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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聊的正欢的女孩子,丝毫没有察觉两个男人的苦恼。
“言言,虚竹大哥在看你。”王语嫣神秘兮兮的小声道。
若言的脸莫名的红了:“段公子也在看你。”
王语嫣美美的接收了段誉的视线,又开始调谈:“言言,你对虚竹大哥真的没有感觉?”
“当然没有。”她回答的迅速之极,手捧小白狗,“我只喜欢它。”
“它?”王语嫣一脸古怪,“可是你不觉得虚竹大哥更帅一些?”把虚竹跟一只狗相比还真是有点不伦不类,哎,这都是若言害她的。
若言看了看虚竹,他也正一往情深的看向她,她忙低下头,心开始突突的跳,他好像是比白少侠要帅啊。
虚竹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躲闪着他的目光,他慢慢越来越能找到以前相恋的感觉了。
段誉突然手重重的拍向虚竹的肩,打断了他的窃喜:“二哥,你说那个马夫人,她讨不讨厌?你不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虚竹又将注意力放回酒杯,斟满,一饮而尽:“我没有看她的眼神,不过那个马夫人,确实是坏人,她居然暴露大哥的身份,就冲这点,她就不可饶恕,只是,王爷为何跟她在一起?”
“别提了,他哪次出去都要女人回来。”段誉又灌了一气酒,眼见已瓶白酒见了底,他招呼小二,“再来一瓶!”
虚竹轻笑:“王爷此生倒也风流快活,我不求别的,只要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能明白我的心,时刻跟我一起,我就知足了。”
“二哥,你就跟三弟我一样傻。”段誉摇摇头,“我爹他自己倒是快活了,可是,他的快活给我带来了多少痛苦?母亲为了他的风流,现在还在道观,不肯回来。她没有诚心去请回来也就算了,还带了那么个风骚的女人。。。。。,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偶遇的,我听说,父亲好像有意把他的情人都接回来,包括母亲,说是要安享晚年,他想得美,母亲肯回来才怪。”
话说到此,酒上来了。
“二哥,再喝,今天不醉无归!”说着,他又开始猛灌起来。
虚竹还在想着段誉的话:把旧情人都接回来?王爷的作风着实大胆,不过他是王爷,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他有钱有地位又有相貌,真想这么做,估计也没什么人敢说闲话。话说言言最爱热闹,碰到这种事,她会怎么做?
突然,“砰”的一声。
众人一看,段誉已经醉倒在酒桌上,面前的酒壶,已空。
王语嫣紧张的站起身,虚竹给她安慰的一眼,道:“他醉了,我们回去吧。”然后很轻松的扶起如一滩烂泥的段誉。
这就是为什么虚竹是兄,段誉是弟!若言开始在心里玩起了二人对话。
为什么?另一个声音道。
虚竹的酒量大呗,乔峰为什么能成为大哥,因为他的酒量最大。自作聪明的声音满是不削。
原来如此。另一个声音受教。
。。。。。
若言看着虚竹矫健的背影,心内的两个声音合二为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乔峰?
段誉将醉汉一角饰演的淋漓尽致,他四脚巴哈的仰躺床上,喃喃叫着:“语嫣。。。。”手伸向空中。
王语嫣忙走过去,抓住他在空中挥舞的手:“段郎,我在这里。”
那只浮游找不到岸的手牢牢抓着她的小手,手的主人也露出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就这简单的一小幕,竟看的若言无限向往与羡慕:真是一对痴情的神仙伴侣,何时,她才能体会到这种爱情?她不觉看向怀中的白少侠,失望微微浮现在脸上:当时怎么会看上它呢?
虚竹轻拍若言的双肩,用眼神示意出去。
若言了然,轻轻跟着他走出去,将时空留给这对痴男怨女。
话说,她在酒馆也看见虚竹喝了不少,他怎么可以仍能如此神采奕奕,毫无醉意?莫非,人的酒量真的跟功力成正比?
夜,有些为暖,凉风吹在脸上,竟似绕起一番暧昧迷离。
若言看着身边的虚竹,他不发一言,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脚下的鹅卵石。
她难耐这种沉默,开口询问:“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要回房休息?”
他笑,扭头看向她:“你在关心我?”说话时,透着酒香,混合他特有的檀香气,煞是好闻。
她弱弱的笑了:“朋友之间相互关心是应该的。”这种玩笑,她向来不会应付,更何况,他可能也不是在说笑。
朋友?虚竹玩味着两个字,他要怎样做才能明白他的心意?不过,聪明如她,应该早就可以知道他的心意吧,那她在犹豫什么,又在顾及什么?
如他所想,她可以看出他对她颇有好感,可是她不解,她的大脑还在他和西夏贡公主的事上面纠结,虽然他说她就是他的西夏公主,这句话让她莫名其妙,但是不可否认,她心里是有丝窃喜的,所以,这些不是她心里抗拒他的主因,主要原因是——
她看了看怀中的白狗,那只被她快抱到发霉的懒狗,他是个痴情的人,她心有所属,怎么可以脚踏两条船呢?
心念至此,她的视线竟又不自觉的绕到了他身上,银色月光撒在他的身上,泛着白白的光晕,衬得他的俊脸更加脱尘、梦幻,若言下意识的吞吞口水,她想骂人了,这个家伙,居然可以这么帅!以往没敢正视他,今天一看,真是挑战心脏负荷。
他好笑的看着她吞口水的小动作,大手扯向她的发辫,在修长的指上绕着圈圈,压低声音道:“是不是对我有点心动?”
怦怦,怦怦!他的话直砸她的心脏,她歪头,欲挣开骚扰她头发的手,打死不承认她又心动。
她的发很柔滑,她在发脱离指尖的瞬间向前一探勾住她的颈项,轻轻揉捏指掌下的细腻肌肤。
她干笑:“我不累,不需要按摩。”说着,人已开始后退。
他却突然一用力,将她扯到面前,低头,火热的唇欺压上去,霸气的撬开她的,直捣口腹深处,辗转吸允,带着酒香的吻熏的她微醉,她双臂一松,白少侠掉了下来,在地上翻了个跟斗,绕在她脚边,不满的低呜。
可惜,她此时已无暇顾及它,她被他唇间的酒气已熏的全身发软,双脚虚脱,身体软软的靠着他,双手无力的拒绝,她又要沉沦了,她的自制力好差。。。。。。
好舍不得放开她的美好,但现在还不适合,她不会接受,他也不想强迫他。他困难的结束这个吻,哑音低笑:“去睡吧!我好像有些醉了,要去睡了。”他在她的额头轻吻,然后后退着轻笑离开。
凉风吹拂着若言仍有些微醺的脑袋,吹拂着她滚烫的双颊,吹拂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让她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她目送着虚竹的欣长的背影,心底竟涌起失望。。。。。
翌日,众人个个神采飞扬,唯有一人——
若言无限颓废,眼底的黑眼圈可以媲美国宝,她在房间里对着那模糊的铜镜照了半天,最终确定,她确实有两抹极其夸张的黑眼圈,这都是彻夜未眠惹的祸,确切的说是虚竹的吻惹的祸,害的她整晚无限幻想。
看见黑眼圈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王语嫣要点粉底液、遮瑕膏之类掩盖一番,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她不是个爱美之人,可是现在不同,女为悦己者容啊,是她要为白少侠容!心底反复的重申这点。转念一想,王语嫣天生丽质,哪需要粉底液这些东西,更何况,这个时候也没发明出来。
颓废!
她低垂着脑袋,意欲遮盖这么“丑容”,哪晓得这样躲躲闪闪更让有心者对她注意。
“言言,你怎么总是低着脑袋?”虚竹说着,手已探向她的下巴,欲抬起她的头。
“啪!”她一巴掌挥开,最不想让他看见了!呃,不对,是也——不想让他看见。
虚竹的手僵在半空:她怎么回事?是在怪他昨晚轻薄与她吗?
若言也觉得此举太过生硬,忙小声道歉:“对不起啊,虚竹哥哥,我的下巴有点疼,不能碰。”
虚竹皱眉:“真的?下巴为什么会疼?我怎么看是你的眼圈黑黑的?”
“你看得见?”她猛地抬起头
虚竹失笑:“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了,言言,我的视力很好。”
若言咬牙,面色尴尬:好,是太好了!
既然他都看见了,她也没啥好遮掩的,大大咧咧的落座在饭桌前。
大家都入了座,独独木婉清还没来。
“婉儿郡主呢?”段正淳问向身边的侍女,呵,木婉清已经荣封郡主了?那为啥王语嫣还没封郡主,是在等待验明正身吗?
侍女道:“婉郡主昨晚已出走,说是要请她的师傅前来。”
“红棉。。。。”段正淳的思绪似乎飘到了与木婉清的师傅,也就是母亲秦红棉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中。
马夫人蹙眉的狠狠踩了踩段正淳的脚:“段郎,有奴家在,不许想着别人了,等秦姐姐来了,你再想不迟。”她面上笑,心里却在冷哼,等秦红棉来了,她会连她一起收拾,本来想先解决王夫人,既然秦红棉想找早死,她只好如她所愿喽。
段正淳却堆起满脸笑容:“小康说的有理,你真是大度。”
段誉满脸不悦:“吃饭吧。”爹真是为老不羞!
虚竹看向身边的若言,他眼底的黑眼圈相当明显,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提起刚刚的问题:“你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上次她在客栈闹腾了一晚,第二天就是这个样子。
她抽搐唇角:“我睡得很好。”
坐在她正对面的马夫人看见她的衰样,缓解了因为秦红棉而带来的不悦,幸灾乐祸的笑道:“年轻小姑娘就是仗着自己有些青春的本钱,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若言的手微微抖了抖:老女人,我不惹你,你却主动来找我?
马夫人只道满桌最没地位的就是若言,她哪知,最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是若言!
段正淳也觉得她说的有些过分,忙陪笑道:“大早上吃饭,说什么鬼不鬼的,来,小康,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红烧狮子头。”说着,和体贴的夹起一小块,欲放入马夫人的嘴里。
若言忿忿的盯着那块狮子头,看见马夫人很做作的张开她的菱唇小口,然后狮子头在塞入她口中的瞬间,突然打滑,塞进她的鼻孔!
“啊!——啊!~”尖叫声再次响起。
段正淳忙拿出他的金黄丝帕为她擦拭:“对不起,小康,是我的手抖了一下,擦擦就没事了。”
若言拿起碗筷,心里重重呼出一口气:舒服多了!
虚竹等人狐疑的看向段正淳:为什么夹个菜也会出这种状况?
马夫人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脸上又红又青,却又要力挽狂澜,娇声道:“段郎,奴家不要吃狮子头,奴家想吃那盘酱鸭舌。”她纤手一指,指向若言面前的那盘菜。
马夫人这一指,桌子上除了段正淳,其他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变。
若言缓缓抬眼,和马夫人的视线对个正着,马夫人妖娆的挑眉。
若言内心轻哼:怎么,自己出丑,拿她出气?不巧的很,那也是她若言喜欢吃的菜!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虚竹一大早亲自下厨为她做的,故而放在她的正面前。
段誉正欲开口说话,若言已抢先道:“哦,既然你喜欢,拿去呗。”她倒要看看马夫人怎么吃?
虚竹有些不悦的瞪了眼马夫人,不过算了,以后言言想吃还有很多机会。
马夫人得意一笑,总算搏了点面子回来,美美的看着段正淳将酱鸭舌放在她的面前。
段正淳心有愧疚,他知道若言是天山童姥,也算是他的前辈,这样有点不合道理,满含歉意的冲若言点点头,若言无所谓的一耸肩:吃吧,她等着看马夫人怎么吃呢。
马夫人娇声道:“段郎,你再喂奴家一块,算是刚刚失误的将功补过。”
“好。”段正淳夹起两块鸭舌,向她的檀口送去。
眼看着美味即将进入口中,筷子又是诡异的一划,两块鸭舌一左一右准确的塞入马夫人的两个鼻孔,像是鼻子里长出了两个鸭舌。
“啊!——啊!——”更加凌厉的叫声传遍整个皇宫,任凭段正淳怎样道歉都于事无补,他也在纳闷:今早是中了什么邪?
虚竹等人也难掩笑意,却又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若言:刚刚,是她捣的鬼吧?
若言敛眉,低头乖乖吃饭:是她自己非要吃酱鸭舌,有的人没有吃鸭舌的命,非要强求,报应啊!
马夫人好不容易从鼻孔中弄出鸭舌:邪门了,居然可以插得这么紧?她的脸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她看着坐的年轻男女好整以暇的吃饭,火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吃了!”气愤之极,也不再奴家自居,拂袖而起,掩面冲出饭厅。
“小康!——”段正淳倒是积极的追出,他真是个情种!
两个上了年纪的走了。虚竹等人再也不掩饰的看向若言。
她抬头诧异道:“看我干嘛?”忽略众人的目光,将那盘酱鸭舌又端回自己的面前,“好东西不能浪费。”
众人但笑不语,心里却道:惹谁都不能惹若言,她发起狠来,还真绝!
皇宫的日子很无聊,更,萎靡!
这不,大白天的,一间厢房就传出惹人遐想的声音:“哎呦,段郎,你好坏,奴家不依啦。”
“小康,这么多年,你还是保养的如此好,你的皮肤还是如新生婴儿一般娇嫩。”男子的声音含着迫切。
妖媚的娇笑声毫不遮掩的传出,女子轻唤“段郎~”声音爹声的让人鸡皮疙瘩满地地找。
“哎呦,段郎,奴家都在你怀里了,你还怕奴家跑了不成,奴家只想听你说,你准备怎么安置奴家?”女子开始进入正题。
“安置?”男子努力的找回神智,“小康想要什么样的安置?”
“你真坏,当然是封我做妃啦。”这是她的目的?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个,恐怕不行。。。。”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内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师傅,不,是娘,我都是郡主了,你真的要爹封你为妃?”木婉清看着母亲阴冷的脸,她希望母亲摇头,如果母亲跟段王爷没有直接的夫妻关系,她可以继续假装跟段誉不是亲兄妹虽然这个想法很可笑,也很荒唐,但是他就是一直如是想来安慰自己。
秦红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妃。”
木婉清心中一喜。
“但是——”秦红棉接着道,“我要让他抛弃其他女人,什么王夫人、阮星竹、刀白凤,甚至是我的师妹甘宝宝,都通通抛弃!”
正文 第十九章 捉奸在床
木婉清垂下脸来:这跟当王妃又有什么不同?
“你爹他在哪里?”秦红棉看着女儿失望的脸,“为什么我来这么久,他都不来见我。”
“他不知道娘你来了。”
“都没人跟他说我来了?他不来,那我去找他!”对,找他,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这十几年,她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每想一点,她就变得更冷一点,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心依旧火热,依旧迫切,“带我去找他!”
“娘,你先冷静点,听下人说,爹在康夫人的房里。”木婉清很怕母亲一个激动,就带她走人,那么她就再难见到段誉了。
“康夫人?哪个康夫人?”她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好像是个寡妇,叫康敏。”
“连寡妇他都要!。。。。你说是康敏?原来是那个狐狸精,当初就是她从我的手里抢走段郎的!快带我去!”
木婉清无奈的摇头:“是~~~~”
两黑衣美女,一老一少,一前一后,风风火火的就往马夫人的厢房冲去,沿途撞倒了正在奉茶的丫鬟,砍伤了修葺园林的小厮,以及,打扰了正在晒太阳的。。。。。白少侠!
“汪呜!汪汪!”白少侠不满的吼叫。
秦红棉眯起眼:“谁家的畜生?好狗不挡道!”
“刷!”弯刀拔出,就要砍向白少侠的脑袋。
“刀下留‘狗’!”若言惊呼,她只是去方便了一下,回头就不见了白少侠的踪影,虚竹等人一路搜寻到此,没想到却看见这么一出让她心惊胆战的场面。
“铛!铛!”她的话音刚落,两个小石头飞来,震飞了秦红棉的双刀。
白少侠死里逃生,看见若言,如见亲人,“汪呜”一声,扑向若言的怀里。
“乖,乖,你受惊了!”若言爱怜的轻抚白少侠的脑袋。
秦红棉被震得虎口发麻,不由冷冷的看向掷石子的人,竟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俊朗年轻人,她由衷赞道:“好功夫!”
若言看了她一眼,一袭黑衣,容貌和木婉清有几分神似,只是年纪大了些,不过也就三十出头左右年纪,保养的还算可以,不用问,这一定是为人冷傲的秦红棉了,做事这么冲动,居然要砍她无辜的白少侠。
木婉清将弯刀捡起:“娘,给你。”
那一声“娘”,众人已知她是谁。
段誉笑道:“原来是修罗刀,秦阿姨。”
“秦阿姨?”秦红棉冷哼,“你就是刀白凤那贱人的儿子?”
段誉面上一愣,竟被他的一番话说的无法反驳,她脸上微红,口气更加冰冷:“我要去见你爹,请你们不要拦路。”
“我爹?我爹他在。。。。。”
“我知道他在康敏那里,我就是要去!现在!”秦红棉强势的很。
若言可能出来了 :貌似有好戏看了啊,两女争一夫,现在段正淳会不会正在和马夫人嗯嗯啊啊?虽然大白天的不至于如此兴致正浓,但是也说不好,段正淳那种马。。。。,呃,她偷偷瞄了眼段誉,还是尊重他点,不要叫的这么恶毒!
段誉面上有些为难,显然,他心里也在担心着相同的事。
哪知秦红棉突然弯刀往脖子上一架:“还不让开!”
段誉摇头:这个修罗刀,为人清冷,性子却异常的火爆。他正在犹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开口了:“去吧,我们也一起去!木姑娘也想感受下一家团聚的温馨吧。”
一家团聚的温馨?摆明就是他想看热闹的借口!段誉认输的低头,抬眼看了看虚竹:你也不看好她?
虚竹无奈的摇头,用眼睛回答:我要是有那能耐就好了。
王语嫣最随和,别人干啥,她就干啥。
段誉想了想:也好,虽然可能会丢父亲的面子,但是适当让父亲吃点这种苦也因该,省的他总是以为自己在感情上处理的完美无缺。想到此,他后退一步:“前辈请。”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