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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紧张,最后,变为了然,他喃喃的开口:“这就是她的世界?”
“护士小姐,你可不可以回避下,我跟我……哥哥有些私房话要说。”可不能让他随便乱说话,暴露身份,如果他真是穿来的,被别人知道还不抢着让他当头条?那我的奴隶计划岂不泡汤?
俏丽护士小姐悻悻的看了我一眼,很不甘心的走出病房。
她有啥好不甘心的?我跟我哥说私房话还犯法?
我关上房门,又走回他的床边,拍拍他的脸颊:“哎,你不是傻了吧?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吗?”他的脸色苍白,肌肤冰冰冷冷,细腻而清爽。
他看了看我,视线却又定在地上的白少爷身上:“白少侠……”
又是这句!他和这个少爷狗一定有渊源。
我不满的觑着他的脸:“那个,好歹我救了你,你可不可以先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
“好。”他面上淡淡的答应,转头看向我的脸,“在下也想问问姑娘一些问题。”
在下?姑娘?
这下,我有九成九相信他是个穿越的种。
“你可以叫我小婕,或是同学,如果叫我一声老大我更高兴,姑娘这个词不适合这里。还有,不要称呼自己做在下,不要尽量的……粗俗一点。另外,处于对救命恩人的礼貌,应该是我先问你,而不是你先问我。”我眨眨眼,“你懂我在说什么吗?”不会语言不通、有交流障碍吧?
他点点头:“多谢姑娘……呃,小婕的相救之恩。”
孺子可教。“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轻蹙眉头,喃喃道:“……慕容复。”
“咣当!”
“姑娘……呃,小婕,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才怪,我龇牙咧嘴的从床上爬起,扶起摔倒的椅子,他居然说自己叫慕容复?那是我给他胡诌的名字好不好。
“你说你叫慕容复?《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复?哈,哈,哈,嘎?”我假笑着的嘴突然僵化,我怎么忘了,他九成九是个穿越男,没准真的是……慕容复。
咬咬牙,我使劲的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嘶!疼!不是做梦。
他像是看杂耍一般的看着我,有惊奇,有疑惑,还有一丝淡淡的喜悦。“《天龙八部》?”他盯着我的脸喃喃的重复。
“就是有乔峰、虚竹和段誉的《天龙八部》!”我没好气的解释,不过也不能怪他,如果他是书中的慕容复,那么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书中的人物,哪个书灵知道自己是书中的人物?如果他不是书中的,而是历史上的某位同名同姓者,那么他就更不知道了,为啥,金庸老先生还没写呗。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有天山童姥吗?”
“有啊,就是长得像小姑娘的九十六岁的老太太。”他应该问王语嫣吧,问什么天山童姥啊。
“那,有若言吗?”他的眼神迷离,似乎处于很茫然的思维空间。
“若言?什么鬼东西?”他不会真的摔傻了吧。“你,真的是乔峰他们在一个时代的人?”
许久,他点点头,眼神依旧悠远而无聚焦:“你怎么会认识乔峰他们?”
“谁不认识,北乔峰,南慕容……呃,哪个南慕容不会是说的你吧。”虽然可信度已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但是这个问题,还是要确实了好。
他继续点头。
“有什么证明?”
“证明?”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没有任何办法证明,是虚竹用他的灵力把我送到了这里。”
“啥?啥?虚竹?灵力?”他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哦,对,他在说他是怎样来到这里的,我也很好奇,不过说是虚竹用灵力把他送过来,也太扯了吧。“那,他为啥要把你送这里?你为什么又那么严重的伤?”
“他想救我一命,也想我远离她……”他一脸沉痛,无尽的悲伤涌上他的眉眼。
我抽搐唇角,大脑已处于死机状态,他说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懂,怎么说各个版本的《天龙八部》我都看过,书也读过,怎么就是找不到对他的话做合理解释的情节呢?(某卫少叫嚣:看看偶的《我是天山童姥》就知道啦!)
算了,这些不重要,他是真是假、是今是古、是好是坏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报恩啊。”
他敛下悲痛:“那是当然。等我回到大燕,必然将厚礼相报……”
“停停停!”回到大燕?“哥们,这里是二十一世纪!那个把你送到这里的虚竹,没有跟你说吗?”疯了疯了,我也跟着疯了。
他点头,皱眉道:“有。”
有?虚竹知道二十一世纪?嗯,那个虚竹一定穿越过去的种!
“既然你明白现在是什么年代,我也不怕再啰嗦一句。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已经统一了,男女平等了,科技发达、更没有什么大燕西夏大宋。”
“什么?是谁将他们统一的?”他一脸不可置信,“是契丹吗?”
契丹个鬼。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自己慢慢体会吧,但是几个重要问题我要跟你说清楚。”
“姑娘……,小婕你说。”
“第一,不管你是真是假,我既然救了你就好人做到底,想来你也无家可归,我家可以让你暂住……,呃,你的武功很好?”男女同室总要千万小心,说不准这个家伙是个色胚u,虽说书中不是这样说。
他犹豫了下:“我的武功……被虚竹给废了,算不得有武功。”
咳咳,被虚竹废了?算了算了,他是傻的嘛,不跟他一般见识。没有武功最好,有武功我也不怕,我就不信他能快得过子弹?“第二,很巧的是,我也姓慕容,我叫慕容婕,我们姑且兄妹相称,对外也好交代,从今后你也别叫慕容复了,这个名字在这里会引起群殴的,就叫慕容单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随便乱出门,偶尔出门也要及时回来。这里是法制国家,不准打人、不准骂人,更不准杀人!”改天要不要给他办个身份证?
慕容单?为啥他要改名,他都来到这里还是会被群殴?遂一脸不满,但却是受教的点头,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和地盘。
呵呵,还不错,悟性挺高。“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要报恩还钱!”
“那是当然。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啊,我有玉佩……,咦,我的玉佩呢?”他左翻右翻,就是翻不到要找之物。
“在这呢。”我凉凉的抛着玉佩ui,“我已经没收归公了,这只是你报恩的一部分,不可知道,我为了你的手术费和住院费,花费了五万七千元!”
“五万七千……元?”他讶然,虽然不知道元是什么单位,但是听那数字,很天文!
我暗喜,他上钩了。
“是啊,所以,等你出院后,对于你这种在二十一世纪没有背景没有家世没钱没房没车的人,我想了一个很适合你的报恩方法!——当我的奴隶!直到,直到我结婚为止!”
“奴隶?”他好看的眉皱了起来,“荒唐,我堂堂大燕……”
“行了,大燕早就被灭了七八百年了,现在全世界就你一个大燕人,拽什么啊。”切,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想在二十一世纪拽,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斤两。“怎么,你不想报恩?你知道我攒那些钱多么不容易,我……”
“我当然会报!”他说的咬牙切齿。
“放心啦,当奴隶没啥好羞耻的,现在的男人都巴不得给女人当奴隶。”我嬉笑着挑眉。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以理解,“不信等你出院我带你四处见识见识,世道变啦,男尊女卑已成过去。给我当奴隶绝对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他抿嘴,拒绝到底。
靠!“不给我当奴隶赚钱报恩,我就把你的丑事四处散播,让所有人都知道慕容复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呃不,是慕容单!”
他咬牙切齿,满眼怒火,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切,我才不怕他。古代男子重名声,书中的慕容复更是好面子的不行,我就不信他不中招?
“……我当。”
耶!胜利!
“奴隶服务项目:洗衣、做饭、赚钱、打扫卫生全部包揽……”我说的口沫四溅,那家伙的脸却阴如冰山,可以理解,古人嘛,慢慢调教就会好了。嘻嘻,真是赚到了。“这些具体内容,我会起起草文书打印出来,你在上面按上手印。”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不对,这样也不保险,书中的慕容复可是个阴险小人,万一他玩阴的病好了就私下跑走怎么办?
我掏出包中的手机,“咔咔咔”对着他一顿猛拍狂照。
“你在干什么?”闪光灯刺着他的眼,他皱着眉头,伸手挡在脸前。
我美美的将显示屏放在他的面前,就见他倏地瞪大眸子:“这,这……”怎么可能画像如此逼真?
“这是你的照片,如果你逃跑,我就将它发到互联网,让全世界的人通缉你,让你无立足之地,好自为之吧,乖乖当我奴隶是正道。”
他表情淡然,嘴角扯过一丝笑意:“原来你是怕这个,放心,恩情没还完之前,我是不会偷走的。”
看着那副容颜,我微微皱眉,怎么感觉他有些轻生的意思。挥去怪异的感觉:“哦,这个可是你自己说的,快快好起来,家里一堆活等着你做呢。”
“嗯。”他轻声答应,浅浅一笑,笑得很苦。视线不再看我,却转向地上的那只懒狗:“白少侠……”
“阿单?”他看了看我,而后失笑,终于明白了那是他的新名字。
“你和这只狗,认识?有仇?”一定是这样!不然他和狗怎会都是这样奇怪的反应?
这么说,这只少爷狗,还是一只穿越的古代狗?难怪会从天而降,还真是,有来头。可是,穿越人很常见,但是穿越狗……,哎,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他的眼神又开始有些悠远:“这是她的狗,叫白少侠,我曾经……,差点煮了它。”
“哦~”我审视的看着他,脑经急转,将所有事情细细想了一遍,很多问题,似乎都可以解释了,“那个她,叫若言?”
正文 第二章 当鸭还是演员?
他闻言微怔,遂点点头。
“若——言?”我玩味着这两个字。“是你的爱人?”不然他怎么会不问王语嫣,只问她?
“不是。”那话说的……很酸涩,他苦笑,又在苦笑,他在穿越前过的很苦吗?呃,貌似书中的慕容复过的是挺不如意的。
“哦~”我再次拖长音,“原来是暗恋啊。”
他收回看白少爷的视线,而转向我的脸上,清浅一笑:“你狠聪明。”
切!我这哪叫聪明,比“风”差远了。
我将他的称赞挥了回去:“夸我没用,你暗恋谁跟我也没关系,既然你来到了这里,接受了我的条件,那就要把过往忘却,乖乖的北京京伦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做我的奴隶。”
“……嗯。”他没脾气的应了声,视线又转向了窗外,瞪着透明玻璃半响,张了张嘴,欲问那是什么,终究轻叹一声,合上了嘴。
明智的选择!
在这里,他不知道、不认识、不理解的东西太多,要一样样问清楚,一天一夜都问不完,在生活中学习、积淀方为上举。
当然,适当的恶补也很必要。
这个慕容复,呃,应该是慕容单,姑且不管他是否真如我所判断,还是故作荣辱不惊,光是那份镇定和从容,都该得到几分赏识,不愧是古代皇族的子嗣,确实有几分气度,不过可惜……,再有气度的人也要沦为我的奴隶!
虽然夏日的白天,温度高一点,但是学校教学楼前的树荫下仍是休息的最佳地点。
我懒懒的伸长双腿,双臂置于脑后,在暖风的吹拂下,昏昏欲睡,阳光透过树叶在我的脸上洒下斑斑光点,明亮,却不刺眼。
清浅的脚印踩在草地上,“沙沙”的声音渗入我的耳际,微皱眉头,敢这个时候打扰我的,只有那个家伙。
我警觉的听着他的脚步声,在他速度放缓的那一刹,我猛地睁开眼,弹跳而起:“别动,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站着就好。”
对面试咯很漂亮的男生,痞痞的笑着,很难想像在众老师面前他却是个百分百标准好学生的学究模样,学校女生给他起了个很恶俗的名字——“完美王子”,当然,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已经是某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说起大学,哎,又提到我的伤心事了,为啥“水云间”的好友们个个都能领到大学通知书,而我这么出色的学生却要被迫休学一年?没天理啊。
“唉唉,你站着,不要动!”刚刚闪神,面前的那个家伙又要心怀不轨。“你现在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了,拜托你就不要再出现了,还有,现在是暑假,你来学校干嘛?”他不知道我看到他就烦吗?很烦!
“那你呢?是不是又要跟你的那帮小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两手插入裤兜、惬意潇洒:“慕容婕,我是关心你,时刻监督你不能让你走入歪门邪道。”
勾当?我光明正大!而且,我已经走入歪门邪道了!
“欧阳柘,你监督这么多年,啥成效你也看见了,拜托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不知道吗,你就是我心头最大的痛!”
他笑得欠扁:“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是不能不管你。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关心你了。”
天啊!
我抱头欲哭无泪。关心?取笑我、看我热闹、作弄我才是真的!
眼见着他自悠悠的又要向我走来,不行,快崩溃了,我不想看见他的脸,也不想,跟他动手!
“停!你就在那站着,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你不要再证明了。欧阳大哥,你武艺高强,小妹甘拜下风!”
他勾唇轻笑,但是笑容却很危险:“今天不找你麻烦,就是有件事想打听清楚,听胖子说,你捡了个……奴隶?”
啊?胖子那个叛徒!不用问,一定是他又色诱她,她才招的。他真是个沾花惹草的家伙。
“是啊,你羡慕?”
他冷哼:“什么来历背景你都不清楚,也敢让他住你家,当你奴隶?”
胖子连这个都说了?丫的,回去一定罚她做五百个俯卧撑!
“切,我当然打探清楚了。再说了,我不弱,打不过你是因为你知道我的弱点。”
他毫无表情的盯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那种严肃的样子,我最害怕。
论阴险,我认为这个世界上,他和“风”不相上下,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关于风的故事,参看《颜祸射雕》。)
我下意识的吞吞口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欧阳大哥!还有,别来找我了,你真是我心头的痛,有时看到你我都想自杀。”
是我说的严重了吧,他突然苦涩一笑:“有事第一个通知我。”说罢,潇洒的挥挥手,转身而去。
呼!我重重的吐了口气。阿柘,别怪我,我真的还不能接受,那个事实!
哎——,我再一次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今天是慕容单出院的第一天,我要回去看看他的表现如何。
“阿单奴隶!主人我回来啦!”我兴冲冲的一脚踢开单身公寓的大门,瞪目结舌了两秒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那一地狼藉,像狗窝一般的地方,还有一人一狗似乎在进行着第三次世界大战,怎么会是我家?我家向来很和谐。
耶?一人一狗?
“砰!”我再次一脚踢开大门。
正在斗殴的二位压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继续着厮杀。
“都住手!”我大吼,没看见主人回来了?
一人一狗稍稍愣了下,白少爷总算看见了,确切的说,是听见了我的声音,“汪汪……”三两下跑到我的脚跟前,又蹦又跳。
我皱眉看着它身上的毛发杂乱无章,提起它的前蹄,“汪呜~”那叫声,哀怨,还是哀怨。
我突然有种恶寒的感觉,这狗不会是成精了吧。
再挑眉看向那个和畜生一般见识的男人,他羞赧的躲过我的视线,哼,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耻?
“阿单,我是让你当奴隶,打扫卫生,你怎么把家里弄成这个样子……,啊!我的电视!”我将白少爷往一边一抛,扑向我那四十六寸的液晶大彩电。
“你们俩,谁把我的电视砸啦?”哎呦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某男小心的凑过来:“呃,那里面有人拿着兵器要攻过来,我为了自保……”
“啊——”崩溃啊,我仰天大吼,然后泪眼婆娑的捧起地上的显示器碎片,两万块钱啊,就这样,变成了一堆没用的玻璃。
衰!倒霉!
遇上他我就没好事,早知如此,就不该救了他!救了他也不该把他往家领!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猛地回头,瞪着身后那个依旧茫然的家伙。亏我还给他买新衣服、做新发型,给他一个遮风挡雨之所,他竟然这样回报我?
他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紧紧抿着双唇,头一扭,很决然的走向房门。
呜呜,我的钱啊,之前损失了五万七,现在又没了两万,呜呜,我到底惹了谁啊?眼角瞥到门口那个有些颓废的身影,我一怔:“喂,你去哪?”他一个土包子无亲无故能去哪里?
他回头,酸涩一笑:“自然是离开这里,你不是将我驱逐出门了吗?”
“你就这样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我要如何?”他笑得很苦,很无奈。
但是我却看的很火爆,我这人,从来没有啥好脾气,“咣!”将手中的玻璃碎片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的走到他的面前:“我的恩呢?你报不报?我付的医药费呢?你还不还?我的电视机呢?你赔不赔?”
他似被震住,木然的点点头。
“那你还走?”敢遛?把你的照片传到互联网!
“可是,是你……”
“告诉你,钱没还清,休想离开!”我一定要榨干他的每滴骨血!“过来,我给你恶补下这个时代的知识,然后把房间给我打扫干净!还有,好好贿赂下那只傻狗,你不是跟它的前主人是情人吗,连它都搞不定?”
“我们……不是情人。”
我管呢,“反正把它搞定!”
……
两个小时,我苦口婆心、口沫四溅、一秒不停的解说,甚至不惜搬出电脑,一一搜索、一一解释各种各样的现代化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