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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风甩袖离开了,幻瑶愣在原地。
挑拨离间了,不,她早就该想到的。
凭什么师父教她一身武功,凭什么传她唤花术。
凭什么非亲非故,对她这么好?
给她那么多钱,让她过大小姐的日子?
这不就像是养猪的时候,把最好的都喂给猪宝宝吃,等他们以为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就是该被宰了送上餐桌了吗。
灰飞烟灭。
事实证明,夜听风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
自从那天幻瑶教育了他以后,他便恢复如常,每天和幻瑶一起吃饭,一起下棋,聊天,正常的很。
可是这样的人越是正常,你就越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幻瑶被一阵浓郁的香气熏醒了,就看到绿蔓花枝招展地坐在他床头,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不知道云花语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的味道很好。。。”她眼神有些迷离,说着幻瑶听不懂的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呵呵。。。”
头皮都被她笑麻了,她拍拍手,外面窸窸窣窣进来三个男人。
黑漆漆的脸,猥琐的眼神盯着衣衫不整的幻瑶,手还在不停地揉搓着。。。口水都流了下来。。。大概此生都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
绿蔓笑意渐浓,幻瑶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不能动弹丝毫了。
“死女人,你敢这样对我,夜听风不会原谅你的。云花语也一定会恨你。。。”
对于她的骂骂咧咧,绿蔓不去理会,一个眼神,三个男人就像饿狼一般扑向幻瑶。
幻瑶感到恶心无比,可是除了嘴,没有再能动的地方。。。
“你,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跟云花语好好说,他不喜欢我,不是,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声音有了哭调,本来就睡觉穿的少,被他们这么上下其手,马上就要一丝不挂了。。。
“夜听风,你他妈的再不来救我。。。”
绿蔓想要捂住她的口时已经晚了,三个男人被金光弹到一旁,磕得头破血流。
绿蔓躲过夜听风的一巴掌,靠在门上,笑道“我就是试试,看来你还是在乎她。”
“别忘了我们的契约,不要忘记你的仇恨。。。你所受的苦,她可是都视而不见呢。”
夜听风搂着哆嗦的幻瑶,满脸肃杀的怒气。
“睡吧,醒来一切都好了。。。”
幻瑶身体放松下来,渐渐闭紧了双眼。
绿蔓看他掌心聚起一团红色的火焰,逐渐贴近自己的脸,左右各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勾勒出死亡的线条之花。
“不,不要。。。”她未能如愿拦住他,夜听风结了届,他脸上的花,就是绿蔓的生命之花,是她的本源。
他与她,早就在结缔契约那天,便是同声同死了。
那是什么契约。。。他早就不记得了。
那么,一切随风吧。。。
他伸出有些模糊不清的手,抚上了幻瑶的脸,那么留恋,那么决绝。
其实,爱了千年,恨了千年,他也早就累了。
他只是想跟她过普通人的生活,可她无论过多久,还是不会爱他。。。
耳边好像一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直在跟她说话,可说的什么就像风一样,听不清。。。。。。幻瑶皱了皱眉头,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醒了醒了,快去通知大祭司。。。”
有婢女忙忙碌碌地身影,幻瑶在朦胧中接过她们送来的水,一连喝了好几杯。
“幻音宫。。。。?”虽然隔了好久,可她还是一眼看出来这是哪里了。
这么奢侈的装饰,只有云花语用得起。
他们,终于摆脱宿命的纠缠了么。
“醒了?”云花语清凉的声音响起,不带有丝毫的模糊。
他又穿上了一身红衣,风光不减当年。
使了一个眼色,左右屏退了侍女。
他温柔地替幻瑶把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道“我们自由了。”
“夜听风呢?”幻瑶还要再问,云风月呢,可是突然又不敢再说了。
“灰飞烟灭了。”
“他那样只会弄害人的神仙,形神俱灭了。”
他说的那样云淡风轻,那样事不关己。
只有一次轰轰烈烈便足矣。
“那。。。”幻瑶说不清此刻对他到底是害怕还是熟悉,毕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风月也回去地宫了。。。”想到云风月失去了花神的魂魄,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心里就痛得要死。
长痛不如短痛,云花语的眼里突然燃起了两簇火焰,灼的幻瑶眼晕。
真真正正地天地倒转之后,一袭红衣如火将幻瑶包在了身下。
他身体有个部位慢慢起了变化,幻瑶看他眼里的流光溢彩,竟然忘记了推开,忘记了逃离。
她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她不反感云花语,甚至有些欢喜。
像清梦喜欢昀落,像尤蓝爱昀颖。。。
抚摸着她身上的伤疤,云花语眼里有过深深的疼惜,但是他只要一动情,就会想起风月明艳如花的笑脸。。。
幻瑶也不遮掩自己的疤痕,反而拉起云花语的手轻轻覆到了上面,这,都是为他而受的伤,他应该记得才对。。。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幻瑶,也不羞涩,随着自己的感觉追随着云花语的动作。。。
进入的时候,云花语本想温柔,可一想到他受过的那些罪,就再也温柔不起来。
幻瑶吃痛,也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喊出来。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云花语的折腾,叫出了自己难以想象的声音。。。
人生,总要随心所欲,能够轰轰烈烈几年,就算万劫不复,也在所不辞了。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在云端点水,在水上焚花。
火与水的交融,幻瑶尝到了甜,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扯开了她的灵魂。。。
云花语不停告诉自己,是时候停下来了。
可看到幻瑶绯红的脸,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地要了她。
是罂粟吧,嗜之上瘾,也甘之如饴。
突然间,身子空了。。。
幻瑶睁开满是汗水的眼,不明所以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云花语。
“下去。。。”云花语有些不耐,刚才仅有的热气也不见了。
幻瑶咬牙,想说什么却终归还是忍住了。
她伸手拿过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醒来时穿的那件睡衣早已经被撕烂了。
勉强遮住身子,却遮不住她满身的爱痕,遮不住她刚硬的自尊心。。。
算了,这世上对你好的真真是只有夜听风,可是你却把他逼死了。
双腿发软,幻瑶还是倔强地挪到了门边,偏头道“我是自愿的。。。”
是我自甘堕落,我只堕落这一次。
终于还是身心疲惫,她倒在了地上。
阖上眼的瞬间,看到了夜听风满面春风的笑脸。
“幻瑶啊,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跟他,接下来的路还要自己去走。每一世你们都不平凡,你要相信,相信爱情相信他。。。”
云花语盯着那床单上的一抹瑰红,还是狠下了心。
“来人,原封不动,送到昀倾那里。”
有青色的影子从暗处闪出,抱起了衣衫不整昏迷不醒地幻瑶,眼里有不忍,他走的是暗道,送她上去皇宫的马车,路上无人,他几次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最终还是没有胆量。
如今的大祭司今非昔比了,他若是那样做了,恐怕是在自掘坟墓。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宫门口。
昀倾胆战心惊地撩开帘子,却在下一秒喝退了一旁没看清里面情景的侍女侍卫。
马车晃荡,抖个不停,半个时辰后。。。赤裸着上身的昀倾抱着同样衣衫凌乱的幻瑶下了马车。
原来,是陛下宠幸了车里的女人啊,可是,也太突然了。。。
皇后跟陛下几年了,都没有被召幸过呢。
青影将看到的听到的带给了云花语,云花语倒是有些惊奇,但还是一笑。
没想到,除了夜听风那个疯子,还有人会真心地对她。
皇陵开,冰麒麟现(1)。
幻瑶几天都不说话,昀倾拿来饭她就吃,给水就喝。
袁覆依也是真正喜欢昀倾,这都看在眼里,心里也不记恨。
昀风也时常来宫里闲逛,幻瑶起初见到他还有些惊喜,但她写在纸上的那些难懂的问题,不仅吓到了昀风,还吓坏了昀倾。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
夜听风只是个梦,那与云花语共患难的,都是梦境。
可是,云花语说了。
他经历过那些不堪的事情,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啊,夜听风死了,绿蔓死了。
夜听风的住所,他们都不知道,谁也不会知晓。
世界上,就只有她跟他知道了。
他不杀她,只是毒哑了她,只是因为她还有用是吧。
昀倾说,过几天就要开启皇陵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了,也该是个头了。
那天,是幻瑶第一次出门。
没想到,又是冬天了。
如果现在是百花争艳的春日,她的心情也许会好一些。
昀倾拿来毛茸茸的裘衣给她披上,她一笑以示自己暖和了。
他以为她受了刺激不愿意说话,可只有她跟云花语知道,她是不能开口说话了。
又见到了云花语,红衣似火,眉若清风。
不管经历多少,他都还是百姓眼中的大祭司。
是神一样的男人,可她知道,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是靠女人度过最艰难的岁月的。
他可以一直颓废,因为他知道她会看不惯。
他可以一直装醉,因为他知道她会忍不住的。
终于,他还是靠着她,挣脱了恶魔的手掌。
她嘴角一抹苦笑看向云花语,却看得昀倾胆战心惊。
浩浩荡荡地马车队伍一直延伸到很远,途中,却下起了大雪。
云花语在最前面占卜,指出了最适合进山的道路。
崎岖的山路,红衣指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群山中,一座气势辉煌的古墓依山而建。
云花语走到昀倾的马车前,早已没了君臣之礼,直截道“开皇陵。”
昀倾握了一下幻瑶的手,下了车。云花语却一把也扯出幻瑶,推搡着到了墓前。
两只巨大的青铜麒麟兽面对面蹲坐在地上,这是镇墓的吧。
天禾的神兽,原来是传说中的麒麟。
昀倾解下脖子上的血玉,用指甲轻轻一划,竟然像匕首那般锋利,血玉里面的血丝流了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了一个图案。
是星图。
昀倾真的拿出了匕首,在手腕划下,血就涌了出来,他没有感到疼痛,在墓门上划下了地面的星图。
厚重的墓门,没有开过,是从里面封死的。
可是只有血玉的主人,才可以开启。
云花语笑了,他从未有过如此跌宕的心情。
马上,他就可以唤醒风月了。
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谁也不能阻拦。
大批的侍卫涌进去,挤得幻瑶和昀倾被迫分开。
昀倾再怎么叫,幻瑶也不能答应。
她听得到,可是不能回答啊。
慌乱间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心落地了,他,还是会顾忌的吧。
“你若出事儿了,谁来救风月?”
原来,是她想太多了。
皇陵开,冰麒麟现(2)。
幻瑶像丢了魂魄的人,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只听到许多人在吵,在嚷嚷,在叫唤。
整个大墓,就像冰窖。
她穿着厚厚的狐裘在冰面上都觉得彻骨的凉。
“跳舞。”云花语一把将她推到前面,她才看到,原来那些人都躲在暗处潜伏着。
“唤花舞。”
幻瑶看到云花语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在昀倾的脖子上,她想也不想,丢下狐裘,薄薄的绣花鞋踏在晶莹的冰面上,跳起舞来。
那些冰柱里面散发出流萤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墓穴。
彩色的花瓣自指尖流出,她仿佛听到有人在说。
“凭什么用我的花。。。”
“幻瑶,你要相信爱情,相信他。。。”
她穿得本就单薄,数月的折疼让她变得骨瘦如磷,在冰天雪地里更显得弱不禁风。
“冰麒麟出来了。。。”
有人低声说。
幻瑶一愣,云花语却捏紧了手。
马上又翩翩起来,直到一双淡蓝色的大眼睛出现。
她险些跌在冰面上。
那是一只神兽啊,是云花语曾经说过的上古神兽么。。。
不对,云花语什么时候告诉过她。。。
冰麒麟显然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了,本来镇守在地底深处的它,却忍不住浮上来,靠近这香气。。。
这是它曾经的主人的味道吧。。。。
“放箭。。。”无数细小的蓝色萤火箭飞向冰麒麟,它却不反抗,直直盯着幻瑶看。
幻瑶被它的眼神动容了,竟然想伸手摸摸它。。。
云花语飞身抱起幻瑶放到祭台上,不知何时,云风月的尸身已经放在上面了。
一股不祥涌上心头,幻瑶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云花语只是拿出一把匕首——就是她见他总把玩的那把,他总觉得那匕首有问题。
果然,此刻,那匕首就划过她的手腕,鲜血不住地往外流。
流进了云风月的身体里。
她竟然可以看到红色的血液在充盈她透明肌肤下的血管。。。
是要换血么。。。
果然,有时候血好也不净是好处。。。
师父,幻瑶早就不欠你了。。
云花语,这次我也是心甘情愿帮你,以后,再也没关系。。。
这就是,你替我挡绿蔓的那一次吧。。。虽然知道你在那时候就早已算计好了,可我还是沉迷了。
夜听风,说什么相信爱情,相信他,信得去我都要死了。
眼前越来越迷糊,夜听风,你可别灰飞烟灭,你要在地府等我,我们还有仇没算清呢。
在昏迷的前一瞬,幻瑶喃喃开口,竟然说出了断断续续的话。。。
未出生的孩子,对不起。。。。。。
云花语点了她的穴止血,拿过被蓝火逼成原形的冰麒麟——就像一只迷你水晶麒麟雕塑那样,漂亮晶莹。
接下来就是炼魂,养魂了,到时候楚幻瑶的血可别不够用了啊。
云花语抱着云风月,昀倾抱着幻瑶,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就拿到了上古神兽——冰麒麟。
班师回朝。
幻瑶觉得自己就是一张干巴巴的纸,被抽干了。
血快干了,眼泪也没有了,可她却没死。
是啊,云花语不准她死,他还要用她鲜活的血液救云风月呢。
她跑了。
昀倾依旧是傀儡皇帝,因为云花语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当什么皇帝。
昀风也沉默了,从前只有他的嬉皮笑脸,如今也少见了。
一切都紧张在云风月苏醒的过程里,云花语每日每夜都要守在她身边,把脉,炼魂,养魂,都需要新鲜的血液啊。
而楚幻瑶,就是可以唯一救活风月的人。
他知道自己也经历过一段萎靡的生活,所以他心里不舒服,他也不要别人舒服。
他知道自己那样对楚幻瑶很残忍,可他还是那样做了,毕竟没杀她灭口,已经很仁慈了。
昀倾端来燕窝,人参汤,每天都是大量的补品,可幻瑶还是日渐消瘦,她不说话,一直沉默。
直到有天,她抓住他的手,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带我走。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道:“等风月醒来,我便带你走。”
云花语也说了,这皇位是昀风的。
难怪他当时用祈月却不能礼成,他根本就不是皇帝,凭什么可以使用祈月呢。
反正他也腻了,倦了,倒不如跟幻瑶一起隐居,回到南薰山里。
就要四个月了,幻瑶越来越着急,自己的身体瘦了,可肚子呢,马上就要显怀了。
云花语呢,一定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
云风月啊云风月,你倒是快点醒来啊。
随着每天供给鲜血的量越来越多,幻瑶的面色一天苍白过一天,有时云花语取血,想给她把脉,可她都躲了过去。
时间一长,他也不觉得什么,只要有新鲜的血,他便不会多究。
幻瑶以为自己快被榨干了,她吃得多,吐得也多,昀倾没有过孩子,根本就一点也看不出,只是见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越发难受。
她要绝望的时候,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
云风月醒了。
云花语大喜,设宴三天,昀倾早就说了,只要云风月一醒来,他便会陪在身边,寸步都不舍得离开,于是,他们就有了机会逃跑。
三天三夜的长街宴,过后,才有人发现,他们的国君不见了。
云花语皱了下眉,便拟旨顺天命将皇位传给了昀风。
听说那位皇帝继位以后,从来没有笑过,每天都喜欢站在最高的地方张望,不理会后宫佳燕三千。
“哥,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还是兄妹,你别管母亲怎么说。。。”云风月一袭紫粉色广袖群,在夕阳下映得姹紫嫣红。
云花语心里在发怒,却依旧笑道“本座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就这么报答我?”
风月摇摇头,一脸无奈,不忍心却还是倔强道“我也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哥,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不找个嫂子好好生活呢。”
云花语的笑容僵住了,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许喊我哥。。。”
“你救得了我一次,不代表可以救我第二次。。。”
“心是我的,我想怎么死都可以。。。”云风月捂着自己的心口,皱眉道。
她人是复活了,可那颗心,终究还是被雪冻到残缺了的。
这种心脏薄弱的人最受不了。。。受不了刺激吧?
一向强大的云花语有些慌张,竟然像个孩子那般赌气道“好,好,依你,不许动怒。。。”
他在她面前,永远不会是最有主见的那个人。
云花语倚在长栏上,红衣落寞,墨发不扬。
“殿下,还是没有找到。。。”
“殿下,属下失职,没有找到楚姑娘。。。”
“殿下,没有消息。。。”
派出去的人居然连两个人都找不到,幻音宫的人真是越来越应付差事了。
云花语弹指间就要了几个人的性命,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形同草芥。
一年十年。
自打答应了云风月不会逼迫她以后,她便没日没夜的在云花语耳边说楚幻瑶如何如何的好,他们那些事情,该知道的,昀倾早就告诉她了。
不知道的,昀倾也不知道。
云花语倒是有些想念楚幻瑶了,不知道那是一种出于什么的心理。
他们之间前世的种种,他也早就记起来了,只是他善于伪装自己,从来不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