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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着动了动被包扎好的手指。“你这自欺欺人的毛病总是改不了,我不说现实就不残忍了吗?你们都是明白人,成者王侯败者寇的道理不用我教,这世上最残忍的莫过于失去,失去亲人、失去自由、失去权势、失去生命等等等等。我已经输到了一无所有的地步,只剩一条烂命为了你死撑着,我说这么多只是想提醒你们做好最坏的打算,看看我就知道失败者是什么滋味儿了。我不过是跟人斗就惨成这样,你们可是跟权力斗,既然已经趟了浑水,就必须赢,不然后果将是我们都无法想像的。”
胤禩的手忍不住习惯性的握紧我的手,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血了,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虽然我很怕疼,还是胤禩回过神来赶忙放开我的手。“我唯一没输掉的可能就是感情了,在无情的帝王家我幸运的遇到一个知道疼人的丈夫,失去的自由换来个好男人,还不算太亏本儿。”
胤禩不禁失笑,先前阴暗的气氛也缓和了些,只是我投下的炸弹相信他们不会视而不见,他们有老婆有孩子,有权势有地位,所以会十分怕失去。我起身把染了血的琵琶放回架上,回身一笑,又恢复到贤妻良母好嫂子的形象。“也到饭点儿了,我去叫他们把前儿刚买的啤酒冰上,那酒不醉人还解暑,你们哥儿几个在这儿吃一顿吧。你领老九他们进四门去,旺儿也该下学了,他整天的念着他十四叔呢。”说着便退了出去。
我回园子去安排了酒席,弘旺一下学就被带过来,我们等了好一会儿胤禩才带着老九他们出现,我笑盈盈的起身相迎。“你们磨蹭什么呢?旺儿好几次差点儿上前头找你们去。”
胤禩瞟了弘旺一眼,似乎对他不稳重的性子略有不满。“没什么,我们讨论了一会儿兵书。”
我一愣,旋即笑得很玩味。“我刚才打了好几个喷嚏,你没在背后嚼我吧?”
我话音刚落老九就咳嗽了一声,老十要夹的醉花生怎么也夹不起来,老十四直接连头都不抬,胤禩无奈的投降。“我招,我招,嚼你来着,不过都是好词儿,可以放过我了吧?”
我悠闲地夹起一块切好的桃子肉,伏天的桃子最好吃了,而且养人。“我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你这回这么老实。”
胤禩脸上一僵,老九的肩膀隐隐抽搐,老十四笑道:“八嫂果然对兵法有研究,这一招投石问路用的真妙。”
我扫了偷笑的弘旺一眼,他再笑他老子就要翻脸了。“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先人留下智慧的结晶,不用可惜。我虽不敢自比诸葛孔明,但我敢拿五千两跟人打赌,刚才你们哪个的舌头都没闲着。”
老十被酒呛得直咳嗽,老九和老十四的脸也僵了,胤禩则更加的无奈,弘旺忍不住咯咯笑起来。“额娘好厉害,旺儿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算得这么准,比庙口的大仙都强。”
我听弘旺拿我跟骗子相提并论不禁失笑。“什么大仙,那都是坑人的骗子,他们要是真会算,还用得着在庙口风吹日晒的讨生活吗?”
弘旺很是不解。“骗人的?可上回那个老头儿一下子就说旺儿的名字里有个太阳。”
我不禁翻起了白眼儿。“你身上的黄带子表示你是皇孙,你骑的马身上有府里的烙印,八贝勒府里只有你一个皇孙,连猜都不用猜。”
弘旺一听我解释立马明白了,接着便气愤起来。“那老头子敢骗我!我非带人砸了他的摊子不可,什么‘铁口直断’,全是蒙人的!”
我笑着摇摇手指。“五十两银子买个教训不算贵,人家就是靠那个吃饭的,全当他给你上了一课吧。”
弘旺大惊。“额娘怎么知道我被骗了五十两?”
我但笑不语,胤禩一笑。“府里的事儿你额娘什么不知道?你身边的奴才都是她一手挑出来的,你被什么人骗了,被什么人欺负了,被骗到什么程度,被欺负到什么地步,你额娘都心知肚明,不过她不说就是了。别看你额娘三门不出的在园子里呆着好像什么都不操心,想知道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你以为瞒得很好,那账房可是在你额娘手里攥着,不然咱家早就被奴才搬光了。”
弘旺无法理解我放羊吃草的管教方式。“既然旺儿身边的奴才都是额娘选的,他们为什么眼见着旺儿被骗不吱声?”
我往胤禩的碗里夹了一些他爱吃的菜。“因为拦的住人,拦不住心,你的心被骗了,银子只是告诉我你被骗到什么程度而已。你觉得这次的教训让你懂了什么?”
弘旺略一想。“旺儿以后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了,至少绝对不会再相信江湖术士了,而且从额娘的管教中旺儿也理解了‘卧榻而治’的意义,做事情不一定非得自己去跑断腿,只要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放任自流也许会更好。”
老十四倒抽一口凉气,在他眼里弘旺的功课是很一般的,但显然弘旺的理解力并不输给其他的皇孙,只是我要求的守拙让弘旺变得更加内敛一些而已,我对弘旺的理解十分满意。“瞧,你这不是学的很快吗?上书房的功课是教你理想,额娘教你的却是生活,人要有生活才能去实现理想,额娘教给你的是生存的基本能力。控制也分好多种,控制局势、控制思想、控制人心、控制情绪等等等等,现在说给你可能暂时无法理解,所以需要你自己从生活中领会。额娘的教育方式是吃苦型的,撞撞南墙就知道哪里是死胡同,下次就会知道绕开,至少绝对不会一条道走到黑。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更不会有人替你为你的选择负责,早些吃亏有好处,因为同样是买教训,伤害却会少很多。我希望你能从每一次失败的过程中找到修正自己人生道路的方法,那是你付出代价之后应得的,如果丢掉就亏大了,生活从来就是五味陈杂的,端看你如何去经营自己的人生。”
我第一次跟弘旺说这么长的话,他下了椅子走到我身旁跪下,冲我磕了三个响头。“儿子多谢额娘教诲,一定不辜负额娘的一片好心,儿子会把自己的人生经营的出彩儿,不过也许不会符合别人的看法。”
我笑着扶起他,拿帕子擦了擦他的额头,弘旺的性格本来很像胤禩,但在我的“改造”之下已经不像他老子了,但也不像我,自有他自己的风格,而这正是我要的。“不必去管他人的眼光,我们是为自己活着,为亲人活着,额娘只希望你过的舒心,人可以委屈,心绝不能委屈。饿了吧,回去吃饭吧。”
兵法(下)
弘旺一坐回去我便发现老九他们都在打量我,连胤禩都不例外,他们估计都没见过这种近乎放纵的教育方式,老十四神色极为复杂,不禁问了我一句:“‘人可以委屈,心不能委屈’,八嫂没有委屈心的时候吗?”
弘旺闻言也停了筷子看向我,我认真的思考起老十四的问题,直想的胤禩脸发青。“不算多吧,就算有委屈也是有更重要的东西来换,每个人经营人生的方式都不同,我是要旺儿活的舒心,不是要他像我,因为我是在挣命,他没有必要活的那么累。”
老九拍了弘旺一把,他的笑容里掺了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小子走运,摊上个好额娘,好好学怎么生活吧,你九叔我小时候可没人教,只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不过活的还算舒心。”
弘旺被拍的直咳嗽,我眉头一皱。“旺儿,把刚才那后半句忘掉,什么由着性子胡来,你要是真胡来我非抽死你。”
弘旺咳嗽的更狠了,老九脸上晒晒的,胤禩好笑的往我碗里夹菜打圆场。“好了,好了,老九一句话而已,饶了他吧。”
我轻蹙眉头。“你弟弟在误导你儿子,舒心和胡来是两个相差千里的概念,都胡来了还在控制里吗?”
胤禩好气又好笑。“弟弟是我的,儿子是我的,怎么不好的都是我的?你筐里没烂杏儿是吧?”
我被胤禩逗笑了。“是你说他们不好的,我可没说。”
弘旺嗤嗤的笑出来,老十四问他笑什么,弘旺的回答只差没气死胤禩。“额娘跟阿玛斗嘴从来没输过,偏阿玛屡败屡战,论理额娘说的也没错,九叔和我都跟阿玛血缘近。”
我在心里为弘旺哀悼,因为老十在胤禩面部近乎狰狞的情况下问了一个问题:“八哥不是说跟嫂子斗嘴胜负参半吗?”
老十四还拆胤禩的台。“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以八嫂不进则退的猛士性格,难能容得下‘胜负参半’四个字?”
胤禩的表情扭曲了好一阵,挤出两个字来:“吃饭。”
弘旺一听连忙端起碗来吃饭,因为他也知道他老子真的动气了,而且还是他勾起来的,席间安静的很,只有筷子碰盘碗的声音。吃完饭老九他们就告辞了,胤禩出去送他们了,他前脚走我后脚就让弘旺躲起来。不出所料的是胤禩回来就近乎狰狞的找旺儿,我叫弘旺躲到琴儿的衣橱里去了,琴儿那里是胤禩绝对不会去的地方。“干嘛呀,小孩子嘴上没把门儿的,几句玩笑话而已,你还真想揍他不成?”
胤禩咬牙切齿的凑上来。“都是你惯的他,越发没规矩了,我今儿饶不了他,更饶不了你。”说着还真打我的屁股。
我尖叫连连的躲着,开玩笑,夏天穿这么薄,那一巴掌就拍的我火辣辣的,就在我要跨到门槛儿的时候被逮回去扔到床上,我叫的越发响了:“弘旺你个笨小子,知道不能相信人怎么不知道不能说实话,啊!来人啊,都死绝了吗?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还不成吗?都是我的错,烂杏儿都是我筐里的还不行吗?”
胤禩越听越来火,不再打我反而咯吱我。“爷叫你再贫!”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胤禩很知道我哪里怕痒,弄得我宁可他揍我一顿。“别,哈,不要……救命啊!救命啊……琴儿、琴儿你就听着你主子,哈,你主子我挨欺负不管啊!”
胤禩的心情似乎好些了,但还是皮笑肉不笑。“你叫啊,我倒要看看谁敢进来救你,不是想笑吗?爷今儿让你笑个够!”
我看他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我就不信他能当的了什么君子。果不其然胤禩很快就换了惩罚方式,我们闹了半天身上都有汗,我抱着他的头哀求:“咱……咱上水里成不,好热……”
胤禩邪气的勾着我的后背就起身站了起来,而我现在的姿势估计有点儿像章鱼或是考拉,因为不攀紧了我会掉下去,而且胤禩站起来之后还放开在我后背托着的手往浴室走。“自个儿攀紧了啊,掉下去我可不管。”
胤禩今儿真是气疯了,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流氓的一面,但我别无选择,虽然他不会让我摔着。为了让他消气我只好继续当我的树袋熊,胤禩直接下了水,我俩早就不整的衣服立马贴在身上,尤其是我,真丝的裙子早就成了第二层皮肤。我刚要退开他的手就拦住了我的腰,并且把我抵在池边狂吻,只是拉高了我有伤口的一只手不沾水,等他尽兴我早就成了一滩泥。“你是我的……”
我撩起水花冷却自己的温度。“什么?”
胤禩的呼吸在我鬓角边摩挲。“你是我一个人的,贤妻良母只是你的□,你是我的情人,只有我能疼你,只有我能欺负你,以后不准再向别人求救,更不准护着别人来跟我作对。”
我失笑道:“那‘别人’一个是你的侍妾,一个是你亲生儿子。”
胤禩拿手轻轻的帮我清洗,我一天洗至少三遍,只有一点儿汗而已。“谁也不行,你为旺儿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的悟性吧。老十四今儿被你刺激的不轻,可以收手了,别总抢我你老公我遮风避雨的活儿。”
我一抿唇角。“我是怕你狠不下心来刺激他,丑话说在头里总比事后难看来得好。”
胤禩长叹一声。“说的也是,不过你写的也太刺激人了,如果不是看着你写,我定要以为那是老十四写的奏折开头。”
我唇角一勾。“他不是想去打仗吗?天高皇帝远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但凡他再敢挑事儿,我绝对有本事用一封奏折让他比老十三更惨!”
胤禩苦笑道:“老十四当年给我下套儿没激起你多少火气,这回安插眼线倒是把你得罪了个彻底。”
我的气几乎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当年他害你那是你争权夺利应该自己承担的后果,如今他居然敢往府里安人,明摆着没把我这个贝勒府的女主人放在眼里,我还没死透呢,便是真的死透了也轮不到他来算计我!”
胤禩好笑的抚着我的背顺气。“你气性总是这么大,全当打发时间跟他玩儿一玩儿就是了。”
我微眯双眼。“现在的他还不配做我的敌手,就是皇上往府里安的人都要被剥上三层皮,张氏的教训足够我记一辈子。你们在外头怎么斗我都不管,可这里是我的家啊,岂能容得旁人来挑三窝四?”
胤禩高兴的一把揽紧我。“我的小猫儿终于把八贝勒府当自己家了,真是叫为夫欣慰。”
我回身嗤笑一声。“真正锱铢必较的不是我,你才难缠呢,一点子小事儿记到现在。”
胤禩摇摇头。“你知道什么,你养的从来都是家猫,我却是找了一只野猫来养,天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让你把这儿当自个儿家,总觉得你虽然住在这里,却活像住客栈,想走就走,一动气连点儿情分都不念。”
我晒晒一笑,我脾气的确很冲,一来火就烧得旁人面目全非。“事情总得循序渐进,我多讨厌皇室你是知道的,要我把这儿当家要打开多少道心锁?我是把贝勒府当了自己家,但我还是想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建一个真的属于自己的窝儿,哪怕是漂在水里的画舫也胜过这关住我身体的地方,要不是有你来换,我说什么也不肯委屈自己的心留在京城这鬼地方。”
胤禩撩开我额上的头发摸着我的伤痕。“别急,等一切定下来我陪你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这鬼地方,暂且再委屈个几年,等时候到了我打开笼子放你出去。云彩随风而动才最美,我硬揽了来磨去了你不少光芒,不然你的身体不会差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仍是微笑。“没有的事儿,我不是好好的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怎么能记到你头上?”
胤禩的笑容极其复杂。“你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儿?八贝勒府不止是你家,更是我家,你当真以为你加重药量的事儿能瞒我一辈子吗?”
我一听连忙岔开话题。“泡了很长时间了呢,该出去了。”说着推开他出了浴池。
我刚拿起干棉布要擦身就被一块棉布从后包住,胤禩低低的声音传来:“我的小猫儿,你什么时候能只为你自己活一回?先是你外公,后是你孩子,现在是你丈夫,你能不能不要活的那么累?”
我往后伸手勾下他的头,任由他拿我的脖子当刚出炉的点心。“我一直都是为自己的心活的,我爱外公,所以我为他想,我爱孩子,所以我为孩子想,现在我爱的只剩下你了,自然要先为你想。我的病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看你心疼的样子,既然无能为力,干嘛要拖上你白操心呢?”
我受伤的手被捞起来。“你不告诉我是不想我心疼,可我看你活的那么累更心疼,你报喜不报忧的好意只会让我更难过,是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放松的靠在他身上。“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既然你没必要操心,该来的总会来,我已经习惯了平静的面对步步紧逼的死神,我们难得过过太平日子,何必为了迟早要来的事情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胤禩的手臂抽紧。“你不该习惯面对死神的,那不是什么好习惯。”
武道(上)
一天弘旺的奶嬷嬷告诉我说弘旺衣服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打了架,而且没打赢。我问弘旺是谁跟他动手,因为在我的守拙的教育下,弘旺是绝对不会先出手的。可弘旺嘴巴严得很,死活不肯说,只是眼睛里明显多了什么。最后还是我撬开了他侍读的嘴,打人的是胤禛现有的长子弘时,估计是弘旺早先使的“杀鸡儆猴”让他不痛快,而且弘旺请假很频繁,看的他心里十分不爽,所以便要“指教”一下弘旺。胤禛是出了名的黑面神,当年四福晋的儿子就是死在一点儿小事上,所以弘时是绝对不敢请假的,但弘旺不同,他每次请假都带着我写的信给教书的先生看,那帮老头子知道我难缠,康熙不重视胤禩,连带着也就不在乎弘旺,所以他们乐不得的放弘旺的假,既不上报也不难为弘旺。这让同样贪玩的弘时觉得不公平,觉得凭什么弘旺“这种”皇孙可以逍遥自在他却不能,弘时不敢在胤禛面前表现出来,也不敢拿先生怎么样,便冲着弘旺来了。
那小侍读说的十分气愤,想必当时的情景很让弘旺难堪,我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老子王八蛋,儿子也不是好鸟,弘时十三岁,弘旺才九岁,真他妈的出息,亏那狗娘养的下得去手。老太太吃柿子——专挑软和的咬是吧,打量着八贝勒失宠,他儿子就活该欠揍是吧。好,好极了,我正愁没机会教弘旺什么叫残忍,什么叫不公平待遇,弘时倒是越俎代庖的替我教了。“福晋?福晋?”
我张开眼睛看着我挑给弘旺的小侍读。“你觉得弘旺输在哪里?”
那侍读一咬牙。“小爷毕竟力气小,虽然尽了全力,但仍是只有挨揍的份儿。”
“那你知道你该做的是什么吗?”
“寻机会替主子报仇!”
我失笑道:“报仇?把这两个字从你脑子里洗掉,在弘旺面前更不准提!咱们只是被‘指教’了一回,我要弘旺堂堂正正的‘指教’回去,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再还手只会被揍的更惨,要懂得韬光养晦,知道吗?”
他一愣。“福晋!小爷毕竟力气小,猴年马月才能讨回来?”
我一勾唇角。“半年。你给我等着,半年之内我一定让你主子自己讨回来,那是关系到他尊严的战争,你别掺和进去,以后见了弘时的侍读先恭敬着,人家是前踞后恭,咱们是前恭后踞,记住了?”
那侍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这本是不和规矩的,但我却跟他对视了一会儿,他忽地笑着躬身跪安:“奴才谨遵主子教诲,奴才一定耐心等着,奴才跪安了。”
傍晚弘旺下了学就被琴儿带到了三门里我的练功房。“听说你最近被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