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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鄢楚霸坐于上首,喃喃似的发问。刚毅的脸庞满是疑惑,眉宇间有隐不住的疲惫。
被提问的慕容徵思虑了下,接道“这……唉,如今也说不出个准了。之前擎丫头的无故失踪就令人满腹不解,没想到现在连鄢丫头也……不知她们的消失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若是这样事件就好办多了。”
“也不知,婉儿她如今怎样了,都失踪半个月有余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是一丁点的消息都无从探得,这真是教老夫担心啊!”擎暮龙懊恼地叹息,脸上的焦虑比鄢楚霸的更甚。
闻言,众人无奈地哀叹。
这时,有人突然不愤地吼起,“他奶奶的,依我看一定又是他妈的玄冥宫搞得鬼,之前萧前辈抹了他们的面子,让他们下不了台,所以他们就暗地里潜入武林盟来掳人,以此报复俺们,好让众人妥协,奉他为武林盟主,将整个武林拱手让于他来糟蹋。”
“俺看也是,轩辕冥如此狂妄,在俺们这吃了瘪,必然会羞愤地卷土重来。先是拿盟主和擎前辈的闺女开刀,接下来定是将目标锁在在座众人身上,继而一一击破,攻陷俺们,好让整个武林臣服于他的脚下。”
“若真是这样,那还得了,我们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现如今已开始有人失踪,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我了,到时候武林就真成了一盘散沙了。”
“奶奶个熊,俺就不信他小小的一个玄冥宫能跟整个武林作对不成,盟主,俺们现在就集合大家伙出战讨伐他们去。”
“是啊,盟主,我们岂是任由他们宰割之辈,现在真该好好地会会他们了,哼!看他们还能狂妄到什么时候。”
“盟主,俺请求出战,看俺不端了他的老窝。”
厅内霎时像炸开了锅,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愤愤不平地议论起来,均征求着鄢楚霸的同意出战讨伐玄冥宫。
上首的鄢楚霸蹙眉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忧心地出声道“大家稍安勿躁,老夫也知道大家心急,可这出师无名,怎可妄而为之,先不说这玄冥宫隐在何处,我们不得知,单是他们的凶残暴虐的处事之风,我们就得慎而为之,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到时白白地牺牲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因着鄢楚霸未雨绸缪的话语,众人沉默,喧闹的大厅霎时静了下来。
“盟主说得在理,是我们想得不周全了。”众人思前想后,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于现状,只得咬牙暗忍。
这场研讨会讨论不到任何结果,鄢楚霸只得告知让众人警觉些,注意下生面孔。而后挥手让众人回房休息去了。
这场会议,我从头到尾只是冷眼旁观,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反正她们俩的生死与我无关。现在的我只想回去与落尘他们会合了,出计对付轩辕蝶这个妖婆,听说之前萧遥现身后她就找上门来了,幸得被萧遥挡下了,最后俩人好似不欢而散,这也是让萧遥离开的原因之一。
轩辕蝶之后又放出风声要灭了武林一统江湖,萧遥伤了她,她要让他后悔,下半生都活在良心的谴责中。看来她是彻底地被激怒,疯狂了。唉,可怜的女人,最后还是逃不过爱情的魔障,因爱生恨地变得更加狂虐了。
看来武林的这场浩劫是在所难免了。
我暗自叹息,刚想随众人离开大厅,岂料被鄢楚霸唤住。
“凌宫主,且慢走。”
“鄢盟主唤住本宫,所为何事?”
见厅内只剩下我们俩人,鄢楚霸才犹豫着迟迟地开口,“凌宫主,小女之前对你的所为,老夫已有耳闻,在此,老夫代小女向你赔罪了,如今琴儿也得到了她应得的报应了,还望你能够往事不计,放小女一条生路。”
“放她一条生路?鄢盟主此话从何说起?”我面上无波,内心却惊怔住,他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难道他知道是我下的毒,让他的女儿生不如死,变为残花败柳?知此事的只有几个人,擎婉儿失踪不可能是她,那鄢琴痴傻了也说不出口,那就剩下他了,难道真是他说的?
“凌宫主,老夫知道是小女对不起你,可这事情也过去了,该报复的你也一一报复在她身上了,如今她已变得痴痴傻傻又失了踪迹,生死未卜,望你能够前事不计,伸出援手帮老夫寻得小女,老夫感激不尽啊!”鄢楚霸沉声质地道,声音有掩不住的悲痛。
“哼,她如此害我,我凭什么帮她?”我冷哼,不屑地回应。
“老夫深知,琴儿犯得错不可饶恕,可怎么说她都是老夫唯一的女儿,你叫老夫怎忍心置她于不顾呢?凌宫主,你就当看在七皇子的面子上,帮帮老夫吧!”鄢楚霸声色哀痛地求道。
看着神态悲怮的他,我顿时心生不忍。其实他应该恨我的,是我将她的女儿折磨得不成人形继而失踪的。可他现在这样地明辨是非,不予追究反倒是诚求于我,可见他是一正直无私的人物,怪不得能坐上盟主之位了。
唉,算了,反正鄢琴她也算是得到报应了,这下半辈子只能活在痛苦中。现在就当是日行一善好了,帮这个慈父了了心愿吧。
“好吧,我帮你找出玄冥宫的据点,不过其他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冷声道。
话毕,鄢楚霸眼眸重燃希望,连连道谢,我摆手还之。
其实我早就准备着寻出玄冥宫的,之前为了探寻,幻宫中埋伏行事的人都被他们所害了,这笔账我是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的。如今就先让他们武林众人去探探风,我们善后,人多势众,我就不信制不住他们。
不过玄冥宫甚是隐秘又机关重重,我们真得能找到吗?
看来我有必要走一趟与他们商量下了。
第一百零二章 晴天霹雳
夜,拉开了帷幕。暮色沉沉,虫鸠鸟鸣,要问夜晚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那当属烟花巷柳的花色一条街了。
背靠红木雕花椅,指骨恣意而随性地轻叩着木椅的扶手,眼眸游离地转向楼下喧闹淫靡的大厅。
暧昧氤氲的红光浮荡于空气中,混合着浓浓的脂粉香,萎靡而奢华,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堕落感。
厅内热闹喧哗,不时传出的男子调笑声,女子娇呼声,暧昧奢靡,令人浮想联翩,气血上涌,欲罢不能。
眸间流转,露出满意的笑颜,青楼红院果然是收集情报的最佳场所。
“晞儿,玄冥宫的具体方位我们已经确认无误,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你一声令下!”暖阳气血澎湃地向我禀报道。
“不急,投石问路,让他们带头先去探探,我们见机行事。”我不急不缓地说,“明日,暖阳带武林众人前往探路,冰霜就带部分人隐在暗处小心行事,记住,我们旨在引蛇出洞。一旦发生冲突,以保命为先,切莫恋战。”
“是。”暖阳和冰霜皆无异议地一口应下。
我略带倦意地揉揉太阳穴,“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们就下去准备吧!”
临走时,暖阳还不忘凑近我,揶揄道,“嗜睡的女人,你都快成猪了。”
被我狠剜了一眼,她这才幸灾乐祸地离开。
我软软地瘫在卧榻上,最近不知怎的,老是感到乏力、嗜睡,睡觉的时间是越来越长。就像现在眼皮又要合上了,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就真如暖阳所说的要变猪了。虽然猪是很可爱啦,但我却不想变得和猪一样懒惰。
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看着敲门而入的落尘,我径自坐起身子。
落尘抱拳,“宫主……”
“尘,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见落尘昂首,我有些局促地紧张起来,“他是不是真的……”
落尘的眸中有着鲜有的凝思,“如宫主所想,他的确就是与属下接头的委托人。”
真的是他,我颓然地滑落于榻上,心中骇浪惊涛。
原来那个人真是他,那么之前的一切就完全可以说得通了。他的委托,他的行动,甚至于他的接近,难道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怪不得了,怪不得当我身份暴露的时候,他毫无一丝讶异的表情,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呵!原来他一点都不呆傻;原来这一切的表象都是他伪装的;原来他还有另一个为人不知的身份;原来他就是他。
一切的猜想得到证实,如今的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欣喜愉悦,反倒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接近我的?
两种气质,两种性格,两个身份,却是同一个人。
真是可笑,我竟然傻傻地被他蒙在鼓里。与同一人相识、相交,还爱上了同是一个人的他。呵!万没想到,掏心掏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报酬。
他身份的幻化,性格的多变,让我恍惚,让我没有真实感。身份可以变,本性可以变,那么情是不是也可以随之而变幻呢?
欺骗,这是我最为厌恶的。
本以为他会是个例外,可谁想他终究还是蒙骗了我,全心全意的信任最终换来的还是这般的欺骗,这样做究竟是想置我于何地呢?
许久的沉默换来了落尘的担忧,“宫主,你……还好吧?”
回过神,我摇摇头,摆手示意他离开,一个人躺在软榻上,颓然萧索地闭上疲惫的眼眸。
心神俱疲的我被一股饭香味唤醒,睁开眼睛就看到碧萱放大的悄脸。
“小姐,别睡了,快起来吃饭吧。”碧萱放好碗筷,招呼我道。
我点头起身,坐置桌边,见只得碧萱一人,遂奇怪地问,“菲儿呢?怎么不见她?”
自住到醉梦楼后,碧萱和菲儿就也一起过来了,平时吃饭都是她俩一起侍候着吃的,只是到了最近菲儿总是在这段时间闹失踪,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啊,这几日菲儿总是神出鬼没的,我今天一整天都还没见过她呢!”碧萱思索了一阵,有些不悦地嘟囔。
“算了,回头她回来了再让她去厨房找吃的吧!”
“嗯。”碧萱点头应予,乖巧地盛了碗汤放到我面前,看到我疲倦地打了个呵欠,遂关切道“小姐,你最近很累吗?怎么感觉你总是很疲惫的样子?”
“闲得慌呗,没事可做就只能睡觉了。”我半真半假地回她,嬉笑着举筷,待看到汤碗中的油星子,一阵恶心袭上心头,忍不住干呕起来。
“呀,小姐,你怎么了?”
呕了一阵见平复了一些,心里有些发闷。
“小姐,你是不是病了?”碧萱的小手复上我的额头,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可能是有些冷着了。”我按下她的手,平静地回答,心却是一阵捣鼓。
乏力,嗜睡,加上现在的干呕,细想想癸水好像快两个月没来了,我该不会是……
不,这怎么可能……
我急切地搭上自己的手腕,就这一切,提着的心一下沉入谷底,我真的……真的有了,这个认知于我犹如晴天霹雳。
颓然地放下手,身上的气力顿时像被抽光了,无力地瘫下身子,脑中空白一片,两眼空洞地找不到焦距。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碧萱见我这副摸样,急得无措起来。“小姐,你说话呀,不要吓碧萱啊!”
我竟然有了,呵!真是讽刺,被迫的一夜纵欲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伤,现在竟然还给我留下耻辱的野种。天呐,你这是想折磨死我吗?
无神的双眸待看到碧萱欲哭的小脸,一阵暖流流过心底,让我霎时清醒了过来,冷静地整理了思绪,沙哑的声音带着坚定,“碧萱,去帮我拿样东西。”
等待是漫长的,就在我再无耐心干等下去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开了,可来人却不是我盼等的碧萱。
“主子……”徐娘急切地跑进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些不耐地蹙起眉。
徐娘一脸的急不可待,“主子,楼下的那些个恩客都闹腾开了,个个都吵着说是要听您弹曲子,场子乱得不可开交,连赵总管都快按不住了。”
这么急救为了这事?我不厌其烦地挥挥手,“去告诉他们,我今个儿没心情弹曲,让艳红顶上。”
“可艳红前个儿已经被人赎身从良去了,况且那楼下来的几位大官人,是指名了要主子您出场的。”徐娘一脸的为难。
“什么大官啊?架子这么大。”我不甚在意地嗤问。在醉梦楼住下后我也只是客串了一回上台弹了一曲,记得当时效果不错,一夜就净赚了平日收入的五倍有余,想着只是玩玩,万没想到竟也会被人给惦记上。
徐娘眉头紧锁,“都是楼里的熟客,成王、睿王和浩王爷,他们都是不好得罪的主,不过他们今个还带了两生面孔,其中一个好像是最近刚受封的翊王爷。”
王爷?来头都不小嘛,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了。
等等,翊王,他怎么也来了?
想到他一回宫就被册封为王,早些那么急着赶回去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抑或是为了其他?不过才受封就随那些个风流兄弟一起来逛窑子,真真是一点自律性都没有。
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特别还是一个欺骗我,拿我当猴耍的男人。难道他忘了之前给予我的承诺,忘了对我所说的话了?
才分开了不到两个月就按耐不住寂寞出来找女人,这就是他所说的真心?心没由来地有些烦躁,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只觉得一团火在心间熊熊燃起,平息不下。
“主子,您看这……”
“既然是王爷们的要求,我们又怎好拒绝呢?别忘了他们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冷笑一声,本是不想出台子的,既然是他这位“大人物”驾临了,那么我为他破例一次又何妨呢!
“下去告知众人,今夜我愿为他们抚琴一曲。”
喧闹明亮的厅堂,人潮涌动的席间,吸气声,欢呼声,口哨声,声声不绝。众人的目光无不紧随着我的身影,痴痴移动。
高耸的平台,两侧的屏障,静置的琴架,一切静待我的出现。
随着我缓步上台,厅内的喧嚣才渐渐停下。
不急不缓地优雅坐下,双手置于琴弦之上,面纱上的双眸微转,快速地扫过厅内一切,只待在二楼的某一桌停滞了一霎,眸间闪过未及眼底的笑意,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随着曲音的响起,清悦的声音有节奏地附和上,
人如花飞云如短歌谁曾爱我
时而风光时而坎坷谁怜惜一个我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我心比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仇如深秋情如初春雪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花须美也在期待你留下结果
红如天色蓝如沧海如何记载
时而光彩时而悲哀如何等一世我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我心比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仇如深秋情如初春雪
人如花飞云如短歌谁曾爱我
时而风光时而坎坷谁怜惜一个我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我心比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仇如深秋寒如深深雪
尾音一收,我款款起身,朝沉醉的众人微一福身,感觉到头顶两道炙热地欲将我焚烧目
光,我愈是笑得开怀灿烂。
丢下厅中未回过神来的人群,我轻笑着轻移莲步离开大厅,回到自己的房中。
一进房内就直接卧倒在榻上,愉悦转为轻愁,心底胜利的快感转为无力。纳闷一想,我这都干了什么?
嫉恨?难道刚才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为得只是吸引他的目光?引得他吃味抓狂?
何时我变得如此幼稚了?
呵呵!看来爱情真是能令人盲目,连自己都不知他何时已深深地刻入心间,爱得让我深入骨髓了。
“扣扣”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来。”我眼也不抬地继续假寐,身心一阵无力,闷闷地出声,“药搁桌上,碧萱,你
先出去吧!”
一室沉寂,等了许久都不闻任何声响,我疑惑地抬眸,见着的却是一高大挺拔的身影。
“怎么是你?”
第一百零三章 真相
“怎么会是你?”双眸闪过惊异,盯着眼前挺拔伟岸的身姿,我讶然出声。
来人不语,面无表情的俊颜上一双幽深隐含溫怒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紧凝着我。
看到他手中端着的黑色汤药,我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的房间设在醉梦楼中的最顶层,之前这里一直被用作暗部秘点内有暗室(也就是暗部人的议事点,安全又是隔间),因此这一层严禁他人出入。而楼道口平日都有安排护卫把守,外人一般都进不来的,特别是今日落尘也在外头守着,更是一只苍蝇都难侵入,那他到底是怎么摆脱他们继而堂而皇之地进来?
“我当然是步行而来的了,而且还是征得晞儿的同意才踏进来的。”来人似笑非笑,“看来晞儿不欢迎我?”
“我只是奇怪,你不在下面与你皇兄们共赏美色,跑到我这来作甚?”我疑然地盯着他。
他倒是坦然,唇角微扬,向我示意一下手中的瓷碗,“我是替你丫头来为你送药的。”
我讽刺一笑,“王爷可当真闲得紧,竟无趣到跑来青楼做起下人的活计了。”
“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这段时间不见,真的很念想你,本来是想着过几日去武林盟接你的,只是没想到竟会在这遇到,而且还……”他故意顿了顿,复又道“先不说这些了,晞儿,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药吗?”
“一般的保健汤药罢了。”我不甚在意地回答,眼角却不由自主地偷瞄着他手中的瓷碗。
他的脸色因着我的回答快速地阴沉下来,握着瓷碗的手筋青突,“晞儿,你确定这是保健药汤,而不是其他?”
他怎么这么问?难道是看出什么来了吗?我不语,盯着他俊逸的脸庞,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异样。
“回答我,晞儿,我想听实话。”他沉着脸,轻声催促道。
“呵!是什么药你不都清楚吗?这样来质问我,是想让我撒谎敷衍你?”
“晞儿,你……”
看到他惊怔的表情,我惨然一笑,“没错,我已经怀有身孕,而且……”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而且还是一个令我耻辱的野种。”
“他不是野种。”他不赞同地看着我,眼眸闪过坚定,“他……他是……”
唇角扬起一抹自嘲,我打断他的话,“他是那一夜毒后乱性留下的种,是个孽种。”
“不是的,晞儿,他不是……你想打掉孩子?”他有些紧张地凝着我。
“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