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好,你去办你的事吧,不用担心我,我有自保能力。”季诺伊点头同意了,心里却另有计较,她早就知道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已经在侍机而动了,趁此机会探探底也好。
“等我回来。”楼杰没有察觉到她心里的想法,笑着揉了揉了她的头顶,然后,转身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季诺伊的电话响了,“…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她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后,回房接起电话,“喂,诺伊,杰哥他出事了,他出车祸了,他已经被送往XX医院了,你快点来。”季诺丽急切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以为这两姐妹能想出更好的借口,结果…算了,不想了,既然他们已经布好局了,就去见识一下吧,季诺伊嘴角噙着冷笑,走向衣柜。
T市郊外的某处
一辆红色的莲花跑车停在绿色的草地上,车内,季诺丽和季诺瑜两姐妹看着车后座上已经昏过去的男人。
“你说她会去吗?”
“她会出来的,这个丫头心软,而且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好,更何况是她的好保镳呢。”
“再说我们已经在她的必经路段给她准备好了大礼,希望她别输得太惨,呵呵…”
“…等她落到了那些人手里,不死也半残,…”
正在说话的两姐妹,没有发现,本该昏迷不醒的男子,随着她们越说越多,嘴角笑容越发的残酷,见二人没有注意到他,悄悄睁开了眼睛,拿出手机,快速的发出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字,“行动!”好戏开演了。
再半个小时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两姐妹的车前,接着车门一开,上前下来的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他们看见坐在车上姐妹花后,交换了一个视线,其中一个人,走上前去,“喂,美女,跟哥哥们去乐呵,乐呵吧。”
季诺丽二人闻声望向来人,看了一眼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季诺丽眼含轻蔑的开了口,“你们算什么东西,快滚,再不滚,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几名男子一听,仰天大笑,“哈哈…”“够味,我喜欢。”
季诺丽,季诺瑜见这几人不走,交换了一个视线后,两姐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不出手,是不行了,修真界的规矩是不得以任何理由伤害凡人,可眼下,她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这些混混不离开,她们就没办法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此时的两人没深想,这里是路的尽头,而这些人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他们一来,就直接下车,而不是先观察情况。
两姐妹下了车,关好车门,双姝脸上露出一个诡谲的笑,“是你们不知死活,可不要怨我们呀。”
话落,两姐妹就调出真气,攻向这几名男子…
此时的两姐妹不知道,她们的这一行为,给她们带去了灭顶之灾。
不大的功夫,这六个男子,就躺倒了一地,哼叽声不断,两姐妹相视一笑,“这就是不知死活的下场…”忙于得意的两姐妹没有发现那辆面包车上,还有一个人,将刚刚的一切都录了下来,录好后,再经过一番加工后,手指轻点,将这录像发送了出去,然后冲着躺在那里的几人,打了一个手势。
这几个男子收到信号后,站起身,跳上车,绝尘而去。
两人回到车上后,季诺瑜心急的看着手腕上的表,“姐,她怎么还不来?”
“再等等,看来是那份大礼绊住了她,反正时间还早。”
另一边,季诺伊换了衣服,刚走到大门外,走了没几步,就有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来人戴着一副墨镜,面容如刀凿斧刻般,刚毅有型,他隐在墨镜后的双眼,打量着好友让他照顾的少女,“季诺伊?”
“我是,你是哪位?”季诺伊点头,问着男子的身份。
“我受人所托,保护你,你要去哪儿,我陪你一起去。”男子简洁明了的说明来意。
“是楼杰叫你来的。”季诺伊了然的看着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只是想去看看我的那些兄弟姐妹,给我安排了什么好戏。”
“我叫靳睿,很高兴认识你。”男子摘下了墨镜,伸出手。
“我叫季诺伊,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季诺伊笑着回应,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
走到停车的地方,男子按下车控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非常绅士的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请上车。”
季诺伊看着这辆流线型的时尚跑车,“哇,好漂亮,我决定了,一定要买一辆拉风跑车。”她豪言壮语的发着誓。
靳睿笑了,“你一定会有自己的跑车的,不过,现在让我们去会会那些‘路障’吧。”
“YESsir。”季诺伊朝着他敬了一个童子军的礼,坐上了车。
车上路后,行驶了近半个小时,当车行驶到一处僻静处时,季诺伊眼尖的发现,那低矮子的灌木丛后,隐藏着近十个人,而且从气息上来判断,这些人都是修真人士,好大的手笔,也不知道这些人,他们从哪找来的,什么时候修真的人成了大白菜了,一抓一大把,“停车,靳睿,这些人你对付不了,我下车后,你就立刻离开。”
靳睿依言停车,就在季诺伊要下车时,他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一起。”
“你对付不了他们的,况且他们都是…”季诺伊试图劝他离开,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他们是修真人士,对吗?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我的名叫靳睿,姓南,这样说,你明白了吗?”他眼里带着浓浓的调侃。
“你,你是南家的人?你是故意的。”季诺伊微微的讶异过后,就明白了男子的用意,南家是修真界的另一个大家族,他们仅次于季家,而且南家的人都非常神秘,再加上百年来季家跟南家井水不犯河水,并无往来,所以她也只是听说过南家,却从没见过南家的人。
“恭喜你答对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确认一下,楼杰那个高傲的家伙让我保护的人禀性如何。”他耸肩解释着。
“那我的测试过关了?”季诺伊笑着反问,哼哼,先让你得意一下吧,以后我会找回场子的,她想到这里,越发笑得灿烂,可是那笑容却让南靳睿觉得算计意味十足,仿佛他要失去什么似的,这个预感,在不久后,就成为了现实,他果真失去了一样对他,甚至对南家来说,都非常重要的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然后走到灌木丛前,“出来吧,你们不是在这等我的吗?怎么我来了,你们却不敢露面了。”季诺伊冲着那些躲藏的地方大声喊着。
躲在灌木丛后的人,看着出现在少女身后的男子,面面相觑,刚刚他们见这辆车停下来了,由于车上贴着隔热膜,所以他们并没有看见车里坐着的人,以至于没有看见那个人,让他们来的人,不是说,只让他们对付一个小丫头吗,怎么南家的那个煞神也在,这究竟要不要出去?
就在他们犹豫间,南靳睿出声了,“张夜,王波,李乐,还不给老子滚出来,我数三声,要是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
☆、第十八章
话音一落,窸窣声响起,灌木丛后的人,一一走了出来,季诺伊一见到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笑出声,“呵呵…”原因无他,而是这些人中最年轻的也是四十岁左右,年纪最大的则在五十岁,他们像是猫见了老鼠般,脸上的畏缩藏也藏不住,其中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南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乐,你们是穷得活不下去了,还是忘记你们的操守了,怎么着,有人许了你们重利,所以忘了修真界的规矩了?”南靳睿冷声斥责着几人。
“南少爷,你别生气,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这就离开,马上离开。”李乐说着,使了一个眼色给众人,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我允许你们走了吗?”他叫住了几人。
李乐脚步一顿,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南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到是没有,不给你们留点纪念品,有些说不过去,你说呢,小丫头?”南靳睿露出一抹坏笑,征求着季诺伊的同意。
“嗯,此言有理。”季诺伊赞同的颔首。
接着,二人相视一笑,直接动手,付诸于行动,二人没有用真气,而是用纯武力,李乐他们见他们不用真气,也不敢使用真气,可论武力,体力,他们这些老骨头,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大的功夫,他们的老脸上就染上了颜色,跌坐在地了,低声哀号着,“唉哟…”
“我打倒五个。”
“我也打倒五个,不过,他们不还手,有些没意思。”
“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要不然,我们用真气试试?”
“还是不要了吧,这里是别墅区的必经之路,动静太大,不太好。”
“嗯,那就废了他们的修为,你觉得怎么样?”
“还是不好,他们这么老了,如果再没有了修为,那他们要死在这里,我们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那你说,怎么办吧?”
“嗯,就让他们服下这个丹药吧,要是他们以后再动了邪念,就会丹田破碎。”
南靳睿和季诺伊两人径自讨论着怎么处理这些人,李乐他们想跑又不敢跑,况且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万一这两尊煞神找到他们住的地方,后果…他们不寒而栗,听到最后,他们脸一阵白一阵青,眼神惊恐,抗拒着向他们走来的少女。
季诺伊嘴角噙着冷凝的笑,“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说完,她这毫不客气的掐住李乐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将药强行喂入嘴中。
这些药可是会让他们在未来的几个月内,修为全失,她从来就不是个滥好人,对想要她命的人,更不会手下留情。
李乐忙用手去抠喉咙,想催吐,可惜却未能如愿,因为季诺伊喂给他的药,入口即化,早已融化了。
南靳睿冷眼扫过张夜等人,“怎么着,还等我一个个喂你们?”
张夜等人互换了视线,只得挣扎的站起身,走到季诺伊跟前领药,众人领完药后,张夜知道今天如果不吞下这药,南家的大少爷,是不会放他们离开的,他视死如归,一口吞下了药丸。
剩下的人见了,原想敷衍一下的人,在看到南靳睿冷冷的眼神后,乖乖吞下了药丸。
“幸好你们吃了,不肯吃的人,我可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下不用了,传我的话,谁要是敢再接手这件事,我定让他有去无回,元神尽毁,记住了没有?”南靳睿皮笑肉不笑,语带威胁的警告着众人。
“南少爷,我们会将你的话带到的,那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李乐点头哈腰,小心翼翼的问道。
南靳睿一挥手,“你们走吧。”
众人一哄而散,季诺伊打量着南靳睿,“南少爷?你到底怎么着他们了,为什么他们这么怕你?”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确定你要现在听?你不管楼杰那家伙了?”南靳睿耸肩,试图蒙混过关,不是他不愿说,而是那都是他年少轻狂时,做的事,现在说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
“少来这套,楼杰他既然敢赴约,就一定有应对的方法,他要是真的那么逊,也不配做我的守护者了,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季诺伊怎肯让他蒙混过关,固执的追问。
见不说不行了,他笑了笑,“我们边走边说。”说完,走向车门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季大小姐,请。”
季诺伊没跟他客气,坐进了车里,车启动后,南靳睿整理了一下思绪,“我那时年少气盛,很是看不惯那些修真界的自以为是的老家伙,那些老家伙的子弟,狗仗人势,欺负那些散修,还让那些个别散修家破人亡,我听说以后,特别生气,所以我挨个上门挑衅,将那些个老家伙,还有那些子弟,全部痛扁了一顿,并将那些下狠手的人,废掉了他们的丹田,让他们的修为尽失,最后,我又将他们的宝库洗劫一空,事后,我就被家里的那些老头子,抓回去了,关了几年禁闭,于是我的恶名就传扬出去了。”他眼神冰冷的回忆着过往的一切,他省略了好些过程,如果当时楼杰他们没有出现的话,他早就命丧当场了。
年少气盛?这家伙今年到底多大了?还有他的修为难道是…?季诺伊有些惊讶了,南家的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修为这么恐怖?她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驾驶座上的人,“你今年多大了?还有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南靳睿转头看了她一眼,“我今年三十五岁,前段时间刚到寂灭后期。”
“你们南家是不是有什么天材地宝?还有你没告诉我,你是几年前干了那些事的,那些老家伙,据我所知,他们的修为也不低,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季诺伊现在完全是一个好奇宝宝,求知欲旺胜。
“小丫头,到也不笨,我们南家有一个芥子空间,那里面几十年,相当于外界的一个小时,天材地宝只有那么一两株,当年上门挑衅的人可不是我一人,还有楼家的人,我就是那时候结识楼杰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南靳睿没有丝毫隐瞒,虽然认识她时间不长,可是他知道,她不是贪婪的人,而且她的眼睛里除了好奇再无其他的情绪。
“芥子空间?真想进去看一看,我决定了,以后,我一定会去你们南家拜访,顺便见识一下。”季诺伊眼冒亮光,突发其想。
南靳睿失笑,“好,欢迎之至,我随时恭侯。”他的这句话,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一想起自己曾说的话,就恨不得抽自己,不止一次的懊恼,他怎么忘了,这个看似无害的小丫头,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而自己刚刚在无意中得罪了她,所以…
季诺丽,季诺瑜两姐妹正等的不耐烦时,后座上装昏的楼杰睁开了双眼,趁着两姐妹不备,一跃而起,两个手刀下去,两姐妹就昏了过去,他从纳戒里拿出两枚药丸,塞入二姐妹的嘴里,看她们将药丸吞下去后,他从车里一个瞬移到了车外,他看着昏过去的两姐妹,拿出手机,拨通,“喂,我这边已经解决了,你们在哪?嗯,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他又拨了一个电话,“喂,是我,你派几个人到仁爱路的尽头,…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子,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谁这么不开眼的惹了他,算了,不想了,还是派人过去吧。
挂断电话后,他嘴角噙着冷笑,“还以为你们想了什么高招对付她,原来,不过如此,从这一刻起,你们将彻底在修真界成为过街老鼠,接下来,该是你们的那两个同党了。”说完,他一个瞬移离开了原地。
这边,正在开车的南靳睿手机响了,“嗡…”他戴上蓝牙耳机,“喂,我这边也全部解决了,我们现在就在向阳路口,我在路边等你。”他挂断电话后,“小丫头,我的保镳生涯到此结束,接下来,该把你交给楼杰了。”说着,他将车停靠在路边。
季诺伊没有太大的惊讶,“我知道了。”
等了没多久,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他们的车前,接着,车门打开了,楼杰走了下来。
车里的季诺伊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嗨,”她笑着招手。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跟他有些话要说。”楼杰淡淡的叮嘱。
季诺伊看着他没有多余表情的冷脸,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冲着南靳睿笑了笑,就坐到了楼杰开来的跑车上。
楼杰看到她坐进车里后,眼带责怪的看着驾驶座上的好友,“你怎么带她出来了?”
南靳睿露出白牙,“小丫头可不是温室的花朵,她有自保的能力,你不觉得你已经失去平常心了,啊,我知道了,你是…”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好友。
楼杰闻言,耳根后悄悄红了,他看着促狭的好友,“等这事了了,我请你吃大餐。”他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大餐就不必了,你明知道,你们不可能,你可不要泥足深陷。”南靳睿收敛了笑,正色的提醒着好友。
------题外话------
求收藏!为什么收藏的人数依旧还是那么少呢,凝影TAT
☆、第十九章
“你别光说我了,你抱得美人归了,再来说教不迟,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要她平安,能陪在她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楼杰何尝不明白,自己已经动心了,至于她喜不喜欢他,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的要求不多,只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能陪在她身边。
“我说不过你,别让你的小美女等久了,快去吧。”南靳睿见他拿自己说事,忙转移话题,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团乱麻,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有空再联系。”楼杰知道刚刚自己触到好友的软肋,不再多说,顺着他的话,道了别。
回去的路上,季诺伊试着跟他搭话,可每次他除了点头,摇头,就是不说话,几次下来,她也气馁了,不再说什么,一路沉默。
车停稳后,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大门口。
回了房后,冲了澡,换了衣服,她信步走到阳台上,蜷起腿,坐到藤椅上,看着院内的景色,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重头戏还在后面,如果他们不将心思动在自己的父母身上,什么都好说,可要是动了他们,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自己之所以忍了这么多年,一方面是他们没有触到自己的底线,一方面是自已懒得在这上面费心思。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即将成为下一任家主,他们感到了威胁,而那个位置他们谋划了多年,可却让她坐享其成了,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完全不顾虑亲情,甚至要夺去骨肉至亲的性命,在这一刻,她觉得非常难受,悲哀,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变得这样唯利是图,为什么他们从来不反醒自己身上的缺点,而是一味将错推到别人身上,一味的怪罪别人,爷爷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才不肯将重任交到他们手里,可他们却以为是自己的卖乖讨好得来这一切,当年自己父母的事,恐怕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她曾听爷爷说过,老爸本是他属意的人选,可是当他宣布这事后没多久,自己的老妈就出事了,老妈身怀有孕,为了救老妈,为了让自己顺利出生,老爸一直给老妈输送真气,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