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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吸血鬼-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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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
  “月!”
  诺思顿与雅各狂吼一声,红色的眼眸蜕变成本色,两人甚至不敢上前去确认那被银剑穿心的人是他们钟爱的宝贝……
  尽管胸口在痛,但白浔月的手依旧覆在米尔恩额头上,她睁开眼紫眸平静的看着米尔恩道:“你应该快乐的活着,只为自己……活着……”
  米尔恩愣愣的看着白浔月,手不觉慢慢松开银剑,他突然发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当他想抓住脑海中的东西时,那东西却奇异的突然消失……像是明白了什么般,金色的眼眸中不断的流出眼泪,嘴唇颤抖着,他想说什么,可刚准备要开口却忘记要说什么,只要空白渐渐占据脑海,在黑暗降临那之前,他仿佛用尽一切力气终于喊出一个字:“月……”
  “米尔恩!”安德烈顾不得其他,惊慌的抱住米尔恩摇晃道。
  白浔月虚弱的转头看向仿如雕像般的诺思顿与雅各,察觉自己的身影渐渐淡化,无力说话的她只得用唇形告诉他们她想说的,她相信他们能懂的……相信我,我会回来……

  生变之(上)

  午夜
  诺思顿与雅各面色沉重的守在洛里斯的城堡,虽不见焦急之色,但两人的沉默比任何无意义的话语更让人能感受来自他们的担忧。
  “诺思顿,雅各,西丝……哦,不,月真的没事吗?”奥妮卡看着沉默的父亲与兄长问道,她知道现在该说的应该是能让他们放心的话,但是她与丽贝卡藏在堡中都亲眼看到了月被刺穿了心脏并且消失了,这亲眼所见的事实让她无法说出违背事实的话。
  “她会回来的。”不敢说月没有受伤,但诺思顿相信女儿会回来。
  “那么月知道我们在洛里斯阁下的城堡吗?”她的家被暴露了,他们本该另找去处,但父亲与雅各却坚持来洛里斯阁下的城堡。
  “她知道。”雅各看了一眼奥妮卡回答。
  “我不明白……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奥妮卡美丽的蓝眸中尽是担忧与不解。
  “因为她想双赢。”
  “双赢?”
  “即可以为血族减少一个敌人,又可以救下一个在她心中值得救的人类。”那个人类男孩……如果他是敌人,那么将会是最可怕的敌人。
  “她……不再是我们认识的西丝卡了?”奥妮卡感觉到那个张狂高傲,不可一世的妹妹已经变了。
  “在某些方面她确实已经不是,但有些地方她一点也没变,一样的任性,一样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一样的……”诺思顿的话突然停止了,雅各与奥妮卡没有意外他的停顿,因为他们同时的感觉到了属于纯血种的那种特殊气味。
  黑暗中,洛里斯抱着白浔月朝诺思顿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剩下一步的距离,洛里斯才停下脚步。
  “还是的一样让人担心……月……”诺思顿看着洛里斯怀中闭着眼睛的人儿轻声唤道,他伸手轻抚女儿冰冷苍白的脸蛋,眼神迟疑的扫向她的胸口,让他几欲发狂的伤口已经愈合,连原本流下的暗红色血液都不见了,一切都好好的,可是为什么她不睁开眼睛?
  “她……怎么了?”雅各的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
  “睡着了。”洛里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轻淡的回答。
  “太好了!只是睡着了!”听到洛里斯的回答,奥妮卡深深松了一口气欢呼道。但很快她便发现,高兴的只有她一个人,她不解的看向父亲问道:“诺思顿,月只是睡着了,你不高兴吗?”
  诺思顿看了奥妮卡一眼面露苦笑,他该高兴吗?月她虽然还活着……但又睡着了,再一个50年吗?不算短,但也不长,他应该高兴的……
  “这次……她要睡多久?”雅各看向洛里斯,似乎期待着能从他口中听到更好的消息。
  洛里斯暗褐色的双眸扫了他一眼,然后视线落在诺思顿身上,开口道:“不知道。”
  “什……什么意思?”诺思顿错愕的看着洛斯顿说道,难道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吗?诺思顿猛的看着沉睡的白浔月,心开始慌乱。
  “不!洛斯顿阁下,如此强大的你都无法预测月会睡多久吗?怎么会这样?月到底怎么了?”奥妮卡不可置信的问道,看了看双眼紧闭的妹妹,她刚才的开心瞬间被冷冻。
  “没什么,她只是需要休息。”说完,洛里斯便抱着白浔月走进城堡内,仍未将消息消化掉的诺思顿也沉默的跟了上去,他需要精力调整第二次面对女儿沉睡的伤痛,此时他只是一个哀伤的父亲,如果有人愿意代替他将女儿安顿好,他只会感激他,他从雅各那儿得知一些事情,洛里斯已经知道了月的身份却没有动作,这就说明了他在意月的想法,也许……他会是月最好的选择,所以他可以放心将月交给他保护。
  洛里斯抱着月走进一个宽敞华丽的房间,一眼望去,无论是装饰﹑色彩还是精心的布置都充分的说明了这是一间女士住的房间,诺思顿三人皆疑惑的看向洛里斯,很难相信这位冷情的亲王会在自己的城堡中布置一间这样的房间。
  洛里斯脚步平稳的走到宽大的床边,出人意料的他没有将手中的人安置在床上,而是唤出仆人命其将靠床位置的一块白布揭开,一具纯黑的黑棺出现在眼前,黑棺上没有多于的装饰,只有一朵鲜红的蔷薇镶嵌在上方,而蔷薇周围则雕饰着古铜色的藤蔓,没有华丽,有的是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
  命仆人将立着的黑棺放平并打开后,洛里斯屏退仆人,并准备将手中的人放入棺中……
  “等等!”总算明白了洛里斯的动作,诺思顿急忙喊停。
  洛里斯停下动作,深暗的眸光射向诺思顿,接到他的眼神,诺思顿马上解释道:“月……呃……月……不太喜欢我们的‘床’。”
  “不太喜欢?”洛里斯语气未变的问道。
  “呃……对……不太喜欢……”诺思顿回答的有些气弱,没办法,他总不能说,月不是不喜欢而是害怕吧……身为一个血族却害怕棺,说出去实在有损月的面子,所以他不能说。
  “无所谓,她并不知道。”洛里斯轻声回答,眼神柔和的看了怀中的人儿,然后将她放入棺中。
  “不行!月醒来会被吓到的!”没等诺思顿再度开口,同样在一旁紧张看着的奥妮卡脱口而出,话一出,诺思顿与雅各几乎想动手揍晕她。
  “被吓到?”洛里斯语气微微上扬,眼神淡淡的落到诺思顿身上,看来他还有许多东西不知道。
  “对!月害怕棺,特别是黑色的。”奥妮卡坦直的回答,丝毫没有发现父兄几乎要晕倒的模样。
  洛里斯转首看了看棺中的白浔月,然后左眉微微一挑,嘴角拉出一抹轻轻的弧度,深邃的眼眸载着淡淡笑意重新看向奥妮卡,道:“月还有其他比较奇怪的地方吗?”
  洛里斯的美貌说是绝色也不为过,如果这样的绝色有意来迷惑你,那么你注定会被迷失,奥妮卡就是最好的实例,此时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呆呆的看着洛里斯,然后诚实的将白浔月的怪癖说出来:“有!月喜欢吃人类的东西,但是她不要刀叉,只要两根细细的‘棍子’,月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平躺着睡下,喜欢侧着睡下;月不喜欢说母语,总喜欢说听不懂的语言,但你不能抗议,如果你说不喜欢,她就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哦!还有最奇怪的,月居然喜欢太阳,动不动就跑到太阳下虐待自己……还有……还有很多,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
  “那就想到再说吧。”洛里斯柔声回答,然后收起笑容,冰冷的某光射向诺思顿与雅各,道:“刚才,奥妮卡·伊兰贝特说的是一名血族吗?”
  “月只是比较向往人类生活。”诺思顿走到黑棺旁,蹲下身子温柔的看着女儿说到。
  “所以,她想成为人类不是玩玩,而是认真的。”洛里斯语气越来越冷。
  “洛里斯阁下一直认为月是开玩笑的吗?”诺思顿惊讶的问道,看洛里斯沉默的表情,诺思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叹了口气,接着道:“也难怪,月的转变太大,何况是成为人这种事,没有几个人会当真。”只有次次看着月喝下血液又痛苦不堪的呕吐,那真真实实的抗拒让他不相信也相信了。
  “为什么不阻止?”洛里斯问,他确实认为那只是她的玩笑,他告诉她成为人类的方法一是借机确认她的身份,二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虽然她的坚定让他意外,他却只当她是不服输,从没有想过她是真的想成为人类,而他也在这‘意外’中‘意外’的对她动心。
  “因为我还没有学会对她说‘不’。”诺思顿笑了笑回答。
  “你希望她成为人类?”洛斯顿语气恢复正常,他无法责备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
  “不。”诺思顿回答。
  “那么,这件事将由我来处理。”他绝对不会允许他的新娘成为人类,他会让她适应,成为一个合格的血族。
  “洛里斯阁下,虽然您是尊贵的亲王,但也不能让我的女儿痛苦。”诺思顿语气认真的说,也许这番话会得罪洛里斯,但他还是要说。
  洛里斯面无表情的看这诺思顿,眼眸深的让人猜不出他下一秒是否会将他治罪,空气仿佛凝滞住,许久,洛里斯才开口回答:“我知道了。”
  诺思顿深深舒了口气,然后看着棺中的白浔月说道:“月,乖乖休息,爸爸明天再来看你哦!明天要记得要说‘爸爸,早。’”
  “也要说‘哥哥,早。’”雅各也凑了过去说道。
  “那个……姐姐也要……可以吧?”奥妮卡不好意思的说着,她也想听月这样叫她。
  “月明天再回答你。”诺思顿笑了笑说道,然后伸手将黑棺慢慢盖上,也许他们只要一个明天就行了,也许会要很多个明天……

  生变之(下)

  金色的阳光穿透厚厚的积云直射大地,皑皑的白雪再次将光线折射出美丽的光束,白色的城堡仿佛被光笼罩神圣无比,被精心扫过的平整石板路上,一辆漂亮的马车快速的驶来,停在城堡前,紧接着一道修长的银灰色身影俐落的跳下马车。
  “等一等!殿下!不要跑那么快!”马车内传来清丽的女性嗓音,而后一名身着蕾丝裙装的纤瘦女人非常不淑女的跟着跳下马车,训练有素的车夫纹丝不动的等主人下车后将马车驾离。
  “珍妮,你的动作太慢了。”被称之为殿下的身影优雅的转过身,银灰色的外套完美的包裹着他修长的身躯,银制的钮扣与饰品在阳光下闪着光辉,白色的荷叶领与荷叶袖露在外,浓郁的贵族气息让人一眼就能分辨,这少年的身份必是不一般,漂亮至极的脸蛋挂着明朗的笑意,金色的眼眸却闪着淡淡的疑惑。
  “我的动作已经很快了,有哪个淑女的动作有我这么粗……呃……敏捷。”本想说粗鲁,但一想到说的是自己,珍妮快速的改口,在某种程度上,她是公爵殿下的远亲表姐,但在贵族中,私生女在没有被正式转正之前,身份比平民更低。而就在六年前,当时11岁的米尔恩·罗兰公爵殿下在一场大病初醒之后第一眼见到她就指明她成为他的贴身女侍,这等荣誉让她这个低下的私生女,身份一夕被提高,而她直到现在仍不明白为什么。
  “你可以不要当淑女。”米尔恩左眉一挑道,总是这样,每次看着珍妮下马车时,他的脑袋中总会有短暂的空白,好像同样的事情曾经出现过,而且那感觉比看着珍妮下马车时的感觉更好,奈何他的脑中除了那飘渺的感觉之外就只有一片空白。
  “欸?!”珍妮一脸惊奇的看向米尔恩惊叹一声,接着道:“你的话怎么和……唔!”突然,她猛的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出口的话语尽数吞回腹内,上帝啊!她差点就犯了禁忌,绝对不能提有关‘月亮’的一切,包括‘月’这个词语,她不知道七年前发生了什么,她唯一的朋友月消失不见了,天之骄子的米尔恩生病了大半年,病好醒来之后忘记了一切,而那个有名的教士安德烈大人则在传出米尔恩生病的同一天蒙主召唤,六年来,她虽然总是会想念月,但却从来不敢说出口,因为只要是有关‘月’的事物都会让公爵殿下陷入疯狂,仿佛要极力寻找却找不到的东西就在自己身上,然而无论他怎么在自己身上找寻依旧找不到,最后他不断地撕扯自己,那疯狂地近乎毁灭自己的举动让人惊心不已。
  “我说话和什么?为什么不把话说完?”米尔恩金色的眼瞳锐利的射向珍妮,不止一次了,她总是将话说到一半,他能肯定她不让自己说出口的是人名,刚开始,他认为既然她不愿说,他也就不勉强,可是现在他很好奇让她每每猛然住口的人名是否为同一个?又是什么样的人名不能在他面前说?
  “额……你、你说话怎么和我一个朋友一样。”脑筋飞快的转动,但是对于从没有说过谎的她来说,谎言还是无法说出口,所以她只能模糊焦点。
  “哦?珍妮的朋友?是否可以介绍给我认识?”米尔恩眼中闪着光芒说道。
  “你……她……呃……如果她还在的话当然可以。”她差点又忘记眼前的少年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了,虽然不知道月与他的关系,但她很肯定在他十岁的时候月与他就已经认识了。
  “珍妮的意思是她已经‘不在了’?”米尔恩意外的说道。
  “对。”珍妮诚实的回答,月确实已经不在那个房子里了。
  “那就算了。”原来已经死了,这样的话,他就不好意思跟上帝抢人了。
  珍妮悄悄的舒了口气,但随后,米尔恩的话又让她心脏无力。
  “昨天听伊莱恩·斯托克伯爵说洛里斯公爵的城堡有藏着‘宝贝’,我们今天去见识见识如何?”米尔恩兴致勃勃的说着,实际上他对斯托克与洛里斯两个男人没什么好感,一个是外表优雅内心却黑暗的假绅士,而另一个则俊美如神却冷淡得不像人,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时间之神似乎特别宽待他们,他从十岁看到十七岁,他们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连一条皱纹也没有,照样将一干贵族小姐、贵妇们迷的晕头转向,那风流与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他非常不爽,斯托克对他说洛里斯城堡中有‘宝贝’时他根本不屑一顾,但当他说这个‘宝贝’能使冷淡的洛里斯变脸他就有兴趣了,先不管眼带算计的斯托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他比较想看洛里斯变脸。
  “公爵殿下,这有失身份!”珍妮大喊不妥道。
  “只要不被抓到就可以了。”米尔恩一副‘放心’的表情笑了笑道,现在他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才不会像上次那样……上次?米尔恩的思绪又是一片空白,他刚刚……是不是要想起什么了?他很清楚自己忘记了十岁之前的事情,也看过医师并极力回想过,而结果总是令人失望,久而久之他就不得不放弃那段记忆了,只是心底不甘如此放弃,总会下意识的想要回想起什么,无奈他的记忆就像被一个坚固的盒子封锁了,尽管能感觉到这个盒子,却始终无法窥视到盒子内的‘东西’。
  “可是……”珍妮还想打消他的念头。
  “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等下就出发。”米尔恩不容拒绝的说道,然后转身走进堡内,徒留下一脸苦样的珍妮。
  寂静的走廊内,一个凹凸有致的黑色身影站在其中一扇门前,她双手轻轻的放置在门板上,静默许久后手才移到门把上轻轻一推走进房间内。
  奥妮卡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然后伸手轻轻的掀开丝被,伸手将床上的人抱起放置床的另一边早已经准备好的黑棺中,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7年来,每当夜来临就将月从黑棺中移到床上使月辉能照射到她,一旦天亮就重新将人放到棺中避免阳光的伤害,这是她能为沉睡的小妹唯一能做的事情,而她也在与父兄争执坚决要为月做这件事时出乎意料的成年了,于是,父兄终于妥协了,尽管她已经成年,但每次要撤下洛里斯布下的结界她都非常的吃力,她不明白洛里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因为血族几乎没有人敢私自闯入他的城堡,而她曾多次离开后忘记将结界重新布好,也每次都会被洛里斯那双没有情绪的双眼看的全身发毛。
  “欸……这真的不能怪我,我能力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光是撤下结界就基本上将力量消耗完了,根本没有余力再重新布下结界嘛,就像现在……所以,月,等下要是被洛里斯阁下瞪的话,你要记得醒来为姐姐解释哦,现在就乖乖在里面睡,姐姐也要去睡了。”说完,她将黑棺合上,轻抚了一下棺上的血红蔷薇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正午,太阳跃上正空,雪开始大肆融化,空气并未因为暖阳而变得温暖,反而因融雪而变得更冷。
  “上帝啊,这里比七年前更冷清了。”珍妮紧跟在米尔恩身后喃喃道,自那次送过蛋糕之后,七年来她没有再来过这里,一是因为没有来的必要,二则是听说洛里斯对外宣布:如未邀请一律禁止入堡,否则等同犯罪。
  “也只有这样的城堡才能与洛里斯这样的主人搭配。”米尔恩似嘲似讽的说道,冷冰冰的人就住冷冰冰的城堡,一点也不出他意料。
  “也对,这里处处都显露着沉稳内敛却又不失优雅,确实与洛里斯公爵很搭配。”珍妮不断的点头说道。
  “无可救药的女人。”米尔恩斜眼瞄了珍妮一眼道。
  “公爵殿下,您在骂我吗?”珍妮疑问道。
  “很难听出来吗?”米尔恩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回头看这珍妮说道,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这蠢女人居然还听不出来,亏她还大了他十多岁。
  珍妮一呆,这才反映过来,米尔恩真的是在骂她,不禁恼火的瞪着他,道:“你……我懒得理你了!要找你自己一个人找!”这小鬼简直可恶至极,没见过比他还多变的人,一会是个有礼的贵族模范,一会又是淘气的少年,偶尔也会变成令人畏惧的王者,这会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
  “你在反抗我吗?珍妮·弗朗斯。”金色眼眸中的瞳仁微微紧缩,米尔恩注释着珍妮轻淡的问道。
  珍妮被米尔恩的气势吓的赶紧将自己往回走的脚步收回来道:“不!我只是……啊!”收回的右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整个身体失去平衡,慌忙之中,她乱舞的双手不断的寻找支撑物,突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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