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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吗,鹿丸“最好的朋友”这几个字怎么格外重音呢。
努力搓下巴思考的鸣人更加疑惑了。有些不经意地再次一扫,鸣人几乎要扶额了。鹿丸那一队里金发的那个女人——后来调查到是叫山中井野的,现在和自家队里的小樱又开始了互瞪。空气中的火花声更加刺耳。此刻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是:
——看见没有,鹿鸣是最终王道。
——哼,你们鹿丸终究是比不上我的佐助大人的!
——哼,看谁能笑到最后。
——好啊,谁怕谁!
于是腐女之间也是火花四溅让人甘拜下风的比试着的。
无奈地鸣人被鹿丸和佐助卡在中间,最终无奈地皱了皱眉,和满脸同情却还是抱着一包薯片不放的丁次交换了一眼视线。发现对方那双小小的眼睛里满溢的可怜同情之色,鸣人不禁抽了抽嘴角。
“啊,你们两个消停一下啊啊啊!”鸣人最终不得不大喊出声,因为两人一个把自己的肩膀拽得生疼,一个把自己的手拉得生疼。
——喂你们两个,一个是IQ200以上的聪明人,一个是经历了灭族之后心智成熟的宇智波家的天才,干嘛在这里孩子气地拼个不停啊。你们难道不知道被卡在中间的我真的很难受吗喂!……
于是鸣人成功地吸引了在场众人的视线。看着大部分人都扫过来的视线,鸣人是真的扶上了自己的额头,哀叹一声,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碍……”
而此时某白发忍者突然跳了出来,“呵呵,小兄弟,刚刚你的声音太大了呢。”
听着这个温和的嗓音,鸣人抬头往上看去,绑着整齐的白发,一脸温和笑意的大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见大叔向着自己伸出手来,鸣人也习惯性地想要伸出手去,但是突然想起佐助之前的教导。
于是他又收回手去。
而看着鸣人这番举动的兜黑线最终挂上了额角,最终只能尴尬地收回手去,干咳一声。而此时的鸣人看着对方有些尴尬地表情,开始解释道,
“对不起啊。大叔,因为我不希望你对我性骚扰。”
——于是鸣人你BH了……
而听闻此言的兜开始风中凌乱言语不能。又看回对方,发现对方一脸无辜,蓝眼睛里一片清澈,话语也没有任何起伏,神色认真的模样,就像在叙述着一件事实:
——事实个头啊喂!我兜一个清白少年,我是标标准准的异性恋啊,我对小小少年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啊喂!
而本来鹿丸和佐助当时还在继续互瞪,压根没发现兜这号人物的存在。而井野和小樱也已经开始互掐起来。
四人却都很奇迹般地听见了“性骚扰”这三个字。
于是小樱敌意地眯起了眼睛,井野兴味十足地盯着兜的脸。而佐助和鹿丸很有默契地同时停战,一脸阴沉地看向兜。
“哼,居然敢对鸣人性骚扰,你是想死了吧。大…叔。”
“虽然很麻烦,但是我可不允许任何人骚扰鸣人。大…哥。”
——好吧,两人都这么阴沉沉地对着兜这么说道,于是看着两人身后冒出的黑气,兜不禁冷汗直冒,他举起双手,镜片后的眼睛闪过几分哭笑不得的苦涩之意。
——唉,这么好的接近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我该怎么和大蛇丸大人交代碍……但是眼前还是保命要紧吧。这两人就像中了咒印一样莫名就黑化了啊啊碍……
于是兜落荒而逃。
而鸣人有些奇怪地指指落荒而逃的兜,然后疑惑地歪歪头说,
“他为什么跑这么快,我不过只是说我不希望被性骚扰而已。难道他就生气了吗?”
于是听闻鸣人的话的两人,黑气涨得愈加厉害起来。
“不,他只是羞愧而逃而已。”佐助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阴飕飕的透着阴郁的凉气。
“不,太麻烦了而已。”而鹿丸对着鸣人勾起个慵懒的笑意,双手背在身后,满脸悠闲。
“而且,鹿丸,你也该羞愧点走了吧。”于是佐助反应过来某只情敌还在身边,再度开口讽刺道。
“我跟鸣人是好朋友,鸣人没要我走,你在那起哄个什么劲。真是,麻烦死了。”鹿丸不耐地开口,语气也有些恶劣起来。
“我跟鸣人是…绝…佳…拍…档。”佐助怒极反笑,他悠悠地说道,唇边的笑容愈加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更是像洒满了点点星辰。“所以,碍事的家伙应该赶紧走开才是。”
“哼,管闲事的家伙,麻烦死了!赶紧让开,我要和鸣人…联…络…联…络…感…情。”于是看着两人互掐的鸣人又再次扶上额头。
——天啊,又开始了。饶了我吧……
而哀叹着的鸣人感受到落到身上的两股视线,也回身看了过去。
视线终端的少年眼眸幽深幽暗,那双莹白色的瞳孔,隐隐可见一抹淡淡的流光快速地闪过。少年紧紧地抿着唇,看着鸣人回看向他的时候,却是立刻转移开了视线,但是那侧脸露出的耳朵上仿佛还染着淡淡的粉红色。
于是鸣人无奈地看向另一束视线,红发的少年呆呆地看着他,浅绿的眼眸此时看上去就像个……初生婴儿般纯粹无暇,完全看不出丝毫沾染着血腥的模样。鸣人突然想到,
——他这个样子,还真像是个完全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一样呢……
鸣人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柔软了一点,而看见对面的少年的时候,肚子里的九九也开始微微地躁动起来,甚至还听得到尾巴扫到了笼子上的声音,于是鸣人在心里暗问道,
“九九,你认识他吗?”
“哼,他肚子里的东西我倒是认识。”九九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淡淡的嘲讽。
“那是,谁?”犹豫了一下,鸣人还是问出了口。
“哼,你不像是会关心这种东西的人啊。一尾守鹤,手下败将而已。”九九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是鸣人还是感觉到它的躁动了。
“呵呵。”鸣人微微一笑,“你还真是,嘴硬呢。九九,明明遇到旧识就挺高兴吧。”而听到鸣人如此说着的九尾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咧开唇笑得十分可怖。
“哼,女人,别妄想猜测我的想法。”如此说着九尾的尾巴轻摇着,神色间满是不屑。“只是那个家伙的封印不太稳当而已。”
“恩。”鸣人隐下笑意如此说道。
——九九真是可爱,明明就已经有些想念身为九大神兽的一尾了,还这么嘴硬地不承认。还装模作样的吓我。九九难道你不知道,你在说之前那话的时候,音调是比平时威胁的时候降了一个声调的吗?譬如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个时候那些威胁倒是真的,所以,也就透露出来,之前你的威胁根本不怎么真实。亦或者,你心乱了碍……
顾不上旁边还在互掐的佐助和鹿丸两只,鸣人迈着步子向着我爱罗走去。
而看着鸣人噙着微笑向着那个他看上去就知道危险的红发少年走去的宁次,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之色,却也终是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视线却是仿佛黏上了那少年,再也转移不开。
“我爱罗,很高兴再见到你。”
我爱罗的反应则是一声冷哼,“哼。”
鸣人对此并不在意,他唇角的弧度愈加扩大,眼眸里促狭之色一闪而过。他玩心大起,唇角的微笑也汹涌成灿烂的咧嘴大笑的趋势,“呐,我肚子里的那只想向你肚子里的那只问好呢。”
听着鸣人这话的我爱罗缓缓张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满脸促狭之意的鸣人。
“不过我肚子里这个有九条尾巴,可惜你肚子里那个只有一条。”鸣人接着说道,然后将手搭在了我爱罗身上。
我爱罗惊讶地看着沙子没阻挡对方的碰触,眼睛张得更大了。
“呵呵。看来,你家那个,对我家这个,并没有抵触之意呢。”
“哼,这个一尾,好像是没有参加那次对我的围剿。”这么一句从狐狸的嘴里说出,鸣人仿佛还能看见笼子里的九尾一脸慵懒地顺毛,“不过连二尾猫又都打不赢的家伙,也没什么能耐。”
“呵呵,看来,是被压制了啊。”鸣人对着九九这么说道,松开搭在我爱罗肩膀上的手,冲着对方挤眉弄眼,
“呐,中忍考试结束,请我到你们砂忍村去玩吧?~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鸣人笑眯眯地说道,丝毫不介意对方冷漠的表情,转身走远。
看着少年走远的我爱罗,心里莫名觉得有一点空空的,连眼神也落寞起来。那金发渐渐远去,我爱罗想起之前少年清澈的蓝眼睛里那一抹淡淡的促狭之色,渲染得那蓝眼睛晶晶亮亮,竟是比小时候最喜欢玩的那些美丽的玻璃珠般更加让人心之所向,心之所往。
——真的,好漂亮啊。
不久后,中忍第一场考试,开始了。
掐架的佐助和鹿丸互相怒瞪一眼转身离开,看向鸣人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紧挨着雏田和宁次坐下,于是两人瞪着鸣人旁边的人,也终是找到位子坐下,末了还狠狠地埋怨对方一笔,
——真是讨厌的马尾辫,总是拦在我和鸣人中间,真是太烦了。现在鸣人还和那个对他虎视眈眈的白眼一家子坐一起。那两个人对鸣人,都心怀不轨!
想到这里,佐助眯起了眼睛,开始散发寒气,而他旁边的两个人因为太冷,而放弃资格出去了……
——而且佐助少年,你是不是忘了,不是宁次对鸣人虎视眈眈,而是鸣人先盯着人家一直看的啊喂……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好吗?……
而坐在离佐助少年十万八千里远的鹿丸少年也开始继续抱怨起来,
——真是麻烦死了。那个讨厌的宇智波家的小子!明明是我先认识鸣人的。这个家伙还老这么莫名其妙地拦在中间。要不是顾虑鸣人,我根本不想跟这小子说一句话。啊啊,这种事还真是麻烦啊。遇见这么麻烦的人,更是个大麻烦啊!……
而此时的鸣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卷子,手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这……这个题?!……我……一道都不会啊啊啊!!!
想着鸣人哭丧着脸,脸变成了软趴趴的包子一枚,然后软趴趴地压上了桌子……
——好吧好吧我是头脑无能我是战斗狂人,但我对学习这种事,真的兴趣不浓啊喂……听课真的让人非常想打瞌睡。而且,这些题我看到也很想打瞌睡啊。
抓着自己的头发,鸣人觉得自己快要得道成仙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忍者还必须会这种题不可。
不过,下忍对这些问题,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做出来吗?
很快冷静下来的鸣人看着题目陷入了沉思。然后他开始回想起开考后那个脸上划过一道深深的伤疤,和伊鲁卡气质迥然不同,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手中染满血腥的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慢慢的,他脸上有些懊恼沮丧的表情慢慢变得高深莫测带着点淡淡的狡黠来。
他猜到了。
——从一开始他说的“拙劣的作弊”的时候,他强调的就是“拙劣”,而不是“作弊”。难怪当时自己觉得他讲的话有点不太对劲。那么也就是说,他考察的就是你的“作弊”能力,而他也隐晦地告诉了在场的考生们,他安插了会这种题目的忍者在这个考场里。
那么,这场考试从一开始应该考察的就是忍者收集情报的能力。
不过,最重要的还不在这个上面。
他说过,第二点的记分制,同伴三人之间是互相联系的,而且……记分为0分的人,将会被逐出考试。那么也就是说,考察了压力对你的影响。而且,以那种形式说,45分钟之后才会公布第十题。也就是说对情报收集之后,这个第十题才是他根本想要考察的东西。
但是,情报收集,到底要不要做呢?
鸣人认真地盯着面前阴森森的伊比喜,用手撑住下巴,再看了眼旁边认真盯着他们的监视者,笑容慢慢浮上他的唇角。
情报收集什么的,用那个好了。
——“流矢”之术封印式。
将查克拉封印进药丸里,免了结印的过程,就可以直接使出招数的药丸。
鸣人轻轻一抿嘴,手摸向大腿上绑着的包裹,摸到药丸上明显的刻痕,鸣人的笑容愈加灿烂,将药丸拿出轻轻捏碎。
——影□术和变身术的合体。
很好,成功拿到答案了。
鸣人微微一笑。
不过也真可惜,他刚刚才判定,这种考卷不会当真。
——“流矢”之术第七式,瞬间判断。十分内,根据瞬间判断,可以将十分钟内别人的话语进行全面式彻底分析,最后得出结论。当然在进行这个过程中的自己,基本是没有意识的。
他也是刚刚才想起,“流矢”之术还有这么一招呢,因为不常用到,真可惜啊。
这个叫伊比喜的人,他的目的还不在于这种考题上。他,真正的考题,应该在最后。
想通了这么一层的鸣人,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来。
——看来中忍考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呢。
御手洗红豆
最后看了看伊比喜严肃的面容,鸣人趴在课桌上开始睡起觉来。而坐在一旁看鸣人丝毫没有动笔的宁次,黑压压的黑线满满地压上他的额头。
——这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做不来了怎么还不作弊,这么慢慢悠悠地睡个什么劲啊喂!啊,考官看过来了。居然还笑了……鸣人,快醒醒啊!现在考试,你别这么睡过去了啊喂!
宁次气愤无比,课桌下脚却是踹了少年一脚。金发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双本来干净清澈晶莹剔透如一颗水珠般纯净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雾般显得有些模模糊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美感。那双眸如蒙尘的明珠,映不出自己的身影,但是莫名的那抹淡淡的萦绕的雾气,仿佛也缠绕上了他的心,让他有些莫名地微微喘息起来……
那仍旧潮红着的双颊和少年无意识地轻轻挠脸的举动,一看就知道少年还处在睡意当中。
——而他这个模样,真的……好像只可爱的猫咪。
宁次不知所觉地想到,心跳也微微加快起来。
而浑然不觉的鸣人猫咪,那双雾般朦胧的蓝眼睛再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合上,然后少年又是呼呼大睡了过去。
宁次的黑线终于掉了下来。
在考完第一场考试之后,鸣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但是他是被某个第二场考试的考官极其夸张的登场而震醒的。看着某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从玻璃窗里直接蹦了进来,将黑布用苦无一挂,十分精神地喊道,“我是你们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赶紧去第二场考试吧!跟我来!”喊着还把手用力敲到了桌子上。
而鸣人就是因为这么一拍被吵醒的。睁着一双懵懂朦胧的睡眼,看着一脸激动地女人,懒懒地把自己的包子脸软趴趴地放在了课桌上。
碍……好困。
于是放下话来要“刷掉一半以下的人”的红豆也离场了。
而鸣人站起身来,对着一脸释然的佐助露出个笑容。旁边难以置信的宁次少年变成了一只日向牌复读机:
——居然就这么过了这么过了这么过了。也太幸运了吧太幸运了吧……
然后两人正要相携而去时,宁次终于拦住了鸣人,看着鸣人旁边的佐助一脸敌意地瞪着他,眯着的双眼,全身泛起的寒气无一不在警告着他触犯了自己的领域般……
于是宁次也火了。
——凭什么你一副“他就是你的”模样,还这么防范着他人的样子。明明你才是最应该防范的一只!!
宁次直接忽略佐助,而看着因为再度陷入纠结而抓着头发脸颊的胡须还时不时地微微动了动的鸣人,宁次觉得少年的模样当真是可爱至极,不觉好笑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问道,
“鸣人,你早知道第一场考试会是……会是那样吗?”
“哪样?”听着宁次的声音,鸣人疑惑地抬起脸来,神色认真,眼眸纯真无辜。微笑地反问。
宁次一下子语塞。
“那你为什么一直趴在那里睡觉……就像是知道那个考卷,那个考卷……”少年重复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啊,”鸣人敲了敲手板,无意义地“氨了一声,接着就微微颔首抚着下巴也一本正经地开始嘀咕道,“诶,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鸣人一脸认真的思索着,宁次白眼旁边的青筋默默地暴起了。
“其实吧,”鸣人终于抬起脸来看向宁次的眼睛。而宁次也一脸期待地看向鸣人……
——“我忘了。”鸣人露出个无辜地微笑,并且冲着宁次眨了眨他的蓝眼睛。
本来白眼旁边爆满了青筋的宁次,看着眼前金发少年冲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可爱的模样,不由得青筋又全部平复下去恢复成了光滑平整的肌肤。
“走了,鸣人。去准备第二场考试。”而旁边本来看着宁次就不太顺眼,还一直有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有些抓耳挠腮的囧态的佐助,看到鸣人冲着别人做出可爱表情的时候,就非常不爽地拽住鸣人拖走。
“呀咧呀咧,难道是因为输给那个李了?这么急着去训练吗?佐助。”金发少年小小的抱怨声响起。
“啰嗦!快走吧。”
“好了好了。别拖我啦。不过明明第二天才考试,那个叫什么红豆的居然还说跟她来诶……热血派碍……”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而宁次停在原地,心里涌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亦或者是不甘的感觉。稍停片刻,宁次少年也插手入袋,独自离去。
第二天早上。
绑着紫色发辫的女人神情骄傲地单手叉腰而站,映衬着身后“立入禁止”的招牌和无比阴森泛着寒气的森林。阴骛的神色自她眼睛里浮了起来,唇边浮起的似笑非笑之色,让人直看得心底发寒。寒气肆虐间,女人眼底的杀意清晰地浮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杀意是真的。刚刚第一个考场里的那个伊比喜,根本只是稍稍的恐吓,而现在这个女人的杀气才是真的。
“这里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场。”女人低笑,浅紫色的眼睛里浮起了不怀好意。“而这里又名死亡森林。”
死亡森林吗?
鸣人轻笑了一声,那还真是有趣呢。
微微颔首间,感觉到一枚苦无破风而来,侧身一闪单手着地,苦无倏地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而鸣人抬首就看见神情阴鹜的女人俯首语气低沉,“你,在笑什么呢?”
而鸣人神色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