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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她不接招不是太让这个老东西失望了,不如将计就计,看他到底想对自己干什么好了,定下心来,端起茶,一饮而尽。
扔开茶杯,“赔罪茶已经喝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最后一个‘了’字,她还没说完,脚下一跄踉,眼前一片迷惘,室内的景物在她的眼里扭曲,扭曲,直至黑暗袭来,她瘫软在地,昏过去的瞬间,她想的是,这个老东西究竟下了多少迷药,自己这下玩大了。
大祭司见她昏过去了,仰头大笑,“哈哈…异世之女不过如此。”一杯加了迷药的茶,就把人迷倒了,可见这丫头涉世不深,要不自己哪能得手。
白狐见人倒了,狐眼里闪过无奈,真是的,早让你不要喝了,你不听,幸好我在这里,要不然…
笑声止住后,大祭司袍袖一挥,嘴里念念有词,随着这些音节的出现,以季诺伊为中心,原本黯淡的地面,突然亮了起来,出现了无数的光点,由点变线,光线由内向外游走着,就像是一个个散乱的音符,在他的吟唱下,最终汇合成了一个篇章,最后一个音节吐出口后,光线的游走也到了尾声,在最外部汇合成了一个圆,地上也出现了一个繁复无比的大阵,把季诺伊困在了中央。
白狐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开,先开始还不以为意,等阵结成后,狐眼里闪过愕然,这是魔道人才会的邪阵,七刹阵,这阵最主要的作用是吸取他人修为的,每一个小阵里都会有无数的怪兽坚守,如果不能逐一击破,阵中的人每多呆一天,身上的修为就会减少几分,直到第七天的来临,如果不能在时限前破阵而出,被困的人,就会被阵法吸走身上的所有修为,吸食完阵中人的修为后,阵法的怪兽会蜂涌而至,将阵中人吞噬殆尽,阵中之人最终也会魂飞魄散,由此可见,施阵之人的心有多恶毒了。
阵法结成后,大祭司望着阵中的少女,眼里难掩得意,“异世之女,你的所有一切,都将是我的了!哈哈…”
想到自己被囚禁了三十年,心里充满了愤恨,等自己取得了自己要的一切,下一个目标就是女皇了,等着吧,我要让你们后悔如此错待我。
皇宫里的人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所觉,圣女大选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御辰望着皇宫的某处,快速掐指算了一下,眼底涌上颓然,怎么会这样?他该怎么办?小诺,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
玄冰国,“诺伊!”宇文冀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他看书看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谁知会做了个可怕的梦,梦中诺伊出事了,她被困在一团黑光之中,出不来,他也进不去,伸手摸着狂跳的心,摇头,不,诺伊不会出事的,不,自己要去凤舞国,不见到诺伊自己无法心安,他怕自己噩梦成真。
“影一!”他扬声唤着门外的人。
影一推门而入,刚听见主子的大喊时,就想进来了,可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又不敢入内。
站在书桌前,望着脸色发白的主子,关心的问:“主子,怎么了?”
“影一,让影十来给我易容,我要去凤舞国。”他直接下达了命令。
“主子,请容属下多一句嘴,现在玄冰国的一切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何不等这边的事了结了,再去找季姑娘不迟。”
“影一,我刚梦见诺伊遇上危险了。”他心有余悸的回想着梦中的一切。
“主子,梦跟现实是相反的,主子想必是这段时间忧思过重了,属下让影十配些安神的药,让主子服用。”
“是这样吗?”他听着影一笃定的话,心安了一半,可另一半却无法安定下来,真的是自己太想她了吗?他突然不敢确定了。
凤舞国
御辰轻轻拽了拽南宫千夜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千夜,小诺出事了。”
闻言,南宫千夜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此时正好前一位佳人刚表演完,下一位佳人还没上台,大厅内一片寂静,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女皇的关注,“三皇子,你怎么了?”
站直身,冲着女皇一拱手,“喝得有点多了,不小心把酒杯踫倒了,请女皇见谅。”脸上露出一个歉然的笑。
大厅里的人一听,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三皇子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不满呢,眼里带上了和蔼,“还不给三皇子换上新的酒杯。”
在女皇的命令下,内侍快速上前扫掉了碎片,宫婢拿来了一个新的酒杯,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熄。
南宫千夜重新入坐后,脸上敛了笑容,传音给御辰,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刚算出来的。御辰听见他的质疑,有些不悦。
现在不宜妄动,等大会结束了再说。南宫千夜扫了一眼大厅,下了决定。
御辰知道目前只能如此了,强压下心底的担忧,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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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高塔内,季诺伊浑然未觉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切,更不知道自己处在了怎样的危险境地里,大祭司见人一直未清醒,确定自己布的阵法毫无疏漏后,甩袖离去了。
白狐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人发起了愁,迷药该怎么解,难道只能等她自己清醒了吗?可是真要等到那时,就晚了。
正在发愁间,趴在地上的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坐起身,她看着周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阵中,而那个大祭司不见了踪影,“小狐,那个老家伙人呢?”她必须确定他不在,才能想对策,让自己脱困。
白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姐姐,他走了,现在已经离开这座高塔了,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能破了七刹阵。”据它所知,这七刹阵之所以现在还没启动,是因为时辰不到。
“七刹阵?!”她惊呼出声,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阵法不是已经早已失传了吗?谁能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看穿了她心里的那一丝侥幸,“姐姐,就是七刹阵,今天是第一天,等到夜晚来临时,七刹阵就会启动了,你只有几个时辰的时间,要不然,就得困在这里,等着魂飞魄散了。”白狐摆着尾巴,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磨着后槽牙,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我可是记得某只狐狸说过,有它在,没人能伤害我,怎么某只狐狸记性得了健忘症,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要不是眼前这只长毛的家伙把握十足,她才不会进到这里来。
白狐看着她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缩了缩脖子,眼露讨好,“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放心。”心里却在叫苦不迭,它对阵法也不是很擅长呀,要不要实话实说,它纠结了,算了,与其等下让她发现,还是老实交待比较好,争取宽大处理。
斟酌了一下用词,“那个,姐姐,我…我不会解阵。”话说完后,它低着脑袋,做认错状,等着她的处罚。
等了一会儿,眼前的人动了,看来自已的脑袋又要遭殃了,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一只手轻抚着它的头,讶然抬头,“姐姐,你不生气吗?”
看出了它眼里的忐忑,伸手抚着它的小脑袋,“事情已经这样了,生气也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怎么破阵吧,要是等下阵启动了,我还没破阵,你就先离开吧。”虽然不知它是不是凤舞国的守护兽,不过,以小家伙目前的表现来看,小家伙肯定深藏不露,以它的本事,从这阵里消失再容易不过了。
“姐姐…”白狐心里感动不已,哽咽了,真正从心里认可了她,从没想过她明明知道自己来历不凡,却从没问过它,她给予了自己无限的包容,这是它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感受过的,是自己怂恿她进来的,可是她却没责怪自己。
“小狐,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消去小冀还有御辰脑海里关于我的一切,听见了吗?”在这一刻,脑海里小冀的脸和御辰的脸交替出现,她想起了御辰默默守护,而自己答应他的事还没做到,而小冀…如果自己真的死在这里,以他对自己的依赖来看,这个打击将是致命的。
“姐姐,你一定会没事的。”白狐拒绝去想这个可能性,姐姐不会死的,不会的,它努力说服着自己,暗恨自己为什么不会破阵,如果自己会破阵,该有多好。
抚着它的皮毛,失笑,耸了耸肩,给自己鼓劲,“好了,不说丧气话了,事情还到最糟的地步,要是自己现在就放弃了,那就等于认输了。”我还要回去报仇,不能把自己的小命交待在这儿,为了21世纪的家人,为了小冀,为了御辰,拼了,反正情况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
角落里的某处,空气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身在阵法中的一人一狐,没有发现这异动。
白麒麟隐去了身形,站在角落里,笑看着困在阵法中的少女还有消失了多年的旧识,小丫头,这才是修行之人该有的气魄,知难不退,在逆境中永远保持着乐观,小丫头,这是你的劫,过了这一劫,一切都会否极泰来了。
站起身来,伸手试探了一下,当指尖触到身前的薄膜时,‘嗞’皮肉被灼烧的感觉传来,好疼,她缩回手,看着指尖上的伤,咂舌,天呀,连踫一下都是如此恐怖,等阵启动时,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见状,白狐跳上她的肩,关心的问:“姐姐,你没事吧?那个该死的老头要是让我抓到了,一定将他挫骨扬灰!”它真的没想到没启动的七刹阵也有这么强的杀伤力,那等下阵启动了,姐姐…摇了摇头,它拒绝去想。
摇了摇头,“没事。”说完,她盘腿坐在地上,在脑海里搜寻关于七刹阵的破解方法。
白狐见她闭上了眼,以为她放弃了,急得团团转。
这时,她胸前的白玉玦亮了起来,慢慢的飘浮了起来,当它飘浮到她眼前时,突然光茫大炽,亮光让人无法直视,将季诺伊整个人包围在内,直至人完全消失,然后光团慢慢缩小了,白狐察觉到这动静后,一转头,发现人不见了,大惊失色,身子一跃,就扑向了光团,想要跟着进去,待它扑到面前时,却扑了空,未能如愿。
白狐顿时郁闷不已,暗恨在心,要是自己早点察觉到了就好了,就能陪着姐姐了。
光团里的季诺伊感觉到了异样,睁开了眼,这一看,双眼圆睁,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明显已不是刚刚的七刹阵,半空中盘旋着青龙,身前蹲着白虎和玄武,青龙见她醒了,友好的冲她点头,“谢谢你,你的血解开了我们的封印,为了答谢你,我们决定助你破阵。”
“助我破阵?那这里是哪儿?”她现在想知道自已身在何处。
“你不用害怕,为了帮你,这是我们三个借助玉玦之力,打开的异空间,把你带了进来。”青龙看出了她眼底的疑虑,耐心的解释着。
白虎走上前来,“放心,有我们在,七刹阵根本不在话下,不过,现在不是破阵的时机,只有阵法彻底启动之后,逐一击破。”
玄武和青龙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的点头,证明所言非虚。
“趁着这段时间,你先修炼吧,时间到了,我们会叫你的。”玄武开口建议。
季诺伊知道它们没有恶意,放下了戒备,再次闭上了眼。
时间悄然流逝,白狐在阵内左嗅嗅右闻闻,想要找到人,隐在角落里的白麒麟见了,忍不住笑了,“呵呵…”
白狐警觉的竖起耳朵,盯着声音发出的角落,“谁?出来!”
话音一落,角落里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个光点,光点慢慢扩大,白麒麟的身形显现了出来,它看着阵法里的白狐,“好久不见,白炽。”
白炽盯着它,看不出喜怒,淡淡的问道:“白麟,你来干什么?”
“我奉我主人之命,前来帮她。”白麟回道,这个‘她’是谁,两兽心知肚明。
“你既然来帮她,为什么不帮她破阵?”白炽不客气的指责着它。
白麟笑了笑,“不是我不帮她,你应该知道,这是她的劫数,况且有你和我在,她不会有事的。”
“你们还是那么无情。”白炽想起了脑海里那些伪善的嘴脸,语气更冷了。
白麟听了这话,很是无奈,长时间不见,这家伙还是这么爱憎分明,可是我可没得罪过你,你用得着把我也算上吗?自己算不算躺着也中枪。
“白炽,你出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很干脆的转移了话题。
“到时再说吧。”白炽随口敷衍道,它现在担心的是她,她会不会有事。
白麟看出了它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不再多说什么,隐去了身形。
太阳西斜,皇宫里的大会结束了,南宫千夜和御辰,影六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客栈后,三人商量起对策来,“辰大哥,小伊她现在还平安吗?”影六忧心不已的问道。
“小诺,目前为止没事。”心里却在想,小诺这一劫能平安渡过吗?
“两位,我看这样吧,先去皇宫里探查一下,看能不能把人找到,要是实在不行,我再出面向女皇要人。”南宫千夜做好了两手准备,一定要让她平安归来。
季诺伊这边,青龙三兽见时间到了,把她从修炼状态中唤醒,“丫头,时间到了。”
睁开眼,站起身来,“那就走吧。”说着,站在原地,等着它们把自己送出去。
青龙,白虎,玄武三兽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三人齐心协力将人送回了阵里。
她只觉眼前场景一变,又回到了七刹阵里,还没站稳,白狐迎面扑来。
等在外面的白狐见她出现了,高兴不已,扑到了她的怀里,“姐姐,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原位。
被它一撞,她后退了一小步,下意识的接住它,“小狐,我被青龙他们带到另一个空间了,它们会帮助我破阵,等会儿你先离开。”
白狐一听,摇头,“我跟你一起。”是自己害她身陷囹圄的,说什么它也不能离开,它要看着她破阵,此时的它,完全忘了问,青龙它们几个是如何解封的。
季诺伊还想说什么,平静无波的阵里,异变突起,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黑色的烟雾,很快,眼前一片漆黑,阴风阵阵,黑雾化成了一个个狰狞无比的怪兽,它们双目赤红,眼里带着垂涎,紧紧盯着她,等着她送上门来,见状,她不由得头皮发麻,与此同时,她的耳旁响起了低缓的乐声,她不由自主的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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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听着,听着,她眼神渐渐迷离了起来,抬腿向前走去,青龙见了,忙出声提醒她,“小丫头,醒过来,这是迷魂曲。”可是它着急的声音并未能唤醒她。
白狐见她失去了自主意识,眼看就要走到那些魔物跟前了,再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扑到她的脖颈边,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呀,疼,疼,好疼,钻心的痛,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由此可见白狐下了多重的嘴,受这疼痛的影响,眼神恢复了清亮,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谁咬我?”说着,她抬手抚向疼痛处,触手可及之处皆是一片粘腻。
白狐嘴里还沾着血,“姐姐,是我咬你,等破了阵,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它坦承着自己的错误。
看着一步之遥的那些面孔,还有那些利爪,她冷汗直流,好险,差点成了它们的爪下食,腹中餐,要不是小狐咬醒了自己…打了一个冷颤,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青龙见她清醒了,传音给她,“小丫头,堵上耳朵,接下来的按我说的做。”
她一听,从衣摆处撕下了一个布条,将布条分成几小截,揉成团,塞入耳里,“可以开始了。”
“它们最怕的就是三昧真火,先用真气在你周身结成一处防护层,然后用三昧真火当武器,去砍杀它们。”
她一听,略略沉吟了一下,调动起丹田处的真气,身体周围浮出一层乳白色的防护层,然后,手尖处冒出了火苗,火苗越来越大,由短变长,结成一把火剑,三昧真火一出,怪兽们露出惊惧的表情,不约而同向后退去,她怎能容它们退缩,脚下一动,冲上前去,使出流星剑法,劈向怪兽,火剑所到之处,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而迷魂曲也急促了起来,可是这些声音都被她隔绝在外。
她专心一致的砍杀着怪兽,手腕上下翻飞,火剑舞动着,溢出点点流光,像是璀璨无比的火树银花,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眼前冒着黑烟的怪兽越来越少,直至剩下最后一只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她已经疲惫不堪了,可是面前有一只怪兽跟她对峙着,手腕翻转,利落的出招,砍向怪兽…当斩杀完最后一只怪兽后,也没敢松懈下来,警戒地盯着四周,她总觉得这些怪兽还会冒出来。
“小丫头,向左走七步,火剑插入中央,这一阵就破了,快,要不然,它们又要卷土重来了。”说着,黑雾又冒了出来。
脚下一动,按照青龙所说,向左边七步处冲去,然后火剑朝下,插入了黑雾冒出之地,剑插入后,阵内响起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啊…”黑雾幻化成一头狰狞的巨兽,想要做最后一博,化成一道黑影,向她扑来。
她不闪不避,手上施力,让火剑再次剌进去了几分,巨兽的动作顿住了,停在了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它的身形由深变浅,由浅变无,消散了。
见黑雾消散了,她松了一口气,“现在该怎么做?”她不知道火剑能不能拨出来,询问着青龙。
“这样就可以了,这一阵已经破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得到了允许,她收回了三昧真火幻化的剑,丹田处空虚一片,腿有些发软,给青龙传音,“前辈,让我进去调息。”她知道这七刹阵会消耗自己身上的修为,此时她正值虚弱之际,要是还呆在这晨,完全任人宰割了。
话刚说完,她眼前的场景一变,她又回到青龙三兽所在的空间,随意找了一处,盘腿坐在原地调息起来,要是再多来一波,她可就真的撑不下来了,她既要支撑着防护罩,也要支撑着火剑,双重消耗让她疲惫不堪。
她入定后,青龙,白虎,玄武三兽在小声交谈着,“大哥,她居然做到了。”“是呀,真的没想到,我还以为她做不到。”
青龙望着坐在那里的少女,感叹道:“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