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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升降位分的情况比较少,大部分只会体现在给她们的赏赐上而已。”秀姑细细的向秋儿解说道。
“原来这样,等级还是挺森严的。既然这样严格,依照一般情况来说,嫔妃们也没有什么晋升的希望了,那为什么还有嫔妃处心积虑的要收买敬事房的太监,换来皇上的一夜召唤呢?”秋儿又有些似懂非懂的询问道。
秀姑笑了笑道:“一听你这个问题,就知道你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这些嫔妃之所以这般,一是因为皇上毕竟是她们的夫君,加上当今皇上生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爱慕上他是很容易的事,而独守空闺又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能多得皇上的抚慰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二是因为,若能多得皇上的几次宠幸,那受孕的机会也就大大增多了,诞下一个皇子、皇女之后,纵使皇上不再宠幸于她们,也不论这皇子、皇女是否得宠,都至少能让她们下半辈子有个依靠啊。就拿这个珍珠宫的珍婕妤来说吧,自打我被杨良强买入宫以来,便没听说过她被皇上抽中宠幸之事,但是,因她诞下了三皇子,日常所得的例银及赏赐,没人敢少得了她的。便是连这杏昭仪位分比她高,出生比她高贵,住的宅子比她大,却因没有诞下皇嗣,见着珍婕妤的面,仍然还是自觉要矮她三分,平日所能得到的赏赐也依然没有珍珠宫的多,因为她的身份就算再尊贵,也尊贵不过皇子。所以,珍婕妤与三皇子的日子,过得也是非常滋润的。”
相遇篇血统之说
“原来如此。”秋儿恍然大悟道。
然后,秋儿一转首,便恰好看见了秀姑说起珍婕妤时,脸上那副心驰神往的模样仍然还没有褪去,便玩笑似的取笑起秀姑道:“听姐姐方才说,说当今皇上生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爱慕上皇上是很容易的事,那看样,姐姐是曾见过皇上,也还对皇上动过心思啊!现在说起珍婕妤娘娘又这般向往,是不是也想与皇上诞下一个皇嗣阿?”
“呵呵,我倒确实还曾见过皇上两次,一次是在柳昭容被抽中侍寝,我恰好在柳花宫外面打扫之时;另外一次是养生殿举办皇室大宴,我也被抽去那边帮忙时。两次都是正好与皇上正面碰上了,他倒真算得上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不过,就算我动了心思也是白动啊。按照大燕王朝的祖制,为了保证皇家血统的高贵性,连这宫中的宫女都没有给皇上侍寝的资格,更何况咱们这些连宫女都不如、入了奴籍的下等人呢?唉,要说这皇上也真奇怪,好像天生是个多情种似的,我看见他对所有的嫔妃好像都是一副柔情深种、含情脉脉的模样,让所有的娘娘们见着他,都是春心动荡不已啊!”秀姑也玩笑似的应和了一番,还故意长吁短叹了一番。
秋儿是来自现代的人,提倡众生平等,因而对什么血统之说有些不屑一顾,而且,她觉得皇帝若是对所有的嫔妃都是一副柔情深种的模样,就说明皇帝是个滥情之人,而她也最讨厌这种滥情的男子。
不过,皇帝的这种行为,之于这些古人来说,可能已是习以为常之事,这些根深蒂固的观点也不是一时能加以改变的,所以,秋儿也没有多加评价什么,只是继续玩笑道:“啧啧,看样,姐姐还感到非常遗憾啊。不然,若是能单纯的依照容貌来说,姐姐说什么也能混个娘娘做做。唉,造化弄人阿”
“死丫头,又来嘲笑你姐姐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这话说得让秀姑有些害臊了,她作势要来挠秋儿的痒痒。
嬉闹了一会之后,秀姑抬头看了一下越来越亮的天色,便赶忙收住了手,正色道:“妹妹,时间不早了,你也要赶紧抓紧时间开始打扫了,不然,等会杏昭仪娘娘与珍婕妤娘娘出宫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时,你的地还没能扫好,说不准会招来什么麻烦。我也该去柳昭容娘娘那边开始打扫了。咱们等回头再聊。”
说完,秀姑拿着扫帚,迈着步子,拾级而下。
“好的,那回头见。”秋儿也不想在自己打扫的第一天就惹出什么事来,便也赶紧拿起扫帚,跟在秀姑后面,下了台阶,开始努力的清扫起来。
对于从小就被培养成干活好手的秋儿来说,清扫清扫这些不算很脏的地面,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所以,在秋儿心无旁骛的打扫下,很快,她的身后便留下了一大片已经被清扫过的地方来。
而至于方才秀姑所说的那番关于血统之说的话,秋儿也没有多想什么,因为她觉得这些离自己很遥远,根本不关自己的事,她也从来没有过鱼跃龙门之类的想法。
只是,可能她做梦都未想到,日后,这血统之说,会成为折磨她,让她心中悲痛欲绝的源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相遇篇珍婕妤
终于,在离辰时还差一刻钟,也就是现代的时间早晨六点四十五分左右,秋儿早已清扫完了杏花宫前的那片地儿,并且,珍珠宫这边的活儿也能收工了。
秋儿嘘了一口气,暗道:终于在这杏昭仪和珍婕妤出宫之前,给活儿完成了。
就在这时,珍珠宫的那扇朱漆红门突然被打开了。
随后,一个在温和之中夹些严厉的女音传了出来:“漓儿,你给我乖乖的将那段我划出来的国语给熟记住,等会我回来检阅。小卓子,我现在要去凤详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你帮我盯着三皇子,让他好好看书。若是你监督不力,待我检查之时,三皇子还是背诵不出,那我在责罚他的同时,也会唯你是问,听见没有?”
“是,母妃”一个听起来带些桀骜不驯的男声懒拖拖的应答道。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看着三皇子去。”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也跟着唯唯诺诺的应声道。
“嗯,那就从现在开始吧。”那个女声状似满意了一点的应允道。
随后,门中便走出一个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年青貌美女子。
只见她身穿碧霞云纹对襟锦衣,脚踩逶迤拖地银纹绣百蝶度花裙,梳了一个涵烟芙蓉髻,戴着五蝶朝凤挂珠钗,面容娟秀,眼神顾盼生辉,气质雍容华贵。
只是,她的神情之中,却略微带上了些匆忙和急躁。
她的身后还紧紧跟随着另外一位三十出头、身着绿色宫装、宫女模样打扮的女子。
“漓儿真不听话,我早起后的时间几乎都花费在拉他起床,逼迫他读书习字上了,弄得我差点差点都要错过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招人闲话了。唉,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边急急匆匆的往前走着,边略微带些慈爱与无奈的向身后的那个绿衣女子抱怨着。
“呵呵,娘娘您也无需太着急,三皇子殿下不过才十一二岁左右的年纪而已,还算得上是个孩童,待他再大些之后,自然就会慢慢懂事,也会明白娘娘您的一片苦心的。”绿衣女子边回答着那个雍容华贵女子的话,边将脚步紧跟了上来。
“唉,但愿吧!”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叹了口气,并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就要走到秋儿正在打扫的这个地方了。
此处没有什么可回避或躲避的地方,秋儿便只能选择与她们正面相对了。
看着这前面行走着的女子全身上下的装扮,秋儿猜她应当就是那个珍婕妤,便依照早间出门时,秀姑教与她的行礼姿势,行礼道:“奴婢叩见珍婕妤娘娘,给珍婕妤娘娘请安。”
听见秋儿的声音后,珍婕妤的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又大致的打量了秋儿一番。
她可能是见秋儿年纪幼小,人又比较瘦弱,便带些怜悯的说道:“这一大早的,你就早已将地儿清扫好了,倒是辛苦你了,快点平身,免礼吧。”
听着这珍婕妤的话,倒也确实是个和善的人儿,秋儿心中暗附道。
“谢娘娘!”秋儿口中道了一下谢,便缓缓的站起身子。
可能是时间比较赶,珍婕妤没有再与秋儿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带着宫女,径自继续往前走。
只是,当她们主仆二人经过杏花宫之时,杏花宫的院门也刚好打开了,秋儿早间见到的那位杏昭仪,带了一个宫女,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早间送皇帝出门的那身行头,重新梳了一个如意高寰髻,穿上了一件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对襟锦衣,与一条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
因为距离比较远,秋儿听不见那边的说说话声,只是看见珍婕妤再次止住了她的脚步,带着她身后的宫女,一起给杏昭仪行礼、请安。
而那杏昭仪也并没有立刻喊珍婕妤起身,只是先用不太友好的眼神扫了珍婕妤几眼,再过了半响之后,嘴巴才动了一下,然后,径自先转过身,趾高气扬的向前走去。
而珍婕妤也才终于能站起身,跟在杏昭仪后面,继续往前走。
看来,这杏昭仪的性子还真果然如秀姑所言,不是太好。
她对待同为嫔妃的珍婕妤都这样,就更别说是作为奴婢的自己了。日后见着她时,还是多加小心为上。秋儿在心中暗暗留了一下神。
相遇篇滴水之恩
待杏昭仪与珍婕妤的身影都不见了之后,秋儿也收拾好了手边的垃圾,用袋子装上,随身带了回去,拿回到她住的那个小院子前面的垃圾场中,到时候有专人来清理它们。
可能杨良强见秋儿尚且年幼,指派给她干的活,比起其他人,还是要少一些。
所以,当秋儿回到小院子之中时,其他干活的人都还没有回来,院子中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这时,那个持续了一整夜的呻吟声突然又传了出来。
秋儿按捺不住好奇心,朝那间小黑屋看去,只见那间小黑屋的门虚掩着,秋儿隐隐约约见着一个人的脑袋露了出来。
不用想,也能猜到,净身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听着他那痛楚不已的呻吟声,秋儿忍不住怜悯心顿起,想进小黑屋瞧瞧,看看男子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过,为了不给自己招惹什么是非,秋儿临进去之前,还四处打量了一下院子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悄悄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推开门,便有一阵臊臭夹杂着血腥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秋儿忍不住捂紧了鼻子。
借着外面投进来的光线,秋儿看见这小黑屋中有一个炕,炕上有一块很窄、大约够一人躺下的门板,门板的两头垫上了几块砖头,使得门板比炕高出了大约四五十厘米。
门板的周边及下面,铺满了稻草,稻草上显得有些湿漉漉的。
在炕的另外一边,有张矮方桌,方桌上放了一个旧瓦罐,瓦罐边上还有一个铜碗。
而那个昨夜被净身的人,手、脚、大腿都被绳索牢牢的捆绑在门板之上。
秋儿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面容,发现他大约只是个十来岁,肯定还未成年,最多只能称之为少年,长得倒是浓眉大眼、眉清目秀。
只是,可能因为太痛苦,他的脸上一切煞白,额上也冒着一片淅淅沥沥的冷汗。
看着少年的这幅悲惨模样,秋儿的心中不禁无比的痛恨起这万恶、惨无人道的宦官制度来,不过,痛恨归痛恨,这是遗传了几千年的封建王朝罪恶习俗,秋儿也知道自己的力量薄弱,并不能改变什么。
这时,虚弱的少年也发现了秋儿的进入,努力的撑开了他的双眼,用充满乞求的眼神看着秋儿,断断续续的开口请求道:“姑娘…………行行好…………可以………可以将那瓦罐中的大麻水………。端与我喝一些吗?”
大麻水?秋儿听见少年的话后,愣了一下,不过,旋即便明白了过来。
这大麻具有一些麻药和泻药的功效,净身之前,喝大麻水,能让净身者变迷糊一点,方便做手术;净身之后再喝这大麻水,为的是让净身者泻肚,减轻排便的痛苦。
这少年现在想喝,估计是排便上有困难了。
想到这里,秋儿不禁对少年更加同情起来,便连忙一口应到:“好的。”
然后,便转身将瓦罐中的大麻水倒入一些到铜碗中,端来与这少年饮用。
只是,在准备让少年饮用的时候,秋儿却犯了难,因着少年的手脚是捆绑着的,动弹不得,人又是平躺着的,待这铜碗送到他的唇边之时,碗中的水可能都溢出来了。
而秋儿现在又不能解开少年身上的绳索,因为杨良强将少年的手脚都给捆绑住,是一种正确的做法。
一旦解开后,少年十有八九会因忍不住疼痛,将手往身下乱摸,容易引起感染和溃烂,到时候还会留下其它的很多后遗症。
“你稍等一下。”秋儿想了想,对少年说一句后,就跑回了自己与秀姑住的那间房,翻出了一把勺子,就准备走出去。
就在这时,秋儿又看见了一些早晨秀姑递与自己,自己未完全吃完的糕点,便抓起一些,一起带在身上,再次走进了小黑屋。
秀姑先是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将铜碗中的大麻水全部喂少年饮了下去,随后,又将手中的糕点撕成一小块、一小块,让少年咽了下去。
对于秋儿的这种细心照料,少年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着用仍然虚弱的声音说道:“姑娘大恩大德………李全终身难忘…………姑娘请告之我…………你的芳名………若是此次李全能活过来…………定然不会忘记姑娘的好…………”
秋儿帮少年拭去了眼泪,善意的微笑着,鼓励少年道:“我叫秋儿,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且安心的养伤,你一定能够活过来的,我先出去了,待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说完,便在少年充满感激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这只是秋儿无意中的一个善行,只是,她没料到的是,若干年后,她却因这个善行,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相遇篇老太监
秋儿回到与秀姑一起居住的小屋后不久,秀姑也终于回来了。
秀姑见秋儿竟然比她先回一步,便带些惊讶和担忧的询问道:“妹妹,你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啊?你回来前,是否有将杏花宫与珍珠宫院前的那片地打扫干净啊?若是没打扫干净,主子们见着了,派人告之到杨良强那里,你可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
秋儿心知秀姑也是关心她,便微笑着回答道:“姐姐请放心,那片地儿妹妹已经认真、仔细的打扫过了,应当不会让人挑出什么毛病来的。因妹妹入宫以前干活干习惯了,比这更累、更脏、更难办的活儿都干过,所以,这点小活儿倒也难不住我。”
秀姑听见后,将心放了下来,带些欣慰与怜惜的说道:“看来妹妹也过过不少苦日子啊,原本我还在担心你这般瘦弱,怕你吃不下这番苦呢。不过,日后你记着,每日扫完地之后,别那么实诚,这么早回来。虽说规定是要在主子们出门给皇后娘娘请安之前,要将地给扫好。但那主要是为了避免扫帚清扫时,弄得尘土飞扬,溅到主子们的衣物上,被主子们怪罪。主子们出门之后,你找个角落,拾拾杂物还是可以的。杨良强虽然希望我们能早点干完活,回来多做些别的事情,但是,他更害怕因清扫得不干净,被主子们惩罚,所以,如若你速度慢点,他最多会骂你几句干活不力,却不会反对的。若是你每日回来得很早,他便知道你能做更多的活,必然会给你增加任务量。因为他本来就恨不得能将一个人当作两个人来使唤,这样能给他节省一些银子和费用。这个院子中的人呆的时间久了,便慢慢明白这个道理,学会这般做了。这不,到现在都还无一人回来。我也是因着有些忧心你,今儿才提早回来的。”
秋儿现在方才恍然大悟,原本,她还以为是杨良强怜惜她年幼,指派给她的活比别人少,所以她才比别人先回来呢,哪知道这其中还藏有这样的猫腻。
这种“能者多劳”的潜规则,秋儿在现代职场时,倒是耳闻过很多。她先前工作的那所医院中,也有不少同事耍过这种滑头。
因着秋儿热爱自己的工作,做事都是尽自己的全力而为,倒是没做过这方面的事。
让秋儿没料到的是,这种潜规则在这古代的宫廷中竟然也就开始盛行了。
“谢谢姐姐的提醒。”秋儿笑着谢谢秀姑的提醒道,秋儿也打算明日使用使用这种做法,主要倒不是怕苦、怕累,而是因为这个院子和杨良强都让她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让秋儿不由自主的想逃离这里。
接下来,秋儿又与秀姑话了一会家常,然后又小寐上一会,补了一下眠,直到用午膳之时。
这小院中人食用的膳食有两个来源,一个来源是宫中的大厨房,只有杨良强和几个在宫中有编制的太监可以食用。
因着杨良强对秀姑的特殊照顾,秀姑也被允许食用这些膳食,今日早上秀姑让秋儿食用的那些糕点就是来自宫中大厨房,总体来说,伙食质量还不错。
另外一个来源是杨良强从外面找来的一个厨子,就地在小院中生火做的,供院中的其他人食用的。
杨良强为了省钱,买的都是一些劣质米和一些便宜、下等的菜,味道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用膳时,秀姑又如同早上一般,拉着秋儿,没让秋儿去与院中那些人一般,去食用那些劣质的饭菜,而是让秋儿日后用膳都同她一起用。
因秀姑拿着两个大铜碗,打来的饭菜份量也比较多,倒也足够她们二人一起食用了。
只是,秋儿在食用之前,突然想起了那个还躺在小黑屋中的少年,迟疑了一些,还是找出了一个空铜碗,将自己碗中的饭菜拨了一半出来,打算等会吃完后,再去小黑屋中,喂李全食下。
秀姑见此,愣了一下,追问秋儿如此做的缘由。
秋儿不想隐瞒秀姑,却又有些担心秀姑不赞成她如此做,吞吐了一会,才将缘由给道了出来。
听见秋儿的回答后,秀姑愣了一下,果然一脸不赞成的神色道:“我知道妹妹有付菩萨心肠,不过,姐姐不太赞同你这般做。倒不是因为姐姐铁石心肠,姐姐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也明白这些前来净身之人都是因着家中穷苦,实在寻不着活路之后,才选择走这条道,也实在是值得同情与怜悯。可是,姐姐怕妹妹这般做,被杨良强发现之后,会来找妹妹麻烦啊。因为杨良是故意想折腾这些净身之人,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