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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双生珏-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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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胸前,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很开心,所以我就放心的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睡了过去。
  此后胤禩不再排斥熙游,而我也再没有想过熙游,胤禩不让我摘下金镯,说是下辈子还要跟我耗在一起,并把我的镯子里塞满了小金玲,说是省的我跑丢了,搞得我很是无奈。中秋时我们应邀去了胤祐府上做客,胤祐准备的螃蟹,我则带了两瓶洋酒去和七福晋喝酒,七福晋很喜欢葡萄酒的香味儿,说是没有酒糟味儿。
  “这东西每日一小杯,对身体很好的,尤其是对女人。”
  胤祐的葡萄酒差点儿没喂了地板,胤禩也一脸怪异的表情,让我看了很乐。“你俩干嘛?我是说这酒对女人尤其好,又没说男人不能喝,适量的葡萄酒真的很养生的,比白酒强上百倍。”
  他俩这才放心的喝起来,七福晋叫人再拿几个螃蟹上来。“你当有几个像你这样的财主?听说这洋酒不便宜呢。”
  我吃着胤禩夹到我碗里的螃蟹黄子。“回头我把酿酒的方子抄给你,自己在府里也可以做,只要有葡萄和地窖就成。”
  胤祐看了一脸讶异的七福晋一眼。“她会看洋文书,叫人把咱家地窖收拾一下,这会儿正是吃葡萄的时候,等她那方子到了咱酿一点儿试试。”
  七福晋听了很开心的答应了,我啄饮着香香的葡萄酒。“新酿的酒味道可能稍差点儿,等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好喝一些了,葡萄酒不用陈很多年的,时间太长反而不好喝了,这红酒能敌得过十盒子胭脂香粉,不上妆气色都能好看很多,所以最适合女人喝。”
  胤禩夹走我面前的炒黄瓜,我爱生吃黄瓜,但我很讨厌炒熟之后的味道。“平日里见你一天一小杯红酒,只当是你爱喝这酸甜的味道,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我冲他眨眨眼。“你不知道女人有多在乎自己的形象吗?我这可是女为悦己者容啊!”
  胤禩好笑的掐掐我的脸蛋儿。“嗯,是比原先水灵不少。”
  我一把拍下他的狼爪,七福晋仔细看了看我。“说真的,妹妹保养的真好,活像个水晶人儿。”
  胤禩摆摆手。“她保养得好?嫂子是没见她冬天那副模样,整天抱着手炉还手脚冰凉,脸上连点儿血色都没有,活脱脱一只病猫。”
  我一听就撅起了嘴。“这会儿嫌我是病猫,早干嘛去了?等我叫太后赏个蒙古老嬷嬷给你,保证壮实。”
  胤禩似乎想到了那种画面,惊恐的打了个机灵,胤祐和七福晋早就笑趴了。
  鉴于康熙万寿节的教训,康熙四十二年的年宴上没有敢来找茬的,所以我过的很平顺,只除了康熙说要赏女人给胤禩。我一句话也没说,因为这会儿我说“不”,得罪康熙,说“是”,得罪胤禩,胤禩此时并不在意孩子的问题,相反他比较在意我的身体状况。胤禩只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他的温暖把我从不悦的情绪里拉了回来,太子妃看我的神色不因我的出嫁而有所温和,因为太子没有拒绝康熙赏赐的女人。康熙碍于太后的面子也不敢强往下派,因为胤禩之前在太后面前曾说过想多跟我自在两年的话,而太后的态度明显是很满意的。
  去年的元宵节我忙着收拾府里和庄上,忙了个焦头烂额,也没能去看看花灯。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太少,如果我身体够好的话一定会被逼疯的,既不能蹦迪又不能上网。今年我忍无可忍的拉着胤禩出来玩儿,谁知一出门儿就碰上那该死的瘟神,这些皇子的府邸挨的太近了,走不了多远就又是一家。按规矩胤禩是不能避开的,虽然他很想拉了我就走,但还是得去请安,我不禁在心里痛骂这古代的旧礼节。
  “八弟妹好兴致,这么冷的天儿还往外跑。”四福晋那拉氏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到分寸,让我有种想拿尺子去量她微笑弧度的冲动。
  “先前忙年忙了小半月,正好赶上灯节,我就拖着他陪我出来逛逛,不然我该被账本压垮了。”我甜甜的挎着胤禩,要装贤良淑德自己去,少拉扯上我。
  “弟妹心情很好。”胤禛不阴不阳的插了一句,他的表情依旧是——面无表情。
  “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太医说我应该宽心静养,静养我是办不到了,那就只剩下宽心了,即便是真有什么堵心的烂事儿,禩哥哥也会帮着排解的,对不对禩哥哥?”我心情不好你就开心了是吧,什么东西。
  胤禩拍拍我挎在他臂弯里的胳膊,金镯隔着暖手筒发出清脆的响声,许久未停。“那是自然,你心情好了就少生病,为夫也能省点儿心。”接着便转向胤禛。“我们出来才一会儿,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够呢,四哥赶紧进府吧,外头怪冷的,看再冻了孩子。”说着便指向四福晋身边的弘晖。
  胤禛点了点头,转身向里走,我们也回过身去继续自己的行程,胤禩笑眯眯的问我想吃什么,我扳起指头大声的数着:“我要糖炒栗子、冰糖葫芦、炒糖人儿、茶叶蛋、驴打……”
  还没等我说完胤禩就开始苦笑。“你的肚子能装下吗?”
  我大笑着拍拍他的肚子。“不是还有你吗?”
  胤禩笑得越发苦了。“我开始后悔带你出来了。”
  “晚喽!太晚了!今儿个我要玩儿个痛快!”我兴奋的扑进他怀里。
  胤禛闻言回了头,只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跟自己的“弟弟”抱在一起往前走,不禁黑了脸往府里走。四福晋神色复杂的看向那皇室中最相配,却又最不相配的夫妻。论容貌,他们最相配;论出身,他们最不配,可他们在一起的模样只能用幸福来形容,活像找到榫卯的椽子,死死的扣在一起不分你我。再看看自己和丈夫的相处模式,他在外人面前很给她面子,可她不是跟外人和面子过日子啊。他果然没有迁怒于她,对府里哪个女人都冷冰冰的,据说除了被当成替代品的年氏,好像还没有人见过他在女人房里笑。年氏曾经拿那件事在李氏面前炫耀过,可当年氏在陪她进宫请安见了那真正的“狐狸精”之后,就再也不提那件事了,因为那将是她一生的悲剧和耻辱。
  一晚上我们都逛得很开心,胤禩苦着脸被我塞了一肚子的零食,我手上提了一堆没用的小玩意儿。一到家我的脸就甩了下来,直奔自己的书房开始翻箱倒柜,胤禩也跟着进来了。“猫儿,你找什么?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找吧。”
  京城的地图被压在了一大摞原文书下面,我抽了抽没抽动。“搭把手。”
  胤禩过来帮我搬着书,我原本使劲儿的手来不及卸力,揪着那张大地图就坐到了地上,气得我一把摔下地图爬起来。“这次我要盖别院,非要离那个死瘟神远远的,一遇上他我就倒霉!”
  胤禩忍着笑捡起地图,拍拍我身后的尘土。“好好好,你身上冰凉,这屋里连火星儿都没有,看再受了凉,咱先泡个澡暖暖身子,回房慢慢看。”
  我一想也是,就跟他回房泡澡,我身上回了暖,气也就消了一些,胤禩腻在我肩上闻我头发上的玫瑰味儿。“你想盖在哪里?”
  我拿着放大镜移到了畅春园附近。“皇上一年好几个月都在畅春园,你伴了驾还要往回跑,我又不想进园去看太子妃那张锅底脸,不如盖个别院,咱俩既能凑在一起,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胤禩看了看放大镜所在的地方,勾了我的下巴就是一阵缠绵,因为那个地方离畅春园挺近,完全可以说是专门给他建的。“我的好猫儿总是这么贴心,不过皇子里还没有建的,咱们会不会太出风头了?”
  我打了个哈欠。“理他们呢,他们倒想盖,不过被府里亏空拖了腿脚,庄田我都动了,一个别院算得了什么?不管是谁问起,你只往我身上推就是,我是不在乎名声好坏的,只要我把太后那边哄好了,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找我麻烦!”
  胤禩抽走我手上的地图和放大镜。“去年万寿节你把三哥扇了个鼻青脸肿,哪个疯子还敢来找死?你哄皇妈妈的手段真是让为夫心折,我也算是靠嘴皮子让自己好过起来的,不过还没到你那个份儿上。”说着就拥着我躺下。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了眼。“察言观色是商人的基本功,我打小就没人管,我身边的人不是不敢管、不能管,就是不配管,只有外公还能辖制我几句,所以我必须自己找到活命的方法,没有人天生就是野猫的。”
  第二天我亲自出城看了地块儿,画了设计图给施工队,拨了银子就大张旗鼓的盖起别院来。不出我所料的是太后果然因此而找我进宫,看来还是有人在嚼口条。“丫头啊,哀家听说你在盖别院?”
  我摸起一旁乌嬷嬷给我扒好的干果往嘴里塞。“是啊,还离畅春园不远呢。”
  盖别院这事儿可大可小,太后并没有说我做的不对,只是问了理由,我拿出帕子擦擦嘴边。“皇阿玛一年好几个月都在畅春园,禩哥哥放心不下云儿的病,所以就整天骑马往回赶。云儿看了怪心疼的,也怕他身边的奴才服侍不周,便想在畅春园边儿上盖个小园子。一来,他不必再两边来回跑,云儿可以就近照顾他;二来,云儿可以进畅春园去陪陪您,自己也多个可玩儿的地方,岂不两全其美?”
  太后越听越乐。“小丫头也知道疼人了?也好,省得老八来回跑,哀家也可以常看到你,到底还是你这丫头有心,还想着来陪陪哀家。”
  我攀上太后的手臂摇晃。“云儿是太后您给疼大的,不想着您还能想着谁去?”
  太后大笑着掐掐我的下巴。“你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甜,你只管去盖,有什么难处来跟哀家说。”
  我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像我最不喜欢的博美狗。“那云儿就替禩哥哥谢太后恩典了。”

  注定(下)

  有了太后的支持,我便放心的把原来的一个施工队变成了五个,并派了自己的奴才盯在那里。其他皇子见我在畅春园附近盖房子没事儿,几个有闲钱的都跃跃欲试,买地的买地,筹钱的筹钱,忙的不亦乐乎。我怕这次再挨着胤禛那个瘟神,便让胤禩拉了胤祐老九他们做邻居,其实我更想跟十四做邻居,不只为了那步死棋,还因为十四福晋挺投我的脾气。不过十四新婚不久,手上钱少,康熙又挺喜欢这个小儿子,时常点他伴驾,所以这个邻居是甭想了。不出两个月别院就建成了,胤禩感叹施工的效率,还担心会不会因为赶工期而影响了质量。
  “你知道我请了多少人来盖?足足五个施工队,用的时间自然是正常速度的五分之一。至于质量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早就派了可信的人一直盯在那里,只要咱俩不抽风一把火点了房子,那房子留个一百年应该不难。”
  胤禩长叹着放下茶杯,如今他喝的已经是极品的施恩雨露了。“我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钱了,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老九还让他的工匠赶工期,说要跟咱们一起建成,如今是不能够了。”
  “就他那两个子儿也配来跟我较劲,不怕闪了腰去!”
  胤禩失笑道:“你就这么瞧不上他?那你干嘛让我拉他来做邻居?”
  我看着画像中的胤禩。“在我眼里啊,皇子里他最不招人喜欢,商人,哼!仗着皇家的威风从东北挖参、从江南的盐务上刮油,大清要是多几个他这样的皇子,还指不定要弄成什么样子呢!画好了,你过来看看像不像?”
  胤禩闻言凑了过来,还直晃腰和脖子。“你总算是画完了,坐着不动比我打库布还累人。呵呵,我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了。”说着拿起那幅素描。
  我走到茶几旁的小柜子里拿出清露挑了一点儿到杯子里,顿时整个屋子都香起来。“那画像不能摸,等我把油画学好了,给你画幅油像,那个才像真人呢。我要不是为了不跟瘟神挨着,犯得着跟那个不拿女人当人的蹩脚商人做邻居吗?可惜十四钱少,不然我定要把他拖来的,他那媳妇挺像样的,虽是大家闺秀却不像四福晋那么阴沉,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胤禩一脸的哭笑不得。“听你一评我那些兄弟里没有像样的了,不是瘟神就是蹩脚商人,上次你还说三哥是墙头草。老九会去经商是被女人给逼的,一个个比着用云字号的头等货,他实在吃不消才去干那些事儿,结果最瞧不起他的居然是你这黑店的老板。”
  我往他递过来的杯子里也舀了些清露。“谁说的?五爷和七哥不就很好吗?我一向认为女人是水,男人是缸,多大的缸就装多少水,他一个花瓶儿非拿自己当大瓮,还能怪女人水漫金山吗?”
  胤禩一口水喷的老远,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咳,记得下次,咳,下次我喝水的时候你别开口。花瓶儿?亏你敢说,那为夫岂不成了鼻烟壶?”
  我酸溜溜的撇撇嘴。“怎么?你不乐意?反正我又不拦你,你现在也是财主了,十来个还养的过来。”
  胤禩好笑的摆摆手。“你拉倒吧,我连你都摆布不了,还敢去给自己招一窝马蜂来?”
  我换了正经神色。“说真的,你也该纳妾了,你不能总是拒绝皇上,这府里若是没有麻烦,皇上心里就会不痛快,毕竟五公主出嫁之前舜安颜就置了两房妾侍。”
  胤禩一把揽了我坐在榻上。“你不捻酸?”
  我闭了闭眼睛,任由我的理智把嫉妒赶跑。“说我不嫉妒肯定不可能,就像你无法容忍我想着别人一样,爱情和权力一样容不得分享。能分享的爱情不是爱情,能分享的权力不是权力,所以皇上不顾太子的面子的发作索额图,所以董鄂妃母子难容于宫廷。可我不是董鄂妃,不止我的傲骨不容许我变成□,更因为我有更在乎的东西。如今你已是我的亲人,所以我愿意为了亲情牺牲爱情,我命里无子我认了,难道也要害你不能去见额娘吗?”
  胤禩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前。“我爱新觉罗·胤禩何其有幸,居然能得此贤妻!可是猫儿,不要急着把我往外推,咱们再等等,能拖一天算一天。反正你不畏人言,那就不要再劝我纳妾,我不爱看你这副模样,我的爱妻应该是颐指气使、神采飞扬的。我只要那个像母老虎一样的金熙云和甜美贴心的小猫儿,不要这个委曲求全的八福晋。”
  我在他怀里闷声道:“我不怕人嚼,别说是说我嫉妒,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能当被子盖。可你不该被人指指点点,你不该受到那种糟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那些小人的嘴里都塞上马粪!”
  胤禩嗤笑一声。“这就对了,我的猫儿就该是带爪子的,张牙舞爪的模样可爱极了。”
  我从他怀里爬出来。“说泼妇可爱的也就是你了。”
  胤禩的脸压了下来。“我的猫儿是为了我才化身母老虎的,为夫自然要领情。”
  过了几天,我和胤禩亲自去验了房子,回来的时候因为天气很舒服,我便把马车窗帘勾了起来往外看,因为我能出府的机会并不多,一个贵妇总往外跑会给人留下话把儿的。我看胤祐的马车停在他盖了一半儿别院外头,便说要去看看,可是胤禩说我见了胤祐一定要忍住笑,我没听懂,但他眼里却滑过笑意,只是不开口,要我自己看。我本以为我有了心理准备一定能忍住笑,结果我一见到胤祐的第一件事就是扶着七福晋的手臂狂笑,七福晋看看自家男人满嘴燎泡的模样,也不给面子的回了头去偷笑,最后还是强把狂笑扭曲成微笑的胤禩上来拦了我。“好了,你再笑下去七哥就要翻脸了。”
  我回过头看看一嘴燎泡的包公,强把一口笑气咽下去。“你至于吗?一个别院就把你搞成这样?你当初要是跟着我们把庄田改了,还不被账本儿给埋了?”
  胤祐一听就来了火。“还不是你非要建什么园子,我们也只能跟着建,又要赶工期,又要省开销,你说得对,那第二只螃蟹真不是人吃的!”
  我被他吓得躲到七福晋背后。“你急什么?横竖又不赶着住,慢慢来不就行了?”
  胤祐气道:“你一个女人两个月干完的事情,我们要是拖上四个月还有脸见人吗?”
  我缩得更厉害了。“有些事情不能急,你盖园子是为了自己舒坦,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有违原意,面子又不能当饭吃,你什么时候也在乎起那些有的没的了?”
  七福晋连忙劝他:“妹妹说的是,身体要紧,他们比富咱们干嘛凑热闹?”
  胤祐泄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罢了罢了,我是看兄弟们都上心,也来了那一争长短的劲头,何苦来哉?”
  离开了胤祐那里,我回到马车里才敢放声大笑,胤禩看的很开心。“人家是烽火戏诸侯,七哥几颗燎泡就让我的美人儿如此开心,我真得感激他了,好久没见你露出这么真诚的笑容了。”
  我拍下他摸我酒窝的狼爪。“你少缺点儿德吧。”
  自从我说打小没人管之后,胤禩就开始管起我来,吃穿用度无所不管,他还染上了跟熙游一样的嗜好——拿我当芭比娃娃打扮,从衣服发型到妆容首饰都不放过,连我穿什么肚兜都要听他的。胤禩在太医例行给我把脉之后,对我做了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他要我把原来的生活习惯都改了,不能吃零食、不能睡懒觉、饭还必须要吃完他规定的量。本来他的这些行为都是为了我好,可对于自在惯了的我来说,现在的他无异于明朝的锦衣卫。有时管得我急了眼想反抗,他就用那种十分忧郁的神色看着我,被他那么瞪着我当然吃不下零食去,只剩举手投降的份儿。
  六月份康熙又赏了一个女人给胤禛,才十三岁,我听胤禩跟我提起时只丢了两个字出来。
  “作孽?”胤禩很是哭笑不得。
  我帮他按着脚底的穴位。“十三岁还是孩子,连男女有什么不同都不一定能说出来,肯定也不懂什么情趣,很快就会被束之高阁,不是作孽是什么?”
  不出我所料的是那个新妾只新婚一夜就被束之高阁了,胤禛府里仍是年氏最得宠,其他几个适婚皇子也都娶妻纳妾。胤禩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拒绝康熙的“好意”了,一时间八福晋嫉妒成性,八爷惧内的谣言盛传四九城。胤禩对我的宠爱已经出了名,因为他从不避讳在外人面前表示对我的关心,这种关心引来了太多的嫉妒,而且都是已婚的贵妇。胤禛的侧福晋年氏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什么仇人一样,让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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