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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西林觉罗氏生活札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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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好。”饶是珍珠这样素来很淡定的人都被她吓坏了,她拍了拍胸脯,见敏宁蔫蔫的样子,便问道,“格格这是怎么了,最近一直不大舒服的样子,是不是伺候太老爷累着了?要不奴婢去请个大夫吧。”
  “不用了。”敏宁随意地摆了摆手,“不是累着了,就是看着玛法的病一直好不起来,心里难受。”最重要的就是乾隆那脑抽的,最近总是有事没事的就派人来看望或者送赏,害得她玛法连静养的时间都没有。
  “张太医不是说了吗,只要精心养着就没事了。”珍珠安慰道,“太老爷从前入朝为官难免耗费心思,所以如今更是要慢慢调养才是。格格最近一直用心侍疾,这份孝心太老爷记在心里,肯定也能快点好起来的。”
  你这是当我孩子一样哄着。敏宁珠一眼,撇了撇嘴点点头,算是听进去了:“我饿了,你去厨房拿些点心过来吧。”
  “是。”
  珍珠刚走出去,翡翠却是一脸焦急地走进来,嘴里快速地道:“格格,不好了!六老爷院子里的小格格没了!”
  鄂昭?!敏宁“倏”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追问道:“怎么回事?”
  “是,是天花!”翡翠抖了抖嘴唇,好半晌才说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022
  022章天花肆虐
  鄂昭身子不好全府的人都知道,每逢季节变换总要病一场,府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前不久才说鄂昭又发起烧来,疑似染了风寒,她身边伺候的人也没注意,到了昨晚才发现不妥,见她身上都出了红色一颗一颗的痘状物,连忙深夜里请了大夫一看才发现是天花。病情来势汹汹,她底子又是极差,所以才一个夜晚一个白天,鄂昭就去了。
  敏宁跟这个堂妹并不熟,但好歹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少不得也要为她哭一场。其实府里最伤心的人当属文姨娘了,自从喜塔腊氏有了身孕又生下嫡子之后,文姨娘在鄂谟跟前受宠程度就大不如前了。长子跟喜塔腊氏亲近,幼女染了天花病逝,文姨娘伤心过度,也跟着病倒了。
  不过如今府中上下暂时也顾不得一个病倒的姨娘了,夺去鄂昭性命的病可是天花!老太太要照顾鄂尔泰所以早早就把府中的事情交给富察氏打点。富察氏得到消息之后也是连忙命人请了大夫开了药方,每人每天三碗以防感染,又叫人把鄂昭住的院子里的东西都一一焚毁,伺候鄂昭的下人们都要隔离起来。
  鄂府去年添了三个孩子,如今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个月,自然要格外注意;敏宁、惠宁还有鄂崇,也就是鄂谟的庶长子也不过j□j岁,都是没有出过花的,也不能掉以轻心。饶是富察氏这样尽心尽力地隔离着,鄂府里还是有下人陆陆续续出现了天花的征兆。
  怀疑感染了的人都要被挪出去,到一个专门辟来放置病人的院子里。敏宁这儿还好,身边的人如今都佩戴着药包,每日还要喝药薰药,总算将天花的病情遏制住,只是听出去采办的人说,京城里头不少旗人家都出现了这样的疫情,像是一夜之间就都传开了一般。
  旗人居内城,普通的老百姓都住在外城。便是内城都发生这样的事儿,可想外边是怎么一个乱法。敏宁在鄂昭去后的第七天见到了鄂福宁,对他带回来的消息更是惊讶:宫中也发现天花的疫情,阿哥们已经停止上课,所有伴读都被遣送回家。
  “你玛法病着,等一下换了衣裳后记得去给你玛法请安。”瓜尔佳氏叫人给鄂福宁挂上药包后才道,“你堂妹的事情我想你也听说了,别在你玛法前多说这件事。”
  “儿子知道的。”鄂福宁微微抿了抿唇,“那儿子先去给玛法请安了。”
  “去吧。”
  敏宁绞着帕子,鄂府里的天花病情算是抑制住了,但她玛法的病却是不大好了。人老了就格外心疼孙儿孙女,即便鄂昭是庶出的,但鄂尔泰也一样喜欢。骤然没了个孙女,给病中的鄂尔泰不少打击,如今他的病是越发厉害,张太医都已经叫众人备下后事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鄂尔泰如今已是七十四岁了,鄂容安等人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五月十六,鄂尔泰病逝鄂府。这边忙完天花疫情的乾隆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亲自到场祭奠,赐谥号文端,配享太庙,入祀京师贤良祠。鄂容安承继鄂尔泰襄勤伯的爵位,鄂容安、鄂弼、鄂宁,鄂圻跟鄂谟辞官守孝。鄂福宁也不能再做永琪的伴读了,直接留在府中聘请别的师傅继续教学。

  “没了西林觉罗家那个孩子做伴读,你还习惯吗?”趁着永琪来请安,愉妃便问道。她十分清楚鄂福宁跟自己儿子是有多交好,所以也担心自己儿子没有了这样的一个伴读心里会不高兴。
  “一切都好,新来的伴读庆海是礼部尚书的侄儿,学识倒也不错。”就是为人拘谨了些,完全没有鄂福宁的活泼。永琪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道,“听说咸福宫里出现了疫情,嘉贵妃受惊过度晕厥过去了?”
  “不过是谎报罢了,不过嘉贵妃确实被吓着了。”愉妃自然知道这次“谎称病情”是谁做的手脚,只是看着嘉贵妃倒霉,她心里也畅快,“倒是你舒妃母那里却是差点混进去了带着天花的奴才,还好及时查了出来,否则十阿哥只怕就要遭殃了。敢在宫里这样明目张胆地做出这些事情,胆子还真不小。”
  愉妃不确定嘉贵妃的咸福宫跟舒妃的承乾宫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个主谋,所以心中虽然确定了那个人选,但终究还是不敢宣之于口。
  “原本今年是要大选的,出了这么一回事,皇阿玛只怕也没那个心情了。”真是一箭三雕,害得嘉贵妃病重、吓得舒妃草木皆兵,最后还能叫自己皇阿玛彻底没了选秀的心情,幕后黑手真是心机颇深。
  “便是不举行选秀,宫里还是要有新人进宫的。”愉妃已经打听过了,总督那苏图之女戴佳氏已经入了皇帝的眼,只怕不久就要下旨进宫。“还有你三哥、四哥,身边总得添几个侧福晋或者庶福晋的。”两个阿哥的福晋如今都没有消息,便是纯贵妃跟嘉贵妃不着急,太后也想早点抱上孙子。
  “也是。”永琪已经能明显地感觉到,自从十二弟出生之后,他皇阿玛的心思俨然不全放在他身上了。十二弟是嫡子,单单这一个出生就足以压制他。只有他自己加倍努力,才能不叫他皇阿玛放手这样一个栽培了好些年的储君候选人。其实嫡子又如何,理密亲王从前不也是嫡子吗,到后来还不是遭到圈禁。他没想过要跟十二弟争得你死我活,但有时候命运造化,便是想避也避不了。
  乾隆十八年七月二十日,戴佳氏入宫诏封为嫔;同月二十一日,主事德克精额之女富察氏指给循贝勒为侧福晋,内务府大臣公义之女完颜氏指给四贝子永珹为侧福晋。又赐下完颜氏跟张氏分别为循贝勒跟四贝子的格格。
  天花肆虐的疫情慢慢消退了影响力。敏宁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坐在窗前,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要安排鄂尔泰在乾隆十八年病逝,主要是因为乾隆二十年发生了他弟子胡中藻跟侄儿鄂昌的文字狱事件,同年他长子鄂容安战死沙场,为了改变一下众人悲惨的命运,所以这样安排。
  历史上鄂尔泰病逝的日期是乾隆十年的。

☆、023
  023章府中教习琐事
  虽然说鄂府一大家子都已经退出官场守孝,但敏宁跟惠宁的学习规矩计划还是照常进行。瓜尔佳氏还有恭和乡君为她们寻觅的嬷嬷都是宫里放出来,跟着敏宁的两位嬷嬷一个姓陈一个姓王,跟在惠宁身边的则一个姓张一个姓李。陈嬷嬷跟王嬷嬷都是从前在储秀宫当值的,而张嬷嬷还有李嬷嬷则是在钟粹宫。储秀宫跟钟粹宫都是秀女复选时入住的宫殿,所以在里边当值的嬷嬷规矩素来是最好的,瓜尔佳氏跟恭和乡君也是好不容易才找来这四位嬷嬷。
  敏宁之前已经练习穿花盆鞋了,高度也在逐渐增长着,如今脚下的鞋子已经有二寸高,走起路来步伐均匀曼妙,很有大家姑娘的风范。其实那鞋子鞋底沉,敏宁又担心走得太快会崴了脚,所以才故意走得慢些端庄些,这样倒是歪打正着了。
  “穿花盆鞋真累,我的脚都酸了。”惠宁敲了敲自己的小腿抱怨道。
  “刚开始都这样,你这双鞋才一寸高,已经是最矮的高度了。”敏宁伸脚让惠宁看看自己脚下那双二寸高的,“晚上回去的时候,叫你身边的人给你准备滚烫的热水泡脚,泡完之后立刻睡觉,第二天就会跟没事一样了。”
  “我知道姐姐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额娘还说叫我好好跟你学习呢。”惠宁趁着午休的时候偷偷从荷包里摸了两块点心出来,递了一块给敏宁,“这是额娘亲手做的双色荷花酥,红色的是红豆,棕黄色的是莲蓉,听说是额娘当初在王府里学的,姐姐尝尝。”
  惠宁有什么好吃的都喜欢跟敏宁这个堂姐分享,两个女孩子从小就一块儿长大,虽然敏宁有时候会觉得惠宁性子有点娇蛮,但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一起读书一起学规矩,倒发现惠宁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不讲理,应该也是五婶婶惯出来的小毛病罢了。接过惠宁递来的点心,敏宁就着热茶吞了下去,道:“味道真不错,吃着像是素油做的。”
  “是呀,虽然没从前那么香,但是更对胃口了,我现在一口气能吃好多呢。”惠宁抽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你就爱吃这些点心,倒不怎么爱吃饭了。”敏宁笑道。
  “才没有。”惠宁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珠子,“姐姐,今儿中午我在你院子用膳吧。”
  “好啊,就是不知道我这儿的菜色合不合你胃口了。”敏宁道,“不过你得派人去跟五婶说一下才行,不然五婶不见你回去又要着急了。”
  “好!”

  鄂容安原为山东巡抚,如今已经继承鄂尔泰的爵位,他与其他兄弟几人都要为鄂尔泰守孝三年,但鄂尔泰孙辈只需守孝一年便可以出孝。鄂容安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已经升为一等侍卫,但一直没有得到外放或者再升迁的机会,鄂容安少不得要为他们谋划一番。
  “听说江宁跟骁骑营里都有缺职,我想着等鄂岳还有鄂津出孝之后帮他们谋划一下。”鄂容安跟鄂弼、鄂宁、鄂圻还有鄂谟说道,“还有福宁那孩子,出孝之后也有十五了,免不了要给他谋个前程的。之前福宁虽然是五阿哥的伴读,将来得了皇上青睐点为侍卫也是可能的,只是如今五阿哥身边的伴读已经换了他拉拉家的庆海,福宁的出路还得我们自己打算。”
  “大哥说得对。”鄂弼抿了一口茶,“福宁那孩子看着就让人给他捏一把汗,性子太跳脱,便是我有时候也没法子治得了他。”
  “福宁性子看着跳脱,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都明白。”鄂容安道,“我在上书房看着,知道他性子的,你也不必担心。”只可惜他们如今都要减少应酬,空缺的事情都得过段时间再打听。
  鄂宁三人的儿子们都还小,暂时还没有这个烦恼。鄂宁道:“说来,原本鄂岳还有鄂津的婚事都要推迟了吧?”
  “是呀。”眼瞅着儿子们都二十岁了,鄂容安也是急着抱孙子了。长子鄂岳定下了协领辉图之女赫舍里氏,儿子鄂津则是定下了贵州布政使温福之女费莫氏,原本都是定于今年完婚的,只是事情总有出乎人掌控的时候,婚礼也必须延期。
  “对了,鄂昌的信件大家都看了吗?”鄂弼又道。鄂昌在鄂尔泰病逝后曾经发了一封信来,只说自己在如今这个官职上收到的制肘颇多,想寻了路子调职。
  “甘肃那地方他已经呆了多年,也是时候调职回京了。”自从鄂尔泰辞官之后,军机处的满臣头领便换成了傅恒。傅恒深得皇帝器重,便是张廷玉也没法撼动傅恒的地位,只能将势力向外扩展。鄂昌是甘肃提督,少不了也要受到汉臣势力的冲击。
  “只可惜我们如今都无法帮忙,只能暗地里给他找路子了。”
  “听说江西巡抚病卒,如今正是寻人替代的时候,如果有人能提议鄂昌,想必也是一个好出路。”陕甘总督是尹继善,又是一位满臣,跟张廷玉关系素来不怎么好。鄂昌是他们西林觉罗家如今的族长,至少得叫他远离那个斗争圈。
  “也对,那咱们想把鄂昌的事情办好再说。”

  刚过了中秋,敏宁就听说了自己堂伯父鄂昌调任江西巡抚的事情,没有贬斥没有削官,顺顺当当地就直接带着家当上任了。敏宁细细回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鄂昌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才会被削官的,便再也不理会了。
  她如今在挑战衣服上的刺绣,双手在绣架上来回飞舞,看得一边的惠宁是既佩服又惊叹。陈嬷嬷倒是十分满意敏宁刺绣的功架,看起来也是熟练得很,到底是满洲大家的格格。女孩子便是刺绣的过程中也要挺直腰板,双脚摆放的位置跟角度都要一丝不苟,学了一下午的刺绣,敏宁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了。
  “格格做得很好。”王嬷嬷笑道,“只可惜如今格格暂时不能见客,不然奴婢们还得看看格格迎客时候的举止,这样才好调整。”
  如今这般已经十分累了!为了训练走路的姿势,除了规定每一步的速度之外,还得一直维持姿态端庄,下颌微微收进去,双手捏着帕子交叠身前腹部的位置,走路必须走一条直线上,就差头上没顶两本书了,比之前电视上看到的任何选美节目都要严格。
  惠宁因为年纪小一些,暂时还不需要这样的课程,但她在一边看着,越发觉得将来自己也是要跟敏宁一样“遭罪”,所以也在一边适时地补习起来。
  “格格有些累了吧。”陈嬷嬷道,“今日学了一整天的刺绣,想必格格骨头都要硬掉了。奴婢已经叫人烧了热水,格格去沐浴更衣吧。记得上午教课的师傅也不知了功课,格格今天剩下的时间暂时不必再学规矩了。”
  万岁!敏宁正要扯开嘴角笑出来,又想到之前王嬷嬷的仪态教程,便迅速抿了抿唇压下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就看见了王嬷嬷跟陈嬷嬷满意地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024
  024章乾隆十九年
  敏宁穿着一件水蓝浣花锦纹的旗装,内里是月白色的衬裙陪着同色系的裤子,脚下踩着一双云丝绣鞋,花盆底已经改为三寸的了,现在站起来都有鄂福宁肩膀那样高。她手中捏着一条绿色的帕子,身上还罩着一件软毛织锦披风,端端正正地跪下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再鄂尔泰病逝后也跟着大病了一场,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回来。
  富察氏、瓜尔佳氏、乌雅氏、恭和乡君还有喜塔腊氏都带着孩子们聚首一堂。守孝期间不宜大办宴席,所以也只是家人们团聚一起用顿饭聊聊天罢了。敏宁心满意足地拿着红包,端着一碟芋头酥跟惠宁一起分享着。几个小豆丁齐齐就看着她们手里的点心,眼巴巴垂涎的小模样倒是十分可爱。但是三个孩子都还小,才一岁多,便是敏宁有心喂他们吃糕点,乌雅氏她们这些做额娘的也是要制止的。
  忘了提一句,乌雅氏所出的儿子叫鄂诚,恭和乡君之子叫鄂良,喜塔腊氏之子叫鄂穆,都是从前鄂尔泰就给想好的名字。三个男孩都是扎堆出生的,其中鄂穆最大,鄂诚比鄂良大小半个月。
  “姐,这芋头酥真好吃。”惠宁虽然在张嬷嬷跟李嬷嬷的调丨教下行为举止已经淑女了不少,但在吃这一方面,她始终还是记不得嬷嬷们的教导,一边咀嚼着一边道,“咱们府上厨子的厨艺真是好。”
  敏宁点了点自己的嘴角,道:“你这儿沾了点糕屑了,赶紧擦擦。”抿了一口茶,“好在今日嬷嬷休息,不然见到你这样的吃相肯定又要唠叨了。喝口茶润润喉吧,这糕点虽然好吃,但吃多了等一下就吃不下饭了。”
  “我知道的。”惠宁依依不舍地看着桌上的点心,嘟了嘟嘴。
  敏宁摸了摸她的脑袋,圆溜溜的实在可爱。

  比起鄂府的平静,宫里的新年可是喜庆许多。新进宫的戴佳氏扶了扶发髻上那支乾隆赏赐的镶宝双层花蝶鎏金银簪,微微抿了一口小酒。去年宫里就只有她这个新人,一进宫就得到了皇帝的垂爱,一个月里头是七八天的时候乾隆都是宿在她的永寿宫中,可比后宫第一宠妃令妃还要得宠。不仅如此,她还打听到了皇帝已经命内务府著好了嫔位的宝册跟金印还有吉服,礼部的人也已经在挑选吉日,说不定过些日子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嫔位娘娘了。
  永琪把玩着手中的水杯,倒没有喝,只是盯着酒杯出神。庆海虽然是礼部尚书的侄子,可是相处久了却发现这人才学不错但性子迂腐,永琪跟他实在没有什么话题可聊,比不得鄂福宁能跟他侃侃而谈。他如今已经十三岁了,当初他四哥永珹指婚的时候也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想必他的妻子也要在二十一年的大选中挑出来了。不知为何,想到嫡妻的时候,永琪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西林觉罗家那个小丫头。
  真是魔怔了。永琪摇了摇脑袋,看到身边永瑢望过来关切的眼神,笑着跟他碰了碰杯。
  用过家宴,永琪便送了愉妃回永和宫。
  永和宫里已经烧起了暖和的炭盆,愉妃脱去身上的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让人送上两杯热茶,才对着永琪道:“先喝了醒酒茶再走吧,咱们娘俩也好好说说话。”左右自己儿子明天不用去上课,难得的母子团聚时刻。
  “是。”老嬷嬷端来凳子叫永琪坐下,永琪眼尖地看到老嬷嬷带出来一个穿着湖绿色妆花素面衣裳的女孩子,看着十五六岁,一字头上只戴着两簇珠花。她微微低着头,手指却是紧紧绞在一起,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样子。
  愉妃见永琪已经注意到自己身后这个宫女的存在,便挥手叫那个女孩子给永琪请安,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是该有个女孩子伺候了。”她说得隐晦,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这是胡氏,内务府广储司主事胡存柱的女儿,也是我跟太后为你挑的,今晚就叫她随你会阿哥所吧。”
  “多谢额娘。”永琪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子,抿了抿唇便道,“起来吧。”这一抬头,就叫永琪看清楚了胡氏的样子。胡氏五官已经长开,艳若桃李皓齿朱唇,果真是个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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