清楚吧!”那鬼又向前飘来,张迁于连连后退:“真的真的,我夫人也知道的,是她帮忙我一起动手的!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信,所以只得两人一起动手,将你的尸身碎了段后,连同那捕头的尸骨一起,天天拿去郊外的野狗地里去喂,那里全是野狗出没!我们连喂了三日,所以你的尸骨找不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找了十几年,却原来如此!我的命好苦啊……”那鬼蓦地在空中大哭,直哭得阴风阵阵,又问道:“那么十岁那年,为什么纯儿也来阴间走了一回?是不是你们杀了她?”
“不是不是!我张迁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来?那是蓓儿做的!蓓儿想嫁给赵家公子,赵家公子偏又对纯儿有好感,于是蓓儿就下了毒手,在她推入水中,所以才死的!可是后来她又活过来了,自己去勾-引赵家公子,才被我逐出家门。”
那鬼在空中不住地抖动,最后叹了一口气道:“恩将仇报,东郭之狼!晴娘瞎了眼!”
她的手轻挥,一阵淡淡的幽香飘过,地上的人顿时扑通一声失了知觉,那鬼从空中落下来,原来她的腰间着一根黑细索,将她吊在半空中,那假鬼落到地上,冷冷地道:“一群人间败类!”
低头冷眼望着张迁于,眼里鬼一样闪着厉色,最后,一道暗门悄然打开,她遁入其中便不见了踪迹。
祠堂闹鬼的事越闹越大,一向不信鬼神之说的赵青治,请了当地最大的清虚观的道士前来捉鬼拿妖,毫无见效,又请了降妖法师,跳神巫婆,只要号称能捉鬼的无不奉之为上宾,钱花了不少,府里一片青烟狼籍,鬼却越演越烈。
“爷,您抽些福寿膏定定神吧!”纤媚仔细地将福寿膏装进烟筒,通好孔,然后打了火,送到他嘴连,赵青治连催道:“快快!”
直到纤媚将烟嘴送到他嘴里,他才安定下来,连吸连擦去口中的涎水,狠狠抽了几口,才安定下来道:“幸好有这样东西啊,不然我非得被那些事弄疯了不可!”
'102'第一百零二章 心生鬼 夜间会
“老爷不必着急,这些鬼啊神啊,纤纤就不信,说不定有人装神弄鬼呢,难道还真有鬼能悬在半空中?人家说了,只有能悬在半空中的鬼才是真鬼,两脚都在地上的鬼,那是人扮的!”
听到她这么说,赵青治的眼睛又堆满了恐惧,再次狠狠吸了几大口,缓和了心神才道:“告诉你,就是两脚悬在半空的!在空中晃来晃去的!”
“啊!”纤媚也吓了一跳,又安慰道:“难道老爷还摸过那鬼的手不成,鬼的手是冷的,人的手是热的,又没有摸过,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
“就是冷的,就是冷的,她还将一根手指骨塞到我嘴里!”赵青治越来越消瘦的脸上,两只眼睛向外突出,叫道:“她说她是张迁于的小妾!”
“张迁于的小妾,为什么会跑来赵家?”
“可能是赵家的鬼带她来的!呼呼呼!”赵青治不敢再想,大口大口地抽着烟,烟火吞吐中,纤姨娘静静的脸,看不出表情。。
张迁于回到张府后,马上也请人来大做法事,只托是过世母亲的冥寿,光泽夜间回来时,路过前院,见院中烟火杂腾,人声怪叫,一皱眉道:“张迁于!”
“卑职在!”张迁于忙垂着两手跑过来,站在光泽面前听训。
“你是在咒本王么?居然在本王驻跸其间搞这种动作!”光泽目光冷厉:“过世母亲的冥寿,本王怎么记得你上次还递折子说你的母亲是六月初十冥寿?请求进行封诰??”‘
“不是不是!”张迁于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怎么把王爷过目不忘的本事给忘了呢?忙赔笑道:“其实是……是……是小人爱妾的忌日,她生前与卑职最是相契相爱,所以卑职想为她做一场大法事,但是因为她是妾,无法大张旗鼓,所以卑职才想了这么一招。”
“哦,那么你真是聪明,就只不知这么一来,这一场功德法事,是由你那老娘领了去,还是由你的爱妾领了去?”光泽一挑眉,身后的随从禁不住偷笑,张迁于汗流浃背,连连笑道:“王爷说笑了,是卑职糊涂!”
回到房中,光泽道:“来人,去查清楚,这张迁于究竟搞的是什么把戏?”
“是!”一名黑衣随从领命而去,一种前院潜来,伏在花丛中,看法师作法,正好有几个仆妇在边守着火,一边悄悄议论着什么,他便潜过去细听。
“听跟随老爷出门的小厮说,老爷在张府见到了晴娘的阴魂不散呢!”
“不会吧,晴娘不是说是和人私奔了吗?”
那仆妇悄悄看了看左右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处传,听说晴娘不是和人私奔了,是不小心撞破了老爷的暗昧事,被……”她悄悄做了个手势:“给掐死了!”
“啊,难怪呢,我说那晴娘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和人私奔,就算是在青楼里和人好上,已经成了人妾,又过了这么久,谁还来寻她呀!要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张府死的人还少呀,那赵家死的人也多,听说赵家最近天天闹鬼闹得甚凶,阴气重得很,所以晴娘才在赵家显形。”
“说到晴娘,当时那晴娘的女儿你们记得不?”
“谁不记得,又不是隔了十几年,这才五年而已,估计现在有十五了吧。”
“说真的,当时没想通,过后我这心里一直犯嘀咕,这纯儿也才十岁,人事未知,怎么会脱光衣物去勾-引赵少爷,做出那种下-的事来?搞不好又是一个冤案!”
“唉,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后来她哭得那个样子,我当时还在想这女孩子小小年纪,装得挺像,现在想想果然可疑。”
“冤案不冤案,大家也不要多想,出了这个院子,都烂在心里,否则难保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们了。”一个冷静的嬷嬷道。
几个仆妇连连点头,又说起别的事来。
那随从得了个机会,悄悄将法师作法用的生辰纸取来,将上面所记生辰默记下,便回去禀报光泽。
光泽听完他的汇报,冷笑道:“没想到,这个张迁于的官评上写得倒是”
道:“仔细监视这张府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
“是!”暗龙卫领命而去。
光泽深思着坐下来,手上拿着一块锦帕不住地在灯下翻来翻去,这种娇黄色,不是明黄色,带着一丝柳叶初生的淡黄,翻来覆去时,锦帕间露出一根带子,原来,这不是锦帕,却是女子贴身穿着的肚兜。
“媚儿,你这只小野猫,你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管你跑到哪里,你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蓦地收手,将那锦帕,狠狠地握在手心,脸上一抹冷意,冻住了这十一月的天。
雪,终于落下来了,像一个个白色的幽灵,渗入每一个人心中。
黑夜里,花园里的一角的假山洞里却闪着幽暗的光,赵俊文在假山中不住地走来走到,引颈翘望。
好容易,外面小路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他大喜,飞快地迎出门去,抱住了一个不住抖动的身子,纤媚在他的怀中不住颤抖:“少爷,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的泪水,从冰冷的颊上止不住地往下流,带着一些微颤的泣声,把泪水摩擦了他满脸都是,赵俊文原本也不过是玩玩她,哪里真的喜欢她?比她更美的女子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见她这样知情识趣,一往情深,本来三分的心,现在却有人八分,不由得把她拥在怀中,安慰道:“再忍一忍,等我在外面买了房子,把你偷出去,那时买几个丫头婆子,又是我们的一番好光景。”
“可是我听老爷的话意,好像是要把你打发到处地去,说是在长治那地方,还有你们赵家的产业,要把你和少夫人打发到那儿去。”
“什么?长治?这个老不死的!”赵俊文一声咒骂:“长治在哪里你知道吗?那是一个鸟不下蛋,狗不拉屎的地方,冬天冻得能把晚上起夜撒尿的人连尿冻住,老不死竟然要我去那种地方?没有一点顾及父子情义!不对,他本来就没有,他要是顾及一点父子情,怎么会把你给强-奸了?”
'103'第一百零三章 梦不成 风冷苑
说到这,见纤媚脸涨得退脸,眼里又羞又窘地快要哭出来,忙道歉道:“对不起,不要哭,我是恨老不死没父子情,不是气你,你哭得我心都乱了!”纤媚摇摇头道:“不要说了同,纤媚已经是残花败柳,怎么和你在一起?”
“不要胡说,来,给爷我笑一个,嗯?”
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她整个人恍若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美艳不可方物,不由得色心顿起,抱着她,就往她唇上吻去,纤媚一皱眉,将他格开,正色道:“虽然我心属你,但是名分上却你的庶母,在没有真正在一起前,我们不能逾矩。”
“都什么时候了,还抱着这个死脑筋!快给我!”赵俊文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便往她的裙带上伸去,纤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将他一推,“又怎么了?”赵俊文不满地道。
“你听,什么声音?”
在静夜中,似乎听到一些声音向这边走来,“不好,有人来了。”赵俊文呼的一声吹熄了蜡烛。
“不用躲了,快出来吧,”外面传来蓓儿的笑声:“哈哈,儿子私会爹的女儿,真是好一出热闹戏!”
她的到让,让赵俊文高涨的欲-望得不到抒解,怒冲冲地冲出来骂道:“你这个贱-人,毒妇!你故意让我爹要走了纤媚,居然还有脸来搅局?”
蓓儿冷笑道:“我怎么没脸了,我自然没脸哪,我的夫君夜夜流连花丛,放着我这么个大活人当不见,我当然没脸!不像你赵俊文有脸哪,把个老子的妾都勾上了!”
“少夫人,你说的什么话,我与少爷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做!”纤媚俏生生地立在一丝一边,纷纷扬扬的雪落在她身上,气质高洁,如天仙下凡,反观蓓儿,上扬的眉毛,刻薄的嘴角,自是与纤媚不可相比,赵俊文越看她越讨厌,当初刚娶她进门时的亲密怜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觉得越来越碍眼,恨不得她马上从眼前消失,蓓儿越发地怒了,冷笑道:“没有做?再过片刻,只怕连孩子都做出来了!”
“啪!”一个巴掌响起,蓓儿捂着脸,叫道:“你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打我?我要跟我爹说!”
“说吧,你爹已经自身难保啦,能不能保住他的命都难说,哪里还顾得上你!你还不知道吧,光泽王爷早就瞄上他了,估计现在正在查他呢!到时,恐怕撤职查办都是小的,没用个铜炉之刑,已经是你们张家祖宗保佑了!”
蓓儿过门后,随着父亲职位越来越高,她在赵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如今父亲出事,她的地位可想而知,不由得吓白了脸,半晌一咬牙道:“我要是好不了,你们谁也不要想好!来人哪,赵大少爷偷姨娘啦!”
“你这个疯子,闭嘴!”赵俊文上前硬是捂住她的嘴:“你想把人引来吗?”
“唔,放手!来人哪!唔!”两人扭斗在一起,一边丫头见势不妙,飞快地向另一条小路跑去,纤媚看在眼里,微微冷笑,直到赵俊文蓓儿的嘴巴捂得死紧,蓓儿喘不过气来,直翻白眼,眼看要出人命人,这才上前劝道:“爷不要这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恩个屁,这个贱人,竟然出这样的毒计,把你推给了老不死!”赵俊文松开手,踢了一脚蓓儿骂道:“别得意太早,等有一天老不死死了,那时我再好好收拾你!你和老不死,一个也别想活着!”
“老不死?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死?”随着阴沉的声音,赵青治与赵夫人同时从小路上走过来,刚才赵俊文一番话,尽入赵青治耳中。
见到赵青治,纤媚蓦地用手掩唇,一声惊呼,往后缩了缩,越发显得楚楚可怜,赵青治见纤媚虽然惊慌,但是眼中却坦然,当是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初时听到消息时的怒气,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冰消雪融,只剩下对这个儿子的恼恨,在他看来,肯定是儿子约的纤媚,否则以纤媚的知书识礼,怎么可能主动与儿子私会?
赵夫人在眼睛接触到纤媚时,已经化作刻骨的憎嫌:“你这个***狐狸,勾-引了一个还不够,还想勾引几个?”
“夫人,我……”纤媚想哭不敢哭,头垂得低低地,丝毫没有与赵夫人私下相对时的傲慢与骄恣,倒像一个备受大室欺凌的弱妾,看得赵青治心疼不已,又不好当众哄她,骂道:“还在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房去!”
“是!”纤媚捂住嘴,小心地看了赵夫人一眼,把赵夫人的火气都勾了上来:“装什么样子,你的轻狂样子跑哪里去了?”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纤媚面前,高高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不行!”赵青治叫了一声,已经来不及了,纤媚白嫩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五道指痕,纤媚捂着脸,半天回不过神来,半天,纤媚突然呜的一声哭出声,连哭连抽噎:“夫人,妾也是人,您对纤媚针扎嘲笑怒骂,这一切,纤媚都受得了,可是当着少爷……当着老爷的面,您为什么也这么狠心!”
赵青治与赵俊文同时关切地看着他,赵俊文几乎上前一步想安慰她,赵青治已经把她拥在怀里,总算理智地站住了,赵青治瞪了他一眼,刚才纤媚说“当着少爷……”说明在纤纤的心中,俊文才是她在意的人,不由得也是嫉妒不已,赵俊文看着父亲安慰自己的心上人,看得见,摸不着,心里更是万般难受。
“什么,私下里用针扎你?这话从何说起?”赵青治追问道。
“老爷天天忙,我不敢说,夫人经常来我院子里,说我懒,说要我学规矩,就用针来扎我的指缝,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本来是好好的人家女儿,因为失了贞,被迫成妾,却还要受这样的待遇!老爷我恨你,既然把我强娶进门,就该好好待我,现在我却连个安稳日子也过不了,怎怨得我生异心?不错,我就是想少爷了,您看着办吧!”纤媚估计是因为今夜被人这样抓个正着,羞得很,又想到嫁进来后的种种委屈,不由得哭着,把气全发泄到赵青治身上。
'104'第一百零四章 生不和 起杀机
“胡说,我什么时候用针扎过你!”赵夫人又气又怒,要是可以,她倒是想,只可惜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