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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on of bitch!”难得出口成“脏”的杜羿扬,忍不着轻斥了。
“这是哪一国话?”铁火土一见朵雅掩着嘴儿轻笑,三魂马上飞掉了。“小娘子,看你男人一副穷落愧相,肯定让你吃了不少苦吧!咱们铁山寨虽是个贼窟,可吃穿完全不愁,不如你跟着我,大爷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的……”
“休想!”杜羿扬的心没来由地冒起一阵无名火。就凭他?呸!
“别冲动。”朵雅挽住他的手臂,低声说:“从进入你的梦境,到刚刚吸出肩上的子弹,我的能量,已经耗费了不少。而以你一人之力,根本对付不了手握武器的山贼,还是静观其变,等我恢复体力后再说。”
“喂!你们两人在那儿叽叽咕咕什么?”铁火土见他们如此亲密,心里很不痛快。
“我和哥哥说几句话都不行吗?”朵雅对于其他包围过来的手下毫无惧色,“要娶我朵雅当老婆,还得对我兄长杜羿插礼貌点!”
原来他是你哥哥呀!铁火土不疑有它,还乐得拍膝叫好:“这么说采,杜姑娘是愿意跟我走?·
“朵雅你”当真要嫁给山贼?杜羿扬急得眉毛直竖,而她却神闲气定。
“难得遇上一位听到要当押寨夫人而不吓哭的姑娘!好!够胆识!”铁火土当下唤来一名部属:“还不快点让出马匹给我大舅子骑?嘻嘻!大哥,请您上马吧!”
铁山寨位于黔灵山上,一行人才到人口,负责守山的手下立即大喊:“恭迎大王!”淡瞥了两位俘虏一眼o
“好得不得了!”。铁火士大笑了数声:“本大王最大的收获,就是抓回一位容貌倾城倾国的押寨夫人。” .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众人无不大拍马屁。
“好好好,晚上请大伙儿喝喜酒!”铁火土转而交代那名少年:“阿吉,先带这位杜公子到柴房委屈一下,他就快要成为我大舅子了,千万别怠慢喔!还有,吩咐女仆们准备一套嫁衣,以及晚宴的美酒佳肴!”
.“领命!”阿吉便恭敬地拉着被缚的男俘虏,“杜爷,请随我来……”
杜羿扬不安地望了朵雅一眼,仍是猜不出她心里打什么主意。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他终于得到松绑,被请进了贼窝的大厅。五、六桌酒席全坐满了观礼的土匪蹦蒙眷,而身着一袭新娘嫁裳的朵雅,则端坐在脑满肠肥的铁寨主身边。
铁火土的老婆上个月才病死,想不到这么快又觉得美娇娘,铁山寨上下几乎人手一大瓮酒,争着要和首领干杯。
“哈哈哈!别再闹了……”龙心大悦的铁火土,被属下灌得已有几分醉意。“春宵与刻值千金,可别让我娘子等久了……对不,大哥,您……您慢用……”
打完招呼,他便搂着新娘子入洞房了。杜羿扬不放心,也趁众人酒兴正浓时摸来一把长剑尾随而去。来到结着红彩的新房,他戳开纸窗一探,纱帐内传来朵雅娇喔的声音
“大王,您当真不后悔娶我?”这声调听起来不像是被迫的。
“后悔?能娶到如花似玉的老婆,我做鬼也风流了,哪里会后悔?来来来!让我掀开头巾,好亲亲你那红湿湿的小嘴儿……”一个轻响,显然他扑了个空。“小乖乖儿,你别躲我呀……”
“大王,我怕掀开头巾之后,您就不敢要我了。”朵雅的屁股已被逼到床尾。
“谁说我会吓……”头巾一撤,铁火土的酒意全醒了。“啊——妖怪啊!”
杜羿扬不解地看着那团肥肉跌下床,一副活见鬼的模样连滚带爬逃出新房。
“朵雅!”他随即冲进去,掀开纱帐,“那个土匪有没有对你……”怎样?
“我……我很好!”朵雅撒下掩面的衫袖,展示一身完好如初的嫁衣,不过脸色却有些苍白。“你怎么溜进来的?”
“又使‘特异功能’了?”否则铁火土怎会落荒而逃?“你的身体不是尚未复元吗?瞧!你的脸色多难看呀!”
那是因为你害我差点“措手不及”!
“没有呀!我只是让他看看我真实的‘面目,罢了!”她调皮地扮了个鬼脸,但是这抹无意间流露的天真烂漫,却搅动杜羿扬心湖的阵阵涟漪。“走!我知道他们的马匹拴在哪儿……
“就是她‘那个妖女’!”而铁火土颤抖的声音与屑下的叫嚷,却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快决!快用火箭射他们!”
“又是火?”朵雅的笑意除去了,“人类倒是挺了解我的‘弱点”嘛!
“你说什么?”四面楚歌,杜羿扬无法仔细听进她的话,还一迳地说:“到后面来,这边有我挡着。”
“你忘了我可以自保的?”朵雅根本不把那些凡夫俗于看在眼里。
“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杜羿扬低吼一声,强拉她躲在身后,“现在我也有武器在乎,形势不见得比他们弱!”
好个狂妄的男人!不过,被他紧握的小手竟会莫名地发烫,透过血管暖到了胸口,化为淡淡的甜蜜。她虽也有暗中使力让几支来箭急转弯,但杜羿扬的身手却出人意料的俐落,看不出斯文如他,挥起刀剑气势万钧。凭这等外型与架式,绝对够格当武打明星……
这一分神,朵雅竟让土匪有了可乘之机。眼看闪闪的寒光即将临头了,已经应付得快两头包的杜羿扬,还跃过来为她挡下这一刀。
“嗅!”他闷哼一声,无情的血痕由臂膀延伸到胸口。
“杜羿扬!”朵雅低喊,说不出的悸动扯痛了心肺。
“别管我,快逃!”推开她的搀扶,咬着牙的杜羿扬似乎有牺牲的打算。
“你们”愤怒的手指向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渣,朵雅脸上凝聚的寒气足以冻死。
“朵雅,别……”杜羿扬只求安然离去,不想大开杀戒,可是朵雅的怒容让他闻到了血腥的风暴。
“看着我的眼!”两片红袖高高举起,朵雅瞪着所有的匪徒,低冷地命令着:“我要你们全都举刀自尽……”
两道紫光从她的眸心扫向众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发生了。杜羿扬看着大家全像中邪般,表情僵硬且动作一致地举起手上的刀剑,狠狠戳向自己的肚子。
“啊——”哀嚎声四起,而贼人一倒下,朵雅的身子也跟着一软。
“我不是跟你说过别逞强吗?”忍着刀伤冲过去,杜羿扬触及她的大红衫袖,发现已有一片湿濡,肯定是伤口又裂开了!
“可能有其他的匪徒”朵雅剧喘着气,借由他的扶持勉力站起。“还是先离开再说吧!贼人的坐骑都放在后面的马厩。”
第 三 章
幸亏朵雅的提醒,杜羿扬下山前先在铁火上的房里搜刮了值钱的财物,否则来到安顺这个大城市,他真不知该凭什么住进客栈。
“欢迎光临。”店小二一看到狼狈的他们,愣得不知如何招呼了。
这短发的男子,背上背着一把长剑,而胸前裂开的口子还渗着怵目惊心的血水。
至于那貌美的女客倌,苍白的脸色与身上的红嫁衣,成了令人起疑的对比。他们——不会是遭人追杀的私奔小情侣吧?
“先生,请问还有房间吗?”杜羿扬的礼貌打破店小二的退想。 ·
“客倌,您太抬举了,我只是个卑微的店小二,不是教书的夫子。”
入境随俗,看来他们还有许多要适应的民情,与待改进的词汇。
“幸好还有一个大房间……”店小二带领他们往后院走,“就是这里!”
“两间!”朵雅却在他身后补充,“我们不同房,小房间无所谓!”
“呃?”店小二错愕了,难道他们不是“夫妻”?“可……可是我们只剩一间客房了,姑娘你……” .
“一间就一间,重要的是你需要休息。”杜羿扬不容拒绝地推她进房躺上床,然后打赏店小二碎银。“我们因连夜赶路,现在只想睡顿觉,麻烦这位小哥帮我们准备两份素食,晚点我再出去拿……”
“客倌您太客气了!”难得遇上这么大方的客人,店小二退出房门前说:“至于您的马匹,我会一并洗干净、喂饱的。”
关上了门,杜羿扬才容许自己露出疼痛的表情,跌坐在椅子上。
即使隔着纱帐,他仍能隐约看到那团模糊的影子,缓缓脱下沽满尘土的嫁衣,将一颗闪着紫光的晶块敷在弧度完美的肩上。随着朵雅的急急抽气,他的胸口也跟着起伏不定。
她的伤……严重吗?
半响后,纱帐内传来朵雅平稳的声音。
“过采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的伤……不打紧!”只是很痛而已!他咬着牙说,“待会儿我会自行处理的。”
“你是为我而受伤的,我不想欠你人情。”纤纤秀指探出纱帐,朵雅撩开一个细缝,看了他扭曲的神色一眼。“你不想上来,那么我就下去了。
“你要用紫水晶为我疗伤?”他的双腿不自觉走向她。
“不!”她朝微露的香肩自舔了一下,“对你,只需用我们的‘唾液’就行了。”
这极度诱人的动作,就像慢镜头的影片,才印象深刻地嵌入杜羿扬的脑海,朵雅已经手抵着他的肩头,整张脸欺近胸膛。
“你——”居然用舔的?
湿滑的舌尖一触上他裂开的肌肤,伤口竟有如敷了冰块般的疼顿时大减。然而伤口以外的部位,却因此撩起更炙热的烧的。杜羿扬觉得自己像被霄击中的枯树,先领略了雷极般的强烈震撼,再承受擦闪火花后的焚焚赤焰。
“别动!”朵雅以为他的轻颤和胸腔的扩大,是因为皮肉之痛。
可是这么亲密的行径,杜羿扬怎能“不为所动”?天哪!他的“亢奋”早就传导到全身的每根神经末梢,尤其是两胯之间,不断地膨胀、再膨胀……
“低头看看吧!”朵雅的轻唤勾回了他的意识。
“我的伤?”杜羿扬惊呼着,因为胸前的伤口居然见鬼地愈合了?
朵雅噙着得意的微笑,继续“治疗”他的臂伤。这次,她细嫩的掌肤抵在他刚刚复元的胸口,杜羿扬几度涌现想轻抚那飘着淡香秀发的念头,同时也痛恨自己该死的失速心跳,和不中用的生理冲动。她再这么舔下去,恐怕才刚止住的血液就会从别的地方喷出——特别是鼻孔!
也许自小茹素的缘故,他一向清心寡欲,三十岁了还没沾过女人。以前羿泯就常取笑他,称他的前世肯定是个和尚,以至于这辈子仍然“不喜荤腥”。然而,朵雅的出现却证明了一件事——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
“好了……”朵雅仰起头,正好对上那双燃着欲望火苗的黑眸。以拇指和食指来感受它的柔软度,他低哑道:“你带领我来到人类所无法想像的世界,甚至让我见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可是对我而盲,‘你’才是我最想要探索的‘谜团’!”
“我……”她侧过头去,不想让自己的手足无措形于外。“就怕你探索不起。”
“是吗?”他硬扳回她的下巴,拉向自己。“如果我坚持呢?”
对于两人骤然缩小的距离,朵雅大可运力将他打下床,
不过当一个女人会对男人心软时,饶是重量级的拳击手也罢,残存的气力也只够将他轻轻推开。
杜羿扬知道她又想逃避了,加强了臂力将她圈在怀里,渴望的唇向她寸寸逼近。天哪!他到底是怎么了?那股亲尝她玫瑰色柔瓣的欲望是如此强烈!
“绝不可以和人类发生感情!”
母亲的话像支冰箭,猛然射进朵雅翻腾的心湖。不!她不能让自己轻易跌人人类浅薄而愚蠢的情网中,她是个“异类”呀!
“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我可以告诉你。”她深吸了口气,打算将自己的身世道出。“可是你必须答应,帮我找到其他的紫水晶。”
传说中,数千年前即有数族的外星人一起移民到地球,而且依其原来的族名在大西洋中一块大岛屿上,建立了魁斯特、普兰格、耳涪及毕斯克等四大城市,并统称为“亚特兰提斯”人。
这个新兴民族的特点,是懂得利用水晶将地球本身的磁场或太阳光,转变为可用的动力能源,来记录,贮存声光、激发物质与反物质问的效应,甚至提升到灵性用途上。有些法力高强者,还能穿越各种时间,空间的限制障碍。
然而即使他们智慧高等,却克服不了贪心的欲念。当他们征服了邻近的城邦后,仍想借水晶的力量来统一全世界,尤其是位于地球另一边人口,物产皆富饶的中国。于是,他们集合所有水晶的巨大能量一起向地下发功,期待透过地心打败另一端的中国。
没想到这股力量太强了,反而摧毁了亚特兰提斯本身的地里构造,一夕之间全然崩塌陷落,以至于全岛沉人大西洋中,留下千古最大的谜案。幸好毕斯克这一族的法师早预言了亚特兰提斯的毁灭,便召集部份的族民躲进特制的太空船里。想不到。这艘太空船却被爆炸力狠狠弹透过地心,成了唯一抵达中国的幸免者。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正是毕斯克人的后裔?”杜羿扬见她以沉默代替回答,不禁反驳:“不可能!地球的核心全是足以化掉一切的熔浆,你们怎能安然通过?·
这么离谱的剧情如果拍成科幻片,铁定卖座!
“亚特兰提斯人的科技,恐怕你们这些后代人类得再努力数十年,才能到达我们的水准。”朵雅不甘示弱地反讥回去,才继续道:“但是死里逃生的残余族人,也因此受到辐射的影响,身体细胞起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水晶的力量虽能延续大家的命脉,而剩余的晶矿有限,法师便留下几位身体复元较快的人担任守船的工作,其余的就进入半冬眠状态来节省能源,等到大家都康复了,再去寻找祖先们移民地球前所住的“紫水行星”。
“而你……是守船人之一?”那她岂不成了“千年老妖”?
“别怀疑,萦水晶的确能够延年益寿,不过我的岁数并非如你想像的那么大。“朵雅再次侵犯了他的“隐私权”。无视于杜羿扬的怒眉揪聚,她又说:“有些人受不了苦闷的日子,便禁不住欲念与他族产生情爱纠葛,这无异是触犯了法师的大忌。唯恐遭到处罚,他们竟欲联手毁了太空船,只有一位叫海娜的守船员誓死保护族人。然而敌众我寡,她只得暂时逃离,然后再回头去找那艘不知漂往何处的太空船。可惜,这一找就花了近千年绚光阴,而那个人,就是我的母亲。”
如此周延的故事,想不信都难!
“那么……你跟颜教授又是什么关系?”杜羿扬从口袋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打算一次求证个清楚。
“你大概以为这个人是我吧!其实是我的母亲海娜。”接过那张照片,她的眸光柔和了许多。“二十一年前我母亲受了伤,正好为颜师孟所救。当时她因担心性命不保,所以才偷了救命恩人的精子,希望孕育一个新生命来继续寻找太空船的任务。所以严格来说,我应该叫“颜朵雅”。
“原来教授是你父亲?”杜羿扬终于明白她在丧礼上出现的原因了,但他从未想到她是教授的女儿。
“没错,因为妈妈以催眠术取得精子后,就不告而别了。直到三个月前,电视播放他在美国展批古物,妈妈才追查紫水晶的下落,想不到我迟了一步,爸爸已被那个对紫水晶有野心的人给害死……”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颜教授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竺定要捉到凶手。
“我不晓得,因为我连见都没见过“他”,仅在你的楚境中与他交过手。”她太清楚杜羿扬急切的神色代表着什么,但如果凶手那么好捉,她根本不劳他动手就自行报仇了。为打住他的继续追问,朵雅赶紧将话竺转:“紫水晶是世上最神奇的晶体,既然我们会被引来这个时空,表示太空寄能离我们不远了。而且据爸爸的研究资料,紫水晶乃伴随四南文物出土,说不定在云南可以发现线索?”她冷冽的眸光一射,一个带着惨叫声的物体立即破门而人,然后像球似地直滚到朵雅的床前才停止。
“寨、寨主夫人”原来是铁山寨的阿吉,“求你饶了我这条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服侍您……”
昨晚他多喝了几杯,才去上个茅房,没想到回来后竟看见满地的尸体。他吓死了,以为山寨被更厉害的同路人给剿了,后来在马厩看到杜羿扬扶着朵雅上马,才知凶手是谁。阿吉自忖在这穷乡僻壤之地谋生不易,而且他们两人似乎也受了重伤,说不定能逮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机会。
于是他一路跟到安顾的客栈,趁四下无人时躲在门外偷窥。岂知眼睛才贴近,这扇门突然邪气地敞开,害他一个不稳跌撞进去。猛抬头,寨主夫人利刃似的寒光已扫向他。
“他只是个小孩子!”杜羿扬以为朵雅会赶尽杀绝,忙按住她的手。 ,
“年纪轻轻即沦为草蔻,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其实她并无意再添杀孽,只是倔强的脾气禁不起人家误解,便气恼地真将手臂举起。
“等等!你们不是要去云南吗?我……我可以带你们去!”阿吉刚刚听到他们提起云南,也许这个“地方”能救他一命。“我是大理安姚人氏,对于西南地带种族繁杂、瘴疠虫蛇充斥的地势再清楚不过了,况且这几年大理国常出乱子,没有通行证的话,你们根本越不了国界……”
“你刚刚说……愿意做牛做马、任凭差遣?”见阿吉猛点头,朵雅眉峰间的杀机才淡去。“而不是贪图铁山寨剩余的财宝?
“阿吉不敢!”这个女人好厉害喔!连他现在心里想什么都摸得出来?
“不敢最好,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的话,那么下场只有一个……”她微微咧开的嘴型吐出一个无声的“死”字,趁阿吉吓得目瞪口呆时,朝他张大的嘴一弹指——
“唔……”阿吉喉头梗了一下,不知名的小丸子已滑人食道。“这是?”
“这颗毒药每半年毒发一次,如果你敢逃跑的话,届时定…会七孔流血而亡!”朵雅点点自己的太阳穴,轻声道:“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哕!”
她随手拧下小钮扣弹进他嘴里的吓人手法,实在太高段了,杜羿扬差点忍俊不住地笑出来,不由得同情被戏耍一顿的阿吉。
“阿吉绝不会逃走的,我发誓!”他一个劲儿磕头。
“很好。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而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我们弄几套像样的衣服来!”
想不到阿吉这小于年纪虽轻,办起事来毫不含糊。举凡布篷、衣裳、干粮、水壶……等物品一应俱全,还有往大理国的草图及通行证。
“你倒是挺机灵的嘛!”朵雅夸奖之余,不忘给他一锭银两以为鼓励。
“姑娘夸奖了……”一身新衣的朵雅,美得有如天仙,他差点要忘记自己着过她的道呢!“我只是常帮寨主整理劫来的财物,才知旅行在外的人都带些什么东西。”
“等我到我堂弟后,朵雅会分给你一点钱,往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