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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花烟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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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这话,半天反应不过来。
  细想想阿巴克的行为,不禁有些哑然。
  早课之后,他到处打听我的行踪,大约是以为我生性懒散而又好骗吧?况且我生得如此难看,见到他如此风神俊朗、难免会心移而神摇的。
  毕竟我只是一个不肯诵经礼佛、修为十分浅近的小沙弥。
  不过他后来在船上坦诚发动移心功的事实时,神情却又十分真挚。刚刚还跳下水去救我,这份热肠岂能有假?
  呵呵,这家伙。
  
  妙音突然笑起来:“妙莲小师弟还是觉得阿巴克不是坏人吧?不仅不坏,而且是可以交心的好友。”
  “怎么了师兄?不对?”
  “告诉你移心功的事,只是提醒你防着点……阿弥陀佛,妙莲,依你本心施为吧。你的真诚只怕无人能挡。”
  听着他的话,我玩心顿起:“嘿嘿,我决定明天去吓他们一跳。真诚?我也会狡诈的。”
  “那是。明霞郡主不就是被你吓跑的吗?”
  
  我顿感不自在,瞪视了他半天,却又越看越觉得他面目可亲,忍不住想游说他还俗。
  他了然地看我一眼,微笑着站起来:“睡吧,累了一天。夜里警醒些,别又着了凉。”
  说着在我身上一拂,我顿时睡意上涌,转瞬即遁进梦乡。
  ……
  
  正与明于远泛舟月下,不想船一翻,我却不知被谁卷到半空,周身一寒。
  “你……你是谁?!小丑八怪呢?!”
  什么?
  我睁开眼,哪有明于远、哪有什么明月清溪,分明在精舍中,木床上。
  只是我身上的被子不见了,只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被人扯着衣领拽离了枕头。
  
  ……人。
  我眨眨眼晴,好不容易对准了焦距。
  阿巴克?
  
  此刻他十分震惊地瞪大双眼,盯着我的脸,傻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他不动倒也罢了,可怜我的衣领被他拎在手中,身子半悬着十分不舒服,门口冷风一吹,不由猛打了个寒颤。
  
  “阿巴克王子殿下,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北风吹在身上很冷的。”我试着挣脱他的手。
  他闻言浑身一战,醒了。
  下一刻,他的手猛地一松,“呯”地一声,我砸在枕头上,嗡嗡嗡,耳朵里钻进去几只小蜜蜂。
  还没有来得及报怨,头又“呼”地离了枕头。
  我重被他拎在手中,半悬着。
  
  “你,你,……小丑八怪?”他梦魇般打量着我,神情几分恍惚。
  什么状况?
  真被我吓着了?
  我刚要开口,他却突然把我搂进了怀里。
  
  “不错,正是这样温软的触感,这样清丽的体息……天!那天早课,我居然怀抱的就是这样的你在冷风中坐了近一个时辰?小丑八怪,你竟生得这样……”
  他声音低沉,神情却似有几分苦涩。
  
  见他这样,我负疚心起,忍不住道歉:“对不起,阿巴克。是妙莲的错,不该欺瞒你们……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很冷……”
  他烫着般,忙不及松了手,我再次“呯”地倒向木板床。
  他似乎被这响声吓了一大跳,“对不起对不起”,手忙脚乱地重又把我扶起来,上下左右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松了一口气似的,把我慢慢放在床上,细细地盖上被子。
  这一次,他动作极轻,仿佛我易碎易爆。
  
  太古怪了。
  几放几拎之下,我不由笑出声。
  “阿巴克,你当我纸糊的?”拂开他的手,准备起来。
  不想他按住我头边的被子,身子竟一点一点地俯过来。
  
  想做什么?!
  我瞪着双眼看他。
  他也在极深极深地注视着我,目光浓烈,几点星火仿佛就要溅出来。
  我不禁有些惊慌:“阿巴克,你……”
  
  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妙莲,不由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淡淡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这张脸。
  他离我越来越近,大约见我不再慌乱,刹那间眼中的光亮暗淡下去,越来越暗,最后,他闭了眼,人却很快站直了。
  
  再睁开眼时,已变得清明自持。
  “难怪妙音方丈让你一人在这莲花峰静修,这样的容颜,纵使遁入空门也……”
  他突然不说话,只是极古怪地看着我。
  脸上阵红阵白,眼底似乎还卷上九分郁怒。
  
  又怎么了?
  不及探究,我决定先起来,躺在床上被人这样盯着,实在不舒服。
  坐起身,拿着衣服正准备穿。
  
  “王子殿下,你在看什……”
  随着这一声,迦叶走进来,顺着阿巴克的目光看到了床上的我,一呆,定在了居室中央。
  
  “迦叶禅师,妙莲失礼了。”我朝他微一合什,穿衣,起身。
  “……妙莲?!”他失声惊呼,随又不自在地咳一声,“阿弥陀佛,原来这就是昨夜你与你师兄说起的真相……”
  话说了一半,他居然也突然住了口,与阿巴克一样,极古怪地看着我。
  
  我被他二人盯着,颇为不安。
  莫不是已经看出我是个冒牌僧人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们实话?告诉了,莲花寺只怕会输给迦叶设定的比试;不告诉……
  
  正在思量,他二人眼神一碰,迦叶开了口:“阿弥陀佛,妙莲,难怪你在莲花寺年少而位尊,你是妙音方丈的禁娈吧?”
  什么?!
  我震惊地看着他们。
  这就是他们神情古怪的原因?
  这样恶浊的想法竟来自这位得道禅师?
  他此刻正极锐利地注视着我。
  
  我静静地与他对视,只觉昨夜同游的默契化为乌有,失望郁闷之下,又为人心的阴暗深深叹息。
  得道?
  我笑起来。
  这样的心,纵使读穿了佛经,一样得不了道。
  充其量只是个装佛经的两脚书橱。
  
  “大师不必催动什么晦明眼了。你这功夫即便练到家,也看不透自身清浊。妙莲居室浅陋,容不下您这尊大菩萨,请回吧。至于你芬陀利国要想赢回净水瓶,大师您尽管出题,莲花寺中有德高僧众多,他们不屑与人起纷争,就由我这不成器的扫地僧与大师比试吧。”
  
  “阿弥陀佛,迦叶惭愧。”他眼神瞬间柔和,微带羞惭。
  却端坐桌边,凝望着我,一瞬不瞬,眼神难测。
  原本极细致地看着我与迦叶的阿巴克,这会儿却十分轻松愉悦。
  
  “小丑八怪脸绷紧了还蛮严肃的。不过,说到比试,昨夜我们在门外听你与妙音方丈的话,佛法是不必比了,你的话有道理:山行者,未必是山林之人。一念之执,有碍修为,我们认输;琴,也不用比了,昨夜听过你的,一尘不染,妙合自然,我们也认输;诗词歌赋,你那随口而出的‘横琴独坐一山月,挥手如闻万壑松’,迦叶禅师想了许久,想不出比这更切昨夜之境的联,所以,基本这也不必比了。”
  
  我看着他,不禁微笑。
  这也不用比,那也不用比,是不是都不用比了?准备直接认输,打道回府了?
  不过,这么快就认输?
  以他芬陀利国这么多年来的执着,只怕不会如此轻言放弃吧。
  
  “你那妙音师兄实在不简单,他算准了我们会找上你、也算准了我们赢不了你吧?你早课时偷偷打瞌睡,是不是也提前安排好了?”
  阿巴克说完看着我,随后又自我否定:“不,这个肯定是意外;你失足落水也是意外;你以诚挚之心待我们,这个,估计也不是妙音方丈当初设想……妙莲,几天相处,越来越觉得你妙不可言。净水瓶暂由你昊昂保管,你跟我们回去,还了俗留在我身边吧。你与国家治理上的见解,十分令我心动。最重要的是,你还是个小丑八怪时,已令我心动难禁。莲花峰上这几天,是我生平最快意放松的时光。小丑八怪,你大约不知道,你天生有一种令人心神俱融的魔力……”
  语声越来越温柔,越来越低。
  
  我却越听越心惊,忍不住脱口阻止:“别说了!”
  
  怎么会这样?昨夜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转瞬就演变成如此状态?
  阿巴克失神地看着我,许是见我疑惑不解,他眼中一暗,旋又变得更加热烈执着。
  “你情根未动、人事未经,实在太妙了,我会慢慢教你……”
  
  “阿巴克王子殿下!”我一声断喝。
  定定心神,我问迦叶:“佛教在贵国是否只是一种摆设和附庸?贵国对待佛门弟子是否都是这样轻慢的态度?妙莲看迦叶禅师生得也颇为英俊,是否也时常有人劝你还俗?”
  
  “阿弥陀佛,妙莲,举世只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僧人。王子殿下遇到你之前从未动过真情,迦叶可以担保他刚才说的是真心话。你那妙音方丈这会儿正在主持早课吧?妙莲,你这跟我们一同回去。”
  说罢,出指如电,我当即口不能言,身子一麻,向前倒去。
  阿巴克一把抱了我,走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诸位久等。昨夜返回,今天践约。
某简不能算坏。。。。
                  以诚以诈
  信人己诚,疑人己诈。
  
  “小丑八怪,别用这样淡漠的眼神看我。”
  怎么?难不成还要对你这样的行为顶礼膜拜?
  我笑起来。
  他一怔,猛然停了下来。
  “你笑话我?”
  
  呵呵,似乎是的。
  我坦承般看着他。
  觉得眼前的一切颇不可思议。就算妙音这会儿不能赶来,他们凭什么以为可以轻易掳了我去?
  是对自身太自信、还是向来习惯看低他人?或是真所谓利令智昏?
  
  阿巴克注视着我,慢慢脸上忽青忽红,似郁怒又似黯然。刚刚奔走时还十分均匀的呼吸,这会儿却急促起来,好像我这笑不知多伤他心似的。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来。
  伤他心?
  伤我自己的还差不多。
  
  说什么令他心动难禁,说什么要从此与我终身厮守……
  口称喜欢他人,却喜欢罔顾他人意愿,满脑子想的全是:我我我,哪会替人着想半分?
  是不是储君做久了、号令施惯了,就以为天下人与事皆可予取予夺?
  
  亏我还以为可以与他成为知交,——可以谈天论地,可以同览山水清音。
  确实是够傻的吧?
  汪澡雪在前,阿巴克在后……
  古训有言:前师不忘,后事之师。
  我却把它忘了,真是活该,对不?
  人性,是不是真的不能相信?
  
  阿巴克低头凝视着我。
  “不许再这样笑!”他低喝,似乎十分懊恼,眼底犹豫之色闪过。
  
  不这样笑,难道要哭?
  呵呵,眼泪好像确实是一种武器呢,而且某种程度上,可能还是最有效的那种。
  示弱,有时会胜过逞强。
  善用者,会用得出神入化。
  ……直令对方丢盔弃甲,拱手认输。
  
  如果你我知心,我或许会;
  可惜。
  我静静地与他对视。
  笑得越来越深。
  
  “你!”
  他脸色一白,“你”字之后却没了下文,脸上肌肉纠结着,咬牙一掌捂了我的眼睛,把我往怀里更紧了紧。
  “小丑八怪,你就是对我失望百倍、嘲笑轻视我百倍,我也不会放手,绝不会放……”
  仿佛宣告决心般,他使劲把我按进怀中,又开始迈步。
  走得忽快忽慢,胸膛走伏不定。
  “殿下,事已如此,别再犹豫了。你看信号,接应的已到山麓。”迦叶的声音。
  
  “妙莲心肠软,回去后殿下好好待他,他定仍会像莲花峰上这几天一般对你的。”
  阿巴克顿了顿,没说话。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现在更加上目不能视。
  不安、惶恐渐深,但是想起山腰里的沈都统他们,又约略有些心定。
  
  可他们到现在也未出现。
  如果来了,却不敌他二人,又当如何?有什么方法可以自救?如果能说话,当好些。
  刚才事发突然,我未及开口,即被挟持;
  如能让他解了我的哑穴……
  先让他重新看我才行,强压下焦虑,我飞快思考。
  
  感觉他的身子前倾着,应当已走在下山的路上。速度慢下来,似乎迈步也变得小心翼翼。
  山风变小,溪声却大起来;阴寒之气也越来越重。
  走的是荒无人烟、陡峭无路的北山坡?
  
  冷冽入骨,有些受不住,不由颤抖起来。
  “冷?忍一忍,到了马车上就好了。”
  阿巴克脚下更快了。
  我苦笑。
  
  屏息,长时间屏息,肺似乎被一只无名的手捏紧了、再大力挤压,外加灌进满满一碗辣椒水。
  闷闷闷。
  人如汽球,充汽太足,可是还在不停地充充充,五脏六腑似要炸裂。
  金星飞舞,冷汗直冒,头昏目眩。
  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猛然放松。
  无数新鲜清冷的空气潮水般涌进,来不及呼吸,呛咳起来,喘得极厉害却无声。
  
  “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
  他猛然停下来,抚上我的额头。
  终于看我了?
  
  我看着他。
  口不能言、却又万千痛苦的样子,是不是像我现在这种?
  不敢去想像还是不像。
  怕这一想,会忍不住在恐慌之外,自嘲起来。
  早知今日,我应在当初就学些骗人的本事的,不是吗?
  免得临阵如此生涩,如此心中没底。
  
  不管了,且赌上一赌。
  如果真如他所谓我令他心动,那就赌他会关心则乱。
  
  妙音说无人能抵挡我恳求的眼神。
  那就再加上恳求吧。
  唉,其实事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必强装,我实在是百般盼他能让我开口说话的。
  
  “怎么了?究竟哪儿不舒服?你有话对我说?”
  我穴位被控无法动弹,无法点头承认,只得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眉微皱,伸指欲点,却被迦叶阻止了。
  
  我紧盯着他,希望他别再犹豫,能让我开口。
  开口,才有几分指望。
  这会儿心真的在呯呯呯直跳。
  “你如果不示警,我就替你解了穴道。答应,你就眨眨眼睛。”
  他在我耳边低语,似不想让迦叶听到。
  
  心中一喜,几乎立刻就要眨起来。
  一想,不对。
  这样迫不及待,定会引人怀疑。
  总得犹豫啊,挣扎啊,自知求救无望、只得妥协啊什么的,然后,再勉勉强强地眨上一眨,才是合理的吧?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迦叶几次催走,阿巴克不理,只是看着我。
  “如何?”
  他终于等不及,低声催问。
  
  认命地眨了眨眼睛。
  他微笑起来,眼底几分喜悦,一指过来,我呛咳有声。
  
  “很难受?”他声音温柔,放我在地,一手扶了我。
  “是啊,十分不舒服,”我声音一样的低,却是字字由心,“阿巴克,莲花峰上这几天,忘机之乐犹在目前,你就要毁了它、逼妙莲至绝境么?”
  “什么?绝境?跟我去,就是绝境?!”
  他看着我,眼中伤痛之色闪过。
  
  “如果你定要掳了我去,妙莲无他法,一命而已。你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世。”
  我淡淡地看着他,说得无波无澜。
  “阿弥陀佛,王子殿下,快走吧。”
  迦叶伸手欲重点我哑穴,却被阿巴克拦了。
  
  “与我在一起,就那么令你不能忍受?”
  问得十分不甘。
  “不,这几天妙莲很愉快。昨夜同游,见你神情间大有山水意,我心中更是高兴。你能抛下俗务及净水瓶之执念,去近山临水,可见襟怀不俗;另外,你细想就会明白,你喜欢的并不是妙莲,而是一段没有勾心斗角、身心放松的时光而已。”
  
  “什么?”
  他似低头沉思,神情忽阴忽晴,忽犹豫忽坚定。
  
  “你放了妙莲回去后,事务缠身之余,想起莲花峰之旅,千里以外当能重温山林之乐、得悠然会心之趣;如硬要我同行,妙莲发誓:从此不会再与你说一个字,不会再看你一眼,——曾有的种种就此荡然无存。最重要的是,你掳了妙莲去,昊昂只是丢了一名微不足道的僧人,可对你及你的国家来说,就大大不同了。”
  “怎么不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
  
  唉,是什么使这样一位睿智的储君变得这般昏沉?
  我暗地里叹息一声。
  他似知道我在想什么,脸上微微一红,眼底渐复神采。
  
  “与外,你芬陀利国要净水瓶不成、就强掳僧人以为禁婪一事定会贻笑天下。此其一;”
  “与内,这样的恶行,被你的政敌知道了,会如何?此其二;”
  “其三,芬陀利国向以佛教立国,全民皆信佛、十分礼遇僧人;你阿巴克纵使能一时阻止国内的舆论,却堵不了世上悠悠之口,到那时你如何去统率你的子民、去收拾芬陀利国四分五裂的局面?只怕你的行径会失了民心、加速国势的衰微,你成为亡国之君的事实,将指日可待;”
  “其四,百年之后,你恐怕逃不了史笔直书。到那时,原本好好一位雄才大略的君王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阿巴克唇角越来越苍白,盯着我的脸,半天无话。
  “阿弥陀佛。妙莲,你词锋锐利,颜色铮铮,论心,也不似出家人。”迦叶微笑。
  笑得颇为嘲讽。
  
  我微笑:“迦叶禅师,岂不见风来波动,风过波平,不留痕迹?妙莲亦如此。事起,则心起;事了,其心亦了。”
  这下轮到他不出声。
  
  “迦叶禅师,你是有为高僧,深知善恶存乎一心的道理。一念之间,或向迷途,或证菩提,——这转折关头,大师定把持得住,岂容妙莲多嘴,对不?”
  我诚恳地看着他,只盼他能抛了执念,不负其二十年来所精研的佛法。
  
  迦叶毕竟与佛法浸淫很深吧,神情变幻间,很快便风轻云淡、万事再难萦系于怀的样子。
  “阿弥陀佛。殿下,万事随缘,我们走吧。”
  他朝我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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