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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婢-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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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本该与张小怜一起向齐玉行礼的陈琪儿却站在那里发愣,她还是刚刚得知陈琪儿有身孕的消息。虽然张小怜个多天前便将怀有身孕之事告之了燕无垠,但是,因着燕无艰最近的心思都系在秋儿及与秋儿的婚事之上,没心情理会这些,只是前两日刚派人去告之掌管后宫事务的齐玉,平日对张小怜多照拂一些,给玉怜宫的份例多发放一些,是以除了齐玉之外,后宫嫔妃中还没有人知晓。张小怜怀有身孕之事。 
  因着陈琪儿心中是真心爱恋燕无垠的,因此,一想到燕无垠在宠幸自己的同时,还让别的女子怀上了身孕,陈琪儿的心中如同被刀剐过般的疼痛。这让陈琪儿方寸大乱,仪态尽失。 
  这时,秋儿也注意到陈琪儿的失礼,不禁有些着急的向陈琪儿看过去,却发现陈琪儿脸色煞白,上齿紧紧咬住下唇,身子也有些微微的颤抖,这让秋儿明白过来,陈琪儿定是在为张小怜受孕之事而难受,因为自己刚听见这个讯息时,反应与陈琪儿也大抵相似,不过,自己在离开宫廷之前,便已有了心里准备,知道燕无垠身边不可能缺女人,所以感觉还不算太唐突。 
  只是,陈琪儿的这个反应让秋儿愈发的担忧起来,若是陈琪儿知晓了燕无垠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便是自己,反应会不会更强烈,因为自己一直被陈琪儿视作她最亲近的姐姐,被这样的自己背叛,她的心中一定会更加的痛。 
  看到陈琪儿的模样,齐玉心中却很满意,这正是她突然将此事说出来的目的和想要达到的效果。不过,让她感到不太满意的是,这位新上任的皇后对此却不动声色。 
  这也愈发让她觉得秋儿不是个普通人物,不易对付,从而觉得自已今日过来探望一番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知晚了秋儿与燕无垠昨夜大吵了一架,但是,齐玉觉得秋儿不是简单人物,不会就此倒下,自己先恭恭敬敬的行事总没错,以免让秋儿抓住什么把柄,来找自家的碴。 
  “怜妃妹妹,快快起来,都是自家姐妹,这么客气和见外作甚,日后见着本宫便不用行礼了,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哪还能这样将身子弯来弯去的呢往日的事就莫要再去想它了,这整个后宫中的姐妹现在都是你的亲人,往后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告之本宫。”齐玉上前扶起张小怜,轻轻的拍着张小怜的手,一副慈爱友善的模样,让知晓她真面目的张小怜见了,浑身有些起鸡皮疙瘩。 
  “臣妾皇贵妃齐玉叩见皇后娘娘,也恭贺皇后娘娘与皇上新婚大喜了”安慰完张小怜之后,齐玉便立刻转身向秋儿,笑意盈盈的行礼道贺道。 
  既然齐玉礼数周全,秋儿自然也不想让她说什么闲话,连忙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双手扶起齐玉,也笑着说道:“齐玉姐姐莫要行此大礼,实在是折煞知秋了,姐姐比知秋年长,又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理应知秋前去拜访姐姐才是。” 
  “皇后娘娘容气了,今日,臣妾原本应当带着后宫所有的姐妹一起,前来给皇后娘娘问安的,可是,却听见皇上着人传话过来,说皇后娘娘身子不太舒适,因怕人多反倒吵着皇后娘娘,臣妾便独自过来探望探望皇后娘娘。可巧了,怜妃妹妹与琪妃妹妹竟与臣妾存了一个心思,先臣妾一步过来了。不知皇后娘娘身子是否大好了一些”齐玉一副关怀备至的模祥。 
  “知秋的身子已无大碍,有劳姐姐和妹妹们关心了。第一次见齐玉姐妞和怜妃妹妹,知秋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就送你们每人一份女子的妆容品吧,这是知秋亲手研制出来的,效果还不错,齐玉姐姐和怜妃妹妹可以试试看。”秋儿微笑道,然后对身后的灵儿吩咐道:“灵儿,快去将拿出两份妆容品来,给皇贵妃娘娘和怜妃娘娘。”闻言,齐玉和张小怜心中均是一喜。张小怜早已听闻过那些妆容品的了功效,却一直没有机会亲自试用一下,向齐玉上次用了陈琪儿送于她的那些妆容品,感觉果然很有效,前些天刚刚用完,却因近来与陈琪儿之间疏远了些,不好意思再腆着脸向陈琪儿索要。 
  接着,齐玉又与秋儿话了一会家常,将宫中各宫的局势大致向秋儿介绍了一遍。 
  只是,在谈话之中,她自始至终都未提及要将掌管后宫事务的大权转交到身为中的秋儿手中,一方面是因着燕无垠并未吩咐她这般做,另一方面是她实在舍不得将这种象征着权势,并好处多多的差事转出去,就如当年高福全因需要照顾病弱的燕无垠,不得巳将内务府大权请她暂代,后来她便不肯再还回去一般。 
  当然,这也只是张小怜与陈琪儿心中暗自嘀咕之事,秋儿倒从未想过要接管什么后宫事务,“伊人会馆”的事务已经足够她忙碌了。 
  就这样,快到响午时分时,齐玉才与张小怜一起结伴散去了。 
  在与张小怜分手之后,齐玉想了想,并未直接回祥瑞宫,而改往龙翔宫方向去了。 
  原本,她去秋凤宫是抱有两个目的的,一个目的是不给秋儿留下什么话柄,另外一个则是想探出秋儿与燕无垠之间争吵的原因,日后或许能加以利用。没想到,任她套话套了一上午,也没从秋儿和陈琪儿的嘴中套出一个字来,无奈之下,她只能去龙翔宫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个蛛丝马迹来了。 
  龙翔宫 
  “怎么了皇上将膳食也给砸掉了”刚从御医院包扎好额头回来的高福全,看着从御书房中走出来,哭丧着脸,端着一堆碎瓷片的小全子,非常无奈的询问道。 
  “是啊,不仅如此,皇上还警告奴才,若是奴才再进去烦他,他就让人将奴才推出去斩了。”小全子说着,还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 
  小全子的话让高福全也变得有些心惊胆颤起来,本来正欲迈向御书房的腿也收了回来。因为他知道,依照燕无垠现在如同疯了一般的脾气,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高福全也不知道昨夜燕无垠雇秋凤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原本,燕无垠前去秋凤宫时,虽然脸上表情淡淡的,但是高福全知道燕无垠的心情还是非常高兴和迫不及待的。 
  进入东厢房之后,燕无垠与秋儿吵了一会之后,才安静了下来,高福全以为终于已经雨过天晴。因着这几日忙着筹备燕无垠与秋儿的婚事,高福全也感到非常疲累,他想着燕无垠今夜肯定不需要他的服侍,便找了张床榻,沾床就睡了。谁知道,在他睡梦中之时,天竟然又变了。 
  他是被秋凤宫中的小太监推醒的,小太监有些怯怯懦懦的告之他,方才皇上与皇后娘娘久大吵了一驾,皇上已经摔门而出,自己独自回龙翔宫去了 
  高福全一听这话,瞌睡虫都跑光了,胡乱将褪下的衣裳套在身上,衣冠不整的跑回了龙翔宫。 
  回到龙翔宫之后,他听到燕无垠的寝宫中传出了“乒乒乓乓”声,所有在龙翔宫服侍的宫女和太监都胆胆怯怯的站在燕无垠的寝宫外面,偷偷的朝里面窥视着,却没有人敢进去一探究竟。 
  看见高福全回来之后,他们拉住高福全,悄声告之他,方才燕无垠一脸铁青的回来之后,就一头钻进了寝宫,在里面摔砸起东西,有宫人打算进去看看时,也被他拿东西给砸了出来。 
  高福全听了,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燕无垠和秋儿这两个祖宗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让燕无垠如此勃然大怒。 
  然而,尽管心中也担忧燕无垠的怒火会殃及池鱼,身为燕无垠贴身随侍的他,还是只能责无旁贷的往寝宫内冲去。 
  推开门后,迎接他的便是一个胖胖的大枕头,在燕无垠尚未向自己吼出声之时,高福全偷眼窥视了一下寝宫中景象,愕然发现,这里面像是被人抄家了一般,能砸的都已经砸得差不多了,能拆的早已经卸下来了,能坐着的物体绝不叫它站着,能躺着的物体绝不叫它坐着。 
  “滚,任何人都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正在高福全想评估一下寝宫内还剩下多少能够使用的物品时,一块厚重的床板条就这样被狠狠的砸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高福全眼疾手快的将手柄还握在自己手中的房门带了起来,将床板隔离在房门之内,挽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劫后余生的高福全再也不敢挑战自己的运气了,乖乖的同其他宫人一起,守候在寝宫外面,捂着耳朵听寝宫内断断续续发出的一阵又一阵锐利而刺耳的声音。 
  整整两个时辰,不知道是不是业务员感觉累了,寝宫内才消停了下来。 
  富甲天下篇 
  寝宫内,用力过度的燕无垠,如一摊烂泥般的倒在地上那张已经散了架的床上。 
  从三个时辰前开始,他的胸中便如装了满腔越烧越炙热的岩浆一般,急欲找个出口,全部喷发出来。 
  为了避免自己做出什么让自己终身后悔的事来,在残存的理智下,燕无垠强迫自己走出秋凤宫,因为在此刻这股又狂又烈的炉火作用下,他真有可能将秋儿整个人都给撕碎了。 
  他发狂般的奔回了龙翔宫,一脚揣开院门,回到自己的寝宫,看见物品就砸、摔、撕,疯狂的发泄了一番,浑身疲软之后,他心中的怒火倒是小了一些,只是心中依然如猫抓了一般,异常的难受和疼痛。 
  秋儿已经与别的男子发生过关系之事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虽然他也一直就在设想,秋儿心中可能还装有别的男子的身影,但是,那总归只是设想和嘴中说说而已,看着秋儿对自己的态度,燕无垠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的,他有时甚至会幻想,或许,秋儿心中装着的人其实是自己,至少自己是与别的男子一起被秋儿装在心中的。 
  虽然他今晚也曾说过,即便是秋儿心中有过别的男子,他们也都将这件事忘了,一切从头开始。可是,他做梦都未想到的,秋儿与别的男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对于这件事,其实他最在意的还不是秋儿让他戴绿帽子了,伤了他身为男子的自尊,而是确认了秋儿心中真的撞着别的男子这件事。因为凭借他对秋儿的了解,他觉得秋儿不是真像自己所骂的水性杨花,既然她肯将自己交给那个男子,肯定就表示这个男子对她意义非同一般。 
  一想到自己这般疯狂,炙热爱着的女子,心却放在别人身上,燕无垠的心便如刀绞般的疼痛着,有种情何以堪的感觉。 
  不过,尽管事已至此,若问燕无垠是否后悔娶秋儿这件事,燕无垠仍会坚定不移的回答不悔,因为即便现在已经明确秋儿的心在别人身上,燕无垠依然也无法放手,燕无垠觉得,或许这便是自己的悲哀之处,也是自己现在这般痛苦的根源。 
  因为在以为秋儿已经离开这个人世的那三年中,那种暗无天日、整个人都笼罩着浓浓哀伤的日子,燕无垠已经过够了,而且,纵使知晓秋儿的心不属于自己,他也无法冷眼旁观秋儿与别的男子站在一起情意绵绵。恩恩爱爱的模样,光是想象一下,他都有种快要发狂,想要杀人的冲动。 
  与其这样,他宁愿将秋儿留在身边,至少这样自己可以距离她很近,能够看得见她,触摸得着她,所以,在离开秋凤宫东厢房之前,他才会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洒在白手巾上来替秋儿掩饰。否则,光是被发现没有处子血之事,就够秋儿死上一百回了。 
  事情既已成定局,,那应当怎么样处理这件事,以及怎样处理秋儿呢?多日未曾好好入眠的燕无垠,依然无法让自己好好休憩一会,之事径自在地面上的被褥中翻来覆去的想着,无法成眠。 
  恰巧在这时,他睁开的眼睛又瞥见自己方才在室内所制造出来的那一片狼籍之色,让他原本就乱如麻的心变得更加烦躁不安,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为了让自己的身心能够平静一些,他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便爬起身,向外走去。 
  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离开秋凤宫时所丢下的狠话,不想让秋儿知道自己依然做不到对她太狠,让她太得意,燕无垠便吩咐站在外面的高福全,让人去通知各宫,说秋儿身子不适,最近就不需要去秋凤宫问安了。 
  然后才如一个赌气的孩子一般,往御书房走去。 
  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在高福全贴心点燃安神香中,燕无垠才终于闭上眼睛,稍稍小憩了一会。 
  可是,没想到,秋儿竟然还不肯放过他,硬是又潜入了他的梦中,在他的睡梦中与男子在一张大床上翻滚,床上男子的面孔还在他眼前变换来,变换去,一会是燕无疆的面孔,一会是刘羽中的面孔,再过一会,又变成了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孔,让他看不真切。 
  怒极了的燕无垠也没心思分辨究竟是谁了,随手抄起一个家伙,往床上的两人身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啊………”的哀嚎声惊醒过来,他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涂满墨汁之人,正手捂额头站在那里,此人脚下还有一块砚台和一条小毯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谁啊?怎么回事?”心绪不佳的燕无垠不耐烦的询问道。 
  “回………回皇上,老奴方才见………见皇上似是睡着了,怕皇上着凉,便去寝宫拿了快薄毯过来,准备给皇上搭在胸口上,谁知………谁知刚推开御书房的门,便有一块砚台朝老奴飞了过来………。”出声的正是高福全,他带着哽咽,委屈万分的说道。 
  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的燕无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只见自己的右手上沾满了墨汁,他才明白过来,方才做梦时,迷迷瞪瞪之间,他真的抓起了桌上的砚台,向前方砸了过去。 
  已经恢复些许神智的他,隐隐有些内疚的说道:“那还呆愣在那里作什么?还不赶紧去御医院看看,包扎一下伤口?” 
  虽然燕无垠的口气不太和善,但是,气成这个样子的燕无垠还能想起自己包扎伤口之事,高福全已经很感激了,原本的委屈也顿时烟消云散,依言前往御医院之前,还吩咐小全子别忘记送膳食给燕无垠。 
  只是,在高福全走过之后,燕无垠也无甚睡意了,他回忆起方才的那个梦,开始钻牛角尖似的猜测起秋儿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谁,燕无疆?刘羽中?燕漓?那个秀明或者其他的陌生男子? 
  如若是秀明或者其他陌生男子,就算他不会将其杀之,也会将其流放充军,就便是刘羽中,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逐出宫去。可是,那个男子若是燕无疆或者燕漓,他又该怎么办呢?他肯定无法做到大义灭亲,因为那样做会给他带来另外一种痛苦。 
  在这个问题的纠缠下,燕无垠很快又变得烦躁不安起来,前面送给他的膳食的小全子自然成了他的出气筒,被他责骂一痛,赶了出去。 
  而齐玉到来的时间,正是这个燕无垠仍陷在烦恼之中,不可自拔的时候。 
  原本,这个时候高福全应当代替燕无垠,拒绝齐玉求见的请求的,可是,燕无垠自昨夜回来之后,不仅疯狂的发泄了一番,还不吃不喝不睡,这使得高福全不禁有些害怕。 
  他害怕燕无垠又变成三年前秋儿刚出事不久后的那副颓废透顶的模样,那样的燕无垠让高福全至今还感到心有余悸。 
  虽然高福全很想去秋凤宫询问一下秋儿,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才让燕无垠变成如此模样,以便对症下药,可是,秋儿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弄不好她也正在盛怒之中,让高福全也不敢造次,贸贸然的前去。 
  或许能让这齐皇贵妃进入劝劝皇上,虽然这齐皇贵妃当年使计将自己手中的内务府大权夺去,让自己至今心有不忿,但是,皇上平时对这齐皇贵妃还算礼让三分,兴许她规劝规劝的话,皇上还能听进去几分。 
  高福全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想着,然后开口对齐玉说道:“皇贵妃娘娘来得正是时候啊,皇上现在心情可能不太好,或许是昨夜与皇后娘娘之间一时话不投机,闹得有些不开心,这会子正在御书房自己生闷气呢,奴才们都束手无策,如果皇贵妃能进去帮奴才们劝导劝导皇上,不要气坏身子,那奴才们就太感激皇贵妃娘娘了。” 
  看来这次皇上还真气得不轻呢,依次推断,昨夜发生的冲突肯定不会小,听着高福全的话,看着宫人们不断从寝宫清理出一批又一批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物品,齐玉心中暗自推测道。 
  “本宫知道了,辛苦高公公了。”齐玉应允道,然后便往御书房走去。 
  “小全子,你是嫌你脑袋放置在你身上的时间太久了吗?”再次听到敲门声后,燕无垠以为又是小全子去而复返,不耐烦的喝问道。 
  “皇………皇上,是臣妾。”这声中气十足的呼喝声将齐玉也吓了一跳,状足胆后,齐玉才诺诺的应声道。 
  燕无垠抬头一看,竟然是齐玉,虽然他心中心情不爽,但是,齐玉毕竟不同于这宫中的奴才,他也不好随意呼喝,便强忍着不耐烦道:“哦,是玉儿啊,这个时候前来龙翔宫,为的是何事呢?” 
  “回皇上,臣妾是特地过来请示一下后宫事务的,是这样的,因着新任皇后已经进宫,臣妾执掌这后宫事务有些名不正虫﹕拾亿囧嘦嫑跑兲児飞,,言不顺,所以想请皇上恩准,让臣妾将这执掌后宫事务的大权转交到皇后娘娘手中。”齐玉以退为进的说道。 
  燕无垠现在一听见人提到秋儿就火冒三丈,加上他原本确实有打算立齐玉为后,之后却突然换成了秋儿,让他对齐玉也不禁感到有些愧疚,而至于秋儿,只怕她自己的产业自己都打理不过来了,因此,他淡淡的说道:“皇后尚且年幼,又是刚刚入宫,后宫事务繁多,不适宜现在就让她来执掌后宫事务,还是仍旧由你来吧,若是谁有何不服,不满的,你就说是朕的旨意好了。” 
  “嗯,既然皇上这般说了,那臣妾照做便是。”听到燕无垠的允诺之后,齐玉心中一喜,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道。 
  紧接着,齐玉又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说到皇后,臣妾方才还正从皇后娘娘的秋凤宫转过来呢。” 
  听到齐玉说她自己刚从秋凤宫过来,燕无垠心中一紧,他很想知道秋儿现在是什么状态,便硬着嗓子搭腔道:“今日早晨,朕不是让高福全派人通知各宫,皇后身子不适,无需过去问安了吗?难道你没被人通知到?” 
  “不是的,臣妾也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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