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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深掘贵之后,黑羽又注意到屋中还有一个少将军衔的将军,一时间没敢大呼小叫汇报自己的成绩,直到竹腰捻搞清了黑羽的身份,“和蔼”的问了一句,“黑羽君辛苦了,说说看搞到了什么情报,如果事关重大,我愿意为你说两句公道话,恢复你的军衔和地位。”
听着如此温暖人心的话语,黑羽再也止不住内心中激涌的热血,冲口而出,用激动地变了调的声音喊叫道:“重大情报,重大情报!抗匪安滨纵队总部覆灭在即,真是天佑吾皇,天佑将军立此大功,必将毕其功于一役!”
废话真他妈多!深掘贵之脸上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催促道:“黑羽君,快说!”
黑羽纯一郎强忍住喜悦,谦卑的弯腰鞠躬后回道:“嗨依!将军阁下与大佐阁下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现在请让我来详细汇报……”
☆、怎么办呢 (5)
与此同时,安滨纵队总部内,马迁安与刘清源挤眉弄眼谈兴正浓。
马迁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道:“真想看看黑羽这老家伙知道真相后是个什么表情,好期待啊!”
“这样,肯定是这样!”刘清源模仿黑羽纯一郎的表情,嘴角下耷,鼻头噤起眼眉尾稍儿扯到眼睛下面,做了一个大大的异常沮丧的鬼脸。
不得不说安滨纵队的对敌情报工作做的异常出色,尤其是刘清源这个熟悉本地民情的老情报工作者坐镇后,原本就不弱的敌工部更加的强悍了。
抗联有一件侵略者和傀儡政府永远也不会用也用不了的法宝:群众工作。
安滨纵队占据本地之后,大力开展群众运动,除少部分人外绝大多数农民得到了物质利益与精神利益,得到财物与土地的农民自然而然的同抗联站到了同一阵线上,兼之抗联注意精神利益,人乃万物之灵,无论其身份多么低微,其精神上的要求亦不能漠视,原本区农民的身份意识长期被漠视,他们不知或不敢要求做人的权利,抗联到来后,通过向农民宣传平等、权利、尊严、身份感,使其抗争意识逐渐觉醒,这一系列举动,使农民自觉的向抗联靠拢,投奔光明。这是农民拥护抗联不可或缺的政治、心理因素。
人民觉醒以后,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地方工作越来越好开展,逐渐建立了体系严密,环环相扣,层层相连的各种组织,贫农团、妇代会、工会、反帝同盟、儿童团、耕田队、突击队、民兵队等如雨后春笋一般成长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鬼子和汉奸政府再向根据地安插暗桩就极为困难了,鬼子们永远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派去的间谍和特务总是神秘消失,而在自己的占领区内要抓一个抗联的地下组织却是那么的难。
所谓的特搜班与指纹班的一班鬼子间谍,无论其中国化多么深入,甚至有一些在中国长大的间谍也马失前蹄频频受挫。
黑羽纯一郎自认为混入逃难的中国民众中无人认识他,却不料一双双眼睛早已紧紧盯住了他。他原先混入的那个密营中有来自附近7个村屯的百姓,外表看是这屯的人不识那屯的人,但其实不然,因每个村屯都有基层农会组织,暗中排查之后,查明只有5个人不是本地居民,其中包括说自己是外地逃难过来的黑羽纯一郎。
这个密营被迁到伏击地密营后,刘清源亲自暗中观察了这5个可疑人物,一眼就把黑羽纯一郎认了出来,刘清源早在去莫斯科的列车上就见过黑羽纯一郎,老特工有着超人的记忆力,黑羽这个老鬼子的小伎俩如何能瞒得过去。
☆、怎么办呢 (6)
为稳妥起见,刘清源拽着马迁安也去暗中辨认了一下,得到肯定。马迁安对黑羽的印象夜很深,自然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认出之后马迁安还腹诽黑羽纯一郎为嘛不像自己一样聪明点,整个面具套上啊,笨!顶不济你把自己脸给划花了,说被鬼子打的也成啊,就这么穿了一套中国人的衣服就敢冒充中国人?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好吧!这个引诱敌人前来的工作就交给你这个傻鸟来干吧。老鬼子,看我骗不死你的。
第691章艰苦缠斗
15联队正在与抗联鏖战的地方距离诺敏屯并不远,这块宽约二十公里,纵深约十公里的地方,是一块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阴冷、潮湿。
三十多米高的冷杉撑着巨大的树冠,冠冠相连,遮蔽了整个区域,它被敌对双方称为是一个奇异和荒芜的地方。日军极不适应在这里作战。即便在白天,森林中依然光线暗淡,幽暗的景象仍能给人一种压抑感。这里就像一个绿色的笼子,不停的滴着水。粗大树干下交错的下部树枝令任何一个人只能弯腰而行。在森林的底部,几乎是永久的昏暗,极少灌木,只有高高的蒿草依然顽强的与大树争夺生存空间,除了阴暗,这里还混杂着雨、寒冷、迷雾,好多地方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直没膝盖。
就在这个地方,安滨纵队直属部队和一部分民兵与敌厮杀正酣。每天这里都要发生数十起班以上规模的交火,虽然在敌军重兵打压下,抗联的战线逐渐后移,但他们每天都试图夺回失去的地盘,抗联顽强的向敌人宣示,这里曾经是我们的,将来也还是我们的,想要这块地方?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根据近二十天来的交战经验判断,深掘贵之估计出自己当面之敌的人数并不多,撑死不过五、六百人,但却像泥鳅一样奸猾异常,依靠灵活的战术与出色的山地战经验,与己方四、五千人顽固的周旋。
真是一个顽强的令人尊敬的对手啊!深掘贵之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与对方慢慢的耗下去,当面之敌不完全消灭的话,上级是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深入的。
“喀喀喀……喀喀……”随着两阵短促的点射,已经寂静半晌的某块林地中,正围坐在一起吃着饭团的一伙鬼子中间,两个士兵沉默着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军曹古井带助声嘶力竭大喊起来。
“又来了吗?”士兵和田熏低声沮丧的嘟囔了一句,“连饭都不让人吃,多好的白米饭啊,又喷上血了。”
中弹士兵倒地的同时,一股粗壮的鲜血从脖颈喷射,倒霉的家伙被打中了大动脉,再也活不成了。和田熏的脸上却没有对死去同伴的半点怜悯,只有抱怨,他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过太多,身心完全麻木。
☆、怎么办呢 (7)
已经连滚带爬闪到树后隐蔽好的同伴对和田熏大叫:“和田君,你不要命了吗?快藏起来!”
和田闻声默然的看了看声音传出的地方,他知道那是自己一个村里的叫片冈的家伙,这家伙刚被补充到15联队,还是个嫩雏,听见枪声就闪,闪的比黄鼠狼都快。
和田熏慢腾腾的卧倒,心不甘情不愿的趴倒在潮湿的草地上,又慢腾腾的爬到另一棵树后,然后靠在树身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担心敌人继续开枪打中他,抗联的偷袭战有特点,对于人数众多的地方,他们一般是打两枪就跑,不会再开第二轮抢暴露目标。下面的战斗模式和田熏也知道,等过一会儿,中队长就会大喊大叫的窜过来,命令大家出动,又是拉网横向搜索,一点新意也没有,运气好的话可以网住几个因各种原因暴露的抗联,运气不好的话,拉网拉到天黑也碰不到一个鬼影子。
这种烂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现在下肢已经出现溃烂的现象了,受伤的那个怎么不是我?如果是的话该多么好,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出山养伤去了。
和田熏心中泛着奇怪的心思,盯着那个正在卫生兵手中嚎叫的伤兵,充满了“羡慕”。
与和田熏预想的一样,中队长河本大呼小叫像一只泥猴一样,不知道从哪个鬼地方冒了出来,路过自己位置的时候还狠狠踢了自己一脚,这只北海道山沟里的野人,身上永远充满了狂暴的气息,臭狗熊。
河本挥着已经生锈了指挥刀狂喊着:“混蛋!混蛋!猪猡!都给我起来,马上拉成横线向枪声的地方搜索前进。”
疲惫的士兵在军曹古井带助的吆喝声中,蹒跚着从各个树木底下现出身形,默默的拉开距离组成横线,又在口令声中,小心翼翼的猫着腰缓慢的前行。
和田熏看看手中带血的饭团,皱着眉头往嘴巴里狠狠一拍,一天就三个饭团子,不吃饿得慌啊,后勤那帮笨蛋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送来吃食,吃带血的饭团子总比饿死好。
至于那个阵亡者身上的粮食,和田熏是不做打算的,他第一时间没有抢到,现在他看见那个装着几个饭团的帆布包已经挂在了军曹的腰上。
一百多米外一颗古木树冠微微抖动了几下,一个身影顺着树冠上垂下的绳索刷的一声滑落在地。
刚刚打了鬼子黑枪的就是曹亚杰,现任特种中队第四小队队长,带着一个小组活动在这里。
☆、怎么办呢 (8)
林中的战斗规模都不大,最主要的是马迁安严禁与鬼子正面交锋,数百人集中在一起与敌军主力大打,痛快是痛快,痛快完了呢?抗联可承受不起严重的伤亡,即便是这样零散的攻击和偷袭战,减员也是很严重的,伤病不仅困扰着敌军,对抗联也是一样,而且抗联人少,就更承受不起伤病的侵袭,好多战士其实都带着伤,带着病继续战斗,他们担心自己后撤回去养伤养病,这里的战友会更加危险,所以宁可自己忍受多一点痛苦,也不愿轻易撤下火线。
看到曹亚杰从树下爬下,小组成员范宝财咧开嘴巴带着兴奋问道:“咋样队长?”
“咋样?”曹亚杰有些生气的锤了锤自己手中的德普机枪,“没听我只打了五颗子弹?这混账的破枪卡弹了。”
“我看看。”另一个队员上前接过机枪,三下五除二拆下弹盘,用随身携带的一组小工具卸开弹盘,瞄了一眼叹口气道:“算啦扔了吧,里面都锈的不行了,队长你没保养弹盘吧?”
曹亚杰老脸一红,这些天他身兼指挥员和战斗员,殚精竭虑考虑如何消灭日军,如何保存自己的队伍,夜不成寐极度疲劳,枪支保养上确实有些疏忽了。
“你看你。”有人直言不讳的批评曹亚杰,“枪支是战士的第二生命,下次可不许了啊!”
“是是”,曹亚杰低声保证,刚刚打中两个鬼子的欢喜之情也被弄没了,虚心接受批评,忽然感觉不对劲儿,周围7、8个战士挤眉弄眼的好像在笑自己受窘?
混蛋啊!曹亚杰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枪不是自己的啊,刚才想过一下机枪瘾,管这个范宝财借的,这不是代人受过嘛,这帮坏小子心里早知道是这么回事,还来装大瓣儿蒜。
“你们这群兔崽子。”曹亚杰无奈的笑骂一句。战斗的间隙开开玩笑,有利于保持情绪的良好,人不能天天紧绷着神经,那样鬼子还没打走呢,自己从精神上就先崩溃了。
“撤,绕大圈兜这帮鬼子后面去,再给他来一家伙。”曹亚杰下了命令。
转身刚要走,侧前方4、5百米的地方忽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枪声和爆炸声,听声音足有三四十支自动武器在齐射。曹亚杰与众人精神一振,好几天没听到如此密集的枪声了,看来前方发生了意料不到的遭遇战。
“要不要看看?”范宝财一脸期盼看着曹亚杰。
第692章处决叛徒
张小花收到命令,命令中说让她收集已经散开的部队立即到指定地点集合,现在活动的区域上仅保留十人左右的神枪手与敌周旋即可。
☆、怎么办呢 (9)
带领着刚刚汇集到一处的中队一、二小队人员正在休整,忽听步话机中传出三小队第四组组长郑元明的汇报,声音虽压抑,但却有抑制不住的愤怒确切的流露出来。
“报告中队长,我发现程兵挺进队的成员,约一百五十数,正在我的附近活动,我请求进行攻击,请求进行攻击!”
对于人数过百的敌军,抗联的数人编制的小组一般不会进行正面决战式攻击,郑元明此时请求,而又如此激动与愤怒请求直接打击这些敌人,张小花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一则是担心自己兵力不足请求张小花集合队伍参战,二则是因为敌人是程兵挺进队,程兵挺进队这支臭名昭著的队伍,其成员绝大部分都是原抗联投敌者,人数多时三百余,少时百余,熟悉抗联作战特点,亦是身经百战之丛林战士。
参与北五省大讨伐的敌人不仅仅是日军正规部队和伪满军正规部队,还包括大量的地方警察部队,而地方警察部队里具有“丰富剿匪经验”的当属当年“消灭”抗联一路军的通化省的警察,其中程兵挺进队、崔胄锋挺进队及唐正东挺进队等等“大名鼎鼎”,当仁不让。
当然现如今程兵因“积功”升为扎兰屯警署副署长,唐振东与崔胄锋也各有任用,带领这些挺进队的另有其人,但队伍其中依然含有不少原抗联的叛徒。
死在这种原先的战友,现今的对手之手中的抗联一路军将士无数,可以说正是因为有程兵这样的原抗联投敌,由他们作为主力带路党,破坏了绝大部分密营,缴获了大量抗联储备的粮食弹药,才给了杨靖宇部队致命一击。
郑元明亲历过这种惨状,当年的一路军战友十停去了九停,血海深仇铭记在心,不由得他看见叛徒后心情激动,执意要复仇。
幸而郑元明还未失去理智,知道自己身边几个人硬拼不是办法,还知道艺术性的求援。
仓促之间必须作出决定,原本要进行这种百人以上的战斗,必须要确定周边环境,确立对敌军的绝对优势,并判明敌方附近没有增援部队才可以定下作战决心,但现在需要马上作出决定,如果稍有迟缓,郑元明这家伙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搞一场自杀冲锋。
张小花想了一想,想起马迁安平时流露出的态度,确信马迁安对这些叛徒深恶痛绝,决定作战。
“郑元明,我是张小花,现在我命令你跟住这支挺进队,不得妄动。”
“队长”郑元明有些绝望的声音低低传过来,他以为张小花不同意。
“没说完呢,看你急的”,张小花微微停顿一下后继续命令,“你跟住就是了,自然一点,我自有办法。”
☆、怎么办呢 (10)
“那……好吧!快点啊,我怕我受不了诱惑扑上去。”
“正经点”
“是”
对于精的像鬼一样的挺进队,不能用那种引蛇出洞将他们引到伏击地的办法,挺进队熟悉这种战法不会轻易上当,若让他们起了疑心,说不准还会被他们包了饺子,他们顽强性不如日军,但警觉性比日军强很多,对付这种对手,一切都要顺其自然,要让他们不知不觉中踏入绝地。
若论地形的熟悉,恐怕还没有人能像张小花部队这样做到了然于胸的地步。
谨慎跟踪了两个小时,终于在挺进队午间休息吃饭的时刻成功逼近了他们,顺利解决数个放哨的士兵后,张小花的部队从东、南两个方向鬼魅一样出现在敌人面前,出现在林中小空地的边缘,在敌人目瞪口呆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张小花铁青着脸、毫无半点怜悯立即下达了口令。
“打!”
四十多只“波波德”与德普机枪一起怒吼,如雨的枪弹伴随着十数枚手榴弹呼啸而去,立即将空地上的百多敌人打的血肉横飞,这是一场单边倒的战斗,大部敌人虽然身不离枪,但也只有第一波枪弹没有光顾到的,机警灵敏兼手快的挺进队员作出了还击动作。
血肉在飞溅,残肢伴随着硝烟飞舞,郑元明眼含热泪,紧握冲锋枪猛烈开火。
“大老黑我给你报仇了你看到没?小剪子你看到没?赵大哥你看到没?团长啊!你在天之灵开开眼吧!我给你们报仇了呀!”
泪水如雨般飞流而下,郑元明激动地无以复加。一个个熟悉的亲人、熟悉的战友,你们倒在了叛徒的枪下,我知道你们的心愿,我来帮你们还愿。
“嗒嗒嗒……嗒嗒嗒……”郑元明的枪口似乎有着无尽的怒火,永不停歇的喷吐着火舌。
直到打光了随身携带的所有子弹,郑元明才发现战友们都聚在自己身侧和身后,窃窃私语。
“我说郑组长咋啦?疯了?要不你踹他一脚?”
“不知道啊,怕是吃了啥毒蘑菇吧?我听说人要是饿了啥都敢造,这可不好办。”
“你啥人呐,让我踹他?他这疯样子再抢了我的枪乱射一通,我地妈呀!”
郑元明并不理会这些议论,拔出手枪大踏步走向敌军的“尸体”。
敌人并没有完全死绝,只是丧失了抵抗力,一些伤员在哀嚎,一些伤员在装死。
郑元明大步走在这些伤员中间,奇怪的是他对某些自己身边大声呻吟的敌军伤员视而不见,却对某些明显一动不动的敌军补枪。
“砰、砰……”
☆、怎么办呢 (11)
张小花默默地看着,她知道郑元明正在铁血复仇,被补枪的那些一定都是原来的抗联,如今的叛徒,她不想阻止。
郑元明很快打完一梭子弹,换弹夹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一声哀嚎。
“郑大哥饶命啊!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你饶我一命,我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你。”
张喜若,这个原抗联一路军机枪连连长,特等机枪射手,如今正恐惧的看着郑元明黑洞洞的枪口大声讨饶。
“死在你机枪下的战友没五十也有四十了吧?”郑元明淡淡的口吻,眼神儿飘渺,似乎对着空气在说话。
“大哥,那是没法子的事儿啊,我是被逼的,我不卖命曰本人就要我的命啊,我重新加入抗联好不好?我多打曰本人将功折罪……”
“砰!”回答张喜若的是一声枪响,郑元明轻蔑的对着张喜若的尸体摇摇头,“你不配!”
下一个叛徒也是熟人,曾任杨靖宇警卫排排长的张绣封仰躺在血污中,吃力的喘息着,定定的看着郑元明。
郑元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人有些感情,轻轻的问:“绣封,当年杨司令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你为什么要背叛他,背叛抗联?”
张绣封胸膛艰难的起伏着,断断续续回道:“开……开枪吧!走上了这条绝路,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后悔药有地方买吗?我杀了那么多兄弟……”
这一刻郑元明远没有刚才处决叛徒时的利索,听到这个昔日的朋友,杨靖宇身边的小鬼,曾经是无比坚定地小抗联如此对答,郑元明心绪难宁。如果你不投敌该有多好啊,我们可以成为最最亲密的兄弟、战友,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罢了!脚底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我成全你。
郑元明将枪口对准张绣封的额头,闭着眼睛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