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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记者听了我的解释,笑着坐了回去,但这些记者就像打地鼠游戏里的耗子,一只缩回去,另一只冒出来。“如果您想找丈夫,不是应该在众多追求者中挑选吗?为什么要挑上自己的哥哥呢?”
我笑着看向老爸。“我是金家的养女,与金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血缘关系,我养父正在为我办理户籍手续,我的姓氏不改,但将以从夫姓的方式姓金。而且我的婚姻将会影响到金氏的运作,既然身边已有了合适的人选,何必舍近求远呢?”
“如果现在您的血亲前来相认,您会不会认他们?”
我相信我的眼中一定有杀气,因为那个记者脸色变得很难看。“不会。我一直都知道当年抛弃我的人是谁,没有在我生命中尽过一天义务的人,凭什么在我大富大贵之后前来分一杯羹?我不想听到有关他们的任何消息,有谁再敢提起,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平日总以人权攻击中国的女记者蹦了出来。“您这是在威胁!难道我们在自己的国土上,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看了看她的记者证,笑着靠向椅背,一脸的无辜。“不,我金熙云从来不威胁人,只付诸行动,因为做比说有用的多。美国是个充满权利的国家,人人都有权利。你有让我不痛快的权利,因为你是记者,我有让你丢掉工作的权利,因为我是你老板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本来我没打算换合作人,但现在看来完全有考虑的必要,因为我没必要花钱养一个让我不痛快的人。”
我这话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其他记者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刚才那个女记者,她自己也花容失色。这次记者会是全球转播的,她即将面临被解雇的命运,而且以后不会有任何一个老板敢用她,除非那人不想再当老板了。我在心中冷笑。人权?人权有工作重要吗?没了工作没了钱,我看你拿什么来坚持你的信仰。
熙游笑着从桌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我心中的寒冷被驱走了大半。这回那些记者学乖了,提的问题也温和了许多,开始往不疼不痒的方向发展。“之前金氏的终端店铺赠送您所代言的冬装海报作为促销手段,您能说说这么做的动机吗?有人说这是您自我崇拜的表现,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
熙游一听海报赠送的事儿,脸立马就黑了下来,我则在心中偷笑不已。“我之前到夏威夷去度假,听我的朋友告诉我说,有两位男客曾经因为争抢我的图册,差点儿大打出手。我当时只感觉很开心,因为作为一个花季少女,被人喜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可后来转念一想,为了几张照片打架,未免有些不值,便把海报赠送作为促销手段。这样一来,想要照片的人可以如愿,金氏的员工可在圣诞节前领到一笔额外的奖金,还为这一季的冬装打了广告。几张照片就让这么多人开开心心的过圣诞,何乐而不为?而且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单身的面貌出现在公众面前,那海报就当是种纪念吧。”
“您的意思是说,订婚之后将不再代言自家的服饰,也不再发行这种海报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如果有需要,我还是会代言自家的商品,但我的时间很少,甚至比一线明星的档期都难寻,之前的假期是我难得的一次任性,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背了一半儿的工作去夏威夷,所以我代言的机会将会很少。海报的赠送日期截止到圣诞节,明年我订婚之后,将会把我的定装照和订婚照片以邮票发行的方式,投放到市面上,让大家与我共同分享爱情的美好。”
一个华裔的男记者笑问:“您会选择什么样的订婚仪式呢?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我一愣,旋即笑道:“我说过,我的时间很少,这个问题我还没来得及考虑,也许我的男友可以告诉你答案。”说着便看向熙游。
熙游笑道:“金家是满人,又是商业世家,订婚仪式会按满族人的风俗来办,但宴会将是西式的,据说家父当年也是这么办的。”
“那规模呢?金氏是华人龙头,订婚仪式和订婚宴的规模又该如何呢?”
熙游笑看了我一眼。“订婚宴是开放式的,凡是我们的亲戚朋友、合作伙伴、金氏高层都会接到邀请函。订婚仪式就盛不下那么多人了,只有至亲和挚友才能参加。”
“二位的结合是否代表着金家在金氏高层的不可动摇性,是否有利益的驱使呢?金家的其他人是否认同和接受呢?”
我笑着看向老爸。“这两个问题应该由前段时间代理总裁事务的人们来回答,我相信那段日子他们将终身难忘。”
老爸他们几个脸色难看至极,连爷爷都一副想吐的样子,三哥打了个机灵,开始回忆。“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在头五天里就掉了十斤肉,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不然第二天就会有更多的工作摆到面前。我们全家人一致认为我母亲当年抱她回来的行为英明无比,因为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虐待,我们做的不过是她一半儿的工作,还没加她所拓展的新兴产业。她要是嫁给外人,我们将要承担她所有的工作,所以他们肯订婚,我们家里没有一个不放鞭炮庆祝的,因为谁都不想活活累死在公司里。”
老爸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又摆出招牌狐狸笑来。“熙云是在金家长大的,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我没有亲生女儿,所以对这只招财猫分外宝贝,如今女儿能够变儿媳,又能把金氏的重担一肩挑起来,我们是既高兴又欣慰。”
台下的记者看他们脸上变来变去的,觉得很有意思。“这也就是说不存在利益驱使的问题,而是你们全家一致的意愿。可金少总裁毕竟才十五岁,这么早决定终身大事是否有些仓促?您的家人没有用亲情来压您吗?”
我笑着瞟了老爸一眼。“说他们什么也没干,肯定没人信。但我身边没有亲人,金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我无意离开我的亲人们,我在金氏做的也很开心。我的男友是个体贴的人,对我一直疼爱有加,而这正巧是我需要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比他更疼爱我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桩婚姻应该是适合我的。”
那个记者笑着摇摇头。“您刚才用了‘适合’这个字眼,而且只谈了金二少爷对您的疼爱,并未提及您对他的感觉,您就不怕把亲情误认为爱情吗?毕竟您才十五岁,此时下决定未免过早。”
熙游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我则笑着拍拍他的手。“我承认,我对爱情的认识的确不太够,但对我而言,爱情明显不如亲情重要,如果非要我在亲人与爱人之间做选择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亲人。我身边的朋友跟男友分手,总说是两个人不合适,显然合适在爱情中起了决定性作用。我们的相处根本不成问题,剩下的只是我自己情商的提高,还有慢慢的用另一张视角去看我的新男友。我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快乐,因为我感觉到了一个男人对我无尽的宠爱,想留在他身边,不愿与人分享这份宠爱,仅此而已。”
熙游的脸色慢慢好看起来,那记者笑了。“看来您现在正在享受爱情,可是金二少爷的家人身份和黑道背景,没有让您感到困难和麻烦吗?”
我摇着头指向熙游。“现在在我眼里,他不是金家二少、不是我二哥、不是帮派首领,只是我男朋友、以后的未婚夫和丈夫。你所说的麻烦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我既然能十二岁坐上金氏总裁的位子,在三年之内把金氏发展成今天的规模,就不怕困难和麻烦。因为我每天要面对的就是一个个麻烦的难题,如果怕麻烦怕困难,我就当不成商人了。”
老爸他们点头如捣蒜。“交到她手上的文件都是最令人痛苦的。她的秘书告诉我们,她有时想一个案子,底下的各个部门都要顾虑到。就像海报促销这一个看似简单的提议,就考虑到了金氏的服装销售、广告宣传、超市竞争、酒店入住等等问题,甚至还为我们自己的印刷厂带来一笔丰厚的利润。所以说换了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做得比她更好,那还只是她在玩儿的时候打电话来部署的。”
刚才那位华裔记者又举了手,我示意他提问。“您的提案总是让人感到新奇,那接下来的一年您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我笑道:“明年最大的企划将是新建的各国风味小吃吧,首批先以旅游胜地和最大的城市作为试点。从圣诞节结束后,大家会在外卖的菜单上挑花了眼,因为你们将以汉堡披萨的价格,吃到包括中餐在内的近二十个国家的特色美食。”
台下一片哗然,那个华裔记者笑问:“您这么做不是绝了美国华人餐馆儿的买卖吗?”
我笑着摇摇头。“我们的小吃吧就是集合了华人餐馆儿和其他国家餐馆儿的能量,唐人街最好的中餐店铺都派了人到我们的小吃吧,按股分成,只是卫生标准和厨师水平都比照酒店来,所以大家可以放心食用。李小龙借助电影让全世界认识了中国功夫,我金熙云将借这一提案,让全世界认识中国的美食!”
记者会就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了,各大媒体都对这一新型的餐饮模式进行了大幅报道,美国的下层平民更是沸沸扬扬,因为对他们来说,小吃吧的出现无疑将把他们从汉堡披萨中解救出来。金氏的股票一夜之间飞涨,上门推销初级农产品和初加工农产品的商人堵满了办公大楼的会客室,我把订婚事宜都丢给熙游,再次忙得不可开交。本来一切都很好,我的心情也不错,直到熙游告诉我苏家不许我母亲来出席订婚仪式,想要借此让我拉欠银行一大笔款子的苏家一把。
风波(中)
“是谁不让她来?”我皱着眉头把外卖盒子扔进垃圾桶。
熙游冷笑一声。“苏家老太爷、苏氏现任总裁苏慷文。”
我笑得又冷又玩味。“怎么?他向天借了胆不成?”
熙游拉着我向沙发上坐了,让我靠在他怀里歇一会儿。“他哪是向天借胆,他是向银行借了一笔钱,如今到期还不上,狗急跳墙了。他说没有苏家的媳妇为金家养女主持订婚礼的说法,除非你肯认祖归宗,陈姨才能来。”
我笑得越发冷了。“认祖归宗?那老不死的做梦!这会子想让我给他们擦屁股,当我是傻子不成?他不放我母亲来,我就逼到他放人,正好了结那段不该有的婚姻。”说着便起身走至桌前按下了内线键。
“喂,吴秘书,你现在把小吃吧肉品供应商的资料给我送进来,打电话给洛杉矶的谢律师,叫他马上来见我,通知各大媒体,我要自揭身世之谜,明天在纽约的金氏酒店召开记者会。”
“喂,李副总,立刻停止一切与苏家的合作,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妈咪,是我,你叫人把当年领养我的所有资料文件送到我这儿来,我急用。明天全家人都要陪我出席一场记者会,您把当年在苏家看到的一切对记者再讲一遍。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母亲已经被软禁了,这次我一定要救她出那个火坑,谁敢挡我的路,就去见如来佛祖吧!”
我刚扣上手机,吴秘书和李副总就来了。我从供应商中挑了一家信誉很好的,让李副总去跟他们联系签约,用以顶替苏家的位子。他们走后,我冲了杯玫瑰露,走到落地窗前看楼下甲虫一样的车流。
“你打算做到什么地步?要不放他们一马算了。”熙游从背后抱住我。
我抚上他温热的大掌,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放他们一马?如果不是你和妈咪把我抱回金家,我现在就是一个受人歧视的华裔修女,他们放我一马了吗?我已经给了他们十五年的时间去苟延残喘,现在也该是讨债的时候了,更何况这次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怨不得我心狠手辣。我是有钱,要帮他们不过我一句话的事儿,可我不会帮他们,我的钱就是拿去填海,也不会给他们一个子儿。倒大霉了才想起我有用来,早干嘛去了?没尽过一天义务的陌生人凭什么要求我付出?以前是因为我母亲在那儿,我又没长大,只好投鼠忌器。但现在我母亲已经成了人质,我也有了足够的实力弄死他们,想在我金熙云手上寻侥幸,还不如自己上吊比较容易!”
“可他们毕竟是你的……”他还没说完就被我回身捂了嘴。
“他们不是,那只是一群想吸我血的蚂蟥,我的亲人只有金家人,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还是这样。我不可能接受他们提出的任何条件,因为他们没有跟我提条件的资格!这种吸血鬼不能养,嗜血是他们的本性,不把我吸干他们是不会罢手的,所以我只能提前捏死他们,不然最后完蛋的就会是我。苏家的肉制品本来就是二等货,我早就厌恶了这种开后门的贸易,正好借这个由头跟他们断的一干二净,我母亲也可以重获自由。我是金家的女儿,即将成为你的未婚妻,是彻头彻尾的金家人,姓苏的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我宁可拿自己当孤儿也不希罕那群杂碎!我不要他们、不要他们,我只要你、只要你!”说着便埋在他胸前大哭起来。
熙游紧搂着我柔声安抚,他不出声还好,我听着他中提琴一样的宽慰之语,哭得越发狠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把酒后驾车、经营不善这样的失误推到还在襁褓中的我?一个坑蒙拐骗的假道士的几句胡言乱语,难道比一个亲人一生的幸福还要重要吗?既然已经放了手,为什么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我在金家过的好,碍到谁了吗?
我哭到近乎歇斯底里的地步,熙游一看哄不住我,索性一把抱起我进了休息室。我身子没了支点,只得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反倒忘了哭。他回脚踹上门,把我放到他前段时间买下的黄花梨木千工床上,到窗边按了控制窗帘的按钮,解着衬衫扣子走向床边。
我那粗的堪比柱子的神经此时才意识到他真的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熙游了,至少以前的熙游不会带给我紧张感,紧张的让我想夺门而逃。我下意识的揪着衣领往床里面缩了缩,他一见便笑了。“不用害怕。我可不想让老妈上演三娘教子,虽然我等得很辛苦,但在你成年之前,我会做半个君子。”
我被他逗得笑出来,神经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君子就君子,哪有半个之说?”
他笑着放下床帐,凑上来罩在我身上。“我会让你做个处女新娘,但在婚前我会不时的占点儿便宜。我的小猫儿,今天我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呵护,好好享受吧。”说着便脱了衬衫,解起我的扣子来。
我的神经再次绷了起来,托性教育的福,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没有拒绝他,可知道和不拒绝不代表不会忘了喘气。他笑着轻抚我的锁骨,十分温柔的亲吻我的唇角。“放松一点儿,别忘了吸气。你要是衣衫不整的被送进医院,那些女权主义者一定会暗杀我。”
我神经再次放松下来,格格的直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你被砍也是正常的。”
他笑着压下来。“我又没摘花,只是闻了闻香就被砍死,不是太冤了?”说着便把头埋进了我颈间。
熙游一脸复杂的望着裸身睡在他胸前的绝色妖姬,他虽抚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但仍是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猫儿很喜欢这种让她腾云驾雾的感觉,似乎暂时抛弃了愤恨与悲伤的情绪,但心上的伤口注定无法忽视,至亲只想着从她身上吸血的行为更让她伤透了心。猫儿这次大有斩草除根之意,招招都欲置苏家于死地,不止因为苏家对不起她,更因为她母亲明显被当成了人质。陈阿姨在这十五年中经常来看她,猫儿知道母亲是没有办法才把她送人的,所以对母亲的境遇既不满又同情,总想把她救出苏家,但苏家死抱着这根救命稻草不肯放手,猫儿只好暂时投鼠忌器。
猫儿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心就像泉水,既干净又柔软,还有滋润他人的作用,所以她的大多数提案都充满了人性化。可水是世间最善变的东西,遇温则柔,遇寒则刚,冰锥更是能要人命,所以她毫不手软的对付所有让她不痛快的人。其实猫儿最重视亲情,她对金家每个人都很好,她任由老爸不到五十就退休,任由他们五个大老爷们儿不走“正道”,各自跑去逍遥,自己克服所有困难独撑金氏这条大船。她喜欢经商是不差,在商海中搏击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但她是因为金家人对她好才纵容他们的任性,不然她大可以把他们全绑死在公司,就像她跑去夏威夷那样。
可苏家……熙游的眼睛暗了几分。苏家人活像她所说的血蛭。三年前猫儿坐上总裁之位时,他们就提出要认回她。可猫儿拿一句话绝了他们的念头——‘我要先辞职,后改姓’。如今他们又动了心思,指望着靠认祖归宗让猫儿替他们还欠款,简直是白日做梦。苏慷文还真是不开眼,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商界之中,谁不知道没从来只有金熙云去威胁别人,没有别人敢来威胁金熙云的。这会子想当人祖父了,早干嘛去了?猫儿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苏慷文拿猫儿的母亲来当盾牌,更是找死的行为。苏家自清王朝灭亡而兴,至今已有百年了,如今看来是要亡在自己的后人手上了。金家自清王朝灭亡而衰,至今也有百年了,如今却在一个女孩儿手上走向辉煌,真是物极必反。
满人认为自己是女神的后代,所以也叫女真族。猫儿堪称金家的女神,掌权三年就把金家变成首屈一指的望族,外人甚至戏言金家有复辟之嫌。老爸曾经感慨说自己三十年的心血还比不上一个幼女三年的努力,实在有些伤他同为商人的自尊。但一转身又换了笑脸,因为这商界女神是金家人,是他的爱女和未来儿媳,所以他面上有光,连走路都硬气。‘儿子不肯接班又如何?一个金熙云敌得过十个不长进的儿子。’——这是老爸在跟老朋友打小白球时炫耀的话。如今女儿变儿媳,最开心的莫过于老爸,闲得整天邀老友和老对手打球,就为嘲笑他们还在总裁的皮椅上累得像老牛。几个半大老头儿窝了一肚子火又不好撒,因为掉价儿,又不甘心被老爸嘲笑,只好拼命挤时间打球,拼命逼自家儿子上进。一个跟他关系好的继承人跑到他帮里冲他大倒苦水儿,说他娶谁不好,偏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