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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家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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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爷一听此话,更是怒喊道:“你这个逆子,即便她的未婚夫不是方青倔,那也不会是你。”
  徐志琰与父亲的关系不知何时变得这么僵硬了。在他十五岁之前的记忆中,父亲一直是一位慈祥有爱的人。他没日没夜地操劳着这个家,每天计量着能够挣下多少钱给他们兄弟二人留下。总是努力着让他们成家立业后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记得有一年,家里烧出的瓷器总是裂纹。为此,父亲发愁的几乎一夜之间都白了头发。几十年的家业,父亲不想毁在自己手中。于是他走南访北,千辛万苦请来了一名陶工师傅。
  为了请动这位师傅,他守在那师傅门前一个多月。那时候,风餐露宿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因为他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请动师傅挽救他们徐家。当时就连老天爷也跟着作怪,半个月里连续下了七天的大雨。没人知道父亲在那七天里是怎么熬过来了,这样的意志,确是旁人都不能及的。父亲伟大的形象也在那时候一下子就根深蒂固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父亲渐渐的变老了,岁月好不留情地夺去了他最宝贵的年华,在他额头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记,似乎连他的性格和心也都偷走了。他开始变得脾气暴躁,顽固不化。
  从他十五岁以后,父亲似乎并不愿意再拿出那么多的爱来呵护他,对他做的许多事情都开始否定,尤其是他与林初因之前的事情。
  父亲的忧愁和顾虑他不是不懂,只是过多的反对却让他越发的反感和叛逆。
  随着时间,他对林初因的感情犹如那爬山虎一般,青春刚刚敲定后,就开始肆意疯狂地攀爬着,如今早已是填满了他的五脏六腑。
  起初他还是单相思,可是眼下他却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回应。这种回应相似寺院里的钟声,响亮而悠扬。
  今日的阳光正好,还有微微小风,林初因准备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看一会书。但是她刚翻看两页,就见父亲林固成转过一个回廊向这边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青花瓷花花就不多说了,想必大家都有些了解!
  起于唐代,唐代的青花瓷器是处于青花瓷的滥觞期。
  明清时期是青花瓷器达到鼎盛又走向衰落的时期。

  ☆、第十八章:白瓷传说

  
  “父亲!”林初因起身给林固成行了一礼。
  “因儿,别看书了。”林固成微微蹙着眉头,再加上身上穿的那件藏蓝色的衣衫,今日看上去却是显得苍老了不少,就连脊背都不如往日那般硬挺了。
  “父亲,怎么了?”林初因丢下手中书卷忙问道,父亲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唉!”林固成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现在跟我去一趟素和镇。”
  “素和镇?我们去那里做什么?”见父亲如此紧张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先跟我来,一边走,我一边给你讲。”林固成双手背在身后,转了身就向回廊里走去。
  林初因疾步跟上,只听父亲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边说道:“祖上传下来的那件白瓷壶去年裂了纹,至今都没有补上。此壶是你太爷爷留下来的,是我们徐家的振家之宝,一直都由我保管着。白瓷壶的裂纹,我之前没有声张,因为我怕你那些叔叔们知道后又起别的心思。以前我也找过许多锔瓷师傅,希望能把它修好。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补上的。去年我打听到素和镇里有位师傅,人们都称他为瓷器郎中。听说他是从江南投奔过来的,在黄师傅那里学得了一手好手艺,黄师傅去世以后,他就接管了黄师傅的店。但是此人却有些古怪,什么瓷器都修,但就是不修白瓷茶壶。”
  “哦?”听到这里,林初因不觉惊叹一声,“还有这等事情?我们临城县大多都是出产白瓷瓶和白瓷壶,要修补瓷壶的人自然也很多,难道他一个也不修吗?”
  “不修!”林固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曾经拜访过两次,每次都被他拒之门外,连面都没有见上。今日我听他们村的一位伙计说,这位师傅最近准备回他的老家,他的老家在江南一带。若是他走了,人海茫茫中,再找到他如同大海捞针。我们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林固成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叹气,可见这尊瓷器壶对他们林家的重要性。
  “所以,我就想带你过去一趟,帮我出出主意。”
  林固成停下脚步,望着林初因,眼睛里闪过一丝明亮。林初因知道,或许这是父亲最后一丝期望了。
  望着父亲这般忧愁,林初因抓起他苍老的双手,点头道:“好!我就与父亲走一趟素和镇,无论如何都要去说服师傅帮我们把瓷壶修好。”
  “嗯!”有了女儿的鼓励,林固成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或许这一次拜访还真的能够成功。
  素和镇在内丘县,离临城县虽然不是特别远,但也要快马加鞭地赶上一日才能到。
  林初因安静地倚在马车里,怀里抱着那件对于林家来说至关重要的白瓷壶。父亲坐在对面,半眯着眼睛,轻声给她讲着这尊白瓷壶的故事。。。。。。
  在开元年间,有一位贵妃因其天生丽质、柔媚婉顺而得皇上极尽宠爱。为讨贵妃欢心,皇上可谓费劲心机。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便是相传最著名的典故。
  贵妃精通音律,不仅擅长歌舞,还是个击磬高手。一日贵妃与皇上饮酒赏乐之时,贵妃失手将白瓷酒杯打碎,坠地之声“泠然如玉碎”,于是甚为喜欢。皇上为讨得美人欢心,特意命人以白瓷造为编磬,供贵妃赏玩娱乐。然而贡窑所炼造的白瓷虽然莹白细腻,敲击之音却浑浊暗哑,贵妃甚为不悦。
  皇上换爱妃一笑,遂下令征集天下能工巧匠,有造出白瓷编磬能发出清脆婉转之声者,赏金千两并封为御用瓷窑。诏书下发三月,所贡白瓷编磬数不胜数,虽然皆洁白胜霜雪,却尽不能得。
  此时,一座瓷窑派了两人不远千里而来,在皇宫设窑为贵妃所制白瓷编磬。白瓷编磬出窑以后,贵妃敲击这“类银类雪,轻且坚”的白瓷编磬,“犹如金振玉声”,甚为欢喜。皇上见爱妃开怀遂大悦,赏金千两。
  从此,白瓷也以声如磬、白如玉而闻名天下。
  而当初瓷窑派出的那两位陶工师傅中的其中一位就有林初的太爷爷林丰源。
  林丰源是个能干之人,从十二岁起就掌握着林家的命脉,一直研究白瓷的制作方法,那时候林丰源手里的林家窑厂还只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个小作坊。
  自从为贵妃烧出精美的白瓷以后,林家的白瓷就名誉天下,林家的事业也蒸蒸日上。
  也就在那时,林丰源亲手烧出了一件无比精美的白瓷壶,来作为林家的振家之宝,祖祖辈辈相传下去。
  此壶也就是林初因现在怀中所抱的这盏已有裂纹的瓷壶。它质地白皙,色泽莹亮,造型精美,可谓是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宝壶。
  父亲说,后来换了皇帝,因着喜爱,皇上喜欢上了越州的秘色瓷。秘色瓷是越窑青瓷精品之一。
  它外表“如冰”、“似玉”,釉层特别薄,釉层与胎体结合特别牢固。后来这种瓷专用于皇家瓷器的烧造,因其制作工艺秘而不宣得名。
  如此,在林家一片大好光景之后,越州秘色瓷的出现让莹白细腻的白瓷突然“黯然失色”,林家的光景也越来越不好。
  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沉寂”之后,这几年邢窑迅速的发展,终是带动了林家的白瓷产业。
  林初因认认真真地听完父亲讲的这些,她从中发现,父亲讲到的并不是只有太爷爷林丰源一个人,当年为贵妃制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对于那个人,父亲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
  父亲说,那个人叫徐宗现,是与太爷爷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此人曾经与太爷爷一起走南访北地研究瓷器,后来二人还一起进宫为贵妃做出了精美的白瓷壶。
  从父亲口中得知,林徐两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起起步,一起发展。
  如此,林初因开始在心里揣测,这位徐宗现会不会就是徐志琰的太爷爷?林徐两家祖祖辈辈都住在临城县,两家的关系又有些微妙。家里老爷子拿着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两家的儿女成婚。如此说来,或许问题就出在他们的太爷爷的身上。
  抱着这样的疑惑,林初因静静地盯着已是闭目打坐的父亲,她想找准机会问清一下此事的原由。
  马车还在飞快地行驶着,夕阳已经化作“圆盘”向西边落去。林初因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父亲许久,自始至终都能找准机会开口,因为她不知道话问出去以后会不会得到父亲的一顿呵斥。
  “你喜欢志琰那孩子?”正待林初因踌躇之际时,林固成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她。
  林初因迅速地躲避了一下父亲的目光,垂下眼眸,一时间没有答上话来。
  “这些日子,总见你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并且你又对徐家那么尽心尽力,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林固成很及时地扑捉到了她躲避的神情,自己的女儿什么心思,做父亲的多少还是能看的出来。
  “父亲可否告诉我,林徐两家为何不能成婚?”林初因终是鼓起勇气问道。
  林固成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沉声道:“作为儿女,你们有权知道此事的原由。说来这也不是什么家丑恩怨,只是曾经的一个许诺罢了!”
  “许诺?什么许诺?太爷爷和徐太爷之间的许诺吗?”林初因不觉惊问一声。
  看来她的猜测不假,只见父亲轻轻点了下头。
  “你太爷爷曾经与徐太爷是至交好友,又一起去宫里为贵妃做过瓷器,后来也一起发家致富。只可惜。。。。。。”林固成叹了口气,“只可惜你太爷爷与徐太爷在皇宫制瓷的那段时间里,爱上了同一名宫女。后来皇上赏赐,问他们有什么心愿。当时你太爷爷就说想要娶那名宫女。于是皇上就把宫女赏给了你太爷爷。感情方面的事不能强求,成婚以后你太爷爷才知道,那宫女原是与徐太爷情投意合。但是婚姻又不能儿戏,你太爷爷就要负责到底,况且皇命不可违。只是。。。。。。那时候却是把徐太爷伤的不轻,酒醉之后闯到林府闹事,结果玷污了那名宫女。毕竟他们两个人才是真心相爱,你太爷爷再怎么恼怒也只能将此时作罢!熟料,那宫女后来怀了徐太爷的孩子,又在难产时去世了。。。。。。”
  讲到这里,林固成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许是为那宫女感到惋惜。
  他又接着道:“后来你太爷爷就把那孩子送到徐太爷的家中。虽然二人都很自责难过,终究都是明白人。后来两家继续较好,只是徐太爷向你太爷爷承诺,他们徐家的人,绝对不会再碰林家任何一名女子。从此以后,林徐两家祖祖辈辈都不得成婚。”
  “太爷爷答应了?”林初因急忙问道。
  林固成却是沉默了一会,然后道:“你太爷爷当时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反对。只是徐太爷太固执,把此事看的很重。于是我们林徐两家的后辈们就这样接受了这个所谓的‘恩怨’!”
  原来他们的太爷爷还有这样不可思的爱情故事。为此,林初因却为他们的爱情感到有些惋惜。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里,我们提到了秘色瓷,它是制瓷工艺越窑青瓷中的精品。
  后期文章里会有越州越窑一带的精彩故事,到时候我们会细细讲讲它。

  ☆、第十九章:瓷器郎中

  
  “毕竟你与方公子有婚约在身,你那些小心思,还是收一收吧!”不等林初因说什么,林固成就严厉地放下此话。
  “若是方青倔也不喜欢我呢?难道父亲也愿意让我们两个人成婚,就这么痛苦一辈子吗?”
  对于指腹为婚这件事情,林初因虽然也明白在这个时代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改变。因着人们的思想观念不同,所以处理事情也会不同。但是她又怎能心甘情愿地就这么跟一位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呢?无论如何她都要争取到选择爱人的权利。
  林固成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眼深深地望了一眼一脸复杂的她。
  作为父亲他有他的计量,但是他们做儿女的也应该有争取自主婚姻的权利。
  她握紧了衣袖,还是开口道:“我知道父亲你计量的是什么,我也知道这场婚姻对林方两家的发展意味着什么。但是父亲,爱情不是权益所能宰割的,我们葬送爱情来巩固的家业未必就是最为牢固的。因儿希望您能好好地考虑考虑。”
  林初因的话,林固成听来也觉得不无道理。谁都年轻过,谁都经历过那种青春不羁的爱情。但是只有权益才能换来资本让他们继续生活。他何曾不是为了林家娶了自己不爱的女子。生活最终面对的就是油盐酱醋,即便没有感情,他与自己的妻子依然可以很好地生活,依然可以养儿育女。天下间哪有那么多趁人心意的事情呢?
  林固成依旧没有去回女儿的话,他轻轻闭上眼睛,不去看她眼中那种焦急而又悲伤的神情。
  林初因琢摸着,或许在父亲这里做思想工作,并没有多大的效果。但是看父亲的态度,也并不代表没有希望。若是用强行的,反而会让家里人越来越反对。如此,她还不如与徐志琰慢慢建立感情,然后一起默默奋斗,用时间和行动来动摇他们。毕竟为此事烦心的并不是只有她和徐志琰两个人。加上方青倔和林初宁,四个人的力量总能打破这顽固的封建思想。
  林初因心中拿定主意,没有再多问,只是向父亲提了一个要求,“爹爹,若是这次因儿想办法说动师傅把白瓷修好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林固成闻言却是心下一惊,心想着她不会是提出与方家退婚的事情吧!
  “父亲你不用担。”林初因相似看出了他的心思,轻笑道:“我只是想每天陪着鹊弦到学堂里读书。”
  林固成总算松了口气,不解问道:“怎么想着陪鹊弦去学堂读书了?家里的窑厂还需要你来帮忙。”
  “家里的事情因儿不会耽搁。”林初因垂下眼帘解释道,“只是上次中暑以后,因儿觉得脑子不好使了,以前学得那些琴棋书画什么的,现在基本上都忘记了。所以我想着与鹊弦到学堂里一起学习学习,还好很快记忆起来。”
  “哦?”林固成闻言一阵担心,“居然这么严重?有没有让你娘亲找大夫看一看?中暑也不是一件小事,对身体方面可是马虎不得。”
  见父亲如此担心,林初因急忙解释道:“父亲不必这么紧张,其实就是记性有些不好。以前的有些事情总是想不起来。打开书卷,很多内容也看不懂。想着到学堂里学习一下,或许记忆能够恢复快一些。”
  “等回去我就请大夫帮你看看。既然身子不好,就先别去窑厂忙活了。父亲答应你去学堂。”林固成望着她满是宠爱地点了点头。
  “谢谢父亲!”林初因点头道谢。如此,她就有机会与徐志琰到村子里张罗新窑的事情了。
  月夜,万籁俱静,只有树叶轻轻地发出丝绸般的摩擦声。群星像雨洗后的果子缀满了柔蓝的天幕,月亮在吐着光辉,普照着幽静的小村庄,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但又是醉人的夜的芳香。
  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这座偏僻而幽静的回木村。此时,村民们都关上了院门准入睡。
  林初因怀中抱白瓷壶,仰头望着夜空,脚下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崎岖村路上,她看上去似乎很有闲情逸致,这倒是与她并排前走依然满面愁容的林固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十几年来,林初因还是头一次见到繁星璀璨的夜空,和着淡淡的泥土的芳香,真是让人如痴如醉。
  林固成见她如此闲情,走路也不看脚下,便接过她怀里的白瓷壶,生怕她脚下一滑给摔碎了。
  回木村并不是很大,一共也就住了二十几乎人家。大多数依制作白瓷为生。虽然只是村庄,但是他们白瓷的销售却比临城县的村子好上许多,因为他们县里没有像林徐两家那样垄断市场的家族,这对于他们小门小户的瓷器销售放宽了许多门路。
  内丘县的许多商户都会跑到各地的村子里收购白瓷,回木村的销售算是最好的了。因着是小本生意,又能制作出与临城县相仿的白瓷,所以一些商户就瞄准了回木村。
  正因如此,也带动了这个村子白瓷的发展,村民们的生活条件也越来越好。就连建的房屋都比其他村庄气派许多。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建起了高门,很少再有篱笆小院。
  林初因跟着父亲从村头的坡上一路走下来,穿过十几户人家,才到了他们所拜访的那位苟师傅家门前。
  路上的时候林初因也问了一下这位师傅的情况,父亲说此人名叫苟盛。
  林初因琢磨着苟盛这个名字,她总觉得有些熟悉。狗盛狗蛋的名字并不稀奇,家里人为了让孩子活的更好,于是就起了这些据说好养活的名字。
  但是父亲说此人姓苟。她曾经在一本烧瓷的古书上看过一段关于锔瓷的故事,讲述的就是一位名叫苟盛的锔瓷师傅。
  据书上记载,苟盛是古代一位有名的瓷器郎中,此人也是因为家乡发了水灾,才一路讨生到村子里来的。
  名字相似,经历相似,难道父亲口中这位有名的锔瓷师父,就是古时候有名的瓷器郎中?
  带着激动与疑惑的心情,林初因敲响了这位师傅的院门。
  “有人在家吗?在下有事拜访。”林固成一边敲着房门,一边高声呼喊。
  如此连续敲了几下,院内竟无一人回应。
  “听说这位师傅很少见人,天又这么晚了,怕是不会见我们了。”林固成低头叹了口气。
  “父亲别急,我有办法。”见父亲如此忧愁林初因安慰道。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林固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林初因给他一个笑容,往后退了两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学起布谷鸟的叫声,“咕咕,咕咕。。。。。。”
  林固成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就是学鸟叫,他不免上前劝道:“因儿,这样是没用的。况且。。。。。。一听就是有人在作怪。”
  林初因给父亲摆了摆手,并没有停下来,依然“咕咕”地叫着。
  如此叫了一会,院里终于有了回应,只听一道苍老而厌烦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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