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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吸血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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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娃娃。”默默的看着她的人也开口。
  “娃娃?”白浔月一时间还跟不上他突然转变的话题。
  “对,刚出生的人类娃娃就是像你这样。”露齿一笑,亚伯帝尔更加靠近白浔月,似乎真的想将她看清楚。
  “是吗?”白浔月不予置评,只是微微侧身观察着有些怪异的他。
  “是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亚伯帝尔笑看着白浔月说道。
  “你……你说什么?”白浔月眼微眯,他想做什么?明明刚才还叫过她,现在居然问她的名字。
  “你的名字?我问你的名字?”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太满意重复自己的话。
  静静的看着他,白浔月眸光一闪,抬头答道:“月,我叫月。”故意不说自己叫西丝卡,白浔月仔细的观察着他,她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月!”音调微微提高,亚伯帝尔的表情显得相当的高兴,他看着白浔月道:“你也叫月?和我最喜欢的月亮一样!”
  最喜欢?白浔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看不出什么,末卡维族有谁会喜欢月亮?他一开始在听到父亲唤她月时,不也露出过不喜欢的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亚伯帝尔!”白浔月猜不透他。
  “亚伯帝尔?不对哦……”亚伯帝尔朝白浔月摇着食指说道。
  “不对?”
  “我是……亚、伯、瑞、恩。”瑞恩双眸静静的看着白浔月说道。
  白浔月惊讶的嘴唇开了又开,最后仍是说不出什么,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她终于知道是什么不一样了,是眼神……
  眼前这个自称是亚伯瑞恩的少年有着一双平静且纯粹的眼神,而她熟知的亚伯帝尔的蓝眸是深不见底的。
  是装的?还是他设下的什么陷阱、?白浔月打量着眼前的人,疑心不曾放下。
  “为什么不说话?你也讨厌瑞恩是不是!”亚伯瑞恩见白浔月久久不语,平静的蓝眸渐渐染上了风暴。
  也?难道眼前的人真的不是亚伯帝尔?“瑞恩……”白浔月试着唤道。
  风暴迅速平复了下来,亚伯瑞恩看着白浔月,开口道:“你叫我?你在叫我?”
  “是的。”白浔月警戒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现在是什么反映,不是他说他叫瑞恩的吗?
  “真的在叫我!真的在叫我!”仿佛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唤他一般,亚伯瑞恩高兴的像个孩子。
  “没人叫过你吗?”白浔月问道。
  亚伯瑞恩平服自己的激动恢复平静,深蓝色的眼紧紧的看着白浔月说道:“对,从来没有人叫过我,我要他们叫我,可是他们都不愿意,真是讨厌!讨厌的东西不该出现在我眼前!”
  看着他渐渐转深沉的眼眸,白浔月在心中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及时的开口了,如果再晚一点点,她大概也成为了‘不该出现在他眼前’的东西。
  不过一般人是不可能在一时间接受亚伯帝尔突然变成亚伯瑞恩的吧,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却变成两个人,这是……
  人格分裂!
  脑海中闪过四个打字,白浔月惊讶的看着亚伯瑞恩,不似父亲所说的,亚伯帝尔在月圆之夜不像其他末卡维族那样发疯发狂,他是生出了第二人格,同样是属于精神病症一类。
  他的主体人格应该就是那个深沉且深谋的人格,因为是极少出现的第二人格,所以第二人格或多或少会有主体人格的意识,所以他时而平静,时而深沉。
  “月是第一个叫我的人,所以,我决定……”亚伯瑞恩突然凑到白浔月面前,一脸神秘的说道。
  而白浔月则为他的‘决定’而提起心神,虽然听说过人格分裂症,但她并未真实的见过,更不用说相处了,她小心的看着亚伯瑞恩,思忖着该如何平安的度过这个夜晚。
  “我决定将故事给你听!”亚伯瑞恩开心的笑道。
  “你会吗?”白浔月反射性的脱口问道,可刚一出口她就反悔了,因为她看到亚伯瑞恩的笑脸收起来了,这都应该怪哥哥雅各,总是对她讲故事,但却没有一个故事是能听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讲故事。
  “是不太会,不如……就换成月跟我讲故事。”亚伯瑞恩不容拒绝的做好决定便爬上床与白浔月并坐在一起。
  “我不……”她也不会讲啊!
  “快说,我等着听。”亚伯瑞恩霸道的开口,更过分的将头枕在白浔月瘦小的肩膀上。
  无路可退,白浔月至少皱着眉头开口:“很久很久以前……”
  白浔月刚一开头,亚伯瑞恩就打断问道:“多久?”
  “什么?”白浔月不知道他问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亚伯瑞恩开口道。
  她怎么知道?!白浔月一脸莫名其妙的转首看着肩膀上的头,道:“这点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因为你不知道吗?”亚伯瑞恩笑道,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故事书上没有写。”白浔月义正言辞的回答,故事不都是这么开始的?
  “好吧,你继续。”亚伯瑞恩算是同意她的理由说道。
  “有个可怜的灰姑娘……”
  “名字。”
  “书上没写。”
  “继续。”
  “……”

  灵杖之(下)

  穿透眼帘的温暖与光亮,让白浔月慢慢的恢复了意识并缓缓的睁开眼睛,从侧躺的姿态直起身,她面无表情的眨了一下眼缓解眼内的涩意,随后双色的眼瞳瞥向一旁避开阳光一派优雅坐着的亚伯……
  “亚伯……帝尔?”白浔月出声道,已经天亮了,那个爱听故事的少年已经消失了吧。
  “你实在是令我惊讶,西丝卡……或者可以唤你——月。”亚伯帝尔表情愉悦的轻唤道。
  “你记得?”白浔月看着他说道,这个主体人格居然记得第二人格的所有事情。
  “对。”亚伯帝尔爽快的承认。
  “但是‘他’并不知道你。”‘他’指的当然是亚伯瑞恩。
  “我知道,我虽然记得一切,但却无法掌控,要知道,只能看着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他’是他所厌恶的,既因为无法摆脱,也因为‘他’与他相差太远,但不可否认,‘他’与他也并非完全没有相同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有太多‘他’讨厌的人消失了。
  “明白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白浔月冷眼的看着他说道。
  “西丝卡是在怜惜‘他’?”亚伯帝尔笑问。
  “你想太多了,我和他不熟。”白浔月淡淡的说道,接着继续道:“你的要求我完成了,你的承诺……”
  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房间猛地震动了一下,原本坐着的白浔月被这毫无预警的力道震倒在床上,而反观亚伯帝尔却仿佛没事人般稳重的站起身,面带惊讶的笑道:“看来,我惹恼某人了,而且是个相当厉害的人。”居然能找到他的意识,不愧是纯血种。
  “洛里斯。”再次从床上坐起来,白浔月直觉道,为了防止再次的震动,她并未下床。
  “也该出去了。”说着,亚伯帝尔伸手贴上柔软的墙壁,在白浔月惊奇的目光中,房间如尘粒般渐渐化去,最后,印入她眼中的是一片血红的蔷薇,而她正坐在相互交织着的血红蔷薇之上。
  白浔月抬头环视这片红得妖异的蔷薇海,突然,她的眼神定住某一点,停止的心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那是……洛里斯?
  一个模样是洛里斯,浑身散发的气质却不像洛里斯的人,洛里斯是冷静冷清的,但绝不是像现在看到的浑身冰冷,那闪着血色的瞳眸更如寒潭,毫无血色的薄唇仿佛符合着他的冰冷,只需一眼便能让人如置冰窖,苍白俊美的脸却因为红蔷薇的印射而增添了一丝魅色,修长的身影立于蔷薇之中,无法阻挡的尊贵油然而生,一道强风吹过,额前柔顺的短发拂过他血红的双眼遮住些嗜血的眸光,蔷薇的香气与他的冰冷充斥在静默的空气中……
  “日安,洛理斯阁下,很抱歉身为主人的我,昨晚居然没有陪着客人,请见谅。”亚伯帝尔一脸歉意的朝满脸森冷的洛里斯深鞠一躬道。
  洛里斯血红的眼眸朝他轻瞥,一道血刃自他面前划过,几缕短发随之飘下,洛里斯不语,只是平日冷静的眼眸此时只有冰寒,几乎要将眼前之人冰冻起来。
  “真是相当惊险的问候呢,华兹奥斯·洛里斯阁下不要忘记……你是客人。”深蓝色的眼眸染上血红,亚伯帝尔看着洛里斯说道,言下之意:在主人的地盘毫不收敛,太不理智。
  “除了计谋者与被设计者,在你亚伯帝尔眼中还有其他之分吗?”薄唇轻掀,洛里斯冷厉的眸锋射向亚伯帝尔。
  “真是太了解我了,那么……洛里斯阁下想成为其中之一吗?”计谋者自然是他,那么被设计者当然就是……呵……
  “呵……”洛里斯勾起冰冷的唇,冷笑一声,然后提步慢慢走向亚伯帝尔,而凡他走过的地方,原本娇艳的蔷薇迅速被冰冻,然后‘咔啦’一声脆响,枝藤与花朵全部支离破碎的散落一旁。
  “好可惜……”白浔月看着那些被洛里斯摧残的花朵淡淡的说道。
  洛里斯突然停下脚步,抬眼望向坐在花朵之上白浔月,眸中的冰冷渐渐褪去,仿佛带着无尽的贪婪,他紧紧的盯着白浔月,道:“用无数的鲜血培育而成的‘血蔷薇’——毁了是可惜了。”
  “鲜血……”白浔月愣愣的看着身下的花朵,然后猛的站起身,仿佛自己正坐在会吃人的东西上面,看着大片大片的‘血蔷薇’竟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西丝卡不喜欢吗?”亚伯帝尔回头看向白浔月笑着问道。
  “不是不喜欢……而是讨厌。”白浔月怒视着亚伯帝尔,不懂他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即使吸血鬼猎取鲜血是自然规律,但用鲜血培育花朵……他不觉得太奢侈了吗?
  “讨厌?”亚伯帝尔第一次出现笑容以外的表情——疑惑,血族没有不喜欢血的,他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不,不是他的以为,这是事实!但是,这个屡屡让他觉得特异的女孩却讨厌,这让他不解,她为什么讨厌?
  “觉得不解吗?讨厌血的血族,喜欢阳光的血族,在白天醒着却在晚上睡觉的血族……”洛里斯看着亚伯帝尔,杀意遂回眼眸,红光一闪,数道血刃伴着他冰冷的声音朝亚伯帝尔飞射而去:“你不该从我身边带走她,不该将她带进危险之中,更不该企图伤害她 !”
  只在分秒之间,对主人的尊重令亚伯帝尔在他眼前将他紧紧看护着的人儿带走,圆月当空,诺思顿发疯似的四处奔走,而恐慌与狂怒则首次出现在他心中,他恐惧着自己将见不到她,他将亚伯帝尔的豪宅邸夷为平地,几乎翻遍了每一寸的土地,直到朝阳渐渐取代圆月,他冰冷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冰冷,因为——他错过了时机,空洞的胸腔中传来了不该有的疼痛,他抚着没有跳动的心,带着前所未有的嗜杀之意,终于发现了亚伯帝尔的隐身处,在他即将对那个可恨的男人出手时,那道熟悉的声音让他全身的冰冷全数褪尽,胸膛的疼痛消失了,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还在……
  “洛里斯似乎忘记了,这是她亲口答应的条件。”亚伯帝尔躲过洛里斯的攻击,说道。
  “这是你与她之间的事,而我要杀你是我的事。”一击不中,洛里斯冷静的转身看着亚伯帝尔手一挥再度发出攻击。
  亚伯帝尔神情一冷,再次避开攻击,眼中红光乍放,无数支血红的蔷薇仿佛被唤醒,如同有着生命般疯狂的伸长,带着无数尖锐的硬刺朝洛里斯甩去,漫天的蔷薇花瓣如雨落飘下,洛里斯突然用眼角斜望一下,冷唇勾起,修长的身子微微一侧,一道巨大的烈焰从他身边射向蔷薇,鲜绿的枝蔓顿时被烧成灰烬。
  “爸爸……”看到洛里斯身后的人,白浔月惊讶的轻声唤着。
  “诺思顿·伊兰贝特!”亚伯帝尔脸色微僵的唤道,如果是平日他还可以以智对抗,但今日他碰到的是两个理智尽失,只以对付他为目标的血族,胜算基本没有,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强大的纯血……
  亚伯帝尔定睛一瞧,只见洛里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才刚要戒备,一阵比月阴更寒的气息从他背后袭来,红眸一转,他突然开口喊道:“月!”
  感觉寒气稍有停顿,亚伯帝尔迅速转身,并朝白浔月的方向移去,真正的‘王’是她。
  才觉空气中的波动,白浔月本能的避开,只见亚伯帝尔现身站立在她面前,一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了那抹胜券在握的笑,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严肃,而他不远的身后则并站着表情冰冷的洛里斯与表情深沉的……父亲……
  那个总是挂着温柔表情的父亲也有这种慑人的表情……让他担心了吧……
  带着歉疚,白浔月看着眼前的亚伯帝尔道:“有智慧却缺少行动的能力……亚伯帝尔,你并不是最强的。”
  亚伯帝尔深不见底的蓝眸看着白浔月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什么最强?”
  “我不能,因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中国人常说的一句,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意境却不是那么简单。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哈……月果然是个特别的人。”亚伯帝尔大笑着说道,突然,他朝白浔月伸出手……
  他身后的洛里斯与诺思顿马上进入警戒状态,两人死死的盯着他,却不见他有任何行动。
  亚伯帝尔看着白浔月轻笑道:“我的要求你做到了,你的要求我似乎也该达成。”话落,之间他手中泛出刺眼的绿色光芒,光芒渐渐消失,一根通体碧绿的手杖出现在他手中。
  “‘灵杖’……”白浔月看着他手中的手杖猜道。
  “没错,这是‘灵杖’……你确定要吗?”亚伯帝尔看着白浔月问道。
  “当然。”白浔月肯定的回答。
  “呵呵……”亚伯帝尔别有深意的轻笑出声,他转过身,看像表情似乎比刚才更冷的洛里斯,脸上的笑意更深,敢将他的府邸夷为平地,不做点什么有负他亚伯帝尔之名……

  真相之(上)

  ‘灵杖’近在眼前,白浔月心思复杂的看着,无数的想法在脑中蹿腾着,她却无法抓住其中一个细想。
  “不接过它吗?”亚伯帝尔看着面无表情的白浔月,发现如果她不用她的眼睛看着你,你就无法解读她的任何心思,因为她的表情不会泄露一点情绪,唯一能解读她的就是那双美丽眼瞳。
  白浔月沉默着提步走近‘灵杖’,刚伸出手准备拿起‘灵杖’,却听见一声惊呼……
  “月!不要碰它!”诺思顿脸色不太好的看着白浔月喊道,一种强烈的预感,一种说不出是好是坏的预感使他必须阻止她。
  “爸爸……”白浔月转头看着诺思顿,有那么一刻,她确实想放弃,但是理智终究在情感之上,她看着诺思顿开口道:“对不起,请再次原谅我的任性。”
  见自己的阻止没有用,诺思顿将头转向一旁的洛里斯喊道:“阻止她!快点阻止她!”预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会失去她但又不会失去她……他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告诉我,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洛里斯同样脸色不佳的看着诺思顿,伊兰贝特家族有着强烈的第六感,特别是在他们在意的事情上面,这在血族中极少人知道,但也并不是没有人知道,洛里斯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快!阻止她!不然……不然月……月会不见……”看着女儿的手即将抓住‘灵杖’,诺思顿想表达心中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了。”不管原因是什么,如果结果是她会‘不见’,那么他不需要了解太多,只需要阻止她。洛里斯身形飞速一动,消失在诺思顿面前。
  白浔月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不明因素的矛盾之力,一股意念想拿到‘灵杖’,但另一股意念却在阻止她拿到‘灵杖’。
  “为什么?”白浔月的手停在‘灵杖’上方疑问着自己。
  “什么为什么?”亚伯帝尔开口道。
  “一个人,为什么有两种不同的心思。”白浔月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
  “因为……其中一种是错误的。”亚伯帝尔笑了笑说道。
  “不是。”白浔月否认。
  “不是?”亚伯帝尔挑眉。
  “因为有一种不是自己的。”是西丝卡吧,可是这次她却弄不清楚到底哪种想法是西丝卡,哪种想法是自己。
  “西丝卡或者是……月,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同我一般有两个名字,也很怀疑为什么现在的你与‘听说’中的你很不一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站在我面前的你是一个完整的你,没有任何不对任何异样的完整的血族。”亚伯帝尔蓝色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说道。
  白浔月猛的抬头看着他,一紫一银的眼眸中尽是不认同,什么完整,什么没有异样,她明明只是另一个空间的一抹幽魂,明明正真的西丝卡还可能沉睡在这个身体里面……如果‘她’没有在这个身体里,为什么她总是能感觉到‘她’?
  “也许……拿到‘它’之后,一切就能明白了。”亚伯帝尔轻笑着,然后将手中的‘灵杖’推向白浔月。
  白浔月如受惊般将手缩回,双眼警戒的看着亚伯帝尔,道:“什么意思?你有什么阴谋!”
  “呵……又是你的直觉吗?直觉我做什么都是有阴谋的?那么……我可以认为西丝卡的意思是你放弃‘灵杖’了吗?”亚伯帝尔轻笑一声作势收回手中的‘灵杖’。
  “不是!”白浔月见他真要收回‘灵杖’迅速伸手想要抓住灵杖,可就在她的手与‘灵杖’之间的距离只剩毫厘时,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突然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白浔月头一转,看着洛里斯道:“请你放开。”
  洛里斯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洛里斯,请你放开!”白浔月再次说道。
  而这次洛里斯有动作了,他突然将白浔月往自己身上一拉,握着白浔月的手用力提起来。
  “啊!”白浔月惊呼一声,因为身高的问题,一米八几的洛里斯提起一米六的她让她双脚几乎不能触地,为了使自己的身体平衡,她不得已只能攀住洛里斯,上身几乎趴在他身上。而洛里斯也不可以的伸出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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