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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不会才怪!
李秋水懒懒的说:“哎呀,夜深了,困了,去睡觉。”说罢,又同样懒懒的径自回房,留下慕容复一人在院中深思。
李秋水无意识的转着拇指上的扳指,眯着凤眼盯着烛台。
鸠摩智一旁小心的伺候:“皇太妃有何烦恼?”
她看了一眼他,他是她的心腹,她几乎没什么事对他有所隐瞒:“刚刚,我劫到了慕容复的飞鸽传书,他告诉慕容博他们要去西夏皇宫。”
鸠摩智喃喃重复:“慕容博?”
李秋水道:“慕容博要是也来西夏皇宫更好,我正巴不得他来呢。”
鸠摩智低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国师?”
“属下在。”
“你见多识广,可知什么是阴阳师?”
“阴阳师?小僧曾有听闻,在东瀛,阴阳师颇负盛名,很受帝王重用,有很高的法术,可与我朝的空灵子道长一较高下!”
李秋水秀眉微蹙:“难道慕容复想用阴阳师来对付我朝的空灵子道长?不可能,他们没道理再对西夏出手的。”
鸠摩智一直低着头,听着李秋水的喃喃自语,低垂的眸中闪过一抹痛心的光。
此时,一行人坐在西夏境内的茶馆里。
若言戏谑的笑看坐在对面的李秋水:“师妹,你这个皇太妃好像不出名啊,他们见到你都没有人下跪的。”
李秋水狠狠的瞪她一眼。
鸠摩智忙维护主子:“童姥此言差矣,我朝皇太妃万金之躯,如不是给你面子,断不会抛头露面在这人群熙攘的闹市。凡夫俗子怎能知我朝皇太妃的真面目。”
若言轻抖唇角,鸠摩智的马屁拍的她好想吐。
李秋水伸出玉手打断他:“可以了,不要太张扬。我本是江湖中人,还是这样自在。”
这时,好像老天成心想将这对师姐妹作比较一般,邻桌坐了两个中原人士,酒肉叫上后,就开始大谈中原武林。
“你说,当今武林谁的武功最高?”
“南慕容,北乔峰呗。”
慕容复听了微勾唇角轻笑,乔峰像是听不见一般,只顾饮酒。
“无知,你真是无知。”
“怎么,那你说是谁?”
“当然是‘天山童姥’啊!”
“噗!咳咳,咳!”若言猛地将口中茶水喷出,什么?武功最高的是她?
虚竹轻笑的递上丝帕,段誉、阿朱、王语嫣等人都在憋笑。
就听那两个中原人生几许交谈:“少林寺的武林大会你听说了没有?”
“愿闻其详。”
“哎,可惜我并未到现场亲眼目睹。你知道吗,跟‘天山童姥’比起来,慕容复就是个屁!”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二章 西夏皇上
段誉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慕容复阴着脸,手中的杯子几乎欲被捏碎。
“我听说,当时‘天山童姥’只是稍稍用用真气,飞沙走石就像是有了灵性一般任其操纵,只一瞬间,萧远山、慕容博、慕容复三大高手均被击成重伤,你说她不是武功最高,还能有谁?”
“有理!你说,这‘天山童姥’长得啥样?都说是个七八岁模样的老太婆,是不?”
“哎,讹传,讹传!我听说,这‘天山童姥’年轻貌美、国色天香,如果能一睹其风采,我死而无憾……”
李秋水冷着脸看向若言:“师姐,你的人气现在旺得很啊。”
“呵呵,大家捧场而已,捧场而已!”
“他们把你吹得这么神,你不是武功尽失、毫无内力了吗?那日在灵鹫宫后山救阿朱的时候,我也有所目睹,那场天变是何故?”
亲眼见识到若言的实力,让她忌惮不少,加上若言愿意放弃无崖子,这才让她愿意和平共处。
“……师妹,可不可以不解释?实在是一言难尽啊。”天天解释解释,搞得她头都大了,别人爱咋猜咋猜吧。
李秋水倒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为何他们都叫你‘言言’?”
头大,头炸!人呐,就是不能说谎,因为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来圆。
“师妹,你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了,如花似玉的,总不好让别人叫我‘姥姥’,女人嘛,总是有些虚荣心,言言这个名是我随口胡诌的,代号而已。”她小心的觑着李秋水。
李秋水轻叹:“师姐说的不错,看问题到底比师妹透彻,你也算有福,可惜我……”她说着,摸了摸脸上的疤痕。
若言一惊:糟糕,那疤好像是真正的天山童姥划伤的!她忙道:“师妹,想恢复容颜也并无不可能。”
“真的?”
若言一把将虚竹退到她的面前:“他会!”
虚竹狂汗,这个若言当他是神医吗?看着李秋水满含期待的神情,他硬着头皮笑道:“晚辈尽力一试!”
这就是西夏皇宫?
不过尔尔,感觉还是电视里放得清、明皇宫比较气派,当然,西夏只是个小国而已。
“参见皇太妃!”
“参见皇太妃!”所到之处,人人下跪,李秋水的小日子也堪称一个爽。
“皇上呢?”
“皇上他……”
“母后!”说皇上,皇上到,一个一身金黄长袍的男子从侧门走来,笑拉着李秋水的衣袖:“母后,您可回来了,皇儿今日真是寂寞的紧,空灵子道长他着实唠叨……”
“皇儿,不可对空灵子道长无礼,来,给你介绍几位哀家的贵客。”
哀家?
这李秋水进入角色还真快。
众人仔细的打量面前的这位年轻皇帝,年岁不过三十左右,威严不足,顽皮有余,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下成长起来的。
至于样貌……
众人只一眼,就已经八成相信虚竹是皇子了。因为这西夏皇上,除了那双像极李秋水的丹凤眼,其余简直就是一个稍成熟版的虚竹!
众人行礼:“参见皇上!”
“免礼。”
西夏皇上一个个的向他们看去,边看边啧啧道:“你们真是人中龙凤,个个出彩之极啊。”
看见王语嫣,不禁瞪大眼:“世间居然有如此仙人般的人物?你跟母后年轻时的样子颇像!”
李秋水道:“算起来,她是你的侄女。”
西夏皇上耷拉着脸:“原来有血缘关系啊,可惜,可惜!”
那表情甚是有趣,丝毫不像一国之君。
视线又转向阿朱,笑容回到脸上:“这位姑娘俏皮可爱,朕喜欢!”
乔峰重重的咳一声,阿朱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乔大哥~”
西夏皇上不禁又垮下脸来:“原来有主了?朕真命苦!”
李秋水眉头狂皱:“皇儿,除了沉迷女色,你就没有别的兴致?”
“母后此言差矣,朕现在只有一位皇妃,后宫也无甚佳丽,怎可说是沉迷女色?”说罢,又继续看向来人,走到若言面前,不禁怔住。
若言笑意盈盈,他长得真的跟虚竹很像呢!
西夏皇上盯着面前那夺人呼吸的绝色容颜,闪人双眼的笑容,心狠狠一震,沉声说道:“朕叫松赞!”
“皇儿!”
“皇上!”
众人大惊,皇上居然如此失仪,向初次见面的人自报名讳!
虚竹、慕容复,甚至是西夏皇上本人皆身体一僵。
皇上,动心了!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三章 斗法
虚竹开始宣告自己的主权,手轻轻抬起,欲落在若言的腰上,但是又想起面前的这位皇上很可能是自己的亲哥哥,想当初若言问他可否会与两位结拜兄弟共同拥有她,他尚且答应,现在面对亲兄弟,他竟丝毫不想相让,难道亲兄弟还不及结拜的亲?脑海百转思考,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腰上。
松赞眯起眼,看向那手的主人,不觉又是一怔:这人跟他好像!
他惊呼:“母后,这人竟跟朕有八分相似!”
李秋水冷冷道:“哼,一个爹所生,当然相似!”
众人心头大石落下:虚竹的身份总算确实了。
若言笑道:“师妹,你怎么这么爽快就承认了?”
“脸摆在那,像不像大家都看得见,我还有什么好争的?”李秋水的口气颇为不耐。
若言暗觉不对,李秋水对自己的儿子样貌最为熟悉,应该在看见虚竹的第一眼就知道二人相像,为何还要装作不知,让他们亲自来皇宫验明正身呢?
难道,她故意引他们来皇宫?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有此疑问,她到底引他们来皇宫为何?
松赞的注意力却一直在若言的身上:“你叫朕的母后师妹?”
“是啊。”接口的是李秋水,“她是你师伯,今年九十六岁了。”
“啊?”
“啊什么?母后还会骗你?”李秋水口气极差,太可恶了,变成那样的脸,连她的皇儿都勾引!
松赞大受打击,却又不解的看着虚竹:既然九十六岁,为何如此年轻,为何这个刚刚相认的皇弟对她满含占有欲?
他虽然看似荒诞顽皮,但他不傻,这其中肯定有鬼!
正说着,一个一身红色道袍的道士信步走来:“皇上,该听贫道授业了。”
松赞俊脸微皱,马上又笑道:“空灵子道长,你来的正好,你看,今天朕有了好多新朋友,哦,朕还多了位皇弟,皇弟,你叫什么名字?”
“呃,臣,臣弟虚竹。”
“道长,还不快参拜虚竹王爷?”
红袍道长谦恭的颔首:“贫道空灵子,拜见虚竹王爷。”
“免礼!”这就是贵族的待遇和官话?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空灵子抬头,视线落在了若言身上,一惊,眼睛突睁:“妖孽!”
“妖孽?”众口一词。
场面顿时变得诡异又可笑。
若言指着自己的鼻子干笑:“妖孽?说我?”
所有人都表情奇怪,除了空灵子。
空灵子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就是你!你身上有阴气!”
阴气?众人一听,皆向后撤了撤,当然,阿朱除外。
若言懂了,阿朱也懂,他所谓的阴气就是来自阴间的灵力!
对呀,那是灵气好不好,还阴气。若言忿忿的翻了个白眼:这道士真没见识。
话说,道行高的道士也可以通灵,操纵灵力,阴阳师和道士也算有相通点,他为啥说她是妖孽?
难道他的能力不是来自阴界,还是来自——天界?
若言抖抖鸡皮疙瘩,她还真会联想!
空灵子慢吞吞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咒:“我这就收了你!”
啊?不会吧,他来真的?那她怎么办?拿出式神说:“我这就降了你?”
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见那黄色符咒直向她飞来,她还未来得及躲闪,那黄色符咒已贴上她的脑门正中,怎是一个衰字了得!
众人已有些呆傻,看见若言顶着符咒动也不动的站着,个个皆想:她,不会真是被妖附体了吧?
只有阿朱心里惴惴,这符咒不知对阴阳师有没有杀伤力,言言千万不要有事!
一秒,两秒……十秒,若言突然伸手抓开符咒,撕个粉碎:“你有病啊,我是货真价实的人!”
空灵子瞪大眼:不可能,她身上明明有阴气,虽然她的阳气更重,但是不可能对符咒毫无反应,难道她不是他所想的附体,真的是个身魂合一的人?有这样的人吗?
他不信邪的又掏出一个符咒,比之前的更大,而且是个紫色的,试试这个!
“啪!”符咒又贴上若言的脑门。
吼,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病猫?气愤不已的撕下紫色符咒。
空灵子大惊:她真的是个人?
若言已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掏出七八个纸鸟,闭目凝神念咒,纸鸟变成飞鸟,向空灵子攻去。
空灵子暗想,这一定是障眼法,不用理她!
哪晓,飞鸟们一个个向他攻来,来势凌厉,在他面前一闪,“嘶嘶!”道破被撕裂,脸上也阵阵烧疼,他伸手一摸,已是有一道血口,他大惊:“妖,妖孽!”忙挥舞拂尘,挥碎纸鸟,从胸前摸出一个令牌:“看贫道出动天将降你!”
天将?
果然,他的灵力属于天界。
管他什么天将不天将,阴界她走过,看看天界的人物也不错!
兴致大起,默念咒语,身边筑起一黄色结界,空灵子一挥令牌,“咔嚓!”一道闪电在她头顶劈下,却在黄色结界处被吸收殆尽。
虚竹等人都捏了把冷汗,二人这是在斗法?
空灵子不可置信的瞪她,正欲再拿一道令牌出来,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
“皇上?”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四章 痛下杀手
松赞笑道:“呃,今天朕真是大开眼界,空灵子道长,可以收手了。”
“可是,她是妖孽!”空灵子仍不甘心。
“我不是!”若言收回结界,“你没发现你的符咒对我不起作用吗?”
“可是你为何会使用妖术?”
妖术?晕!
“你怎么不说你那个是妖术?”
“荒谬,我这是修炼多年的仙术!”
“彼此彼此,我这也是修炼多年的——阴,仙术!”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李秋水狐疑的看了眼若言:“师姐,最近也有修道?一年不见,就有如此成效?”
“哎,一眼难尽,师妹,你也怀疑我?”说实话,其实最多疑的就应该是李秋水,不过这个李秋水貌似疑心虽多,但是打消的也快。
“我……”李秋水低头暗想,她也有些犯糊涂,该信还是不该信?这个人真的是她从小斗到大的师姐?
“哼,妖孽!”空灵子还在忿忿。
“吼,妖道!”谁怕谁?
“你?”
“我什么我?”
二人近乎小孩似地争吵,惹得众人连连摇头。
空灵子气呼呼的吹着胡子,拂袖而去,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气煞他了!
阿朱扯扯若言的衣袖:“言言,你真棒!”
若言咧咧嘴,小声道:“我好像有点太冲动了,让你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自己却按捺不住的和他斗起来。”
阿朱摇摇头:“你就是这种真性情,爱恨分明,这正是你可爱的地方!”
“嘿嘿……”她傻笑,阿朱把她夸的乱不好意思的。
慕容复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刚刚的斗法他看的一清二楚,她曾经解释说那些纸鸟是“生死符”,那些防护罩是“真气”,现在想来,应该都是阴阳师的操纵力,她与阿朱在灵鹫宫的窃窃私语,他都偷听的真切,她甚至可以穿梭阴阳界,如此奇女,他非要得到不可!
松赞也闪着惊诧的眸子,从来没有人能把空灵子气成那样,而且她的那些不只是法术还是暗器真是让他非常好奇,不知不觉已走到她的身边:“呃,师伯,朕这就准备晚宴,为师伯和皇弟等人接风!”
宾客满座,独独不见了李秋水,她去了哪里?
这里是整个西夏最冷的地方;
这里摆满了千年寒冰;
这是全西夏独一无二的冰窖!
鲜少有人知道在西夏还有这样一处地方,除了当今皇上、皇太妃、死去的叶二娘,还有——他!
“你来了?”年过九十的李秋水照样可以把一句问候说的千娇百媚。
“你千方百计的把虚竹引到西夏,不就是为了把我引来吗?”说话的男子缓缓转过脸,似笑非笑的说着。
李秋水走向他:“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地方,我还以为,二十多年了,你早已忘了我,和跟我有关的一切,博!”
来人正是慕容博!
慕容博轻轻牵起她保养很好的玉手:“秋水,我怎么会忘了你,你引我来不会就是想看看我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吧?”
“哼,没良心的,自从赶走叶二娘,你就音信全无,想见你一面都难,你真的对我如此无情?”
“秋水,我都不怪你心里一直装着别的男人,你为何反过来怪我?我离开自有我的原因,现在我不是来了?”他轻吻她的脸颊,“二十多年,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吧?”
“……嗯。”
“那我来满足你……”
……
激情过后,李秋水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斜眼睨着衣冠楚楚的慕容博:“你的动作可真快!”
“你指我来这里的动作,还是我和你行鱼水之欢的动作?”
李秋水娇笑:“都有。对了,虚竹真的是叶二娘的儿子?”
“你说呢?看他的样子你猜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造成他是西夏皇族的假象?”这是李秋水不解的地方。
慕容博得意的笑:“这还不是因为你,你处于嫉妒要追杀叶二娘,众人才会以为叶二娘怀上的是皇上的孩子,谁会想到皇妃动怒是因为我这个不足为道的人呢?”
“那她就没有在死前说明虚竹是你的儿子?”
“哼,你以为我会让她说吗?”
李秋水一惊:“你什么意思?”
慕容博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在少林,我以匕首杀她灭口,让天下人皆以为虚竹是皇室的血脉,助我兴复大燕!”
“你真狠,其实你又何必多此一举?你明明已经有赞儿……唔!”一口黑血从胃里涌出。
她怔怔的看着从自己嘴里吐出的黑血:“你,你……”
“呵呵……”慕容博狞笑着,“刚刚在接吻时,我已经对你喂了毒药。”
“为什么?”血越涌越多,她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为什么?呵,你以为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再与你缠绵吗?我只是为了不让你乱说话而已,我知道,在见到我之前,你绝不会透露虚竹的身份,这也是我的机会!你的武功那么高,相信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可能杀了你吧。哈哈哈……”
“你,你好狠……”李秋水已面色惨白,猛吐一口黑血,指向慕容博的方向,愤怒的睁大眼睛,倒地身亡!
慕容博踢了踢她的身体,探了探她的脉搏,终于放心的轻笑出声,走出冰窖。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五章 悲剧人物
酒宴仍在进行,若言兴奋的多喝了两杯,话又开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