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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却更加感性地说道:“皇阿玛,为了爱情,蒙丹抛却了身份地位,只是为了心爱的女子,您是那么的仁慈,那么的通情达理,不要因为您的一时之欢,而毁了这样真挚美好的感情。所以儿臣斗胆,请您放了容嫔!成全他们吧!”
庆桂在旁都不忍再看向永琪了,让自己父亲成全自己的小妾,把一国之君说得活像是强抢民女的恶霸似的,还说得如此义正言辞,旷古溯今,他怕是第一人了。
乾隆瞪着永琪,陷进了极大的震撼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愤怒地拿起御案上的镇纸就朝永琪砸去,大声吼道:“你这个逆子,给朕滚出去,滚回景阳宫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来!”
永琪没想到乾隆反应这么大,忙闪过镇纸,急忙退了出去。
“庆桂!”乾隆平静了好一会儿,“那个回人,是不是就是上次你在会宾楼见到的那个?”
庆桂忙答是,乾隆听了一阵无语,挥手让他出去了。
他离开御书房不久,就远远地看见和亲王与怡亲王急匆匆地往御书房而去,嘴角不由得咧开了笑意。
“弘昼弘晓,这个永琪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编这样一个故事来骗朕,原来他与那叫蒙丹的匪首早就认识。”乾隆对着本家兄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于乾隆让庆桂关注永琪一伙一事,弘昼与弘晓是知晓的。
弘晓首先发言:“皇上,五阿哥可能是受人蒙蔽的。”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还是得给老乾留点面子。
“那回人在这时候如此大胆劫持容嫔,臣认为内里可能有人接应。”弘昼也仔细分析道。
弘晓瘪嘴,你个弘昼,不摆明了是永琪干的?
乾隆听了一阵沉思,这个时候劫持容嫔,只会坏了与阿里和卓的关系,得益的只有回疆其他部族,永琪一个皇子参合在里面,会有什么好处呢?
“弘昼,那个福尔康最近怎么样了?”提到永琪就老是想到福尔康,趁着令妃生产,把他又给提了回来,让永瑸好好盯着他,一有什么举动就马上回报。
“回皇上,倒是安分了许多,没见有什么可疑举动。”
乾隆叹了口气,“算了,让人密切盯着景阳宫就是了。”这个儿子,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可是当天,在景阳宫,小燕子知道了今天的计划。
她激动得一塌糊涂,拉住永琪就走。
“那我们还耽搁什么?我们赶快去会宾楼,看看他回去没有,伤得怎样?他是我的师父呀!你也真是糊涂,计划怎么就失败了呢?怎么不放水?还把他打得重伤!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你们算帐!”一阵话又急又快,说得永琪心里满是委屈。
尔康看永琪:“我没去真的好遗憾,不过永琪,你确定皇上没有怀疑我们吗?”
永琪皱眉:“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过那么多人看见我阻扰庆桂抓蒙丹,我想瞒不过,就一五一十地把蒙丹和含香的故事全说了。”
“你真的把实情都和盘托出了?”尔康惊问。
“ 不是全部,暗中放掉蒙丹和含香这计划我可不敢说,不过我也有我的想法,我想皇阿玛知道了真情以后,说不定会放了容嫔,成全了一对有情人!”永琪说。
“你会不会弄巧成拙呀?皇上能够忍受一个妃子,心里爱着另外一个人吗?”尔康张大了眼睛,很是担忧。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结果怎样?他们私奔了七次啊!皇阿玛有没有被感动?有没有说要放掉容嫔?”小燕子着急的问。
“我看不出来,他对我很生气是真的!差点把我送去关起来!”永琪说。
尔康眼睛发亮,呼吸急促,拼命点头:“不过,他毕竟没有把你关起来!我想,在他内心,一定是非常震憾的!他需要一点时 间来消化这个故事,等到他消化完了,想明白了,他就会采取行动了!现在,我们还是有机会赢。有希望!绝对有希望!”
小燕子被鼓舞了:“尔康说有希望,就一定有希望!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告诉蒙丹,不要灰心,不要做傻事!还有他的伤… ”她回头就跑:“我要去拿‘九毒化瘀膏’、‘紫金活血丹’、 ‘白玉止痛散’,马上给蒙丹送去… ”
永琪拉住她。嚷着:“你别冲动,听我们把话说完,我们现在来找你们,就是觉得事情紧急!你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我们必须分工合作!”
“分工合作?”
“对对对!”尔康连忙接口:“五阿哥现在被禁足,只有我现在就去会宾楼找蒙丹了,只是我现在不止担心蒙丹想不开,我也非常担心容嫔!”
“是啊!亲眼看到蒙丹这样为她拼命,为她受伤,她却无可奈何。还被押解到这个深宫里,来侍候另外一个男人,这种情况,她怎么受得了?”永琪说。
小燕子重重的一点头,“我会去找容嫔的。”
风沙真相
小燕子马上去宝月楼找容嫔,却被告知容嫔受惊不见任何人。 。她本想用打的闯进去,但看到宝月楼附近站的是乾隆的贴身护卫高远高达,自知武功打不过。善于“欺软怕恶”的某鸟很知趣地缩回景阳宫了。
是的,乾隆在宝月楼。但是,他并没像小燕子想像的那样,软玉温香,卿卿我我。相反的,他正满怀挫败感,满心郁怒,背负着双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永琪的那番话到底还是在他心底留了痕,咯得他很不舒服。
含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太医诊脉后,跪地说道:“回皇上,容嫔娘娘本就惊吓过度,又撞到了头部,一时之间怕是醒不过来。”
乾隆停下脚步,“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老臣也不能确定,不过唯今之计,只得让娘娘静养,不要受打扰啊!”
乾隆挥手让太医下去,又看了看哭成一团的维娜吉娜,心里一阵烦闷。
维娜壮着胆子上前,哭着说道:“请皇上救我们公主一命,她已经被那个蒙丹害得很惨了,想不到到了北京,他还是不肯放过公主,求皇上尽快把他捉拿归案吧。”
乾隆觉得这话里有隐情,忙让她细细道来。
原来含香从小就被教育,知道自己是为回族百姓而活的,平时也就住在深宫,不随便与人接触。得知自己要被献给乾隆,也表情淡淡的,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可偏偏就在她要远嫁的消息传开后不久,出现了一个叫蒙丹的男人,他声称对含香一往情深,指责阿里和卓拆散鸳鸯,但含香根本就没见过他,他本想利用百姓的口来阻止含香进京,但阿里和卓还是将含香带进了京城。
蒙丹见一计不成,于是改用武力。在从回疆到北京的路上,埋下不少人马,想要掳劫含香,破坏她的名誉。刺杀一共进行了七次,幸好阿里和卓有准备,这七次都没成功,最后一次还重伤了蒙丹。含香对他这一路的骚扰十分不满,因为他的掳劫,含香几个贴身的侍女被误杀在路上,含香与这些侍女感情十分要好,所以深恨蒙丹。想不到到了北京之后,这蒙丹又要来抢她,毁坏她的名誉。
维娜的一番哭诉,让乾隆又嗅出了些什么,他吩咐维娜吉娜照顾好含香,并命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宝月楼后,便匆忙召集永瑸,让他去查蒙丹的身份。
先不说C们无意间被扯入回部纷争,自打紫薇进宫后,与庆桂就不好见面了。她只得每天跑去晴儿那里,偷偷地与晴儿讨论,搞得晴儿直呼受不了她这般小女儿娇态,说是她故意在自己这没男朋友的人面前显摆,差点就要把她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紫薇只得将庆桂遗下的斗篷偷偷拿出来看,以暂解相思。
慈宁宫里,太后和皇后、舒妃、庆妃以及吴扎库氏坐在一起闲话家常。
“老五媳妇啊,前些日子你家永璧成亲了,你是终于给盼到这天了啊!”太后想起儿孙成家,心里就一阵的乐。
“还不是托了老佛爷和皇上的福,这小两口的日子是过得不错!”吴扎库氏笑着说道。
“这永璧成家了,该轮到永瑸了吧。这孩子的年纪也不小了吧。”
“谢老佛爷关心,只是这孩子性子有些犟,不太讨姑娘喜欢啊!”吴扎库氏对这个儿子可是没办法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这时舒妃插话了,“说到姑娘,臣妾倒是想起,紫薇格格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家了。”
果然太后沉吟了一下,问道:“皇后,紫薇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回老佛爷,紫薇进京时已经快满十七,如今已经十九了。”
“啊!那不是年龄很大了,得快点找个人家才是。”庆妃也插了进来。
皇后知道她们说得都是事实,但听着心里还是不太舒坦,活像是她这个挂名的额娘没把女儿的婚事放心上,不尽心尽力似的。见太后盯着自己,她忙陪笑说:“老佛爷,紫薇这孩子是真不错,我也暗中瞧了好几户人家了,决计是不能委屈了她。只是她一直有孝在身,所以这事也就没有跟您提。”
太后才想起紫薇要为夏雨荷守孝之事,点了点头,“皇后啊,如今这孝期满了,也该办这事了。你也好好留心留心,看有哪家的孩子不错的。”
皇后忙点头称是。又朝着吴扎库氏说道:“紫薇也算是你的女儿,也要劳烦福晋来参详参详了。”吴扎库氏慌忙点头,心里已经寻思着回府与弘昼商量商量了。
大伙又说了一会儿的话,吴扎库氏便辞别她们回府了。
回到府上,弘昼还没有回来,倒是碰上和婉与吟霜、启娜在一起喝茶。吟霜是新媳妇,前段日子不好意思过来,但想着毕竟是亲戚,多隆与永璧的关系又好,今天便过府来,顺便看看启娜。
见吴扎库氏回来,她忙上前施礼,吴扎库氏也笑着落座,听她们几个小辈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今天进宫的事来,“额娘,这么说,怕是要给紫薇指婚了。”和婉问道。
吴扎库氏点点头,“我就是担心不知会指给哪家,紫薇这孩子虽然是寄在我名下的,但这些日子相处得也很好,我是真担心啊!
”
启娜跟紫薇也熟,但是她才嫁过来,对于这内城里的八旗贵胄还真不了解,除了多隆庆桂,其他的还真不认识,只好在旁默声不语。
和婉也热心,赶忙就将自家额附的亲戚给翻了出来,倒也有几个未成家的,年龄也合适。吴扎库氏想到乾隆对紫薇很是歉疚,皇后也宠着她,这要她嫁到蒙古是不大可能的,况且自己也舍不得,急忙地就给否决了。
“福晋,我倒有个人选,年龄也合适,性子也是从小看着的,只是我这说出来,有些自卖自夸。”吟霜斟酌着字句,有些犹豫。
“哦,是谁?吟霜嫂子,你快说吧。”启娜催促着。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吟霜才缓缓说道:“是我弟弟皓祥,今年十九,与紫薇也般配。”
吴扎库氏沉吟了,这皓祥她也是见过的,模样也生的俊,是硕王爷唯一的儿子,现在是硕王府世子。硕王爷的嫡福晋育有四女,皓祥却是侧福晋翩翩所出,虽是庶出,但也是世子,而且也没有听到他有什么恶习。紫薇虽是挂名在和亲王名下,到底身份也不大光彩,与这庶出的世子也算相配。以后皓祥继承了爵位,她也就是个亲王福晋了。
吟霜这也在盘算,紫薇虽然出身不大好,但胜在受宠,又跟和亲王府扯上了关系,如若能亲上加亲,那是再好不过了。
“呀,是皓祥啊,果然是不错的人选啊。吟霜,那以后我们不就更亲了一层。”和婉也高兴。
吟霜见吴扎库氏并没有反对,心里也暗忖这事能成,也高兴了起来。
当晚,趁弘昼和永璧都回来了,吴扎库氏就告诉了他们父子俩。
“皓祥!”弘昼思考着,“倒也没听过这孩子有什么陋习传出,平常待人也谦和,大概是因为是庶出的缘故,性子总是很温和。”
“阿玛,你不会真的要把紫薇许给那个皓祥吧?”永璧急切地问道。这个皓祥他可一点都不熟,紫薇嫁给他会好吗?
“紫薇的婚事还轮不到我来做主,她现在寄在了皇后名下,要指婚那可得等皇上下旨呢!”弘昼没好气的看着自家儿子,心里也有些郁闷,我这阿玛当的,连女儿婚事也做不了主,自动忽略了乾隆时紫薇生父的事实。
“那不更糟,皇上虽然疼紫薇,但您也知道,历来的公主格格都——”永璧哽住了,他想到了和婉。
弘昼见儿子不语了,也明白他所想,有些感动于他是真的把紫薇当妹妹来看。“永璧,现在太后提出这事了,皇后肯定也上心了,这样,下次你额娘进宫时让你媳妇也跟去,见见紫薇,也好探探她的心意。”叹叹气,这事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永璧忙点头,找他媳妇去了。
大神们是终于惦记起了紫薇的婚事,这边当事人却还是浑然不知。
吟霜回去之后,心里高兴,越想越觉得皓祥和紫薇是般配的一对,等到多隆从外边回来,忙不迭地迎上去,得意地就把今天在和亲王府的事给说了出来。
“爷,不是我自卖自夸,我这弟弟啊,跟紫薇真的是天生一对,如果紫薇嫁进我们王府,那我就成了她大姑,亲上加亲了,哎,这主意真不错!”
多隆听了之后却一改往日的不正经,一脸的严肃。本来紫薇跟皓祥,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他老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好像就是那天在自己家的时候,他总觉得她好像是跟谁之间的气氛不对。他依次地回想起那天的在大厅里的人来。永璧平日里都跟她打闹,很自然;永瑸虽然冷冰冰的,但对紫薇还是不错的;晴儿更是她的好姐妹,叽叽喳喳的;那算来算去,只有——庆桂
那天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现在想来,这两人之间似乎客套的有些过分了。那么这意味着——
常年跟着永璧奋战在一线,八卦小天线同样敏锐的多隆同学急急忙忙地就要出去查证,弄得吟霜一头雾水地在后面喊着:“爷,你这才刚回来,怎么又出去啊?”
风波又起
漱芳斋
“启娜啊,自从大婚后我回宫就一直没见过你了。 。怎么样,永璧对你还好吧?”紫薇难得见了宫外的人,自然万分兴奋。
闻言,豪爽的草原小百合微红了脸,轻轻地点点头,看得紫薇在一旁促狭的笑。
“哟,想不到我们这英气勃勃的草原查干花也有今天啊!”她还不停地感慨,惹得一旁的金锁和明月抿着嘴偷笑。
“紫薇,我难得来一趟,不要老说我嘛。”启娜不依了,想起临走时永璧的话,她也正经了起来,“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的。”
“哦!什么事?”这下轮到紫薇好奇了。
启娜不好意思地瞥了眼金锁和明月,紫薇会意,忙让她俩下去了。
“好了,说吧!”
“其实是永璧让我来问你的,你——可有中意的人了?”毕竟是女儿家的私事,启娜还是小心地问着。
“啊!”紫薇没想到永璧会让启娜来问这个问题,脸顿时红了,神情也不自然起来。
启娜见她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启娜,你就老实说吧,为什么好好的,永璧会让你来问我?”紫薇反过来问她。
启娜也就老老实实地把这几天的事都跟她说了,末了还添了一句:“看额娘的口气,那个皓祥世子就很不错,紫薇,你觉得呢?”
紫薇有些哭笑不得,她连面都没见过,怎么觉得?躲了这么久,这婚事还是来了。那他知道这事吗?
她忙问道:“这事,除了和亲王府的人,还有谁知道?”
启娜也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多隆贝子他们也知道了,想是吟霜嫂子告诉他的,对了,我还差点忘了。”她忙拿出一支玉簪子,递给紫薇,“这是永璧托我带给你的,说是给你压惊的礼物,不过你好好的,需要压什么惊?”
紫薇满腹疑虑的接过来,见是一支玉簪,上面的式样很简单,雕着几朵桂花,不过在那**中,却别出心裁地刻着一朵紫薇花,缠绕着桂花的枝蔓,让她一震。
“这是永璧给你的?他还说了什么吗?”她抓着启娜问。
启娜被她突然的态度吓了一跳,蠕蠕说着:“是永璧给我的,他说你一定会很喜欢的,其他的就什么也没说了。”
紫薇不说话,心里却在翻滚不已,这支玉簪子不用说也是那人送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压惊,压惊,他这是在要自己放心呢!只是,他会怎么做呢?
“紫薇,你没事吧?”见她看到玉簪后的表情,启娜搞不懂了,忙问道。
“哦,我没事,回去代我向永璧道谢,谢谢他的“用心”!”
启娜懵懵懂懂的点头,复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紫薇?”
却见她神秘一笑,“回去问永璧吧,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启娜走后,金锁进屋来说了一句话,紫薇也不在意地点头,却没想到这无心的一举,竟引来一场风波。
“还说是兄弟呢,你小子倒好,一直都瞒着我们,真是该罚!”酒楼内,多隆对着庆桂说道。
庆桂笑着将酒饮下,永璧却也不放过他,嚷着要罚他,“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看上我妹妹的?”众人也都好奇地看着他,庆桂却只是将酒饮下,微笑着不发一言。
“哎,你这小子—— 兄弟们,我们挨着罚他,敢瞒着我们!”多隆叫嚣着,永璧也赶紧附和,一杯杯地递到庆桂面前。
轮到永瑸时,永瑸却没有为难庆桂。这让多隆和永璧好奇了,“永瑸,我知道你们俩都是带兵的人,比较有共识,但这家伙不厚道,一直瞒着我们,这么晚来让我们知道,该罚啊!”
永瑸却只是抬抬眼,“我早就知道了!”
一句话顿时让永璧哽住,多隆更是惊异地盯着他,庆桂则是一副早就被发现的样子,那天在青楼门口早就被这小子发现了不是。
“什么时候?在哪里?”八卦二人组激动又不甘,怎么就我俩才知道呢!
永瑸依然发挥着他简洁的本性,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吐出四个字:“八大胡同!”
“庆桂!”庆桂随即接到永璧两道凶狠的目光,“你居然——”
庆桂哀怨地看着“罪魁祸首”闲闲地在旁喝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虽然很想揍过去,但想到自己的计划,他还是立马迎上永璧的眼刀,勇敢地任他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