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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玄烬优雅的拔出长剑,将带血的剑扔到侍卫的手里,用明黄的手绢擦了擦手,“家丑不可外扬,竟然查出是谁所为,那么就地处绝。而且我想王妃也不想原小姐失贞的事情传开吧……否则这七将军怕是真的不会娶了原小姐……”
苏晚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越冰璃轻咳一声,上前说道:“晚晚,你怀有身孕,又进宫这么折腾,随为夫回王府休息吧!”
苏晚瞪一眼越冰璃,抛开她的柔荑,领了相思向太后请了礼,就步出翊坤宫。
越冰璃跟上来,硬生生的将苏晚带进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畔说道:“我知道你生气,可是难道连解释也不听听吗?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大概也是猜到了!”
苏晚倔强的推开越冰璃的身体,“昨晚你摆什么姿态,现在知道来求我了,走开!”说完,就径直奔出了翊坤宫,然而恰巧碰到德琳,她着急的拉住苏晚的柔荑,“皇嫂,什么事?你居然这么的生气,是不是璃哥哥惹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苏晚看着德琳,紧握住她的手说道:“德琳收留我几天吧!”
“啊!你真和璃哥哥吵架了?你要离家出走?”德琳愣了愣,不可思议的盯着苏晚。转念想了想,她的脾气还算可以了,现在生这么大的气,一定是越冰璃惹她生气得厉害。
越冰璃追上前,伸出手,“晚晚,随本王回府,不要去叨扰德琳,她这几日要好好的学习礼仪。”
苏晚转身看着越冰璃,“现在我不想回府,面对你,也不想面对任何人。在我的气没消之前,我会住在德琳那里,你回去吧!”
德琳同情的看着越冰璃,最后又欢喜的拉着苏晚的柔荑,“耶!有皇嫂陪我,不枯燥了。不过相思姑娘,回王府收拾了王妃的东西过来,特别是她平时用惯的餐具和茶具,还有被子。”
“是!公主殿下。”
苏晚到德琳的德馨宫,惬意的躺在小榻上,吃着精致的糕点,看起来心情像是大好。
德琳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嫂嫂,你在生璃哥哥什么气呀?居然要到离家出走的程度,是不是怀了孩子的人,脾气都会大点。”
苏晚拿糕点的手僵住,转过头看着德琳,“怎么呢?心疼你的嫂嫂吃你太多东西呢?还占了你的地儿吗?你不会也要赶我走吧!没良心的家伙……”
“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不想自己成为帮凶,而且近日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母后和皇兄都逼我学习礼仪,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都不管我,现在突然要让我学什么礼仪。”德琳埋怨的嘀咕起来,本来她潇洒习惯了。
苏晚机灵的转了转眼珠子,看着德琳,“我过来了,你就和皇上,太后说,要陪我这个孕妇,那么你不就可以偷懒不学习呢?”
“咦!皇嫂,你真的好聪明!不过你要在这里住多久,一直不原谅璃哥哥吗?你要知道他可是只有你,现在你不在府,他会枯燥死的!你就不怕有人趁虚而入?”德琳偏着脑袋,睨着苏晚说道。
苏晚却是鄙夷的哼一声,“有新欢最好,签了和离书,我一个人走江湖去。我才不想做什么王妃,明明许诺一生一世,昨晚却摆什么高姿势,好像真的是我找人伤害了原小似的。”
“哦,原来为这事呀!那我也不帮他了,本来你怀着孩子很辛苦了,在楼家操心这操心那,刚到王府,就被他冤枉,是我也不舒服。你尽管住下来吧!我支持你……”
“小妮子……真是墙头草……”
“哪有……”
“呵呵……”
……分割线……
苏晚真是铁了心不回去,原夫人知道那事因自己而起,前来道歉无数次,可是苏晚连见也不见,只是让相思带话说是,不是她的错,她和王爷的问题,不在那里。
太后知道也过来劝慰,谁知道太后还未开口,苏晚直接说道:“母后,你瞧瞧,这是我刚学的女红,想要给孩子绣个肚兜,红红的,多喜庆呀!”
太后的第一个亲孙子,自然是宝贝的,她欣喜的拿着看了又看,还兴趣大发的在殿里和苏晚一同绣起来。期间只要她一提到那回府的事,苏晚就麻利的转开话题。
最后,太后也只好作罢,小两口的事,她也不掺合了。
八月十四日,良辰吉日,也就是楼妍进宫为妃之时。苏晚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的结果,在成婚那日,那专门挺着大肚子过去观礼。
成婚第二日。
楼妍换下喜服,早早的服侍了越玄烬起床去上早朝,之后这才让人梳洗了去翊坤宫给太后请安。
苏晚静坐在小榻上和太后拉着家常,品着御医新研发的糕点,内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妍妃到……”
话音未落。
便听到珠帘撩起声,穿着一袭淡粉宫装的楼妍从外面进来,谦卑的躬身,轻唤:“嫔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太后抬眸便看到了楼妍那头上复杂又雍容的发钗,心不住的一颤,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熹妃,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的抖动起来,她竟也忘记了叫起。
苏晚看着太后吃惊的模样,怔了一下,只是一个绝饰坊打造的头钗,太后的反映居然如此之大,她轻拍了拍太后的手,“母后,妍妃娘娘给您请安了。”
太后蓦地回过神来,垂下眸喝一口龙井,沉声叫起,又问:“你头上的珠钗?”
“太后娘娘也觉得很特别吧!这是娘亲在绝饰坊替嫔妾打造,而且这一支还是她们的镇店之宝,娘亲出了高价才买到的。”楼妍听到太后如此的问,居然欣喜的说道。
苏晚看到这里,只差没有把吃的糕点喷出来,这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的是豆腐渣吗?还当真把她娘的话当作圣旨了,真是乐死了。
太后听完,脸色明显变了变。
楼妍似乎这才察觉到太后不太喜欢她,又惶恐的垂首:“太后,嫔妾有什么说错了吗?”
太后冷着一张脸,淡漠的让嬷嬷赐座,之后就转过头看着苏晚说道:“今儿的龙井,似乎不太够火候。”
苏晚垂下睫毛,“可能是宫人们煮的时候没有注意,要是母后不喜欢,晚晚让相思给你泡杯梅子茶如何?”
太后嗯一声,说道:“你身边这个相思,可真是机灵,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丫头是一个丫头,知书达礼,而且处处圆滑。现在很少有这么体贴的女子了……”
这些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楼妍被太后晾在了一旁,现在太后话中又带刺儿,她刚进宫就受到这样的窝囊气,脸色都涨红了,手紧紧地绞着丝绢,却又不能说什么。
苏晚瞧着楼妍面如猪肝色,正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太后却突然说道:“晚晚,你家的相思可是比皇上小?”
苏晚听着,迟钝的颔首,“怎么呢?母后,你不会是想抢了我的相思吧?”
“相思跟着你也是做婢女,若是她愿意,哀家做主,许给皇上吧!”太后看着苏晚,平静的说着。
苏晚这一听,有些不舍,“母后,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相思跟我也有不少的日子,你知道我被她照顾习惯了,若是没有了她,我可怎么办?”她不可以让她的相思进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怎么可以给相思幸福。
恰巧这时,相思泡了梅子茶进来,倒好奉到两人的跟前,太后拉着相思的手看了看,问:“相思,哀家做主把你许了给皇上,你可愿意?”
相思闻话,顿时双膝落地,“相思出生寒微,哪里有资格为妃,而且相思发过誓,要侍候王妃至老。娘娘现下又怀着孩子,若是没有相思,怕是十分的不习惯。”
太后这越看越是喜欢,亲自扶起她,“你们主仆情深,哀家理解。回去好好的考虑考虑……你这么乖巧的女孩儿,哀家喜欢。”
能得到太后喜欢,那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对于相思这样的剩女来讲,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吧!
回到德馨宫,相思匍匐在地,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乞求:“娘娘,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要抛开奴婢的手?”
苏晚暗自叹息,艰难的弯下身,“干嘛呢?欺负我大着肚子不能弯身吗?给我赶紧起来,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的说!”
“娘娘不答应奴婢,奴婢就不起来,奴婢不想做什么妃子,只想呆在你的身边。”相思有一颗玲珑之心,怎么不会估量,而且她已经至花信年华,早已过了女孩儿幻想爱情的年纪,所以什么爱情于她来讲,早已是云烟。
苏晚叹一口气,对着相思伸出手,“本王妃也不想你进宫受苦,这后宫是什么样,本王妃会不明白,起来吧……”
“娘娘,真的不会扔了奴婢不管?”相思第一次有这么害怕的感觉。
苏晚重重地点头,“绝对不会!”
相思这才欢喜的起身。
……与此同时……
凝鬟宫。
楼妍气呼呼的将所有的东西抛下地,大声的咆哮:“都给我本宫出去,通通出去!”
烟罗对着几位宫人使了使眼色,他们明白的退下身。烟罗走到楼妍的身后,按了按她的肩,柔声道:“妍妃娘娘,你现在可是妃子,不是以前的楼大小姐。要时刻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真的辜负了大夫人对你的细心栽培。”
“烟罗,你怎么可能气得过,苏晚那个贱人把太后哄得团团转,那太后一眼看着我就不喜欢,把我晾在那里半天。居然还想要纳相思那个贱婢来和我争宠,简直太异想天开了!”楼妍真是气得想要杀人,她本来以为进宫就可以收拾那个女人!
谁知道她现在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和公主的关系极好,又把太后哄得团团转,甚至卑鄙的让太后讨厌自己,还要拿个奴婢来刺激她。
越是想越是气……
烟罗机灵的转了转眼珠子,沉声道:“相思只是一个贱婢而已,如果她有什么事,那么她就不是没有资格和你争宠?”
楼妍闻后,看着烟罗,眉微拧:“宫中戒备森严!怎么下手,而且这可是在皇宫。”
烟罗阴冷的勾起嘴角,“那么这一切就要看娘娘的了。我们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后宫不有很多的娘娘,有几个想一个奴婢进来和自己争宠呀?”
楼妍闻后,微眯双眼,冷意上浮:“对呀……宫中不有一个凤云儿,还有林妃吗?听闻这两人的手段极其的高明,你马上去给我准备一下,我要去拜见后宫之主云妃娘娘……”
“是!娘娘。”
半盏茶之后,凤澡宫。
凤云儿知道楼妍过来,特意让人泡了上好的君山银针,对于这个女子的传闻听过不少,但是她与苏晚的恩怨,她也多少知道一点的。
“嫔妾见过云妃娘娘……”楼妍半倾身,款款有礼的说道。
凤云儿立马扶起楼妍,“妹妹,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来来,坐吧!尝尝本宫泡的君山银针……”
楼妍看到凤云儿的态度极好,有些微微的惊讶,早闻这个女人是后宫之主,在后宫坐大,而且还和林妃掐过几回架,搞得后宫翻云覆雨,这会儿对她毕恭毕敬,看来也是有眼力之人。
“嗯,姐姐泡的茶,可真香。妹妹就敌不过你了,这是我离家之时,娘亲特意准备了送给姐姐的,希望你喜欢。”楼妍将一个小铁盒推到凤云儿的跟前,笑盈盈道。
凤云儿对婢女使了一个眼色,她明白的拿过锦盒,她这才转眸笑道:“妹妹,今儿过来,应该不是拜见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呢?直说吧,本宫不喜欢拐弯抹角。”
楼妍轻嗯一声,看了看凤云儿身后的婢女,她明白的打了一个手势,顿时殿内便只剩下两人,楼妍轻凑到凤云儿的跟前,“今儿拜见太后之时,妹妹无意听到太后说要纳了王妃的婢女相思姑娘为妃,而且还说什么,她长得真是乖巧,而且又听话,太后喜欢得紧……”
凤云儿不得太后喜欢,这是众所周知的,楼妍故意讲了这一番话与她听,不过就是想要说,你连一个婢女都比不过。
凤云儿的心咯噔一下,看着面前的楼妍,嘴角的笑容带着丝丝的深意。
第070章:威胁帝王
凤云儿不得太后喜欢,这是众所周知的,楼妍故意讲了这一番话与她听,不过就是想要说,你连一个婢女都比不过。
凤云儿的心咯噔一下,看着面前的楼妍,嘴角的笑容带着丝丝的深意。
楼妍看着微微忐忑,欲开口说什么时,凤云儿却是抢下话,不相信的问:“真的吗?那相思姑娘好歹也是花信年华了,太后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所以呢,妹妹也觉得好生奇怪。不过王妃娘娘有办法讨得太后喜欢,就是把一个大皇上几岁的女子塞过去,怕是都有可能的。”楼妍暗自添花加叶,将这事说得更得有声有色。
凤云儿听后,夸张的掩面娇笑,“其实本宫之前也受过王妃娘娘的帮助,她这个人确实很有办法,那么本宫现在得宠,不会也是托王妃娘娘的福吧?”
楼妍的脸色微变,立马惊慌的解释:“娘娘国色天姿,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这后宫之主就早晚是你,比较你已经座落于凤藻宫。”
凤云儿嫣然巧笑,拍了拍楼妍的柔荑,“妹妹无须紧张,本宫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说来这事儿倒是挺有趣儿的。”
“呵呵……是呀……”楼妍摸不准这个凤云儿倒有没有受她蛊惑,也不敢再妄自说下去,生怕一块石头硬生生的砸到自己的脚上。
凤云儿抬眸在看到楼妍头上的珠钗之时,眼里底过一丝的冷意,进宫连宫里的事情也不打听清楚,连熹贵妃生前最喜欢的珠钗也敢大胆的戴在头上,难怪会这么讨了太后厌恶。
想到这里……
她亲昵的握住楼妍的柔荑,“皇上这儿应该下早朝了,本宫令人做了一些糕点,你将这些糕点代本宫拿过去吧!这几日皇上为国事操劳,我们做妃子的自然是要好好的体谅体谅……”
楼妍看着凤云儿如此的亲和,还主动的把自己弄的糕点给她带过去,感激的看着凤云儿,“多谢姐姐,要不我们一起过去,恰巧妹妹对宫内不熟,随了姐姐一起去熟悉熟悉,也好。”
凤云儿微笑着颔首,“好吧……”
两位主子就这样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楼妍转眸看着高高的红墙,突然之间觉得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兀自叹息问:“姐姐经常出宫吗?”
“偶尔得皇上应允出去看看哥哥,怎么呢?这刚进宫就想着出去呢?这后半生还很长很长。宫中没有小贩,也没有热闹的大街,也没有很多很多东西……”凤云儿有些感触颇深的说着,毕竟她进宫早,对这深宫的感触自然深。
楼妍如此听着,都觉得凄凉,她在后宫主事,恩宠万千,居然也会如此的哀伤,那么没有得宠的女子,不会憋得发疯吧?
“姐姐莫要叹息,这不有妹妹相陪。”楼妍故意与凤云儿拉亲,凤云儿暗地里却是一番鄙夷,如此愚钝的女子,也能王妃斗,难怪王妃压根不把她当一回事儿……
凤云儿只是淡笑,并没有出声。
半盏茶的功夫,终于到达御书房,李德子见着两位主子过来,立马打了一个千儿道:“恭迎两位主子……”
“起来吧……李公公……”凤云儿笑眯眯的亲自扶起李德子,态度极为的温和。
楼妍认得这就是宣旨的公公,看起来应该是内监总管,皇帝身边的亲信。
李德子在看到楼妍头上的珠钗之时,看着凤云儿的反应,暗自叹息,这后宫的事儿真是一天一天不消停,轻咳一声,“两位娘娘,皇上此时正在忙碌,过会儿再来吧。”
凤云儿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让她们进去给皇上添堵,不进去也罢,这珠钗早晚也会被人看到的,正欲转身离开之时,楼妍却突然拉住李德子的手,“李公公,本宫这亲自做了一些点心,想要进去送给皇上,麻烦你通报一声。”
这李德子一看楼妍的态度,仔细的问:“你确定此时你要见皇上?”
“是!”
凤云儿暗自冷笑,这楼妍当真是比猪还愚蠢。李德子也不想瞎操心,就立马进去通报,半会儿出来,替两位娘娘开了大门。
楼妍欢喜的走进去,凤云儿极慢的跟前。
置玉案前,越玄烬低头批阅着奏折,听到脚步声,幽幽的开口道:“昨儿个妍妃辛苦了,应该早些休息,怎么大清早就和云妃一同过来看朕。”
“臣妾知道皇上处理国事辛苦,特意制作了精致的糕点给皇上品。”说话间至小几上,将糕点奉到越玄烬的跟前,他淡漠的嗯一声。
然……
搁下笔,抬眸,却看到楼妍头上那触目的珠钗,转眸便看到凤云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脸的着急。
越玄烬的浓眉紧拧,紧紧地盯着楼妍头上的珠钗,倏地起身,一把抓过珠钗硬生生的扯下来,低曷:“谁允许你戴这个珠钗?”
楼妍被突如其来的痛惊住,看到震怒的越玄烬,惊慌的退后一大步匍匐在地,“皇上,那珠钗是娘亲打造给臣妾的,不知有哪里不妥?”
越玄烬的脸色顿寒,盯着楼妍全身上下像是有尖锐的刺在扎一般,凤云儿跪在越玄烬的跟前,“皇上,妍妃只是无心之失,无心冒犯,请您息怒。”
啪……
越玄烬的手重重地抛下搁在御案上的精致糕点碟,冷声咆哮:“滚出去!全部都给朕滚出去……”
楼妍莫名其妙的看着越玄烬,不知原由就见他发那么大的火,更是觉得奇怪,凤云儿立马拉过楼妍的柔荑,“臣妾等告退。”
越玄烬的手紧紧地握着那珠钗,连上面的金片扎进手里都不知晓,身体痛苦的后仰,记忆中,母妃最爱这枚珠钗,可是她死的时候,血溅满了这枚珠钗。
从那以后……
他的噩梦中总有这样的一枚珠钗。
思索至此,愤怒的唤来李德子,冷声吩咐:“告诉凤煜,把这家做珠钗的首饰坊毁了,朕要悄无声息,知道吗?”
“是!皇上……”
走在御花园时,楼妍粗鲁的抛开凤云儿的柔荑,“云妃娘娘,那枚珠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皇上会这么的生气?”
凤云儿看着楼妍,叹一口气,“难道你没有听过熹太妃的事吗?那枚珠钗是熹太妃当年的至爱,后面她去的时候,听闻血沾满了珠钗。后面皇上就一直做噩梦,梦见那事血的珠钗,那做首饰的师傅都被连累,一同逐出了皇宫。刚刚和在你一起,本宫都没看出来,若不是李公公提醒,本宫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