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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的到底是什么?”诺思顿看着洛里斯消失的地方呢喃道,看好他的女儿?他的女儿这么多个,他说的究竟是哪一个?
“月?”雅各没有思考洛里斯的话,而是走近沉默的白浔月,他期望有所改变,但又不希望改变,期望月不要再固执的不进食,却不希望看到喝下血液的月变成原来的西丝卡,他是如此的矛盾。
“镜子。”白浔月开口说道。
“宝贝女儿,你想照镜子?镜子就在你身后,你转身就可以看到。”同样能听懂东方大国的语言的诺思顿马上回答道。
闻言,白浔月慢慢的转过头,然后身子随着转过去,抬起视线,落在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上……蛾眉淡扫,紫眸流盼,素齿朱唇,幽韵撩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若说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那仿若白雪一般的肌肤,那不是一种正常的雪白,但也不似病态的苍白……(请以简介上的图片认证;那位红眼的吸血鬼女生就是偶心目中的女主)
镜中的女人没有一处像外国人,除了眸色以外,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东方人,但‘她’并不是她……
白浔月心中滑过一丝退缩,她真的不能再逃避了吗?自己已经是异类的事实。
她再也不能骗自己了是吗?吞下血液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与理智背道而驰,诚实的告诉她,她如同恶鬼般渴望血液……
她要这样吗?她的心愿不是想重新当一个人?想要一个会摸她头的爸爸,想要一个会亲吻她脸颊的妈妈……这些明明在马路上可以经常看到的,为什么在她要来去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活了二十一,其中十八年她一直在寻找自己被讨厌的原因,当自己终于找到原因后,她却反过来不断的伤害其他在意她的人,以达到让自己心理平衡的效果……
孩子想要父母的爱是天性,尽管她被伤的遍体鳞伤,但她依旧存着亲情的幻想,不可否认,知道自己死了的那一瞬间她是开心的,因为那其烂无比的人生终于结束了,她一直都相信来生,她发过誓,来生她会偿还今世的债,而她想要的就只是一个平凡但正常的家。
但……她还有来生吗?
白浔月走到镜子面前,伸出一只洁白纤细的手,长长而尖的指甲轻轻滑过镜面,这就是现在的她吗?
很美,比死去的她要美丽太多,可是‘她’的一生却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如果‘她’是人该有多好,也许那样,她会不介意安安分分的过完这一生,更甚着……甩下了原本的包袱,现在的她会活的比以前好,只是……“吸血鬼会有可能变成人吗?”白浔月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自语道。
“你说什么?”雅各惊讶的问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吸血鬼有没有可能变成人。”原本是自言自语,既然被听到了,白浔月干脆的问了出来,尽管知道答案不可能令她高兴,但她仍是怀着一丝丝对奇迹的渴望。
“这么可能!拥有永生与美丽的高贵种族怎么可能会想变成脆弱不堪的人类。”雅各满脸不可能的笑意道。
“是不想还是不能?”白浔月转头看着他问道。
“都是。”雅各收起笑容回视着白浔月道。
“是吗。”转过头,白浔月淡淡的看窗外挂着半圆月的夜空,意料之中……
“月想成为人?”诺思顿眼神沉凝的看着白浔月没有表情的侧脸问道。
“也许。”白浔月模凌两可的回答。
“为什么?”诺思顿不解,一觉醒来后最看不起人类的她居然想当人类,这变化未免……
“吸血鬼多久会肚子饿?”没有回答诺思顿的问题,白浔月问着另一个问题。
“不定时。”雅各回答,这根本就是不是问题的问题,吸血鬼从来都不会有‘吃饭’的时间,他们随时都可以进食,高等的食物是同类的血以及人类的血,低等的则是动物的血,另外还有一种中等的——人造血,一种代替人血的物质所制造的液体,比不上人血的美味,但比动物的血来的比较困难,因此被列为中等,不可长期食用。
“我成年需要多久?”白浔月再次问道。
“看你本身的体质变化。”雅各回答。
“你的回答……等于没回答。”白浔月转过头看向他,没有一个答案是她想要的。
“咳……雅各,你可以退场了。”诺思顿用一声咳嗽遮掩自己正在笑的事实,以前从来都是雅各挑剔月的份,现在情况完全反了。
“诺思顿……”雅各蓝眸一眯语带威胁道。
“月,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如果这是你现在唯一的兴趣,那么爸爸告诉你,吸血鬼成为人从没有人说可以,但也没有人说不行,也许另一个人可以告诉你肯定的答案。”诺思顿不理会雅各的威胁,看向白浔月说道。
“谁?”白浔月眸色一亮问道,这算是希望吗?神会眷顾她吗?不,她现在是吸血鬼,神当然不会眷顾她,那么……她不求神了,她愿意求魔……
“华兹沃斯·洛里斯阁下。”血族中身份最尊贵的纯血亲王,深知血族一切的非他莫属。
白浔月眉头一皱,开口:“这名字……”
雅各与诺里斯担心的看着她,她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可是她看到本人都没什么反映,听到全名会有反映吗?
“……好长,他是谁?”白浔月问道。
雅各与诺思顿差点让自己的口水呛到,两人有些哀怨的看着白浔月,不明白,她一句话干嘛非得停顿一下。
“他就是洛里斯阁下。”雅各回答到,早只知道刚才就留下他了。
“你很喜欢讲废话?”白浔月面无表情的问到,他刚才已经说过那人叫华兹沃斯·洛里斯阁下,她的样子像听障吗?
“你不是问……”雅各瞪眼想反驳,但被父亲截断。
“他就是刚才强迫你的男人。”诺思顿笑了笑说道。
“诶?月不知道他是洛里斯阁下?”他也不止一两次在她面前称呼洛里斯了,她居然完全没有听到?!
“你们是熟人?”白浔月问道。
“不,我们一点都不熟。”那个男人的尊贵不是他们可以高攀的起的。
“那么今天是他多管闲事。”强迫她吞下他的血,没错,她是通体舒畅了,但那恶心的血腥气味到现在还没有消去。
“额……”诺思顿不再接话,没有人敢这么说,如果着真的是多管闲事的话,他感谢洛里斯阁下的多管闲事。
“你很赞成?”白浔月走到诺思顿面前看着他问到。
诺思顿心下一惊刚想否认,却在抬眼看到白浔月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时,他否认的话说不出来,只能转口道:“我无法看着我心爱的女儿痛苦。”
“痛苦或是快乐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你不是你女儿,你又怎么知道她是痛苦还是快乐?”白浔月淡淡的问道。
“那么,月,你现在是痛苦还是快乐?”诺思顿一脸慎重的看着白浔月问道。
“不知道。”白浔月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为什么不知道?”雅各不解的问道,自己会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吗?
“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自己。”她没有找到自己的心,她的心还在迷失,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等她明白了的时候,也许就是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时候。
“月,我不明白你在迷茫什么?”她此时的眼神空洞不已,那无助的神情让人心痛。
白浔月猛的拉回自己的理智,双眼恢复清明,她居然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心理暴露在外,不能让人看出自己在想什么……不能有表情……不然会被人伤害……
“可以帮我问他吗?”白浔月将视线调到诺思顿身上问道,只有先决定自己是否留下,才能思考要怎么找到自己。
不应该再犹豫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死吗?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还会怕第二次吗?就是这一次了,得到结果后,她将做出最后一个决定,去或着留……
梦醒之(下)
因为曾经是人的关系,白浔月始终无法将自己的‘时差’调整好,当天亮阳光绽放,所有吸血鬼都安然入眠时,她却是站在大厅中看着从窗户缝隙中射出的一束束阳光,仿佛即使自己不去碰触也能感觉到温暖。
“小姐,有客人来访。”罗滋突然出现对白浔月说道。
客人?大白天也会有客人来访?“谁?”久未震动过的声带微微嘶哑的响起,既然这里的主人帮她去打听她想知道的事,那么她似乎也得回报一下。
“克雷丝·蒂安小姐。”罗滋很高兴,自己的主人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问她来找谁,如果没有她要找的人就打发她走。”白浔月以中文说道,很庆幸罗滋也是一个具有相当长久经验的仆人,因此他能听懂中文。
“是。”罗滋顺从道,但心中却为白浔月的说法感到有趣,但身为仆人他不能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
当白浔月以为罗滋已经将客人打发走了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娇气的声音:“终于换下你那套可笑的红色礼服了吗?西丝卡·伊兰贝特。”
白浔月用手拨了拨草绿色连身群的裙摆,转过身来,看了看眼前五官深邃的外国女人,然后重新转回身看着大厅中的光束,请原谅她对外国人没有一点审美能力,就如同外国人看中国人一样——都是一个模样。
“你是什么意思?不屑和我说话?”克雷丝·蒂安见白浔月不想理会她的态度恼火道。
“听得懂中文吗?”也许是受到光亮的影响,也许是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异常,也许是心中存有希望,白浔月一扫刚开始变成吸血鬼时的阴郁,恢复了些许原有的心情,还算得上‘热络’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在耍我吗?!”听不懂白浔月的话,原本就恼火的克雷丝·蒂安几乎是尖叫着说道,毫无疑问,她恨西丝卡·伊兰贝特,恨她曾经破坏她的订婚典礼,虽然那没有成功,也恨她曾经想杀她,虽然同样没有成功,并且还被强制沉睡,但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件事,洛里斯阁下不会突然和她解除婚约,如今她醒了,她就要她为此承受她的报复!
“我没有耍你。”白浔月看了一眼身旁的罗滋,然后说道。
收到白浔月的眼神,罗滋马上明白过来,向克雷丝·蒂安以英语传达主人的话。
“既然没有耍我,为什么说我听不懂的话?”克雷丝·蒂安瞪着白浔月质问道。
“你听不懂那是你的问题。”白浔月冷淡的说道,不会英语不是她的错,因为她本身就是中国人,她只要会中文就行了。
罗滋原封不动的翻译道,克雷丝·蒂安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狮子般朝白浔月吼道:“你不要太嚣张了!别忘了我已经成年了,能力远远胜于你,要杀死你是很简单的事!”
“克雷丝·蒂安小姐,‘杀亲’是重罪。”这次白浔月还未开口,罗滋就快一步挡到白浔月面前说道。
“哼……大不了就像她一样沉睡几十年。”克雷丝·蒂安冷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杀了西丝卡的代价是沉睡几十年,她一点都不在意付出这种代价。
“罗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主人。”罗滋警戒的看着克雷丝·蒂安说道,虽然以他的能力大可不将克雷丝·蒂安放在眼里,但是以他的身份来说,他必须防止一丝会伤害到主人的可能,更何况现在城堡中只有他能保护主人。
克雷丝·蒂安静静的看了一会罗滋,然后又看向似乎没有理会她只顾着观察阳光的白浔月,突然笑出声道:“呵呵……我开玩笑而已,不必那么当真。”
罗滋不再说话,他看不出来克雷丝·蒂安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笑,那张美丽的脸孔是最好的面具。
“那么,克雷丝·蒂安小姐还有事吗?”白浔月没有回头礼貌的问道,她跟这位小姐她没有共同的话题,而且她变脸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
“没有,所以我就不打扰了。”克雷丝·蒂安提着裙子轻轻行了个告别礼后转身朝外走去,刚走到大厅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朝白浔月诡异一笑道:“西丝卡要小心呢,未成年的吸血鬼一旦被阳光照射到可是会化为灰烬的。”说完,她拉开大门走出去,当大门慢慢合起来时,门外的她再次回过头,一道轻不可辨的红光从她眼中滑过,门终于完全合闭。
那是……罗滋精锐的扑捉到了克雷丝·蒂安眼中的那抹红光,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分析,只听见上方传来一道令他心慌的声音……“咔!”
“小姐快离开!”罗滋惊心喊道,那是玻璃裂开的声音!
随着他的话,一道刺耳的声音同时响起:“哐!”
同样听到两道声音的白浔月没有听从罗滋的话,而是抬起头看向传出声音的上方……
“诺思顿认为这种事情有可能吗?”洛里斯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靠坐在铺着红毯的长椅上,暗褐色的双眸直视诺思顿道。
“但也不能肯定不可能。”诺思顿笑了笑坦然回视着洛思顿回答,虽然眼前的男人年龄不及他,但是那身强大的气势却远远在他之上,还有那双单是看着你,就让你不能轻举妄动的眼眸……他每见洛里斯一次就不禁猜测一次,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回去吧,这个问题我不可能回答你。”诺里斯站起身迈开修长的步伐准备离开客厅。
“为什么?洛里斯阁下!”诺斯顿同样站起身,唤住洛里斯道。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诺里斯微微撇过头,声音冷清的回答。
“因为那有关十三圣器吗?”诺里斯脸色微敛道。
洛里斯倏的回过头,眸色深沉的看着诺思顿,俊美如斯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表情,但诺思顿却感觉得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压抑起来,良久,洛里斯终于开口,他走到诺思顿面前,看着他说道:“诺思顿·伊兰贝特公爵,这件事我不希望再被提起。”
“抱歉,为了我心爱的女儿,我无法保持沉默。”诺思顿无畏的说,他想看到月的笑容,身为父亲的他,无法看着最宠爱的女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心爱的女儿?公爵说的是西丝卡·伊兰贝特?”洛里斯问道。
“没错。”诺思顿扬起宠溺的笑回答。
“看来苏醒后的她相比之前有着巨大变化。”他看到的是这样,现在听到的也是这样。
“不管怎样的她,都是我的女儿,我最宠爱的……”突然,诺思顿脑中传来一中讯息,他打住正在说的话,猛的转过头,眼中充满疑惑的呢喃道:“……月……”有危险!当他解读出脑海中的讯息后,他脸色大变当下喊道:“月!”随后,连道别的话都没有说,他就消失在洛里斯面前。
“月?新名字吗?你为什么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洛里斯自语着,暗褐色的眸中一抹光彩一闪即逝,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去。
“月!”出现在大厅中的诺思顿几乎是绝望的喊着,他来迟了……
阳光已经将白浔月全部笼罩着,行动慢一步的罗滋扑过去将她整个护住,即使已经隔绝了阳光,但是刚接触到阳光时,被焚烧的痛楚依旧存在,白浔月终于忍不住哀鸣:“啊……”
“小姐!”罗滋只能将白浔月护住,却不敢轻易将她挪动,因为他担心他一动,怀中的人便化成劫灰。
“月……”诺思顿走近他们,颤抖的双手伸出同样不敢触碰到脸色越发苍白,眼中已经滑出滴滴血泪的女儿,他害怕的与罗滋担心的一样。
“明明……该……是……温、温暖……可……好痛……”白浔月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不要说话了……月,乖……不要说话了……”诺思顿用自己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白浔月的头顶轻哄道。
“不、不……甘……心……我、我不相信!”白浔月透过罩住她的黑色布料看向刺眼的光说道,她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接触到的阳光却是伤害她的武器,她更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喜爱的阳光会让她致命!阳光……唯一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东西呵……怎么能放弃她……
“好!好!你不甘心,你不相信!你暂时不要说话……”诺思顿不明白女儿在说什么,当此时他不管女儿说的是什么他都认可。
“如果……贪恋你的温暖代价是死亡,那么……再死一次又何妨……呵……”
“月?你……在笑?”没有听到那没有分呗的声音,但诺思顿却清楚的听到了她的轻笑声,带着不认定,他拨开覆盖住白浔月的黑色外套,印入眼中的是一张带着满足笑容的脸,那笑是他在女儿脸上见到过最美丽的笑容。
白浔月乘两人没有防备之时,推开护住她的罗滋站起来,然后伸手拨开罩住她的衣服……
“你想做什么……月!不要!”诺思顿发觉白浔月的动作后,迅速的阻止她,但当他看到白浔月的眼睛时,他妥协了,那双眼中明白的写着:谁都不能阻止她!
阳光再次照射在她身上,面对着白亮刺眼的阳光,白浔月伸出手,张开五指,仿佛要抓住阳光一般,慢慢的,她放下手,将头抬起,脸上渐渐的浮出开心的笑容,是久违的温暖……身体不再疼痛……她赌赢了……她没有被抛弃……白浔月回过头看向诺思顿,拉开一朵满足笑容,道:“很温暖!”
诺思顿看着女儿的笑容,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放下,他第一次感觉到阳光是可爱的,因为——那很像月的笑容。
而另一道黑色的身影朝他们走了过来……
成年之(上)
“恭喜你,你成年了西丝卡·伊兰贝特,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月。”洛里斯停在诺思顿面前双眸却看着诺思顿身后的白浔月说道。
“我成年了?也就是说我可以像人一样走在太阳底下了是吗?”白浔月在阳光下摊开自己雪白的双手,任由白亮的阳光撒在自己的掌心上,她随意的动了动手。
“你是我所见过第一个喜欢阳光的吸血鬼。”洛里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一丝出现在她身上的动作。
“所以……你很惊讶?”白浔月抬眼看向洛里斯,第一次认真的看待这个人,高贵、优雅——这是第一眼的感觉,而深沉、神秘是给人的第二种感觉,最后是——又来了!白浔月摸着自己刚才猛然跳动的心房,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仿佛融合了多种情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