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皇帝和光泽王现在是不是气得跳脚?
她披衣走出门,对着皇宫的方向,冷然一笑,媚流我岂是你们男人可以任意玩弄的笼中鸟!
'81'第八十一章 避天网 审公主
根据特克里的消息,现在全城戒严,每一辆出城的车都被细细搜身,所有的人,尤其是女眷,都被光泽王爷派出的细探细细端详过,经常看得那些未出阁的少女满面红晕,据说这样戒严的最直接结果就是,促成了不少京城中的婚事,究其原因,大抵都是某日某公子路过城门,看到城门戒严,一名少女被细探拿着一张画绝对照着端详,满面红晕,那楚楚可怜之态,直接触动了这位公子的心,惊为天人,于是马上打听姑娘的家世来处,上门提亲,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是朝廷没有想到的,也算是一种意外收获。
究竟皇帝是在找谁,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皇帝微服私访时看到一位美女,有人说是一名朝廷钦犯,有人说是是宫中潜逃的宫女,只是没有人能有确实的消息,特克里对媚流道:“皇帝不知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还是真的想要找回你,我看城门那里守得非常严密,幸好前两天没有将你送出城,否则现在城中到处遍布的暗探,早将我们拿下了。”
媚流偎着特克里,深有感触地道:“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人家总说女人总得找一个可靠的男人了,要是没有殿下,我现在也许已经被带回宫赐死了!”
她的信任引得特克里很是自豪,渐渐说着说着,提到了自己身世。
“我的父王,有三十一个儿子,我是位列十五,人家说长子父亲爱,幼子母亲疼,像我这样不上不下,属于没有人注意的小王子,有时连宫中的仆役也瞧不起,在我八岁那年,我的母亲因病去世,谥我就由母亲的表姐落妃收养,所幸她没有子嗣,便把当成她的亲生,于是我这才有了得见父王的机会,我尽力表现,让父王注意到我,虽然其他兄弟不时排斥我,不过我终于算初步出头了,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娶了落妃侄女为正妃,这样得到一股外援,慢慢才有今天的日子,虽然累了些,不过好歹算是熬出来了。”
媚流轻轻啊了一声道:“那得多累呀,虽然殿下不说,媚流也能感觉出来殿下从小有多辛苦,虽然说后来殿下被养母收养,但是毕竟能得到王的赏识却是非得凭自己的实力不可,殿下,您真了不起!”
她的目光中有对他的同情和钦佩,熨烫得他的心一阵热乎,不由得拥紧了她:“你真是我的解语花,要是我是第一个遇到你的,该多好!”
一阵心醉,不由拉开她的衣带,在她的两边高丛上戏谑地轻轻一弹:“跳起来!”
两只小玉兔欢快地的弹跳了两下,引得媚流又羞又恼,不依地追着他打,特克里笑着满屋子跑,跑到床那儿,媚流追来,他反身把媚流压在床上,笑道:“小兔子天天藏那么紧,叫它们跳两下子,你就心疼了,我还要吃它们呢!”
说罢,低头就吸住一颗红樱,另一颗红樱在他的手中不住地突起,落下,说不尽的靡艳。
“王子殿下,光泽王爷求见!”就在他弓身蓄势待发时,光泽王爷的到来,如一道响雷,劈散了恩爱的鸳鸯,媚流面色突然发白,紧紧抓住特克里,惊慌不已。
“请他到怡殿正厅,我马上就来。”
“王爷,来不及了,王爷说是有急事,已经向这里走来了!”那侍卫的话,让媚流几乎晕倒,特克里一把拉起她,塞给她两件衣服:“你藏起来。”
特克里眼疾手快,眼睛扫了一下四周,飞快地将媚流的一些衣物一并卷起藏进媚流藏身处,将一些女子物品收好,这才回到桌前抓起一件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外走,刚走到外间,门便“喀”一声开了,光泽带着永远不变的冰冷气场走了进来,一拱手,笑也永远是冰冷的客套:“今日有急事,所以冒昧了,请王子殿下恕罪。”
“不必客气,这里地方狭窄,请到正厅说话。”
“你我之间何必客气,这个小院清雅幽静,在这里说话才更推心置腹。”
特克里不置可否,两国之间的邦交,永远不可能是推心置腹的,见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得请他坐下。
“今天来却是为了公主的事,”光泽也不客套,开门见山:“最近没有见到公主殿下进宫游玩,皇后想念得紧,正好本王也有事要请问公主,能否请王子殿下请出公主一见?”
“这个……”特克里见他面色沉凝,知道有大事发生,索性请他坐下来道:“安达雅素来性子直爽无心机,有时难免闯了大祸,或是得罪人是有的,但是说到害人,却绝无此恶意和心机,不知道这次安达雅究竟惹了什么祸?”
“呵呵,王子殿下也是聪明人,这阵子禁止公主外出,想必是已经得到一些风声,何必装作不知道?我此来就是为了贤妃一案,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此案起了波澜,由于见案的宫女在昭明殿失火时已经全部丧生,所以一些细节还是得来请问一下公主殿下才行。”
“既然是大事,要见安达雅自然是正理,只不过由于她性子太急,我怕她得罪了王爷,王爷也明白,安达雅被我父王宠坏了,口无遮拦,我不能再让她做出有损国体的事,所以请恕小王不懂礼,要在一边旁听,王爷尽可放心,你我都是宫廷中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就是听到了,我也只会让它烂在肚子里,回到南宛国,这些事又与我们什么相干?”特克里软中带硬,寸步不让。
光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早听说王子是个既聪明又知分寸的人,果然如此,既然你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反对的?行,殿下听着也好。最近宫中事情频发,皇上也无暇召集臣子们宴饮,所以许久没有见到殿下了,没想到殿下好福气,躲在这儿与美人一同闻香研红。”他话题一转,竟然调侃起来。
“小王身陷于南宛政事,哪来的闲暇作那调脂养粉的事?哪有王爷好福气,听说王爷的王府中可养有数十美妾,另外舞姬俏婢不计其数,真是让人羡煞王爷艳福呀。”特克里一边吩咐人去请安达雅,一边回身半开玩笑探他的意思道。
“哦,王子殿下没有养得尊宠?那么说,这蚕片上的胭脂却是王子不懂事的丫头留下的?”光泽的笑意越深,却没有传进眼中。
手上,一片蚕丝片,一点胭脂红。
'82'第八十二章 审公主 落金珠
那蚕丝片,是媚流自制,用来擦去残妆或是上妆所用,犹沾着一点胭脂印,散发着幽幽香气,特克里一看,便知事情不妙。华 ;夏 ;书 ;库 ;w…w…w。h……X…sk。N…e…T。
光泽细看那胭脂印:“这脂粉,匀泽细腻,光润可人,乃是用上等的玫瑰蒸了后,和上龙脑,冰片,朱砂及一定量的黄金与珍珠粉才能做得,一般百姓再有钱也买不到,只有宫中内造处的‘饰花娘’才做得出,没想到府上一个小小的丫头,也用得起这样的御赐之物,王子果然是好体贴的风月场中人。”
他看着特克里,阴鸷的眼神让特克里暗暗心惊,面上却笑得坦然。
特克里早知道他目光锐利,观察入微,上次他一举识破了自己对媚流的一点小心思,便给予了警告,这一次却留下这样的把柄在他手下,事情蓦地棘手起来。
“没想到王爷对这些还挺在行的,小王屋中的丫头是喜欢抹一些脂粉,不过用什么质量的,这小王却不知道,也就是王爷这样有艳福的人,对此这般了解,什么时候带小王也见识见识?”特克里避重就轻。
光泽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蚕丝片上一点一点地摩挲,正在气氛快要陷入僵局时,安达雅来了,特克里在心中第一次发觉这个妹妹居然也有可爱之处。
“王爷,您来找我干什么?”好大的嗓门,人还没有跨进来,声音已经传了进来,随着声音传进,一阵香风袭来,特克里也不由得皱起眉头,这香味浓得!
“请坐,公主。”光泽站起来示意:“公主近来什么不进宫了?皇后已经问了几遍了,说是宫中少了公主的欢声笑语,甚是寂寞。上次因为昭明殿失火,不知是否让公主受惊。”
“当然有,我有一个非常得用的宫女,这一次也死了!”安达雅想到媚波不由得就可惜,从此没有人再帮她出谋划策了。
“什么样的宫女,让公主这样牵肠挂肚?”光泽浅浅一笑,温柔起来时竟然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如催眠咒一般,安达雅看着他的眼睛,失去了思考能力,情不自禁地便想要把心里的话倒出来。
“这个宫女,从前非常沉默,我几乎想不起从前她是什么样的,可是有一天,她突然开口了,帮我挑了一串手镯,很合我的意,后来她的话就越来越多,打扮我,还给我出主意,死得真是可惜。”
“原来是突然变得聪明起来的宫女?她还给公主出了什么主意?说不定,我也能找到这样聪明的宫女来服侍公主呢?”
这话分明是诱导了,特克里脸一变,便要插嘴,光泽已经料到了他的反对,微笑着道:“殿下,观棋不语真君子。我不会作对公主地有害的事。”
他的眼中,分明带着一种警告与承诺,特克里思忖了一下,选择了沉默。
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单纯又鲁莽的安达雅,没有能抵挡住光泽时而和风细语般的诱导深入,时而狂风暴雨般的多方位审问,一番算不上“交锋”的交锋下来,安达雅不得不把所有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包括那天她与媚波借助贤妃等人的手,想要杀媚流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本来以为是一场风花雪月的见面会,竟然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审讯,把自己那些阴暗的心理,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安达雅不由得恼羞成怒,放声大哭,哪一个女孩子愿意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显出自己最肮脏最卑鄙的一面?
虽然她的意中人有两个,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光泽。
“胡闹!”听完她的话,特克里再也忍心不住心里的愤怒,拍案道:“你简直是疯了!这种事也做得出?”
“好啦!好啦!反正做都做了,那又怎么样!媚流又没有死,死的是贤妃!从头到尾我也没做什么呀,我就看着而已,顶多算个凑热闹的!”安达雅又气又恼,回嘴道。
“你还不知悔改?安达雅,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将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父王。”特克里怒道。
“说说说!说个屁呀!还不是那个妖女引起的!要说就说,我怕你呀!”安达雅分毫不让。
光泽正用一些杯和碗筷在桌上摆出当天每个人的位置,不时问安达雅当时每一个人的位置,思索着每一个人在当时情形下的可能走向,见兄妹俩起争执,解围道:“我想公主本也不是有心的,都是被人利用的,所以这件事大可不必告诉国王,省得国王陛下为公主担心。”
“王爷,您真好!既然这样,我就告诉您一件事,也许有用。”安达雅想起一件事,贤妃身边有个宫女是新来的,贤妃对她似乎也比较忌惮,有话也从来不在那宫女面前说,自己还见过那个宫女似乎与某个太监私下说话过。
这个消息很重要,光泽笑着向安达雅道谢,又引得安达雅一阵脸红。
至此已经折腾了一个时辰了,光泽站起身来,特克里以为他要走,刚要松一口气,光泽却随意在房中走了两步,笑道:“这里好幽静啊,小窗幽室,芭蕉绿云,真让人流连忘返了。”
说着,手一摆,一个桃桃大的金珠饰从袖中咯啦掉落,飞快地一路滚向内室,光泽说了一声:“呀,掉了!”便自然而然地跟着金珠,跨进了内室!
特克里这一惊非同小可,忙紧随其后,那金珠竟然一路滚进床底下!
这张床,乃是一张八步大床,高约二尺余,床边垂着西蕃莲锦绣床帏,遮住了床下的空间,特克里伸手拦住光泽道:“床下脏,还是请王爷外面坐,待我命人前来拾取。”
光泽摆摆手:“何必那么麻烦……”
“这样的小事何必劳王爷动手,那么还是我亲自去捡吧”
说罢便要低头,一双大手拦在他面前,光泽道:“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值钱物件,不要了。”
特克里正想说话,谁料到光泽王爷嘴里闲闲地说着不要,手上却已经快如闪电,一把掀起了床帏!
'83'第八十三章 鹰眼王 睿美姬
“哦,原来金珠滚到里面去了,看来得得让仆役来捡拾了。华 ;夏 ;书 ;库 ;w…w…w。h……X…sk。N…e…T。”光泽优雅地弯腰往床下一探,床下只有金珠孤零零缩在床下,他站直身子遗憾地道,眼睛瞄到了墙上一幅工笔设色图,又踱到画前道:“这幅图不知殿下从何处得来?有点意趣!”
“这样的图怎么得入王爷的眼?”特克里道:“我有一幅达摩祖师爷的真手迹,叫‘十八罗汉’,今天王爷既然来了,不瞧瞧可不能就这样走了。走,到我书房去。”
光泽笑道:“不知为什么,本王对王子这间私室情有独钟,不愿去书房了。”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屏风道:“这屏风确实是件宝物,浮雕透雕,再加上嵌宝,放在私室中,给私室增辉不少。”
说罢身子一晃,竟又走到屏风后面!
直把特克里又惊得一身冷汗,听得光泽道:“果然是好,屏风好不好,有大半也看背面,有些前面华丽,背后却漫不经心,还有的前面似乎雍容,背后却别有乾坤。”
这话似乎在暗指着什么,特克里保得装作不知,心中只盼这位黑神煞快些走开。
光泽又四下里在私里里转了一圈,只到仆役拾来金珠,这才告辞。
“今天的事,多有打扰了,公主请放心,这件事绝对连累不到公主身上,至于王子殿下,王子一向小心谨慎,将来也需同样谨慎,这才能保得前途无量啊,你们南宛国未来储君,国王殿下就曾提到想要一个睿智之君。”光泽字字玄机。
他是王爷,论起身份,是要比特克里高一级,这番半是训诫半是鼓励的话,他说来自然而然地显出一种居高临下的高位感,却让人无法抗拒。
将光泽送到门外,又命安达雅回她的寝殿去,特克里返身回来,只觉得背上凉飒飒的,竟然已经汗湿重衣。
屋中仍旧静悄悄的没有人,特克里小声唤道:“媚流姑娘,没事了,你在哪里?”
这时,从八步大床顶上重重帘帐中,突然扑通一声掉下一个人来,落在床上。
“唉哟!”媚流一声痛叫,把特克里又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忙上前扶起她:“有没有怎么样?”
“媚流没事,只是胳膊有点痛,摔下来时压到了。”媚流由着特克里给她按摩手臂,拍拍胸口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没想到那个王爷这么厉害!”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居然闯进来!”特克里边给她按摩手臂,一边皱着眉道:“看来他是已经怀疑我了。”
想到光泽审问安达雅的手段,想到他能从小小一片蚕丝片上得到讯息,想到他竟然不顾体统进了别人内室,种种的一切,不由得让人想起来心就发寒。
“你刚才躲在哪里啊?”特克里抬头望,这帷幕虽然重重叠叠,但是似乎也藏不了人。
媚流调皮地一笑,站起身来,拉着特克里上床,一起走到床内侧,把帷幕扯开一个角,原来这个床帐是双层的,里层是素色哑光绢,外层是华丽的重锦,媚流躲在两层床帐之间,八步床又是极大极宽,一时间,是瞧不出端倪的。
“我在宫中见识过光泽王爷的手段,听到他说到胭脂时,我就知道不妙,于是灵机一动,想到躲在这里,也幸好他专心思考问题,没听到我发出的声音。”其实是因为她的内力恢复,轻功自然便好了,又隔了一间房子的距离,正又是光泽潜心思虑问题的时候,否则以光泽的能为,就算她轻功再好,从床上床下爬来爬去,早就被发现了。
“你真是个小狐狸!”特克里亲热地抱着她哈哈大笑,转了几个圈子,两人一起倒在床上,特克里抹了一把额头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瞧这一身汗,他刚才居然连衣柜也不放过!幸好你没有躲在衣柜中!”
“关柜门有声音的,我哪敢呀!”
两人携手共度这一场风波,顿觉得彼此间的关系又亲近不少,不由得相视半晌,重新又抱着哈哈大笑。
能从光泽王爷这样的一只巨鹰手下逃脱,可算是幸运之至!
但是如此一来,小院就不能呆了,光泽王爷既然对特克里起了疑心,难保没有下次借别的事由来搜查,于是特克里苦思良久,决定要转移媚流到别处去,可是除了这个小院是独立格局,不引人注意外,其他地方难免有官家家眷往来,家眷却是随处可以走的,这可怎么办?
果然不出特克里所料,光泽一路上都在想着那片胭脂纸,曾经与媚流在花丛中春风一度,她的香味深入他的心,而在特克里的私室中,他也闻到了那股幽香,当时妒火熊熊,几乎没发作出来,没想到这个媚流藏得还挺紧,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将整个房间细细搜查过去,而且现在案情未明,将她带回宫,恐怕也危险得很,是以明知媚流就在里面,却只得空手而回,回府便命人将名驿馆监视起来,特克里察觉了,知道不可轻率,只得暂时按压不动。
特克里于是不肯再逗留大璧,心中思量着要走,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将媚流先送出去。
蹉跎着,八月便过了,九月将近了,天下官员考评也告一段落,然而皇帝与户部官员统查天下银库时,发现西北部四郡发生了一起官员集体贪污事件,其中除了治沙治水专项款,还有预防发生天灾的所筹备的“万年银”,事情之大,竟然牵扯到了皇后的父亲,更有多位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