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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逼她去寻找一条线索 她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引着她。
只是这几个月来 她虽与凌司炀交集不算太多 即便是偶尔碰面或者在一起 她也不曾给过什么好脸色 他却一味淡然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她知道。
有些事情 有在等着她去翻出来。
而且她也很好奇 是什么样的事情 被藏的这么深 即便是十三都将要逼宫了 将所谓的身世之迷宣扬与世间 某个被世人皆骂的人面兽心的魔鬼 却淡定的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总会有那么一些事情 被隐藏的足够深。
苏瞳心里隐隐有着不安。
*
乾司殿。
十三缓步走入内殿 穿过层层金帐 便看见一脸从容淡笑的白衣之人落坐于软榻一侧 眼中尽是一如往常般还没撕破脸时的那种习惯 的浅笑温情。
皇兄伤的还真是重 。 十三意有所指的冷笑着看了一眼凌司炀根本就一点也没受伤的模样 转眼淡淡看了一眼身后似乎是在监视着自己的太监和侍卫: 怎么?要本王单独过来?皇兄是打算谈些什么 还是打算杀人灭口?
十三冷笑着 直到看到随后走进来的苏瞳时 顿时转开眼不去看她。
苏瞳看了一眼手背于身后淡然以对的十三 又看了一眼坐在榻边摆弄着棋子慵懒的温柔浅笑的凌司炀 没插嘴 抬眸警告似的看了凌司炀一眼 便以手抚着微挺的肚子 转身有些吃力的坐在檀木椅上 大有想要静静旁观 谁也别想赶我走的意思。
凌司炀倪了她一眼 眼中笑意更浓 慢吞吞的轻声道: 瞳儿脸色如此之差 总是叫朕担心。
苏瞳冷冷的勾唇: 我很好 陛下不需担心 现在陛下应该担心的事 应是与臣妾无关吧?
第248章:古怪的对弈
凌司炀浅笑的看了她一会儿 仿佛无比眷恋的在她脸上凝视 苏瞳脸上的那些曾经被白晴儿抓出的伤痕已经在这几个月里渐渐消失了 一点痕迹都不留。
只是因为怀孕五个多月 气色比起曾经又变了许多 多了一丝更为迷人的气质 是切合苏瞳的气质 与拓跋落雪无关。
直到凌司炀将手中把玩着的棋子轻轻扔到一旁的玉盒里 转眼看向十三身后的几个人: 退下。
是 陛下。
直到喏大的内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十三却仿佛因为苏瞳在场而微微有些冷凝 一直未开口。
十三弟 与朕称兄道弟近二十年 怎么此时倒是如此僵滞 坐下来陪朕下几盘棋可好? 凌司炀淡笑的看了一眼十三 便轻轻一笑 的手指轻触那盒装有黑子的玉石棋盒 只见那棋盒瞬间移至十三的方向。
苏瞳凝视凌司炀从容的收回手那一副不以为然浅笑的模样 蹙了蹙秀眉。
凌司炀向来不太在人前用武 但是偶尔静静的忽然用武时却都是出神入化的惊人 苏瞳看向那盒黑子 又转头看了一眼十三。
十三先是淡淡的非常非常镇静的看着凌司炀很久 随即笑了笑 仿佛也瞬间明白凌司炀的目的 不再浑身泛着凛冽的气息 收住锋芒 缓步上前落坐 竟瞬间与凌司炀一般从容 挑眉 声音微凉的低语: 世人皆知皇兄棋艺精妙 本王倒不曾与皇兄对弈过 既如此盛情之邀 那便对上一盘又如何。
凌司炀微微歪着头 笑的越发温柔迷人: 落子罢。
十三不再多言 顿时拧神静气将四周一切隔绝 心无旁骛地撩起墨碧浅龙纹广袖轻轻落下黑子。
顿时气氛仿佛随着那两人落子的增多而微微有些改变。
苏瞳静看着那两人的一切表情 凌司炀依然那副欠揍的让人看不透的笑 十三也同样仿佛忘记了外边兵临城下正欲逼宫废帝的战火硝烟。
虽然不知他们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对 战 但苏瞳喜欢极了现在的一切。
如果一切能如此安然 那该有多好。
没多久 十三忽然吃了凌司炀一大片的白子 倒并没有得意 却是忽然蹙起眉 又看了一圈 顿时抬眼看向似笑非笑的凌司炀: 怎么你未设任何局?
凌司炀淡淡一笑: 什么局?
苏瞳也同时仰头望去 看着他们两人的黑白交错的棋子 顿时挑起秀眉。
果然 下棋之时凌司炀向来是一步一局 绝对精妙的将对方吃的死死的 每一步都是陷阱 可是这盘棋上 十三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又锋芒渐露 而凌司炀却只是小心应对 却并未对他下任何陷阱。
这不是凌司炀向来的作风。
十三眯起眼 淡淡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凌司炀: 皇兄步步退让 故意让我直逼城下 此时这一盘棋虽胜负未分 却全然镇静以对 毫无迷局 你想告诉我什么?
凌司炀未语 只是又落一子 没什么多余表情。
与十三又下了一会儿 再落一子时 反吃了十三大片的黑子。
当每一步都开始越发紧张之时 一直未再说一句话的凌司炀忽然垂眸一边下棋一边轻浅的低言: 十三弟可还记得自己四岁那一年 朕对你说过什么?
记得。 十三同样未抬眼 声音平静 落下一子 浅声言道: 那年我未懂事 央求母妃带我出宫去玩 母妃没有同意 皇兄正巧路过 母妃似乎很介意皇兄在一旁 便要带我回宫 皇兄却在我离开时远远的告诉我一句话。
什么话? 凌司炀淡笑着反问。
十三顿时持着黑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若有所思的抬眼看了一眼面前之人 便落子 淡笑了一下 微微叹息: 断欲无求 当得宿命。
十三弟可是理解了? 凌司炀勾唇。
十三沉默了一会儿 落了几子后 忽然顿住 抬眸: 既从一早就知我装傻仿佛无欲无求 你为何不斩草除根 许是今日的祸患便也不会发生。
凌司炀只是轻笑: 因为你四岁时便懂了那八个字的道理 朕喜欢你 不舍杀之。
只是这样? 十三冷笑着挑眉。
凌司炀没再多说 转眼看了一眼苏瞳 便看向外边: 将前日番国进贡的蓥云叶沏上三杯 给皇后和十三弟尝一尝。
说罢 他落子时浅笑: 那茶不错 十三弟应是会喜欢。
十三沉默 若有所思我沉声低语: 看来 我确实看不透你 是善是恶 一切都太过于表面。
凌司炀反笑: 人无善恶 善恶存乎尔心。不过朕也甚感欣慰 十三羽翼愈加丰。满 看着你从五岁直到如今的胆识过人 朕很开心。
十三顿时拧眉 忽然收回刚刚要落下的子 抬眼看向他: 我一直想知道 你留住我这条命 将我当做的是什么?
凌司炀温柔的视线忽尔蒙上一层朦胧的网 勾了勾唇: 重要么?
重要 我想知道即便是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不是也全都如你所料 你看着我一路走来 看着我装疯卖傻 看着我到今天将你逼在宫里似乎已到绝境 却依然从容不迫 皇兄 你不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古怪?
凌司炀挑了挑眉宇: 哦? 他淡笑着看了一眼十三: 你不认为 朕其实想弑杀于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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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静语---
(鲸鱼亲妈说到做到 这是第五更哟。明天开始一点点的要彻底揭开小白兔的秘密 大家要睁大了眼睛看哟!哈哈哈!有奖问答 小白兔和十三究竟是什么关系?猜对的超过十人 某静还会加更~~~)
第249章:两滴血
凌司炀挑了挑眉宇: 哦? 他淡笑着看了一眼十三: 你不认为 朕想弑杀于你么?
一旁的苏瞳瞬时拧起秀眉 看向凌司炀浅笑的神色。
确实 他确实古怪。
都已快要逼宫了 他竟然还一味的退让 甚至不出面与十三针锋相对 到了现在时竟会如此静下心来和十三下棋 谈他们年少时的事情。
即便是想要出亲情牌苦肉计 也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过程。
那凌司炀究竟是想做什么?
我不能理解的事情便是 你为何从未想过杀我? 十三忽然放下手中的棋子 似乎再也无心下棋 抬眼凝视凌司炀含笑的表情: 十几年前放虎归山 十几年后事到如今也不曾想过杀我 难不成你还真是一步一步想要我夺了你的皇位?
凌司炀未答 抬眼看向眼前其实仿佛有那么几分与自己相似的凌景玥 笑了笑: 你错了 朕会杀你。
十三冷眯起眼 苏瞳同时蹙眉。
不过 一定是要到最后一刻。 凌司炀仿佛意有所指的淡淡看着眼前的少年王爷: 在你逼宫之前 在你杀朕之前 朕不杀你。
你这是什么逻辑 ? 一直装做透明人的苏瞳控制不住的冷声插了一嘴。
凌司炀挑眉 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她 对她温柔一笑: 瞳儿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苏瞳转开脸 撇了撇嘴 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大。
不再听那两人的对话 直到有人端着三杯茶走了进来 苏瞳先是不以为然 却忽然在自己接过茶打开杯盖正欲饮茶时忽然一双眸一寒 顿时抬眼看向那边同样因为聊了许久而似是口渴了同时要喝茶的人。
等等
见已来不及 苏瞳忙随手从头上抓下两颗珍珠用力飞射过去。
瞬间 十三和凌司炀手中的茶杯同时碎裂 淋到了地上 可是那些明明有毒的茶水却并未焦黑了地面 也并未冒起白烟。
苏瞳惊愕的站起身 快步走了过去 十三转沉着脸转眼看向她: 茶里有毒?
凌司炀同样看向她 却未说一字。
苏瞳敛住眉心 走上前 微微俯身 观察着地上并没有问题的水渍 又看了一眼旁边送茶过来的已经被吓的跪下的女官 想了想 便从腰间抽出平时不太用的丝绢 罩在手上 小心的拿起碎裂的杯子的残片。
茶水没有毒 可是这杯子有毒。 苏瞳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 随即便是冷冷的看向凌司炀。
十三也同时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凌司炀淡淡一笑: 朕需要下毒来杀人么?嗯?
十三顿时转过脸来与苏瞳对视 苏瞳同样也敛住神色 确实 这种下三滥的方式绝对不可能会是凌司炀做的。
可是那女官更不可能 这杯子明显有问题 但是藏于杯中的毒并不是轻易粹上去的 她认识那个乾司殿的女官 绝对不会是她。
那
十三同时俯身来 伸手直接拾起杯片 苏瞳顿时抬起眼正想提醒一句小心划伤手指 可是那非常锋利的残片边缘上瞬间还是划破了十三指尖 大滴的血赫然落到地面未干的水渍上。
快扔掉 杯上有毒 若沾了血就中毒了 十三快扔开! 苏瞳顿时起身握住十三的手腕。
十三同在扔掉那残片的同时反握住苏瞳的手 抬眼看向她。
凌司炀是看着他们两人交握的手 淡淡的视线带着越加迷人的浅笑 那是怒意的征兆。
要不要跟我走? 十三忽然凝视进苏瞳有些怔愣的眼里: 我最后问你一次 我三日后便逼宫废帝 你要知道 百姓间此时究竟谁的呼声最高!一切几乎已成定局 你要不要随我走?!
苏瞳沉默 忽然转过眼看向那边沉静笑的微微有些骇人的凌司炀 顿时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十三眼神一暗 须臾面无表情地一笑 深深的又看了她一眼 转首漠然的看向凌司炀: 你是自己退位 还是等着本王三日后逼宫。
苏瞳向后退了一步 看向十三冷眼看着凌司炀的模样 凌司炀未回答 只是同样拾起一片碎裂的残片 默默的站起身来 仿佛没有听到十三的话一般。
十三渐渐握拳 冷笑一声 募地转身大步离去。
你真的想要等他逼宫吗? 苏瞳顿时转过眼瞪向凌司炀 却忽然惊见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用那块碎片在自己指上轻轻一划。
红色的血珠滴落 以着惊人的渗透和快速的连苏瞳都不敢置信的那种速度与之前十三滴落的那块血迹融合到了一起。
你 苏瞳当场愣住 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只是一瞬间便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
凌司炀没说什么 扔下碎片 也只是看了看地上的血迹 眼底是一片浅笑 直到变成一片死寂。
苏瞳一直惊诧的未回过神来 等到她终于募然回神时 凌司炀早已不知去向。
她看向空寂无人的四周 双腿瞬时发软的跪坐在地上 踉跄的直接扑上前 继续盯着那片融合的血。
虽说在水渍上的两滴血 就算是DNA不同 若是时间久了也可以慢慢渗透融合 可是这两滴血是在她眼前刚刚滴出来的 刚一接触到一起的瞬间就融合在一起。
除非是亲生父母 除非是同父同母的血缘至亲兄弟姐妹 否则根本不可能是这样。
第250章:求见拓跋玉灵
除非是亲生父母 除非是同父同母的血缘至亲兄弟姐妹 否则根本不可能是这样。
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司炀和十三怎么会是亲兄弟?
可又怎么会同父同母?怎么会是血缘至亲?
究竟哪里出了错?
凌司炀不是拓跋玉灵在宫外和其他男人怀的吗?十三不是另一个妃的儿子么?不是说凌司炀是不明身份的孽种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世而杀人灭口残忍无道 不是说十三匡扶正义为保住凌氏血脉逼宫废帝吗?
可是这血是怎么回事?
苏瞳赫然抬手抓住一旁能撑住自己的桌案 连忙起身 转身向外快步奔了出去: 凌司炀!凌司炀!
乾司殿里一片安静 苏瞳咬唇 抚着肚子有慌乱的快步向外走: 凌司炀!你给我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的血可以融到一起!为什么?!你究竟还有什么样的秘密没告诉我!凌司炀!!!
没有人回映 苏瞳跑出乾司殿 此时已是暮霭沉沉 将入傍晚 乌云密布 等到苏瞳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找不到他的人影时 天空已飘落绵绵细雨 直到雨越下大越 冲刷着苏瞳因为莫名的惊慌而控制不住流下的眼泪。
凌司炀—— 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苏瞳先是微微顿了顿 却瞬间转眼看向皇宫后边的方向。
拓跋玉灵!
一切的根源似乎都在拓跋玉灵那里 一切秘密 一切的一切
苏瞳脚下控制不住的向那边的方向奔去 有些踉跄 有些急慌 不顾自己淋着雨 小心的护着肚子快步在雨中向着竹林 地的方向奔跑。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一种呼之欲出的东西在心头奔腾 眼前全是这么久以来凌司炀对自己说过的话。
瞳儿 第一次让朕觉得失望。
朕所做之事 从不向人解释 朕以为你懂 却原来 是朕看错了你。
那些一句一句仿佛不以为然的话 此时却仿佛似刀子一般在心头划过。
苏瞳无神的快步向着竹林走 直到站在竹林禁地之外 看向前边一片被大雨冲刷走的瘴气 看向翠绿的竹林 咬了咬牙 顿时快步走了进去。
竹林里不知何时多了数道机关 苏瞳身怀有孕行动不便 险险的躲了开 肩上却还是被划出了血痕 她完全没有在意的奔向竹林里的那座竹屋。
夜魄站在竹屋外看见苏瞳 先是一脸戒备和杀意 正想拔刀上前时却忽然只见她在门前赫然跪了下去。
夜魄顿时一愣 犹疑的盯着那个怀着身孕却不顾大雨跑进竹林里忽然跪下的女人: 你是什么人?
苏瞳抬眼: 我是拓跋落雪 我要见姑母!我要见拓跋玉灵!
夜魄顿时眯起眼 冷冷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竹屋中是何人?
苏瞳皱起秀眉 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 我知道拓跋玉灵没有死 我知道她是凌司炀的母后 我知道她认得我 拓跋落雪年幼的时候她曾亲自抱过 不是么?
太后娘娘 请你见我一面 请你告诉我一切 凌司炀是谁 花迟是谁 凌景玥是谁!我求求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都是你的儿子!你告诉我凌司炀他究竟隐瞒了我什么!我求你告诉我!
夜魄转身走进竹屋 没一会儿就冷着脸出来: 你走吧 主人不会见你。
苏瞳咬牙 募地起身 横冲直撞的就要走进去 夜魄一见 倏然举刀就要过来。
瞬时 竹林里银针飞闪 苏瞳不会武功 没多久就被夜魄一掌打的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要不是因为顾虑到腹中的孩子 苏瞳或许还能冲上去 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体力受不住 便只好再次跪起身 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面无表情的直直跪着。
快滚 不然我杀了你! 夜魄森寒着脸。
血浓于水 不管姑母你究竟是因为什么目的而那么去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管你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能让你那么残忍的对待凌司炀 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骨 就像我再怎样恨凌司炀 我也不会在有了他的孩子之后还残忍的去杀害无辜的孩子!姑母 请你看在我在腹中您的孙儿的份上 求您见我一面 求您告诉我!
夜魄顿时惊愕的盯着苏瞳的肚子看了一会儿 犹豫了一下 便又转身走了进去。
这一次 夜魄在里边许久才出来 出来时仍然是拓跋玉灵不肯见她。
苏瞳知道 她若是想见拓跋玉灵 不会那么容易。
可是现在所有的问题 一切的一切的开端似乎是都在拓跋玉灵这里 她毕竟只是有着拓跋落雪的一些记忆 但是她没有拓跋落雪的感觉 她不记得里边那个玉灵前皇后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她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心思极诡秘 连凌司炀都不能及其一二的一个决顶聪明的女人。
苏瞳或许曾经不削过这一切 可是此时她却只能用着这样固执又笨拙的方式笔直的跪在雨中 晶亮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竹屋。
那我便一直跪着 即便代价是一尸两命 也偏要跪到她要见我为止!
第251章:他不是孽种!
如是 整整一夜过去 倾盆大雨随着黎明后初升的太阳渐渐退去 七彩的天桥在空中蔓延成迷人的风景 天空湛蓝 一日晴好。
直至下午 夜魄打开窗子 又看一眼外边那个似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却毅然的已经跪了一天一夜的女人 森冷的眼神也渐渐带上一层不解 转回身 看向仿佛不以为意的拓跋玉灵素手执笔 继续勾画着那副十年都没有画完的图。
每一天她都会画上几笔 然后便将之收了起来 怎么这两日她似乎是极想将这画完成。
主人 那个拓跋落雪 已经跪了一整天了。
红衣美人手中的玉笔顿时停滞了一下 缓缓抬起脸 那张美的让天下间百花皆失色的脸上带着与凌司炀的三分相似 艳丽的双眼淡淡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的夜魄: 不必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