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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射死福伯的那支箭到底是谁下令的,她会查清楚,血债当然血来还,没有人能欠她不还的。
远远的身影背着光走来,让看着她走进来的宫清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这一刹那间,他仿佛看见了瑶台仙子下凡尘。
淡紫色轻丝锦,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双耳边都垂着一缕青丝,只有头顶上头的青丝用玉簪挽起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身后也披着一头的青丝。
面如白玉,不施半点脂粉,嫣红的樱唇、长而浓的睫毛更加衬的她那双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想沉溺的眸瞳,就像是无底深渊一样,让人无法抗拒的掉落入内,再也无力自拔,只能越陷越深。
宫清隽第一次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不留痕迹的敛下眼平复自己心里的的滞凝,在心里暗自轻舒一口气后才再次抬起头注视着她微笑着说道:“你还有伤在身,应该多多休息。”自从进了皇宫,太医看过她的伤,确定她只要多回调养后,他就找机会把弄兰遣了回去。
楚晚幽打量了一眼这间御书房的格局,脚下踩的是朱紫色的地毯,房内空间宽敞,左右两边都伫立紫檀木书架,上面整齐的摆满着书卷,后面墙上面挂着一幅字画,一张大大的御案桌摆放在正中间,案桌后面一张铺着明黄色软垫的椅子,宫清隽此时正微笑着注视着她。
宫清隽看着她,每多看一眼,眼前的女子仿佛就换了一个人似的,好像眼前的面目并不真是她,似真似幻,如身处雾中!
如月那般的高不可攀,却让人无限景仰。
如风般那样飘渺无心,却让人无限贪恋。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看似无情却又有情,这世间到底有什么能入她的心里?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谈谈。”楚晚幽目光落在了宫清隽身上平静地说道。
宫清隽深看了她一眼,确定她的脸色健康红润后才点点头,看了一眼站立在那儿的太监吩咐道:“搬一张软椅进来。”
很快,太监就搬了一把软椅进来放在了案桌前,椅子里面铺着软垫,看起来很是舒服。
两名宫女也手脚利落的把一张茶几放在了软椅旁边,再上好了一壶清香四溢的茶,配着青花白瓷杯,让人想要品尝。
“你们退下,没有朕的宣保魏稳瞬坏媒搿!�
“是,皇上。”原本在一边候着的太监宫女都恭敬的退了下去。
宫清隽抬手示意:“请坐。”
楚晚幽点点头,慵懒地在那张看起来舒适无比的软椅上坐了下来。
两人在书房内坐了下来,外面的阳光透过雕窗漏进来,照在案台上,折射着一道耀眼的光芒,楚晚幽淡淡的扫了一眼,那是一枚玉章,通体剔透,宛如一件精美绝伦的饰品,可是那却是至高皇权的象征,它让拥有它的人除了它之外,一无所有,甚至手足相残……
看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印章上,宫清隽微微挑眉:“你喜欢?”
楚晚幽抬起头玩味一笑,挑眉看向宫清隽:“我喜欢。”
宫清隽听到她的回答,看着她高深莫测的神色,黑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敛下眼沉吟半响,拿起案桌上的那枚印章,递出她,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朕就送给你。”这枚印章代表着他,绝非平常物。
楚晚幽接过那印章,放在手里把玩着,看了一眼下面的字,微微一笑,这是宫清隽身份的印章,等同于他的金口玉言,权力虽然比不上玉玺的权威,但却是除了玉玺之外最尊贵的一样物品了,他说把他送给她?她是该说宫清隽城俯太深了?还是说他太会笼络人心了?
“这东西你给我,你晚上可能睡的不是很安稳。”无论是他的诚俯深也好,还是他的诚意也罢,她很满意,和聪明人打交道永远不需要说太多,她很快就得到了她今天来的目的。
宫清隽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你会让我睡的不安稳吗?”对她,他要让真正的诚意来求取,他让她知道,他可以为她做到什么程度,当他郑重对她一跪谢贤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甚至整个祥云国的命运押在了她身上,求的自然是她对祥云国的真心,而不只是她的工具。
楚晚幽把玉章放在了原来的地方,悠然地执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掀开后杯盖轻轻的嗅着,眉间轻舒,淡淡的清香沁人心扉,品着这样的极品香茗,确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而宫清隽也把他的态度表明,让她反倒不急了。
宫清隽不动声色的把她的神情纳入眼里,从她的神情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喜欢用花露泡制的雪芽。
秀气但却坚毅的柳眉下那双幽深的双瞳,明眸善睐,每一个细微的眼神,都风情万种,不经意间冲击着他的心扉。
书房内很安静,宫清隽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心里那一丝丝悸动,有些慌,有些乱……
“你想先吃谁?”楚晚幽把整个身体都交给了这张舒适的软椅,懒懒地眯起眼睛,语气悠闲的仿佛在谈论她杯里的香茗一样的云淡风轻。
第七十九章
宫清隽敛下眼,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微调整后,就跟上了她的节奏,身体也微微后靠,身形随意,双眸却突然幽暗骇人,嘴角微勾,缓缓地说道:“显统。”
楚晚幽抬起头看着宫清隽,心里则玩味,很多人都把目光盯紧了显统。
“你似乎不赞同?”宫清隽看着她。
楚晚幽轻啜了一口杯里的雪芽,任由它在舌尖微微停留片刻后,再缓缓入腹,语气平缓地说道:“吃显统比吃瑞丰的风险大。”就怕腹背受敌。
“哦?”宫清隽倒也不急着反驳,只是微挑眉示意她解释。
楚晚幽停顿了半响后,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宫清隽问道:“你可有和古烨结为同盟?”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和古烨结为同盟的应该不是宫清隽。
宫清隽微愣后脸色有些凝重:“你的意思是古烨有后路?”
“瑞丰国和显统国发动战争的话,表面看来应该是对付古烨,而古烨也是最不利的一方?但如果真是这样,古烨不是傻子,可是他却神稳气定,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一直在想和古烨签署了暂时性和平条约的究竟是谁?
“螳螂在前,黄鹊在后。”宫清隽眯起了眼。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古烨在和你们玩心理战,让你们猜疑而不敢有所动作。”楚晚幽笑的意味深长。
“那你的意思是?”
“吃瑞丰。”楚晚幽直接了当的说道。
宫清隽眸子微闪,看着她半响后微微一笑:“你有把握?”
“没把握,但是我有绝对的把握可以知道谁和古烨暂时性的连盟,只要把情况明朗化,把背后的箭给折了,到时你想吃瑞丰还是想吃统都不是难事。”楚晚幽眼神一紧,首要的前提是逼古烨出手,否则到时极有可能替他人作嫁衣了。
“那为何不选显统,拒朕所知,古烨最大的势力相较于祥云国和瑞丰国,他在显统明显占优势。”
“古烨最想吃的是显统,就连你都看出来了,更何况凤修宸?”所以他才急了,恨不得立马就起战乱,把古烨扎在他显统的势力端了。
“那这样说来,和古烨结为同盟的是凤修宸的机会不大。”宫清隽眯眼说道,如果不是凤修宸,那就是皇甫沐风了!只是,以皇甫沐风的行事作风,他会和古烨联手吗?
楚晚幽摇了摇头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古烨究竟有多少势力,你们都还没有摸透,所以凤修宸同样有嫌疑,因为他也有可能迫于古烨的势力而用缓兵之计。”古烨的存在对于三国来说就是一颗不定进炸弹,谁也不知道他最想引爆哪一方?如果和古烨联手的是凤修宸的话,那情况就有些不乐观了,因为这代表着古烨已经控制了显统近一半的实力。
但是如果是皇甫沐风的话,她反而还松了一口气,皇甫沐风野心大,而且丝毫不掩饰,他和古烨结成连盟的话,对于祥云国和显统国来说,反倒是一个机会。
“所以,你想拿皇甫沐风试古烨?也试凤修宸?”宫清隽双手十指交缠在一起,沉吟地说道。
楚晚幽绝美的唇边漾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人无端的心一紧:“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宫清隽心里舒了一口气,他没看错人,古烨之于她,真的已经不再具有特别的意义。
确实,现在天下四方势力,古烨是最麻烦的,不宜动,却则伤国本,这也很容易腹背受敌。
既然古烨暂时不能明着除,那只能从侧面攻了。
只要三国任何一方势力垮了,古烨就不可能再躲在暗处。
她聪明的可怕!
却也让他更欣赏!
看着她嫣然的笑颜,宫清隽嘴角上扬,心情极为愉悦的起身:“朕带你参观一下皇宫?”如果这座皇宫有了她,那会怎样?而他是否可以放任自己对她动私心?
楚晚幽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想要搬出皇宫。”
“为什么?”宫清隽皱眉,她不愿意住在皇宫里面吗?还是下人服侍的不周道?
“没有为什么,这里不适合我住。”皇宫虽大,可是她却更喜欢找一个清静的小院子,再说余继祖也真的不造合在皇宫里面,既然她那样强硬的非要当个英雄,她也改变不了,也不会改变她的决定,每个人都有选择路的权利,路是余继祖她自己选的,不管以后,结局如何,她都要自己承担。
宫清隽微微一顿,压下心里突然的沉闷,神色自若地说道:“那好,朕给你安排好府邸!”他要好好想想自己和她之间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既能不引起她的反感,也不能让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三天后。
余继祖兴奋的到处看了一眼这座雅致精美的院子,问道:“晚幽,这么大的院子就我们两个人住?”她刚才仔细看过了,这院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她不是非常确定自己跟着晚幽出宫了,她还以为她还在皇宫里面呢?
楚晚幽点点头:“大是大了点,不过胜有人打理。”这屋子里面的婢女都是宫清隽从宫里挑选出来的,侍卫也是禁军,对于这些,她也没什么意见,她很相信她体内那磅礴的真气,现在她光是凭自己身上这一身的内功,应该就很难有对手了。
这几天经过她的努力,那两股内力完全与凤血心法融合在一起,现在就等着她去打通凤血心法的关节了,三天时间,她一晚打通一层,已经进入了第五层心法中了。
如果按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她相信她很快就可以真正的掌控凤血刀了。
入了秋的天气早已不若盛夏时的炎热,太阳落西,黄昏时分,吹来的微风中也带上了浓重的凉意,晚云飘过如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而沁凉的黄昏时分。
“晚幽。”余继祖兴冲冲地从外面奔跑进来,脸上恢复到了楚晚幽第一次看见她时的神情,眉眼间透着张扬的轻狂色彩,张牙舞爪似的嚣张。
楚晚幽正站在窗棂前发呆,被余继祖打断后,她缓步走到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后才抬眸看向冲进来的余继祖淡淡地问道:“这几天你把京城逛遍了?”
余继祖虽然看起来任性嚣张,但是实际上,她的心思也不粗,反而还比较敏感,这几日的观察下来,也让她较为满意,也许,在如今纷乱的天下,确实有机会让她成为英雄,圆她余家光耀门楣的夙愿。
“我脸上有什么吗?”余继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疑惑地问道,不然晚幽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楚晚幽微微一笑:“坐下来陪我聊聊。”
“好啊,我最喜欢谈天了,嘻嘻,晚幽,你想和我聊什么啊?我可事先说好了,你别再说让我回土城的事了,我已经下定决心,就是十头牛也拉不走我的,我跟定你了。”余继祖大咧咧地坐下来后就摆出一副这事免谈,其它万事好商量的架式。
看着余继祖那双闪亮的眸子隐约闪过的警惕和决然,楚晚幽轻轻地扬眉看着她问道:“今天你就谈谈你对天下局势的看法,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不仅让你跟着,还会支持你完成梦想。”她要看看余继祖有多大的潜力。
“真的?”余继祖脸色有着掩不住的兴奋之情。
“当然。”楚晚幽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看余继祖眼睛发亮的样子,也许她曾经也有过这样纯粹的表情,可是现在的她早就已经带上了一张永远摘不下来的面具,真实的她,连她自己都忘记了是什么样子?
余继祖看了楚晚幽一眼,神色也难得的正经起来,沉吟半响后才慢慢地说道:“我感觉战乱很快就要开始了。”
楚晚幽神色平静,心里则有着一丝欣慰,想当英雄的人自然会对时势有一定的关注,否则这个英雄梦也只是个梦而已。
余继祖再次看了一眼楚晚幽,在她脸上没看到什么表情后,一时间头皮有些发麻,她摸不透晚幽,总感觉面对晚幽时,她会有一种无力感和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涌起来的敬畏感。
“继续。”楚晚幽在余继祖看了她不下三次的时候,暗自摇了摇头,如果把继祖比喻成玉,那也是未雕刻的玉石,日后她能成为什么样的玉,还是个未知数,但不可否认,这块玉质属上品,如果她执意想当一块玉,那她也只能是个雕玉人。
“龙洲大陆国家虽然多,但是到如今,三国一家的野心早就掩饰不住了,天下纷乱是迟早的事情,三大强国表面上看起来都很均衡,但实际上,我相信这里面的矛盾绝对不小,就比如我祥云国皇帝登基,却是踩着瑞丰国皇帝的肩膀上跃上去的,所以祥云国与瑞丰国已经把矛盾摆在了台面上,相信其他两国也一定会有问题存在。”余继祖耸耸肩膀说道,如果她是瑞丰国皇帝,也会对祥云国不满了。
“谈谈古家。”楚晚幽随意的说道。
“古家,是个最大的威胁,也是三大强国的头号敌人。”余继祖肯定的说道。
“何以见得?”楚晚幽轻轻地挑眉。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古家累积下来的势力恐怕真要晾出来的时候,就连三国都要心惊了,但是可惜,古家再如何强大,也名不正,言不顺,很难让天下人认同。”
“三国乱,哪国最易攻?”楚晚幽脸上有一丝笑容了,果真是想当英雄的人,也是个适合当英雄的人。
余继祖谨慎地左右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低低地说道:“晚幽,我们说这个话题,被人听到了,是要杀头的。”
楚晚幽看着她的神情,轻笑出声:“你怕?”
“我才不怕,谁说我怕的?”余继祖下意识的挺直身体,看了一眼楚晚幽大声的说道。
“既然不怕,那就回答我的问题。”看着这样的余继祖,楚晚幽平静的眼眸中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笑意,还有一丝淡淡的宠弱!
余继祖顿时身子一软,声音再次压的低低的说道:“祥云。”
楚晚幽眸子微闪,深看了一眼余继祖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嗯?”“祥云刚好在瑞丰和显统中间,如果两国联合攻祥云,祥云很难有胜算。”余继祖说到这里,脸上带上了与她不相符的凝重。
第八十章
楚晚幽起身,缓步走回到了窗台前,似乎是在看着外面的景色,又似乎是在专心想问题,半响后她才冷淡地说道:“继祖,当英雄要付出的代价不小,你想过吗?”她妈妈说过,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就是拥有幸福,继祖在她眼里,无疑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但在这个时代,也适合嫁人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
可是这只是如果,此时的继祖对这种所谓平凡的幸福是最不认同的,她渴望的是轰轰烈烈的做一番事业出来。
也许,继祖是继祖,和她不同,和小海也不同!
既然如此,她为何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的身上?她有她的人生。“当然有想过,可是我不会后悔的。”余继祖走到楚晚幽身边,看着她坚定的说道。
楚晚幽看着窗外的风景,深秋了,树上的叶子随风而舞,是身不由己,还是这早已经是注定?
“如果你真的不后悔,那你先去学会如何杀人,也许几个月后,你就会见识到真正的修罗场。”
那里最廉价的就是生命,最宝贵的也是生命,生与死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余继祖张开嘴,晚幽说什么?杀人?
楚晚幽回过头来,看着余继祖冷冷地说道:“你没听杀,杀人。”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如此简单!
弹指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秋意浓!
整个龙洲大陆上气氛都是诡异的,孤山破天剑大肆旗鼓的选主,最后归于古家的事实一传开,引起天下百姓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都认定了古烨是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应该要称帝,与三国共治天下!
而这时,三国都保持了沉默。
楚晚幽听到这话时,只是抿唇一笑,古烨利用破天千年流传下来的余威震慑天下无知百姓,潜意识的在给他们灌输先入为主的观念,给百姓洗脑,为他日后的参战找到了最有利的借口。
他这一招固然不错,可是,他依旧不敢先挑起战争。
宽敞的御书房增加了一个格局,可以直通隔壁的宫殿。
近一个月来,楚晚幽带着祥云国的十名对祥云国地形非常熟知的地形官员忙活了起来,无论她什么要求,宫清隽二话不说,给了她全然的支持,皇宫任意行走,朝中大臣任意遣调!
宫清隽如此信任和重用她,在朝堂之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朝中百官,绝大多数人都是陈旧的思想,对于皇上对楚晚幽言听计从的这个事情,认为是极为的不妥,一时间,进谏的奏折也堆满了宫清隽那张大大的御案台。
宫清隽力排众议压下了朝中大臣的反对,摆出了他至高无上,不容臣子置疑的皇权。
但就在大臣们虽然不满,但也无计可施的时候,不只是祥云国,就连整个天下到处都流传着楚晚幽的身份背景,经过有心人的煽动,原本名动天下的隽帝立时成了迷恋美色,不顾帝王身份屈尊降席的宠信一个原本出身古家家妓,身份卑贱如泥的女子。
一时间,天下谣言四起,几乎憾动了宫清隽在祥云国的根基……
祥云国朝堂,大殿跪伏着满朝文武大臣,他们以死力谏皇上清君侧。
宫清隽俯视着底下跪倒一片的大臣,双手紧握成拳,拳头上青筋暴突,心里恨不得把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都拉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