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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募地垂眼打量下边的距离,从这里一直到那隐约的地面,看起来怎么也有二十丈高,摔下去不一定会死,但很可能会摔伤,不由看了一眼苏瞳,见她只是一直抬眼看着他,眼里不是企求相救,而是一种怪异的很奇怪的神色,仿佛就这样一直盯着他几十年也不会动一下。
“瞳儿?你怎么了?”见她这样看着自己,银风担心的轻声问了一句。
苏瞳顿时回过神,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一笑:“没什么。”只是,在看那个她活了两生两世第一个肯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人,抓着他的手的双手不由紧了紧,却知道自己现在其实是累赘。
“你松开我,就能到那个树上了,而不只是这样握着,在那树上会安全些,会有人来救你的!放开我吧!”苏瞳叹息,却是勾唇一笑:“现在这样,忽然发现就算是死,我苏瞳也无憾了。”
“说什么傻话!”银风拧眉,却因为内伤未好刚刚还在用轻功时乱了内息,抓着树干的手渐渐吃力。
似是看出了他的异样,苏瞳叹笑:“银风,你刚刚明明落不下来,又为什么跳下来救我?”
为什么?
刚刚莫痕似是替他回答了。
陛下,你爱上她了?
莫痕这样问,却是深深的堵定。
“因为不想你有事,不想你死。”这里心里的话,他真的不知道算不算什么爱情什么喜欢,只是刚刚在崖顶时,心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比起过往所有的痛苦都痛,那种整个人被抽空的感觉,他从未有过。
“为什么不想我死呢?”苏瞳忽然微笑,眼里有泪,声音有着一丝颤抖的哽咽。
银风沉默,低头看向她:“瞳儿……”
“谢谢你!”苏瞳忽然咧开嘴,笑得极美:“银风,谢谢!”她曾一直抱怨甚至痛恨老天的不公平,她恨老天不给她一个能真心爱自己的人,可是现在,她真的满足了,她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眼神,她满足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
“谢谢……”苏瞳咬唇哽咽了一下,忽然抬起一手,用力拉开两人交握的手。
“你要做什么?别犯傻!这高度还有危险,瞳儿,别这样……”银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她这样固执的分开两人的手,分明是在找死:“你……”
直到两人手分开,苏瞳一笑,闭上眼落了下去。
“该死的!你这疯女人!”银风只觉得被这女人气的太阳穴都是在突突的跳个不停,一把松开树枝冲了下去,在苏瞳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收进怀里。
直到两人同时重重落到崖底,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震动的疼痛在全身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银风终于缓缓坐起身,却见苏瞳没在身边,募地一顿,转眼看向四周,当看到前边十几米开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时,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吃力的站起身,不顾背上被擦出的血痕,快步走了过去:“瞳儿?”
“瞳儿!”见苏瞳脸上被四周杂乱干枯的树枝和碎石划出浅浅的的血丝,身上被雨淋透的衣服有些地方已经撕裂开,大半肩膀暴露在空气下,满头的长发铺满了有些潮湿的草地。
银风俯身,小心的将苏瞳扶坐起身,感觉到她还有呼吸,只是双眼紧闭似是摔得不轻,忙按向她的人中:“瞳儿!醒醒!快醒醒!”
昏迷的人被他这太过用力的掐人中疼的隐约皱起秀眉,见她有知觉,银风松了口气,又按了一会儿她的人中后,让她靠在他怀里,轻拍她有些冰凉的脸颊:“瞳儿!”
“嗯……”苏瞳蹙眉,浑身都疼,难受的要死,微微别开脸。
“苏瞳!快醒醒!”
“瞳儿!”
终于,怀里的人儿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有些迷蒙的看向抱着自己的银面人。
“你怎么样?先别睡,这里不能睡,瞳儿听话,醒过来!”银风忽然下重手掐着她人中。
“好痛……”苏瞳募地抬手挥开他的手,力气有些大。
银风一愣,只见她忽然有些吃力的翻坐起身,一把推开他:“你滚开!”
见她醒过来忽然推开他,甚至还大骂,银风有些僵滞的看着她:“瞳儿?莫不是摔坏了脑子?”
“你他妈的才摔坏了脑子!你疯了!你有病啊?!谁让你跳下来的!!!!”苏瞳愤慨的咬牙,抬起胳膊用力在嘴上狠狠一擦:“你他妈的以为你谁啊,凭什么救我!你凭什么不怕死的来救我?你知不知道若是再高一点咱俩就全死了!你想让老娘欠你多少!”
见她这忽然浑厚有力的似乎是伤的不算太重的模样,银风却是呆滞的看着那个女人发飙的模样:“我……”
第163章:崖下(2)
见她这忽然浑厚有力的似乎是伤的不算太重的模样,银风却是呆滞的看着那个女人发飙的模样:“我……”
“我什么我?”苏瞳红着眼,忽然上前一步抬脚就往他身上踢:“你这混蛋!你明知道跳下来可能会死,干什么还要跳下来!你以为寻死很好玩吗?你以为老娘我会很感动吗?你以为你不顾性命的来救我,我就应该以身相许真当你娘子是不是!你这臭不要脸的!你这色。狼!你这禽。兽!臭鸡蛋!王八糕子!你这混蛋!我告诉你,老娘最讨厌用这种方式收买人心了,你混蛋!谁让你跳下来的!你不怕死吗你这个王八蛋!我踹死你……踹死你!我……”
募地,哭花了脸的丑的要命的女人被人一把扯了下来,止不住的哭声被按进一片怀里,苏瞳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用力的号啕大哭,举起拳头用力砸着他肩膀:“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跳下来!”
紧紧抱着怀里边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女人,银风蹙眉,手下用力将她搂的紧紧的,听着她哭花了的脸贴在自己胸前,感觉她没多大力气的手在他身上锤打,骂的难听的要死,粗鲁的要命,就像是曾经看着她在冷宫的宫顶拿着一片琉璃瓦姿势粗鲁又满眼嚣张的去补漏雨的地方。
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去哭,心里疼的几乎揪了起来,感觉她抽噎着在胸前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满头的长发沾满了泥土覆盖在她身后,第一次……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嚣张又大胆甚至说过想要保护她的女人其实有多娇小,被他这样一抱,被那些落地的长发一覆盖就几乎看不到了。
“我咬死你!”
忽然,她哽咽的大叫一声之后,在他胸口某处一咬,却似乎是咬错了地方,那胸口前凸出来的小圆点被她这像疯狗似的狂咬差点鲜血淋漓,银风先是一惊,随即脸一黑,一把推开她,双手紧扣着她的肩膀瞪着这脸上似花猫般的女人:“你这女人属狗的吗?”
苏瞳忽然一愣,一抖一抖的抽噎的呆呆看着他,随即双眼有些呆滞的抽噎着说:“我属猪……”
银风一愣,见她凄惨的大花脸,红的黑的白的和着鼻涕眼泪脏的要死,可是那双明亮的眼里现在红通通的抽噎的正看着他,他不由心疼的无奈叹笑,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连雨都冲不掉的血迹和眼泪鼻涕,然后盯着她被这还未停的雨水冲耍的有些发白的的嘴唇,募地一把将她重新扯入怀里,俯下头覆住那片柔软,一手搂在她腰背处,一手紧紧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逃开。苏瞳没有逃,双眼迷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具脸,微微勾了勾唇,缓缓闭上眼,在银风不敢置信的眼神下抬臂揽住他的脖颈,小心的第一次给了回应,却是那么小心翼翼。
狂风暴雨渐渐停歇,头顶是一片茂密的树枝树叶,遮盖住大雨之后隐隐透住的月光。
黑暗之下,狼狈的两人紧紧相拥,银风忽地抬起头,一把将苏瞳紧揽进怀里,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有些无奈又苦涩的一笑:“再继续下去恐怕这荒郊野外的就要了你,天这么冷,恐怕你这女人会受不了。”
苏瞳虚弱一笑,心底是莫名的安静。
他身上还是那淡淡的总是挥之不去的檀香味,到现在她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檀香的味道,总是,就是这样,这个人身上独有的味道,虽然和某个人一样,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银风见雨已经停了,虽然自己内伤未好,但是抱着怀里这个轻盈的不像话的女人走一段路还不是难事,随即便小心的将怀里的苏瞳打横抱起,感觉到她第一次那么乖顺,抬手再次搂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胸前很乖,很老实,像是一只平时张牙舞爪的小猫被什么忽然驯服的模样。
垂首见她微睁着眼,脸贴在他胸前不动,银风笑了笑:“傻瓜,如果再遇到这种事,别再拿匕首砍断绳子,知不知道?”
苏瞳没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银风抱着她,轻轻抚摸了抚她长长的头发,随即转身,看向四周的方向,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山涧,应该是九合和印阳山之间没几个人来过的地方,四周都是高高的山脉,武功再好的人也很拿爬得上去,山涧的东边是一面清澈的瀑布,应是印阳山上那条瀑布的支流,而西侧就是他们身后的九合山悬崖。
望了一眼上边,看不到尽头,虽然没有高到惊人的地步,但也有些雾气覆盖遮挡着。
此时天将黎明,眼前一道缓缓流动的溪流从北向南的流着。
“南边应该有出口。”怀里一直安静的人忽然低声说,声音里是数不尽的疲惫。
“我知道。”银风又看了一眼那从北向南的溪流,然后小心的顺着溪流边凹凸不平的岸上行走,直到天色渐亮时,才终于看见前边有个狭窄的有两个年代久远的大石中间裂开的一条两三人宽的缝隙。
银风抱着苏瞳俯下。身走过那缝隙后,脚下顿时僵住。
苏瞳同时转过脸,瞬间惊愕的张大了嘴,只见前边满目梨花树,片片吹落的花瓣在空中漫漫飞舞,吹到两人脸上,淡淡的薄香迷醉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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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鲸鱼-------
(等虐的童鞋们,其实离大虐也快了,你们也应该知道等某人身份揭穿后……不过最近米到时候,秘密开始一环一环的揭开了,这个梨花谷,很有戏哟,哦哈哈哈哈……貌似以苏瞳的敏锐,某人藏不了多久=。=)
第164章:梨花谷
半个月后——
“梨花飘,梨花香,梨花树下捉迷藏,你在哪片梨花上,随风飘舞笑声响……”
“梨花树儿满庭芳,白衣仙子我村旁,雪落凡尘梨花降,梨花山谷美名扬!”
“……”
苏瞳刚刚抱着木盆从溪边回来,穿过这梨花山谷那大片如仙境一般的梨花林里,听到一群孩子在树下捉迷藏,还一边一起念着这山谷里的儿歌。
半个月前,她和银风坠崖之后,因为两人都有伤,暂时不能回山顶,而且这地方太美,苏瞳便说去哪里其实都一样,这样一个人间仙境如果没有人找得到,她也宁可一辈子都留在这里。
在她做了这个决定时,她没曾想过要银风和她一起留下,却没想到他竟然无赖的住进她在山谷中向一位有空闲房子的妇人那里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下的那个小木屋里。
她身上没多少银子,当时银风说过他没多少钱,于是她在行宫逃跑时顺手在一些侍卫的腰间揩了些油水,杂起杂八的顺手摸来的多了,加起来也百八十两,买了个木屋买了些粮食又向村里的几个妇人手里买了些旧衣服,苏瞳就很认真的打算在此定居。
当住在这里三天后,她在洗衣服时,银风就走到溪边站在她身旁很认真的看着她问她:“你真的打算一直留在这里?”
苏瞳之前一直没有回答,等到他问的久了,她才有些不爽的掐腰大吼:“废话!我要是不打算在这里定居,我干吗要花钱买房子!你不知道现在房价很贵的吗?有那些钱我等以后出去做点生意多好!”
后来,她又瞪着那个有点痞笑的银面男人:“你要是不愿意住这里,你就等内伤养好了之后离开,我知道你不是适合隐居的人,你有大事要做!姑奶奶不留你,反正回崖顶也是要找一个好去处过着自己想要的安静生活,谁也不用再相见!在这里留下也挺好,那天是你自己不要命的跳下来的,可别找我负责……”
然后就又是一通乱吼乱叫,一些什么活该你不怕死跳下来,现在后悔了吧,什么不需要你在这里陪我过这么清淡的日子,用不着你假好心陪我受苦受罪云云。
然而银风却每次都仿佛很开心看到她那么气焰嚣张的模样,每次等她吼完,他都一脸闲适的转身回她的木屋里去了。
本来她买的那间木屋不算太大,连三十平米都没有,杂七杂八的堆的东西多了,也就有两个银风和她一起做的两个木板床,然后一个放在屋子的最东边,一个放在屋子的最西边,中间还被苏瞳故意弄了一块干净的大白布支了起来暂时当做屏风,晚上睡觉时,苏瞳甚至怀里还抱着可防身的东西,生怕银风那小子忽然狼。性大发对她上下其手。
其实那天坠崖时她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忽然真的很感动,那种心里特别踏实的感觉,就觉得眼前那个抱着自己,愿意为自己而死,甚至一味的只是关心自己的男人,他怀里真的好温暖,她当时就觉得他抱着自己,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那么静谧的没有人再能穿透什么来让她心痛让她害怕甚至让她不得不一直小心翼翼谨慎而行,那种踏实,她说不清。
所以那时候她仿佛是终于女人了一次,她心里很慌,很乱,但是在慌乱之下却又是一片奇怪的宁静,于是他忽然吻她时,她第一次没拒绝,也没厌恶又戒备的推开,那有些迷蒙的时候她只想溺死在这个真正关心自己心疼自己的男人怀里……
虽然,当他们到了梨花山谷里后,第二天她就又开始继续掐着腰没事就说他这说他那,一会儿说他无赖,一会儿说他犯傻那天不该跳下来,总归是不肯承认自己心里在被一个人刚刚伤到已经没有知觉的时候,竟然会对另一个人心动。
苏瞳曾经不是这样的女人,她自以为爱恨分明,所以她喜欢了她就说,她厌恶了她也说,但是现在面对那个时而保护在她身边对她温柔备至,又时而妩媚风。情,又时而又坏又痞又色色的喜欢吃她豆腐的男人,即便她真的感觉到那一丝熟悉的跳动,也无法承认无法面对。
她没有那么水性扬花,她更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她无法面对罢了。
何况,那个叫银风的男人,她连他究竟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所以从那天开始,苏瞳小心的总是故意疏远,而某银面妖男却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不强求什么,只是真的很霸道的住在她的房里,甚至在这梨花谷的人说闲话的时候大放撅词的说他们是夫妻。
然后苏瞳连忙解释,最后所有人得到的结论时,两人从某某某某富甲之家,私奔出来,还没成亲,坠下山崖误入梨花谷,然后打算过一阵子就成亲。
也就是说,未婚夫妻的身份。
这个身份,苏瞳不满也不乐意,但最终也还是妥协,谁叫那男人没事就故意在她面前用力咳啊咳的,没事说自己内伤又加重了,要么就说那天跳崖时摔伤了哪里云云。
苏瞳抱着木盆走回自己在谷中的木屋前,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将盆子里的几件衣服拿了出来拧了些水这才挂到上边干净的木杆之上。
晾完了衣服,苏瞳擦了擦手转身回屋,手刚一触到木门上时,忽然听到里边异样的对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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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有五更,这是第一更。)
第165章:抓。奸
“银风公子,这个是晴儿刚刚亲手做的梨花糕,很甜很香呢,你要不要尝尝?”
一听到里边的声音,苏瞳放在门把上的手募地一顿,视线顿时冷冷一眯,侧耳过去小心倾听。
这个自称为什么什么晴儿的小丫头,才也十七八岁而己,是这梨花谷谷主的孙女儿,据说梨花谷在外界也有传闻,说这里是人间仙境,但一直无人找到。
总之基本与桃花源差不多,是一群什么国的遗民落了崖底有个别几个存活了下来,然后慢慢繁衍,数百年来苏瞳和银风是山谷那边的崖底下唯一活着进来的人。
而且那老谷主看起来很精明,与苏瞳所以为的世外桃源里的那些单纯和善的当家人不同,那谷主姓白,年过六旬,白发苍苍时常笑得万分和蔼,苏瞳虽不精通武功,但从一个人的气色上也看得出来那老谷主年轻时定是高手,不应该会是在这梨花谷中活了一辈子的苍老之人。
但是这些秘密她不愿去猜测,现在她只知道跑进她房子里的那个一脸花痴相的小丫头片子是老谷主的女儿,是这梨花谷中所有人都尊敬都宠爱的大小姐,名为白晴儿,娇惯又温柔,知书达礼,长的也漂亮。
最近几天自从白晴儿不小心见过一次银风后,就貌似芳心暗许,明知道他有个“未婚妻”,却还没事找事的跑过来送这送那,没事送件衣服,还亲手缝制的觉得他会喜欢的长衫,要么就绣个荷包,要么就送点吃的,或者没什么事的话就送碗水过来。
敢情今儿是一大早做了梨花糕呢,正好,前几日银风没怎么太理会这小丫头的传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旁边,现在他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该不会……
苏瞳顿了一顿,小心的贴在门边听着。
“银风公子?晴儿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你要带着面具呢?晴儿觉得如果你把面具拿下来,也一定很好看。”
银风刚刚打坐调息,静坐在床边,看着偷跑进来的杜晴儿站在那边一脸爱慕又小心的看着自己,叹笑了一下,正想说什么,视线却忽然扫到那边紧闭的房门处,顺着门缝仿佛看得见那个爬在外边偷听的女人。
见他没说话,白晴儿顿时撅着嘴红着脸低下头,双手有些别扭的搅着丝绢:“银风公子是不是不喜欢晴儿给你做的梨花糕?还是银风公子讨厌晴儿?那,那晴儿明天做其他的送来好不好……我……”
“怎么会?”银风忽然起身,缓步走了过去,面具之下薄唇微微翘起一丝暧昧的的弧度,走上前,打开那精心装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