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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并不知道。”斯托克说的是实话,虽然他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件事是月所为,但他确实‘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以及怎么动手的。
“你可以解开的是吗?”记忆的封印他自己无法解开,血族家的长老也无法解开,因为下封印的是纯血种,而就他所知的纯血血族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伊莱恩·斯托克这魔党首脑人物。
密党与魔党早已改善了关系,他想不透是什么原因使他对他动手。
“是可以解……”斯托克笑了笑缓缓道。
“有条件么?”洛里斯问道。
“是可以解,但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不会解。”脸带微笑,视线却冰冷的射向洛里斯,他会这么蠢为自己制造一个强劲的对手吗?
“我知道了。”神情同样冰冷,洛里斯没有继续问因由,只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闪着某种坚决的光芒,他会解开封印,他会明白一切,届时他会记得平息此刻心中翻腾着的多种情绪……会很快……很快……
解印之(下)
幽暗的月闪出厚厚的云层,微弱的月光轻洒向阴暗的树林,一道暗影突然蹿出,而后另外数道黑影同时从暗影四周蹿出将暗影包围,很快暗影迅速消失并在数米外出现,紧接着数道黑影同时消失追了过去,那速度仅在眨眼之间。
突然,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微的爆破声以及一道微弱的轻哼,黑暗中亮起了两道诡异的红光,狂风在暗影周围乍起,包围暗影的黑影刹那间被狂风席卷,叶落风停,林中只剩下靠在树干上的暗影以及轻微的急喘声。
看着肩头不断浸出的黑红色血液,尽管穿着血红的衣裙,但黑红的血液依旧像一朵巨大的花朵般在她肩胛清晰绽放。轻瞄了一眼伤口,白浔月恢复本色的双眸浮出一丝不解,她不知道是谁想要杀她,但她大概知道这人绝对是有身份的,方才暗杀她的是阿刹迈族,血族中的杀手种族,而雇佣这个种族来暗杀她,没有一定的财力与权利是无法做到的。
“究竟……是谁?”白浔月疑喃道,然后深吸一口气离开树干准备离开树林,伤口她已经无力复原,只能回去之后麻烦父亲了。
“很难想象你会有如此狼狈的模样,西丝卡·伊兰贝特。”清冷的声音阻止了白浔月的前进。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身华贵的洛里斯站在她面前冷漠的看着她。
“是吗?”白浔月淡淡道。
“是的,不过却在意料之中。”以她的为人被人痛恨是当然的。
“洛里斯阁下说完了?那么……借过。”血该止一止了,她的身体没有造血的能力,再这么流下去,能不能回去都成问题了。
闻言,洛里斯暗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隐去,他微微侧过身体神情冷漠的看着她从他身边穿过……
猛地,他褐色的眼眸中闪起了妖艳而危险的血光,他的身体快于大脑的伸出手狠狠的拉住从身边穿过的白浔月。
“你受伤了。”声音如冰,她身上那刺眼的颜色让他想发狂。
“很难看出来吗?”低头看着被扣住的手臂,白浔月面无表情的抬头反问。
“你该死的为什么不出声!”洛里斯朝她怒吼。
“我为什么要出声?”无视他的怒火,白浔月冷淡依旧的问,这模样……是在乎她吗?他不是讨厌‘西丝卡’?他刚才不还在讽刺她?记忆被封了不是吗?他应该是那个冷静沉稳的洛里斯,而不是这个善变的男人。
“因为……”洛里斯猛的收声,高涨的怒火霎时冷却,暗褐色的眼眸紧盯着白浔月,他刚才怎么了?一见到她的伤口居然理智尽失。
“因为什么?”白浔月见他神色又变了开口问道。
“什么都没有。”洛里斯冷道。
“是吗?”白浔月无力的抽着被钳制的手臂,徒劳无功后她开口道:“请放手,尊贵的洛里斯阁下。”
洛里斯看着自己紧扣着纤细手臂的手,俊美的面容越来越冷,而扣住手臂的手指也更加收紧,他身体的行动与想法居然完全相驳。
“为什么要放手?你爱我不是吗?被我握住应该开心吧。”洛里斯冷笑道。
“有吗?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还是我哪里看起来像是‘爱’你?”白浔月冷嘲道。
“你在装傻!”洛里斯猛的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使自己能与她正面相对,像是要明明白白的看清她,连眼神都不放过。
可当他看到那双除了冷淡没有任何其他情绪的眼神时,一股无名的怒火袭上心头,他不明白,他应该高兴的,因为那双眼中没有了以往令他厌恶的痴恋,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她的纠缠,更不需要违背‘戒条’而对付她,是的,他很开心,他很高兴,他高兴到——心都痛了……
真的没有了……这一银一紫的眼眸中……
一紫一银?是巧合吗?据他所知,只有斯特林家族才会有这种奇特的眸色。
“你弄疼我了。”看着他沉凝的脸色,以及下巴上传来的痛楚,白浔月出声道。
洛里斯松开她的下巴,俯首看向她肩胛上的伤口,然后伸手沾了些许新流出的血液放入口中,眸色蓦地转为血红,他犀利的注视着她,道:“你是斯特林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你是不折不扣的纯血血族?”
“好像……是。”她始终不太清楚非纯血与纯血该怎么区分,可是其他的血族似乎很容易就能区分出来,唔……头有点晕……口有点渴……或者是饿了……原来血族失血过多也跟人类一样会头晕吗?不知道血族失血过多会不会死……
“居然是你!我寻的公主……怎么会是你!”怒视着手中的女人,洛里斯突然用劲的手几乎要将掌中的手臂掐断,是失望?抑或是生自己的气?……他寻了近百年的人儿居然是他讨厌不已恨不得消失的女人,而他竟然没有抗拒的心理!他是怎么了!
“是啊……怎么会……是我,我不可能这么倒霉……成为你的……公主……放、放开我……再不……放开,我会——死……”她好饿!好渴!好疼!可是她没有力气寻找食物了……
“爸爸……月……好疼……”瞳孔慢慢失去焦点涣散开来,白浔月几乎无意识的呼唤着。
“月?月!”如被雷击般,有一瞬间洛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震动了,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软倒下去,一股浓浓的心痛夹杂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啃噬着他的心。猛的将软倒的人扯进自己怀里,他捧着她苍白的脸唤道:“西丝卡!不要睡!”月是什么他还没有弄清楚!他的心痛,他的恐惧也还没有弄清楚!他不允许她沉睡!
手掌抚上她的伤口,洛里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有救她的一天。而现在,他却救得毫不犹豫也……毫无保留……
感觉到光线,白浔月睁开眼,回忆着入睡之前,她明白此刻应该是在洛里斯的城堡。口中的铁锈味与血腥味让她迅速的起床,顾不得没有穿鞋的奔到圆桌前,拿起茶壶迅速往杯中倒水,然后重重的放下茶壶,抓着茶杯就送往口中……
反复漱口数遍,直到口中的味道终于消散了她才停止。
“月。”一声叫唤突然响起。
白浔月反射性的回头看向发声处回应道:“嗯?”
“你似乎有太多的疑团?还是我忘记了太多事?”洛里斯慢慢走近她道。
“这对洛里斯阁下有影响吗?”白浔月离开圆桌走回床边不慌不忙的将鞋穿上。
“我的记忆是你封印的。”她同为纯血的身份,斯托克对她的追逐,还有他用灵对她落下的锁,以及面对她时的种种怪异感……仔细思考后,这便是唯一的答案,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封印他的记忆,而他又为什么愿意让她封印?
“是。”即使她说不是,他也未必会相信,况且说谎并不是她的强项。
“解开。”脸色一冷,洛里斯道。
“你爱上我了吗?”白浔月开口问道。
“你在讲什么笑话。”洛里斯迅速的冷嘲道。
“那么……你会爱上我吗?”白浔月不理会他的冷嘲问道。
“永远都……”洛里斯的声音突然如被扼住般,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不会’两个字说出口。
见他这模样,白浔月突然笑了,她看着他道:“永远都……不会,是吗?那么,再等几个月,再等几个月会我会为你解开。”
仿佛第一次见到她笑一般,洛里斯有种被迷惑的感觉,压下那怪异的感觉,他疑惑道:“是什么让你变得不像西丝卡·伊兰贝特了?”
“西丝卡没有变,只是成年了。”白浔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淡道,转身看向窗外,她接着道:“我该回去了,打扰了,洛里斯阁下。”轻施一礼,白浔月提步走向房门。
“不许走!我没有允许你离开!”洛里斯迅速的挡住她,脸色微沉道。
白浔月看了他一眼后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她双眼已转为鲜红,看来是不能正常的‘走’出房间了,那么就已血族的方式离开。
“你休想离开!”洛里斯伸手抓住她低吼道。
“放手!洛里斯阁下是舍不得我离开吗?呵……你忘记我西丝卡·伊兰贝特是什么样的人了吗?你容许我继续纠缠你吗?也许我会再次破坏你的婚礼,我会恶意对付你身边的女人,我会不顾任何血族‘戒条’做着我想做的事,我会……”
“够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不应该出现在我眼前,你该死的让我恨不得让你永远消失,不!也许更该死的是我,明明是这么厌恶你……却无法放开手……我的冷静,我的理智都因你而消失,我的心甚至会因你而颤动,但我却清楚的记得……我讨厌你!实实在在的讨厌你西丝卡·伊兰贝特!”看着毫无一斯表情说着他所厌恶的事情,洛里斯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些话说出口。
白浔月是不明白的,也许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明明白白爱着白浔月的男人为什么不爱她的过去——西丝卡真的没有一丝令他心动的特质吗?而在他拥有着对西丝卡的记忆,却面对着她白浔月时是这么的矛盾吗?也许……也许当他拥着着对西丝卡的记忆却接受了眼前的‘西丝卡’时,她也会接受这个该死却又精明的笨男人……
妥芮朵族
喧闹的街上,人声鼎沸,偶而穿插着狂奔的马蹄声与马车的‘咯吱’声,早已习惯了各种声音的人们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一阵极其陌生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各种声音中响起,好奇的人们放下正在做着的事情四处搜寻着这陌生的声音,而当他们发现声音的出处之后,静默是唯一的‘声音’……
那可以堪称是一副美丽的画,但也是一副奇怪的画,有着一头黑色长发,长得犹如瓷娃娃般的女孩走在前面,而有如神祗般俊美,浑身散发着优雅尊贵的棕发男人走在后面,如此和谐而美丽的画面却因女孩脚上延至男人手上的锁链而受到损坏,不像是囚犯与官员,那为何男人要锁住女孩?
“你真是勾出我的好奇心了,西丝卡。”洛里斯不急不徐的跟在白浔月身后,一双深邃的眼眸几乎没有片刻的离开她身上,他从没有见过她如此冷静的一面,冷静到近乎冷漠,他故意紧跟她,让‘灵锁’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人前,被锁链锁住应该是一种耻辱,正常人都会反弹,更何况是重视着身份的她,他想看她失态的样子,想摒除心中除了对她讨厌之外的‘怪异’情绪,但事实出乎他的意料,她不但没有失态,连起码的生气都没有,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完全忽视‘灵锁’甚至是他,对于外界所有异样的眼光视若无睹,他好奇,好奇她与他记忆中的人到底相差多远。
“是吗,很抱歉。”没有回头,白浔月淡淡的说着。
“我被封印的记忆里有你对吗?”洛里斯声音低沉的问。
“您现在的记忆里不就有我吗?”又开始了吗?开始了他的分析,仿佛没有得到答案就不会放弃一般,思考的敏捷与心思的深沉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我说的是现在的你。”这是另一项的发现,她的聪明。
“也许,这只有阁下您自己知道,无关紧要的人永远都不会停留在人们的记忆中,而重要的人即使只是匆匆一瞥也能被刻在心上。”白浔月无法躲避他一次有一次的犀利追问,只能跟他咬文嚼字。
“你想告诉我你对我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吗?”洛里斯抬眸看向她的头顶问道。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需要我来告诉你吗?”洛里斯阁下亲口拒绝西丝卡是血族中众所周知的事情。
“你很喜欢转移话题。”而他也不是一次被她拉离原本的话题。
“有吗?”白浔月微微撇过头不愿意承认道。
“需要我举例说明吗?”洛里斯挑了挑眉道。
“如果您不觉得麻烦的话,我不介意。”只要能让他不再执着他的‘记忆’中是否有她,而记忆中的她与他是否有着某种不一样的关联这类事情,即使他有一整天的‘例句’可说,她也不介意‘听’一整天。
“我允许你不用对我用敬语。”洛里斯听她一口一声‘您’,总是越听越觉得反感,而他却找不到反感的理由,只知道她每称呼一声‘您’,他胸口就如同被压住了一般难受,懒得去想为什么,他把这种感觉纳入到众多‘怪异’情绪中,等他记忆的封印被解除,那么这些‘怪异’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抱歉,这么失礼的事我自己‘不允许’。”她刻意强调‘不允许’,让他知道他的‘允许’对她而言没有半分影响。
“你……”洛里斯眼一眯,该死!他差点又失去冷静!仅仅因为她的一句话!
似乎没有发觉他的怒气般,白浔月突然停住脚步直直的看着前方,然后她突然退到洛里斯身后,淡道:“您的未婚妻来了。”同样代表着她的麻烦也将来临,不想应付这麻烦,她将他推上了‘前锋’。
“华兹……噢,不!洛里斯!日安。” 克雷·丝蒂安早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甘愿下车处在讨厌的阳光下,但人还没有跑到洛里斯面前却被突然杀出来的‘疯子’兰斯洛特挡住了去路,眼看洛里斯就要不见了,不得已她只好拉着兰斯洛特一块快速的‘走’了过来。
“日安,克雷·丝蒂安、兰斯洛特阁下。”洛里斯礼貌性的回礼。
“原来洛里斯阁下也会‘逛街’真难得呢。”不着痕迹的拨开克雷·丝蒂安揪着着他前襟的手,兰斯洛特整了整仪容笑着看向洛里斯,而在看到那张如撒旦杰作般的完美脸蛋,他还是不免迷惑了一下,真是美啊……无可媲美的美啊……即使经常看到,但依旧撩拨着他那颗爱美的心……如果能摸摸就好了……咳!当然,前提是他有做好最后死亡的准备。
“既然如此,洛里斯愿意结伴而行吗?”克雷·丝蒂安一脸倾慕的看着洛里斯,她又爱又怕的男人啊。
微微转头,洛里斯反射性的要拒绝,却想到身后的人,他眼眸一沉,道:“当然愿意。”懒得细想为什么,对于她将他推出去的举动,他非常的不满,既然如此,她就陪着他一起不高兴吧。
“那么,两位不介意多一个……”‘人’字还未说完,兰斯洛特灰蓝色的眼突然亮了起来。
正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停止声音而转头看向他的克雷·丝蒂安,眼神刚移到他的方向却只来得及看到一束飞扬的金色发尾。
“噢!我的撒旦!好美丽的头发!”感受着手中丝般顺滑的黑色长发,兰斯洛特一脸沉醉的说着。
听到洛里斯说要‘结伴’逛街而正准备‘独自’离开的白浔月,才刚走开没几步就感觉头皮被扯疼,而紧接着一道疑似无比‘享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放开她!兰斯洛特。”洛里斯脸色一沉声音冰冷的说道。
“不!这么美丽的发我怎么舍得放开。”完全没有察觉到洛里斯的不对劲,兰斯洛特一味的沉浸在他所感受的美的世界中。
很惊讶他不把洛里斯的话放在心上,白浔月转首好奇的看向紧抓着她的头发毫不放松却也不失温柔的兰斯洛特,入眼的确实是一张相当‘享受’的脸,微闭着眼眸,一手执着髪束放在唇边,一手则留恋不已的在她的发瀑中穿梭。
“传说中的爱美偏执狂妥芮朵族最高掌权者兰斯洛特·梅瑞狄斯·泰特?”白浔月出声道。
“有何指教?”未睁眼,兰斯洛特对于她出口的称呼并没有在意。
“你的名字好长。”真的好长,比华兹奥斯·洛里斯的更长,听说兰斯洛特是他父亲的名字,梅瑞狄斯则是他母亲的名字,而他父母在一次内战中死亡后,他便继承了父亲的名字。
闻言,兰斯洛特猛的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良久,他喃喃道:“好美的银色眼眸!真想亲吻它……”
而在目瞪口呆,阴气森森的眼光下,他着迷的捧住白浔月的脸,冰冷的唇瓣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左眼上……
三秒后,街对面一声迟来的哀嚎声响起,“我的撒旦,洛里斯阁下下手未免太重。”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几乎被摔断了腰。
“相较于你的无礼,我认为我还太仁慈了。”洛里斯冷青着脸看着兰斯洛特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被他的举动冲破了他一只固守的某些东西,他会击得他奄奄一息。
“无礼?”看着洛里斯身边的白浔月,兰斯洛特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走了过来,朝白浔月伸出一只手道:“美丽的小姐,请问你的名字是?”
“西丝卡·伊兰贝特。”白浔月没有隐瞒的回答,对于这个人,她不算讨厌。
“西丝卡?”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然后迅速隐藏。
“我成为名人了吗?”他那惊讶的神情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想到最近时有遇到的攻击,她猜想道。
“呵呵……没错。”兰斯洛特也没有再隐瞒,或者说他在那只美丽的银瞳下隐藏不了什么。
“为什么?”白浔月不太明白。
“因为你一个人却拥有三件圣器。”消息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但确实快传遍血族了,圣器,何等重要的血族圣物,原本为了避免内战而选择十三个氏族各守护一件圣器,现在平衡遭到破坏,这将造成血族新的暴动。
“三件?”洛里斯也不免诧异。
“圣器!”而对于从未见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